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肥胖的身軀壓上來時，直葉的呼吸一滯。他滾燙的肚皮貼著她還在顫抖的小腹，汗濕的皮膚黏膩地貼在一起。直葉下意識想蜷起身子，卻被大叔用膝蓋強硬地頂開雙腿。 「放輕鬆點，小處女。」大叔的嗓音沙啞，帶著濃重的菸味。他粗糙的手掌順著直葉的腰側滑下，捏住她渾圓的臀肉用力揉捏。直葉咬住下唇，感覺到有個硬熱的東西正抵著她濕漉漉的穴口。 「等、等一下......」直葉的聲音細如蚊蚋，雙手抵在大叔汗濕的胸膛上。大叔卻只是低笑一聲，腰部猛地向前一頂。 「啊！」直葉的指甲陷入大叔的肩膀，突如其來的撕裂感讓她眼前發黑。她的身體像被劈成兩半，下體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眼眶，順著太陽穴滑入髮際。 大叔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肥厚的腰身開始前後擺動。直葉的呼吸變得破碎，每一次抽送都像有把鈍刀在體內攪動。她的腿被架在大叔粗壯的手臂上，隨著撞擊的節奏無力地晃動。 「痛......好痛......」直葉的嗚咽被撞得支離破碎，手指無助地抓撓著床單。大叔的喘息越來越重，汗水從他油膩的額頭滴落，打在直葉泛紅的胸口。 漸漸地，疼痛中混入一絲奇異的酥麻。大叔的龜頭擦過某個敏感的點，直葉的腰突然不受控制地彈了一下。她驚慌地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理智，小穴不自覺地收縮，將那根粗硬的肉棒吸得更緊。 「哈啊......」一聲甜膩的呻吟從直葉喉嚨深處溢出，她立刻羞恥地咬住嘴唇。大叔得意地笑了，故意放慢速度，用龜頭研磨她體內那個凸起。 「不要......別這樣......」直葉搖著頭，聲音卻軟得不像拒絕。她的乳尖不知何時又硬挺起來，隨著身體的晃動在大叔汗濕的胸膛上摩擦。 大叔突然抓住直葉的手腕，將她的手掌按在自己兩人交合的部位。「感覺到了嗎？妳下面吸得有多緊。」他粗喘著說，強迫直葉感受自己小穴是如何貪婪地吞吐著他的肉棒。 直葉羞恥地別過臉，卻無法否認體內湧動的快感。她的身體像被點燃一般，每一寸皮膚都敏感得發疼。大叔的撞擊越來越快，床墊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就在這時，直葉突然意識到什麼。她驚慌地看向兩人交合處，發現大叔根本沒戴保險套。 「等等......套子......」直葉掙扎著想推開大叔，聲音裡帶著恐慌。「請戴套......」 大叔卻只是低笑一聲，動作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太爽了，停不下來。」他喘著粗氣說，肥厚的手掌掐住直葉的腰，將她固定在自己身下。「放心，我不會射在裡面。」 直葉還想說什麼，大叔卻突然改變角度，狠狠撞上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她的抗議瞬間化為一聲高亢的尖叫，眼前炸開一片白光。快感如潮水般淹沒了她，小穴劇烈地收縮抽搐，淫水汩汩流出。 大叔的呼吸變得粗重，動作越來越急促。直葉感覺到他體內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圈，龜頭抵著她的子宮口瘋狂跳動。 「不行......要射了......」大叔低吼著，突然死死按住直葉的臀部，將肉棒深深埋入她體內。直葉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液體噴射進自己最深處，灼熱得幾乎要將她燙傷。 「你......不是說......」直葉的聲音顫抖，淚水再次湧出。大叔卻只是滿足地嘆息，肥厚的身軀壓在她身上不動。 「太爽了，停不下來啊。」他懶洋洋地說，手指撥弄著直葉還在顫抖的乳尖。 直葉愣愣地看著自己體內流出來的精液。 --- 大叔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西裝袖口，從內袋掏出一張支票推過桌面。他的小指無意間擦過直葉的手背，留下黏膩的觸感。 "考慮得如何？"他啜飲著黑咖啡，杯緣沾著一圈油光。"每月五十萬，包妳哥哥所有醫療費。"他的視線掃過直葉制服的領口，那裡還殘留著昨晚的紅痕。 直葉的指甲在膝蓋上掐出半月形的凹痕。咖啡廳的冷氣太強，她裸露的膝蓋泛起細小的雞皮疙瘩。大叔突然伸手覆上她發抖的膝蓋，掌心溫度燙得驚人。 "別..."直葉想挪開腿，卻被大叔用拇指按住膝窩。那根粗短的手指沿著她制服的褶襬往內探，碰到襪口邊緣的蕾絲。 大叔突然傾身，在其耳邊說到。"妳媽在養老院打工對吧？"他呼出的氣息帶著菸草焦油味，"聽說最近摔傷了腰。" 直葉的呼吸一滯。手機在此時震動起來，螢幕顯示"母親"。她慌亂地按下接聽鍵，大叔的手指卻趁機滑進她制服裙內撫摸。 "直葉？晚餐我放在冰箱..."母親的聲音透著疲憊，背景是工廠機台的聲響。直葉咬住下唇，感覺大叔的指尖正在陰蒂邊緣畫圈。 "我、我在打工..."她的聲音細如蚊蚋。大叔突然加重力道，指甲刮過她陰蒂的嫩肉。直葉倒抽一口氣，差點打翻咖啡杯。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別太勉強自己。"母親輕聲說，"和人今天手指動了一下..." 大叔的手指突然探入體內。直葉的喉嚨溢出一絲嗚咽，急忙用咳嗽掩蓋。她盯著桌面上那張支票，數字後面的零多得令人暈眩。 "餵？直葉？" "我沒事！"她猛地站起，制服裙勾到桌角。咖啡潑灑在支票上，墨跡暈染開來。大叔卻笑了，慢動作從皮夾抽出另一張。 母親的聲音突然變得清晰："妳在哪？我聽到男人的..." "是店長！便利商店的店長！"直葉搶著回答，看著大叔用沾了咖啡的手指在支票上重寫金額。這次他多加了一個數。 通話結束的瞬間，大叔突然抓住她手腕。"週末來我公寓。"他將支票塞進她胸前的口袋，拇指故意壓過左邊乳頭，"第一次付現金。" 直葉望著咖啡杯中的倒影，淚水滴入杯中。 --- 直葉站在飯店電梯裡，制服的領口還殘留著大叔的指印。電梯鏡面映出她泛紅的眼眶和凌亂的髮絲，裙襬下方大腿內側的肌膚隱約可見幾道紅痕。大叔站在她身後，肥胖的身軀幾乎將她籠罩，一隻手搭在她腰際，拇指隔著制服布料摩挲她的腰窩。 「放輕鬆點，」大叔的呼吸噴在她耳後，帶著威士忌的酸味，「今天會讓妳舒服的。」他的手掌突然下滑，重重拍在她臀瓣上。直葉渾身一顫，電梯抵達的叮聲與她喉間的驚呼同時響起。 套房門鎖咔噠關上的瞬間，大叔就將她壓在玄關的牆面上。他的膝蓋頂進直葉雙腿之間，制服的百褶裙被蹭得向上捲起。直葉的手腕被扣在頭頂，大叔的舌頭粗暴地撬開她的齒列，菸草味的唾液渡進她嘴裡。她嗚咽著別過臉，卻被大叔咬住下唇拉扯，疼痛混著奇異的酥麻從唇瓣炸開。 「唔...」直葉的掙扎讓襯衫鈕扣崩開一顆，露出鎖骨下方未消的吻痕。大叔的瞳孔驟縮，突然埋首在那處肌膚上狠狠吸吮。直葉疼得仰起脖子，後腦勺撞在牆上發出悶響。大叔卻低笑著用牙齒磨蹭那塊逐漸泛紫的皮膚，另一隻手從她襯衫下擺探入，粗短的手指直接掐住右邊乳頭。 「啊！」直葉的腰猛地彈起，乳尖在大叔指間迅速硬挺。他熟練地捻轉那粒發脹的小肉珠，指甲時不時刮過敏感的乳暈。直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前傳來濕熱的觸感——大叔正隔著襯衫布料舔舐她左邊乳房，唾液很快浸透白色棉質布料，顯出底下粉嫩的乳尖輪廓。 大叔突然扯開她的襯衫，鈕扣四散彈跳的聲音像某種倒數計時。直葉的胸罩被推高到鎖骨處，兩團雪乳彈跳著暴露在冷氣中。大叔的掌心完全覆住她左乳，五根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像揉麵團似地擠壓變形。他的嘴同時含住右邊乳頭，舌頭繞著乳尖快速打轉，發出嘖嘖水聲。 「不要...那裡...」直葉的聲音帶著哭腔，乳頭卻在大叔口中脹得發痛。她的背脊貼著冰涼的牆面下滑，卻被大叔用胯部頂住。某個硬熱的東西正隔著西裝褲磨蹭她的小腹，布料摩擦的觸感讓直葉渾身發抖。 大叔突然將她攔腰抱起，直葉驚呼著摟住他的脖子。這個動作讓她的乳房完全壓在大叔臉上，他趁機深深吸了口氣，鼻尖埋進她乳溝。「處女的香味...」他含糊地說，舌頭沿著乳溝一路舔到喉嚨。直葉的腳趾無意識地蜷縮，小腿肚繃出緊繃的弧度。 她被扔在King Size的床中央，彈簧床墊的震動讓散開的裙襬又往上捲了幾寸。大叔慢條斯理地解開襯衫鈕扣，肥厚的肚腩從敞開的衣襟間擠出來。他單膝跪上床墊時，床面明顯凹陷，直葉的身體不受控地朝他滑去。 「自己把內褲脫了。」大叔命令道，手指解開皮帶的金屬扣。直葉顫抖的手指勾住純白內褲邊緣，布料離開肌膚時發出細微的黏膩聲——她不知何時已經濕透了。大叔的喉嚨深處發出滿意的咕噥聲，突然抓住她的腳踝將她拖到床沿。 直葉的臀部懸在床邊，雙腿被大叔強硬地分開。他的拇指按上她濕漉漉的陰唇，沿著縫隙來回摩擦。「這麼快就流水了？」大叔故意將沾滿淫水的手指舉到她眼前，「小騷貨裝什麼清純？」 「才不是...」直葉的辯解被突然插入的兩根手指截斷。大叔的指節在她體內彎曲，準確地碾壓過某個凸起。直葉的腰猛地弓起，腳跟抵著大叔的腰側想後退，卻被他用另一隻手按住恥骨固定。 「夾得真緊...」大叔的呼吸變重，手指抽送的速度逐漸加快。他的拇指同時按上直葉的陰蒂，用指甲輕輕刮搔那粒充血的小肉珠。直葉的視野邊緣開始發白，快感像潮水一波波沖刷她的理智。她的臀部不自覺地抬起，追逐著那根作惡的手指。 大叔突然抽出手指，帶出的淫水拉出細長銀絲。他解開褲頭，紫紅色的肉棒彈出來，龜頭已經滲出透明黏液。直葉驚恐地看著那根比她手腕還粗的性器，身體本能地往後縮。 「別怕，」大叔撫上她平坦的小腹，「這次不會疼了。」他將直葉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龜頭抵住她濕熱的穴口緩緩推進。直葉咬住下唇，感受到那根肉棒一寸寸撐開她緊緻的甬道，比手指更鮮明的飽脹感讓她屏住呼吸。 大叔完全插入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肥厚的腹部貼上直葉的陰阜。他沒有立即抽動，而是俯身舔去直葉眼角的淚水。「乖孩子...」他的舌頭滑進直葉耳窩，同時腰部開始小幅度的擺動。肉棒在濕滑的甬道裡進出，龜頭每次都刻意擦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點。 「啊...哈啊...」直葉的呻吟支離破碎，快感從交合處炸開，順著脊椎竄上後腦。她的手指揪緊床單，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大叔的喘息越來越粗重，汗水從他額頭滴落，打在直葉劇烈起伏的胸口。 「要射了...」大叔突然掐住直葉的腰，抽插的節奏變得雜亂無章。直葉感覺體內那根肉棒又脹大了一圈，龜頭死死抵住她的子宮口。大叔低吼著將她雙腿壓得更開，滾燙的精液直接灌進她體內最深處。 直葉的腹部傳來細微的痙攣，大叔的掌心貼在那裡緩緩畫圈。「你還小，射個幾次不會懷孕的啦。」 --- 直葉站在家門口的陰影裡，手指緊緊攥著書包肩帶。夕陽的餘暉穿過走廊盡頭的窗戶，在她制服裙襬上投下細長的光痕。她低頭看著自己微微發抖的膝蓋，感覺到大腿根部有溫熱的液體正緩緩滲出，沿著肌膚滑落。 客廳裡傳來母親收拾餐具的聲響，瓷盤碰撞的清脆聲讓直葉猛地回神。她深吸一口氣，悄悄拉開玄關的鞋櫃，將裝著支票的信封景景的攥在手心中。信封邊角沾著些許黏膩的痕跡，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可疑的光澤。 「我回來了。」直葉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廚房的水聲停了片刻，又繼續流動。 直葉脫下皮鞋時，小腿肌肉突然抽痛了一下。她扶著牆壁穩住身體，感覺到裙底有更多液體湧出，浸濕了內褲的蕾絲邊緣。那種黏膩的觸感讓她想起大叔肥胖的手指是如何粗暴地掰開她的腿，將精液塗抹在她顫抖的陰脣上。 廚房傳來母親收拾餐具的聲音。「今天怎麼這麼晚？」 「劍道部加練。」直葉簡短回答，脫鞋時身體晃了一下。她扶著牆壁，感覺到更多液體從體內湧出，迅速浸濕內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那黏膩的觸感讓她想起旅館裡大叔粗重的喘息和射在她體內的熱液。 她快步穿過走廊，刻意避開廚房的方向。和人的房門虛掩著，呼吸機的嗡鳴聲像某種無聲的召喚。直葉在門口停住。 "直葉？"母親突然出現在走廊另一端，圍裙上沾著洗碗水的泡沫，"你站著做什麼？" 直葉，手指摸著到口袋裡面的支票。"沒、沒什麼！"她的聲音尖得不像自己，"我去看看哥哥。" 母親疲憊的臉上浮現一絲笑意："今天和人手指動了兩下，護士說這是好現象。"她走近時突然皺起鼻子，"你身上怎麼有股..." 「是……防曬乳和汗味。今天練得比較狠。」直葉低著頭快速走過走廊，刻意避開母親的視線。她不敢多說，怕母親再靠近會發現更多異樣。"她感覺更多溫熱的液體正從體內流出，順著大腿內側緩緩下滑。 母親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最終只是嘆了口氣："晚飯在桌上，記得熱了再吃。"她轉身時，圍裙帶子鬆垮地垂在腰後，露出裡面洗得發白的家居服。 直葉等到母親的腳步聲遠去，才輕輕推開和人的房門。夕陽的最後一縷光線正斜斜照在哥哥蒼白的臉頰上，給他纖長的睫毛鍍上一層金邊。監護儀的綠光在昏暗的房間裡規律閃爍，映著床頭那張SAO時期的合照。 她跪坐在床邊，小心翼翼地握住和人的手。那隻手比她記憶中更瘦了，骨節分明得像某種易碎品。直葉用拇指摩挲著他手背上的針眼，突然感覺裙底有東西流到了膝蓋內側，溫熱得令人心驚。 「……哥哥，我會想辦法的。」 直葉猛地站起，感覺到更多液體從腿間湧出。她慌亂地併攏雙腿，制服裙的布料摩擦著敏感部位，帶來一陣異樣的刺痛。書包裡的錢包突然變得無比沉重——裡面裝著大叔給她的"初夜費"，鈔票邊緣還沾著旅館床單的纖維。 走廊傳來父親回家時鑰匙轉動的聲音。直葉心頭一緊，迅速從書包裡拿出信封，站起身走出哥哥房間。 父親剛脫下外套，看見直葉便問：「今天怎麼這麼晚回來？」 直葉走到父親面前，把信封遞過去，低聲說： 「爸……這是今天縣劍道大賽的獎金。我拿了第一名，有不少錢……應該夠付哥哥這次的醫療費了。」 她的聲音有些發抖，手指緊緊捏著信封邊緣。父親愣了一下，接過信封打開一看，裡面厚厚一疊現金和支票讓他眼睛微微睜大。 「真的？這……這麼多？」父親露出驚喜又心疼的表情，「辛苦你了，直葉。」 直葉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嗯……我以後還會繼續努力的。」 這時母親從廚房走過來，狐疑地問：「什麼獎金？」 直葉心跳瞬間加快，趕緊說：「沒事，媽。我先去洗澡，身上都是汗。」 她不敢讓母親繼續追問，轉身快步走向浴室。關上門的瞬間，她背靠著門板滑坐下來，雙腿無力地併攏。制服裙下，黏稠的精液依然緩緩從體內流出，滴落在浴室地板上，形成小小的水漬。 直葉咬緊下唇，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 她只能把這筆屈辱的錢，說成是自己努力贏來的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