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程跟著老劉穿過一條狹窄走廊,走下階梯。空氣逐漸變涼,混著皮革與消毒水的氣味,像走進某種被密封的空間。 階梯盡頭是一扇深色鐵門,老劉轉動把手推開,側身讓錦程進去。 房間比他想像中大——大約二十坪,中央鋪著一塊黑色軟墊,邊緣整齊,表面有輕微的壓痕,像剛被清理過。四周靠牆擺放幾張高背皮椅和一隻矮櫃,櫃面上放著幾瓶礦泉水和一疊摺好的毛巾。牆面是深灰色的吸音材質,其中一面鑲著大片深色玻璃,從這側看過去像鏡子,但錦程知道——那是單面鏡,另一側是觀察室。 父親坐在左側的皮椅上,翹著腿,手裡端著一杯茶,姿態放鬆,像在家裡客廳看電視。他穿著深灰色休閒襯衫和長褲,頭髮梳理整齊,目光平靜地掃過錦程,沒有多餘的表情。 「來了。」他說,語氣平淡,像在確認一個預料中的事實。 錦程站在門口,感覺喉嚨發乾。 老劉走到矮櫃旁,拿起一條摺好的白色毛巾,走到錦程面前,將毛巾掛在他肩上。布料柔軟,帶著淡淡的洗衣粉氣味。 「今晚結束後你會用到它,」老劉說,語氣溫和,像在交代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錦程沒說話,手指下意識捏住毛巾邊緣。 父親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聲音不高,卻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規矩很簡單——你只能站在那塊軟墊邊緣,不能走進中央區域。沒有允許,不能說話,不能碰任何人,也不能碰自己。」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落在錦程臉上,確認他聽進去了。 「能做到嗎?」 錦程點頭,喉嚨乾澀,發出一個沙啞的「嗯」。 老劉繞到他身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重,卻帶著引導的意味:「先把衣服脫了,換上那套。」 他指向牆邊一張空椅——椅背上掛著一件黑色無袖背心和一條深色緊身短褲,旁邊放著一雙室內拖鞋。 錦程站了幾秒,然後走到椅子前,背對父親和老劉,開始解襯衫釦子。他的手指有些僵硬,第一顆釦子解了兩次才解開。他脫下襯衫,摺好放在椅背上,然後彎腰解皮帶,脫長褲,摺好。他拿起黑色背心套上,布料貼著皮膚,有些涼,然後套上短褲,拉緊腰間的抽繩。 他轉身,赤腳踩在地板上,感覺腳底傳來微涼的觸感。 父親的目光掃過他,沒有停留,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老劉走到房間中央,站在黑色軟墊邊緣,環顧了一圈,然後轉身走向牆邊的控制面板。他按下一個按鈕,牆壁深處傳來輕微的機械運轉聲——那扇深色玻璃旁邊的牆面無聲滑開,露出一扇隱藏門。 門後是一條短走廊,燈光昏黃。 三個人影從走廊深處走出來,魚貫而入。 --- 三個人影從走廊深處走出來,魚貫而入。 第一個男人四十出頭,穿著黑色T恤和牛仔褲,身材精瘦,目光直接落在軟墊中央的小穎身上。第二個男人稍年輕,白色襯衫袖子挽到手肘,戴著細框眼鏡,步伐從容。第三個男人體格壯碩,深色POLO衫下胸膛厚實,一進門就靠在牆邊,雙手抱胸。 老劉站在軟墊邊緣,雙手背在身後,聲音平穩:「開始吧。」 小穎跪坐在軟墊中央,白色連身裙的裙擺鋪開在黑色布料上,像一朵花。她聽到老劉的聲音,沒有抬頭,雙手從大腿上抬起,慢慢伸到頸後。 她的手指勾住連身裙領口的細繫帶,輕輕一拉。 繫帶鬆開,布料失去支撐,順著肩膀滑落,露出鎖骨、肩膀、乳房的輪廓。她沒有停,繼續往下解——第二條繫帶在腰側,第三條在裙擺邊緣。每解一條,布料就往下滑一寸,直到整件連身裙堆積在腰際,上半身完全裸露。 她的乳房在昏黃燈光下微微晃動,乳頭已經硬了,在空氣中挺立。 錦程站在軟墊邊緣,距離中央約兩步。他的視線黏在小穎身上——她的肩膀、鎖骨、乳房曲線、乳頭的顏色——每一寸都熟悉,卻又陌生得像第一次看見。他感覺胸口發緊,呼吸變淺,褲襠裡的陽具開始發硬。 第一個男人——穿黑色T恤的那個——走上前,蹲在小穎面前。 他沒有說話,伸出手,手掌貼上小穎的臉頰。她的下頷線條繃了一下,但沒有躲開。男人的拇指撫過她的嘴唇,輕輕按壓,她的嘴唇順勢張開。 「張大一點。」男人的聲音低沉。 小穎的嘴唇又張開了一些。男人將拇指伸進她嘴裡,按在她的舌頭上,感受那溫熱潮濕的觸感。她沒有抗拒,舌頭順從地貼著他的指腹。 男人抽出手指,解開褲頭,拉下拉鍊。 他的陽具彈出來,半硬,在燈光下泛著微光。他用手握住根部,對準小穎的嘴唇,往前送。 龜頭碰到她的下唇,她微微偏頭,張開嘴,含了進去。 錦程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看著小穎的嘴唇包住那根陌生的陽具,看著她的頭顱開始前後移動,看著她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動作生澀,卻又帶著一種刻意放慢的專注,像在學習。她的雙手放在大腿上,沒有碰觸對方,也沒有推拒。 男人的手按在她的後腦勺,引導她含得更深。她的喉嚨發出輕微的吞嚥聲,鼻腔裡的呼吸變得急促。 錦程的大腿內側不自覺收緊。他的陽具完全勃起,頂在短褲布料上,他甚至能感覺到前端滲出的濕意。他不敢動,怕任何動作都會讓自己失控。 父親坐在皮椅上,端著茶杯,目光平靜地看著軟墊中央的場景。他轉頭瞥了錦程一眼,嘴角微微上揚——不是笑,只是彎了一下,像在確認什麼。 錦程的視線沒有離開小穎。 她的動作逐漸流暢,頭顱前後移動的幅度加大,嘴唇每一次都含到根部。男人的呼吸變重,手掌扣緊她的後腦,開始主動抽送。她的喉嚨發出悶哼,眼框泛紅,但沒有停下。 男人加快速度,腰往前頂了幾下,身體繃緊。 他射在她嘴裡。 小穎的動作停住,喉嚨蠕動,吞了下去。她的嘴唇離開他的陽具時,牽出一絲白色的液體,她用舌頭舔掉。 她抬起頭,視線越過男人的肩膀,越過軟墊的邊緣,越過空氣中殘留的氣味和溫度,落在錦程臉上。 眼神平靜。 --- 老劉朝第二位男性點了點頭。 那男人繞到小穎身後,跪上軟墊。他沒有急著動作,而是先用手掌貼上她的腰側,順著曲線往下滑,停在臀部。小穎趴著,臉頰貼在軟墊上,呼吸還帶著方才口交後的急促。男人的手掌包覆住她一邊臀瓣,揉捏了幾下,然後分開,露出中間那道縫。 他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陽具上,對準了那道縫。 龜頭頂進去的時候,小穎的背脊猛地弓起——不是抗拒,更像是身體對突然入侵的本能反應。男人的陽具不算粗,但長,整根沒入時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一道痕跡。他停了一秒,讓她適應,然後開始抽送。 「嗯……啊……」小穎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悶在軟墊上,聽起來模糊而潮濕。 錦程的視線黏在她身上。他看著那男人的腰部規律地前後擺動,看著小穎的臀肉被撞擊得微微顫動,看著她手指抓緊軟墊邊緣,指節泛白。 第三位男性跪到她面前,陽具已經硬挺。他沒有說話,只是將龜頭抵在她嘴唇上。小穎張開嘴,含了進去。她的頭顱被兩邊的動作夾在中間——後面在插,前面也在插——她的身體像一座橋,同時承受兩股節奏。 「對……含深一點。」第三位男性的聲音低沉。 小穎的喉嚨發出咕嚕聲,眼框泛紅,但沒有停。她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唾液順著下巴滴落,滴在軟墊上形成深色水漬。 後面的男人加快了速度。他的手掌扣住小穎的髖骨,將她往後拉,每一次抽送都頂到底。小穎的身體開始顫抖,從肩膀到腰,像一根被拉緊的弦。 「啊啊……太深了……啊……」她的聲音從含著陽具的嘴裡漏出來,斷斷續續。 前面的男人按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頭往自己胯下壓。她的喉嚨被頂開,發出乾嘔的聲音,但他沒有放開,繼續抽送了幾下,然後射在她嘴裡。 小穎的喉嚨蠕動,吞了下去。 他退出來時,她的嘴唇上掛著一絲白色液體,她用舌頭舔掉。 後面的男人還沒有射。他將小穎翻過來,讓她仰躺,然後抬高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他的陽具重新插入,這一次是正面,錦程能清楚看到那根東西沒入她的身體,抽出時帶著濕亮的光澤。 小穎的雙手抓著自己的乳房,揉捏著,乳頭在指縫間硬挺。她的視線越過男人的肩膀,落在錦程臉上——又是那個眼神,平靜的,專注的,像在看一個觀眾。 「啊……啊……要去了……」她的身體弓起,小腹繃緊,腳趾蜷縮,然後整個人癱軟下來,喘息急促。 男人沒有停,繼續抽送,直到身體繃緊,腰部往前一頂。 他射在她體內。 小穎的身體微微抽搐,穴口收縮著,白色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 老劉站起身,走到軟墊邊,拍了拍手。 三位男性依序退開,各自整理衣物。小穎躺在軟墊上,雙腿敞開,身體還在輕微顫抖,穴口一張一合,混濁的液體緩緩流出。 老劉從棕色皮箱裡拿出一個透明的假陽具,長度約二十公分,表面光滑,在燈光下泛著冷光。他蹲在小穎面前,沒有說話,只是將那根假陽具放在她小腹上。 冰涼的觸感讓小穎的腹部縮了一下。 她低頭看著那根透明的東西,又抬起頭,看向老劉。 --- 老劉拿起那根透明的假陽具,龜頭抵在小穎穴口,沒有馬上推進,而是用前端在她濕潤的縫隙間滑動,沾滿淫水。小穎的腰往下塌,臀部抬得更高,穴口一張一合,像在等待。 「錦程,過來。」 錦程的腳像被釘在地上。老劉轉頭看他,目光平靜,沒有催促,但那種平靜比命令更讓人無法抗拒。錦程的膝蓋發軟,但他還是邁出腳步,走到軟墊邊。 老劉握住他的手,將他拉到自己身側,蹲下。錦程被迫跟著蹲下,視線正好落在小穎敞開的雙腿之間——穴口泛著濕亮的光澤,陰唇微微腫脹,沾著殘留的精液。 「握住這裡。」老劉把錦程的手引到假陽具的根部,那根透明的東西露出一截在外面,「我推進的時候,你跟著我的節奏,把它送進去。」 錦程的手指碰到那根冰涼的塑膠,指尖顫抖。他沒有說話,只是聽從地握住。 老劉的手掌覆上他的手背,然後開始往前推。 假陽具的龜頭撐開穴口,小穎的身體繃緊,喉嚨發出壓抑的悶哼。錦程感覺到手中的阻力——那根東西正在進入妻子的身體,一吋一吋地,穴口的嫩肉緊緊吸附著光滑的表面。 「繼續。」老劉的聲音低沉。 錦程跟著他的節奏,將假陽具往前推。他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小穎體內滑動,溫熱的內壁包裹著它,每一次推進都帶來一股阻力,然後是順暢的滑入。 小穎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開始輕微顫抖。 老劉鬆開手,讓錦程獨自握著那根假陽具。然後他繞到小穎身後,蹲下,拇指按在她會陰的位置——那塊柔軟的肌膚在穴口和肛門之間。 「推進。」 錦程聽從地將假陽具往前推。同一瞬間,老劉的拇指用力按壓會陰。 小穎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啊——!」 那聲音不像之前的呻吟,更像是被電到,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她的身體開始痙攣,小腹繃緊,穴口劇烈收縮,夾住那根透明的東西。 錦程的手還握著根部,能感覺到妻子體內傳來的收縮——一波一波的,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翻攪。他的手指僵硬,不知道該繼續推還是退出來。 「抽出來。」老劉的拇指沒有放開,依然按壓著會陰,「慢一點。」 錦程開始往外抽。假陽具滑出穴口,發出濕黏的「啵」一聲,透明的表面裹著一層乳白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小穎的身體癱軟下來,趴在軟墊上,喘息急促,穴口還在收縮,混濁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 錦程的手還握著那根假陽具,僵在半空中。 父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看清楚,這是你的位置。」 錦程沒有回頭。他低頭看著手中的東西——上面還沾著小穎的體液,溫熱的,濕潤的。他的手指在顫抖,但沒有放開。 老劉站起身,拍了拍手。 「今天就到這裡。」 三名陌生男性開始整理衣物——拉上褲子拉鍊,繫好皮帶,穿回上衣。陳先生最後看了一眼軟墊上的小穎,然後轉身走向門口。李先生跟在後面,王先生已經站在門邊,手裡拿著水瓶。 門被拉開,走廊的光線透了進來。三個人魚貫而出,腳步聲在走廊上漸漸遠去。 然後門關上了。 寂靜重新填滿房間。 --- 門關上之後,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老劉放下威士忌杯,朝角落揚了揚下巴。 「清理乾淨。」 錦程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不鏽鋼水桶、白色毛巾、清水盆,並排擺在牆角,像早就準備好的。 他站起身,腿有些發軟,走到水盆前蹲下。水是溫的,手背觸到水面時微微發燙。他抓起毛巾浸入水中,擰乾,折成方形,回到軟墊旁。 小穎還維持著跪趴的姿勢,臉側貼在軟墊上,眼睛閉著,呼吸淺而慢。她的身體表面覆著一層薄汗和乾涸的體液,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濕光。 錦程先擦拭她的臉頰。毛巾從額頭劃過,沿著顴骨往下,拭去鬢角邊殘留的汗漬和嘴角邊一道乾掉的白濁痕跡。小穎沒有睜眼,睫毛微微顫了一下。 毛巾移到頸側,順著鎖骨的線條滑過。沾水的布料在皮膚上留下濕涼的觸感,她的呼吸頓了半拍,然後恢復平穩。 錦程繼續往下,毛巾覆上她的左乳。他輕輕擦拭,動作機械,從乳房上緣繞過乳頭,再沿著下緣弧線收攏。濕布刷過乳尖時,小穎的身體輕顫了一下,像被風吹到的葉子。他沒有停頓,也沒有加快,繼續擦拭右乳,同樣的順序,同樣的力度。 腹部——毛巾從肋骨往下滑,越過肚臍,來到小腹。那裡的皮膚還微微泛紅,是剛才被壓著時留下的痕跡。錦程用毛巾覆上去,輕輕按壓,像在吸乾表面的濕氣。 然後是雙腿。 他先從左大腿外側開始,沿著肌肉線條往下擦到膝蓋,再繞到內側。毛巾觸到大腿內側時,小穎的腿肌繃了一下,又慢慢鬆開。他沒有猶豫,繼續往下,擦拭小腿、腳踝,最後是腳背。 右腿同樣的順序。 最後,他跪在她雙腿之間,輕輕分開她的膝蓋。穴口還微微張著,混濁的液體緩慢滲出,順著會陰往下流。錦程將毛巾覆上去,從上往下,一次,兩次,三次。毛巾吸走了表面的濕潤,留下乾淨的皮膚。他沒有深入,也沒有多停留,確認沒有殘留後便收回手。 小穎始終沒有睜眼。她的呼吸平穩,像睡著了一樣。 錦程站起身,將髒毛巾丟進水桶,又換了一盆清水。他重複了一遍同樣的順序——臉頰、頸、鎖骨、乳房、腹部、雙腿、外陰——直到她的身體恢復潔淨,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父親吐出一口煙霧,白色的煙在空氣中緩緩擴散。老劉端起威士忌杯,輕啜一口,杯中的冰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錦程將毛巾疊好放在水桶邊緣,伸手扶住小穎的手臂。 「起來了。」 她的眼睛睜開,眼神有些渙散,然後慢慢聚焦在他臉上。她沒有說話,順著他的力道撐起身體,膝蓋發軟,幾乎站不穩。錦程攬住她的腰,從旁邊椅子上拿起準備好的浴袍,披上她肩膀。 小穎拉緊浴袍前襟,繫好腰帶,低著頭站在原地。 父親掐滅煙,從皮椅上站起來。 「下週同樣時間。」 錦程低聲應道:「是。」 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落下,沒有迴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