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的餘暉從窗簾縫隙斜射進來，在桐谷家昏暗的客廳地板上投下一道橘紅色的光帶。直葉輕輕推開家門時，聽見父母壓低的爭執聲從廚房傳來。 "這個月的醫療費又漲了..."母親的聲音帶著哽咽。 "我知道！但公司那邊..."父親煩躁地抓著頭髮，話說到一半又硬生生吞回去。 直葉踮著腳尖穿過走廊，書包肩帶在她制服上勒出淺淺的痕跡。她悄悄推開哥哥的房門，和人的呼吸機發出規律的嗡嗡聲，在靜謐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她跪坐在床邊，小心翼翼地握住哥哥的手。那隻曾經在遊戲裡揮舞長劍的手，現在蒼白得能看見皮下青色的血管。直葉用拇指輕輕摩挲著他手背上的點滴針孔，那些細小的痂像是某種無聲的控訴。 "...下週再不繳清，他們說要暫停治療。"母親的話像把鈍刀突然刺進房間。直葉猛地抬頭，透過半開的門縫看見母親把臉埋進圍裙裡顫抖的背影。 和人的睫毛在睡夢中微微顫動，彷彿正在某個遙遠的戰場上奮戰。直葉突然把他的手貼在自己臉頰上，制服裙下的膝蓋不自覺地併攏摩擦。她聞到哥哥身上消毒水混著淡淡汗味的氣息，喉嚨深處泛起酸澀的灼熱感。 客廳傳來陶瓷碰撞的清脆聲響，父親在沉默地收拾餐具。直葉盯著哥哥床頭那張SAO時期的合照——畫面裡穿著黑色大衣的和人摟著她的肩膀，兩人都笑得看不見眼睛。現在那相框邊緣沾著她剛才滴落的淚水，在夕照下閃著細碎的光。 窗外的烏鴉突然發出刺耳的叫聲，直葉渾身一顫，發現自己正無意識地用大腿內側磨蹭著床沿。她慌亂地鬆開和人的手，卻看見他監測儀上的心跳曲線突然急促地跳動了兩下，又恢復成平直的綠線。 母親的啜泣聲從廚房飄來，混著父親沉重的嘆息。直葉咬住下唇直到嚐到鐵鏽味，手指深深陷進哥哥的床單裡。監護儀的數字在暮色中泛著刺眼的紅光，像某種倒數計時。 --- 便利商店的冷氣嗡嗡作響，直葉站在收銀臺後機械地刷著條碼。制服領口的蝴蝶結歪了一邊，她卻沒注意到。玻璃門被推開時，那個熟悉的肥胖身影又出現了。 「小姑娘，今天也是你值班啊？」大叔的啤酒肚頂在櫃檯邊緣，汗臭味混著古龍水撲面而來。他每次來都買同樣的罐裝咖啡和香菸，但今天多拿了兩盒巧克力。 直葉低頭掃描商品，指尖在鍵盤上微微發抖。「總共是兩千三百円。」她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度。 大叔沒有立刻掏錢包，而是用粗短的手指敲打著櫃檯。「聽說妳哥哥住院了？醫療費很貴吧？」他忽然壓低聲音，油膩的呼吸噴在直葉耳邊。 「您怎麼會...」直葉猛地抬頭，後腰撞到身後的貨架。幾包零食掉在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這附近沒有秘密。」大叔咧嘴笑了，金牙閃著光。他從西裝內袋掏出皮夾，卻故意讓幾張萬円鈔票飄落在地。「哎呀，手滑了。」 直葉蹲下去撿，制服裙繃緊在大腿上。她聽見頭頂傳來粗重的呼吸聲，後頸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像妳這樣的好女孩，不該為錢煩惱。」大叔彎腰湊近，領帶垂下來掃過她的肩膀。「我有個輕鬆賺錢的方法...」 「不用了！」直葉慌亂地站起來，膝蓋撞到櫃檯。疼痛讓她眼眶發熱，手裡的鈔票被捏得皺巴巴的。 大叔不慌不忙地抽出名片，用兩根手指夾著遞過來。「一晚三十萬。只是陪吃飯聊天。」他刻意停頓，「當然，如果妳想賺更多...」 收銀機的燈光在名片上投下詭異的紅暈。直葉盯著那串旅館地址，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三十萬足夠支付哥哥三個月的加護病房費用。 「考慮看看？」大叔把名片塞進她制服的胸口袋裡，肥厚的手指故意蹭過她的鎖骨。「明天晚上八點。過期不候喔。」 便利商店的自動門開了又關，冷氣吹得那張薄薄的名片邊緣微微顫動。直葉的指尖無意識地撫過胸前的口袋，那裡突然變得異常沉重。 --- 直葉站在廉價旅館的浴室裡，雙手微微發抖。熱水從水龍頭嘩啦啦地流進浴缸，蒸氣在鏡面上凝結成水珠。她按照之前在電腦上偷偷搜尋的「泡泡浴教學」影片，笨拙地倒入旅館提供的沐浴乳。白色泡沫迅速膨脹，散發出甜膩的人工香氣，讓她想起便利商店的廉價糖果。 浴袍下的制服內衣被水氣浸得微微發潮，貼在皮膚上。直葉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異常，喉嚨發緊。她偷偷瞥向浴缸——大叔已經脫光衣服，肥胖的身軀像一團發酵過度的麵團沉入水中。水花濺到磁磚上，他的肚腩浮在水面，像座油膩的小島。 「磨蹭什麼？快過來。」大叔的聲音混著水聲傳來。他頭頂的禿斑在浴室燈下泛著油光，眼睛直勾勾盯著她浴袍下擺露出的一截大腿。 直葉咬住嘴唇，慢慢解開浴袍腰帶。內衣是學校指定的純白色，此刻卻讓她羞恥得想哭。她跪坐在浴缸邊緣時，膝蓋被磁磚硌得生疼。 「先、先洗背好嗎？」她的聲音細如蚊蚋，手指剛碰到大叔的肩膀就縮了一下——那皮膚又濕又滑，像摸到泡水的肥肉。 大叔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往下一拽。「裝什麼清純？」他冷笑著把直葉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掌心裡的乳頭硬得像顆小石子，周圍長著捲曲的胸毛，沾了泡沫後黏糊糊地纏在她指縫間。 直葉慌亂地抓起沐浴球，胡亂在大叔身上畫圈。泡沫滑溜溜的，根本使不上力。她想起影片裡那些專業泡泡浴小姐流暢的動作，自己卻連沐浴球都拿不穩。 「嘖，連搓背都不會？」大叔突然轉身，濺起的水花打濕了直葉的內衣。他肥厚的手掌直接探進她胸罩，粗短的手指像鉗子般夾住右邊乳頭。「啊！」直葉痛得弓起背，手裡的沐浴球掉進水裡。 大叔卻笑了，手指變本加厲地擰轉那顆逐漸硬挺的小肉粒。「對，就是這種表情。」他另一隻手扯開她另一邊胸罩，兩團雪白的乳肉立刻彈出來，頂端粉嫩的乳頭因為冷空氣而微微發硬。 直葉本能地想護住胸口，卻被大叔抓住手腕按回浴缸邊緣。「繼續洗。」他命令道，同時拇指開始快速摩擦她左邊乳頭，指甲不時刮過最敏感的頂端。直葉的手指在大叔背上機械地移動，泡沫越搓越少，露出底下泛紅的皮膚。 水聲中，她聽見自己急促的呼吸和大叔越來越重的喘息混在一起。當大叔突然用嘴含住她右邊乳房時，直葉渾身一顫，差點打翻旁邊的沐浴乳瓶子。濕熱的舌頭繞著乳頭打轉，吸吮的聲音羞恥得讓她耳根發燙。 「不、不要這樣……」她的抗議被一陣奇怪的酥麻感打斷。從未被觸碰過的乳尖傳來陣陣電流，順著脊椎往下腹竄。大腿內側突然變得潮濕，不知是濺到的洗澡水還是別的什麼。 大叔鬆開嘴，乳頭被唾液和泡沫弄得亮晶晶的。「身體倒是很誠實嘛。」他嗤笑著，肥厚的手指突然捏住兩邊乳頭同時向外拉扯。直葉痛得倒抽一口氣，眼角泛起淚光，卻聽見大叔滿足的嘆息：「對，就是這樣，再用力點搓。」 她只能繼續用發抖的手擦拭大叔的腹部。那層肥肉在水裡晃動，每次動作都會掀起小小的波浪。泡沫早已所剩無幾，她的手掌直接貼上油膩的皮膚，觸感讓她胃部一陣翻攪。 大叔靠在浴缸裡，滿意地閉上眼睛，偶爾還會低聲命令直葉換個位置或加強力道，浴室裡只剩下水聲、泡沫聲，以及他越來越重的喘息。 --- 大叔用浴巾隨意擦拭著肥胖的身體，水珠順著他隆起的肚腩滑落，在廉價旅館的地毯上留下深色圓點。他哼著走調的小曲，光溜溜地躺上床，床墊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過來，小姑娘。」他朝浴室方向勾了勾手指，肚皮隨著呼吸上下起伏，「今天大叔心情不錯，不用急著辦正事……先讓大叔好好玩玩你。」 直葉裹著浴袍站在浴室門口，髮梢還滴著水。蒸氣讓她的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暈，指尖無意識地揪緊腰帶。床頭燈將大叔的陰影投在牆上，像頭匍匐的野獸。 「快點啊。」大叔拍拍身旁的空位，床單被他身上的水氣浸出人形汗印。 直葉的膝蓋微微發顫。她想起便利商店櫃檯上那疊鈔票，想起醫院監護儀閃爍的紅光。浴袍腰帶被解開時，絲質布料滑過鎖骨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冷顫。 大叔突然伸手拽住她手腕，直葉踉蹌著跌進床鋪。浴袍散開，露出被水氣蒸得粉紅的肌膚。她慌忙想拉攏衣襟，卻被大叔用膝蓋壓住浴袍下擺。 「躲什麼？」大叔的拇指按在她鎖骨凹陷處，順著頸線慢慢上滑，「這對奶子長得真不錯……」 他的掌心突然覆上左乳，粗糙的掌紋刮過嬌嫩的乳尖。直葉猛地吸氣，後背弓起，卻被大叔另一隻手牢牢按住腰眼。那隻肥厚的手開始以詭異的熟練度畫圈，拇指時而擦過乳暈邊緣，時而突然捏住頂端那粒小肉珠輕輕捻轉。 「嗯……」直葉咬住的下唇滲出血絲。陌生的酥麻感從胸口炸開，像有螞蟻在皮膚底下爬行。她的大腿內側突然一陣痙攣，腳趾在床單上抓出皺褶。 大叔低笑出聲，突然俯身含住她右邊乳頭。濕熱的舌頭像蛇信般快速舔過乳尖，接著整個嘬入口中用力吸吮。「啊！」直葉的驚叫變了調，手指插進大叔稀疏的頭髮想推開，力道卻軟得像是撫摸。 「嘴上說不要……」大叔鬆開被吮得發亮的乳頭，改用牙齒輕輕啃咬，「奶頭都硬成這樣了。」 他同時玩弄兩邊乳房的技巧老練得可怕。右手食指拇指掐著左乳頭快速搓揉，左手卻緩慢地托起右乳，用掌心最柔軟的部分磨蹭乳暈。直葉的呼吸越來越亂，胸前兩點被不同的節奏摺磨得又脹又痛，卻有股熱流不受控地往小腹匯聚。 當大叔突然用指甲輕刮她左乳頭時，直葉的腰猛地彈起。「不要……那裡太……」她的抗議被自己猝不及防的呻吟打斷。大叔立刻抓住這個節奏，左右開弓地快速彈弄兩顆早已挺立的乳頭，像在撥弄某種樂器的弦。 「看，抖得多厲害。」大叔吹了聲口哨。直葉這才發現自己的乳房正隨著急促呼吸劇烈起伏，乳尖充血成深粉色，在冷空氣中可憐兮兮地顫動。 一陣強過一陣的快感衝擊著直葉的大腦。她的大腿開始無意識地互相摩擦，浴袍下襬早已蹭開，露出泛著水光的腿根。大叔突然加重力道掐住乳頭旋轉，疼痛混著快感讓直葉眼前炸開白光。 「啊——！」她的背脊反弓成驚人的弧度，腳跟拼命抵住床墊。從未被開發過的乳頭突然爆發出一波波高潮，像有電流從乳尖竄向全身。透明的愛液從腿心湧出，把浴袍內襯浸得半透明。 大叔滿意地看著直葉失神的模樣。她雙眼渙散地望著天花板，粉色的乳頭還在餘韻中輕顫，胸口佈滿被他啃咬出的紅痕。 「嘿嘿……反應真可愛。第一次就讓你高潮了，大叔技術還不錯吧？休息一下……等會兒還有更刺激的。」 --- 大叔粗糙的掌心貼著直葉的小腹緩緩下滑，指節陷入她柔軟的肌膚。浴袍早已散開，露出她泛著潮紅的胴體。他的拇指在肚臍周圍打轉，突然用力按壓。 「啊！」直葉的腰猛地彈起，乳尖還殘留著高潮後的刺痛感。她下意識抓住大叔的手腕，卻被對方反手扣住壓在頭頂。 「別急，才剛開始呢。」大叔的呼吸噴在她頸窩，帶著菸酒混雜的臭味。他肥厚的舌頭突然舔上直葉的耳垂，黏膩的水聲鑽進耳道。 直葉的腳跟抵著床單想後退，卻被大叔用膝蓋頂開雙腿。浴袍下襬被掀到腰際，涼意讓她瞬間繃緊大腿內側的肌肉。大叔的指尖沿著她腿根內側的嫩肉畫圈，每次快要碰到私處就故意繞開。 「不要……那裡……」直葉的聲音帶著哭腔，乳尖卻在冷空氣中硬挺起來。她扭動著想併攏雙腿，卻被大叔用肥胖的身軀卡住。 大叔突然低頭，鼻尖蹭過她顫抖的小腹。直葉聞到自己身上混著沐浴乳的氣味，還有某種陌生的甜膩氣息。當大叔的舌頭突然舔過她肚臍時，濕熱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 「真香。」大叔深吸一口氣，臉埋在她腿間磨蹭。他的鬍渣刮過大腿內側細嫩的皮膚，留下刺痛的紅痕。直葉的手指揪緊床單，指節發白。 大叔突然用兩根手指撐開她的陰唇，溫熱的氣息直接噴在濕漉漉的穴口。直葉的腰猛地弓起，腳趾蜷進床單裡。她從沒想過有人會用嘴巴碰那裡。 「不要看……啊！」抗議變成驚喘。大叔的舌頭像蛇信般快速掃過陰蒂，接著整個含住用力吸吮。直葉的視野瞬間炸開白光，大腿肌肉不受控地抽搐。 大叔的技術老練得可怕。舌尖時而輕點陰蒂，時而畫著8字繞過穴口。他肥厚的手指突然插入一根指節，指腹按壓著內壁的皺褶旋轉。 「嗯啊……那裡……不行……」直葉的呻吟支離破碎。快感像熔岩從下腹炸開，她無意識地擺動腰肢，主動追逐著那根作惡的手指。 大叔突然加重吸吮的力道，同時彎曲手指找到某個凸起。直葉的尖叫卡在喉嚨裡，眼前閃過七彩光點。她的背脊反弓成驚人弧度，淫水噴濺在大叔臉上。 高潮的餘波讓直葉全身痙攣，大腿內側不停抽動。她渙散的瞳孔映著天花板，嘴角淌下一絲唾液。大叔抬起濕漉漉的臉，淫水順著他的下巴滴落。 「這麼快就潮吹了？」他抹了把臉，手指沾著透明的液體伸到直葉眼前，「看看你流了多少。」 直葉的視線無法聚焦，呼吸像破掉的風箱。她感覺自己正在融化，每個毛孔都張開噴發著熱氣。大叔肥胖的身軀壓上來時，她連手指都抬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