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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章 / 共 10

冷戰與慾火

作者:你好 · 本章 16,226 · 全作 135,295

下午三點的陽光穿過落地窗,在地板上鋪開一片溫暖的金色。董家大宅的客廳寬敞明亮,淺米色的牆面搭配深色實木傢俱,茶几上擺著一壺剛泡好的茶,熱氣裊裊上升。 李大龍站在沙發旁,手裡提著一個破舊的行李袋。袋子不大,裝了他全部家當——幾件換洗衣服、一條毛巾、一把刮鬍刀。他環顧四周,目光掃過牆上掛著的油畫、角落裡的立燈、茶几上擺放整齊的雜誌,每一樣東西都乾乾淨淨,擺放得整整齊齊。 這和他住了幾個月的工地廢棄工棚比起來,簡直是另一個世界。 董應潔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她換了一身淺灰色的居家連身裙,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臉上沒有化妝,但皮膚依然光滑細膩,整個人看起來比在辦公室時柔和了許多。 她把水果放在茶几上,走到李大龍身邊,伸手接過他手裡的行李袋:「我幫你整理,客房在二樓,已經收拾好了。」 李大龍沒有拒絕,任由她拿走行李袋。他看著她彎腰拉開行李袋的拉鍊,動作自然得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她的手指白皙修長,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沒有塗指甲油,乾淨得讓人移不開眼。 董應潔從袋子裡拿出他的衣服,一件一件疊好。衣服雖然舊,但洗得很乾淨,帶著洗衣粉淡淡的香氣。她沒有嫌棄,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安靜地整理著,偶爾抬頭看他一眼,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李大龍站在她身旁,看著她為自己做這些事,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溫暖。他想起自己已經很久沒有被人這樣照顧過了,久到他幾乎忘記被人關心的感覺是什麼樣子。 「應潔。」他開口,聲音沙啞。 董應潔抬起頭,看著他,眼神溫柔:「嗯?」 李大龍張了張嘴,想說謝謝,但又覺得這兩個字太輕,說不出口。他沉默了一瞬,最後只是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 董應潔愣了一下,然後放下手裡的衣服,站直身體,轉過身面對他。她比他矮了大半個頭,仰頭看著他,目光在他臉上流連,從他粗糙的鬍渣,到他深邃的眼睛,最後落在他嘴角那道還未完全癒合的傷口上。 她抬手,指尖輕輕碰了碰那道傷口,動作輕柔得像在觸碰什麼易碎的東西:「還疼嗎?」 李大龍搖頭,聲音低沉:「不疼了。」 董應潔的手指沒有移開,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滑,指尖劃過他的下頷,最後停在他胸口。她能隔著襯衫感受到他胸膛的溫度和心跳,沉穩而有力。 她往前靠了一步,身體貼近他,手臂環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他胸口。李大龍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放鬆下來,伸手環住她的肩膀,手掌在她後背輕輕撫摸。 客廳裡很安靜,只有兩人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把兩人的影子拉長,重疊在一起。 董應潔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眼神裡帶著一絲迷離和渴望。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踮起腳尖,嘴唇緩緩靠近他。 李大龍低下頭,迎上她的唇。 就在兩人的嘴唇即將碰觸的瞬間—— 「喀噠。」 玄關傳來門鎖轉動的聲音。 兩人同時僵住。董應潔的手還環在李大龍腰上,李大龍的手還搭在她後背,兩人的姿勢還保持著即將接吻的姿態,來不及分開。 門被推開。 歐陽希站在玄關,手裡提著書包,另一隻手還握在門把上。她穿著大學T恤和牛仔褲,長髮披散在肩上,臉上還帶著放學後的倦意。 她抬起頭,目光掃過客廳,然後定格在沙發旁那兩個緊貼在一起的身影上。 時間像凝固了一樣。 歐陽希的眼睛瞪大,瞳孔收縮,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轉為震驚,再從震驚轉為難以置信。她握著門把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書包從另一隻手滑落,「砰」的一聲掉在地上。 「你們......在做什麼?」 她的聲音很輕,但帶著一種壓抑的顫抖,像暴風雨前的寧靜。 董應潔迅速鬆開環在李大龍腰上的手,後退一步,臉上的表情從迷離轉為慌亂。她整理了一下裙擺,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一些:「希希,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今天下午沒課。」歐陽希的聲音依然很輕,但語氣裡的震驚已經開始轉為憤怒。她走進客廳,每一步都踩得很重,目光死死盯著母親,又轉向站在一旁沉默的李大龍,「他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 董應潔張了張嘴,試圖解釋:「他就是昨天在工地救你的那個人,我請他來家裡住一段時間......」 「住?」歐陽希打斷她的話,聲音拔高了幾分,「媽,你在開玩笑嗎?你讓一個陌生男人住進我們家?你知道他是誰嗎?他昨天還在工地撿破爛!」 「希希!」董應潔的語氣嚴厲起來,但眼神裡帶著一絲懇求,「他不是陌生人,他救了你,也救了我。他沒有地方住,我只是想幫他......」 「幫他?」歐陽希冷笑了一聲,目光轉向李大龍,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和輕蔑,「你幫他什麼?給他錢不就好了?為什麼要讓他住進來?你知道他會不會對我們做什麼?」 李大龍站在一旁,沒有說話。他的表情平靜,眼神沒有閃躲,也沒有辯解,只是靜靜地看著歐陽希,像在等她發洩完。 這種沉默反而讓歐陽希更加惱火。她轉向母親,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媽,你到底在想什麼?你是一個集團的董事長,你讓一個流浪漢住進家裡,你知不知道別人會怎麼說?」 「我不在乎別人怎麼說。」董應潔的聲音平靜下來,但眼神堅定,「希希,你不瞭解他,他是一個好人......」 「好人?」歐陽希打斷她,眼眶開始泛紅,「你才認識他多久?一天?兩天?你就這麼確定他是好人?你知不知道現在社會上有多危險?」 「希希......」 「夠了!」歐陽希大吼一聲,眼淚終於奪眶而出。她甩開母親伸過來的手,後退了兩步,聲音哽咽,「我不管了,你愛怎樣就怎樣吧!」 她轉身,快步走向玄關,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書包,拉開門。 「希希!」董應潔追了兩步,但歐陽希頭也不回地衝了出去。 大門「砰」的一聲關上,震得牆上的油畫微微晃動。 客廳裡安靜下來,只剩下董應潔急促的呼吸聲。她站在原地,手指微微顫抖,眼眶泛紅,但強忍著沒有讓眼淚掉下來。她看著緊閉的大門,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李大龍沉默地看著她。他沒有上前安慰,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像一座沉默的山。 --- 董應潔說完這句話,像是卸下了什麼重擔,整個人微微鬆弛下來。她靠在門板上,仰頭看著李大龍,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挑釁的期待——像是等著看他敢不敢接。 李大龍站在她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步。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雜著剛才哭過後殘留的潮氣,還有一股屬於成熟女人特有的體溫。他的目光從她泛紅的眼眶,滑到她微微張開的嘴唇,又落到她起伏不定的胸口上。 「應潔,」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壓抑的沙啞,「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董應潔毫不猶豫地回答,她伸出手,手指顫抖著抓住他的衣領,將他拉近自己,「我這輩子做了太多正確的決定,今天我想做一件錯的。」 她的手指從他的衣領滑到胸口,隔著薄薄的棉質T恤,她能感覺到底下那具身體的溫度和硬度。李大龍的胸膛厚實而堅硬,肌肉線條分明,和她記憶中那些保養得宜的企業家完全不同——這是真正幹過體力活的身體,每一寸都帶著力量感。 李大龍沒有再說話,他伸出手,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拉向自己。他的嘴唇落在她的額頭上,溫熱而柔軟,然後順著鼻樑,滑到她的眼皮上,輕輕吻去她眼角的淚痕。 董應潔閉上眼睛,身體微微顫抖。他的嘴唇粗糙,帶著鬍渣的刺感,但那種觸感反而讓她更加興奮——那是真實的、不加修飾的男性氣息,沒有任何偽裝。 他的吻從她的眼皮滑到耳垂,舌尖輕輕舔過她的耳廓,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後。董應潔忍不住縮了一下脖子,但身體卻更貼近他,雙手從他的胸口滑到腰側,隔著衣料感受他腰腹的肌肉線條。 「大龍......」她低聲喚他,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呻吟。 李大龍沒有回答,他的嘴唇從她的耳垂一路向下,滑過她的頸側,停留在鎖骨上方。他輕輕咬了一下那層薄薄的皮膚,然後用舌尖安撫那片微紅的齒痕。董應潔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緊緊抓住他腰側的衣服,指節泛白。 他的手掌從她的後腦勺滑到她的肩膀,順著手臂一路向下,最後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很大,幾乎將她的手完全包裹住,掌心粗糙,帶著厚繭,那種觸感讓董應潔的心跳更快了。 李大龍拉著她的手,引導她摸到自己T恤的下擺。董應潔明白了他的意思,手指顫抖著掀起他的衣擺,往上一拉。李大龍配合地彎腰,讓她將那件T恤從頭頂脫下來。 衣服落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董應潔的視線落在他的身體上,呼吸停了一瞬。他的上身赤裸,皮膚是健康的古銅色,胸膛寬闊,腹肌線條分明,胸口覆著一層薄薄的胸毛,順著腹中線一路延伸到褲腰以下。他的肩膀寬厚,手臂肌肉結實,上面還有幾道淺淺的疤痕——那是歲月和勞作留下的印記。 她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輕輕滑過他胸口的肌膚,感受那層粗糙的觸感和底下肌肉的緊繃。李大龍的呼吸變得沉重,胸口的起伏更加明顯,他的目光鎖在她臉上,帶著一種壓抑的慾望。 「輪到你了。」他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絲笑意。 董應潔的臉頰泛紅,但她沒有退縮。她伸手繞到背後,解開洋裝的拉鍊,布料順著她的肩膀滑落,堆積在腰間。她裡面穿著一件淺灰色的蕾絲內衣,包裹著豐滿的乳房,乳溝在蕾絲邊緣若隱若現。 李大龍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喉結動了一下。他伸出手,手指輕柔地勾住她肩上的內衣帶子,慢慢往下拉。董應潔配合地微微聳肩,讓那件內衣順著手臂滑落,露出底下那對飽滿的乳房。 乳頭已經微微挺立,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淺淺的光澤。 李大龍沒有說話,他只是彎下腰,嘴唇貼上她的乳尖。董應潔的身體猛地一顫,雙手抓住他的肩膀,手指深深陷進他的肌肉裡。他的舌頭靈活地繞著乳頭打轉,時而輕舔,時而含住吸吮,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覆上另一邊的乳房,拇指來回撥弄著那顆挺立的乳頭。 「嗯......哈啊......」董應潔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洩出,她仰起頭,眼睛緊閉,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將乳房更往他嘴裡送。 李大龍吸吮得更加用力,舌尖抵著乳頭來回掃動,發出嘖嘖的水聲。他的手掌揉捏著她的乳肉,力道恰到好處,既不會弄疼她,又能讓她感受到那種被佔有的充實感。 董應潔的雙腿開始發軟,她不得不靠著門板才能站穩。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大,手指在他的肩膀上留下淺淺的指甲印。 「大龍......別......別只在這裡......」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哀求。 李大龍抬起頭,嘴唇濕潤,眼神暗沉。他沒有說話,只是彎下腰,一手摟住她的腰,另一手抄起她的膝彎,將她整個人橫抱起來。 董應潔輕呼一聲,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她感覺到他胸口的肌肉貼著她的乳房,那種溫熱的觸感讓她體內一陣酥麻。 李大龍抱著她走了幾步,將她放在那張鋪著淺灰色床單的大床上。床墊柔軟,她的身體陷進去,長髮散開在枕頭上。她仰頭看著他,眼神迷離,嘴唇微張,胸口起伏著,那對乳房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李大龍站在床邊,目光從她的臉一路掃到她的腳尖。他的眼神帶著一種原始的欣賞,沒有任何修飾,赤裸裸的慾望。他伸手解開褲頭的扣子,拉下拉鍊,褲子順著腿滑落,露出底下那條深色的四角褲——前端已經明顯鼓起一個弧度。 董應潔的視線落在那個弧度上,心跳得更快了。她沒有移開目光,反而伸出手,指尖輕輕勾住他內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 那根陽具彈出來,粗長而筆直,龜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青筋在莖身上微微凸起。董應潔的呼吸停了一瞬,她沒想到它會這麼大——和她的手掌比起來,幾乎要兩隻手才能完全握住。 她伸出手,手掌貼上那根火熱的肉棒,指尖輕輕滑過龜頭的邊緣。李大龍的呼吸變得粗重,腰腹的肌肉緊繃,那根陽具在她手裡跳動了一下。 「喜歡嗎?」他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絲笑意。 董應潔沒有回答,但她握得更緊了,拇指繞著龜頭輕輕打轉,感受那層光滑而濕潤的觸感。她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手指順著莖身往下,撫摸那兩顆沉甸甸的睪丸,感受它們在手心裡的溫度和重量。 李大龍的呼吸越來越重,他彎下腰,將她推倒在床上,身體覆了上去。他的體重壓在她身上,溫熱而結實,胸膛貼著她的乳房,那種肌膚相貼的觸感讓董應潔忍不住呻吟出聲。 他的嘴唇再次落在她的脖子上,沿著鎖骨一路向下,經過乳溝,滑到小腹。他的舌頭在她肚臍周圍畫著圈,然後繼續往下,停在內褲的邊緣。 董應潔的身體繃緊了,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她沒有阻止,反而微微抬起腰,讓他更容易脫下那層薄薄的布料。 李大龍勾住內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那條淺灰色的蕾絲內褲順著她的腿滑落,露出底下那片已經泛著水光的毛髮稀疏的陰阜。他的目光落在那裡,喉結動了一下,然後低下頭,嘴唇貼上那條濕潤的縫隙。 「嗯啊——!」董應潔的身體猛地弓起,手指抓住床單,指節泛白。 他的舌頭靈活地分開兩片陰唇,沿著縫隙上下滑動,舌尖時而輕點那顆藏在包皮下的陰蒂,時而整個覆上去用力舔舐。董應潔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腰部不由自主地扭動,將陰部更往他嘴裡送。 李大龍的舌頭越動越快,他的嘴唇含住那顆陰蒂,輕輕吸吮,舌尖快速撥弄。董應潔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腳趾蜷曲,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哭腔。 「不要......不要停......快......快要......」她的話語斷斷續續,被呻吟聲打斷。 李大龍沒有停,反而更加賣力。他的舌頭從陰蒂滑到穴口,舌尖輕輕刺入那個濕潤的入口,來回進出,模擬著插入的動作。 董應潔的身體猛地繃緊,腰部高高弓起,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高潮來了。她的陰道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打濕了李大龍的下巴和床單。 她的身體癱軟下來,大口大口地喘氣,胸口劇烈起伏,眼神失焦,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 李大龍抬起頭,嘴唇濕潤,下巴上沾著透明的液體。他看著她失神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然後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耳垂,低聲說: 「這才剛開始。」 董應潔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但她聽到了這句話。她深吸一口氣,轉過頭,看著他,眼神裡燃著火焰。她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拉,將他整個人拉到自己身上。 「那就別廢話了,」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慾望,「進來。」 --- 董應潔的嘴唇離開他的胸膛,順著胸肌往上爬,吻過他粗糙的下巴,最終貼上他的嘴。這個吻和剛才完全不同——剛才還帶著試探和羞澀,現在卻像是要把這些年的委屈和孤獨全都灌進他嘴裡。 她的舌頭撬開他的牙關,纏住他的舌頭,用力吸吮,像是要把他的氣息全部奪走。大龍被她這股突然爆發的熱情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但他很快回應,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 董應潔的身體在他懷裡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壓抑太久的情緒終於找到出口。她的手從他胸膛滑到腰間,指尖摸索著他的皮帶扣,動作有些笨拙,急得解了好幾次都沒解開。 「該死的......」她低聲罵了一句,嘴唇離開他的嘴,低頭看著那該死的皮帶,手指因為急切而顫抖。 大龍握住她的手,聲音低沉溫柔:「別急。」 董應潔抬起頭,眼眶泛紅,眼神裡有淚光閃爍,聲音沙啞:「我等你這句話等了太久,大龍。」 他沒有說話,只是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自己解開皮帶。金屬扣發出輕微的碰撞聲,皮帶鬆開,褲頭鬆垮下來。 董應潔的手立刻貼上去,隔著布料握住他胯間那團已經硬挺的輪廓。她的指尖沿著那條隆起的形狀滑動,從根部到頂端,來回摸索,像是在確認什麼珍貴的東西。 「好大......」她低聲呢喃,語氣裡帶著驚嘆和期待。 她拉下他的褲頭,那根粗壯的陽具彈了出來,直挺挺地抵在她小腹上。董應潔低頭看著它,喉嚨裡發出輕微的吞嚥聲,然後伸出手,握住它。 她的手心溫熱,指腹光滑,和那根粗硬滾燙的肉棒形成鮮明對比。她輕輕握緊,上下滑動,感受它在自己手中越來越硬、越來越燙。 大龍的呼吸變得粗重,喉結上下滾動,但他沒有催促,只是看著她,眼神溫柔而專注。 董應潔低下頭,張開嘴,將那根碩大的龜頭含進嘴裡。 「嗯......」她發出含糊的聲音,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唾液順著莖身滑下,發出濕潤的嘖嘖聲。 她含得很深,幾乎整根沒入,喉嚨被撐開的感覺讓她眼眶泛淚,但她沒有停,反而越含越深,頭部上下起伏,節奏越來越快。 「應潔......」大龍的聲音沙啞,手掌貼在她後腦,手指插入她散落的髮絲間,沒有用力按壓,只是輕輕撫摸,像是在安撫一頭失控的野獸。 董應潔聽到他的聲音,身體顫了一下,含得更賣力。她的舌頭沿著莖身側面舔舐,嘴唇緊緊包裹住龜頭邊緣,用力吸吮,發出「啾啾」的水聲。 「老公......」她吐出肉棒,嘴唇還沾著唾液,抬頭看著他,眼神迷離,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我要你......我要你幹我......」 她爬到他身上,連身裙已經褪到腰間,內衣掛在手臂上,露出兩團豐滿的乳房。她跨坐在他大腿上,濕透的內褲貼在他的褲襠上,隔著布料傳來溫熱的觸感。 「哥哥......」她低頭吻他的脖子,嘴唇貼著他的皮膚,聲音含混,「主人......幹我......」 這些稱呼從她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壓抑已久的釋放和混亂。她平時是高高在上的董事長,冷靜、理性、不容侵犯,但在床上,在李大龍面前,那些偽裝全都碎裂,露出底下那個渴望被佔有、被疼愛的女人。 大龍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床墊陷下去,董應潔的身體完全攤開在他面前——連身裙皺巴巴地堆在腰間,內衣歪斜,乳房半露,內褲已經濕透,布料貼著陰部的輪廓,隱約能看到那條濕潤的縫隙。 他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乳頭,舌尖輕輕撥弄那顆已經硬挺的蓓蕾,同時手指隔著內褲按壓她的陰部,感受那層濕熱的布料下傳來的柔軟和溫度。 董應潔的身體弓起,手指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皮膚,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嗯......啊......大龍......」 他含住她的乳頭,用力吸吮,舌頭繞著乳暈打轉,另一隻手揉捏她另一邊乳房,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輕輕拉扯。 「啊......好舒服......」董應潔的腰部不由自主地扭動,陰部往他手指的方向頂,想要更多。 大龍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濕透的布料離開她的身體,露出底下那片已經泛著水光的陰部。毛髮稀疏,陰唇腫脹,穴口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那條縫隙,舌尖沿著縫隙上下滑動,從會陰到陰蒂,來回舔舐。 「啊——!」董應潔的身體猛地弓起,手指抓住床單,指節泛白,「不要......不要停......」 他的舌頭靈活地分開兩片陰唇,找到那顆藏在包皮下的陰蒂,舌尖輕輕點了一下,然後整個覆上去,用力吸吮。 「嗯啊......哈啊......」董應潔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腰部劇烈扭動,陰部緊緊貼著他的嘴,像是要把自己整個塞進去。 大龍的舌頭越動越快,從陰蒂滑到穴口,舌尖輕輕刺入那個濕潤的入口,來回進出,感受那層緊緻的肌肉包裹住他的舌頭。 「要去了......快要......」董應潔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腰部高高弓起,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哭腔。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細微的腳步聲。 --- 大龍的舌頭還貼在她穴口,門外的腳步聲讓他動作頓住。董應潔也聽到了,身體僵了一瞬,但快感已經把她推向邊緣,她顧不得那麼多,伸手抓住他的頭髮,聲音沙啞而急切:「別停......繼續......」 大龍猶豫了一下,但董應潔的腿已經夾住他的頭,陰部緊緊壓著他的嘴,他只好繼續舔弄那顆腫脹的陰蒂。董應潔的呻吟聲壓低了,變成悶在喉嚨裡的嗚咽,身體卻更激烈地扭動。 腳步聲在門外停了一會,然後遠去。 董應潔鬆了一口氣,身體徹底放開,腰部瘋狂地擺動,陰部在他臉上蹭:「要去了......大龍......我要去了......」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腰部高高弓起,穴口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噴出,濺在他臉上。她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氣。 大龍抬起頭,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光,看著她高潮後失神的模樣,胯下的雞巴已經硬得發疼。他翻身起來,雙手抓住她的腰,把她翻過來,讓她四肢撐在床上,臀部高高拱起。 董應潔順從地趴好,臉頰貼著床單,臀部翹得高高的,濕漉漉的穴口還在一張一合,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回頭看他,眼神迷離,聲音沙啞:「進來......大龍......快進來......」 大龍跪在她身後,一手扶住自己硬挺的雞巴,龜頭頂在她的穴口,那裡又濕又熱,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他沒有急著插入,而是用龜頭在穴口滑動,從陰蒂滑到穴口,又滑回來,感受那層濕滑的觸感。 「嗯......別玩了......快進來......」董應潔的腰部往後頂,想要把雞巴吞進去。 大龍低聲問:「叫我什麼?」 董應潔愣了一下,然後臉頰泛紅,聲音帶著羞恥和興奮:「老公......好老公......快用你的大雞巴幹我......」 大龍還是沒進去,繼續用龜頭磨她的陰蒂:「再叫。」 「爸爸......」董應潔的聲音開始顫抖,羞恥感讓她的身體更敏感,「爸爸......幹我......用你的大雞巴幹女兒的小穴......」 大龍的呼吸粗重,龜頭頂開穴口,緩緩插入。雞巴撐開那層緊緻的肉壁,一寸一寸往深處推進。董應潔的身體猛地繃緊,穴口緊緊咬住他的莖身,發出濕潤的咕啾聲。 「啊——!」董應潔仰起頭,長髮甩動,手指抓緊床單,「好深......好脹......」 大龍沒有停,繼續往深處頂,直到整根雞巴完全沒入她的體內。他停在那裡,感受她體內的溫熱和緊緻,穴肉緊緊包裹著他,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 「你的小穴好緊......」他啞聲說,手掌抓住她的臀肉,用力揉捏。 董應潔的腰部輕輕扭動,穴口收縮,夾緊他的雞巴:「動一動......大龍......動一動......」 大龍開始抽送,先是緩慢地進出,雞巴在她體內滑進滑出,帶出濕亮的水光。他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她的花心,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嗯......啊......好舒服......」董應潔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腰部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擺動,乳房晃動,汗水順著脊背滑落。 大龍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猛烈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穴口的淫水被攪成白沫,順著大腿往下淌。 「啊......啊......太快了......」董應潔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手指抓不住床單,上半身癱在床上,只有臀部高高翹起,承受著他的撞擊。 大龍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嘴唇貼在她耳邊:「叫我。」 「爸爸......」董應潔的聲音帶著哭腔,「爸爸......幹我......幹死女兒......」 「再叫。」 「爺爺......」董應潔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快感淹沒了一切,「我的好爺爺......用你的大雞巴操孫女的小穴......」 門外,歐陽希蹲坐在牆角,手緊緊摀住嘴巴。 她從後院繞回來,本來想從側門進屋,卻在主臥室門口聽見了母親的聲音。那聲音她從來沒聽過——壓抑的、放縱的、帶著哭腔的呻吟,還夾雜著那些讓她心驚的稱呼。 她透過門縫看見裡面的景象:母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身後那個魁梧的男人正猛烈撞擊她的身體。母親的乳房晃動,長髮散亂,嘴裡喊著「爸爸」「爺爺」,每一聲都像刀子一樣刺進歐陽希的心裡。 她想離開,但腿軟得站不起來。她想閉上眼睛,但視線離不開那兩個交疊的身影。 大龍的抽送越來越快,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董應潔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穴口痙攣,淫水瘋狂湧出。 「要去了......又要去了......」董應潔的聲音尖銳,身體繃緊,腰部高高弓起,「大龍......老公......爸爸......幹死我了......」 大龍用力頂入,龜頭抵住她的花心,感受她體內劇烈的收縮。他的呼吸粗重,汗水順著額頭滴落,落在她背上。 「啊——!」董應潔發出長長的尖叫,身體猛地繃緊,穴口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噴出,順著大腿往下流。她癱軟在床上,身體還在輕輕抽搐,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大龍仍在她體內抽動,雞巴被她的高潮攪得又硬又燙。他看著她癱軟的模樣,沒有急著抽出,而是緩緩進出,延長她的快感。 門外,歐陽希摀住嘴,淚水無聲滑落。 --- 董應潔的身體還在輕輕抽搐,穴口的痙攣一陣一陣,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翻攪,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浸濕了床單上一大片深色的水漬。她趴在那裡,臉頰貼著床單,呼吸急促而淺,手指鬆開又握緊,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大龍從她體內緩緩抽出雞巴,龜頭帶出一縷透明的液體,黏稠地滴落在她臀上,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他喘著氣,胸腔起伏,汗水順著額頭滑落,滴在她背上。他手掌覆上她的腰側,輕輕揉按,感受她肌膚的溫度和細微的顫抖——她的皮膚燙得發熱,汗水和體液混在一起,摸起來又滑又黏。 「還好嗎?」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帶著滿足後的溫柔,像砂紙磨過粗糙的木頭。 董應潔沒有回答,只是趴在那裡,胸口起伏,肩膀微微聳動,過了十幾秒才慢慢撐起身體。她的手臂在發抖,撐了兩次才穩住。她轉過頭看他,眼神迷離,瞳孔還沒完全聚焦,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從顴骨蔓延到耳根,嘴角掛著一絲笑意,慵懶又滿足。 「不夠。」她說,聲音軟得不像她,帶著撒嬌的尾音,「還不夠。」 她翻身坐起,膝蓋撐在床上,跨到他身上。床墊因她的動作輕微彈動。大龍順勢躺下,後背貼上床單,感受布料微涼的觸感,看著她騎上來。她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光澤,汗水在鎖骨和胸口形成細小的水珠,奶子隨著動作輕微晃動,乳尖硬挺,小穴還濕漉漉的,穴口微微張開,像在等待什麼,淫水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 她俯下身,一隻手握住他的雞巴,手指圈住莖身,感受到那根東西還硬挺著,燙得發熱。她對準自己的穴口,龜頭抵住濕滑的入口,慢慢坐下去。 「嗯......」她發出長長的呻吟,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身體緩緩下沉,感受那根粗硬的肉棒一寸一寸頂開她體內,填滿她空虛的地方。她仰起頭,長髮垂落,散在肩上和背上,脖子繃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喘息,像是承受著某種甜蜜的痛苦。 大龍扶住她的腰,手掌貼在她腰側的曲線上,拇指輕輕摩挲她汗濕的皮膚,沒有催促,只是看著她,等她適應。她的穴口緊緊咬住他的雞巴,溫熱濕潤,每一次收縮都像在吸吮,像有無數張小嘴在輕輕啃咬。他能感受到她體內的脈動,和她心跳的節奏同步。 董應潔深吸一口氣,開始上下律動。她先是慢慢地搖擺腰肢,畫著圓,讓雞巴在體內轉動,磨蹭穴壁的每一處敏感點。她的呼吸隨著動作變得急促,奶子在胸前晃動,乳頭硬挺,在空中畫出輕微的弧線。她的手指按在他胸口,指尖微微用力,指甲在他粗糙的皮膚上留下淺淺的白印。 「啊......好舒服......」她閉上眼睛,身體前傾,雙手撐在他胸口,加快速度,腰肢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主人......你的雞巴好大......操得我好爽......」 她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帶著濕潤的喘息和呻吟,像一首隻有兩個人聽得懂的歌。汗水從她下巴滴落,落在他胸口,順著他肌肉的紋理往下流。 大龍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臀部,手掌包住她豐滿的臀肉,手指陷進柔軟的肌膚,隨著她的節奏按壓,揉捏,感受她臀肉在指間變形。他往上頂了一下,腰部用力一挺,龜頭撞擊她的花心,撞進最深處那一團柔軟的肉裡。董應潔的身體猛地繃緊,背弓起來,嘴裡發出短促的尖叫,像是被電到。 「啊——!頂到了......頂到了......」 「舒服嗎?」大龍問,聲音低沉,帶著笑意,嘴角微微上揚。 「舒服......好舒服......」董應潔的動作越來越快,腰肢瘋狂搖擺,淫水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流,浸濕了他的大腿,在床單上暈開更大一片深色,「主人......操我......用力操我......哥哥......幹死妹妹的小穴......」 她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帶著哭腔和放縱,完全不像平時那個冷靜自持的董事長。她的頭髮散亂,汗水把幾縷髮絲黏在臉頰上,妝容也花了,眼線暈開一點,但她的表情是滿足的,迷醉的,像一個終於得到糖的孩子。 她俯下身,嘴唇貼上他的胸口,舌頭舔過他粗糙的皮膚,嘗到汗水的鹹味和體溫的熱度。她含住他的乳頭輕輕吸吮,舌尖繞著那小小的突起打轉,牙齒輕咬,然後又用舌頭安撫。 「爸爸......」她含著他的乳頭含糊地喊,聲音悶在嘴裡,帶著委屈和依賴,「希希不要我了......你不要不要我......你要疼我......」 她的聲音顫抖,眼淚無聲滑落,滴在他胸口,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皮膚的紋理往下淌。 門外,歐陽希的身體猛地僵住。 她蹲坐在牆角,膝蓋抵著胸口,手還摀著嘴,淚水掛在臉上,順著下巴滴落,在深色的地板上暈開小小的圓點。母親的聲音從門縫傳出來,那些稱呼像針一樣刺進她的耳朵——「主人」「哥哥」「爸爸」——每一個都讓她心驚,像有人在她心上劃了一道。 但當她聽見自己的名字時,她的呼吸停住了。 「希希不要我了......」 歐陽希的瞳孔收縮,手指掐進掌心,指甲陷進肉裡,留下一排月牙形的印記。她想起今天下午,她從工地回來後對母親說了什麼——她說她沒事,說那個流浪漢救了她,說她已經報警了。她沒有多說什麼,也沒有問母親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 她一直以為母親只是去工地找她。 但現在,她聽見母親在另一個男人懷裡喊著「希希不要我了」,聲音裡帶著委屈和脆弱,像一個被拋棄的孩子,像一個害怕被遺忘的人。 歐陽希的喉嚨發緊,眼淚又湧了出來,模糊了視線。她想站起來離開,但腿軟得撐不住身體,膝蓋在發抖,只能蹲坐在那裡,背靠著冰冷的牆壁,聽著房間裡傳來的聲音。她的手指緊緊掐著自己的手臂,指甲陷進肉裡,但感覺不到痛。 房間裡,董應潔的動作越來越瘋狂。她騎在大龍身上,上下律動,奶子劇烈晃動,在空中畫出晃動的弧線,汗水順著脖頸往下流,滴落在他胸口,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她的呻吟變得尖銳,穴口劇烈收縮,緊緊咬住他的雞巴,像要把它吞進去。 「要去了......要去了......」她的身體開始顫抖,腰部高高弓起,手指抓不住他的胸口,胡亂地抓著床單,把布料攥成一團,「大龍......老公......爸爸......幹死我了......」 大龍扶住她的腰,用力往上頂,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擊她的花心,發出輕微的「噗嗤」聲。他的呼吸粗重,汗水順著額頭滴落,落在她身上,手掌按在她臀上,配合她的節奏加速,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啊——!」董應潔發出長長的尖叫,聲音幾乎撕裂,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拉到極限的弓,穴口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噴湧而出,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流,浸濕了床單和他的大腿。她的身體癱軟下來,趴在他身上,胸口劇烈起伏,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像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面。 大龍仍在她體內,感受她高潮後的餘韻——穴口還在輕輕抽搐,像心臟在跳動,溫熱的體液包裹著他的雞巴。他沒有急著抽出,而是緩緩撫摸她的背,從肩膀滑到腰際,手掌貼在她汗濕的皮膚上,感受她肌肉的顫抖和放鬆。 董應潔趴在他懷裡,身體還在輕輕抽搐,臉頰貼著他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一下,兩下,規律而有力。她的眼淚無聲滑落,滴在他粗糙的皮膚上,溫熱的液體順著他胸口的紋理往下流。 大龍感覺到胸口的濕潤,手掌停在她背上,沉默了幾秒。他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撫摸她的頭髮,粗糙的手指穿過她散落的長髮,動作溫柔而緩慢,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我在。」他低聲說,聲音沙啞而堅定,像一塊穩固的石頭。 董應潔趴在他懷裡,身體顫抖,哭得像個孩子,肩膀聳動,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她的手指緊緊抓著他胸口的皮膚,像怕他消失一樣。 大龍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繼續撫摸她的頭髮,手掌從頭頂滑到後頸,輕輕按壓她緊繃的肌肉。他的呼吸平穩,胸口隨著呼吸起伏,像一艘船在平靜的海面上輕輕搖晃。 房間裡只剩下她的哭聲和兩個人的喘息聲,以及窗外隱約傳來的車流聲。燈光昏黃,將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織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 董應潔趴在他懷裡哭了許久,身體從劇烈顫抖漸漸平復,變成輕微的抽噎。大龍的手掌始終在她背上緩緩撫摸,粗糙的指腹劃過她汗濕的肌膚,像在安撫一個疲憊的孩子。 「應潔。」他低聲喚她,聲音沙啞而溫柔。 董應潔沒有抬頭,只是在他懷裡輕輕「嗯」了一聲,鼻音濃重,像剛從水裡撈出來。 「你還想要嗎?」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抬起頭。淚水模糊了她的妝容,眼睛紅腫,嘴唇微微顫抖,但眼神裡有種奇異的亮光——像乾涸的井突然湧出泉水,又像熄滅多年的火重新點燃。她看著他,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動作細微,卻堅定。 大龍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等她。 董應潔深吸一口氣,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淚痕,然後慢慢從他身上爬起來。她跪坐在床尾,身體還在高潮後的餘韻中輕輕發抖,膝蓋陷進柔軟的床墊,大腿內側的肌膚泛著濕潤的光澤,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她低頭看著他仍然半硬的雞巴,上面沾滿了她的體液,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水光。 她伸出手,指尖顫抖地觸碰他的龜頭,輕輕撫摸,感受那溫熱的觸感和血管的跳動。然後她俯下身,張開嘴,將他的雞巴含進嘴裡。 大龍倒抽一口涼氣,腰背不自覺繃緊。她的嘴唇柔軟而溫熱,舌頭靈巧地繞著龜頭打轉,然後緩緩往下吞,將整根雞巴含進喉嚨深處。她的動作生澀卻急切,像是要把剛才所有的委屈、脆弱、依賴都通過這個動作傳達給他。 「嗯...」她發出含糊的呻吟,頭部上下起伏,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滴在他大腿上,發出輕微的黏膩聲。 大龍的手掌覆上她的後腦,沒有用力按壓,只是輕輕撫摸她的頭髮,感受她每一次吞吐時頭部的起伏。她的舌頭在他雞巴上畫著圈,時而用力吸吮,時而輕輕舔舐,像在品嚐什麼珍貴的東西。 「應潔...」他低聲喚她,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喘息,「慢一點...」 但她沒有慢下來,反而加快了速度。她的左手撐在他小腹上,右手往下探,手指伸進自己濕漉漉的小穴,開始用力揉捏陰蒂,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嗯...嗯...」她的呻吟變得急促,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頭部起伏的頻率越來越快,舌頭在他雞巴上瘋狂打轉,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體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流,浸濕了床單。 大龍的呼吸變得粗重,手掌從她後腦滑到頸側,感受她吞嚥時喉嚨的蠕動,那種溫熱的包裹感幾乎讓他失控。他咬緊牙關,額頭青筋浮起,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淌。 「射給我...」董應潔吐出他的雞巴,抬起頭,眼神迷離而狂熱,嘴唇濕潤,唾液拉出一條細絲,斷在空氣中,「爺爺...全部給我...」 她說完又低頭含住他的龜頭,舌頭用力頂住馬眼,同時手指在小穴裡瘋狂抽插,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她的身體開始顫抖,膝蓋在床墊上滑開,臀部高高翹起,像一隻發情的母獸。 「啊——!」她發出長長的尖叫,身體猛地繃緊,小穴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噴湧而出,順著大腿往下流。與此同時,她用力吸吮他的雞巴,舌頭瘋狂繞著龜頭打轉,像是要把他的靈魂都吸出來。 大龍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腰背弓起,雞巴在她嘴裡劇烈跳動,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直衝她的喉嚨深處。董應潔沒有退縮,反而更用力地含住,喉嚨蠕動,一滴不剩地吞下,舌頭還在輕輕舔舐他的龜頭,像在清理什麼珍貴的東西。 她的動作持續了好一會兒,直到他的雞巴完全軟下來,才緩緩吐出。她抬起頭,嘴角還殘留著一絲白濁的液體,她伸出舌頭舔乾淨,然後爬上來,俯身吻住他的唇。 大龍感覺到嘴裡傳來淡淡的腥味——自己的味道混雜著她的唾液,鹹腥而溫熱。她的舌頭鑽進他嘴裡,纏住他的舌頭,輕輕吸吮,像在分享什麼秘密。 「我愛你。」她在他唇邊低聲說,聲音沙啞而顫抖,眼淚又無聲滑落,滴在他臉上。 大龍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將她攬進懷裡,手掌按在她後腦,讓她的臉頰貼在他胸口。他的心跳沉穩有力,一下,兩下,像古老的鐘擺,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 董應潔趴在他懷裡,身體漸漸放鬆,呼吸變得平穩,手指還抓著他胸口的皮膚,像溺水的人抓著浮木。她的眼淚無聲流淌,滴在他粗糙的皮膚上,溫熱的液體順著他胸口的紋理往下流,浸濕了他的肌膚。 窗外的夜色深沉,城市的燈火在遠處閃爍,像星星墜落人間。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交織的呼吸聲,以及窗外隱約傳來的車流聲。 門外,歐陽希緩緩站起身。 她的腿已經麻了,膝蓋僵硬,幾乎站不穩。她扶著牆壁,慢慢直起身,背靠門板,無聲地流淚。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地板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她抬手摀住嘴,壓住幾乎脫口而出的嗚咽,身體在黑暗中輕輕顫抖。 她低頭看著地上那灘淚痕,在月光下泛著微光,像一面破碎的鏡子。她深吸一口氣,轉身,赤著腳,一步一步往走廊盡頭走去。腳步聲輕微,像貓一樣無聲,消失在暗處。 夜色中,李大龍摟著沉睡的董應潔,門外歐陽希悄悄離開,留下地上的一灘淚痕。 --- 夜色深沉,主臥室裡只剩床頭燈暈開一圈暖黃的光。 大龍靠著床頭,一隻手臂摟著董應潔的肩膀,另一隻手輕輕撫過她汗濕的後背。她的肌膚還泛著潮紅,體溫偏高,像剛從熱水裡撈出來。她蜷縮在他懷裡,臉頰貼在他胸口,呼吸漸漸平穩下來,但手指還抓著他腰側的皮膚,指節泛白,像怕他會突然消失。 窗外城市的燈火在遠處閃爍,車流聲隱約傳來,像遙遠的海潮。床單被兩人折騰得皺巴巴的,濕了一片,空氣裡混雜著汗味和體液的氣息,濃鬱而曖昧。 董應潔動了動,臉在他胸口蹭了蹭,聲音沙啞,帶著睏意和滿足後的慵懶:「大龍。」 「嗯?」他低頭看她,手掌停在她後背。 「我這輩子……從來沒這麼放縱過。」她的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手指在他腰側輕輕畫圈,「連我老公都沒讓我這樣過。」 大龍沒有說話,手掌繼續撫摸她的背,粗糙的指腹滑過她光滑的肌膚,感受她脊椎的弧度。他低頭,嘴唇貼在她額頭上,輕輕碰了碰。 「他……是個好人,但太正經了。」董應潔繼續說,聲音有些含糊,像在回憶,「做什麼都規規矩矩的,連在床上都像在開董事會,每一步都要按流程來。不像你……」 她抬起頭,眼神有些迷濛,嘴角帶著一絲苦笑:「你像頭野獸,把我拆了又拼回去。」 大龍嘴角動了動,露出一絲笑意,手掌從她後背滑到腰側,輕輕捏了捏:「後悔了?」 「沒有。」她回答得很快,頭又埋回他胸口,「就是……有點不真實。」 她沉默了一會兒,呼吸均勻地起伏,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像在寫什麼字。過了許久,她低聲說:「你會負責嗎?」 大龍沒有猶豫,手掌按住她的後腦,將她摟得更緊:「會。」 一個字,沒有多餘的修飾,像石頭落地,沉穩而篤定。 董應潔沒有再說話,只是將臉更深地埋進他懷裡,手指抓緊他腰側的皮膚,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她的肩膀微微顫抖,但沒有哭出聲,只是無聲地吸氣,呼氣,讓他的體溫包裹住自己。 窗外的夜色更深了,城市的燈火漸漸稀疏,只剩幾盞孤獨地亮著。車流聲也小了,世界像在慢慢沉入海底。 大龍感覺到她的身體漸漸放鬆,呼吸變得平穩而綿長,抓著他腰側的手指也鬆開了。他低頭,看見她已經閉上眼睛,睫毛在燈光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嘴角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沒有動,保持著擁抱的姿勢,讓她在自己懷裡睡去。床頭的燈光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疊在一起,像一幅靜止的畫。 過了一會兒,他也閉上眼睛,呼吸漸漸放緩,手臂仍緊緊環著她的腰,像怕她會消失一樣。 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交織的呼吸聲,以及牆上時鐘走動的輕微滴答聲。窗外偶爾傳來一聲汽車鳴笛,又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 走廊另一端,歐陽希的房間門虛掩著。 她坐在床沿,沒有開燈,月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銀白色的光帶。她的膝蓋併攏,雙手交握放在腿上,指節泛白。 她已經換下衣服,穿著一件白色的棉質睡裙,長髮披散在肩上,髮尾還有些濕。她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地板上的月光,眼神空洞,像在看著什麼很遠的地方。 腦中反覆迴盪著那些聲音——母親的呼喊聲,床墊的搖晃聲,還有那個男人低沉的喘息。那些聲音像錄音帶一樣在她腦海裡不斷循環播放,怎麼也關不掉。 她閉上眼睛,但畫面更清晰了——母親雙腿纏在他腰上,身體弓起,手指抓著床單,表情既痛苦又快樂。她從沒見過母親那樣的臉,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不再是那個冷靜從容的女強人,而是一個被慾望淹沒的女人。 歐陽希的手指緊緊絞在一起,指節發出輕微的喀喀聲。她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拿起手機,解鎖屏幕,點開通訊錄,手指停在一個名字上——歐陽茗。 她看著那個名字,拇指懸在屏幕上方,遲遲沒有按下去。她該說什麼?說媽和那個流浪漢上床了?說她在門外偷聽了一個小時?說她現在腦子裡全是那些聲音,怎麼也甩不掉? 她閉上眼睛,又深吸一口氣,然後將手機放在床頭櫃上,屏幕朝下。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窗簾。月光傾瀉進來,將她的身影拉長,投在地板上。窗外,城市的夜景在月色下顯得朦朧而安靜,遠處的高樓點綴著零星的燈光,像夜空中的星星。 她抬手,指尖觸碰冰涼的玻璃,在上面畫了一個圓圈。玻璃上凝結的霧氣模糊了窗外的景色,她看著那個圓圈,眼神有些恍惚。 她想起今天下午在工地,那個男人站在夕陽下,破舊工裝被風吹動,滿臉鬍渣,嘴角帶血,眼神卻清澈得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他救了她,救了母親,然後像個沒事人一樣繼續撿廢鐵。 她想起他走進家門時的樣子,舊外套,工靴,站在玄關,手裡捏著名片,像一隻誤闖進高級餐廳的流浪狗。她當時心裡充滿了厭惡和敵意,覺得母親瘋了,怎麼能把這種人帶回家。 但現在…… 歐陽希垂下眼簾,睫毛在月光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一切,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母親,更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那個男人。 她轉身,走回床邊,掀開被子,躺了下來。枕頭還殘留著她頭髮的香氣,淡淡的洗髮精味道。她側過身,蜷縮起來,像嬰兒在子宮裡的姿勢,把臉埋進枕頭。 窗外月色朦朧,歐陽希把臉埋進枕頭,發出壓抑的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