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走廊,在地磚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陳昊拎著檢查板,走到佩瑜寢室門前,抬手敲了兩下。 「宿舍檢查,違禁品巡查。」 門內安靜了幾秒,才傳來椅子挪動的聲響。門開了一條縫,佩瑜探出半張臉,看見是他,眼神閃了一下,卻還是把門拉開了。「樓長……怎麼現在查?」 「繫上交代的,這學期還沒輪到你們這間。」陳昊語氣平淡,舉了舉手裡的檢查板,跨進門內。 房間不大,一張單人床靠牆,書桌上堆著幾本教科書和筆記,衣櫃門半開,幾件衣服掛在裡頭。佩瑜穿著米白色針織衫和深色短裙,頭髮有些亂,像是剛睡醒。她站在床邊,兩手不自在地交握在身前,目光低垂,不敢看他。 陳昊沒有急著翻東西,目光掃過房間,走到書桌前,隨手翻了翻桌面上的筆記本和化妝品,又拉開抽屜看了一眼。「最近宿舍有通報,說有人私自使用違禁電器,我過來確認一下。」他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例行公事。 佩瑜低著頭,輕輕「嗯」了一聲。 陳昊關上抽屜,轉過身,目光落在她身上,語氣不變:「對了,後樓梯那晚的事,你男友後來有說什麼嗎?」 佩瑜的臉色瞬間白了,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嘴唇囁嚅著,卻沒說出話來。 「沒說什麼就好。」陳昊往前走了一步,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在指間轉了一圈,遞到她眼前,「這是你們這間的備用鑰匙,樓長這邊都有一份。隨時都能開門進來檢查,你知道的吧?」 佩瑜盯著那把鑰匙,瞳孔微微收縮,退了一步,背抵到床沿。 陳昊把鑰匙收回口袋,語氣輕緩:「別緊張,我就是提醒你一下。宿舍規定就是這樣,我也是照規定辦事。」他又往前一步,佩瑜已經無路可退,膝蓋彎折,整個人跌坐在床沿。陳昊低頭看她,語氣帶著一點戲謔:「在男友面前那麼大膽,怎麼現在怕了?」 佩瑜咬著唇,眼眶泛紅,聲音發顫:「樓長……拜託你……」 陳昊伸出手,指腹按住她的嘴唇,打斷她的話,聲音低下來:「安靜,才不會有人知道。」 他彎下腰,一手撩起她的短裙裙擺,另一手按在她肩上,將她往後壓倒。佩瑜整個人仰躺在床上,淚水瞬間從眼角滑落,卻不敢出聲。陳昊的身體壓上來,她能感覺到他隔著運動長褲頂在她腿間的硬挺。她別過臉,雙手抵在他胸口,力道軟弱得像在哀求。 陳昊沒理會那點抗拒,一手壓住她兩隻手腕,另一手解開自己的運動長褲,褪到膝彎。他將她的雙腿分開,指尖勾住她內褲的邊緣,扯下那條布料往床邊一扔,沒有多餘的前戲,直接挺腰頂了進去。 佩瑜悶哼一聲,身體猛地繃緊,眼淚順著鬢角滑進枕頭裡。 「你男友知道你在這裡嗎?」陳昊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腰間的動作卻沒有停,每一下都頂得很深。佩瑜緊閉著眼,牙關咬緊,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她的手無力地推在他肩上,推了幾下就放棄了,任由淚水浸濕枕頭。 陳昊感受到她身體的僵硬與顫抖,那種完全掌控的感覺讓他興奮,動作也越發粗暴起來。他壓著她,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每一次都撞得她身體往上頂,床架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佩瑜忍了許久,終於從鼻腔漏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哭什麼?」陳昊低頭看她,語氣帶著笑,「昨晚在後樓梯,你叫得不是挺好聽的?」 佩瑜別過臉,淚水模糊了視線,身體卻在他的撞擊下微微發軟。陳昊感到她體內逐漸濕潤,動作也順暢起來,他低喘一聲,加快速度,最後重重頂了幾下,在她體內射出來。 他沒有立刻退開,壓在她身上喘了一會兒,才慢慢抽出來。佩瑜側過身,蜷縮在床單上,肩膀一抽一抽地顫著,沒有哭出聲。 陳昊站起身,拉上運動長褲,低頭看了她一眼。他走到床頭櫃,抽了兩張面紙遞過去:「擦乾淨。」 佩瑜顫抖著接過面紙,胡亂擦了擦腿間的濕黏,不敢抬頭看他。 「還有。」陳昊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把嘴張開。」 佩瑜愣了一下,抬起頭,淚汪汪的眼睛裡帶著茫然。陳昊已經重新拉下運動長褲,半硬的陽具微微翹起,他往前站了一步,壓低聲音:「用嘴,清乾淨。」 佩瑜的唇顫了顫,卻沒有拒絕的餘地。她跪坐在床沿,仰起臉,張開嘴,含住他的陽具。陳昊低頭看她,她眼眶泛紅,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淌,鼻尖微紅,嘴唇含著他,卻笨拙地不知道該怎麼動。 陳昊看著她委屈流淚的模樣,原本半軟的陽具在她溫熱的口腔裡迅速脹大,硬得發燙。她的嘴唇被撐得發酸,嗚嗚地發出含糊的聲音,卻不敢吐出來。 陳昊倒吸一口氣,伸手按住她的後腦,用力往下壓。「用喉嚨。」 佩瑜整個人被往下按,陽具頂進喉嚨深處,她猛地嗆了一下,反射性地想推開,陳昊卻按得更緊。「別動,用鼻子呼吸。」 她嗚咽著,眼角又滲出淚水,喉嚨被撐得發脹,卻只能照做。陳昊感受著她喉嚨深處的緊縮與顫抖,那種被全然掌控的快感讓他更加興奮,陽具又硬了一圈。他按著她的頭,開始慢慢抽送,每一下都頂進喉嚨最深處。 佩瑜被頂得幾乎喘不過氣,淚水糊了滿臉,雙手抓著他的褲腳,卻不敢反抗。陳昊的節奏越來越快,她整張臉埋在他胯間,鼻尖抵著他的小腹,喉嚨被撐得發酸,發出嗚咽的聲響。 「再深一點。」陳昊低喘著,一手按著她的後腦,一手扶著她的肩,將她拉起來,轉了個方向,讓她的頭向外仰躺在床上。他重新將陽具塞進她嘴裡,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仰躺在床上,頭掛在床沿,淚水順著鬢角流進耳廓,嘴巴被撐得滿滿的,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 陳昊扶著她的頭,開始用力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佩瑜的雙手無力地抓著床單,身體因為窒息感而微微顫抖,卻無法逃開。陳昊看著她仰起的臉,淚水與口水混在一起,沿著嘴角往下淌,那種徹底的征服感讓他興奮到了極點。 「就是這樣。」他低喘著,動作越來越快,最後猛地頂進她喉嚨深處,整個人繃緊,射在她嘴裡。 佩瑜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混濁的液體順著嘴角往下滴,混著口水和淚水,在床單上濕了一小片。她咳了好幾下,才顫抖著伸手,抹掉嘴角的殘液,整個人蜷縮在床上,肩膀一抽一抽地顫著。 陳昊拉上運動長褲,從口袋裡拿出口罩和手套戴上。他走到門邊,拉開一條縫,往外看了一眼——走廊空無一人,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在地磚上,安靜得聽不見一點聲響。 他回頭看了佩瑜一眼,聲音平淡:「說出去的後果,你知道的。退宿加記過,你男友也跑不掉。」 佩瑜蜷在床上,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一下頭。 陳昊關上門,腳步聲在走廊上響起,漸行漸遠。 佩瑜獨自坐在床沿,抱膝縮成一團,窗外天色漸暗,走廊盡頭的感應燈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