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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章 / 共 10

會員時段

作者:2nd person · 本章 6,160 · 全作 67,802

阿豪關掉手機直播畫面,螢幕暗下來,房間突然安靜許多。他把手機塞進褲袋,轉頭看向床墊上癱軟的你,嘴角勾起。 「昨晚收益不錯,三萬多塊。」他踢了踢叔叔的腳,「但真正的大戶還在等。」 叔叔縮了一下,身體往後退,眼神躲閃。阿豪彎腰,手指勾起項圈上的鐵環,把你從床墊上拉起來。你的膝蓋撐住床墊,手臂發軟,身體晃了一下才勉強跪穩。 「地板髒了。」阿豪看向叔叔,「清乾淨。」 叔叔僵住,視線落在地板上那灘乾涸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上。他的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阿豪沒再說第二遍,只是盯著他。叔叔慢慢蹲下,手掌撐在地板上,頭低垂,像在找什麼。 阿豪轉身走到角落,彎腰從床底拉出一個黑色提袋。拉鍊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他從裡面拿出三樣東西——一隻手掌長的矽膠陽具,淺膚色,表面有血管紋路;一枚銀色金屬肛塞,尾端鑲著一顆假寶石;還有一瓶透明液體,沒有標籤。 他把瓶子轉開,液體的味道飄出來——淡淡的甜味,像藥水的那種甜。你認得那個味道,昨晚的啤酒裡也有。 「新貨。」阿豪走到你面前,蹲下來,瓶子湊到你嘴邊,「張嘴。」 你看著那瓶液體,視線聚焦又渙散。喉嚨動了一下,沒張嘴。阿豪的手捏住你的下巴,力道不重但精準,拇指壓在頜骨關節上,你的嘴被強迫張開一條縫。瓶口抵住你的下唇,液體流進嘴裡,舌尖嘗到那股甜味。 你吞了下去。 液體順著食道往下流,胃裡一陣溫熱擴散開來。阿豪把瓶子收起來,倒了一些在掌心,手指沾濕,抹在你的乳頭上。冰涼的液體碰到皮膚,你的身體縮了一下,乳頭在空氣中迅速變硬。他的手指沒有停,沿著乳暈畫了一圈,然後往下,掌心貼住你的陰部,手指在陰唇上抹開。 你的身體開始發熱。從胃裡往外擴散,像有一團溫水在血管裡流動,四肢變得柔軟,皮膚表面泛起一層薄汗。呼吸逐漸變快,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大腿不自覺地夾緊又鬆開。 阿豪站起來,退後一步,雙手抱胸看著你。 你的身體開始不聽使喚。腰不自覺地往前挺,膝蓋在床墊上磨蹭,手指抓住床單,指節泛白。一股空虛感從下腹升起來,陰道開始分泌液體,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你的視線模糊,眼前的阿豪變成兩個重影,你眨了幾下眼,還是看不清楚。 「藥效上來了。」阿豪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你的身體在床墊上扭動,膝蓋撐不住,整個上半身趴下去,臉頰貼在潮濕的床單上。臀部翹起來,腰往下塌,身體擺出一個完全開放的姿勢。你的手伸到背後,手指摳住自己的臀肉,指甲陷進皮膚裡,留下幾道紅痕。 阿豪滿意地看著手機上的通知,說:「金主到了。」 --- 午後陽光從門縫斜射進來,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金黃色光帶。 阿豪側身讓開,文哥走進房間。深灰西裝剪裁合身,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沉穩的腳步聲。他約莫四十五歲,戴無框眼鏡,頭髮梳得整齊,手裡捏著一疊鈔票——千元鈔,用白色紙帶紮著。 他的視線從進門就黏在你身上。 你跪趴在床墊中央,赤裸的身體在陽光下泛著一層薄汗。陰道裡的矽膠陽具和肛門裡的金屬肛塞還塞著,藥效讓你的皮膚發燙,乳頭硬挺,陰唇腫脹泛紅。你的視線模糊,嘴角流下一條唾液,滴在床單上。 「文哥,歡迎歡迎。」阿豪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掌拍在文哥肩膀上,「這就是我跟你提的那個——曉琪,國中生,很乖的。」 文哥沒說話,走到床墊邊,彎腰,近距離打量你。他的視線從你的臉滑到脖子上的紅色項圈,再到垂下的奶子,最後停在塞著道具的陰部和肛門。他直起身,把那疊鈔票放在床頭櫃上——厚度約莫五萬。 「先看錶演。」文哥說,聲音平穩,像在點菜。 阿豪點頭,走到你身邊蹲下,手指勾起你的下巴,讓你的臉朝向文哥。「聽到了?文哥要看你表演。」 你的視線渙散,藥效讓你的思考遲緩,但這句話還是鑽進耳朵裡。你的手指動了動,撐在床墊上,慢慢往後伸,摸到自己濕透的陰部。 手指碰到陰唇的瞬間,你的身體縮了一下。 藥效讓觸覺變得敏感,指尖碰到腫脹的陰唇,像有電流竄過。你的手指沿著陰唇縫隙滑進去,碰到矽膠陽具的底座。你握住底座,往外抽——抽出來的過程發出輕微的「啵」一聲,陰道裡溫熱的淫水跟著流出來,順著會陰流到肛門口的金屬肛塞上。 你把矽膠陽具丟在床單上,手指回到陰部,指尖在陰蒂上畫圈。 身體的反應比你的意識更快。你的腰開始扭動,臀部隨著手指的節奏前後搖擺,陰道收縮,淫水從穴口流出來,滴在床單上形成一小灘深色水漬。你的手指插入陰道,兩根,三根,掌心壓在陰蒂上,手腕快速前後移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肛門。」阿豪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讓文哥看看後面。」 你的手指從陰道抽出來,沾滿黏液的指尖移到肛門。金屬肛塞的底座冰涼,你的手指握住它,轉了一圈,慢慢往外拉。肛門擴張的感覺讓你的膝蓋發軟,整個上半身趴下去,臀部翹得更高。 肛塞拔出來的瞬間,肛門還沒完全閉合,露出一個深色的小洞。 「你。」阿豪轉向角落的叔叔,「過來,撐開給她看。」 叔叔跪在床邊,低垂的頭抬起來,眼神死寂。他慢慢爬過來,膝蓋在木地板上磨蹭,最後停在你身後。他的手伸出來,顫抖,指尖碰到你的臀肉。 你感覺到叔叔的手指碰到你的肛門——冰涼,粗糙,帶著機油味。他用兩隻拇指撐開肛門的皺褶,讓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你的身體繃緊,但藥效讓你的腰更往下塌,臀部更往後頂。 文哥走近一步,彎腰,近距離看著你的肛門。他的視線專注,像在檢查什麼商品。他的呼吸噴在你的皮膚上,溫熱。 「不錯。」文哥說,直起身,轉頭看向床頭櫃上的玻璃杯。 他拿起杯子,走到房間角落,背對所有人。解開皮帶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然後是尿液撞擊玻璃的聲音——嘩啦嘩啦,持續了十幾秒。 他走回來,杯子裡裝著半杯溫熱的淡黃色液體。 「喝了。」文哥把杯子遞到你面前。 你的視線落在杯子上,液體表面還冒著細小的氣泡,一股騷味飄進鼻子。你的胃翻攪了一下,喉嚨收緊,身體往後縮。 阿豪的手從旁邊伸過來,抓住你的後腦勺,把你的臉壓向杯子。「文哥說話沒聽到?」 杯口抵住你的下唇,溫熱的液體碰到你的嘴。你的嘴唇緊閉,但阿豪的手指捏住你的鼻子——呼吸被堵住,你本能地張嘴換氣,液體順著張開的嘴灌進去。 溫熱,鹹澀,帶著刺鼻的氨味。 液體流進喉嚨,你的身體本能地想吐,但阿豪的手壓住你的後腦勺,強迫你把每一口都吞下去。杯子傾斜,液體流進嘴裡的速度加快,你的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有些液體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到胸口。 杯子空了。 阿豪放開你的鼻子,你的肺部猛地吸進一口空氣,嗆咳了幾聲,喉嚨裡殘留著那股刺鼻的味道。你的視線模糊,眼淚流下來,混著下巴上的尿液滴在床單上。 文哥站在你面前,手放在皮帶上,解開,拉下拉鍊。他的陰莖從內褲裡彈出來——半勃起,龜頭泛紅。 「過來。」文哥說。 阿豪的手抓住你的頭髮,把你的頭拉向文哥的胯下。 --- 阿豪的手機貼在耳邊,窗邊的光線把他的影子拉長在地板上。他低聲講著電話,聲音斷斷續續:「……嗯,文哥那邊確認了……款項沒問題……」 空調的嗡嗡聲填滿房間。 你側躺在床上,手指還插在自己陰道口,藥效讓你的視線像隔了一層水霧。天花板上的水漬在你眼中晃動,像某種模糊的形狀。 突然,床頭傳來一陣窸窣聲。 叔叔從地上爬起來,膝蓋在地板上磨蹭,動作僵硬而緩慢。他的襯衫被扯開,臉上那道紅腫的掌印格外刺眼,嘴角的血跡已經乾成暗褐色。 他爬到床邊,顫抖的手伸過來,握住你的手。 那隻手粗糙,指節有菸垢,掌心帶著熟悉的機油味——你小時候聞過這個味道,在他幫你修腳踏車的時候。你的瞳孔縮了一下,眼神短暫地聚焦,落在他臉上。 「對不起……」叔叔的聲音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我帶妳走……」 你的視線落在他臉上——那張你熟悉的臉,現在皺成一團,眼淚順著鼻樑滑下來,滴在你的手背上,溫熱。 你緩緩搖頭。 「沒關係……」你的聲音沙啞,像砂紙摩擦,「已經沒差了……走不掉的。」 叔叔的身體僵住,眼淚流得更兇,嘴唇顫抖,發出破碎的嗚咽聲。他的肩膀垮下來,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跪在床邊痛哭。 你抬起手,指尖碰到他的臉頰。 你的手指順著他的顴骨滑過去,輕輕摸了摸他的臉頰——動作輕柔,像在安撫一個做錯事的孩子。叔叔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你,嘴唇顫抖,卻說不出話。 窗邊,阿豪掛斷電話。 他轉過身,手機放進口袋,看到這一幕,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他靠在窗框上,雙手抱胸,語氣帶著戲謔:「好好珍惜這幾分鐘。」 他的視線掃過你們兩人,聲音慢悠悠地補了一句:「文哥回來後還有更精彩的。」 你的手停在叔叔臉上,沒有收回。 叔叔向前傾,雙手抱住你——動作笨拙而小心,像怕弄碎什麼東西——把你瘦小的身體摟進懷裡。你沒有掙扎,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急促而紊亂的心跳。 空調的嗡嗡聲填滿房間,混著叔叔壓抑的啜泣聲。 兩人無聲地流淚,房內只剩下空調的嗡嗡聲。 --- 叔叔的啜泣聲還卡在喉嚨裡,房間的空氣像凝固的膠水。 門鎖轉動。 文哥推門進來,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襯衫領口解開兩顆釦子,臉上掛著從容的笑。他進門先掃了一圈——叔叔跪在床邊,你被抱在懷裡,阿豪靠在窗邊——然後笑了一聲,把外套扔在沙發上。 「氣氛不錯啊。」 阿豪從窗邊站直,手掌拍了拍,發出兩聲清脆的響。「好了,會員時段正式開始。」 叔叔的身體明顯僵住,抱著你的手臂收緊,又慢慢鬆開。他抬起頭,眼眶還是紅的,但眼淚已經乾了。 阿豪走到床尾,從床底下拉出一個黑色行李箱,拉開拉鍊。裡面整齊排列著各種器具——按摩棒、灌腸管、潤滑劑、幾條皮繩。他拿起灌腸管,透明軟管一端連著一個白色塑膠瓶,瓶裡裝著淡黃色的液體。 文哥從行李箱裡拿出一臺小型攝影機,架在床尾的三腳架上,鏡頭對準你的下半身。他調整角度時彎腰,手指轉動旋鈕,動作熟練得像在調整相機參數。 「躺好。」阿豪的聲音沒有起伏。 叔叔還跪在床邊,手抓著你的手腕,沒有放開。阿豪走過去,一腳踢在叔叔肩膀上——力道不大,但叔叔整個人往旁邊歪倒,手從你身上鬆開。 「叫你女兒躺好,沒叫你發呆。」 叔叔爬起來,嘴唇顫抖,但他沒有反抗,只是低著頭,伸手扶住你的肩膀,把你從側躺翻成仰躺。你的身體像布娃娃一樣被擺正,頭枕在潮濕的毛巾上,視線落在天花板上那塊水漬。 阿豪跪在你雙腿之間,把你的膝蓋往外推,讓你的雙腿呈M字打開。他的手指沾了潤滑劑,抹在你的肛門周圍,冰涼的觸感讓你的身體縮了一下。 「放鬆。」阿豪的聲音很輕,像在哄小孩。 灌腸管的尖端抵住肛門,慢慢推進。你感覺到異物感——橡膠管順著直腸的彎曲往深處滑,那種被撐開的感覺讓你下意識夾緊。阿豪的手按住你的大腿內側,拇指在皮膚上畫圈。 「別夾,待會更難受。」 橡膠管繼續推進,直到整根軟管幾乎都塞進體內。阿豪拿起塑膠瓶,瓶口連著軟管的另一端,他捏了幾下瓶身,淡黃色的液體開始順著軟管流入你的直腸。 溫熱的液體灌進來。 你的腹部開始脹起來,那種脹感從內部往外推,像有東西在肚子裡膨脹。你的手抓緊床單,腳趾蜷曲,但腳背繃直的動作被強制壓下——你改成膝蓋往內夾,但阿豪的手按住你的大腿,讓你無法合攏。 「忍一下。」阿豪的聲音帶著笑意,「等它起作用。」 液體繼續灌入,你的腹部明顯鼓起來,皮膚繃緊。那種脹感變成壓迫,從內部推擠膀胱和陰道,你的身體開始發抖,肛門括約肌不由自主地收縮,想要把液體擠出去,但灌腸管還插在裡面,堵住了出口。 文哥蹲在床尾,攝影機鏡頭對準你的肛門,畫面裡灌腸管的軟管從你體內延伸出來,連接到塑膠瓶。他調整了一下焦距,發出滿意的哼聲。 「畫面很清晰。」 阿豪放下塑膠瓶,手伸到你的陰道口——手指探進去,乾澀的內壁被指腹撐開。他抽出手指,從行李箱裡拿出一根黑色按摩棒,開關推到最大,震動的嗡嗡聲在房間裡響起。 他把按摩棒抵在你的陰蒂上。 你的身體猛地弓起來——那種震動像電流一樣從陰蒂擴散到整個骨盆,你的腿開始發抖,嘴裡發出悶哼。馬嚼口球讓你的聲音變成含糊的嗚咽,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 「差不多了。」阿豪拔出灌腸管。 橡膠管從肛門滑出的瞬間,你的身體像是失去最後一道防線——直腸內的液體和糞便不受控制地往外噴,溫熱的軟物衝出肛門,落在床單上。你的腹部劇烈收縮,一波接一波,糞便和尿液混在一起,在床單上擴散成深褐色的汙漬。 你的身體還在發抖,肛門持續收縮,排出最後一點液體。床單上的汙漬越來越大,散發出刺鼻的腥臭味。 文哥的攝影機鏡頭從上往下拍,畫面裡你的下半身一片狼藉——大腿內側沾著排洩物,床單上的汙漬還在擴散。他移動鏡頭,特寫你的肛門,那圈肌肉還在痙攣般收縮。 阿豪彎腰,嘴唇貼到你耳邊,聲音輕柔得像在說情話:「妳現在是真正的公共廁所了。」 你的視線模糊,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頭髮裡。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按摩棒還抵在陰蒂上,震動持續刺激著敏感的神經,你的腰不自覺地往上挺,像是想要逃開又像是想要更多。 文哥起身,走到你雙腿之間,陰莖已經勃起,震動環在根部發出低沉的嗡嗡聲。他跪下來,一手扶著陰莖對準你的陰道口,另一手調整攝影機角度,確保鏡頭對準交合處。 龜頭抵住穴口,慢慢頂入。 你的身體被撐開——那種熟悉的飽脹感從陰道內部擴散開來,你的腳掌在床上蹭了一下,膝蓋往外滑開,讓他的陰莖插得更深。 文哥開始抽送,攝影機持續運轉。 --- 文哥從你體內退出,陰莖滑過穴口時帶出一股白濁液體,滴在床單上。他關掉腰間的震動環,拔下來丟進床邊的塑膠袋,拉上褲子拉鍊,繫上皮帶。他從口袋掏出一疊鈔票,數都沒數就放在床頭櫃上——大概一萬多塊,鈔票邊角還翹起來。 「下次直接約。」文哥說,語氣平淡,像在交代一件小事。他拿起桌上的車鑰匙,轉身走出房間,腳步聲在樓梯間漸遠。 阿豪關掉手機直播畫面,螢幕上最後一筆收益數字閃了一下。他靠在牆邊,點起一根菸,瞇著眼看向床上的你——你的身體癱在穢物中,陰道和肛門還在緩緩流出精液和排洩物的混合物,床單上的汙漬已經擴散到幾乎整個下半身。你的眼睛半閉,瞳孔失焦,嘴角掛著一條白濁液體。 「喂。」阿豪踢了踢叔叔的小腿。 叔叔跪在床尾,手裡抓著一團衛生紙,衣角沾滿穢物。他抬起頭,眼神空洞,像是一具空殼。 阿豪吸了一口菸,吐出一團白霧:「明天開始,妳姪女要接預約制了。」 叔叔的喉嚨動了一下,沒說話。 「一個時段五千。」阿豪繼續說,語氣像是在談一筆生意,「你免費,但得幫忙清掃——打掃房間、洗床單、準備工具。」 叔叔的手指抓緊衛生紙,指節泛白。他低頭看著你——你的身體蜷縮在穢物中,呼吸微弱,偶爾抽搐一下。 「她……」叔叔的聲音沙啞,「她還活著嗎?」 「廢話。」阿豪把菸蒂丟在地上,用拖鞋踩滅,「只是昏過去了。」 他走到床邊,彎腰拿起手機,打開你的IG帳號。他快速操作——把帳號名稱改成「臺中公共廁所」,自我介紹欄寫上預約連結和價格。然後他蹲下來,把手機螢幕轉向你——鏡頭對著你的臉,畫面裡你的眼睛半閉,滿臉汙穢。 「來,說一句——『歡迎來使用公共廁所』。」 你感覺到手機鏡頭的冷光打在臉上,意識像從深水裡往上浮。你用力睜開眼睛,視線模糊,看到螢幕裡自己的臉——滿臉穢物,頭髮亂得像鳥巢,嘴角還掛著白濁液體。 你的喉嚨動了一下,嘴唇張開,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刮過喉嚨:「歡迎……來使用……公共廁所。」 說完,你的頭歪向一邊,眼睛完全閉上,身體徹底癱軟。 阿豪滿意地收起手機,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叔叔,轉身走出房間。鐵門在身後關上,腳步聲在樓梯間遠去。 房間陷入沈默。 叔叔跪在那裡,手裡的衛生紙已經被捏成團。他慢慢爬到床邊,從床頭櫃上拿起一條毛巾——那條毛巾沾滿乾涸的精液,但他還是把它浸濕,輕輕擦拭你的臉頰。 你的呼吸平穩,像睡著了一樣。 窗簾縫隙透進一道夕陽,橙紅色的光線斜斜射入,照亮滿地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