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葉站在水晶吊燈下,黑色蕾絲禮服的裙襬隨著她的輕微顫抖而晃動。大叔的手掌緊貼在她腰際,指節陷入柔軟的布料。派對的喧鬧聲在她耳中變得模糊,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心跳聲。 香檳杯碰撞的清脆聲響中,直葉看見一位穿著銀色亮片禮服的女孩正跪坐在沙發上,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輕輕撥弄著身旁中年男子的領帶。那女孩的校服裙襬從禮服下露出邊緣,顯然和她一樣是學生。女孩仰頭嬌笑著,任由男人的手滑進她敞開的衣領。 "別東張西望。"大叔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帶著威士忌的味道噴在她耳廓上。他的拇指隔著薄紗布料摩挲她腰側的肌膚,力道剛好讓她無法忽視。"瀨戶社長在看你呢。" 直葉順著視線望去,看見一位梳著油頭的紳士正朝她舉杯微笑。那笑容讓她後頸的寒毛豎起,像是被蛇盯上的青蛙。她下意識往大叔身後躲了半步,卻被對方一把摟得更緊。 "害羞什麼?"大叔的聲音帶著戲謔,手掌從她腰際滑到臀瓣,突然用力捏了一把。直葉差點驚叫出聲,臉頰瞬間燒得通紅。她慌亂地環顧四周,卻發現根本沒人在意這種親暱舉動。 大廳角落,一位穿著高中制服的女孩正跨坐在西裝筆挺的男人腿上,短裙撩到大腿根部。她含著男人遞來的櫻桃梗,舌尖靈活地打著轉。周圍響起一陣口哨聲和掌聲,女孩得意地揚起下巴,任由男人將鈔票塞進她胸前的蝴蝶結裡。 直葉的指尖不自覺地揪緊裙襬。她認出那個女孩是某個偶像團體的成員,上個月還在電視上唱著清純校園歌曲。現在她正用甜膩的嗓音說著:"社長大人好厲害~",同時扭動腰肢摩擦男人的胯部。 "她們...都是自願的嗎?"直葉的聲音細如蚊蚋,話一出口就後悔了。 大叔聞言大笑,震得她貼在他胸口的背部發麻。"當然是自願的。你以為誰會逼這些小公主來這裡?"他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一晚上賺的比拍三個月廣告還多,換作是你,會拒絕嗎?" 直葉看著那位偶像女孩主動解開男人的領帶,熟練地纏在自己手腕上。她的動作流暢得像排練過無數次,臉上掛著完美的甜美笑容。但直葉注意到她眼神空洞,像兩顆打磨過度的玻璃珠。 瀨戶社長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他們面前,手裡端著兩杯琥珀色的液體。"田中,不介紹一下這位可愛的小姐嗎?"他的視線像X光般掃過直葉全身,最後停留在她豐滿的胸部上。 "這是直葉,我最近發現的寶貝。"大叔的手掌從她臀部移到後背,強迫她向前半步。"還在害羞呢,第一次參加這種場合。" 瀨戶的笑容加深,眼角的皺紋堆疊起來。"處女?"他直白地問道,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周圍幾個男人轉頭看過來。 直葉感覺血液瞬間衝上頭頂,耳膜嗡嗡作響。她下意識想後退,卻被大叔牢牢按住後腰。周圍的視線像聚光燈般灼燒著她的皮膚,讓她想起生物課上被全班圍觀的解剖青蛙。 "上週還是。"大叔得意地晃了晃酒杯,冰塊撞擊杯壁的聲音異常刺耳。"不過已經調教得很聽話了,對吧?"他的手指突然掐住她後頸,力道不輕不重,卻讓她渾身僵直。 瀨戶伸手撫過直葉的臉頰,她聞到他袖口散發出的沉木香水味,混合著某種更腥羶的氣息。"皮膚真嫩,像剛剝殼的雞蛋。"他的拇指按在她下唇,緩緩摩擦,"不知道哭起來是什麼樣子?" 直葉的喉嚨發緊,嘴唇不受控制地顫抖。她看見瀨戶身後,那位偶像女孩正被男人按在沙發上親吻,裙襬被掀到腰間,露出白色的蕾絲內褲。沒人露出驚訝的表情,彷彿這只是派對上最普通的娛樂活動。 "我...我想去洗手間。"直葉擠出這句話,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 大叔鬆開手,卻在她轉身時低聲警告:"五分鐘。別讓我派人去找你。"他的指尖在她腰窩處停留片刻,暗示性地按壓了一下。 直葉站在水晶吊燈下,黑色蕾絲禮服的裙襬隨著她的輕微顫抖而晃動。大叔的手掌緊貼在她腰際,指節陷入柔軟的布料。派對的喧鬧聲在她耳中變得模糊,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心跳聲。 --- 瀨戶社長的手指突然掐住直葉的下巴,強迫她抬頭。他的指甲修剪得過分整齊,邊緣卻意外地銳利,颳得她皮膚生疼。"這麼漂亮的臉蛋,哭起來一定更美。"他的拇指按壓著她的下唇,力道大得幾乎要按出血來。 大叔從後方貼上來,胸膛緊貼著直葉的背脊。他解開的襯衫布料粗糙,摩擦著她裸露的肩胛骨。"乖,幫我解開皮帶。"他的呼吸噴在她耳後,帶著威士忌的酸腐味。"就像我教過你的那樣。" 直葉的手指顫抖著摸向大叔的腰間。皮帶金屬扣冰涼的觸感讓她指尖發麻,她聽見周圍響起幾聲輕佻的口哨。瀨戶社長仍掐著她的臉,近距離觀察她每個細微的表情變化。 "快點啊,小可愛。"大叔用膝蓋頂開她的腿,牛仔褲布料粗硬地磨蹭著她大腿內側。"還是妳想要我停止包養?" 這句話像刀鋒般刺入直葉的腹腔。她猛地抬頭,瞳孔劇烈收縮。母親疲憊的面容浮現在眼前——總是揉著後腰的動作,制服口袋裡偶爾露出的藥片,深夜偷偷服藥時背對她的身影。 "你......"她的聲音細若遊絲。 大叔從口袋掏出手機,螢幕亮起的瞬間,直葉看見和人虛弱的側影,照片角落的日期是前天。 "這只是其中一張。"大叔滑動螢幕,更多照片閃過。"要是停止包養,妳猜會怎樣?妳家現在連醫藥費都付不起..." 直葉的喉嚨像被無形的手掐住。她機械地扯開大叔的皮帶,金屬扣彈開的聲響在突然安靜下來的空間裡格外刺耳。周圍的男人們不知何時已圍成半圓,香檳杯反射著水晶吊燈的光,在她視網膜上烙下破碎的光斑。 大叔的拉鍊聲像蛇的嘶鳴。他肥厚的手掌抓住直葉後腦,將她按向自己胯間。"用嘴。"他命令道,聲音因興奮而扭曲。"讓瀨戶社長看看我教得好不好。" 直葉的鼻腔瞬間充滿麝香與汗酸的氣味。她下意識閉眼,卻被瀨戶社長狠狠揪住頭髮。"睜開眼睛看著。"他貼著她耳邊低語,另一隻手突然撕開她禮服的肩帶。布料撕裂聲中,她的右乳彈跳出來,乳尖因冷空氣立即硬挺。 "嗚..."直葉的嗚咽被塞入口中的肉棒截斷。大叔的陰毛搔刮著她的鼻樑,前液鹹腥的味道在舌頭上擴散。她聽見周圍響起零星的掌聲,有人吹了聲口哨。 大叔開始前後擺動腰部,龜頭一次次撞擊她的喉嚨深處。直葉的淚水模糊了視線,唾液順著嘴角流到下顎。瀨戶社長的手指突然掐住她暴露的乳頭,指甲陷入粉嫩的乳暈。 "看看這小奶頭,硬成這樣。"瀨戶用兩指夾著那粒發紅的肉珠來回捻轉,"明明很享受嘛。" 直葉想搖頭否認,卻被大叔更用力地按住後腦。他的陰毛沾滿她的淚水和唾液,黏膩地貼在臉頰上。每一次深喉都引發劇烈的嘔吐反射,但大叔反而因此更加興奮,喘息聲越來越粗重。 "舔龜頭下面的繫帶。"他命令道,暫時退出讓她換氣。直葉的嘴唇被磨得發麻,舌尖卻不得不按照指示行動。當她顫抖的舌頭掃過那處敏感帶時,大叔的肉棒在她手裡猛烈跳動。 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真是極品啊""處女就是緊""你看她夾腿的動作"。直葉的大腿確實不受控制地互相摩擦,私處傳來可恥的濕熱感。她痛恨自己身體的反應,卻無法阻止快感從尾椎竄上脊椎。 瀨戶社長突然將冰塊按在她裸露的乳頭上。極度的冷熱交替讓直葉弓起背脊,喉嚨不自覺收縮。大叔發出一聲低吼,猛地將她頭部壓到底。濃稠的精液直接灌入喉嚨,她被迫吞嚥時,瀨戶的手突然探入她裙底。 "哇,濕透了。"他當眾掀起她的裙擺,讓所有人看見她透濕的內褲。"這麼騷的穴,不插可惜啊。" 大叔抽出尚未完全軟化的肉棒,精液絲線黏在直葉嘴角。他粗魯地將她翻轉過來,背對著圍觀人群按在茶几上。水晶杯具被撞倒,香檳浸濕了她的髮梢。 當大叔的手指勾開她內褲邊緣直接插入時,直葉的尖叫聲混雜著玻璃碰撞的清脆聲響。她的指尖在玻璃桌面刮出刺耳噪音,卻在兩根手指的快速抽插下很快變成斷續的呻吟。 "要...要去了..."直葉的聲音帶著哭腔,腳踝在大理石地板上無助地磨蹭。大叔的拇指按上她的陰蒂用力揉搓,瀨戶社長則從後方扯住她的頭髮,強迫她抬頭面對圍觀者。 在十幾雙眼睛的注視下,直葉的身體劇烈抽搐,淫水噴濺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 --- 豪華轎車的後座瀰漫著皮革與古龍水混雜的氣味。直葉蜷縮在角落,大叔的外套鬆垮垮地掛在她肩上,袖口垂落蓋住半個手掌。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摳著真皮座椅的縫線,指甲邊緣泛起白色月牙。 大叔解開領帶隨手扔在一旁,手機螢幕的藍光映在他油膩的鼻翼上。「拿去。」他頭也不抬地遞出牛皮紙信封,邊角蹭過直葉鎖骨下方的凹陷。信封厚度讓她的瞳孔微微擴大,呼吸不自覺地屏住。 車窗外霓虹燈光流轉而過,在直葉臉上投下忽明忽暗的色塊。她伸手接過時,大叔突然用信封拍打她胸口。「自己放進去。」他咧開嘴,煙漬牙齒間溢出威士忌的酸腐味。 直葉的喉嚨動了動。她緩慢地拉開制服領口,信封邊緣刮過內衣蕾絲發出細碎聲響。大叔的視線像黏膩的舌頭舔過她頸側,看著她將信封塞進胸衣夾層。乳肉被紙張擠壓的微妙觸感讓直葉耳尖發燙。 「下週的醫院帳單。」大叔突然開口,手指劃過手機螢幕,「我派人處理好了。」他展示的畫面裡,和人的病床旁擺著新鮮花束。直葉的指尖掐進掌心,視線黏在哥哥蒼白的手指上——那上面沒有點滴針孔。 轎車駛過減速帶時輕微震動,信封邊角戳著直葉的乳頭。她咬住口腔內側的軟肉,直到嘗到鐵鏽味。大叔的手掌突然覆上她膝蓋,順著制服裙褶皺往上爬。「瀨戶社長很中意你。」他的拇指陷進大腿內側軟肉,指甲刻意刮擦布料下的肌膚。 直葉的腰肢反射性往前挺,又立刻僵硬地後縮。大叔的低笑聲混入引擎嗡鳴,他抽回手整理袖釦時,西裝布料擦過她繃緊的大腿。「週末穿那件黑色蕾絲來。」這不是請求。 車停在便利商店前,霓虹燈管在雨後地面上拉出扭曲的倒影。直葉下車時差點被自己的書包絆倒,肩帶勒進鎖骨的疼痛讓她清醒過來。她站在自動門前深呼吸三次,才敢伸手探入胸衣。 現金轉移到書包夾層時,直葉用數學課本仔細壓平每張鈔票的折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