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火在密室裡跳了跳,將牆上兩道影子扯得忽長忽短。紅艷被鐵鏈銬在牆邊,呈一個大字形敞著,囚褲褪到膝彎處,腿間還殘著方才被舔弄過的濕意,黏糊糊地貼在肌膚上,涼得她一陣陣發寒。她喘著氣,胸口起伏得厲害,眼眶泛紅,卻硬生生把那層水光逼了回去,只死死瞪著坐在太師椅上的男人。 林老爺端著茶盞,慢條斯理地吹了吹浮沫,啜了一口,才抬眼看向她,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像在看一頭困在籠中的野獸。 他放下茶盞,指尖在杯沿上劃了一圈,開口時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一股從容的篤定:「紅艷,你可知道,你丈夫沈三,已經把龍王廟藏銀的地點供出來了?」 紅艷身子一僵,隨即冷笑出聲:「狗官,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我丈夫是什麼人,我心裡清楚,他絕不會——」 「三口大甕,埋在廟後老槐樹下,銀子金條,一樣不少。」林老爺打斷她,語氣平淡得像在唸一份賬冊,「他親口說的,本官已經派人去取了。」 紅艷的臉色一寸一寸白下去,方才那股狠勁像是被人從身上抽走了似的,整個人僵在那裡。她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鐵鏈隨著她身體的輕顫發出細碎的鏗鏘聲。她盯著林老爺的臉,像是要從那張從容的面孔上找出一絲說謊的痕跡,卻什麼也沒找到,只看到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你……你把他怎麼了?」她的聲音啞了半截,像是喉嚨裡卡了什麼東西。 「本官好酒好菜招待著,沒有動他一根汗毛。」林老爺重新端起茶盞,低頭吹了吹浮沫,「他倒是識時務,主動將藏銀地點供了出來——換你倆一條活命。」 紅艷咬著唇,胸口劇烈起伏,囚服領口敞得更開,露出一截雪白的頸子,隨著她的喘息微微起伏。她半晌才擠出一句:「你騙我……你一定是用了什麼手段逼他……你這個狗官,慣會使這些下作手段!」 「紅艷,你丈夫是條漢子,本官敬重他。」林老爺放下茶盞,站起身,負著手踱了兩步,在她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也是一心為了你,才把這條命押在本官手上。他說——『我沈三這條命,就押在你這句話上了。』你倒好,在這裡罵本官下作,也不怕寒了你丈夫的心。」 紅艷的睫毛猛地顫了一下,眼眶瞬間紅了,卻強撐著沒讓淚水落下,只是別過臉去,聲音又低又啞:「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林老爺沒有立刻回答。他繞著她緩步走了一圈,目光從她散亂的烏髮,滑過敞開的領口,落在她雪白的頸側,又順著鐵鏈一路看到她被銬住的雙腕,最終停在她腿間那一片濕痕上,那目光帶著一種審視獵物的從容,不急不緩,像是在估量一件物什的價值。紅艷被他看得渾身發毛,腿間那一片濕意彷彿更涼了,她想併攏雙腿,鐵鏈卻紋絲不動地將她釘在原地,連挪動一寸都做不到。 「紅艷。」他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玩味的笑意,像是在品嚐一道佳餚的名字,「你和你丈夫的人和錢,本官全都要。銀子,他已經給了我。」他頓了頓,微微俯身,湊近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鬢角,壓低了聲音,「至於人——」 紅艷猛地扭過頭,目光裡迸出恨意,幾乎要咬碎一口銀牙:「你敢!」 「本官已經跟沈三說了,要上書朝廷,替你夫妻二人求情,免死改判流刑。」林老爺直起身,語氣恢復了從容,像是方才那一瞬間的壓迫只是她的錯覺,「這份人情,他記下了。他把你託付給本官,說——『紅艷就交給大人照拂了。』」 紅艷的瞳孔驟然收縮,像是被人當胸捅了一刀,一整個人僵在那裡,連呼吸都停了半拍。她張著嘴,好半天才擠出聲音,嘶啞得幾乎不成調:「你……你騙他……你這個喪盡天良的狗官……你不得好死……」 「本官沒有騙他。」林老爺走回太師椅前坐下,重新端起茶盞,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本官確實打算『照拂』你——只是這照拂的方式,由本官來定。」 他啜了一口茶,目光越過杯沿看著她,那目光裡的玩味更深了幾分:「本官花了七天,去取那批銀子。本官便用這七天,從你身上取人。」 紅艷的呼吸驟然一滯,隨即整個人猛地往前撲,鐵鏈嘩啦一聲扯到極限,將她的雙腕勒出兩道深深的紅痕,囚服領口因為這一下猛地敞開,大半個雪白的肩頭露了出來,她卻渾然不覺,赤著眼,聲音尖厲:「你這個禽獸!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她罵得又急又烈,唾沫幾乎濺到他臉上,林老爺卻只是端著茶盞,面不改色地看著她,像是看著一場與自己無關的鬧劇。等她罵聲漸歇,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胸口劇烈起伏,那一片雪白的肌膚在燭火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他才放下茶盞,站起身,一步一步朝她走過去。 他的步子不急不緩,每一步都踩得極穩,像是獵人走向一頭已經落網的獵物,帶著十足的把握。 紅艷的罵聲猛地噎在嗓子眼裡,看著他越走越近,下意識往後縮了縮,鐵鏈卻將她牢牢釘在牆上,退無可退,後背貼上冰冷的磚牆,激起一陣寒顫。她咬緊牙關,雙肩微微發抖,卻硬撐著沒有別開目光,直直瞪著他,像是一頭被逼到絕路的母獸,隨時準備撲上去咬斷他的喉嚨。 林老爺在她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燭火在他身後搖曳,將他的影子籠在她身上,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將她整個人罩在陰影裡。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挑起她散落在頰邊的一縷烏髮,別到她耳後,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語氣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篤定:「紅艷,你長得確實好看,難怪沈三把你當命根子一樣護著。」 紅艷猛地偏頭躲開,目光裡恨意翻湧,卻又夾著一層藏不住的驚懼,像是被蛇盯上的老鼠,明知該逃卻動彈不得。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囚服領口敞得更開,那一截雪白的頸子和鎖骨下方那片若隱若現的肌膚在燭火下泛著細膩的光澤,連帶著她急促的喘息聲,在寂靜的密室裡格外清晰。 「七天。」林老爺收回手,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像是釘在空氣裡,「從今天起,每一天,本官都會讓你嘗一點不一樣的滋味——直到你心甘情願,跪在本官面前,求本官收了你。」 紅艷的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半晌,她啞著嗓子,一字一字從齒縫裡擠出來:「你休想。」 林老爺笑了笑,沒有動怒,像是早就料到她的反應,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近乎慈悲的從容,像是看著一個不懂事的孩子在鬧脾氣。他退後一步,重新坐回太師椅上,端起了茶盞,低頭啜了一口,語氣平淡:「那便從今日開始。本官有的是耐心。」 紅艷瞪著他,胸口劇烈起伏,鐵鏈在她身後繃得筆直,雙腕被勒出一圈青紫的痕跡,囚服領口敞開著,雪白的肩頭和半片胸脯在燭火下若隱若現,她卻渾然顧不上遮掩,只是死死盯著他,像是要用目光在他身上燒出兩個洞來。她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罵出來,只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極低極沉的嘶吼,像是野獸被困在籠中,又恨又無力,那聲音在密室的石壁間迴盪,久久不散。 林老爺抬眼看了她一下,目光在她那張又驚又怒的臉上停了一瞬,又順著她敞開的領口滑過那一片雪白的肌膚,嘴角微微勾起,像是在欣賞一幅合心意的畫。 紅艷的雙腕猛地往兩側一扯,鐵鏈鏗鏘一聲繃到極限,她整個人的身體前傾,幾乎要撲出牆面,眼中驚怒交織,像是隨時要撲上去咬斷他的喉嚨,卻被鐵鏈牢牢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林老爺放下茶盞,站起身,燭火將他的影子拉得又長又黑,籠在紅艷身上,將她整個人罩住,動彈不得。 --- 林老爺放下茶盞,起身走向牆邊。紅艷見他逼近,整個人往後縮,後背抵上冰涼的石壁,鐵鏈在她頭頂叮噹響了兩聲,再無退路。她咬緊牙關,瞪著他步步走近,那雙眼睛裡恨意燒得滾燙,像是要把人活活燙出兩個洞來。 林老爺卻不急著碰她,在她跟前站定,低頭打量她片刻——目光從她敞開的領口一路往下,滑過被囚服半掩著的豐滿胸脯,落到囚褲褪至膝彎處那片凌亂的濕痕上,嘴角慢慢勾起來:「紅艷,你男人把藏銀的地點都交代了,就為了換你一條命。」他蹲下身,手指搭上她腳踝處的鐵鏈,「你說,這條命,他換得值不值?」 紅艷啐了一口:「呸——」唾沫星子濺到他臉上去,林老爺卻偏頭避開,不惱反笑,手指喀啦一聲,將她左腳的鎖鏈解開,緊跟著是右腳。紅艷雙腿一鬆,整個人往下癱,還沒來得及蓄力踹他,林老爺已經一把撈住她兩條膝彎,猛地往上一抬——她整個人被折成兩截,後背貼著牆壁,腰身懸空,雙腿大張,架在他肩上,腿間那處濕亮亮的,在燭火下泛著水光,大敞著敞在他眼前。 「淫賊——你不得好死!」紅艷嘶聲罵道,雙手被銬在頭頂,只能扭著腰想掙開,卻被他牢牢壓住,動彈不得。林老爺低頭看了一眼她腿間那處濕痕,喉裡低低笑出聲:「罵,接著罵,等會你就罵不出來了。」他一邊說,一邊解開自己腰帶,衣袍落地的同時,那根粗碩的雞巴彈出來,青筋盤虯,龜頭紫漲著,直挺挺地對著她敞開的穴口。 紅艷瞳孔一縮,罵聲噎在嗓子裡,下意識夾緊雙腿,卻被他架在肩上,夾也夾不攏,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握著那根雞巴,湊到她腿間,龜頭抵上她濕滑的穴口,來回蹭了兩下——蹭得她腰身一顫,又硬又燙的觸感從那處直竄上天靈蓋,她猛地別過臉去,眼眶發熱,恨聲罵道:「你敢碰我一根寒毛,我做鬼也——」 話沒說完,林老爺腰身一沉,雞巴整根沒入——紅艷話頭被頂成一聲悶哼,穴口被他撐到極限,又脹又辣的感覺炸開來,她仰頭撞上石壁,後腦勺磕得生疼,眼淚一下子飆出來:「啊——」林老爺低低喘了一口氣,也不急著動,整根埋在她穴裡,感受著那處緊熱的肉壁絞著他的雞巴,低頭看她——她眼眶通紅,淚水順著鬢角往下淌,嘴唇咬得發白,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兩團奶子被囚服領口勒著,隨她喘氣一下一下地往上頂,他看得眼熱,伸手扯開她衣襟,兩團奶子彈出來,白花花的一片,奶頭早就硬了,在燭火下微微顫著。 「瞧,身子比嘴誠實多了。」他低聲笑道,手指捏住她奶頭,輕輕一擰——紅艷全身一顫,嘴裡洩出一聲又像痛又像別的什麼的呻吟,旋即咬住嘴唇,恨恨地瞪他,眼裡淚水打轉,卻硬是不肯再讓聲音漏出來半分。 林老爺也不惱,捏著她奶頭的手加了力道,另一手扣住她髖骨,腰身開始動起來——先是慢慢地往外抽,抽到只留龜頭在穴口,再猛地整根撞回去——「唔——!」紅艷被他這一下頂得整個人往上彈,又被鐵鏈釘住,身子在半空中顫了顫,那聲呻吟從咬緊的牙關裡漏出來半截,又硬生生被她吞回去。林老爺卻不肯放過她,一下一下地抽送起來,雞巴在她穴裡進進出出,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龜頭刮過她穴口的嫩肉,帶出黏膩的水聲,噗嗤噗嗤地在密室裡迴盪著,和著鐵鏈晃動的叮噹聲、她壓抑不住的喘息聲,混成一片淫靡的聲響 紅艷一開始還咬著牙不肯叫出聲,可他那根雞巴實在太大,每一下都頂到她花心深處,又脹又麻的酸軟感從那處蔓延開來,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往上湧,她的腰身不知不覺跟著他的節奏晃起來,嘴裡那口氣越喘越短,呻吟聲從齒縫裡漏出來,一聲比一聲軟,一聲比一聲黏:「嗯……不……不要……啊……」林老爺聽著她聲音裡的抗拒一點一點軟下去,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抽送的速度也跟著快起來,雞巴在她穴裡進出得越來越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啪地響著,把她那點殘存的力氣也一下一下地打散了,她腿根開始發顫,穴裡絞得越來越緊,淫水被他的雞巴帶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把石板地浸得濕了一片 林老爺也不說話,只悶頭幹她,雞巴在她穴裡橫衝直撞,每一下都頂得她身子往前一傾,又被鐵鏈拽回去,來來回回,沒個完。紅艷被他幹得神智恍惚,眼裡淚水乾了又濕,濕了又乾,嘴裡只剩破碎的呻吟和喘息,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只覺得那根雞巴在她穴裡像是永遠也不會停,把她整個人都釘在牆上,釘在他身前,任他予取予求,連反抗的念頭都被一下一下地撞散了,淚水順著腮幫子往下淌,混著汗水,滴滴答答地落在石板地上 不知過了多久,林老爺終於從她身上退開,雞巴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股黏稠的淫水,順著她腿根往下淌,紅艷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在地上,雙腿顫抖著,怎麼也併不攏,穴口被他操得合不攏,紅腫著,還在一抽一抽地縮著,像是還沒回過神來,她眼神散渙,眼眶通紅,睫毛上掛著淚珠,囚服被扯得七零八落,兩團奶子露在外面,奶頭上滿是紅痕和齒印,腰側兩個青紫的指印,像是要嵌進肉裡去 林老爺站在她面前,低頭看了她一會兒,目光裡帶著玩味和滿足,像在看一件獵物——他彎下腰,湊近她耳邊,聲音低低地,帶著笑意:「明日再來。」 第二天,林老爺推開密室門的時候,紅艷還蜷在地上,雙腿間的紅腫還沒消下去,囚服胡亂裹著身子,聽到腳步聲,她整個人一僵,猛地抬頭看他,眼眶通紅,眼裡恨意比昨日更深,卻又多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畏懼「你——」紅艷啞著嗓子,話沒說完,林老爺已經蹲下身來,伸手探向她衣襟——紅艷猛地往後縮,卻被他一把握住手腕,另一手直接拉開她衣襟,兩團奶子彈出來,奶頭上的齒印還清晰可見,他手指撫上去,輕輕揉著,聲音帶著笑:「沈三昨日託我好好照顧你,我已應允了。」他頓了頓,手指捏住她奶頭,輕輕一擰,「今日,我也會好好照顧你的。」紅艷全身一顫,眼淚奪眶而出,嘶聲喊道:「沈三——」林老爺聽她喊出這個名字,眼睛一亮,大喜道:「叫得好!叫得好!我最喜歡淫人妻女了!」他一邊說,一邊扯開自己衣袍,那根雞巴早已硬得發燙,直挺挺地對著她,「你喊得越大聲,我幹得越起勁——來,再喊一聲聽聽!」他一把撈起她雙腿,架在肩上,雞巴抵上她還沒合攏的穴口,猛地整根沒入——「啊——!」紅艷仰頭尖叫一聲,穴口被他撐開,又脹又辣的觸感炸開來,她雙手被銬在頭頂,只能扭著腰想躲,卻被他牢牢壓住,雞巴在她穴裡橫衝直撞地抽送起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啪地響著,密室裡迴盪著肉體拍打的聲響,混著她破碎的呻吟和哭喊:「沈三……沈三——」她每喊一聲,林老爺便幹得更狠一分,雞巴在她穴裡進出得越來越急,越來越深,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從裡到外都捅穿似的,紅艷的聲音被他撞得斷斷續續的,連不成句,只剩嗚咽和哭腔,眼淚順著腮幫子往下淌,把身下的石板地浸得濕了一片 不知過了多久,林老爺終於從她身上起來,紅艷癱軟在地,雙腿顫抖無法併攏,穴口被他操得紅腫外翻,淫水混著精液從腿根往下淌,把石板地浸得濕了一片,她眼神散渙,眼眶通紅,胸口劇烈起伏著,囚服早已被扯得七零八落,奶子上滿是紅痕和齒印,腰側兩個青紫的的指印,像是要嵌進肉裡去。 --- 第三天,林老爺推開密室鐵門時,手裡多了一隻青瓷小瓶。紅艷蜷在牆角,四肢的鐵銬鏈子拖在地上,聽見腳步聲連眼皮都沒抬。她身上那件囚服早在昨天就被撕得只剩幾片布掛在腰間,胸前兩團奶子露在外頭,奶頭上的齒印還沒消,紅腫腫地翹著。 林老爺在她面前蹲下,把瓷瓶的塞子拔開,一股甜膩的香氣飄出來。「紅艷,本官今日跟你打個賭。」他聲音溫溫的,像在哄一隻受驚的貓,「你今日會主動開口求我。」紅艷終於抬眼看他,目光裡淬了毒:「呸。林大人怕不是做夢——我柳二孃就是死,也不會求你半個字。」林老爺笑了笑,沒接話,手腕一抬,瓷瓶裡的粉末便像一層薄霧朝她面上灑去。紅艷猝不及防,吸了一大口進去,嗆得連連咳嗽,咳完才猛然驚覺不對——那粉末入喉即化,帶著一股灼人的熱氣,順著嗓子眼一路燒下去,燒得她五臟六腑都跟著發燙。「你——」她猛地抬頭瞪他,聲音已經啞了半截,「你給我灑了什麼?」林老爺站起身,退後兩步,撩起官袍下擺往一張太師椅上一坐,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一點催情粉,不傷身,就是讓你身子先軟下來。」紅艷咬著牙想罵,罵人的話還沒出口,一股熱浪已經從丹田竄上來,竄得她雙膝一軟,整個人往前撲倒,兩隻手撐在地上,鏈子嘩啦作響。她喘了一口氣,覺得那口氣都是燙的,從喉嚨一路燙到胸口,燙到兩團奶子都脹得發疼,奶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蹭在地上粗礪的磚面上,蹭得她又癢又麻。 她夾緊雙腿,想壓住那股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躁意,可她越是夾緊,小穴裡頭那陣空虛的癢就越清楚,像有千百隻螞蟻在穴口爬,爬得她腰身忍不住往前拱,拱了一下又一下,鏈子跟著叮叮噹噹響。「嗯……」她咬住下唇,把那聲呻吟硬生生吞回去,額頭上已經沁出一層薄汗,烏黑的髮絲黏在鬢邊,襯得那張臉愈發豔麗。林老爺坐在椅子上,看著她在地上扭動,眼神裡帶著貓看耗子的閒適:「想說什麼,只管說。」紅艷死死咬著唇,指甲摳進磚縫裡,整個人抖得像風裡的葉子。那藥性來得又猛又急,她覺得自己像被丟進一盆滾水裡,從裡到外都煮透了,小穴裡頭的癢已經變成蝕骨的饑渴,穴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我……」她張了張嘴,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求你……」林老爺微微偏頭:「求我什麼?說清楚。」紅艷閉上眼,眼淚順著臉頰滾下來,聲音破碎得幾乎聽不清:「求你……幹我……雞巴插進來……求你……」林老爺這才笑出聲來,站起身,慢條斯理地解開腰帶,中衣敞開,那根雞巴早就硬得脹紅,青筋虯結,龜頭頂端滲著一點白濁。他走過去,也不急著動手,先伸手捏住她下巴,迫她仰起臉:「這不是會說嗎?」紅艷淚眼朦朧地瞪他,可那雙眼睛裡頭的恨意已經被慾火燒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滿眶的潮紅。她張了張嘴,想罵,出口的卻是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嗯啊……」林老爺這才滿意地鬆開手,往牆邊一靠,兩條長腿微微分開,那根雞巴直挺挺地豎在空氣裡:「要就自己來。」紅艷咬著牙,四肢著地,一步一步爬過去。鐵銬鏈子在地上拖出長長的聲響,她爬到他面前,顫巍巍地伸手扶住那根雞巴,滾燙的溫度燙得她手心一縮,可她沒縮回去,反而握緊了,將龜頭抵在自己濕淋淋的穴口上,腰身一沉,整根吞了進去。「啊——」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又長又媚的呻吟,那聲音在暗室裡撞來撞去,迴盪出層層疊疊的迴響。林老爺低低笑了一聲,兩手扶住她的腰,也不動,就任她坐在自己身上,自己擺動。紅艷像一匹脫了韁的野馬,扶著他的肩膀,腰身前後搖晃起來,兩團奶子跟著上下甩動,甩出一波一波的白浪。她搖得又快又急,小穴裡頭的騷水被雞巴帶出來,順著他的囊袋淌到地上,滴答滴答地響。「好舒服……嗯啊……好深……頂到了……頂到花心了……」她一邊搖一邊叫,聲音又媚又浪,完全沒了前兩日的倔強,林老爺仰著頭,享受著她主動的套弄,偶爾挺一下腰,往上頂一下,頂得她叫聲陡然拔高,腰身軟了一下,又撐著繼續搖。「你這騷貨,」他啞著嗓子說,「早這樣多好。」紅艷已經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了,滿腦子只剩下小穴裡頭那根滾燙的雞巴,只想著要它更深、更重、更快。她雙腿夾緊他的腰,整個人像騎馬一樣顛著,顛得鐵銬鏈子嘩啦嘩啦響,響得整個暗室都是這聲音,混著她越來越急促的嬌喘,混著肉體拍擊的啪啪聲,混著淫水被搗弄出的黏膩水聲。「要去了……要去了……啊——」她猛地繃直了背,小穴一陣劇烈地絞緊,絞得林老爺悶哼一聲,跟著掐住她的腰,往上狠狠頂了十幾下,才一股一股地射進去。紅艷癱在他身上,喘得像一條擱淺的魚,小穴裡頭的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處,順著他的雞巴淌下來,在地上匯成一小灘。林老爺拍了拍她的背,像拍一隻吃飽了的貓,聲音裡帶著笑意:「這不是挺好?」第四天,林老爺果真沒再碰她。他搬了一張矮几進密室,几上擱著一卷書,自己往紅艷身邊一坐,翹起一條腿,翻開書頁,看得專注。紅艷四肢被銬在牆邊鐵環上,全身赤裸,經過昨天那一場,她身上還殘著淡淡的紅痕,兩腿間一動就牽扯著痠軟的穴口,可她沒法合攏雙腿——鏈子的長度剛好夠她跪坐著,卻不夠她併攏膝蓋,只能大張著腿,讓那處還腫著的穴口對著空氣,她本以為他要做什麼,可他只是坐著看書,一頁一頁地翻,翻得極慢,像真在看什麼聖賢文章似的。紅艷鬆了一口氣,又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正想閉上眼養神,忽然一隻手伸過來,探進她腿間,兩根手指不緊不慢地按上她腫脹的陰蒂。她渾身一顫,猛地睜開眼,瞪向身旁的男人。林老爺眼睛還盯著書頁,手指卻已經在她穴口上慢條斯理地揉起來,時而打圈,時而上下摩挲,時而用指腹輕輕撥開兩片陰唇,在穴口邊緣蹭來蹭去,就是不進去。「嗯……」紅艷咬住下唇,想把那聲呻吟吞回去,可他手指像帶著電,每一寸觸碰都精準地撩在她最癢的地方,撩得她腰身忍不住扭動起來,鏈子跟著嘩啦作響。「林大人……」她啞著嗓子開口,聲音裡帶著顫,「你……你這是要做什麼……」林老爺翻過一頁書,語氣平平淡淡的:「本官看書,你自便。」紅艷氣得想罵人,可他手指在那兒揉著揉著,忽然兩指併攏,順著她滑膩的穴口插了進去,不深,只進去一個指節,便停住,在裡頭緩緩地勾弄著。「啊……」她腰身一軟,整個人往後仰,背脊抵上冰涼的牆壁,兩團奶子跟著顫了顫。他手指在她穴裡頭慢吞吞地抽送,時深時淺,時快時慢,全無規律,全憑他翻書的節奏——翻一頁,便往深處頂一下;停一頓,便退出來在穴口打圈,攪得裡頭的淫水咕啾咕啾地響。紅艷被他這套弄得渾身發軟,小穴裡頭的癢越積越深,可她四肢被銬,動彈不得,只能靠腰身一下一下地往他手指上蹭,蹭得鏈子嘩啦嘩啦響個不停。「嗯啊……林大人……求你……求你插深一點……啊……」她終於忍不住開口求他,聲音帶著哭腔,又媚又軟,林老爺眼皮都沒抬,手指卻依言往裡頭又推進了一截,頂到她花心,在那兒輕輕一摳——「啊——」紅艷整個人彈了一下,小穴猛地絞緊,夾得他手指動彈不得,淫水順著他的指縫嘩嘩地淌下來,在地上洇開一大片水漬。「書中自有顏如玉,」林老爺不疾不徐地翻過又一頁書,語氣裡帶著淡淡的戲謔,「古人誠不我欺。」紅艷已經沒力氣罵他了,整個人癱在牆邊,腰身還在他手指上一下一下地蹭著,像一隻發了情的貓,蹭得滿室都是淫水的氣味和鐵鏈的響聲。林老爺就這麼一隻手翻書,一隻手在她穴裡頭攪弄,從日頭偏西一直弄到暮色四合,地上那灘淫水越積越廣,映著暗室裡昏黃的燈光,泛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紅艷最後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嗓子已經叫啞了,只能發出一些破碎的氣音,腰身卻還在他手指上一下一下地蹭著,像一隻被釘在牆上的蝴蝶,翅膀還在無力地撲騰。林老爺終於放下書卷,低頭看了她一眼——她全身痙攣著癱軟在地,鏈子繃得筆直,小穴還含著他的手指,淫水順著手腕淌下來,在地上匯成一大灘,映著燈光,亮晃晃的一片。他收回手,在衣襟上擦了擦,重新拿起書卷,翻過一頁,動作不疾不徐。 --- 第五天,鐵門被推開的聲響在寂靜的密室裡格外刺耳。 紅艷整個人縮在牆角,雙腕被鐵環吊在頭頂,囚服早已破得不成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頭和一隻乳房。她聽見腳步聲,身體先於意識顫了一下,隨即抬起臉來——那張曾經顧盼生輝的臉上滿是乾涸的淚痕,眼睛腫得像核桃,嘴唇乾裂出血絲。 「大人……大人……」她拖著鏈子往前爬,膝蓋在地上蹭出兩道血印,聲音抖得不成調,「民婦知錯了,民婦真的知錯了……求大人放過民婦……」 林老爺站在門口,逆著光,暗紫官袍整整齊齊,手裡什麼也沒拿。他看著地上那個像條狗一樣爬過來的女人,嘴角微微勾起。 「放過?」他慢步走進來,靴尖在她面前停下,「本官記得,昨天你不是還咬著牙說『寧死不受辱』?」 「那是民婦糊塗!」紅艷拼命搖頭,亂髮甩在頰上,跪著往前又挪半步,額頭幾乎碰到他的靴尖,「民婦知錯了……大人要什麼,民婦都給……只求大人別再……」她聲音哽住,眼淚啪嗒啪嗒砸在地上。 林老爺蹲下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他。紅艷的眼睛裡全是惶懼,瞳孔微微顫抖,像隻被貓按住的老鼠。 「都給?」他輕笑一聲,「那本官倒要瞧瞧。」 他站起來,解開腰帶,官袍下襬撩起。紅艷看見他胯間那物事已經硬挺起來,青筋盤虯,粗長駭人,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卻被鐵鏈拽住,動彈不得。 「大人……大人……求您……」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像蚊子哼,「民婦怕……」 「怕什麼?」林老爺一手扣住她的後腦,把她往前按,「都給,不是麼?」 紅艷的頭被迫湊到他胯前,鼻尖幾乎碰到那根滾燙的陽具,她猛地別過臉,淚水飆出來:「不要……求大人……民婦真的怕……」 林老爺的眼神冷下來。他鬆開她的後腦,繞到她身後,一手抓住她的臀,一手扯住她腰間破爛的囚服,用力一撕——布料裂開的聲音在密室裡格外清晰,露出她兩瓣雪白的臀肉。 紅艷整個人縮成一團,雙腿緊併,聲音帶上哭腔:「大人!民婦還沒準備好……求大人憐惜……」 「本官已經憐惜你四天了。」林老爺的語氣淡淡的,手上卻沒留情,一把分開她的腿,另一手的指腹沿著她的臀縫往下滑,摸到那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嗤笑一聲,「嘴上說怕,身子倒是誠實得很。」 紅艷的臉瞬間漲紅,屈辱的淚水滾下來。她確實濕了——那藥粉的效力還沒完全退,身體被撩撥了四天,每一寸皮膚都敏感得要命,光是方才他捏她下巴,她的乳尖就硬得發疼。 「民婦沒有……」她還在辯解,聲音卻虛得不像話。 林老爺不再廢話,掐住她的腰,將那根粗長的陽具抵在她穴口,猛地一挺—— 「啊——!」紅艷整個人往前一彈,鐵鏈嘩啦繃直,喉嚨裡迸出一聲淒厲的尖叫。那東西太大了,她的穴口被撐到極限,脹痛混著說不清的酥麻一股腦湧上來,她抖得像篩糠,雙手死死攥住鐵鏈,指節發白。 「大人……大人太深了……」她哭著喊,腰卻被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林老爺沒理她,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龜頭刮過穴壁的每一道褶皺,帶出黏膩的水聲。紅艷被頂得往前一撞一撞,乳房跟著晃動,破爛的囚服掛在臂彎裡,露出大半個身子。 「嗚……哈啊……大人……」她的哭聲裡混進呻吟,她自己都沒察覺,只是本能地扭著腰,不知道是想逃還是想迎。 林老爺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啪的一聲脆響,雪白的皮膚上立刻浮起五道紅印。紅艷猛地一顫,穴口絞緊,他悶哼一聲,抬手又是一掌,打在另一邊臀瓣上。 「別夾那麼緊。」他的聲音帶著笑,卻沒有一絲溫度,「本官還沒玩夠。」 紅艷嗚咽一聲,眼淚滴滴答答往下掉,卻不敢鬆,也不敢夾,只是僵著身子任他操。可他抽送的力道太大,每一下都頂到她最深的處,她的腿開始發軟,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往下滑,卻被他掐著腰提起來,繼續頂。 「嗚……大人……民婦不行了……」她斷斷續續地求饒,聲音被頂得支離破碎,「要壞了……真的會壞……」 「壞不了。」林老爺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後,聲音低得像呢喃,「本官才剛開始。」 他加快了速度,肉體撞擊聲在密室裡啪啪作響,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呻吟和水聲。紅艷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一片白茫茫,身體像被拋進浪裡,一浪高過一浪,她抓不住任何東西,只能任他擺佈。 「大人……啊……大人……」她的聲音已經分不清是哭還是叫,只知道張著嘴喘息,唾液從嘴角流下來,順著下巴滴到胸前。 「叫得好聽。」林老爺一手繞到她身前,捏住她硬挺的乳尖,指腹用力一捻。紅艷整個人猛地弓起,穴口劇烈絞緊,一股熱流從身體深處湧出來,她竟然就這麼高潮了。 林老爺沒停,反而頂得更深,每一下都碾過她最敏感的點。紅艷的呻吟變成尖叫,又從尖叫變成嗚咽,最後只剩下喉嚨裡斷斷續續的氣音。她的眼神開始渙散,瞳孔對不上焦,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只是機械地隨著他的節奏顫抖。 「這才第五天。」林老爺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笑意,「後面還有更多好玩的,紅艷。」 她聽見自己的名字,卻反應不過來。只是張著嘴,任由口水淌下來,眼睛裡的光一點一點熄滅,像一盞油盡的燈。 林老爺又抽送了幾十下,最後猛地一挺,陽具深深埋進她體內,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紅艷整個人僵住,喉嚨裡發出一聲細弱的嗚咽,隨即軟下來,癱在地上,像一灘爛泥。 他退出來,白濁混著淫水從她穴口淌出來,她卻連合攏腿的力氣都沒有,只是趴在地上,臉貼著濕冷的磚地,眼睛半闔,裡頭什麼也沒有。 林老爺站起來,繫好腰帶,撫平官袍上的褶皺,把下襬理正。他低頭看了她一眼,沒再說什麼,轉身走向鐵門,伸手一推。 門軸轉動的聲響裡,一線天光從門縫漏進來,斜斜地切在磚地上,也切在她那張空茫的臉上。她癱軟在地,淚水無聲地流下來,順著鼻樑淌進嘴裡,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