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盡頭那盞燈管又閃了一下,嘶嘶的電流聲在安靜的樓層裡格外刺耳。陳昊站在三一二室門前,指尖在點名板的夾子上輕輕敲了兩下。名冊上「林芷晴」三個字被筆尖壓出一道淺淺的凹痕,那是下午點名時他無意識留下的痕跡。 他沒有敲門。他剛才從三樓一路巡過來,每一間都敲了門、應了聲、打了勾——只有這間,他隔著門板聽了一會兒,裡頭有手機影片的配樂聲,斷斷續續的,偶爾夾著一聲壓低的笑。她醒著,而且完全沒注意到門外的腳步聲。 他往走廊前後看了一眼,沒有人。他低頭在名冊上她的名字旁邊畫了一個小圓圈,筆尖在紙面上頓了一下,才繼續往前走 三樓巡完,四樓巡完,回到一樓時他順手把名冊夾在腋下,和幾個從浴室回來的女生點頭打了招呼。「樓長辛苦啦。」其中一個女生笑著說。「早點休息。」他應了一句,語氣溫和得像個標準的鄰家學長 十一點十分,他回到樓長室,反手帶上門。房間裡只有一張書桌、一個鐵櫃、一扇對外的小窗,窗外是宿舍中廊的燈光,昏黃的,隔著紗簾透進來。他拉開書桌最下層的抽屜,抽屜裡放著一串備用鑰匙,每一把都貼著小小的標籤紙,標著房號。他手指從那串鑰匙上滑過去,停在三一二那一把上,拿起來,在掌心裡握了一下,金屬的涼意貼著皮膚。他又從抽屜底層摸出一隻黑色口罩和一副棉手套,口罩是全新的,折痕還很清晰,棉手套是工地用的那種,掌心有防滑的顆粒 他把口罩和手套擱在桌角,鑰匙放在旁邊,然後坐下來,翻開名冊,從第一頁開始慢慢往後翻。每一頁都有他寫的註記:誰十一點後常不關燈、誰的寢室經常不鎖門、誰的作息規律得像鬧鐘。翻到三一二那一頁時,他停下來,筆尖在「林芷晴」的名字旁邊輕輕敲了兩下 走廊盡頭傳來笑聲。隔著門板,他聽見有人講電話的聲音,聲音很輕,但走廊太安靜了,安靜到每一個音節都往他耳朵裡鑽。「……嗯,我知道啦,學長說宿舍很安全啦,不用擔心我……」是芷晴的聲音,尾音微微上揚,帶著那種沒被生活欺負過的天真語氣 他低下頭,筆尖壓在那個名字上,慢慢往右拖,紙面上劃出一道淺淺的痕——像一個記號,又像一道刀口。他把筆擱下,指尖在桌面上敲了一下,然後站起來,拿起口罩、手套、鑰匙,放進連帽外套的口袋裡 十一點半,他站在三一二室門前。走廊的燈已經熄了大半,只剩盡頭那盞壞掉的燈管還在一下一下地閃,把他的影子拉長又縮短,縮短又拉長。他戴上口罩,拉上連帽外套的帽子,從口袋裡摸出鑰匙,插進鎖孔。他轉得很慢——幾乎是刻意控制著力道,讓鎖舌一點一點退回去,退到最底,才輕輕推開門 門軸沒響。房裡只亮著一盞小夜燈,是那種圓圓的、暖黃色的夜燈,擱在床頭櫃上,光暈剛好罩住半張床。芷晴側躺著,背對著門,戴著耳機,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側,她正用手指在螢幕上慢慢滑,偶爾停下來,像是看到什麼有趣的東西,肩膀輕輕動了一下 他反手把門鎖上,鎖舌咔噠一聲,很輕,但在安靜的房間裡還是響了一下。「嗯……你回來啦?」芷晴沒回頭,隨口應了一句,聲音帶著鼻音,像是已經睏了 他沒答話。他跨步上前,一步、兩步,床架在他身側微微晃了一下,他俯下身,手掌扣住她拿手機的那隻手腕——她的手腕很細,他的拇指和中指幾乎要圈過一圈——用力一收 手機從她手裡滑落,啪地一聲壓在被褥上,螢幕的光朝上亮著,映出她瞬間僵住的臉。她的眼睛圓圓的,瞪著他,瞳孔裡還映著螢幕的藍光,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喊,但聲音還沒從喉嚨裡出來 「別出聲。」他壓低嗓音,刻意變過聲調,聽起來又啞又沉,「出聲的話,妳知道會怎樣。」 她沒出聲。她整個人僵在床上,呼吸淺得幾乎聽不見,只有胸口還在微微起伏,隔著淺色T恤的布料,能看見她心跳撞出來的細微顫動 他一手按在她後頸,把她壓成趴姿。她的臉埋進枕頭裡,悶哼了一聲,身體反射性地拱起來,像一隻受驚的貓。他另一手扯住她短褲的褲腰,往下一拉——布料摩擦過她臀腿的皮膚,發出粗糙的聲響,她雙腿猛地夾緊,膝蓋撞上床側的護欄,咚地一聲悶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別踢。」他的聲音貼在她耳後,隔著口罩,熱氣噴在她頸側,「再踢的話,我只好讓妳更安靜一點。」 她停了一下,肩膀細細地抖著,手指攥住床單,指節泛白。他把她雙腕扣到腰後,用一隻手按住,另一手扯下她已經褪到膝窩的短褲,連同裡面的棉質內褲一起,拉到腳踝,她的小腿踢蹬了一下,但被他用膝蓋壓住,分開 她的腿被他分開,膝蓋頂在她腿間,她整個人被他壓在身下,動彈不得。他隔著口罩的呼吸聲貼在她耳邊,又粗又重,帶著一點濕氣——她別開臉,眼睛閉得死緊,睫毛一直在抖 他解開自己運動長褲的綁繩,拉下褲頭,握住自己已經硬挺的陽具,對準她的穴口。她整個人繃得像一根拉滿的弦,兩手在他掌心裡攥成拳,指節咯咯作響 他頂進去的時候,她整個人弓了一下——從腰到背到肩,像一條繃緊的弧線——然後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細碎的抽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又低又啞,幾乎聽不見 他停了一下,等她身體稍微鬆開一點,才開始抽送。她的穴口又緊又熱,濕得比他預想的快——他隔著口罩喘了一口氣,握住她腰側的手收緊,指尖陷進她腰間的軟肉裡,把她往自己身上按 她沒有叫。她咬著嘴唇,咬到嘴唇發白,只有鼻息一聲比一聲重,偶爾從齒縫間漏出一聲短促的「嗯」,又立刻吞回去。他抓著她後腦的頭髮,把她的臉壓進枕頭裡,悶悶的,她所有的聲音都被布料吞掉,只剩下身體在他身下一下一下地晃 床架開始規律地吱嘎作響,像某種鈍重的節拍器,一下、一下、一下——他加快節奏,握著她腰側的手收得更緊,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得更深,每一次頂進去都頂到她身體最深處,她的小腿痙攣了一下,腳跟蹭過床單,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嗯……」她從枕頭裡漏出一聲悶哼,像是被頂到某個地方,身體整個縮了一下,又被他拉回來 他沒有慢下來。他抓著她頭髮的手沒有鬆,另一手從她腰側滑到她胸前,隔著T恤揉她的奶子——她發育得比看起來好,掌心滿滿的,他揉了幾下,她身體開始細細地發抖,腿間的水聲也越來越明顯,每一次抽送都帶著黏膩的響聲 「不要……」她終於從枕頭裡擠出兩個字,聲音啞啞的,帶著哭腔,但身體卻在他身下微微發熱,穴口咬著他的陽具,咬得越來越緊 他喘了一口氣,加快速度——床架的吱嘎聲越來越密,她的身體被頂得往前一下一下地撞,額頭抵著牆壁,發出輕輕的咚咚聲。他壓低身子,整個人覆在她背上,隔著口罩的嘴唇貼著她耳廓,呼吸又粗又熱,她別開臉,眼睛閉得死緊,睫毛濕了一片 「快了。」他只說了這兩個字,聲音又啞又沉,然後他抓住她腰側的手猛地收緊,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到底,陽具頂在她身體最深處,射了 他停在她身體裡好一會兒,喘著氣,額頭抵著她後頸,汗水滴在她皮膚上,她縮了一下,但他沒有動。過了一陣,他才慢慢退出來,陽具上帶著濕亮的光澤,沾著白濁的精液和她的淫水,她腿間一片狼藉,床單上濕了一小片 他起身整理衣物,拉好褲頭,重新拉好口罩,把連帽外套的帽子撥正。他從床頭櫃上抽了兩張衛生紙,先抹過床欄——剛才她膝蓋撞到的地方——又抹過門把,裡外都擦了一遍。他彎腰撿起滑落的手機,放回床頭櫃上,螢幕已經暗了,他按了一下,螢幕亮起來,通訊軟體上還留著她下午發給他的一句「學長晚點見」——他看了一眼,把手機放回去 全程他沒有再說一句話。芷晴縮在被子邊緣,背對著他,整個人蜷成一團,肩膀微微顫著,沒有看他 他走到門口,手搭上門把,轉動鎖舌——咔噠一聲,很輕——她肩膀猛地縮了一下,像被電到一樣,整個人往被子裡又縮了縮 他停了兩秒,確認走廊無人,然後輕輕拉開門,側身出去,門在身後闔上,鎖舌咔噠一聲重新鎖上 他站在走廊裡,口罩還掛在臉上,手套上沾著一點濕意,他沒摘。明天早上他會在樓梯口遇見她——她大概會低著頭,加快腳步想從他身邊走過去,而他會照常對她點頭微笑,問她昨晚睡得好不好 這個念頭讓他幾乎要笑出聲來。他壓了壓口罩上緣,把那點笑意壓回去,邁步往樓長室走去 門內,芷晴聽著門鎖轉動的聲音遠去,過了好久,才慢慢從被子裡抬起頭來。她伸手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亮起來,光刺得她瞇了一下眼。她看見通訊軟體上學長發來的訊息:「宿舍還習慣嗎?有事隨時找我。」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手指在螢幕上停了又停,最後打了一個笑臉貼圖發過去,附上一句:「很習慣呀,學長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