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第 4 章 / 共 11 章

為官之道

作者:沉心 · 本章 6,941 字 · 全作 80,179 字

縣衙後堂裡,紅燭高照,映得滿室暖光。林老爺換了一身暗紅長衫,腰間繫著那塊白玉墜,站在堂中央,看著衙役將一張紅木案几擺正,又鋪上一方繡著鴛鴦的紅帕。他抬手理了理袖口,又將案几上的酒盞擺正了些,這才滿意地收回手,負在身後,等著廊下那道身影。 寧兒站在廊下,素白外衫襯著淺藍衣裙,烏髮挽成低髻,只簪了一支銀釵。她垂著眼,指尖輕輕捻著袖口,聽著堂內傳來的聲響,心跳一聲比一聲重。廊下掛著的燈籠在風裡微微晃動,光影在她腳邊明明滅滅,她覺得自己像站在水邊,腳下的地隨時會塌。 「寧兒,進來吧。」 林老爺的聲音溫和,像平日喚她端茶那般自然。寧兒深吸一口氣,跨過門檻,鞋尖踩在堂內的青磚上,涼意從腳底竄上來。她走到堂中,對著他斂衽行禮:「民婦見過大人。」 「今日之後,便不必這般稱呼了。」林老爺抬手虛扶,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過來。」 寧兒走近兩步,在他面前站定。案几上擺著兩盞合巹酒,一對紅燭,燭火靜靜地燒,連焰尖都不晃一下。那捲寫好的文書就擱在酒盞中間,墨跡已乾,紙邊壓得平整。林老爺拿起那捲文書,遞到她面前:「這是納妾文書,我已蓋了印,你只需按個手印便是。」 寧兒看著那捲紙,指尖微微發顫。她想起那夜在縣衙堂上跪著求他開恩的光景,又想起涼亭裡他對她說的話——阿強不會回來了,她等了那麼久的人,終究是等不到了。她閉了閉眼,伸手接過文書,低聲道:「謝大人厚愛。」 「寧兒。」林老爺的手覆上她握著文書的手,溫熱的掌心將她的冰涼包住,「我說過,不會虧待你。」他語氣放輕,「你既願意跟著我,我便許你一個名分,往後在這縣衙裡,誰也不敢輕慢你。」 寧兒垂著眼,喉頭滾了滾,終是屈膝跪下,將文書貼在額前:「妾身柳氏,謝大人恩典。」 林老爺彎腰,雙手扶起她,指尖從她腕上滑過:「起來吧,地上涼。」他回頭看了一眼案几上的合巹酒,唇角微揚,「喝了這杯酒,就算是禮成了。」 寧兒起身,端起酒盞,指尖在杯壁上摩挲了片刻,才仰頭飲盡。酒液辛辣,嗆得她眼眶微微發紅,卻硬生生忍住了,只將杯底朝下,輕輕放回案几上,杯腳在紅木面上磕出一聲極輕的脆響。 林老爺也飲了杯中酒,放下酒盞時,目光落在她泛紅的眼角,語氣溫和:「往後這縣衙後堂便是你的住處,有什麼缺的,只管吩咐下人。」 「多謝大人。」寧兒低聲道,聲音裡帶著些微的啞。 她覺得那口酒還堵在胸口,燒得她五臟六腑都發燙,卻又說不出是苦是辣。 林老爺沒有立刻答話,而是走到案几旁,拿起那捲文書,指尖在「柳晚寧」三個字上輕輕劃過,指腹沿著墨跡的筆畫慢慢走了一遍,像在確認什麼似的。他看了片刻,才開口:「寧兒,你可還有什麼心事?」 寧兒怔了一下,抬眼看他,又很快垂下:「妾身……沒有。」 「你丈夫的事,我已託人打點過了。」林老爺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尋常事,「流放地那邊會有人照應,你不必掛心。」 寧兒的指尖猛地攥緊了袖口,指節泛白,眼眶一熱,卻硬是沒讓淚掉下來,只覺得那口酒這會兒才真正嚐出味來,又苦又澀,梗在喉間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啞聲道:「多謝大人。」 林老爺看著她強撐的模樣,眼底掠過一抹暗色,卻沒有再說什麼。他放下文書,走到她面前,抬手替她攏了攏鬢邊散落的碎髮,動作輕緩,指腹從她鬢角擦過,帶著一點溫熱:「往後在我身邊,不必這般拘謹。」 寧兒微微側過臉,避開他的指尖,卻沒有退開她低著頭,聲音細如蚊蚋:「妾身知道了。」 堂內的紅燭噼啪響了一下,燭火搖曳,映得她低垂的眉眼忽明忽暗,她的影子在青磚地上晃了晃,又穩住。林老爺收回手,負在身後,目光落在她素白的衣領上,嘴角幾不可察地揚了揚。 他沒有告訴她,昨日他已囑咐心腹,帶了封信往流放地去了,那信揣在心腹的貼身衣袋裡,連夜趕路,此刻約莫已過了河渡。信中只寫了四個字——不留痕跡。 那四個字是他斟酌了半宿才落筆的,寫完便封了蠟,交給心腹時只說了一句:「辦乾淨些。」心腹接了信,什麼也沒問,躬身退了出去。 此刻這堂裡紅燭高燒,酒盞已空,寧兒低眉順眼地站在他身側,指尖還按在文書那枚朱紅的指印上——方才她按下指印時,指腹沾了硃砂,在紙邊留了一道淡淡的紅痕,像一滴沒乾透的血。 燭火搖曳間,她的身影被拉得細長,投在身後的粉牆上,微微晃動著,像隨時會被風吹散似的。 林老爺站在她身側,嘴角微不可察地揚起,目光從她低垂的眉眼滑到她微微顫動的指尖,最後落在案几上那對燃盡的紅燭上——燭芯燒成了兩截焦黑的彎鉤,燭淚沿著杯沿淌下來,凝成兩灘暗紅的蠟,靜靜地泊在紅帕上。他伸手,將那捲文書從她手中輕輕抽走,捲好,收進袖中,指尖在袖口內側觸到那封信的邊角——那是他今早出門前親手放進去的,紙張還帶著一點墨香,與納妾文書上的墨跡是同一方硯磨出來的。他垂下手,袖口掩住那封信的輪廓,面上不露半分神色,只溫聲道:「夜深了,我送你回房。」 --- 紅燭將盡,燭淚凝成暗紅的一灘。林老爺收好納妾文書,抬眼望向寧兒,語氣裡帶著溫意:「夜深了,我送妳回房。」 寧兒低眉應了聲,跟在林老爺身後穿過迴廊。月色落在青石板上,兩人的影子一前一後,拉得長長的。到了內院廂房門口,林老爺停下腳步,沒有推門進去,只側身看著她:「妳今日也累了,好好歇著。明日我讓廚房燉盅銀耳湯,妳臉色不太好。」 寧兒微微一怔,抬眼看他。燭光從窗紙透出來,映著林老爺那張冷峻的面容,此刻卻帶著難得的柔和。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最終只低低道了聲:「多謝老爺。」 林老爺點頭,負手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頭:「對了,妳那支銀釵舊了,明日我帶妳去鋪子裡挑支新的。」 寧兒站在門檻邊,目送那抹深灰的身影消失在迴廊盡頭,指尖輕輕撫過鬢邊的銀釵,淚光在眼底轉了轉,終究沒有落下來。 ── 翌日清晨,寧兒剛梳洗完畢,門外便響起輕叩聲。她開了門,見林老爺站在廊下,換了件月白長衫,腰間繫著那枚白玉墜,手裡還託著一只青瓷小碗。 「趁熱喝了。」他遞過碗來,「廚房剛燉的,加了紅棗。」 寧兒接過碗,溫熱的瓷壁貼著掌心,暖意順著指尖往上爬。她低頭喝了一口,甜而不膩,紅棗的香氣在舌尖化開。她抬眼看向林老爺,他正負手站在廊下,目光落在院中那株海棠上,神態閒適,像是這不過是尋常一日。 「老爺待我……太好了。」寧兒的聲音有些發澀。 林老爺轉過頭看她,目光溫和:「妳是我的人了,不對妳好,對誰好?」 寧兒垂下眼,碗裡的湯霧模糊了她的視線。她想起阿強——那個在流放路上不知死活的人,心裡一陣絞痛,卻又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激。眼前這個男人,明知她的過去,卻仍以禮相待,連圓房都不曾逼迫,只說等她心裡放下。 她將碗沿貼在唇邊,把最後一口湯喝盡,輕聲道:「老爺的恩情,寧兒記在心裡。這輩子,寧兒一定好好侍奉老爺。」 林老爺微微一笑,沒有多說什麼,只道:「換身衣裳,我帶妳上街。」 ── 縣城的街市不算熱鬧,但胭脂鋪、首飾攤倒也齊全。林老爺走在寧兒身側,不緊不慢地跟著,見她在一個賣珠花的攤子前多看了兩眼,便停下腳步,讓攤主把那支點翠珠花拿出來。 「喜歡嗎?」他問。 寧兒搖頭:「太貴了。」 林老爺沒接話,逕自從袖中掏出碎銀放在攤上,將珠花遞到她手裡:「戴上看看。」 寧兒捏著那支珠花,簪頭是翠藍的點翠,綴著細小的米珠,在日頭下泛著溫潤的光。她猶豫了一下,抬手將鬢邊那支舊銀釵換下,珠花簪入烏髮間。攤主在一旁連聲誇讚,說夫人長得標緻,戴什麼都好看。 林老爺看了她片刻,目光在她鬢邊的珠花上停了一瞬,語氣平淡卻帶著滿意:「好看。」 寧兒臉頰微熱,低聲道:「謝老爺。」 兩人又走了幾步,路過一家賣胭脂的鋪子。林老爺停下來,讓夥計包了一盒上好的玫瑰胭脂,遞給寧兒。寧兒接過,指尖摩挲著盒面上細膩的紋路,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她從未被人這樣細細地放在心上過。阿強待她好,卻是粗枝大葉的好;林老爺不同,他記得她鬢邊的銀釵舊了,記得她臉色不好,記得她多看了哪支珠花一眼。 這種細緻的關懷,反而讓人心裡發酸。 她握緊胭脂盒,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老爺……為何對寧兒這樣好?」 林老爺聞言,腳步頓了頓,側過頭看她。日光從他身後照來,將他的輪廓鍍上一層淡金,他沒有立刻回答,沉默了片刻才道:「因為承諾,因為真的喜歡。」 寧兒眼眶一熱,連忙別過頭去,假裝看路邊的布匹。 ── 回到林府已是午後。林老爺讓廚房備了午膳,幾道菜都是清淡的,擺在內院的石桌上。寧兒坐在他對面,挾了一筷子青菜,慢慢嚼著。林老爺替她添了碗湯,語氣隨意:「晚上我讓人送幾匹綢緞過來,妳挑幾塊喜歡的,做兩身新衣裳。」 寧兒抬眸看他:「老爺……已經給寧兒買了珠花胭脂,衣裳也夠穿,不用再破費了。」 「妳是我的人,穿得好些,我看著也歡喜。」林老爺說得自然,像是天經地義。 寧兒怔怔地看著他,忽然放下筷子,站起身來,朝著他深深福了一禮:「寧兒此生,定不負老爺。」 林老爺伸手虛扶了一下,溫聲道:「起來吧,吃飯。」 寧兒重新坐回桌前,低頭扒了一口飯,眼淚卻無聲地滑下來,落在碗裡。她沒去擦,只把飯和著淚一起嚥下去。心裡那根繃了許久的弦,似乎在這一刻鬆了些——她決定安心住下,不再碰粗活,不再想那些遙不可及的從前。眼前的這個男人,給了她安穩,給了她體面,她沒有理由不對他死心塌地。 她抬起手,用袖口輕輕拭去淚痕,重新挾起一筷子菜,聲音恢復了平靜:「老爺,這道筍燒得好,您也嚐嚐。」 林老爺應了聲,挾起一塊筍放入口中,目光掠過她鬢邊那支新珠花,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 夜色漸深,林老爺起身,說還有些公文要批,讓寧兒早些歇息。他走到迴廊口,回頭看了她一眼,溫聲道:「夜裡涼,關好窗。」 寧兒站在廊下,目送那抹深灰的身影往書房的方向走去。月光將他的背影拉得修長,步伐沉穩,沒有回頭。她輕撫著袖口,指腹蹭過那盒胭脂盒的稜角,淚光在眼底閃了閃,卻帶著釋然。 她轉身推開房門,銅鏡裡映出鬢邊那支點翠珠花,在燭火下幽幽生光。 --- 月色透過窗紙灑進臥房,將青磚地面染上一層淡淡銀光。林老爺正坐在床沿翻閱一卷公文,忽聽門外響起輕緩的叩門聲。他抬眼,門扉被推開一條縫,寧兒的身影怯生生地立在門檻外,寢衣單薄,烏髮披散肩頭,鬢邊的珠花已經卸去,素淨的臉龐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大人,妾身……可以進來嗎?」她聲音很輕,帶著幾不可聞的顫抖。 林老爺放下公文,眸色微深,語氣卻溫和如常:「進來吧。」 寧兒低著頭跨過門檻,反手將門掩上,腳步遲疑地移向床榻邊緣。她雙手絞著衣角,指節泛白,顯然費了極大力氣才鼓起這份勇氣。燭火跳動,將她纖細的影子拉得長長地投在牆上。 她在他面前站定,深吸一口氣,才開口:「大人,這一個月來,您待妾身的好,妾身都記在心裡。」她聲音微微發澀,「妾身已經想明白了,從今往後,妾身願意盡妾室的本分,好好侍奉大人。」 林老爺起身,伸手輕撫她的鬢角,指尖順著她垂落的髮絲滑到肩頭:「寧兒,你能想通,我很欣慰。」他語調低緩,帶著安撫的意味,「我不會虧待你。」他牽起她的手,引她走向床榻。 她順從地跟著他的步伐,心跳擂鼓般撞在胸腔裡,卻沒有退縮的跡象。他在床沿坐下,輕攬她的腰,讓她跪趴在床榻邊緣,臀部微微翹起,臉頰貼著冰涼的錦被,細肩因為緊張而微微聳起。 他的手掌從她腰側緩緩滑過,指尖捻住她寢衣的繫帶,輕輕一抽,衣帶鬆脫,單薄的布料順著她的背脊滑落,露出大片瑩白如玉的肌膚,在燭火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她肩胛骨微微收攏,像一隻受驚的鳥兒,卻仍舊維持著跪趴的姿勢,沒有躲避他的碰觸。 他俯身,唇瓣貼上她後頸細嫩的肌膚,溫熱的鼻息拂過她的耳廓,她身子輕輕一顫,咬住下唇,沒讓聲音洩出來。 他的吻順著她的頸側一路向下,落在她肩窩處,舌尖輕舔,留下濕潤的痕跡,另一隻手繞到她身前,隔著薄薄的褻衣覆上她的胸口,掌心揉按著那團豐軟的弧度,拇指隔著布料碾過那粒挺立的乳尖,她身子猛地繃緊,喉間逸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嚶嚀 「大人……」她聲音細若蚊蚋,帶著羞怯的軟糯,「妾身……」 「別怕。」他低聲在她耳邊說,手掌從她胸前滑落,順著她的腰線一路往下,探入她褻褲的邊緣,指尖觸到那片柔軟的毛髮,再往裡探,指腹貼上那條濕潤的縫隙,輕輕撥弄著那粒腫脹的花核,她雙腿猛地夾緊,卻被他用膝蓋頂開,強迫她維持著敞開的姿勢 「都濕成這樣了。」他聲音帶著低沉的愉悅,指尖沿著穴口的縫隙上下滑動,沾了滿手淫水,「寧兒的身子倒是誠實。」她臉頰燒得通紅,把臉埋進錦被裡,悶聲道:「大人莫要取笑妾身了……」他低笑一聲,抽回手指,解開自己的寢衣腰帶,露出那根早已脹大的陽具,粗長的肉棒青筋虯結,龜頭頂端滲著晶亮的黏液|他一手扶住自己的肉棒,一手按在她腰窩處,龜頭抵住她濕漉漉的穴口,緩緩往裡頂入 穴口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猛地攥緊了身下的錦被,指節泛白,喉間逸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嗯……」他進去得很慢,一寸一寸地往裡推,溫熱的內壁緊緊吸附著他的陽具,蠕動著將他往更深處吞入,她緊緻的甬道裹得他頭皮發麻,他停頓片刻,等她適應,才開始緩緩抽送起來 他動作克制而溫柔,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緩緩頂入,龜頭碾過她內壁每一寸敏感的神經,她咬著下唇,壓抑著喉間不斷湧上的呻吟,身子卻不受控制地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搖晃,腰肢不自覺地塌陷下去,將臀部翹得更高,迎合著他的進入 「嗯……大人……」她終於忍不住逸出一聲軟糯的呻吟,隨即又咬住唇,像是羞於讓他知道自己已經沉溺其中,他卻偏偏要逼她開口:「寧兒,舒服嗎?」 她臉頰埋在錦被裡,悶聲不語,他卻壞心地退到穴口,停住不動,龜頭在穴口輕輕磨蹭,就是不往裡送,她空虛得難受,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後蹭,想要將他重新吞回體內,他卻按住她的腰,不讓她動:「不說,就不給你。」 她被他逼得眼角泛紅,終於細聲道:「舒……舒服的……」他滿意地低笑一聲,腰身猛地一沉,整根陽具齊根沒入,頂到她花心深處,她驟然驚呼一聲,聲音帶著哭腔:「啊……太深了……」 他開始加快抽送的速度,肉棒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濕漉漉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在錦被上暈開深色的痕跡,她被他撞得身子前後晃動,奶子也跟著顫動,他伸手從她腋下穿過,握住她晃動的奶子,揉捏著那團軟肉,拇指碾過挺立的乳尖,她爽得渾身發軟,呻吟聲再也壓抑不住,一聲一聲從唇間逸出:「嗯……啊……大人……好舒服……不要停……」 他聽著她軟糯的呻吟,腰眼一陣發麻,動作卻仍舊維持著溫和的節奏,沒有魯莽逞慾的跡象,他俯下身,唇瓣貼上她汗濕的後頸,低聲道:「寧兒,往後你就是我的人了,我會好好待你。」她被他頂得意識昏沉,只胡亂點頭,聲音破碎:「嗯……妾身……妾身是大人的人了……」 他抽送的動作緩慢而堅定,每一次都碾過她敏感的內壁,頂到她花心深處,她身子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甬道一陣一陣收縮,絞緊他的陽具,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住射意,放慢速度,溫存地研磨著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她終於忍不住哭喊出聲:「啊……大人……妾身要去了……要去了……」 他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肉棒猛烈地抽插,她甬道猛地絞緊,一股熱流從花心深處湧出,澆在他龜頭上,她身子痙攣著達到高潮,癱軟在床榻上,喘息不止,他卻還沒有射,仍舊在她體內緩慢律動,享受著她高潮後甬道溫熱的吸附 寧兒額角沁汗,幾縷碎髮黏在鬢邊,手指緊攥著被褥,指節泛白,細肩微微顫抖,他低頭看著她汗濕的背脊,眼中暗火灼灼,動作卻仍舊克制而溫柔,緩慢地在她體內進出,彷彿要將這一夜拉得無限漫長。 --- 寧兒的身子還在細細顫著,穴裡那根碩大的陽具卻仍埋著不動,她只覺裡頭滿脹得發酸,連說句話的力氣都沒了。林老爺跪在她身後,一手撐在她腰側,低頭看著她汗濕的脊背在燭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他沒急著動,就這麼停著,感受她內壁一陣一陣地絞緊又鬆開,像一張小嘴在吮著他。 他心裡頭那三樁事兒一件件地過——阿強在流放路上還念著他的大恩大德,寧兒丈夫被他殺了,寧兒現在卻在他胯下順從的讓自己操弄,阿強案鄉里那些百姓當他是青天在世。三樣加在一塊兒,他這官當得,真是再高明不過了。 一念及此,他腰上那勁道忽然就沉了下去。大手一把扣住寧兒的腰臀,指頭陷進軟肉裡,猛地往深處一頂——「啊!」寧兒沒防備,叫聲都劈了叉,兩手抓緊了被褥,「大人……大人怎麼突然……」 「寧兒。」他聲音低低地壓下來,「寧兒讓本官好生舒服。」 話沒說完,他便掐著她的腰猛力抽送起來。這一回沒了方才的溫存勁兒,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搗得寧兒整個人往前直聳,奶子晃得發暈,嘴裡只能斷斷續續地漏出些碎音:「嗯……啊……大人……太、太深了……」她小穴裡頭又酸又脹,那根肉棒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貫穿似的,頂得她眼角直泛淚花。 林老爺低頭瞧著她濕淋淋的穴口被自己撐得滿滿的,兩片嫩肉隨著抽送翻進翻出,心裡頭那股得意勁兒越發高漲——這縣裡頭第一美人,如今不也乖乖趴在他床上,由著他操得話都說不圓? 他越發使勁,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頭,頂得寧兒腰都塌了下去,整個人軟成一灘水,只能嗚嗚地哼著。忽然她內壁一陣絞緊,又燙又熱地裹著他,裡頭痙攣似地一陣陣縮——她又去了,這回連哼都哼不出聲,兩眼發直,身子抖得跟篩糠似的 林老爺見她這副光景,笑得眼都瞇了,腰上卻沒停,反倒又狠頂了十來下,才終於抵著她最深處一股股地射了進去。寧兒被那陣熱燙激得又顫了顫,便再沒了動靜,軟趴趴地癱在榻上,眼皮沉得抬不起來。 林老爺退出身來,見她已經昏昏沈沈地睡過去了,長睫上還掛著淚珠,鼻息細細的、勻勻的,像隻倦極的貓兒。他起身披了件外衫,繫帶隨手一攏,走到窗前推開半扇窗,夜風灌進來,帶著院子裡頭桂花的甜氣。他望了眼外頭沉沉的夜色,伸手將燭火捻熄了。
沉心

另有《淫神契約》《一夜情對象是摯友老婆!!!》等 5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