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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 共 5 章

監控室的裂縫

作者:痴漢王 · 本章 7,565 字 · 全作 20,979 字

走廊的燈光在午後顯得有些昏沉,曉瑜站在芷晴寢室門口,手指扶著門框,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看見芷晴從樓梯口走上來,臉色白得近乎透明,嘴唇乾裂,眼下掛著兩圈青黑。 「芷晴!」曉瑜喊了一聲,聲音刻意壓低,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芷晴抬頭看她,腳步頓了一下,隨即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妳怎麼在這裡?沒去上課?」 「下午沒課。」曉瑜走近兩步,目光落在芷晴的臉上,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妳最近是不是常反胃?臉色也很蒼白……」 芷晴的笑容僵在嘴角,下意識別開視線:「沒有啦,只是最近有點感冒……」 「芷晴。」曉瑜的聲音輕了下來,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我昨天幫妳收衣服的時候,看到妳垃圾桶裡……有驗孕棒的包裝。」 走廊裡安靜了幾秒。感應燈熄了又亮,昏黃的光照在芷晴的臉上,她的眼眶瞬間紅了,嘴唇抖了抖,像是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曉瑜伸手去拉她:「我們進去說。」 芷晴沒拒絕,任由曉瑜把她拉進寢室,門關上的那一刻,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坐在床沿,雙手撐著膝蓋,肩膀細細地顫抖著。 曉瑜在她面前蹲下來,抬頭看她,聲音很輕:「妳測過了,對不對?」 芷晴沒有回答,只是顫抖著拉開書包的夾層拉鍊,從最深處抽出一支驗孕棒——顯示窗上兩條線,顏色鮮明,刺目得讓人無法忽視。 曉瑜盯著那兩條線,喉嚨發緊,伸手握住芷晴冰涼的手:「報警吧,我陪妳去。」 芷晴猛地抽回手,搖頭,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報了也沒用……我連他長什麼樣都說不出來……」她聲音斷斷續續,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了,「他蒙著臉……整個人都蒙著……我什麼都沒看到……」 曉瑜咬著下唇,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那我去找監視器畫面。宿舍一定有閉路電視,走廊的畫面總會拍到什麼。」 芷晴抬頭看她,眼神裡閃過一瞬的希望,隨即又黯淡下去:「監視器在樓長室……要透過樓長調……」 「我去試試看。」曉瑜站起來,語氣帶著一種倔強的堅定,「就說妳錢包掉了,想查畫面。」 芷晴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只低低地說了句:「……小心點。」 曉瑜拍了拍她的手背,轉身拉開門,走廊的燈在她踏出去的那一刻亮起。 監控室在走廊盡頭,門半掩著,裡頭透出螢幕的藍光。曉瑜探頭進去,看見陳昊坐在監控臺前,低頭翻著一本宿舍日誌,側臉線條在螢幕光線下顯得分明。她敲了敲門框,露出一個帶著點傻氣的笑容:「樓長學長,我想查一下前陣子走廊的閉路電視畫面,芷晴說她錢包好像掉了。」 陳昊抬起頭,目光隔著細框眼鏡落在她臉上,頓了半秒,隨即露出溫和的笑容:「宿舍閉路電視畫面保留一個月,妳要查哪一天的?」 曉瑜沒察覺他語氣裡那一絲細微的停頓,走進監控室,報了日期和時段:「大概晚上十一點到凌晨一點左右。」 陳昊點頭,轉向電腦主機,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曉瑜沒注意到他右手在插上隨身碟時那一個不著痕跡的動作,也沒注意到他拔下隨身碟放進口袋時那流暢得近乎熟練的姿態。他點開監視器軟體,在日期欄輸入,按下查詢。 螢幕跳出一片漆黑,時間軸上沒有任何影像記錄。 他聳了聳肩,語氣帶著無奈:「妳看,超過三十天就自動覆蓋了,這系統很舊,沒法救。」 曉瑜皺眉盯著螢幕,手指不自覺在桌面上敲了敲:「怎麼會……才多久以前的事……」 「宿舍的設備就這樣,經費不夠,學校一直說要換,也沒下文。」陳昊站起來,拍了拍她肩膀,語氣溫和得像個關心學妹的學長,「錢包再找找吧,說不定掉在別的地方了。」 曉瑜沒動,目光仍然釘在螢幕上——那被清空的日期列表,一格一格都是空的,乾淨得像是從來沒有過紀錄。她咬了咬下唇,忽然蹲下身,從揹包裡拿出一臺筆電,打開:「學長,其實我是資工系的,修過資料救援,讓我試試看能不能還原。」 陳昊的笑容微微一僵,只有一瞬間,隨即恢復自然:「哦?妳還會這個?」 「嗯,修過一點。」曉瑜已經蹲在地上,把筆電接上監控系統的備份硬碟,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打,螢幕上開始跳出一串串修復程式碼,綠色的字元在藍光下快速滾動。 陳昊站在她身後,雙手插在口袋裡,目光落在她專注的側臉上,沒有說話。 時間軸上開始浮現出破碎的影格——先是雜訊,然後是模糊的色塊,接著畫面逐漸成形:走廊盡頭,一個戴著口罩與連帽外套的人影走過,身形偏瘦,步態沉穩,像是對這條走廊的每一盞感應燈都熟悉得不需要猶豫——他停在芷晴寢室門口,低頭,門開了條縫,他側身擠進去,門關上。 曉瑜的呼吸屏住,手指停在鍵盤上,盯著螢幕上那個畫面——那人影低頭拉連帽外套的拉鍊,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做過無數次一樣自然,然後消失在門後。 陳昊站在她身後,口袋裡的拳頭慢慢收緊,聲音卻還是平常的語氣:「哦?還真的修得回來啊,學妹技術不錯。」 曉瑜沒有回頭,眼睛釘在螢幕上,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點沉浸在自己能幫上忙的成就感裡:「再給我幾分鐘,我還能還原更多。」 她的手指重新落在鍵盤上,螢幕上的影格繼續浮現——時間軸往前推進,畫面跳動,走廊的燈光在深夜裡昏黃地亮著,那扇門再次打開,那個戴著口罩的人走出來,低頭拉著連帽外套的拉鍊,動作沉穩,像是剛做完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曉瑜的手指瞬間停在鍵盤上,僵住不動。 --- 曉瑜猛回過頭。陳昊站在她身後不到半步的距離,螢幕的藍光從下方打在他臉上,把向來溫和的五官切割成明暗分明的稜角。細框眼鏡的鏡片反射著螢幕上那格凍結的畫面——戴口罩的男人站在三一六室門前,手裡握著一把鑰匙,角度剛好讓鏡頭捕捉到他抬手開門的瞬間。曉瑜剛才就是為了放大這格畫面才湊近螢幕,她甚至來不及關掉視窗,身後就傳來腳步聲。現在那格畫面就映在她瞳孔裡,像是某種燙手的證據。陳昊嘴角那抹弧度,像是終於剝落的偽裝,眼底的冷意讓曉瑜的後背瞬間竄起一陣雞皮疙瘩。她從沒見過他這種表情——那個總是溫和笑著、幫她搬過行李、提醒她門禁時間的樓長學長,此刻像是換了一個人。 她張嘴想喊,聲音還沒出口,陳昊的右手已經壓上她肩膀,力道大得她整個人撞回椅背上,椅腳在磁磚地面刮出刺耳的聲響,尖銳的摩擦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她條件反射地伸手去抓桌角的電源線,陳昊比她更快,一把抽走那條黑色線材,往後一甩,線材在牆角彈了一下,軟軟癱在地上,像一條死蛇。他的動作乾淨俐落,沒有多餘的停頓,像是早就預料到她會這麼做。 他沒有馬上說話,而是低頭看了她一眼,像是在打量一件終於落入手中的獵物。目光從她驚恐的臉上緩緩往下移,掃過她微微敞開的領口,停了一瞬,又移回她眼睛。那眼神裡沒有憤怒,沒有慌亂,只有一種冷靜的、近乎審視的評估——他在判斷她看到了多少,知道了多少。 「學妹,」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是怕被走廊經過的人聽見,卻又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重量,「妳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曉瑜的嘴唇在發抖,她仰頭看他,瞳孔裡映著螢幕上那個戴口罩的人影殘像。她認得那件外套——深灰色的連帽外套,袖口有一道淺淺的墨漬,是上週宿舍消毒時陳昊幫忙搬東西沾上的。她當時還笑說學長怎麼這麼不小心,他說沒關係洗得掉。現在那道墨漬在螢幕殘光裡像一個小小的記號,把她腦海裡那個溫和的樓長形象撕開一道裂縫。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學長,你……是你對不對?那晚有人……」 陳昊沒等她說完,一把扯過她筆電,高高舉起,重重摔在操作檯上。塑膠殼撞擊檯面的悶響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螢幕瞬間碎裂成蛛網狀的裂紋,畫面閃了兩下,徹底黑掉。碎玻璃的碎屑濺到她手背上,刺出細小的紅點,她縮了一下手,卻沒有喊痛——恐懼已經蓋過了痛覺。 他整個人擋在她與門口之間,居高臨下俯視她,影子把她罩得嚴嚴實實。監控室裡只剩下冷氣機低沉的嗡鳴聲,和牆上時鐘秒針走動的細微聲響。曉瑜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精味道——檸檬味的,和宿舍走廊裡那股消毒水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種她曾經覺得安心的氣味。此刻那股氣味卻讓她胃裡一陣翻攪。 「妳以為我會讓妳帶著這種畫面走出去?」他聲音極低,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他沒有提高音量,甚至沒有顯露怒意,語氣平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正因為太平靜,反而讓曉瑜覺得更可怕。她突然意識到,這個人做過不止一次。他太熟練了,熟練到連威脅都不需要用力。 曉瑜下意識往後縮,手指顫抖著往桌角摸去——手機就擱在那裡,螢幕朝下。她的指尖幾乎要碰到手機邊緣,陳昊的視線跟著她的動作移動,在她指尖快要碰到手機邊緣的前一刻,他抬腳踩住她包包背帶,把整個包包連同手機一起拖離她能夠到的範圍。包包在地上劃出一道弧線,裡面的鑰匙圈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在寂靜的空間裡格外刺耳。他彎下腰,目光緩緩掃過她寬鬆領口微敞的胸口,那條若隱若現的溝壑讓他的呼吸沉了一拍:「妳既然這麼愛管閒事,那就用別的方式把這件事吞下去。」 他直起身,反手鎖上監控室門鎖。咔噠一聲脆響,像是某種不可逆的開關被按下,曉瑜的後背抵上冰涼的牆面,退無可退。門鎖彈簧咬合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像是某種判決書蓋上印章。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在耳膜裡砰砰作響,幾乎要蓋過冷氣機的嗡鳴。 她猛地站起來想往門口衝,陳昊卻比她更快,一把扣住她手腕,力道大得她骨頭發疼,將她整個人甩回操作檯上。她的腰撞上檯面邊緣,痛得她悶哼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已經整個人壓上來,把她釘在檯面與他身體之間。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溫度隔著衣料傳來,還有他呼吸時胸腔的起伏——他的呼吸已經亂了節奏,帶著一種壓抑的急促,像是某種野獸終於聞到了獵物的血腥味。 「放開我——」曉瑜的哭喊卡在喉嚨裡,因為他一手扯住她連身裙的肩帶,用力往下一拉。布料撕裂聲在寂靜的監控室裡格外刺耳,淡藍色的裙身從她肩膀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她今天沒有穿內衣,只貼了胸貼,兩團豐滿的乳房在微涼的空氣中顫了一下,乳尖因為緊張與寒冷而微微挺立。冷氣機吹出的風拂過她裸露的肌膚,激起一陣雞皮疙瘩,她反射性地想用手遮住胸口,卻被他一手扣住兩隻手腕,壓在頭頂上方。 陳昊的呼吸明顯沉了,他一把扯掉那兩片胸貼,粗糙的掌心直接覆上她左乳,五指收攏,力道大得指節泛白,豐滿的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他像是掂量什麼似的揉捏了兩下:「剛才不是挺會查的嗎?嗯?」他語氣裡帶著一種戲謔的玩味,像是貓在玩弄已經逃不掉的老鼠。 「不要——」曉瑜拼命扭動身體,雙手推拒他的胸口,指甲在他polo衫上抓出皺痕,卻擋不住他拇指碾過她乳尖的動作——粗糙的指腹壓著那粒敏感的突起,狠狠一擰,曉瑜整個人像是被電擊般彈了一下,哭喊聲變成破碎的嗚咽:「求你……放開我……」 陳昊沒有停,反而低下頭,張嘴含住她右邊乳尖,濕熱的舌頭裹住那粒挺立的突起,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他的牙齒輕輕咬住那粒乳尖,往外拉扯了一下,又鬆開,再用舌頭安撫似的舔過。曉瑜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來,她咬著下唇想把呻吟吞回去,眼淚卻順著太陽穴往下流,滴在操作檯冰涼的表面上:「不要……不要……」 陳昊鬆開她被吸得紅腫的乳尖,抬起頭看她,嘴角牽著一絲銀線,在螢幕殘光下泛著晶亮的光澤:「妳的奶子倒是誠實——都硬成這樣了,還說不要?」他伸手在她另一邊乳尖上彈了一下,滿意地看著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挺老實的。」 他沒等她回答,一手拉開自己褲子拉鍊,將早已勃起的陰莖從內褲裡掏出來——粗長的肉棒在她面前彈了一下,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散發出淡淡的腥羶氣味。曉瑜別過臉,卻被他一手壓住後腦,將那根硬熱的陽具往她嘴邊塞:「張嘴。」 曉瑜死死咬著牙關,別過臉,卻被他掐住下顎,力道大得她顎骨發疼:「不……唔——」 他趁她開口的那一瞬間,腰身往前一送,龜頭硬生生頂進她嘴裡,抵上她舌根。曉瑜反射性地用牙齒碰了一下莖身,陳昊嘶地抽了口涼氣,臉色一沉,揚手一巴掌甩在她臉頰上——啪的一聲脆響,在狹小的監控室裡格外響亮,曉瑜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滲出一縷血絲,臉頰上浮起清晰的指印:「別咬。」他聲音冷得像冰,手指重新掐住她下顎,強迫她張大嘴,然後將整根陰莖狠狠捅進她喉嚨深處:「再咬一次,我就在這裡幹到妳哭不出來。」 粗長的肉棒頂進喉嚨的異物感讓曉瑜劇烈嗆咳起來,淚水瞬間湧出眼眶,順著臉頰滑落,混著嘴角的血絲,滴在她敞開的胸口上,泛著晶亮的光澤。唾液因為無法吞嚥而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她敞開的胸口上,與淚水混在一起,在她鎖骨間匯成一道細流。她雙手推拒他的大腿,想把他推開,陳昊卻抓著她頭髮,開始前後抽送——肉棒在她溫暖濕熱的口腔裡進出,龜頭一次次頂上她喉嚨深處,她只能發出嗚咽與乾嘔的聲音,舌頭與口腔內壁被粗魯地摩擦過,留下火辣辣的觸感。她覺得自己快要窒息,喉嚨裡的異物感逼得她反射性乾嘔,內壁收縮卻反而絞緊他的莖身。 「對……就是這樣……」陳昊仰頭喘了口氣,抓著她頭髮的手收緊,速度加快,囊袋拍打在她下巴上發出啪啪聲響,「學妹的嘴真會含……天生的貨色……」 曉瑜嗚咽著,眼淚與唾液混在一起,把他整根陰莖弄得濕淋淋的,她覺得自己快要窒息,喉嚨裡的異物感逼得她反射性乾嘔,內壁收縮卻反而絞緊他的莖身,陳昊爽得低喘一聲,又抽送了十幾下,才在她幾乎要昏過去的邊緣猛地拔出來——陰莖上沾滿她的唾液與淚水,在螢幕殘光下泛著水光,龜頭微微顫動著,像是還沒滿足。 曉瑜癱在操作檯上,劇烈咳嗽,大口喘氣,唾液順著下巴往下滴,滴在檯面上積成一小灘。她的視線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在搖晃,冷氣機的嗡鳴聲在她耳裡嗡嗡作響。陳昊沒給她喘息的機會,一把將她從檯面上拖下來,放倒在地上。地板冰涼的觸感貼上她裸露的背部,她打了個寒顫,卻連縮起身體的力氣都快沒了。單手壓住她小腹,另一手扯下她內褲——布料斷裂的聲音混在她虛弱的哭喊裡:「不要……求你……我真的不要……」 她並攏雙腿,膝蓋夾得死緊,陳昊卻一巴掌拍在她大腿外側,痛得她腿一軟,他趁機用膝蓋頂開她雙腿,將沾著她唾液與淫水的陰莖頂到她穴口——她的處女膜還完好無損,入口緊得幾乎無法進入,龜頭撐開那圈緊緻的軟肉,只進去一個頭就被絞得動彈不得。曉瑜能感受到那根硬熱的肉棒正抵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撐開她從未被觸碰過的部位,那種異樣的飽脹感混著恐懼,逼得她全身僵硬:「不要進來……求你……我會死的……」曉瑜哭喊著,雙手抓撓他的手臂,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淚水順著太陽穴流進地板縫裡,「學長……求你……我什麼都不會說……我真的什麼都不會說……」 陳昊低頭看著她哭得通紅的臉,眼底的慾火燒得更旺,他伸手抹了一把她的眼淚,放進嘴裡舔了一下,像是在品嘗什麼美味:「現在說這些,太晚了。」腰身猛然往前一沉——整根陰莖強硬捅入她未經人事的甬道,撕裂的痛楚讓曉瑜發出尖銳的慘叫,身體反射性弓起,指甲在他小臂上掐出月牙形的痕跡:「啊——!好痛——!」 她內壁緊熱的包覆逼得他喘著粗氣,爽得低罵了句「真緊」,隨即壓著她的髖骨,開始用力抽送——一次比一次更深,囊袋拍打在她會陰處發出啪啪聲響,混著她斷續的哭喊與他沉重的喘息,在狹小的監控室裡迴盪。她甬道裡又緊又熱,像是要把他的陰莖絞斷一樣,每一次抽送都帶著阻力,卻又濕滑得讓他能順利進出:「哭什麼?剛才不是挺能查的嗎?嗯?怎麼不查了?」 曉瑜已經哭到幾乎失聲,雙手無力地推拒他的胸膛,卻擋不住他越來越快的撞擊——他將她雙腿壓高、折到胸前,這個姿勢讓他的陰莖進得更深,龜頭一次次頂上她花心深處,把她從哭喊頂到只能斷續溢出氣音:「不……啊……不要……太深……」 陳昊拔出陰莖——沾滿血絲與淫水的肉棒在她面前彈了一下,他抓著她豐滿的乳房,將那兩團軟肉擠攏,把濕淋淋的陰莖夾進那道深深的乳溝裡,前後抽送起來。龜頭一次次頂上她下巴,馬眼滲出的前液混著她穴裡帶出的血絲,在她乳溝間塗抹出淫靡的水光:「學妹的奶子倒是好用……夾得真緊……」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陰莖在她乳溝間進出,視覺上的刺激讓他的喘息更加粗重。 曉瑜別過臉,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他卻一手掐住她乳尖狠狠一擰,逼得她尖叫出聲——他趁她張嘴的瞬間,將陰莖重新塞進她嘴裡,抽插了兩下,又拔出來,將她翻過身去,壓著她的後背,讓她的臉貼著冰涼的地板,從後面將陰莖狠狠捅入她濕潤的甬道:「啊——!」 這個姿勢讓他的陰莖進得更深,龜頭碾壓過她敏感的花心,曉瑜的腰不受控制地塌下去,膝蓋撐不住地發抖,她雙手抓著地板,指節泛白,哭喊聲已經啞得不成樣子:「求你……饒了我……我真的不行了……」 陳昊壓著她屁股,開始猛力抽送——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聲響,混著黏膩的水聲與她破碎的嗚咽,在寂靜的監控室裡格外清晰。他伸手在她臀肉上拍了一掌,留下一個紅印:「不行?剛才摔筆電的時候不是挺有骨氣的?嗯?」 他完全不顧她已經哭到脫力,反而加快速度,把她從啞著嗓子哭喊頂到只能發出氣音——最後在他一聲低吼中,濃稠的精液全數射進她子宮深處,濕熱的液體沿著她大腿根往外淌,滴落在地板塵埃裡。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一陣,才緩慢抽出軟下來的陰莖,帶出一縷混著血絲的濁液,落在地板上。曉瑜雙腿大張癱在地上,下體混著血與精液,眼神空洞地望向天花板,胸口因為劇烈喘息而起伏著,乳尖上還殘留著他齒痕與指印。她全身佈滿了紅痕與指印,像是某種殘酷的印章,蓋在她白皙的皮膚上。 陳昊站起身,拉上褲子拉鍊,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對準她打開相機——喀嚓一聲,閃光燈的白光刺得曉瑜閉上眼,她反射性地想伸手遮住自己,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蜷著身體,讓鏡頭拍下她全身赤裸、雙腿間淌著濁液的畫面。他換了幾個角度又拍了幾張,確保她的臉和身體特徵都清晰入鏡。 「拍下來了。」陳昊把手機收進口袋,低頭看著她,語氣平靜得像在交代一件日常事務,「妳要是敢報警,或是跟任何人說——這張照片就會出現在學校論壇上,附上妳的名字和寢室號碼。」 曉瑜蜷在地上,身體止不住地發抖,喉嚨裡擠出細細的抽泣聲。她覺得自己像是被丟進一個深不見底的洞裡,所有的光都被堵住了。 陳昊拿起她筆電,將修復出來的檔案徹底刪除,再將硬碟格式化,最後把筆電丟回她身邊——金屬碰撞聲在寂靜的監控室裡格外刺耳。他又從口袋掏出濕紙巾,仔細擦拭操作檯、鍵盤、地板——包括曉瑜體液與血跡可能沾染的每一處,再將她用過的紙杯丟進垃圾桶,所有動作沉穩而有序,像是早已演練過無數次。他擦得很仔細,連操作檯邊緣的縫隙都用紙巾角摳過,確保不留下一絲痕跡。 曉瑜蜷在角落,偶爾發出細細的抽泣聲,卻不敢抬頭看他。她能聞到空氣中殘留的腥羶味混著濕紙巾的酒精味,像是某種消毒過後的犯罪現場。 陳昊擦完手,把紙巾也丟掉,走到她面前蹲下,聲音恢復成平時溫和的樓長語氣:「學妹,今晚的事,妳沒看過我,我也沒看過妳;芷晴那邊,妳也最好別再提什麼閉路電視了——她要知道真相,只會更痛苦,對吧?」 他伸手撥開她額前汗濕的劉海,像是安撫,又像是確認,曉瑜瑟縮了一下,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把臉埋得更深。他的手指在她額頭上停留了一瞬,然後收回。 陳昊站起來,拿起自己桌上那本宿舍日誌,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然後關燈、鎖門,腳步聲在走廊漸行漸遠,留下一室黑暗與地板上一小灘未乾的水漬,映著窗外的月光。監控室門在黑暗中被鎖上,月光從窗戶斜斜照進,映在曉瑜蜷縮的輪廓上,與地板那灘水漬一起靜靜凝滯不去。
痴漢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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