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晚上從日本料理店出來,手機在口袋裡震個不停,像是急著催促我快點看消息。 我掏出來一瞧,群組「廢物男與小隻馬s」已經炸了。康娜連發三條:「所以那個總監姐姐到底什麼來頭?」「她請你吃飯有沒有對你動手動腳?」「你怎麼都不回話!是不是被綁架了!」千歲的訊息夾在中間:「我明天過去你那邊,不許自己一個人去。」康娜馬上接:「那我也去!反正週六閒著~」 兩個人在群組裡你來我往,從「輝夜到底想幹嘛」一路聊到「去高級住宅區該穿什麼」。最後的結論簡單明瞭:先到我家集合,再一起出發。 星期六十一點四十五分,門鈴響了。 我打開門,康娜站在門口。紫色的短髮在陽光下透著光,合身的白色T恤繃在胸前,那對誇張的弧度幾乎要撐破布料。迷你裙短得離譜,一雙白腿從裙擺以下全露在外面,腳上踩著細帶涼鞋。她身上飄著一股甜膩的花果香,像是剛噴了什麼貴價香水。 她雙手叉腰,仰起頭看我,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如何?這身打扮夠不夠讓總監姐姐傻眼?」 我盡量不讓眼神往下飄。「你是要去示威還是去聯誼?」 「兩者兼顧嘛~」她逕自走進門,輕快的腳步帶起一陣香風,轉身就往飯廳去,我關上門,跟著她走進飯廳。 康娜在飯廳的椅子坐下,盤起腿,迷你裙順著動作又往上滑了一截。她託著腮,金色的眼睛轉了轉:「不過說真的,我挺期待到她家之後會發生什麼事。」 「你還有臉說期待。」我靠在廚房流理臺邊,雙手抱胸,「這整件事的起因就是你。要不是你在電器街那邊對我動手動腳,輝夜也不會拍到那些影片。」 「那是『說服階段』的合理行為好嗎!」康娜鼓起臉,「而且誰知道她會偷拍啊!正常人會這樣嗎?」 「你跟我談正常?」 康娜哼了一聲,正要反駁,門鈴又響了。 我走去開門,千歲站在門口,左手提著兩個塑膠袋,隱約飄出炸物的油香。她穿著無袖白色恤衫和黑色熱褲,露出纖細的手臂和一截白得發亮的腿,身上帶著淡淡的線香和洗衣精味。 「我買了午餐。」她舉起袋子,「路上看到新開的便當店,不知道好不好吃。」 「先進來再說吧。」 千歲換了拖鞋走進飯廳,看到康娜坐在椅子上,微微皺眉:「你穿這樣?」 「怎樣?」康娜低頭看了看自己,「不好看嗎?」 「裙子太短了。」 「這叫時尚!」 千歲沒接話,把便當盒一個一個拿出來擺在桌上。康娜立刻舉手告狀:「千歲千歲!圭希剛才欺負我!」 千歲瞥了我一眼:「他欺負你什麼?」 「他說我是這整件事的起因!」 「他說的沒錯啊。」千歲打開便當盒,語氣平淡,「要不是你在電器街亂來,我們現在也不用去那個總監家。」 康娜張了張嘴,一時找不到話反擊,只好拿起筷子,用力戳了一下便當裡的炸雞:「哼,你們兩個聯手欺負我。」 午後的陽光從窗戶斜斜照進來,落在飯廳的桌面上,三個人圍著餐桌坐下。康娜嘴裡塞著飯,含糊地問:「對了圭希,輝夜家是什麼樣子的?她家是不是很大?有沒有傭人?會不會有游泳池?」 「我怎麼知道,我又沒去過。」我夾了一口菜,「我只知道她住在高級住宅區,其他的一概不清楚。」 「那她家會不會有那種特別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整個市區的那種?」 「你是去看房子還是去看人的?」 「兩者兼顧嘛~」康娜用筷子戳著米飯,「你說她一個人住?」 「對。」 千歲放下筷子,看著我:「那她邀請我們三個去她家,到底想幹嘛?」 「不知道。」我老實回答,「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千歲沒有追問,低頭繼續吃飯。飯廳裡只剩下筷子碰便當盒的聲音,陽光照在桌上,空氣中混著炸物油香、康娜身上的花果甜味,和千歲身上淡淡的線香味。 吃完飯,我拿起手機叫計程車。車子五分鐘後到,我穿上外套,確認手機錢包鑰匙都在口袋裡,回頭看了兩人一眼。 康娜已經站到門口,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要去遠足的小學生。千歲走在最後,表情平靜,但我注意到她握著包包肩帶的手指微微收緊。 計程車停在公寓樓下,引擎聲隱約傳上來。我打開門,回頭說:「走吧。」 三人走下樓梯,鑽進計程車後座。康娜坐定後立刻往前探身,對司機說:「麻煩你,高級住宅區那邊!」然後轉頭對我眨眨眼,「坐後座中間的感覺好新鮮~」 車子緩緩駛離路邊,朝高級住宅區的方向開去。 --- 計程車在蜿蜒的巷弄裡繞了幾個彎,最後停在一扇鐵柵門前。我付了車資下車,午後的陽光斜斜打在外牆上,白色石牆配上深色木格柵,三層樓的建築安靜地立在巷底,像一座刻意低調的堡壘。 「哇——」康娜從車門鑽出來,仰著頭發出讚嘆,「這就是總監姐姐的家?高級到我都不敢呼吸了。」 千歲沒接話,雙手抱胸站在我左側,視線掃過圍牆上的監視器,表情說不上是警戒還是單純的不耐煩。我走到門前按下門鈴,等了十秒,沒人回應。再按一次,還是沒人。 「沒人在家?」千歲皺起眉。 我正想掏手機,螢幕先一步亮起來,是輝夜的訊息:「門沒鎖,你們直接進來吧。穿過走廊到客廳。」 「……她叫我們自己進去。」我盯著那行字,總覺得哪裡不對。 「那就進去啊,人家都邀請了。」康娜已經推開鐵柵門,回頭朝我們招手,「走啦走啦——」 我看了千歲一眼,她沒反對,只是嘆了口氣跟上。我們穿過短徑,推開玄關的門,鞋櫃上整齊擺著三雙室內拖鞋,像是早就準備好的。屋內的裝潢是那種雜誌上才會出現的輕奢風——淺灰的牆面、原木家具、一盞垂落的黃銅吊燈,每件擺設都恰到好處,沒有一絲多餘。康娜在客廳轉了一圈,對著牆上的抽象畫嘖嘖稱奇,千歲則站在落地窗前,目光掃過庭院裡的植栽。 「這客廳比我整個公寓還大。」我忍不住說。 「你們來看這裡。」千歲的聲音從角落傳來,語氣裡帶著疑惑。 我走過去,她蹲在地板邊,手指指住一塊被掀開了木地板——底下是一道向下的樓梯,昏暗的燈光從深處透出來,空氣裡有股淡淡的濕氣。 「地下通道?」康娜湊過來,眼睛發亮,「哇,好神秘喔——」 手機又亮了,輝夜:「樓梯下來後直走,我在盡頭等你們。」 「她到底想幹嘛。」千歲站起來,語氣明顯不悅。 「都到這裡了,總不能回頭吧。」我嘆了口氣,率先踩上樓梯。階梯是水泥的,踩起來有點涼,兩側牆壁沒有裝飾,越往下走,手機訊號越弱。走廊盡頭是一扇鐵門,裝著電子密碼鎖,螢幕發出微弱的藍光。我回頭看康娜和千歲,兩人一左一右站在我身後。 手機最後一格訊號閃了閃,輝夜的訊息:「密碼是0721。」 我還沒反應過來,康娜先噗哧一聲笑出來:「0721?這不是日語的『自慰』嗎?笑死,這什麼天才密碼www」 千歲二話不說,抬手就往康娜頭上敲了一記:「認真一點。」 「好痛——」 我伸手,在密碼鎖上按下0、7、2、1。螢幕轉綠,鐵門發出解鎖的聲響,緩緩彈開一條縫。 --- 鐵門彈開,一股沉悶的氣味撲面而來——不是黴味,而是一種混著皮革、潤滑劑和某種金屬鏽味的複雜氣味。我跨過門檻,腳底踩在深色地板上,眼前是一個方正的房間。 房間四面牆壁陳列著各式各樣的性玩具——皮鞭、手銬、眼罩、夾子,整整齊齊地掛在牆上,像展示品一樣。中央放著一張金屬製的分娩臺,皮面坐墊,腳託高高撐起,旁邊的小桌上擺著潤滑劑和濕紙巾。我愣在原地,視線掃過每一件道具,喉嚨發乾。 輝夜就坐在分娩臺上。 她穿著一件開孔式情趣內衣,深紅色的蕾絲布料只遮住腰側,乳頭和陰戶直接裸露在外。一頭黑色長髮披散在肩後,細框眼鏡還掛在鼻樑上,看起來像是某種荒謬的錯置。她雙腳被鎖在腳託上,膝蓋微微分開,見我們進來,她伸手將手機放在旁邊的小桌上,朝我們點點頭。 「你們來了。」她說,聲音比平時低了半度,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懇求,「請走近一點。」 我沒動。千歲在我身後猛扯我的襯衫下擺,力道大得幾乎要把釦子扯掉。 「圭希。」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結巴,「這個女人……她是不是瘋了?」 我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只擠得出一個單音:「呃……」 康娜卻已經大步走了進去。她繞著分娩臺轉了一圈,抬頭看牆上的道具,伸手摸了摸皮鞭的握把,回頭看了輝夜一眼,然後蹲下來,從下往上打量輝夜裸露的下半身。 「哇——」康娜發出一聲感嘆,「這比我想像的還要專業耶。」 輝夜沒有理會康娜,她的目光直直落在我身上。 「圭希。」她叫了我的名字,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隱忍的顫抖,「我知道這很突然,但我必須讓你們知道原因。」 她頓了一下,視線低垂,落在自己裸露的膝蓋上。 「我小時候——我爸媽對我要求很嚴格。成績、才藝、禮儀,每一件事都有標準,做不好就要罰。我從來沒有反抗過,因為反抗只會換來更嚴厲的壓制。」她說,「長大之後我才發現,那些壓抑沒有消失,只是變成了另一種東西。」 她的話像石頭投入水中。我愣在原地,直到千歲戳了我的腰側才回神。 「……另一種東西?」我重複。 輝夜抬起頭,紅色眼睛直視著我。「臣服。」她說,「我渴望被支配。我用過很多方法——道具、自縛,甚至找過專業的施虐者——但都沒辦法滿足。因為那些人只是在『執行』,他們不是真的想支配我。」 她吸了一口氣,聲音微微發抖。 「但是在日本料理店裡,你壓住我的那一瞬間——」她的目光閃了一下,「我確定了。你,就是我一直找的人。」 房間陷入短暫的寂靜,只有空調的低鳴聲。千歲咬著下唇,手指掐進我的手臂,卻沒有出聲。康娜蹲在分娩臺旁,雙手托腮,像在看一場精采的戲。 「只要你在這裡虐待我——」輝夜指了指桌上的手機,「那些影片,我會全部刪掉。」 我反射性地後退一步。「不行。這太——」 「圭希。」千歲打斷我,聲音壓得很低,手指掐得更緊,「刪除影片要緊。先接受她的提議。」 我瞪著她。千歲的表情沒有開玩笑的意思,綠色眼睛直直地看著我,像是在說「別在這裡犯傻」。 我轉頭看向輝夜。她坐在分娩臺上,裸露的胸口微微起伏,紅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期待。康娜已經站起來,從牆上抽下一根細長的皮鞭,在手上掂了掂,回頭看我。 「圭希,」康娜笑瞇瞇地揮了揮鞭子,「人家總監姐姐都說得這麼清楚了,你還在猶豫什麼?」 我握緊拳頭,又鬆開,看著那根鞭子,喉嚨發乾。 「……隨便啦。」我說,聲音乾澀。 輝夜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她微微撐起身體,像是在壓抑某種衝動。康娜沒等我反應,已經繞到輝夜身後,用鞭子的手柄挑起她內衣的肩帶,往下一拉——那件本就只有裝飾作用的蕾絲布料順勢滑落,露出兩團飽滿的乳房,乳頭在空調的冷風中微微挺立。 「哇,」康娜發出讚嘆,「這奶子是真的有夠大。」 輝夜沒有反抗,甚至微微挺了挺胸,像是歡迎這種評價。康娜的鞭子手柄從她的乳尖劃過,輕輕碰了一下,輝夜的肩膀明顯顫了一下,從喉嚨深處洩出一聲壓抑的「哦齁——」。 康娜的眼睛亮了起來。 「哦?有反應耶。」她回頭看我,金色的眼睛裡閃著惡作劇的光芒,「圭希,你看她——」 她揮下鞭子,啪地一聲抽在輝夜的大腿外側。聲音清脆,輝夜的皮膚上立刻浮起一道紅痕,她的身體猛地一弓,卻沒有躲開,反而從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呻吟。 「啊——嗯——」 千歲的手指在我手臂上掐得更緊了,我幾乎能感覺到她指尖的顫抖。但她的目光沒有移開。 康娜又揮了一鞭,這次落在腰側。輝夜的呻吟聲變得更加黏膩,她仰起頭,黑髮散落,紅色的眼睛半閉著,嘴裡洩出斷續的喘息。 「圭希——」她叫我的名字,聲音裡帶著一種顫抖的渴求,「拜託——」 我看著這一幕,看著康娜興奮地揮著鞭子,看著輝夜在每一鞭下顫抖呻吟,看著千歲沉默地站在我身邊,手指掐緊。 「……我知道了。」我說。 --- 我上前一步,手掌高高揚起,對著輝夜那圓潤飽滿的屁股狠狠拍了下去。 「啪!」清脆的聲響在密室裡迴盪,白皙的臀肉蕩出一圈漣漪,紅色的掌印慢慢浮現。 輝夜悶哼一聲,身體往前一顫,卻沒有叫出聲,只是咬著下唇,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沒有半點抗拒——滿滿的期待。 「這下滿意了嗎?騷貨。」我揉著剛拍過的臀肉,掌心感受到那溫熱的觸感。 「還要……」輝夜的聲音細如蚊蚋,帶著懇求。 我轉頭看向千歲。她站在一旁,雙手抱胸,臉頰微紅,眼神複雜。我沒說話,只是用眼神問她:可以嗎? 千歲別開視線,頓了一下,然後幾不可見地點了點頭。 我伸手解開皮帶,拉下褲鏈,早已脹得發痛的雞巴彈了出來。輝夜的目光落在上面,呼吸明顯急促起來——她雙腿被鐵環鎖在腳託上,膝蓋微開,小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淌,在臺面上留下一小灘水漬。 我握著雞巴,龜頭抵住她的穴口,輕輕磨蹭了幾下。輝夜的身體明顯顫抖起來,腰肢不自覺地往後頂,想要把我吞進去。 「急什麼?」我壓住她的腰,不讓她亂動,「我還沒說可以。」 「求你……」輝夜的語氣帶著哭腔,「求你……讓我壞掉……」 我回頭看了千歲一眼,她低下頭,耳根通紅,卻沒有出聲阻止。康娜舉著手機,鏡頭對著我們,興奮地解說:「總監姐姐的膣穴在流水耶~好色喔~」 我沒再猶豫,腰一沉,雞巴猛地頂了進去。 「啊——!」輝夜發出尖銳的慘叫,身體瞬間繃緊,雙手死死抓住分娩臺的邊緣。穴口被撐開的瞬間,我感受到一股緊緻的阻力,隨後是濕熱的包覆感,穴肉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像是要把我絞斷。 「好緊……」我吸了一口氣,低頭看著我們交合的地方——雞巴只剩半截露在外面,穴口被撐得泛白,幾縷血絲混著淫水滲出來。 「處女的證明耶!」康娜湊近鏡頭,興奮地叫著,「總監姐姐,你痛不痛?」 輝夜沒有回答,只是斷斷續續地喘著氣,眼淚從眼角滑落。我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抓住她的腰,開始緩慢地抽送。 「啊……啊……嗯……」輝夜的呻吟聲又細又碎,像是被撞碎了一般。她的穴肉緊緊纏著我的雞巴,每一次抽出都帶著一股吸力,像是捨不得讓我離開。 「舒服嗎?」我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問。 「舒……舒服……啊……」輝夜的語氣帶著哭腔,卻又帶著滿足,「再深一點……求你……」 我加快速度,雞巴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著她的花心。輝夜的呻吟聲越來越響,身體也開始不自覺地迎合我的節奏,腰肢扭動著,屁股往後頂。 康娜從旁邊拿起一個跳蛋,蹲到輝夜面前,將跳蛋貼在她的陰蒂上,打開開關。 「啊——!」輝夜的身體猛地弓起,穴肉劇烈收縮,「不行……那裡不行……」 「咦~總監姐姐說不行,但下面明明縮了起來耶~」康娜壞笑著,把跳蛋的檔位調高了一檔。 輝夜的呻吟聲瞬間變了調,帶著哭腔的喘息混著斷續的尖叫:「啊……啊……會壞掉……真的會壞掉……」 我沒停下來,反而加快速度,雞巴在她濕熱的穴裡猛烈抽插,發出「啪滋啪滋」的水聲。輝夜的身體像是被電流竄過,全身顫抖,穴肉痙攣般地絞緊,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澆在我的龜頭上。 她高潮了。 我感受到那陣強烈的絞緊,幾乎要被夾射。我強忍住,繼續抽送,同時回頭看向千歲——她站在一旁,雙手交握,臉紅得像是要燒起來,卻又忍不住偷看我們交合的地方。 「千歲,過來幫個忙。」我喘著氣說,「罵她兩句,她會更興奮。」 千歲愣了一下,瞪了我一眼,卻還是走了過來。她站在輝夜面前,彆扭地開口:「你……你這個蕩婦……這麼想要男人幹嗎?」 輝夜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穴肉又絞緊了一圈。 「平常在公司擺什麼架子……現在還不是張開腿給人幹……」千歲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乎是嘟噥著說完了。她的臉紅得像是要滴血,卻還是硬撐著把話講完。 輝夜卻因為這句話興奮得渾身發抖,穴肉絞緊,又一次高潮。她的身體劇烈痙攣,眼淚和口水一起流下來,嘴裡發出無意義的呻吟:「啊……啊……不行……要去了……」 我被那陣收縮夾得再也忍不住,猛地拔出雞巴,對著她的肚子和小腹射了出來。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沿著腰線往下淌,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 輝夜癱軟在分娩臺上,全身泛著潮紅,眼神失焦,胸口劇烈起伏。她的手指微微顫動,像是想抓住什麼,卻又無力地垂下。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穴口一張一合,殘餘的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淌。 我氣喘吁吁地後退一步,低頭看著眼前這幅景象——一個高傲的總監,此刻像隻被玩壞的母狗,癱在臺上喘氣,身上滿是我的精液和她的淫水。 康娜關掉跳蛋,滿意地點頭:「總監姐姐表現得很好~下次再找你玩~」 千歲沒說話,默默遞了張紙巾給我,指尖故意擦過我的手指。 我接過紙巾,擦了擦手上的汗,看著輝夜。她的眼神慢慢聚焦回來,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 房間裡一片靜默。 --- 我拉上褲鏈,把襯衫下襬塞回褲腰。腰側的肌肉還在隱隱抽動,像剛跑完一場長跑。剛才那場折騰確實比我想像中耗體力——輝夜鎖在分娩臺上被我操到失神的畫面還在腦子裡轉,我甩了甩頭,把那畫面壓下去。 輝夜還癱在臺上,雙腿掛在腳託裡,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精液沿著她小腹流到臺面邊緣,慢慢往下滴。她的眼神是空的,嘴巴微張,胸口還在起伏。 康娜湊過去,指尖按掉那顆蛋的開關,歪著頭看她:「總監姐姐,還活著嗎?」 輝夜眨了眨眼,像從水底浮上來一樣,視線慢慢聚焦。她撐著臺面想坐起來,手臂抖了一下,沒撐住。 「……你們先等一下。」她的聲音啞得厲害,清了清喉嚨才繼續,「我答應過的事,我就會做到。」 她伸手往臺旁的小桌摸索,指尖碰到手機,抓過來。螢幕亮起,她點開相簿,劃了幾下,把螢幕轉向我們:「你們看。」 畫面裡是那晚電器街暗巷的片段——康娜貼在我身上,手放在我的股間。我屏住呼吸,心跳在耳邊鼓動,喉嚨乾得發緊。這些畫面要是流出去,我大概就不用在這家公司混了。 她點開相簿的編輯選單,手指停在「刪除」按鈕上,遲了半秒。 那半秒裡,我感覺心臟幾乎停了。她不會反悔吧?她要是現在說「我改變主意了」,我們連搶手機都來不及——這房間裡誰也不知道她還有沒有備份。 「嗤。」 她輕笑一聲,按下去。畫面跳出確認視窗,她又點了一次「刪除」。相簿跳回主畫面,那個資料夾已經空了。 我鬆了一口氣,肩膀明顯往下沉了一截。千歲也微微吐出一口氣,繃緊的姿勢緩和下來。康娜倒是沒什麼反應,只是「嗯哼」一聲,像是在說「早就料到會這樣」。 輝夜把手機放回小桌上,自己伸手去解腳託的鎖。她的手指還在發抖,按了好幾次才把卡榫推開,雙腿從託架上放下來時,整個人晃了一下,差一點從臺邊滑下去。她扶住臺面邊緣穩住身體,喘息了兩下才坐穩。 她坐在臺邊,雙腿併攏,從旁邊的小桌子上拿起睡袍半披在肩上,露出大半個肩膀和一截肩窩。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殘留的精液痕跡,沒有急著擦,反而像是確認了什麼似的,輕輕呼出一口氣。 「我有一個請求。」 我心裡咯噔一下。又來了。 「可以的話……」她抬起頭,紅眼睛裡映著地下室的燈光,聲音很輕,但沒有猶豫,「你們偶爾再來虐待我。」 房間安靜了兩秒。 康娜率先打破沉默:「圭希不是虐——」 「那個已經不重要了。」輝夜打斷她,語氣意外地平靜,「我今天第一次感受到,原來被人壓著、被人支配,可以這麼快樂。以前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她的聲音微微發抖,但沒有停下來,「如果沒有你們……沒有圭希,我大概就活不下去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身體在輕輕顫抖,呼吸比剛才急促了一些。我看著她——白天在公司裡那個踩著高跟鞋、說話不帶感情、讓整個部門都怕她的西園寺總監,現在縮在分娩臺邊緣,披著一件睡袍,像個溺水的人抓著浮木一樣,用那種眼神看著我。 這反差讓我有點恍惚。她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我張了張嘴,但腦子裡一片空白。這種事我從來沒遇過——一個女人剛剛被我操到失神,然後轉過頭來跟我說「沒有你我活不下去」?這種臺詞不是應該出現在深夜劇場的狗血連續劇裡嗎? 「喂。」康娜用手肘頂了我一下,「人家在等你回答呢。」 「我……」我低頭看見輝夜仰著臉,眼眶裡浮著一層薄薄的水光,但沒有流下來。她咬著下唇,像是在等一個判決。 千歲嘆了一口氣:「……現在才說要棄她而去,也太可憐了。」 我看了千歲一眼——她雙手抱胸,表情還是那副不耐煩的樣,但語氣明顯軟了。她是真的心軟了。而我心裡盤算著另一件事:現在拒絕她的話,星期一在公司怎麼面對她?我只是想了想,就感到一陣尷尬。 「……好。」我聽見自己說,「偶爾會來。」 輝夜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擠出一個很輕的「嗯」。她低下頭,肩膀微微鬆下來。 康娜已經掏出手機,快速在螢幕上點著:「我拉妳進群組囉——『廢物男和小隻馬s』,歡迎加入,總監姐姐。」 輝夜愣了一下,隨即輕笑出聲:「……謝謝。」 她從臺邊站起來,腳還有點軟,但勉強穩住了身體。她把睡袍拉緊,繫上腰帶:「你們先走吧,我要整理一下這裡。」 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星期一再見。」 我腦子裡瞬間閃過一整排畫面——星期一早上,她站在會議室白板前,用那張冷靜的臉對全部門說話,而我坐在底下,滿腦子都是她剛才癱在臺上求我用力一點的表情。 ……我到底該怎麼面對她? 「……星期一見。」我有點語塞。 千歲已經往樓梯走了,康娜蹦蹦跳跳地跟上去。我回頭看了輝夜一眼,她站在分娩臺旁邊,頭髮散在肩上,目送我們離開。 我們走出那棟房子,夜風撲到臉上,涼得我打了個哆嗦。巷子裡安靜得只剩下腳步聲。 康娜伸了個懶腰:「啊——對了。群組名稱啊,現在多了總監姐姐,這名字已經不合適了吧?」 「你要改什麼?」千歲語氣平淡。 「嗯——『廢物男和他的飼主們』?」 「你敢這樣改我就把你手機丟進海裡。」 「為什麼!我取名品味明明很好!」 聽著她們鬥嘴,再回想今天發生的一切,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受到咀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