飛機引擎的轟鳴聲在耳邊嗡嗡作響，經濟艙的座位狹窄得讓錦程的膝蓋頂著前方椅背。他靠著窗，窗外是一片漆黑，只有機翼上的燈光一明一滅地閃爍。 他閉上眼，腦海裡卻立刻浮現畫面——小穎穿著那件薄紗居家裙，外面罩著父親的外套，從沙發上站起來，臉上帶著慵懶的笑意。父親經過她身邊時，肩膀擦過她的手臂，她沒有躲開。 錦程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他睜開眼，盯著前方座椅的頭枕，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 他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只是出差，三天後就回去了。但心跳卻無法抑制地加快，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胸腔裡撞擊。他想起昨晚監控畫面裡小穎弓起的身體，想起父親那雙手按在她腰上，指節分明，青筋微微凸起。 錦程握緊拳頭，指甲陷入掌心——不，不能想這個。他深吸一口氣，把視線轉向窗外，但窗外只有無邊的黑暗，什麼也看不見。 手機在口袋裡，沉甸甸的。他猶豫了一下，拿出來，解鎖，點開那個監控App的圖標。畫面緩衝了幾秒，然後出現客廳的俯視畫面——空無一人，沙發上放著一條毛毯。他切換到廚房，也沒有人。再切換到二樓走廊，畫面裡只有關著的門。 錦程鎖上螢幕，把手機放回口袋。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強迫自己數呼吸——吸氣，吐氣，吸氣，吐氣。 但那些畫面又回來了。小穎站在流理臺邊，父親從她身後伸手，手臂幾乎環住她。小穎沒有退開，反而微微側身，讓出位置。父親低頭打蛋時，呼吸幾乎拂過她的後頸。 錦程的褲襠又開始發緊。他調整了一下坐姿，把外套放在腿上，試圖遮掩。 他睜開眼，看著前方座椅的螢幕——一部電影正在播放，但他一個字也沒看進去。腦中反覆盤旋著那些畫面，像某種無法停止的循環。他想起父親在飯桌上為小穎夾菜，想起小穎笑著說「爸多吃點」，想起父親低低的笑聲隔著門板傳來。 錦程的喉嚨發乾。他拿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冰涼的水滑過喉嚨，卻無法澆熄那股從腹部升起的燥熱。 他試圖告訴自己——這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他安裝了攝影機，他記錄了證據，他隨時可以阻止。但那股興奮感卻像某種不受控制的野獸，在他體內橫衝直撞。 錦程的手指在扶手上收緊，又鬆開。他深吸一口氣，把視線轉向窗外，看著機翼上的燈光在黑暗中閃爍。 飛機開始下降。廣播傳來空服員的聲音，提醒乘客繫好安全帶。錦程感覺到機身微微傾斜，耳膜傳來一陣壓力。他閉上眼，等待著陸的那一刻。 輪胎接觸跑道的震動傳來，引擎反推的轟鳴聲響起。錦程睜開眼，解開安全帶，站起來，伸手去拿頭頂行李艙的行李。 --- 酒店房間的空調開得很強，冷風從出風口直直吹下來。錦程沒去調溫度，他把行李箱往牆角一推，轉身鎖上房門，金屬鎖舌咔噠一聲卡進門框。 書桌上的筆記型電腦已經打開，螢幕藍光映在他臉上。他拉開椅子坐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解鎖，點開遠端連線軟體。網路訊號格全滿。他輸入密碼，畫面跳轉，出現家中監控系統的登入頁面。 手指在鍵盤上敲擊，輸入帳號密碼。登入成功。 即時畫面載入——客廳俯視角，沙發空著，茶几上放著一隻馬克杯。切換到廚房，流理臺乾淨，沒有餐具，燈關著。再切到臥室，床鋪整齊，被子疊好放在床尾。切到客房——門關著，畫面裡只有那扇緊閉的門。 錦程看了眼螢幕右下角的時間：晚上十點三十一分。 他往後靠在椅背上，椅墊彈簧發出輕微的吱嘎聲。他舔了舔嘴唇，點開錄影回放功能。時間軸上顯示過去兩小時的錄影檔案，從八點半到十點半。他拖動滑桿，拉到九點左右的位置。 畫面載入中。 緩衝圈轉了幾秒，然後畫面亮起來——客廳的即時錄影，時間戳記顯示晚上九點零二分。小穎穿著白色短袖瑜珈上衣和貼身瑜珈褲，頭髮紮成馬尾，正從沙發上站起來。父親不在畫面裡。 錦程按下播放。 小穎走向畫面邊緣——那是通往客房的方向。她的腳步很輕，瑜珈褲包著臀部，曲線在鏡頭下一覽無遺。她走到客房門口，停了一下，抬手敲門。 門開了，父親的身影出現在畫面邊緣，只露出一半——穿著深藍色睡衣，頭髮有些亂，像是剛從床上起來。 小穎說了句話，聲音太輕，監控麥克風只錄到模糊的氣音。父親側身讓開，小穎跨過門檻，走進客房。門在她身後關上。 錦程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盯著螢幕上那扇關上的門，手指懸在鍵盤上方，沒有動。空調的冷風持續吹下來，但他感覺不到冷——掌心開始出汗，心跳在耳膜裡咚咚作響。 他按下暫停，畫面定格在那扇門上。然後他深吸一口氣，拖動時間軸，繼續往後拉。 畫面跳動——九點十五分，九點二十分，九點二十五分。他停下來，按下播放。 畫面裡，客房門打開了。小穎走出來，瑜珈上衣的領口有些凌亂，馬尾辮鬆了幾縷髮絲垂在耳邊。她低頭整理衣角，腳步比進去時快了一些。她穿過客廳，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拿出礦泉水，仰頭喝了幾口。 錦程盯著她的側臉——她放下水瓶時，嘴角似乎微微上揚。 他拖動時間軸，拉到九點四十分。 畫面出現——小穎穿著瑜珈服，再次走向客房門口。這一次她沒有敲門，直接推門進去。 門在她身後關上。 錦程的手指扣住桌沿，指節泛白。他看著那扇門，腦中浮現出畫面——小穎站在房間裡，父親從床上坐起來，那雙結實的手伸向她。他想起昨天監控畫面裡小穎弓起的身體，想起父親的手指按在她腰側，指節分明。 褲襠開始發緊。 他鬆開桌沿，往下調整了一下坐姿。螢幕上的畫面靜止在那扇門上，時間戳記跳動著——九點四十一分，四十二分，四十三分。 他按下播放。 --- 錦程拖動時間軸，畫面跳動到九點四十一分。他的手指在滑鼠上微微顫抖，掌心滲出一層薄汗。 客房門開著一條縫，小穎的身影消失在門後。他按下暫停，深呼吸——胸口起伏了一下，然後點擊切換鏡頭。畫面切換到床尾的隱藏攝影機，角度從衣櫃頂端往下照，整個客房一覽無遺。床鋪、床頭櫃、窗簾、空調出風口，每一樣東西都清晰得像靜物畫。 畫面載入完成。 小穎站在門邊，背對著鏡頭。父親坐在床沿，深藍色睡衣的領口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那塊肌肉在昏黃的床頭燈下泛著溫潤的光澤，胸毛從領口蔓延出來，一直延伸到腹部。他的頭髮確實有些亂，幾根灰白的髮絲翹在頭頂，但眼神清明，不像剛睡醒，倒像一直在等她。 「怎麼了？」父親的聲音從筆電喇叭傳出來，低沉平穩，像石頭掉進深水裡。 「沒什麼。」小穎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笑意，尾音微微上揚，「就是想來看看爸睡了沒。」 她往前走了兩步，停在床尾。瑜珈褲的布料在行動時摩擦出細微的沙沙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父親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目光從她的臉一路滑到她的腳踝，再慢慢移回來。小穎低頭整理了一下瑜珈上衣的領口，手指在鎖骨位置停了一下——指尖按在那條骨頭的凹陷處，像是確認什麼——然後抬起頭。 「今天早上的蛋，爸覺得好吃嗎？」 「好吃。」父親點頭，聲音裡帶著笑意，「你手藝越來越好了。」 小穎笑了，那笑容在監控畫面裡很清晰——嘴角上揚，眼睛彎成月牙，臉頰的弧度柔軟而飽滿。她繞過床尾，腳步輕盈，在父親旁邊坐下。床墊因為她的重量微微下陷，兩個人的身體順著那個弧度往中間滑了一點，距離很近，肩膀幾乎碰到父親的手臂。 錦程的呼吸變淺了。他感覺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裡鼓動，一下一下，清晰而沉重。 畫面裡，父親轉頭看她，手抬起來，自然地搭在她肩膀上。那動作很輕，像是確認她在那裡，又像是一個習慣性的安撫。小穎沒有躲，反而往他那邊靠了靠，肩膀貼上他的手臂，瑜珈上衣的布料和他的睡衣摩擦出細微的聲響。 「爸，你肩膀好硬。」小穎伸手按在父親的肩膀上，手指陷進那塊肌肉裡，按壓了幾下，「是不是睡不習慣？」 「還好。」父親的聲音低沉，「老骨頭了，睡哪都一樣。」 小穎的手沒有移開，反而沿著肩膀往下滑，按在父親的上臂。她的手指收緊，像是在測量那塊肌肉的硬度——拇指和食指圈住他的手臂，卻無法完全環住。她輕輕捏了捏，指甲在皮膚上留下淺淺的白印，隨即消失。 「爸的身體真好。」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羨慕，還有一點別的什麼，「錦程要是像你這樣就好了。」 父親沒接話。他的手從她肩膀上滑下來，落在她腰側，隔著瑜珈上衣的薄布料，手指微微收緊。那塊布料被他的手指揪起一小撮，露出了腰側一小片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色澤。 錦程盯著那隻手——指節分明，手掌寬大，按在小穎腰側時，像握住什麼珍貴的東西。他想起昨天監控畫面裡，那雙手是怎麼按在她腰上的，怎麼把她壓在床上的，怎麼在她皮膚上留下指印的。褲襠又開始發緊，那股熟悉的脹熱感從下腹蔓延開來，像一團火燒到胸口。 畫面裡，小穎的身體微微前傾，手從父親的上臂滑到胸口，停在睡衣敞開的領口處。她的指尖碰觸到父親的皮膚——先是指尖，然後是整個指腹——輕輕劃過那塊胸肌的邊緣，沿著肌肉的紋理往下滑。父親的呼吸明顯變重了，胸膛起伏的幅度變大，那塊肌肉在她手指下繃緊。 「爸，你心跳好快。」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絲調皮，還有一點得意的味道。 父親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帶著沙啞的震動。另一隻手抬起來，握住她放在他胸口的手，拇指按在她的手背上：「你這樣摸，誰心跳不快？」 小穎沒抽手，反而笑了出來，笑聲輕柔，像風鈴在夜裡響了一下。她的肩膀放鬆下來，整個人往父親身上靠過去，頭輕輕靠在他肩頭，頭髮散開，幾縷髮絲落在他的胸口。 錦程的呼吸停住了。他感覺自己的心臟漏跳了一拍，然後又猛地撞了一下肋骨。 畫面裡，兩個人就這樣坐著——父親坐在床沿，小穎靠在他身上，他的手還握著她的。空調的風讓小穎的馬尾辮輕輕晃動，幾縷髮絲貼在父親的脖子上，隨著他的呼吸起伏。床頭燈的光線在他們身上投下柔和的陰影，把兩個人的輪廓融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錦程最近好像不太對勁。」小穎突然開口，聲音悶悶的，從父親的肩膀位置傳出來，「他晚上都睡不好，白天也沒精神。」 父親沉默了一會，下巴輕輕抵在她的頭頂：「他從小身體就不算好，工作壓力大就更糟。」 「我有點擔心他。」小穎抬起頭，看向父親，眼睛在燈光下閃著光，睫毛的陰影落在下眼瞼上，「爸，你覺得他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父親沒直接回答，而是轉頭看著她。他的手從她腰側移開，抬起來，輕輕撫過她的臉頰——粗糙的指腹擦過她細嫩的皮膚，從顴骨滑到下巴，拇指在她顴骨上劃過，像是在描繪那條線條：「你擔心他？」 「當然擔心。」小穎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種篤定，「他是我老公。」 父親的手停在她臉上，沒有移開。他的拇指停在她嘴角旁邊，輕輕按壓了一下，像是要確認那裡的柔軟。小穎也沒躲，反而微微側頭，讓他的手掌更貼合她的臉頰，下巴輕輕蹭了蹭他的掌心。 「他要是知道你在這裡，會怎麼想？」父親突然問，聲音低沉，像在試探什麼。 小穎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那笑容帶著一點狡黠，一點從容：「他不會知道的。」 她伸手握住父親的手腕，輕輕拉下來，但沒有放開。她的手指扣在他手腕上，拇指按在他脈搏跳動的位置——一下，兩下，三下——感受那節奏在她指尖下跳動。 「爸，你手好燙。」 「你手涼。」 小穎笑了，放開他的手，站起來。她的動作很慢，像是故意放慢了節奏，讓每一個動作都清晰可見。她轉過身，面對著父親，手抬起來，抓住瑜珈外套的下擺。 錦程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得像跑了一場長跑。他的手指在滑鼠上收緊，指節泛白。 畫面裡，小穎慢慢脫下瑜珈外套，動作從容，像是在表演。外套從她的肩膀滑落，露出裡面白色的細肩帶小背心——布料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胸部的曲線，乳房的形狀在布料下清晰可見。她的肩膀和鎖骨完全暴露出來，背心的領口開得很低，乳溝的陰影在鏡頭下清晰可見，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把外套摺好，整整齊齊地疊成長方形，放在床尾，然後直起身。 父親坐在床沿，目光落在她身上，沒有移開。他的視線從她的臉慢慢往下滑，滑過她的脖子，滑過鎖骨，停在胸口的位置，然後又慢慢往上移，回到她的眼睛。 小穎站在那裡，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只有空調的低鳴聲和兩個人的呼吸聲。 「爸，」小穎開口，聲音輕柔，帶著一絲試探，「你覺得我穿這樣好看嗎？」 父親沒有馬上回答。他慢慢站起來，動作不急不緩，像是醞釀什麼。他走到她面前，兩個人之間只隔了不到半步的距離。他低頭看著她，目光深沉，像看不見底的水。 「好看。」他說，聲音沙啞，「一直都好看。」 小穎笑了，笑容在燈光下明亮而柔軟。她沒有後退，也沒有閃避，只是站在那裡，讓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 錦程盯著螢幕，感覺褲襠裡的硬挺幾乎要撐破褲子。他的呼吸又急又淺，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他應該關掉畫面，應該移開視線，應該去做點什麼——但他沒有。他的手指僵在滑鼠上，一動不動，只是看著畫面裡那兩個人，看著父親的手慢慢抬起來，伸向小穎的肩膀。 --- 畫面裡，父親的手落在小穎肩膀上，拇指順著鎖骨往領口滑，動作很慢，像是在試探布料的觸感。 小穎沒退開，反而微微抬起下巴，讓他的手指能更順暢地滑進背心領口。布料被撐開一道縫，露出白色胸罩的蕾絲邊緣和一小片乳肉。 「爸，」她輕聲說，語氣裡帶著笑，「你手更燙了。」 父親沒說話，手指沿著胸罩邊緣往下探，指腹擦過乳頭的位置。小穎的呼吸頓了一下，胸膛微微起伏，乳頭在布料下凸起一點痕跡。 錦程的右手已經伸進褲襠，握住那根硬到發燙的陽具。他沒急著套弄，只是握著，感受那股脈動在掌心跳動。眼睛死死盯著螢幕，不敢錯過任何細節。 畫面裡，小穎抬起手，抓住自己背心的下擺，往上拉。動作不快不慢，像是故意讓鏡頭捕捉每一個瞬間。白色布料翻過她的頭頂，露出整片後背和胸罩的扣帶。她把背心丟在床尾，站在父親面前，上身只剩一件白色蕾絲胸罩，乳房被布料託著，乳溝的陰影在燈光下清晰可見。 父親的手從她肩膀滑到後背，隔著胸罩的布料，手指沿著脊椎溝往下滑，停在腰窩的位置。他的另一隻手抬起來，握住她的後頸，拇指按在她的耳後。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他問，聲音沙啞，像砂紙磨過木頭。 小穎沒回答，只是看著他，眼睛裡有光。她慢慢跪下去，膝蓋落在瓷磚地板上，動作柔軟得像水。她跪在他雙腿之間，仰頭看著他，手抬起來，搭在他膝蓋上。 錦程的呼吸急促起來，左手抓緊螢幕邊框，指節泛白。他看著畫面裡妻子跪在父親面前，那姿勢像某種獻祭，像她自願把自己放在那個位置。 父親低頭看著她，沒說話，也沒動。幾秒後，他的手慢慢伸下去，解開睡褲的繫帶。褲頭鬆開，露出裡面深藍色的四角內褲，布料中央鼓起的形狀很明顯。 小穎的手從他膝蓋滑到大腿內側，指尖沿著布料邊緣劃過，然後勾住內褲的褲頭，往下拉。 父親配合地微微抬臀，讓內褲滑到大腿中段。陰莖彈出來，已經半硬，隨著脈動慢慢脹大、抬頭，龜頭從包皮裡露出，頂端泛著濕潤的光澤。 小穎沒猶豫，低頭，張嘴，含住。 錦程的呼吸停了一拍。他看著螢幕裡妻子的頭低下去，看著她的嘴唇包住父親的龜頭，看著她的臉頰微微凹陷——她在吸。他感覺自己握著的陽具猛地跳了一下，前端滲出一點透明液體。 畫面裡，小穎的頭開始上下移動，節奏很慢，像是在適應嘴裡那根東西的尺寸。她的手扶在父親大腿上，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父親的手落在她後腦，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按著，引導她的節奏。 吸吮的聲音從耳機裡傳出來——濕潤的、黏膩的、有節奏的水聲，混雜著小穎偶爾的鼻息和吞嚥聲。 錦程開始套弄自己的陽具，節奏和畫面裡小穎的動作同步——她往下含的時候，他的手從根部往上擼；她抬頭的時候，他的手停在龜頭處，拇指劃過頂端。 父親的呼吸聲從耳機裡傳來，低沉的、壓抑的喘息，偶爾夾雜一聲悶哼。他的手從她後腦滑到耳垂，捏了捏，然後又滑回後頸，拇指按在她頸動脈的位置。 「慢一點。」父親說，聲音沙啞，帶著命令的語氣。 小穎的動作慢下來，舌頭沿著莖身側面往上舔，從根部舔到龜頭，然後張嘴重新含住，更深。她的喉嚨發出輕微的吞嚥聲，像是把整根吞進去的瞬間，呼吸被壓迫的聲音。 錦程的套弄加快，手心的汗讓動作更滑順，龜頭頂端滲出的液體順著莖身流下來，沾濕了他的手指。他咬著下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螢幕，看著妻子跪在父親面前，看著她的頭上下起伏，看著她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看著父親的手按在她後腦，引導她含得更深。 「嗯……對……就這樣。」父親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顫抖。 小穎沒有回答，只是專注地含著，舌頭和嘴唇的動作越來越熟練，節奏越來越穩定。她的膝蓋在地板上挪了一下，調整姿勢，讓自己跪得更穩，手從父親大腿滑到他腰側，扶著他的髖骨。 錦程感覺自己的呼吸和畫面同步了——小穎吸的時候他吸，小穎停的時候他停。他的視線鎖在她臉上，看著她專注的表情，看著她眼角微微泛起的濕潤，看著她嘴角溢出的一絲唾液，順著下巴滴落。 父親的呼吸越來越重，腰微微往前挺，陰莖在她嘴裡進出的速度加快。小穎的喉嚨發出輕微的吞嚥聲，手抓緊他的腰側，指節泛白。 「夠了。」父親說，聲音沙啞，手從她後腦移到肩膀，「起來。」 小穎慢慢退出來，龜頭從她嘴唇間滑出，帶出一絲透明的唾液，牽成細線。她舔了舔嘴唇，仰頭看著他，眼睛濕潤，臉頰泛紅。 父親彎腰，握住她的手臂，把她拉起來。小穎站起來時膝蓋有點發軟，身體往前傾，幾乎貼在他身上。父親的手從她手臂滑到後背，解開胸罩的扣子。 布料鬆開，滑落。她的乳房露出來，在燈光下白得發亮，乳頭已經硬挺，深粉色的，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父親低頭，含住其中一顆乳頭。小穎的頭往後仰，喉嚨裡溢出一聲輕吟，手抓緊他的肩膀。 錦程看著這一幕，手上的套弄越來越快，呼吸又急又淺，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撞擊。他看著父親的舌頭繞著妻子的乳頭打轉，看著她仰頭時脖子的線條，看著她抓著父親肩膀的手指收緊又放鬆。 父親的手往下滑，握住她的腰側，把她往後推，讓她退到床沿。小穎順勢坐下去，臀部落到床墊上，床墊彈簧發出輕微的吱嘎聲。她往後挪了挪，讓自己坐穩，然後躺下去，頭髮散在床單上。 父親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目光從她的臉慢慢往下滑，滑過脖子、鎖骨、乳房、小腹，停在雙腿之間——那條瑜珈褲的布料繃得很緊，勾勒出陰部的形狀，中間有一道淺淺的凹陷。 他彎腰，抓住她褲腰的邊緣，往下拉。小穎配合地抬臀，讓褲子滑過臀部、大腿、膝蓋，最後從腳踝脫落。內褲是白色棉質的，布料中央有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父親的手指隔著內褲按在那塊濕痕上，按壓，揉動。小穎的腿微微分開，腰往上挺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錦程盯著螢幕，套弄的動作已經完全和畫面同步——父親揉的時候他用力，父親停的時候他放慢。他的視線鎖在父親手指的位置，看著那塊濕痕越來越大，看著內褲布料被淫水浸透，貼在她皮膚上，透出陰唇的形狀。 父親拉下她的內褲，動作不急不緩。布料從她腿間滑過，露出那片濕潤的陰部——陰毛修剪得很整齊，小陰唇微微張開，穴口泛著水光，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父親跪到床上，分開她的雙腿，將她的膝蓋往兩邊壓，讓那個地方完全暴露出來。他低頭，嘴唇貼上她的穴口。 小穎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往上弓，手抓緊床單，指節泛白。她的嘴張開，發出長長的、顫抖的呻吟——「啊……哈……」 父親的舌頭沿著陰唇的縫隙從下往上舔，從穴口舔到陰蒂，然後含住那顆小小的突起，用舌尖撥弄。小穎的腿開始發抖，膝蓋想要合攏，但父親的手壓著她的腿根，不讓她動。 「爸……別……那裡……」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喘息和呻吟。 父親沒有停，舌頭繼續動作，時而輕時而重，時而快時而慢。小穎的呻吟越來越大聲，身體在床上扭動，腰往上挺，又落下來，又挺起來。 錦程看著這一切，手上的套弄越來越快，呼吸像拉風箱一樣急促。他看著妻子在父親的舌頭下扭動，看著她的穴口收縮又張開，看著淫水從裡面流出來，沾濕父親的嘴唇和下巴，沾濕床單。 小穎的手從床單上鬆開，抓住父親的頭髮，手指插進他花白的髮絲裡，沒有推開，反而往下按，像是要他更深入。她的腰往上挺，陰蒂頂著他的舌頭磨蹭，嘴裡發出混亂的呻吟和喘息。 「啊……爸……我要……要……」 父親抬起頭，嘴唇和下巴濕漉漉的，在燈光下反光。他看著她，問：「要什麼？」 小穎的眼睛濕潤，臉頰通紅，嘴唇微張，呼吸急促。她看著他，沒說話，手從他頭髮上滑下來，搭在自己胸口。 父親沒等她回答，直起身，握住自己的陰莖——那根東西已經完全勃起，青筋浮現，龜頭泛著紫紅色的光澤。他往前挪了挪，膝蓋頂開她的雙腿，將龜頭對準她的穴口，頂端沾到那層濕滑的淫水。 小穎的呼吸停了一拍，身體微微繃緊，眼睛看著他，沒有移開。 父親沒有馬上插進去，只是用龜頭在穴口磨蹭，沾濕，滑過陰唇，又回到穴口，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等待。 小穎的手抬起來，握住他的手腕，輕輕拉了一下。 「爸，」她說，聲音輕柔，帶著一絲顫抖，「進來。」 父親的身體往前一挺，龜頭撐開穴口的皺褶，緩緩滑進去。小穎的嘴張開，無聲地吸了一口氣，頭往後仰，喉嚨裡溢出長長的、滿足的嘆息——「嗯……啊……」 父親沒有停，腰繼續往前送，陰莖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身體，直到整根沒入，恥骨貼在她陰部，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錦程看著這一幕，手上的動作猛地加快，呼吸急促到幾乎窒息。他看著父親的身體壓在妻子身上，看著她的腿纏上他的腰，看著她的手指抓緊他的後背，看著她的嘴唇貼上他的脖子。 小穎的腿從父親腰側滑下來，膝蓋彎曲，腳掌踩在床單上。她的手推了推父親的胸口，示意他退開。父親退出來，陰莖從她體內滑出，沾滿透明的淫水，在燈光下反光。 小穎翻身，跪在床墊上，手肘撐著床面，臀部翹起，回頭看了父親一眼。她的眼神濕潤，帶著邀請，嘴角微微上揚。 父親往前挪，跪在她身後，握住陰莖，對準那個濕漉漉的穴口。 小穎的身體往前傾，手從床單上滑了一下，又撐住。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往後坐下去。 錦程的呼吸停住了——他看著螢幕裡，父親的陰莖一寸一寸地消失在她體內，看著她的背弓起來，看著她的手指抓緊床單，看著她的頭往後仰，頭髮垂下來，在空中晃動。 她坐到底了。 畫面定格在那一刻——小穎跪趴在床上，父親跪在她身後，兩人的身體緊緊連在一起。 錦程的手在陽具上用力擼動，呼吸急促到幾乎聽不到耳機裡的聲音。他的視線鎖在螢幕上，看著妻子緩緩起身，轉過身，跨坐到父親身上，將那根沾滿淫水的陰莖對準自己的陰道口，緩慢坐下。 --- 螢幕上，小穎的身體終於癱軟下來，額頭抵在父親的鎖骨上，胸口劇烈起伏。父親的手環住她的腰，掌心貼在她汗濕的背上，五指張開又收攏。 兩人的呼吸漸漸平緩，交錯在安靜的畫面裡。 錦程靠在椅背上，陽具還握在手裡，黏稠的精液順著指縫滴到大腿上。他低頭看了一眼，伸手抽了幾張衛生紙，慢慢擦掉掌心和腿上的濕痕。衛生紙團丟進垃圾桶時發出輕微的悶響。 他關掉播放軟體，螢幕暗下來，只剩桌面圖示。筆電風扇轉了一會也安靜了。 房間裡很靜。窗外傳來遠處的車聲，模糊而遙遠。 錦程拉起褲子，繫好皮帶，把用過的衛生紙團全丟進垃圾桶，蓋上蓋子。他拿起手機，解鎖，點開通訊軟體。 對話框裡最後一條訊息是小穎下午發的：「今天會晚回來嗎？我煮了湯。」 他看著那行字，拇指在螢幕上停了一會，然後打下一行字：「公司這邊信號不好，早點睡。」 按下發送。 他盯著那條訊息看了幾秒，返回主畫面，點進通話記錄，把今天的幾通來電和簡訊記錄刪得乾乾淨淨。手機鎖屏，放回口袋。 他站起來，關掉床頭燈。 黑暗中，他躺到床上，枕頭還帶著酒店特有的漂白水味。他睜著眼，聽著自己的心跳慢慢從急促恢復平穩。腦海裡還殘留著剛才螢幕上的畫面——小穎跨坐在父親身上，身體上下起伏，汗水沿著背溝滑落——但那些畫面正在漸漸模糊，像退潮的海水，留下一片濕潤的沙灘。 錦程在黑暗中睜著眼，嘴角浮現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