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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章 / 共 10

母女爭寵

作者:你好 · 本章 14,317 · 全作 135,295

窗簾縫裡透進來的陽光斜斜地落在床尾,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金色的長條。空氣裡還殘留著昨晚的味道——汗味、體液混在一起的氣味,還有一絲淡淡的香水味,分不清是應潔的還是希希的。 大龍仰躺著,薄被只蓋到腰際,露出結實的胸膛和腹部。他呼吸平穩,睡得很沉,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弧度。 董應潔先醒了。 她睜開眼,視線模糊了幾秒,然後慢慢聚焦。她發現自己側躺著,臉頰貼在大龍的右胸上,能感覺到他的心跳,沉穩而有力,像某種古老的節奏,一下一下透過骨頭傳進她耳膜。她的絲綢睡袍已經敞開大半,左側肩帶滑落到手肘,露出半邊乳房,貼在他汗濕的皮膚上。 她想動一下,卻發現左手臂被什麼東西壓住了。 她微微轉頭,看見歐陽希蜷縮在大龍的左側,吊帶睡裙的細帶滑到肩頭,裙擺撩到大腿根部,一條白皙的長腿跨過大龍的腰,膝蓋頂在他腹側,整個人像一隻抱著主人睡覺的貓,臉頰貼在他肩窩,呼吸輕柔而均勻。 董應潔的動作僵住了。 她看著女兒的臉——睡夢中的歐陽希表情放鬆,嘴角微微上揚,像在做什麼美夢。她的睫毛很長,在晨光中投下一小片陰影,臉頰上還殘留著淡淡的紅暈,是昨晚高潮後留下的痕跡。 董應潔的胸口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滿足——因為她們母女倆都在這個男人身邊,誰也沒有被拋下。昨晚三人一起瘋狂的畫面還在她腦海裡迴盪,那些羞恥的姿勢、那些失控的呻吟、那些混在一起的體液,像一場荒謬又真實的夢。 但同時,一股隱隱的不安也從心底升起。 她看著歐陽希那條跨在大龍腰間的腿,看著她幾乎整個人貼在他身上的姿勢,看著她睡夢中還帶著笑意的臉——那種年輕女孩的佔有慾,毫不掩飾,像陽光一樣刺眼。 董應潔沒有動,只是靜靜地躺著,手指輕輕撫過大龍的胸口,指腹順著他胸肌的紋理慢慢滑動,動作很輕,像是怕吵醒他,又像是在試探什麼。 她想起昨晚歐陽希喊「爸爸」時的眼神——那種專注,那種投入,那種毫無保留的信任。她年輕時也曾經有過那樣的眼神,對著那個已經去世多年的男人。但那個男人從來沒有用大龍看歐陽希的方式看過她——那種溫柔中帶著寵溺,寵溺中又帶著一絲剋制的複雜目光。 董應潔的手指停住了。 她突然意識到,歐陽希年輕、漂亮、緊緻,身體像剛成熟的果實,每一寸皮膚都散發著青春的氣息。而她已經四十五歲了,雖然保養得好,但腰間已經有了歲月的痕跡,乳房的彈性也不如從前,小腹上那條剖腹產留下的疤痕,即使淡了,也還在。 她會不會……被取代? 這個念頭像一根細針,輕輕扎進她心裡,不深,但位置精準,讓她無法忽略。 就在這時,歐陽希動了一下。 她沒有睜眼,但那條跨在大龍腰間的腿輕輕動了動,膝蓋往上頂了頂,然後慢慢往下滑,小腿順著大龍的腹肌往下蹭,腳背擦過他小腹下方,最後停在他大腿內側。 然後她睜開眼。 董應潔看見女兒的睫毛顫了顫,然後那雙清澈的眼睛慢慢睜開,視線從模糊到清晰,第一眼就看向她。 四目相對。 空氣凝固了一秒。 歐陽希沒有移開視線,反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她沒有說話,但那條腿又動了一下——這一次,她故意把大腿跨得更開,整條腿壓在大龍腰間,膝蓋頂在他肋骨下方,像在劃定領地。 董應潔的瞳孔微微收縮。 她沒有說話,但撫摸大龍胸口的手指加重了力道,指尖微微陷入他皮膚,從輕柔的撫摸變成了帶有佔有意味的按壓。 歐陽希看見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點。她沒有回擊,只是把臉往大龍的肩窩又蹭了蹭,像一隻在主人懷裡找舒服姿勢的貓,動作自然,卻充滿挑釁。 「嗯……」 大龍低哼了一聲,眉頭微微皺起,然後慢慢睜開眼。 他第一眼看見的是天花板,然後感覺到胸口有兩隻手——一隻在右胸,手指微微用力按著;一隻在左胸,指尖輕輕畫著圈。他低頭,看見應潔趴在他右邊,睡袍敞開,眼神複雜地看著他;又轉頭,看見希希蜷在他左邊,吊帶睡裙幾乎要滑落,一條腿跨在他腰上,眼神裡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和滿足。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早啊。」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剛醒的鼻音,聽起來格外低沉。 「早。」董應潔先開口,聲音平穩,但手指沒有移開。 「早,爸爸。」歐陽希也開口,語氣輕柔,特意加重了「爸爸」兩個字,然後把臉貼在他肩窩,親了一下他的脖子。 董應潔的動作頓了一下,目光落在女兒親吻的位置上,眼神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大龍感覺到空氣中那股微妙的張力,他沒有立刻說話,而是先伸手,左手摟住希希的腰,右手環住應潔的肩膀,把她們都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都是我的乖老婆。」他笑著說,語氣輕鬆,像是在開玩笑,但動作裡的溫柔卻很認真,「一個大老婆,一個小老婆,我這輩子值了。」 董應潔愣了一下,然後嘴角微微揚起,沒有反駁,只是把臉貼回他胸口,輕輕嘆了口氣。 歐陽希卻笑了出聲,抬頭看著大龍:「誰是小老婆?我明明先認識你的。」 「妳媽先嫁給我的。」大龍捏了捏她的腰,「所以她是大的。」 「不公平。」歐陽希嘟了嘟嘴,但語氣裡沒有真的不滿,反而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董應潔聽著女兒的聲音,心裡那股不安又浮了上來。她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在大龍胸口,手指在他皮膚上輕輕畫著圈,像是在確認什麼。 歐陽希看見母親的動作,也沒有再說話,只是把腿又收緊了一點,膝蓋頂在大龍腰側,整個人更貼近他。 陽光從窗簾縫裡灑進來,落在三個人交疊的身體上。床單凌亂,空氣裡還殘留著昨晚的氣息,晨光把肌膚的顏色染成溫暖的金色。 大龍躺在中間,左手摟著希希的腰,右手環著應潔的肩膀,感受著兩個女人體溫的差異——左邊年輕緊緻,皮膚光滑得像緞子;右邊豐腴柔軟,曲線圓潤,像熟透的果實。 他低頭,看了看應潔,又看了看希希。 董應潔抬起頭,正好對上他的視線。她的眼神裡有溫柔,有滿足,但深處還藏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像是一種隱隱的擔憂,又像是一種不甘。 歐陽希也抬起頭,她的眼神清澈而明亮,帶著年輕女孩特有的自信,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挑釁。 兩道視線隔著大龍的胸膛交匯。 空氣中瀰漫著微妙的競爭氣息,像晨光裡飄浮的塵埃,看不見,卻實實在在地存在著。 --- 大龍感覺到空氣中那股微妙的張力,兩個女人的視線隔著他的胸膛交匯,像兩股暗流在晨光裡碰撞。他低頭看了看應潔,又看了看希希,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得主動把氣氛扭過來。 「不如玩個遊戲?」他隨口說,語氣輕鬆,像是在開玩笑。 董應潔抬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絲好奇:「什麼遊戲?」 「比誰讓我更舒服啊。」大龍咧嘴笑了笑,手掌在她肩膀上捏了捏,「誰贏了,今晚誰先來。」 歐陽希的眼睛亮了一下,立刻接話:「我同意。」 董應潔愣了一下,目光在女兒臉上掃過,然後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好啊,那就比一比。」 她說完,翻身坐起來,順手把散落的長髮攏到一側,露出光潔的脖頸和鎖骨線條。她只穿著一條黑色蕾絲內褲和吊帶,豐腴的身體在晨光裡曲線畢露,皮膚泛著成熟女人特有的光澤。她俯下身,嘴唇貼上大龍的胸口,從鎖骨下方開始,沿著胸肌的線條慢慢往下親。 她的吻很輕,嘴唇軟得像羽毛,帶著溫熱的氣息,一下一下落在他皮膚上。她親得很慢,像是在品嚐什麼珍貴的東西,舌尖偶爾探出來,在他乳頭周圍畫著圈,卻故意不碰最敏感的那一點。 大龍的呼吸沉了幾分,胸口起伏,手掌不自覺地按在她後腦勺上。 歐陽希不甘示弱。她從他腿邊爬起來,薄紗披肩滑落,露出年輕的身體——肌膚白皙緊緻,乳房的弧度挺拔,乳尖是淺淺的粉色。她趴到他另一側,沒有學母親那樣從胸口開始,而是直接低頭,嘴唇貼上他的腰側,沿著腹肌的線條往下親。 她的吻比母親更用力,帶著年輕女孩特有的急切,舌尖濕熱,在他皮膚上留下濕潤的痕跡。她親到他的髖骨處,故意停了一下,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挑釁和誘惑,然後張嘴,輕輕咬了一下他腰側的皮膚。 「嘶——」大龍倒吸一口氣,腰腹繃緊。 董應潔的動作頓了一下,目光越過大龍的身體落在女兒身上,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悅。她沒有說話,只是把吻的範圍擴大,嘴唇從胸口滑到他腋下,舌尖沿著肌肉的紋理舔舐,然後含住他胸口的皮膚,輕輕吸吮,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 歐陽希看見母親的動作,也不甘落後。她從他腰側往上親,嘴唇沿著肋骨滑過,舌尖在他乳頭周圍打轉,然後張嘴含住,舌頭繞著乳頭舔弄,吸吮的力道恰到好處。 「嗯……」大龍的喉嚨裡溢出一聲低吟,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 董應潔的眼神暗了暗。她沒有去搶女兒的位置,而是改變策略,身體往下滑,嘴唇沿著他的腹部一路往下,親到人魚線的位置,然後張嘴,隔著內褲含住他半勃的陽具。 大龍的身體猛地繃緊,腰腹往上頂了一下。 歐陽希的動作停住了,她抬起頭,看見母親的頭埋在大龍腿間,隔著布料含住那根東西,舌尖在布料上畫著圈,留下濕潤的痕跡。她的呼吸急促了幾分,眼神裡閃過一絲不甘,但她沒有去搶,而是轉移陣地,身體往上爬,嘴唇貼上他的脖頸,從喉嚨側面開始,沿著下頷線條一路親到耳後。 「爸爸……」她在他耳邊低聲叫,聲音軟得像水,帶著溫熱的氣息噴在他耳廓上,「舒服嗎?」 大龍的呼吸粗重,沒有回答,但手掌在她後背用力摩挲,從肩膀滑到腰窩,又滑到臀部,手指陷進她年輕緊緻的肌膚裡。 董應潔聽見女兒的聲音,嘴上的動作更賣力了。她用舌尖隔著布料勾勒陽具的形狀,從根部到頂端,來回舔舐,然後張嘴含住頂端,吸吮的力道不輕不重,舌頭在布料上繞著圈。 大龍的腰腹開始不受控制地繃緊,呼吸越來越急促,手掌從希希的臀部滑到她的大腿,又滑回腰側,手指微微顫抖。 歐陽希感覺到他的反應,嘴角微微揚起。她沒有停下來,嘴唇從他耳後滑到鎖骨,又滑到胸口,舌頭在他乳頭上畫著圈,然後張嘴含住,吸吮的力道比剛才更重。 兩個女人一上一下,一個含著他的乳頭,一個含著他的陽具,動作節奏不同,但都在賣力地取悅他。大龍躺在中間,感受著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上面是年輕女孩的急切和濕熱,下面是成熟女人的細膩和耐心。 他閉上眼睛,享受著被爭奪的快感。 但很快,他注意到了一些細節——應潔的手在發抖,雖然動作沒有停,但指尖的顫抖很明顯,像是壓抑著什麼情緒;希希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不是因為累,而是因為緊張,像是在證明什麼。 這個遊戲已經超越了玩樂,變成了真正的爭寵。 大龍睜開眼睛,伸手按住兩個女人的後腦勺,同時把她們的頭壓住,不讓她們繼續動作。 「停一下。」他的聲音沙啞,但語氣堅定。 董應潔抬起頭,嘴唇濕潤,眼神裡帶著一絲疑惑和被打斷的不滿。歐陽希也抬起頭,臉頰泛紅,呼吸急促,眼神裡帶著不甘。 「怎麼了?」董應潔問,聲音有些沙啞。 大龍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坐起來,伸手把她們都攬進懷裡。他左手摟著應潔的腰,右手環著希希的肩膀,把她們的頭按在自己胸口。 「你們都是我的寶貝。」他說,聲音低沉,帶著溫柔,「不用比,誰贏誰輸我都愛你們。」 董應潔愣了一下,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慢慢放鬆下來,把臉埋在他胸口,沒有說話。 歐陽希也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哼了一聲:「那不公平,我都還沒認真。」 大龍笑了,手掌在她後背拍了拍:「妳已經很認真了,我都快被妳們弄死了。」 歐陽希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得意:「那誰贏了?」 「平手。」大龍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今晚一起來。」 董應潔抬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很快被她壓下去。她沒有反對,只是輕輕嘆了口氣,然後伸手從床頭櫃上拿起那盤水果。 她拈起一顆葡萄,咬在嘴裡,然後俯身,嘴唇貼上大龍的嘴唇,用舌尖把葡萄渡進他嘴裡。葡萄冰涼,帶著她的體溫和唾液,在他嘴裡化開,甜味在舌尖蔓延。 大龍含住葡萄,也含住她的嘴唇,舌頭探進她嘴裡,攪動著,品嚐著她的味道。 歐陽希看著母親的動作,眼神暗了暗。她沒有去搶,而是低頭,嘴唇貼上大龍的大腿內側,落下一個濕吻。她的舌尖在他皮膚上畫著圈,留下濕潤的痕跡,然後張嘴,輕輕咬了一下那裡的皮膚。 --- 歐陽希的舌尖還在大龍的大腿皮膚上打轉,卻突然停住了。她抬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視線落在母親身上——董應潔正埋頭在大龍胯間,嘴唇含著他的龜頭,舌尖繞著冠狀溝打轉,動作溫柔而虔誠,像在膜拜什麼神聖的東西。 歐陽瞇起眼睛,腦海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她沒有立刻說出來,而是先坐直身體,伸手抹了抹嘴角的唾液,然後清了清喉嚨。 「媽。」 董應潔的動作頓了一下,抬起頭,嘴唇濕潤,眼神裡帶著疑惑:「嗯?」 「我們換一下。」歐陽希說,語氣平靜,但眼神裡帶著挑釁,「我來當媽媽,妳來當女兒。」 空氣凝固了兩秒。 董應潔愣住了,嘴巴微張,舌尖還露在外面,模樣有些滑稽。她的眼神從疑惑變成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不是憤怒,不是羞恥,而是某種被點燃的光芒。 「妳說什麼?」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 「我說,我們換一下。」歐陽希重複,語氣更堅定了,「妳不是很喜歡當女兒嗎?那就徹底當一次。我來當媽媽,妳來當乖女兒。」 大龍的雞巴還硬挺著,但他沒有催促,只是靠在床頭,看著這對母女——應潔跪趴在床尾,姿勢卑微,眼神裡閃爍著猶豫和渴望;希希坐在他身旁,赤裸的身體繃緊,胸口起伏,眼神裡帶著興奮和試探。 董應潔的喉嚨動了動,沒有說話。 歐陽希見她不回答,又補了一句:「還是說,妳不敢?」 這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進董應潔的心裡。她的身體顫了一下,然後慢慢放下手中的水果盤,轉過身,面向女兒。 「敢。」她的聲音沙啞,但語氣堅定,「我怎麼不敢。」 歐陽希的嘴角勾起一抹笑。 董應潔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趴下——不是跪爬,而是整個人趴在地板上,胸口貼著冰冷的地磚,臀部翹起,臉頰貼在地面上,像一隻徹底臣服的母狗。 「這樣?」她問,聲音悶悶的,從地板傳來。 歐陽希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母親會這麼乾脆。她很快回過神來,清了清喉嚨,模仿母親平時教訓她的口吻,聲音刻意壓低,帶著威嚴:「不對,重新來。趴好,屁股翹高,臉抬起來看著我。」 董應潔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慢慢調整姿勢——膝蓋跪地,雙手撐在地板上,臀部翹起,臉轉過來,仰視著女兒。 歐陽希坐在床沿,雙腿交疊,姿態優雅,像一個真正的女王在審視她的奴僕。她低頭看著母親,眼神裡帶著滿意和興奮。 「很好。」她說,聲音溫柔,帶著讚許,「乖女兒,現在去舔爸爸的小腿。」 大龍的呼吸重了一拍。 董應潔沒有猶豫,像一隻訓練有素的寵物,爬到大龍腳邊。她低頭,嘴唇貼上他的小腿,舌尖伸出,從腳踝開始,沿著小腿肌肉的線條,緩慢地往上舔。 她的舌頭濕潤而柔軟,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她舔得很仔細,像在品嘗什麼美味的食物,從小腿外側舔到內側,再從內側舔回外側,每一下都帶著虔誠和專注。 大龍低頭看著她,喉嚨發緊。他的小腿肌肉繃緊,感受著她的舌尖在皮膚上游走,癢癢的,麻麻的,像電流一樣往上竄。 歐陽希看著母親的動作,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得意、興奮、還有一絲說不清的嫉妒。她站起身,繞到大龍身後,從背後環住他的脖子,胸口貼上他的後背,嘴唇湊到他耳邊。 「爸爸,喜歡嗎?」她輕聲問,聲音裡帶著笑意,「我教得怎麼樣?」 大龍的呼吸粗重,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握住她環在他胸前的手,用力捏了捏。 董應潔舔完左小腿,又爬到大龍右腳邊,繼續同樣的動作。她的舌尖在他的皮膚上畫著圈,偶爾張嘴輕輕咬一下,留下淺淺的牙印,然後又用舌頭舔過,像是在安撫。 「乖女兒做得很好。」歐陽希的聲音從大龍身後傳來,帶著母親般的溫柔,「現在,換另一條腿。」 董應潔抬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服氣,但很快被她壓下去。她低頭,繼續舔舐大龍的右小腿,動作比剛才更賣力,舌尖在他的皮膚上留下更多唾液。 大龍的呼吸越來越重,雞巴硬得發疼,頂在歐陽希的大腿後側。歐陽希感覺到了,輕輕笑了一聲,伸手往後握住他的龜頭,指尖在冠狀溝上輕輕刮過。 「爸爸,你硬了。」她說,聲音裡帶著得意,「是不是很喜歡我這樣教媽媽?」 大龍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手掌從她的頭髮滑到後頸,輕輕捏了捏。 這個動作像是一個默許。 歐陽希的眼神亮了起來。她放開大龍的雞巴,繞到他面前,蹲下身,伸手托起董應潔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 「媽,不對。」她的聲音溫柔,但語氣帶著教訓,「妳舔得太快了,要慢一點,用舌尖畫圈,像這樣——」 她說著,俯下身,嘴唇貼上大龍的小腿,舌尖伸出,在他的皮膚上畫了一個緩慢的圓圈,從外到內,從淺到深,動作輕柔而專注。 董應潔看著女兒的動作,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嫉妒、不甘、還有某種被取代的恐懼。但她沒有反抗,只是低下頭,模仿女兒的動作,舌尖在大龍的小腿上畫著圈。 「對,就是這樣。」歐陽希抬起頭,嘴唇濕潤,眼神裡帶著滿意,「乖女兒學得真快。」 她站起身,走到大龍身後,從背後環住他的腰,下巴擱在他肩膀上,看著母親跪在他腳邊,像一隻聽話的寵物。 「爸爸,你看。」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笑意,「我媽現在是我的乖女兒了。」 大龍伸手,手掌按在歐陽希的手背上,沒有說話,但指尖的力道透露了他的情緒——興奮、刺激、還有一絲不安。 董應潔舔完大龍的右小腿,抬起頭,眼神濕潤,嘴唇紅腫,唾液順著下巴往下淌。她看著女兒,聲音沙啞:「然後呢?」 歐陽希想了想,眼神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她放開大龍,走到床邊,爬上去,雙腿分開,跨坐在大龍的小腹上。 她低頭看著跪在床邊的董應潔,嘴角勾起一抹笑。 「乖女兒,過來。」她說,聲音溫柔,但帶著命令的語氣,「讓媽媽教妳,怎麼取悅爸爸。」 董應潔看著女兒坐在大龍身上,赤裸的身體在陽光下泛著光澤,年輕的肌膚緊緻而光滑,乳房挺翹,腰肢纖細,像一尊完美的雕塑。 她的喉嚨動了動,沒有說話,只是爬過去,跪在床邊,仰視著女兒。 歐陽希低頭看著她,眼神裡帶著勝利的光芒。她伸手,輕輕拍了拍母親的頭,像在安撫一隻聽話的寵物。 「乖女兒。」她說,聲音溫柔,帶著笑意。 --- 歐陽希跨坐在大龍腰上,赤裸的身體微微起伏,穴口在他的雞巴上方蹭了蹭,淫水已經順著他的小腹往下淌。她低頭看著跪在床邊的董應潔,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乖女兒,過來。」歐陽希的聲音帶著命令的語氣,「舔爸爸的腋下,他喜歡那裡。」 董應潔跪在地上,赤裸的身體微微發抖,乳房隨著呼吸起伏。她抬頭看著女兒坐在大龍身上,年輕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光澤,腰肢纖細,乳房挺翹,像一尊完美的雕塑。她的喉嚨動了動,沒有說話,只是爬過去,伏在大龍身側。 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上大龍的腋下。皮膚粗糙,帶著汗味,她的舌尖畫著圈,從外到內,從淺到深,動作輕柔而專注。 大龍的身體繃緊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低沉的悶哼。 歐陽希看著母親的動作,眼神裡閃過一絲滿足。她扶著大龍的雞巴,對準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下去。 「嗯——」她仰起頭,長髮垂在身後,穴口被雞巴撐開的感覺讓她的聲音發抖,「爸爸的雞巴……好大……」 大龍伸手抓住她的腰,手指陷進她的肌膚,感受著她體內的溫暖和濕潤。她的穴壁緊緊吸附著他,每一次收縮都像在催促他更深入。 歐陽希開始上下起伏,節奏緩慢,但每一次都坐到底,讓雞巴頂到最深處。她的雙手撐在大龍胸口,手指抓緊他的皮膚,身體隨著律動搖晃。 「媽,妳看。」她的聲音帶著喘,但語氣裡充滿炫耀,「爸爸更喜歡我的身體,他的雞巴在我裡面硬得發燙。」 董應潔抬起頭,看著女兒在大龍身上起伏,年輕的穴口緊緊咬住他的雞巴,淫水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淌。她的眼神裡閃過一絲嫉妒,但她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繼續舔舐大龍的腋下,舌尖的動作更用力,像是在吸引他的注意。 大龍伸手,手掌抓住董應潔的頭髮,把她拉近。他低頭,嘴唇貼上她的嘴唇,舌頭伸進她嘴裡,品嘗她唾液的味道。 歐陽希見狀,身體的動作加快,穴口收縮得更緊,每一次起伏都帶著水聲。 「爸爸——」她的聲音帶著不滿,伸手抓住大龍的下巴,把他的臉轉向自己,「看著我,我在跟你做愛。」 大龍的眼神落在她臉上,她的眼神裡帶著佔有慾和挑釁,嘴角勾著笑,但眼底深處有一絲不安。他伸手,手掌撫上她的臉頰,拇指擦過她的嘴角。 「我在看妳。」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喘,「妳很漂亮,希希。」 歐陽希的眼神亮了起來,她俯下身,嘴唇貼上他的嘴唇,舌頭伸進他嘴裡,吻得又深又急。 董應潔跪在旁邊,看著女兒和丈夫接吻,嘴唇還帶著大龍唾液的味道。她的喉嚨動了動,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舌尖在大龍的腹肌上畫著圈,從肚臍往下,沿著肌肉的紋路,一路舔到他的髖骨。 歐陽希抬起頭,嘴唇濕潤,眼神迷離。她低頭看著母親的動作,嘴角勾起一抹笑。 「媽,妳在偷吃。」她的聲音帶著調戲,「爸爸的肚子好吃嗎?」 董應潔抬起頭,眼神濕潤,嘴唇紅腫。她看著女兒,聲音沙啞:「好吃。」 歐陽希笑了,笑聲裡帶著得意。她加快起伏的速度,穴口收縮得更緊,每一次坐下去都發出「啪」的水聲。 「爸爸——」她的聲音發抖,身體開始發燙,「好舒服……你的雞巴好硬……」 大龍伸手,手掌抓住她的腰,幫助她上下起伏。他的手指陷進她的肌膚,感受著她體內的高溫和濕潤,她的穴壁緊緊吸附著他,每一次收縮都像在催促他更深入。 董應潔看著女兒在大龍身上瘋狂起伏,年輕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光澤,乳房隨著律動晃動,汗水順著鎖骨往下淌。她的喉嚨動了動,低下頭,舌尖在大龍的膝蓋上畫著圈,從膝蓋一路舔到大腿內側,動作輕柔而專注。 歐陽希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急促,穴口收縮得更緊,每一次起伏都帶著水聲。 「爸爸——」她的聲音發抖,身體開始繃緊,「我要到了……我要到了……」 大龍伸手,手掌抓住她的臀部,幫助她加快速度。他的雞巴在她的體內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她的身體往後仰。 「啊——」歐陽希仰起頭,長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身體猛地繃緊,穴口劇烈收縮,淫水順著雞巴往下淌,「爸爸——」 她的身體癱軟下來,趴在大龍胸口,大口喘氣,汗水順著背脊往下淌。她的穴口還在收縮,雞巴在她的體內一跳一跳,感受著高潮的餘韻。 董應潔跪在旁邊,看著女兒高潮後癱軟的模樣,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嫉妒、不甘、還有某種被取代的恐懼。但她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嘴唇貼上大龍的膝蓋,輕輕吻著,舌尖在他的皮膚上畫著圈。 大龍伸手,手掌撫上歐陽希的頭髮,手指穿過她的長髮,輕輕按壓她的後腦。他的呼吸還在喘,胸口起伏,雞巴還在她體內,感受著她穴口的收縮。 歐陽希趴在他胸口,臉頰貼著他的皮膚,聽著他的心跳。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身體發軟,像一隻被馴服的貓。 董應潔跪在旁邊,嘴唇貼著大龍的膝蓋,舌尖在他的皮膚上畫著圈,動作輕柔而專注。她的眼神低垂,睫毛微微顫抖,像是在等待什麼。 --- 歐陽希趴在大龍胸口,喘息還沒完全平復,身體微微發軟。董應潔跪在一旁,嘴唇還貼著大龍的膝蓋,眼神低垂,睫毛顫抖。 「換我。」董應潔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壓抑的顫抖,「我也想當一次『媽媽』。」 歐陽希愣了一下,抬起頭看向母親。董應潔的眼神沒有閃躲,直直看著她,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等待回應。 歐陽希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從大龍身上爬起來。她的穴口離開雞巴時,發出輕微的「啵」一聲,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翻身躺到旁邊,側過身,伸手摟住母親的脖子。 「媽——」她的聲音很輕,嘴唇貼上董應潔的唇。 董應潔沒有退縮。她張開嘴,迎接女兒的吻。兩人的嘴唇相交,舌頭纏在一起,唾液在唇齒間交換。歐陽希的舌頭探進母親嘴裡,董應潔的舌頭回應著,纏繞、吸吮,像是在品嘗什麼珍貴的東西。 大龍看著這一幕,呼吸加重。他的雞巴還硬著,頂端沾著歐陽希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光澤。他伸手,手掌抓住董應潔的腰,將她拉到身下。 董應潔順勢仰躺下來,雙腿分開,腳跟踩在床單上。她的穴口已經濕透,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淌,在床單上留下一道深色的痕跡。她的嘴唇還和女兒連在一起,舌頭還在交纏,發出輕微的「嘖嘖」水聲。 大龍跪到她雙腿間,雞巴頂端抵住她的穴口。他沒有急著插入,只是讓龜頭在穴口磨蹭,沾滿她的淫水。 董應潔的身體顫了一下,嘴唇離開女兒的唇,仰起頭,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嗯——」 歐陽希低下頭,嘴唇貼上母親的鎖骨,輕輕吻著,舌尖在皮膚上畫著圈。她的手撫上母親的乳房,輕輕揉捏,拇指在乳頭上打轉。 「乖女兒——」董應潔的聲音發抖,手抓住女兒的頭髮,「乖女兒,媽咪好舒服——」 大龍的雞巴頂開穴口,龜頭擠進濕熱的通道。董應潔的身體猛地繃緊,穴口收縮,緊緊咬住他的頂端。 「啊——」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進來了——爸爸進來了——」 大龍沒有停,腰部往前一挺,雞巴整根沒入。董應潔的穴道又熱又緊,濕滑的內壁緊緊吸附著他,每一次抽送都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好深——」董應潔的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爸爸插得好深——」 歐陽希低下頭,嘴唇貼上母親的乳頭,舌尖輕輕舔過。董應潔的身體顫了一下,乳頭在女兒的舌尖下硬起來,像一顆小石子。 「媽——」歐陽希的聲音含糊,嘴唇含住乳頭,輕輕吸吮,「媽的奶頭好硬——」 董應潔的手抓住女兒的頭髮,手指穿過髮絲,輕輕按壓她的後腦。她的身體隨著大龍的抽送晃動,乳房晃蕩,乳頭在女兒嘴裡進進出出。 大龍加快速度,雞巴在董應潔體內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汗水順著額頭往下淌,滴在董應潔的腹部。 「應潔——」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喘息,「舒服嗎?」 「舒服——」董應潔的聲音發抖,穴口收縮得更緊,「爸爸插得我好舒服——」 歐陽希抬起頭,嘴唇離開母親的乳頭。她的眼神迷離,嘴角還沾著唾液,低下頭,嘴唇再次貼上母親的唇。 董應潔張開嘴,迎接女兒的吻。兩人的舌頭再次纏在一起,唾液在唇齒間交換。大龍看著她們舌吻的畫面,呼吸更重,雞巴在董應潔體內進出得更快。 「女兒——」董應潔的嘴唇離開女兒的唇,聲音沙啞,帶著顫抖,「叫爸爸——快叫爸爸——」 歐陽希愣了一下,眼神迷茫。她的嘴唇還貼著母親的唇,舌頭還纏在一起,唾液從嘴角淌下來。 「爸——爸——」她的聲音很輕,帶著迷茫和順從。 董應潔的身體猛地繃緊,穴口劇烈收縮,淫水順著雞巴往下淌。她的手指抓住床單,指節泛白,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 「啊——」 大龍感覺到她的穴道在收縮,緊緊咬住他的雞巴。他加快速度,每一次抽送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她的花心上。 「要去了——」董應潔的聲音發抖,身體開始痙攣,「爸爸——我要去了——」 大龍的腰部猛地往前一挺,雞巴深深插進她體內,龜頭頂開花心,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的子宮。 董應潔的身體繃緊,穴口劇烈收縮,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順著大腿往下淌。她的嘴唇還和女兒連在一起,舌頭還在交纏,唾液從嘴角淌下來。 --- 歐陽希的指尖還在大龍胸口畫著圈,突然撐起身體,長髮垂落在床單上,嘴角還掛著那股頑皮的笑意。 「爸——」她彎下腰,嘴唇貼上大龍的鎖骨,輕輕咬了一下,「最後一輪,好不好?」 大龍的胸口起伏,汗水順著腹肌往下淌。他看著趴在自己左胸的歐陽希,又看了一眼蜷縮在右臂的董應潔,眼神裡帶著詢問。 董應潔笑了,手指從大龍胸口滑到他的腹部,指尖在腹肌上打轉:「女兒都開口了,我能說不嗎?」 歐陽希爬起來,膝蓋跪在床墊上,長髮在背後晃動。她伸手推了推母親的肩膀:「媽,妳跪趴。」 董應潔愣了一下,然後笑著翻身,膝蓋跪在床上,雙手撐在床單上,乳房垂下來晃蕩。她的腰線彎成一道弧線,臀部翹起,穴口還濕漉漉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歐陽希爬到她旁邊,仰躺下來,頭枕在枕頭上,雙腿張開,膝蓋彎起。她的身體和母親的身體形成一個十字,頭正好在母親的腰側,腳則伸到母親的膝蓋旁。 「這樣——」歐陽希的聲音帶著頑皮,手指抓住大龍的手腕,拉他向自己,「爸就可以輪流餵我們了。」 大龍看著眼前這幅畫面——董應潔跪趴在他左側,臀部翹起,穴口微微張開;歐陽希仰躺在他右側,雙腿張開,小穴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兩個女人的身體形成一個十字,他跪在中間,雞巴還半硬著,龜頭沾著精液和淫水。 「你們兩個——」他的聲音沙啞,帶著無奈的笑意,但身體已經有了反應,雞巴開始充血,慢慢抬起頭。 董應潔回頭看他,眼神迷離:「來吧,爸爸。」 大龍深吸一口氣,膝蓋往前挪了挪,左手握住雞巴,對準董應潔的穴口。龜頭頂開陰唇,穴口濕潤,淫水順著龜頭往下淌。他腰部往前一挺,雞巴順著淫水滑進去,整根沒入。 「啊——」董應潔的背弓起來,手指抓住床單,乳房隨著身體晃動。 大龍開始抽送,雞巴在董應潔體內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他的呼吸加重,汗水順著額頭往下淌,滴在董應潔的背上。 歐陽希躺在旁邊,雙腿張開,手指摸著自己的小穴,指尖在陰蒂上打轉。她的眼神落在母親的臉上,看著母親隨著抽送晃動的乳房,聽著母親壓抑的呻吟。 「媽——」歐陽希的聲音帶著笑意,「舒服嗎?」 「舒服——」董應潔的聲音發抖,穴口收縮,緊緊咬住大龍的雞巴,「爸爸插得好舒服——」 大龍抽送了幾十下,節奏從慢到快,龜頭每一次都撞在花心上。董應潔的身體開始顫抖,淫水順著雞巴往下淌,滴在床單上。 「換希希——」大龍的聲音沙啞,雞巴從董應潔體內抽出來,龜頭沾著透明的淫水。 他膝蓋轉向歐陽希,左手握住雞巴,對準她的小穴。穴口已經濕透,陰唇張開,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嫩肉。 龜頭頂開陰唇,穴口收縮,像一張小嘴咬住龜頭。大龍腰部往前一挺,雞巴順著淫水滑進去,整根沒入。 「啊——」歐陽希的背弓起來,手指抓住床單,雙腿夾緊大龍的腰,「爸爸——好深——」 大龍開始抽送,雞巴在歐陽希體內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他的呼吸更重,汗水順著額頭往下淌,滴在歐陽希的腹部。 董應潔跪趴著,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發抖。她轉頭看著女兒的臉,看著女兒隨著抽送晃動的乳房,聽著女兒壓抑的呻吟。她爬起來,膝蓋挪到大龍身邊,彎下腰,嘴唇貼上他的胸口,舌尖舔過他的乳頭。 大龍的身體顫了一下,雞巴在歐陽希體內進出得更快。 「媽——」歐陽希的聲音發抖,眼神迷離,「妳在幹嘛——」 「幫爸爸——」董應潔的聲音含糊,嘴唇從大龍的胸口滑到他的腹部,舌尖在腹肌上打轉,「也幫妳——」 大龍加快速度,雞巴在歐陽希體內進出,龜頭每一次都撞在花心上。歐陽希的身體開始顫抖,穴口收縮,淫水順著雞巴往下淌。 「要去了——」歐陽希的聲音發抖,手指抓住床單,指節泛白,「爸爸——我要去了——」 「等等——」大龍的聲音沙啞,雞巴從歐陽希體內抽出來,龜頭還沾著淫水。 歐陽希的身體還在顫抖,穴口空虛地收縮。她睜開眼,眼神迷茫:「爸——」 大龍沒有回答,膝蓋轉向董應潔,雞巴再次對準她的穴口,腰部往前一挺,整根沒入。 「啊——」董應潔的身體繃緊,穴口收縮,緊緊咬住大龍的雞巴,「爸爸——」 大龍抽送了十幾下,又抽出來,轉向歐陽希,雞巴插進她體內。歐陽希的背弓起來,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 「啊——」 大龍就這樣輪流進出,在兩個女人之間交替。每一次從一人轉向另一人,另一個人就彎下腰,嘴唇貼上他的胸膛或大腿,舌尖輕輕舔過,留下濕潤的痕跡。 「爸爸——」董應潔的聲音發抖,穴口收縮得更緊,「快——我要去了——」 「我也要——」歐陽希的聲音沙啞,手指抓住床單,指節泛白,「爸爸——一起——」 大龍加快速度,雞巴在歐陽希體內進出,龜頭每一次都撞在花心上。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汗水順著額頭往下淌,滴在歐陽希的腹部。 「要射了——」他的聲音沙啞,雞巴從歐陽希體內抽出來,龜頭對準兩人的身體。 董應潔和歐陽希同時繃緊身體,穴口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兩人相視一笑,然後同時彎下腰,嘴唇貼上大龍的鎖骨,舌尖輕輕舔過。 「爸爸——」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帶著迷醉和依戀,「我們好愛你——」 大龍的身體繃緊,雞巴抖動,精液一股一股射出來,噴在董應潔的背上和歐陽希的腹部。白色的液體順著皮膚往下淌,滴在床單上。 三人癱軟成一片,身體交纏在一起,汗水、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床單濕了一大片。窗簾被風吹動,午後的陽光灑在交纏的身體上。 --- 夕陽的光線從窗簾縫隙斜斜照進來,在床尾落下一道橘紅色的光帶。 大龍睜開眼睛的時候,第一個感覺是胸口壓著什麼東西——歐陽希的頭枕在他左臂上,臉頰貼著他的胸膛,呼吸均勻而綿長,長髮散開鋪在枕頭上,幾縷貼在他的肩膀。她的腿還纏在他身上,膝蓋頂在他腰側,整個人像一隻蜷縮的貓。 他的右臂環著董應潔,她側躺在他身邊,背靠著他的胸膛,後腦勺抵在他下巴下方。她的身體微微彎曲,正好嵌進他的懷抱裡,曲線貼合得像是量過尺寸一樣。 床單濕了一大片,到處都是乾涸的痕跡——精液、淫水、汗水,混合在一起,散發出濃烈的氣味。空氣裡還殘留著歡愛後的熱氣,窗戶沒開,房間悶熱,皮膚上黏著一層薄汗。 大龍沒有動。他的手臂已經麻了,左臂被歐陽希壓得沒知覺,但他不想抽出來。他低頭看了一眼歐陽希的頭頂,又看了一眼董應潔的後腦勺,嘴角動了動,沒有笑出來,但眼神很軟。 董應潔動了一下。 她的身體在他懷裡微微收縮,然後肩膀聳了一下,像是從深沉的睡眠中慢慢浮上來。她的手指先動了動,然後睜開眼睛。 她沒有立刻轉頭,目光落在窗簾上那道光帶上,橘紅色的光映在她瞳孔裡。她安靜地躺了幾秒,感受著身後那個男人胸膛的起伏,感受著女兒均勻的呼吸聲從另一側傳來。 然後她輕輕轉過身。 動作很輕,但大龍感覺到了。他低頭看她,兩人的目光在昏黃的光線中對上。 董應潔的臉上有睡痕,眼角還帶著疲憊,但眼神很平靜。她看著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下唇那道已經結痂的傷口。 那是下午她咬的。 大龍沒有躲,任由她的指尖在唇上劃過。她的指腹很軟,帶著體溫。 「醒了?」他的聲音沙啞,喉嚨乾澀。 「嗯。」董應潔的聲音也啞,她清了清喉嚨,然後又伸手,手掌貼上他的臉頰,拇指輕輕撫過他顴骨上的鬍渣,「你沒睡多久。」 「睡了一陣。」大龍說,「外面天都快黑了。」 董應潔轉頭看了一眼窗簾,那道光帶已經從床尾移到牆角,顏色更深了。她收回視線,又看向他,眼神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滿足、安心,還有一絲她努力壓下去的憂慮。 「應潔。」大龍的聲音很低,低到幾乎是氣音,「妳在想什麼?」 董應潔愣了一下,然後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事情?」 「妳的眉頭。」大龍說,「睡著的時候是平的,醒來就皺起來了。」 董應潔的笑容頓了一下,然後她垂下眼簾,沉默了幾秒。 「我在想……」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吵醒另一側的女兒,「如果有一天,有人知道了,怎麼辦?」 大龍沒有立刻回答。他低頭看著她,目光沉穩,沒有閃躲。 「誰知道?」他問。 「任何人。」董應潔說,「公司的董事、媒體、茗茗——」她說到歐陽茗的名字時頓了一下,聲音更低了一些,「如果她知道了,我不知道她會怎麼想。」 大龍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那就不要讓她們知道。」 董應潔抬起頭看他。 「我不是說要瞞一輩子。」大龍的聲音很平,沒有慌張也沒有敷衍,「但現在想這些也沒用。事情還沒發生,妳就先把自己嚇死了。」 董應潔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沒有說出話來。 大龍的手從她腰側移上來,手掌貼上她的後背,輕輕拍了拍:「妳累了一天了,先好好睡一覺,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董應潔沒有回答,但她靠回他懷裡,臉頰貼上他的鎖骨下方,閉上眼睛。 歐陽希在睡夢中動了一下,嘴裡發出含糊的呢喃:「爸爸……」 聲音很小,幾乎聽不見,但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董應潔睜開眼睛,沒有抬頭,但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歐陽希又動了一下,臉頰在他胸口蹭了蹭,然後又沉入更深的睡眠,呼吸恢復平穩。 董應潔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抬起頭,看向女兒的臉。歐陽希睡得很沉,長髮散開遮住半張臉,嘴唇微張,睫毛在昏暗中投下淡淡的陰影。她的眉頭是鬆開的,臉上沒有夢魘的痕跡,只有平靜的安穩。 董應潔看著她,眼神很複雜。 然後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撥開歐陽希臉頰上的髮絲,動作輕柔得像在碰什麼易碎的東西。她的手指在女兒的髮梢停留了一下,然後俯身,嘴唇輕輕落在歐陽希的發頂。 「睡吧。」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 歐陽希沒有醒,但在睡夢中似乎感應到了什麼,身體往董應潔的方向靠了靠,三個人貼得更緊了一些。 大龍的手臂環住兩個女人,手掌貼在董應潔的後背,指尖輕輕摩挲她的脊椎。 房間安靜下來。 夕陽的光線繼續移動,從牆角移到衣櫃上,再移到門板上,顏色從橘紅變成暗紅,再變成灰藍。光線越來越暗,房間的輪廓逐漸模糊,傢俱的影子融進黑暗中。 窗簾被風吹動了一下,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遠處傳來汽車駛過的聲音,低沉而模糊,從窗外掠過,又消失在城市的喧囂中。 大龍沒有再說話,董應潔也沒有。兩人的呼吸逐漸同步,與歐陽希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緩慢而穩定的節奏。 房間徹底暗下來,只餘三人均勻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