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走廊的感應燈熄滅後,陳昊沒有立刻開門。他站在樓長室的門邊,隔著紗簾往外看——中廊的燈還亮著,昏黃的光鋪在地磚上,像一層薄薄的水。他拉開書桌最下層的抽屜,抽出貼著「三一六」標籤的那把備用鑰匙。 金屬表面有些暗沉,他拿酒精棉片從柄到齒仔細擦了一遍,棉片在燈下泛著濕亮的光。他拉上口罩,棉手套已經套好,五指活動了一下,確認沒有鬆脫。他關燈,門鎖輕響,走廊的感應燈在他關門後熄滅 他貼著牆走。三樓走廊的燈管在中段有一盞壞了許久,維修單遞上去兩週沒人來換,他熟悉那段黑暗——他曾在夜巡時數過腳步,從樓長室門口到那盞壞燈底下正好十二步,再從壞燈到三一六室門口是七步。他走到那盞壞燈下時停了下來,抬頭看了一眼黑掉的燈管,然後繼續往前走 三一六室門前,他側耳聽了幾秒。裡頭有翻身時床墊彈簧的悶響,然後是一聲淺淺的呼吸——只有一個人。他把鑰匙插進鎖孔,動作很慢,讓齒輪一格一格地咬合,幾乎沒有聲音。門開了條縫,他側身擠進去,反手帶上門 房間裡很暗,窗簾沒拉緊,月光從縫隙裡漏進來,照在地板上,映出一雙舞鞋——鞋尖磨破了,鞋帶鬆著,像是被踢掉的。曉蔓側躺在床緣,被子只蓋到腰,練功服的上衣捲了一半,露出一截腰線,皮膚上有一層薄汗,在月光下泛著淡光。她翻身的瞬間,他已經到了床邊 棉手套摀住她的嘴,她的眼睛猛地睜開——驚恐從瞳孔深處炸開,像一隻被踩住尾巴的貓。她本能地踢蹬,腳尖踢到床腳的舞鞋,舞鞋翻倒在地上,發出輕微的「啪」一聲。她用力扭頭,想咬他的手,但棉手套太厚,牙齒陷不進去,只留下幾道濕痕 「三一六,曉蔓,舞蹈系,熱舞社社長。」他低聲說,聲音隔著口罩悶悶的,「每天十點半從頂樓天台下來,十一點熄燈前洗澡,十二點左右睡著。」 她的身體僵住了。他看著她的眼睛從驚恐變成恐懼——那種被看穿的恐懼,像被人剝光了丟在雪地裡 「妳踢翻舞鞋也沒用,」他壓低聲音,幾乎貼著她的耳廓,「樓長有鑰匙,妳喊了也沒人聽見。隔音不好,但妳嘴在我手裡。」 他鬆開她的嘴,她剛要張口,他已經捏住她的下顎——力道不大,但正好卡在骨頭關節的地方,她張不了口,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他把她從床上按跪到床邊,她的膝蓋撞在地磚上,悶響一聲她整個人往前撲,臉頰貼在床緣的布料上 他扯開她的練功服上衣,釦子彈在地上,滾進床底。裡面沒有穿胸罩——練舞的人習慣不穿,她胸口一陣涼意,下意識要縮起身體,他已經把她的手腕反剪到背後,用一隻手扣住,另一隻手拉下自己的運動長褲 「張嘴。」他說,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她咬緊牙關,他把她的下顎往上抬,拇指壓在頰骨的位置——她的嘴被迫張開一條縫,他挺腰頂進去,龜頭抵在她的舌根上,她反射性地乾嘔,身體往前縮,卻被他按著後腦勺固定住 他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就著那個深度開始抽送。她的牙齒刮過他的莖身,有些鈍痛,但他沒停——她整個口腔又熱又濕,舌頭被擠到一邊,呼吸全亂了,鼻息噴在他恥骨上,急促而顫抖。他按著她的後腦,每一次都頂到喉口,她發出斷續的乾嘔聲,眼眶泛紅,生理性的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滴在床單上 他沒有說話,只有喘息隔著口罩悶悶的,一下一下,像某種節拍器她一直想往後退,但後腦被按著,退無可退,膝蓋在地磚上磨得發紅,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傾,像是要被折成兩半 射的時候他按著她的頭,沒有退出來,精液直接灌進她喉嚨深處。她嗆了一下,他鬆開手,她整個人趴倒在地上,咳嗽著,精液混著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滴在地磚上 「吞下去。」他在她頭頂說 她沒有動,他蹲下來,捏住她下顎,逼她抬起頭——她眼眶通紅,嘴角還掛著白濁的痕跡,喉嚨動了一下,吞了 他把她拖上床。她整個人被摔在床墊上,彈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翻身上來,膝蓋壓開她的雙腿,整個人壓下來,體重全壓在她骨盆上,她動彈不得 「妳可以踢,可以抓,」他低聲說,隔著口罩,聲音悶悶的,「但這裡是四樓,樓下是停車場,沒人聽得見。」 她伸手要推他的胸口,他抓住她的手腕,壓回枕邊,一隻手扣住兩隻——她的手腕很細,他幾乎不用費力氣。他另一隻手拉下她的運動褲,連著內褲一起扯到膝蓋,她蜷起腿要踢,他直接用膝蓋壓住她的大腿,她踢不動,只能扭著腰,磨著床單往後退 他沒有追——他等她退了兩寸,才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拖回來,臀部抵在她腿間,龜頭頂在穴口,沾著她剛才分泌的濕意,滑了一下,才抵著往裡頂 她咬住下唇,別開臉,身體繃得像一張弓——他插進去的時候,她整個人在發抖,但不是興奮的那種抖,是那種被人硬生生撐開的、抗拒的抖。他沒有停,插到底之後頓了一下,才開始抽送 第一次射在她身體裡——她感覺一股熱流灌進來,身體縮了一下,他沒有立刻退出來,而是撐在她身上喘了幾秒,然後退了出來,翻過她的身體,把她擺成跪趴的姿勢 「第二次。」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報時 狗仔式——她的臉埋在枕頭裡,膝蓋跪在床墊上,腰被他壓著,塌下去,臀部翹著。他從後面頂進去,這個角度比剛才更深,她整個人往前衝了一下,臉撞在床頭板上,悶響一聲,她咬住枕頭角,聲音悶在布料裡 他抓著她的腰,抽送的節奏比剛才快,手掌扣在她髖骨上,指頭陷進皮膚裡,留下紅痕她試圖往前爬,他抓著她的腰把她拖回來,一次又一次,像是某種懲罰式的循環 「妳的舞鞋,」他突然說,聲音隔著口罩,「鞋尖磨破了,是不是最近在練新舞?」 她沒有回答,他頂到最深處時,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像被燙到一樣 他把她翻過來,改成後入——她的背貼著他的胸口,他一手環過她的腰,固定住她,另一手扣住她的肩膀,從這個角度頂進去,比剛才更深,她終於沒忍住,從唇縫間漏出一聲破碎的呻吟,像是被硬生生擠出來的 「妳的社團練習,」他低聲說,呼吸噴在她耳後,「明天別遲到。」 她沒有回應,身體卻在他每一次頂弄時往前晃,像一隻被釘在牆上的蝴蝶 第二次射在她腹部——他退出來的時候,她癱在床墊上,小腹上白濁的痕跡沿著腹肌的線條往下淌,她閉著眼,胸口起伏著,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 但他沒有停。他把她翻回正面,抬高她的腰,換過角度再度進入——她整個人縮了一下,他感覺到她身體裡又熱又腫,穴口比剛才更緊,像是被磨腫了之後的腫脹感 她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帶著哭腔:「……不要了……」 他沒有回應,只是更重地頂進去,感覺她裡面的腫脹包裹著他,又熱又緊,像是某種無聲的抵抗——但他反而更興奮,那種腫脹的阻力讓他每一寸推進都格外清晰,像是要撐開她身體最深處的褶皺 「第三次。」他說,聲音比剛才更低,帶著某種滿足的喑啞 窗外開始透進灰白的光。他按住她的腰,在深處第三次射出來——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像是被燙到一樣,然後再也沒有力氣動了,只能癱在床上,雙腿微微顫抖著,像是抽完了最後一根弦 他翻身下床,抓起地上的衛生紙,先擦拭自己,再把沾了精液的衛生紙團成一團丟進垃圾桶。他把那件被撕破的練功服丟回曉蔓身上——她沒有接,衣服落在她腰側,像一塊破布 「起來。」他說 她沒有動。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從床上拉起來——她整個人軟得像沒有骨頭,膝蓋一彎就要跪下去,他撐著她,把她推進浴室 「洗澡。」他說,聲音隔著口罩,沒有起伏,「把證據沖掉。」 浴室燈亮起來,她站在蓮蓬頭下,沒有動。他伸手打開水龍頭,冷水先噴出來,濺在她身上,她縮了一下,才伸手去調水溫。她站在熱水裡,低頭看著水流把身上的痕跡沖淡——精液從她小腹上被沖走,沿著大腿內側流進排水孔,混著血絲和濁白的泡沫 他靠在浴室門框邊,看著她洗,直到她關掉水龍頭,用浴巾把自己裹起來,他才走回床邊,撿起地上的衛生紙,擦拭床欄、門把和鑰匙——他擦得很仔細,連鑰匙齒縫都用棉片壓進去轉了一圈 他把那件被撕破的練功服丟回她身上,拉好運動長褲的鬆緊帶,戴回口罩 「昨晚我沒來過,妳也沒醒過。」 他在門口停了一下 「明天社團練習,別遲到。」 門輕輕帶上,走廊的腳步聲漸遠。曉蔓蜷在被窩裡,始終沒有動,直到那腳步聲完全消失,她才開始發抖,從肩膀到指尖,像是被人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走廊盡頭的燈管在晨光裡終於不再閃爍。陳昊走回樓長室,窗外已經亮起來,灰白的光從紗簾透進來,照在書桌上。他翻開住宿名冊,找到三一六室那一欄,筆尖在「曉蔓」兩個字旁邊輕輕劃下一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