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樓梯的防火門推開時，陳昊的手電筒光柱先一步探了出去，在水泥牆面上劃過一道蒼白的弧。他剛邁下兩級臺階，腳步就頓住了——三樓與四樓之間的轉角平臺，暗處有聲音。 很輕，但夜裡什麼都藏不住：壓抑的喘息、衣料摩擦的窸窣，偶爾夾著一聲悶哼。 陳昊沒有立刻上前，站在樓梯上方的陰影裡，目光穿過欄杆的縫隙往下看。 牆角處兩道人影交疊，女生背貼著牆壁，針織衫被撩到胸上，男生的手探在她短裙下，低頭啃著她的頸側。女生的深棕色長髮散在肩頭，皮膚在昏暗中白得刺眼，嘴唇咬著，不敢出聲。 陳昊認出來了——隔壁棟的佩瑜，和她那個系上的男友。 他沒動，安靜地看了幾秒，才咳一聲，放重腳步往下走。 「誰在那裡？」 兩人猛地分開。佩瑜手忙腳亂地拉下針織衫，裙擺歪著，她慌張地往後退了一步，背撞上牆壁。男生回頭，滿臉不耐煩，正要開口，目光落在陳昊手臂上的樓長臂章，話又吞了回去。「這裡是宿舍區，熄燈了，你們不該在這裡。」陳昊語氣平穩，帶著例行公事的冷淡，「宿舍規定，非住宿人員不得滯留，你們哪一系的？」 男生皺眉，往前跨一步，語氣不善：「關你什麼事？我們就走——」「他不能走。」陳昊打斷他，目光卻直直釘在佩瑜臉上，「你是住宿生吧？我記得你，隔壁棟的。」佩瑜臉色發白，低著頭不敢看他，手指絞著衣角。「你們在這幹什麼，不用我多說。」陳昊語氣溫和了些，卻讓人不寒而慄，「通報系辦的話，你們兩個都跑不掉。男生留宿、女生帶人進宿舍樓，記過是跑不了的。」 男生臉色變了，回頭看了佩瑜一眼，又轉回來，語氣軟了些：「學長，我們這就走，以後不會了——」「我說了他不能走。」陳昊打斷他，往前一步，擋住樓梯口，「你留下，確認身份。」他轉頭看向佩瑜，聲音放輕：「你配合一下，我就當沒看見。」 佩瑜搖頭，聲音發抖：「我不要……」「你希望他背上處分嗎？」陳昊問，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佩瑜僵住，眼眶瞬間紅了，她看了男友一眼——男友站在原地，滿臉茫然，嘴唇動了動，卻沒敢吭聲。陳昊又往前一步，伸手按上佩瑜肩膀，湊近她耳邊，低聲說：「你配合一下，你們兩個都沒事。」他的指尖在她肩上收緊，不重，卻像釘子一樣釘住她。「不……我不要……」佩瑜聲音顫得不成樣子，卻沒有推開他的手，眼淚在眼眶打轉，終於順著臉頰滑下來。 陳昊拉下口罩，解開運動長褲的綁帶。他握住佩瑜後腦，將她壓向自己——佩瑜膝蓋一軟，跪在水泥地上，臉正對著他胯間。她別開臉，牙關緊咬，身體僵得像塊石頭。「張嘴。」陳昊說，語氣沒有起伏。佩瑜搖頭，眼淚滴在地板上。「你希望他記過？」陳昊又問，聲音低低的，像在哄她，「張嘴，很快就結束了。」佩瑜閉上眼，睫毛濕成一片，終於微微張開了嘴。 陳昊扶著陽具，往她嘴裡送了進去。佩瑜的嘴小，牙齒還磕著他的柱身，他皺了下眉，壓著她後腦的手加了點力，「嘴張大，用舌頭。」佩瑜嗚咽一聲，被迫含深了些，舌頭僵硬地貼著柱身，動也不敢動。「動。」陳昊說，腰往前頂了一下，龜頭撞上她喉口，她猛地嗆咳，眼淚流得更兇，卻被壓著後腦退不開。「用舌頭舔，不會嗎？」陳昊聲音不耐煩了，又頂了一下，這次更深，佩瑜的喉嚨反射性地收縮，絞著他的龜頭，他低哼一聲，壓著她後腦的手收緊，開始自己動起來。 他插得不快，卻很深，每一下都頂到她喉口，佩瑜被嗆得滿臉通紅，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雙手撐在他大腿上想推開，卻被他壓得動彈不得。「唔……不……」她的聲音被陽具堵得破碎，含混不清，舌頭被動地裹著柱身，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水泥地上。「對，就這樣舔。」陳昊低聲說，腰加快了速度，她喉口的收縮絞得他發麻，他掐著她後腦的手收緊，又狠狠頂了十幾下，才退出來。 佩瑜癱坐在地上，劇烈咳嗽，嘴角還牽著銀絲，滿臉都是淚。「站起來。」陳昊說，拉起她，轉過她身體，將她壓向樓梯欄杆——欄杆冰涼的金屬貼著她小腹，她上半身被迫前傾，短裙被掀到腰上，內褲還掛在腿彎。「不——不要——」佩瑜哭喊出聲，扭動著想掙開，卻被他一手按住後背，壓得動彈不得。 陳昊扶著陽具，抵上她穴口——她太緊了，乾澀的，沒有一點潤澤，龜頭頂在穴口，推了一下，沒進去。「放鬆。」他皺眉說，腰往前頂，龜頭擠開一點縫隙，又滑出來。佩瑜咬著唇，哭得全身發抖，雙手抓著欄杆，指節泛白。「你男友沒餵飽你？」陳昊低聲笑了一下，語氣帶著嘲弄，「這麼緊，他是不是太小了？牙籤仔一樣的東西，也能讓你爽？」 佩瑜的男友站在一旁，臉色鐵青，嘴唇顫著，卻沒敢動——他看著陳昊壓著她，看著他陽具抵在她腿間，手攥成拳頭，腳卻釘在原地。「學長——」他終於出聲，聲音乾澀，「夠了——」「閉嘴。」陳昊頭也沒回，語氣冷得像冰，「你再說一句，我現在就通報系辦。」男友的嘴張了張，又閉上了，拳頭攥得更緊，卻沒有再動。 陳昊又扶著陽具，對準穴口，這次加了力氣，腰往前一送——龜頭擠開緊窄的穴口，頂進去半截，被她的肉壁咬得死緊，寸步難行。「操，真緊。」他低聲罵了一句，掐著她腰側的手收緊，又往前頂了一下，這次整個龜頭擠了進去，佩瑜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的哭叫：「痛——」她的穴壁緊緊絞著他，又熱又緊，像一張濕熱的小嘴咬住他的陽具，每一次脈動都絞得他頭皮發麻。陳昊低喘一聲，停了一瞬，才慢慢往裡送——她的肉壁層層疊疊地裹上來，阻力又密又緊，他得用力才能推開那些皺褶，龜頭頂開每一寸嫩肉時的快感讓他腰眼發酸。「真緊，夾得我快出來了。」他低聲說，語氣帶著滿意的喟嘆，「你男友那根牙籤，插得進去嗎？怕不是連穴口都摸不到吧。」 佩瑜哭著搖頭，雙手抓著欄杆，指甲掐進鐵鏽裡，身體被他頂得往前一晃一晃的。「不……求你……啊——」他猛地整根插了進去，她尖叫一聲又被自己咬住，哭得肩膀直抖。她的穴又窄又深，他整根埋進去時，龜頭頂在她花心口，被她內壁的收縮一下一下地絞著，快感密密麻麻地竄上來，他扶著她腰側的手收緊，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她的身體被他頂得往前撲，欄杆發出哐哐的聲響，混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樓梯間迴盪。 「誰是主導者？」陳昊問，聲音帶著喘息，腰沒停。「你……是你……」佩瑜哭著說，聲音碎得不成樣子。「大聲點。」他加快了動作，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她花心上，她身體猛地痙攣，絞得他幾乎撐不住。「是你！是你！」她哭喊出來，聲音在樓梯間撞出回音。 陳昊滿意地低哼一聲，最後幾下又重又深，頂開她絞緊的內壁，射在她體內。他停了一瞬，才慢慢退出來，陽具從她穴裡滑出時，帶出一縷白濁，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淌。佩瑜癱在欄杆上，膝蓋發抖，慢慢滑坐到地上，裙子皺成一團，沾滿灰塵。 陳昊拉好運動長褲，綁好綁帶，從口袋裡掏出一包面紙，丟到她腳邊。「自己清理。」他語氣平得沒有起伏，「今天的事，說出去——你們兩個，退宿加記過，學校會怎麼處理，你們應該清楚。」 他拉上拉鍊，戴回口罩與手套，瞥一眼跪坐在地上哭泣的佩瑜，以及她身旁呆滯的男友，走下樓梯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