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假的婚禮 — 桐谷直葉的抉擇

「轉一圈。」大叔的聲音混著香檳氣泡的破裂聲。他晃了晃水晶杯，琥珀色液體濺上直葉的裙襬，立刻被蕾絲吸成深色斑點。直葉的指尖揪住裙撐，指節抵著髖骨發白。鏡中的少女臉色蒼白，睫毛膏在眼瞼投下蛛網般的陰影。當她緩慢旋轉時，婚紗後方的蝴蝶結緞帶突然鬆脫。「夫人需要幫忙呢。」大叔不知何時已站在身後，肥厚的手掌貼著她的腰線下滑。他的呼吸噴在直葉耳後，帶著威士忌與雪茄的混濁氣味。鏡面反射出他油膩的鼻尖正抵著她太陽穴，領帶夾硌在她肩胛骨上。店員捧著針線盒進來時，大叔的手正卡在直葉臀縫間。「哎呀，真是恩愛的新婚夫婦呢。」店員抿嘴笑著，將大頭針咬在唇間。直葉盯著對方唇膏上的齒痕，突然想起小學時偷穿母親白紗的下午——那時她對著穿衣鏡練習微笑，幻想著哥哥掀頭紗的瞬間。大叔的拇指突然按進她腰窩，打斷回憶。「笑一個，夫人。」他另一隻手舉起手機，螢幕光照亮直葉僵硬的嘴角。鏡中映出他西裝褲襠處明顯的隆起，正抵著婚紗層層疊疊的裙撐。店員調整頭紗時，髮夾扯痛了直葉的頭皮。她盯著自己胸前晃動的珍珠項鍊——那是大叔五分鐘前親手戴上的，鍊扣冰涼的觸感還殘留在後頸。當店員退出去拿捧花時，大叔突然掐住她下巴強迫抬頭。「看鏡子。」他舔掉她睫毛膏的暈染，「知道像什麼嗎？」婚紗胸口的蕾絲被他扯開一道縫隙，露出裡麵粉色的乳暈。「像被老男人搞大肚子的小新娘。」直葉的呼吸凝滯在喉嚨裡。鏡中大叔的右手正從裙撐下方探入，婚紗布料鼓起不自然的波浪。她盯著自己逐漸泛紅的鎖骨，那裡還殘留著昨晚派對的掐痕。「說『我願意』。」大叔的牙齒啃咬她耳垂，左手突然壓上她平坦的小腹。直葉的視線模糊起來，鏡中兩人的身影扭曲交疊——肥胖的中年男人與套在童話裙裝裡的少女，婚紗裙擺在他皮鞋上鋪展成蒼白的浪。大叔的右手終於找到目標，隔著絲質內褲按壓那處微微凹陷。直葉渾身一顫，婚紗裙撐撞上鏡面發出悶響。他從背後環抱住她，鏡中映出兩人極不協調的身影——少女的純白婚紗被揉出皺褶，而大叔的西裝袖口正緩緩滑下她顫抖的手臂。 --- 大叔的手掌從婚紗裙撐下方探入，粗糙的指腹隔著絲質內褲來回摩擦。直葉的呼吸變得急促，婚紗胸口的蕾絲隨著她起伏的胸膛不斷蹭過乳尖。她試圖夾緊雙腿，卻被層層疊疊的裙撐卡住，只能無助地感受那根手指在敏感處畫圈。「該進場了，我的小新娘。」大叔貼著她耳垂低語，濕熱的舌頭舔過她耳廓。他抽出手指時，牽出一絲晶瑩的黏液，在教堂彩繪玻璃透進的光線下閃著淫靡的光澤。管風琴聲突然響起，直葉被推著走向紅毯。她這才看清教堂全貌——賓客席坐滿西裝筆挺的男人，每個人的領帶夾都閃著同樣的金屬光澤。前排的瀨戶社長正用舌尖舔著香檳杯緣，目光像蛇信般纏上她裸露的背脊。花童撒落的不是花瓣，而是一個個拆開的保險套，粉色的橡膠在陽光下像萎靡的玫瑰。直葉的腳尖踢到其中一個，黏膩的潤滑劑沾上她的緞面婚鞋。大叔摟住她腰肢的手突然收緊，指甲陷入她腰側的軟肉。「喜歡我準備的驚喜嗎？」他將誓詞卡塞進直葉顫抖的掌心。紙張上印著赤裸的男女交纏插圖，各種體位旁邊還標註著編號。直葉的視野開始模糊，那些數字在她眼前跳動成哥哥病房的門牌號碼。牧師的祝禱詞混著大叔的喘息鑽入耳膜。當他要求交換戒指時，大叔卻掏出一條珍珠項鍊。冰涼的珠串滑入她乳溝時，直葉聽見賓客席傳來壓抑的笑聲。珍珠表面刻著細小的數字，是她每次服務的日期與金額。「現在請新娘簽署結婚證書。」牧師推來一份燙金文件。直葉的指尖剛碰到鋼筆，大叔就從背後覆上她的手。他的婚戒壓著她無名指關節，強迫她一筆一劃寫下名字。墨水暈開的瞬間，她感覺有溫熱的液體從腿根滑落——婚紗內襯吸飽了淫水，貼在大腿內側像第二層皮膚。直葉無意識簽下名字時，教堂玻璃映出她空洞的眼神。 --- 直葉的膝蓋陷進懺悔椅的軟墊裡，婚紗裙撐被掀到腰際，層層疊疊的蕾絲堆在她後腰像朵凋謝的花。大叔的襯衫下擺掃過她裸露的背脊，汗濕的布料貼在皮膚上留下黏膩的觸感。他粗糙的掌心按住她後頸，將她上半身壓向刻著十字架的椅背。「放鬆點，我的新娘。」大叔的呼吸噴在她耳後，帶著威士忌的酸臭味。他的另一隻手從婚紗領口探入，肥厚的手指擠進束腰與肌膚的縫隙，指甲刮過她肋骨的線條。直葉的呼吸瞬間凝滯，束腰的鋼骨隨著她急促的喘息越收越緊，乳尖摩擦著內襯的絲綢泛起細密的疼痛。大叔的指尖找到她背後的束帶，突然用力一扯。「啊！」直葉的背脊反弓，胸前的束縛驟然收緊，兩團乳肉從領口溢出來，頂端的小肉粒已經硬挺發紅。大叔低笑著用指節蹭過那抹嫣紅，粗糙的皮膚颳得她渾身發顫。「不要......」直葉的聲音帶著哭腔，卻被大叔掐住腰肢往後一拽。她的臀部撞上某個硬熱的東西，隔著西裝褲都能感受到那可怕的脈動。彩繪玻璃投下的光影在他們交疊的身體上流動，聖母瑪利亞的畫像正對著直葉潮紅的臉。大叔解開皮帶的金屬扣，拉鍊滑下的聲音像蛇的嘶鳴。他的肉棒彈出來拍在直葉臀縫間，前端滲出的黏液沾濕了婚紗的緞面內襯。「自己掰開。」他咬著她耳垂命令，濕熱的舌頭鑽進她耳廓。直葉的手指揪住裙撐的鋼圈，關節因用力而發白。當她顫抖著向兩側拉開臀瓣時，冰涼的空氣拂過暴露的穴口，那裡早已濕得一塌糊塗。大叔的拇指突然按上她翕張的陰唇，擠出一縷晶瑩的淫水。「這麼濕還裝清純？」大叔的龜頭抵住她顫抖的入口，緩緩碾磨著敏感的陰蒂。直葉的腳趾在緞面婚鞋裡蜷縮，束腰勒得她眼前發黑。快感像電流從尾椎竄上腦門，她無意識地往後蹭著那根滾燙的肉棒。大叔突然掐住她大腿內側的嫩肉，腰部猛地向前一頂。「呃啊！」直葉的尖叫撞上告解室的木質隔板，粗長的肉棒一口氣插到最深處。她的子宮口被狠狠撞上，痠麻感瞬間炸遍全身。婚紗胸口的蕾絲隨著她劇烈的喘息不斷摩擦乳尖，快感與痛楚混成令人暈眩的漩渦。大叔開始抽送時，直葉的膝蓋在軟墊上打滑。他的每一下撞擊都讓懺悔椅吱呀作響，彷彿在嘲笑這場褻瀆的儀式。汗水從大叔的額頭滴落，打在她隨著晃動而起伏的背脊上。肉體拍擊的水聲混著直葉斷續的嗚咽，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夾這麼緊...是想把我吸乾嗎？」大叔突然揪住她後腦的髮髻，迫使她抬頭面對牆上的苦像。直葉渙散的瞳孔裡，基督受難的雕像正隨著撞擊的節奏晃動。大叔的龜頭擦過體內某個點，她猛地仰起脖子，婚紗領口的珍珠項鍊勒進鎖骨。當大叔俯身咬住她肩膀時，直葉聽見他混著喘息的低語：「現在你真的是我的了。」他的牙齒陷入皮肉，同時胯下狠狠一頂，肉棒碾開她緊縮的宮口。直葉的視野瞬間炸開白光，淫水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順著大腿內側滴落在懺悔椅的紅色天鵝絨上。告解室的小窗突然透進一束光，照在直葉無名指那圈泛紅的戒痕上。 --- 直葉蜷縮在浴缸角落，婚紗下擺漂浮在水面上，像朵凋謝的白玫瑰。大叔站在浴室門口，驗孕棒在他指間轉動，螢幕上兩條紅線在蒸氣中格外刺眼。告解室那束光留下的灼熱感還殘留在直葉的無名指上，她機械地搓洗著大腿內側乾涸的精斑。溫水沖過皮膚時，一陣噁心突然湧上喉嚨。她急忙摀住嘴，指甲在瓷磚邊緣刮出細小刮痕。「喂？對，就是上次說的合併案...」大叔的聲音從臥室斷斷續續傳來，伴隨著玻璃杯碰撞的清脆聲響。直葉盯著排水口打轉的泡沫，突然發現自己的手正無意識地按在小腹上。浴缸邊緣的塑膠袋裡露出藥局紙袋的一角。直葉顫抖著拆開包裝，驗孕棒塑膠套在她汗濕的掌心發出細碎摩擦聲。她咬著嘴唇讀完說明書，尿液濺在試紙上的聲音讓她耳根發燙。等待的三分鐘像三年那麼長。直葉把驗孕棒平放在衛生紙上，轉身拼命沖洗著婚紗領口的汙漬。肥皂泡在她指間破裂，帶著腥鹹的氣味鑽進鼻腔。當她終於鼓起勇氣回頭時，兩條鮮紅的線條正對著她獰笑。「怎麼可能...」直葉的膝蓋撞到浴缸邊緣，疼痛卻遠不及胸口那股尖銳的窒息感。她慌亂地抓起驗孕棒想扔進垃圾桶，卻聽見浴室門把轉動的聲音。「洗這麼久？」大叔的睡袍帶子鬆垮垮地垂著，露出長滿胸毛的肥厚胸膛。他的目光掃過直葉慘白的臉，然後落在她來不及藏起的右手上。「那是什麼？」直葉下意識後退，背脊貼上冰涼的磁磚。大叔卻一個箭步上前，肥厚的手指輕易掰開她緊握的拳頭。驗孕棒掉在地上滾了半圈，螢幕朝上停在大叔腳邊。浴室突然安靜得可怕。直葉能聽見自己睫毛上凝結的水珠滴落的聲音。大叔彎腰撿起驗孕棒時，睡袍領口垂下來，露出她昨晚在他肩膀上留下的抓痕。「有意思。」大叔用指尖彈了彈試塑膠殼，突然咧嘴笑了。他金牙的反光刺得直葉眼睛發疼。「看來我們得重新談談價碼了，小媽媽。」直葉蜷縮在浴缸角落，婚紗下擺漂浮在水面上，像朵凋謝的白玫瑰。大叔站在浴室門口，驗孕棒在他指間轉動，螢幕上兩條紅線在蒸氣中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