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的苦味還留在舌尖,你蜷在沙發角落,手機螢幕的光刺得眼睛發酸。IG限時動態一條條閃過去——同學在逢甲夜市吃雞排、有人在唱KTV、另一個在炫耀新球鞋。你機械式地滑著,拇指像有自己的意識。 客廳的電扇嗡嗡轉,帶不動悶熱的空氣。你聽見廚房傳來冰箱門打開的聲音,然後是啤酒罐拉環被拉開的「嘶」一聲。 拖鞋啪嗒啪嗒靠近。 你沒抬頭,繼續滑手機,但身體已經本能地繃緊。那股混著機油和汗味的氣息越來越近,沙發墊陷下去一塊。 「這麼晚還不睡?」 叔叔的聲音從你頭頂傳來,帶著啤酒的氣息。你感覺到他的體溫靠過來,手臂貼上你的肩膀,那層灰色汗衫薄得能看見底下鬆垮的肉。 「在看什麼?」 他湊過來看你的手機螢幕,鬍渣刮過你的頭頂。你往另一邊縮了縮,但沙發扶手擋住去路。叔叔的手搭上你肩膀,拇指隔著白色連帽外套的布料畫圈。 「明天禮拜五,不用那麼早起來。」你低聲說,希望這句話能讓他自己走開。 但沒有。 他的手從肩膀滑下來,順著手臂外側一路摸到你的手腕,然後停在那裡,粗糙的指腹按在你脈搏上。你的心跳透過那層薄薄的皮膚傳到他指尖。 「最近在學校有沒有被人欺負?」 「沒有。」 「那就好。」叔叔的聲音聽起來很溫柔,但他的手指開始往你大腿方向移動,從膝蓋外側慢慢往上滑,隔著黑色短褲的布料,沿著大腿外側的曲線。 你僵住了。 你的目光還釘在手機螢幕上,但已經看不進任何內容。那隻手停在你大腿中段,拇指在內側畫著小圓,力道不重,像在試探。 「叔叔……」 「嗯?」 他另一隻手拿起茶几上的啤酒罐,遞到你嘴邊。「喝一口,放鬆一下。」 你搖頭,但他把罐口抵在你下唇,冰涼的金屬邊緣碰到你的牙齒。液體傾倒出來,你被迫吞了一口,苦味順著喉嚨滑下去。 「乖。」 他的手從你大腿滑到內側,隔著短褲和破洞絲襪,按在你雙腿之間。你本能地夾緊,但他的手指已經找到位置,隔著布料壓下去,畫著圈。 「別這樣……」你的聲音在發抖。 「別怎樣?」叔叔的聲音還是那麼平穩,「叔叔關心你而已。」 他的手指加重力道,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揉捏你下體那處柔軟。你吸了一口氣,眼眶發熱,手指握緊手機,指節泛白。 「放鬆,」他湊到你耳邊說,啤酒的氣息噴在你頸側,「你越緊張,越不舒服。」 他的手指繼續動作,隔著布料按壓、畫圈、找到那處微微突起的敏感點。你咬住下唇,身體卻不爭氣地微微顫抖——不是因為舒服,是因為你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而反抗只會讓一切更糟。 叔叔把啤酒罐放到茶几上,空出來的那隻手伸過來,從你手中抽走手機。 「還我——」 他沒理你,把手機扔到茶几上,發出「啪」的一聲。然後他整個人壓上來,沉重的體重把你陷進沙發裡。 --- 叔叔的體重壓上來時,沙發彈簧發出刺耳的呻吟。他的膝蓋頂開你的雙腿,一隻手撐在你頭旁邊的沙發靠背上,另一隻手從你外套下擺伸進去,隔著制服襯衫揉你的胸部。 你偏過頭,視線落在茶几上自己的手機螢幕——畫面已經暗掉,只剩黑色鏡面反射出沙發上糾纏的兩個人影。 「叔叔……」 「噓。」他的聲音貼著你耳朵,粗糙的手指解開你制服襯衫的扣子,一顆、兩顆。他沒有完全脫掉,只是把襯衫往兩邊撥開,露出裡面的白色棉質胸罩。他的手掌隔著胸罩蓋住你的乳房,揉了幾下,然後把罩杯往上推,拇指直接搓揉那粒已經硬起來的乳頭。 你咬住下唇,盯著天花板上的吊扇。扇葉轉出模糊的圓。 「你看,身體很誠實嘛。」叔叔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夾住你的乳頭拉扯,力道不大,但足以讓你身體微微弓起。他低頭含住另一邊,舌頭繞著乳尖打轉,吸吮出嘖嘖的水聲。 你閉上眼睛。 他的嘴沿著你的胸口往上移動,吻過鎖骨、喉嚨、下巴,最後停在你嘴唇前。啤酒的苦味混著他口腔的酸味噴在你臉上。「張嘴。」 你沒有動。 他捏住你的下巴,強迫你張開嘴,舌頭伸進來攪動。你的舌頭僵在原處,任他的舌頭在你口腔裡翻攪,品嚐著殘留的啤酒味。他的手同時往下滑,解開你短褲的釦子,拉下拉鍊,連同破洞絲襪一起往下扯。 「抬一下屁股。」 你照做了。短褲和絲襪被褪到膝蓋,大腿內側接觸到沙發人造皮革的涼意。叔叔退開一點,跪在你腿間,脫掉自己的內褲。他的陰莖彈出來,半勃起狀態,龜頭露出包皮,在客廳昏黃燈光下泛著油光。 他抓住你的頭髮,把你往上拉。「過來。」 你的頭被他按著往下,臉頰貼到他大腿內側,鼻尖碰到那根東西。腥羶味衝進鼻腔。他用龜頭磨蹭你的嘴唇,沾濕你的唇瓣。 「張嘴。」 你搖頭,但他的手已經壓住你的後腦勺,拇指和食指捏住你的下顎關節強迫你張開嘴。龜頭頂進來,直接撞到你的上顎。你本能地想吐出來,但他按住你的頭不讓你退,陰莖繼續往喉嚨深處推進。 「對,就這樣……用舌頭。」 你的眼淚流下來,滴在他大腿上。喉嚨被撐滿的感覺讓你乾嘔,但叔叔沒有停,他抓著你的頭髮開始抽送,陰莖在你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你的牙齒不小心刮到他的莖身,他立刻用力扯你的頭髮。 「用牙齒就揍你。」 你忍住嗚咽,努力放鬆喉嚨,讓他在你嘴裡抽插。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你的制服襯衫上。你閉上眼睛,開始數天花板上的壁癌斑點——一塊、兩塊、三塊…… 叔叔的呼吸越來越重,抽送的速度也加快,陰莖在你嘴裡脹大到極限。最後他悶哼一聲,用力把你的頭壓到底,陰莖頂在喉嚨深處噴出精液。溫熱黏稠的液體直接灌進食道,你嗆到,但他按著你不放,直到射完才退出來。 「吞下去。」 你吞了,喉嚨裡殘留著腥味和苦味。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 「轉過去,趴在沙發上。」 你沒有反抗,慢慢翻過身,跪在沙發坐墊上,雙手撐著扶手。叔叔從背後抓住你的腰,把你的屁股抬高。他的手掌拍了拍你的臀部,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屁股真會長。」 然後他對準了,沒有任何前戲,直接把陰莖插進來。 你咬住手臂,悶哼一聲。身體被撐開的感覺從下體蔓延到整個腹部,像被什麼東西貫穿。叔叔扶著你的腰開始抽插,每一次都插到底,囊袋拍打在你臀部發出啪啪的聲響。 「嗯……緊……真他媽的緊……」 你繼續數壁癌斑點——四塊、五塊、六塊。吊扇的影子在天花板上轉圈。沙發隨著他的動作搖晃,彈簧吱呀作響。他的手指掐進你腰側的肉裡,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 「叫出來,叫出來沒關係。」 你咬緊手臂,沒有出聲。眼淚滴在沙發扶手上,暈開深色的水漬。 叔叔又抽插了幾十下,突然加快節奏,然後在你體內深處射了出來。溫熱的液體灌進子宮口的感覺讓你全身僵住。他趴在你背上喘了幾口氣,陰莖慢慢軟化滑出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流下你的大腿內側。 他拍了拍你的屁股,起身往浴室走去。 「洗乾淨,明天還要上課。」 --- 浴室的門關上,水聲嘩啦響起。 你趴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等水聲穩定下來,才慢慢撐起上半身。大腿內側黏糊糊的,精液已經開始乾掉,皮膚繃得發緊。你皺著眉爬下沙發,腳趾碰到冰涼的磁磚。 茶几上那罐啤酒還剩一半,你拿起來灌了一口,苦味沖掉喉嚨裡的腥味,然後抽了幾張衛生紙,彎腰擦掉腿上的黏液。衛生紙粗糙的表面刮過皮膚,你沒管,胡亂擦了幾下就丟進垃圾桶。 浴室的水聲持續,叔叔開始哼歌——五音不全的調子。 你快步走到沙發另一側,跪在坐墊上,手伸進扶手和靠背之間的縫隙。指尖碰到一個塑膠袋的邊緣,你小心地勾出來,裡面是前一天晚上偷偷塞進去的東西。 黑色短裙,網狀上衣,還有一雙帆布鞋。 你沒開燈,靠著窗外路燈透進來的光,脫掉沾了精液的短褲和制服襯衫。空氣碰到皮膚的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你快速套上網狀上衣——黑色網眼貼著胸口,涼涼的——然後拉上短裙的拉鍊,帆布鞋的鞋帶隨便綁了兩圈。 手機從茶几上拿起來,塞進短裙口袋。 你走到後陽臺,推開紗門,鐵窗的欄杆在黑暗中泛著冷光。你蹲下來,摸到左邊第三根欄杆——鐵鏽蝕出一個裂縫,前幾天用鋸片擴大了缺口,用黑色膠帶偽裝起來。 撕掉膠帶,握住欄杆用力往外扳。鐵鏽發出嘎吱的聲響,你停了一下,豎起耳朵聽——浴室的水聲沒停,叔叔還在哼歌。 你繼續用力,欄杆彎出一個足夠側身通過的縫隙。 先把頭伸出去,肩膀擠過去,網狀上衣勾到鐵鏽的邊緣,你沒管,繼續往外擠。身體卡住了一下——臀部比預期寬——你吸氣,縮小腹,硬是擠了過去。 冷氣室外機的鐵架就在腳邊。你踩上去,蹲低身體,手扶著牆壁,一步一步往下踩。水管、窗臺、二樓的遮雨棚——每一步都踩穩,不發出多餘的聲音。 最後一階,你跳下來,帆布鞋落在後巷的水泥地上。 巷子很安靜,遠處傳來便利商店的自動門叮咚聲。你回頭看四樓——浴室的燈還亮著,窗戶上霧濛濛一片。 你踩在公寓外的人行道上,深吸一口夜間廢氣,覺得自由了。 --- 你從後巷繞出來,逢甲夜市的喧囂像一堵牆迎面撞上——烤香腸的煙、油炸的氣味、手機擴音器傳來的叫賣聲混在一起。帆布鞋踩在人行道上,鞋帶鬆了一邊,你沒停下來綁。 手機震了一下。 你低頭看螢幕,聊天室的訊息:「轉角那間檳榔攤,霓虹燈管破的那間。」 你抬頭,左手邊的騎樓下,紅光一明一滅。玻璃櫃檯裡擺著幾包檳榔,旁邊的壓克力招牌歪了一邊,「高家檳榔」四個字褪成淡粉色。攤子後面沒人。 你走過去,站在騎樓邊緣,手機拿出來假裝在回訊息。眼角餘光掃過旁邊——柱子陰影裡站著一個人,叼著菸,花襯衫敞開,白色吊嘎繃在胸口。 「妹妹,一個人?」 聲音低沉,尾音往上揚。你轉頭,視線先看到那條金項鍊,然後是左臉頰上的刀疤——從顴骨延伸到耳垂,顏色已經淡了,但燈光照過去還是很明顯。 「你是……豪哥?」你問,聲音比自己預期的還小。 他把菸從嘴上拿下來,上下掃了你一遍,視線從你的黑色細肩帶背心滑到亮片短裙,再到網襪和厚底涼鞋。那種看法不像在打量一個人,比較像在看一件東西值多少錢。 「就是你啊,」他笑了,露出門牙缺了一小角的縫隙,「比照片好看。」 他從柱子邊走出來,靠近你。古龍水的味道混著菸味,還帶一點汗味。他比你高出一個頭,低頭看你時,金項鍊在他領口輕輕晃動。 「怎麼跑來逢甲?這麼晚了不怕危險?」 「就想出來走走。」你說,目光越過他肩膀看向檳榔攤後面的鐵門。 阿豪順著你的視線回頭看了一眼,然後轉回來,手很自然地搭上你的腰。手掌貼在你腰側,隔著那層亮片布料,溫熱的體溫透過來。拇指在你髖骨的位置畫了一個小圓。 「一個人逛夜市多無聊,」他低頭,嘴唇幾乎貼到你耳邊,呼吸噴在你頸側,「裡面有幾個兄弟在喝酒,要不要一起?」 你感覺到他的手指在你腰上收緊了一點,不是強迫的那種,而是試探——像在確認你會不會躲開。 你沒有躲。 叔叔的手壓在你腰上的觸感還留在皮膚上,浴室的水聲、鐵欄杆的鏽味、跳下後巷時腳底傳來的震動——你想起這些,然後想起那句「洗乾淨,明天還要上課」。 「好啊。」 阿豪的手從你腰上移開,轉過身,從牛仔褲口袋掏出一串鑰匙。他走向檳榔攤旁邊的鐵門,鑰匙插進鎖孔轉了兩圈,鐵門發出喀拉一聲。 他推開門,回頭看你一眼,下巴朝門內努了一下。 你走上階梯,經過他身邊時,他的手又搭上你的腰,這次更低一點——幾乎貼在臀部上緣,拇指隔著短裙的亮片布料擦過你的曲線。 你沒有停下來。 鐵門在你身後關上,街燈和夜市的人聲一起被隔絕在外。 --- 房間不大,三四坪的空間,一張雙人床墊直接扔在地上,床單皺巴巴的,邊角已經起毛球。床墊旁邊堆了五六箱啤酒,有些箱子敞開,露出綠色瓶身。角落有臺小冰箱,上面擺著一臺舊電視,音量轉得很小,畫面閃著體育頻道的球賽。空氣中混著菸味、汗味,還有一股廉價芳香劑的味道,甜膩得讓人喉嚨發緊。 阿豪走到冰箱前,彎腰拿出兩瓶啤酒,用牙齒咬開瓶蓋,動作俐落。他遞給你一瓶,瓶身冒著冷氣,水珠順著玻璃往下流。 「喝啊,別站著。」 你接過啤酒,手指碰到冰涼的瓶身,指尖瞬間僵了一下。你沒喝,只是握在手裡,瓶身上的水珠滴到你的網狀上衣上,在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阿豪在床墊邊坐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你猶豫了幾秒,還是走過去坐下,短裙在大腿上往上縮了一點,露出膝蓋以上的一截大腿。阿豪的視線掃過那塊皮膚,沒說話,拿起自己的啤酒灌了一口。 「你幾歲?」 「十六。」 「十六,」阿豪重複這個數字,像是在嘴裡嚼著什麼,「你膽子很大。」 你沒回答,低頭看著啤酒瓶裡的氣泡往上冒。 阿豪放下啤酒,從床墊旁邊的紙箱裡翻出一瓶透明的玻璃瓶,裡面裝著淡黃色的液體。他打開瓶蓋,倒進你的啤酒裡,大約兩指節的高度,液體在酒液裡擴散開來,很快看不出痕跡。 「加點料,喝了比較放得開。」 你看著那瓶啤酒,液體表面平靜,看不出任何異樣。你的心跳加快,手心開始出汗,瓶身上的水珠和汗水混在一起。 「這是什麼?」 「好東西,」阿豪把酒瓶放回紙箱,轉頭看著你,「放鬆用的。第一次來,難免會緊張,喝一點就好。」 你盯著那瓶啤酒,想起叔叔遞到你嘴邊的那罐啤酒,想起被迫吞下去的那一口。你的手指在瓶身上收緊,指甲泛白。 「不喝也沒關係,」阿豪聳肩,語氣輕描淡寫,「不過等一下兄弟們來了,你清醒著,場面會很尷尬。」 你抬起頭,看到他嘴角那點弧度,不像是威脅,更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你深吸一口氣,把瓶口抵在嘴唇上,閉上眼睛,灌了一大口。 液體入喉,啤酒的苦味底下有一股淡淡的甜味,像是藥水的那種甜。你的喉嚨縮了一下,差點嗆到,但還是吞了下去。 「乖,」阿豪的聲音近了,「再喝一點。」 你睜開眼,發現他已經靠過來,一隻手搭上你的肩膀,掌心貼在你的肩胛骨上。你下意識想縮開,但他的力道不大,只是輕輕按著,拇指在你肩頭畫圈。 你又喝了一口,這次少一點,液體在舌尖停了一下才吞下去。那股甜味更明顯了,舌根開始發麻。 阿豪的手從你的肩膀滑到後頸,手指插進你馬尾的髮根,輕輕捏了捏你的後頸。你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躲開——不知道是因為藥效還是因為你已經放棄了。 「你社群帳號是什麼?」他的聲音很低,貼著你的耳朵,「IG?還是臉書?」 「都有……」你的舌頭開始不太聽使喚,聲音聽起來有點含糊。 「追蹤多少人?」 「……一千多。」 「不錯,」阿豪的手順著你的後頸往下滑,指尖碰到你網狀上衣的領口,「有在直播?」 「偶爾……」 他的手從領口滑到你的鎖骨,隔著網狀布料,指腹在你鎖骨上畫了一個小圓。你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身體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藥效開始上來,你的知覺變得遲鈍,但觸感卻異常清晰。 「想不想賺錢?」他的手指繼續往下,停在你的胸口,隔著網狀上衣和裡面的背心,指尖壓在你乳房的上緣,「做直播,一個月可以賺好幾萬。」 你沒回答,因為你的視線開始歪斜——天花板的日光燈管變成一條白色的光帶,在眼前晃動。你眨了幾下眼睛,試圖聚焦,但畫面一直搖。 阿豪的手從你的胸口滑到你的腰側,掌心貼著你的腰線,隔著那層薄薄的網狀布料,你能感覺到他的體溫。他的手指沿著你的腰線滑到你的膝蓋,然後從膝蓋往上摸,沿著大腿外側,一路滑到大腿中段。 你的腿沒有力氣夾緊。 他的手停在你大腿內側,拇指在皮膚上畫著小圓。你低頭,看到他的手指——刺青延伸到指節,膚色黝黑,指甲剪得很短——貼在你蒼白的大腿上,對比明顯。 「你身材不錯,」他的聲音貼著你的耳朵,嘴唇幾乎碰到你的耳垂,「做直播一定很多人看。」 你想開口,但舌頭不聽使喚。你的身體開始發軟,肩膀往下塌,後腦勺靠到他的肩膀上。阿豪的手臂從背後環過來,把你摟進懷裡,另一隻手繼續在你大腿上摸,力道不重,但帶著一種篤定的節奏。 你聞到他身上的味道——古龍水混著汗味,還有一股淡淡的菸草味。你的視線越來越模糊,房間裡的東西開始變形,啤酒箱的稜角變得模糊,電視螢幕上的球賽變成一片閃爍的光點。 阿豪的手機響了——鈴聲是臺語老歌,很大聲,在房間裡迴盪。 阿豪放開你,從口袋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螢幕,接起來:「喂?到了喔?好,我開門。」 他掛掉電話,低頭看著你——你已經癱在床墊上,身體軟得像一團爛泥,視線渙散,嘴唇微微張開。 他笑了。 「兄弟們待會過來,今晚好好招待你。」 你想開口,但嘴唇動了動,發不出聲音。你的視線開始歪斜,看見阿豪起身走向門口,拉開鐵門。門外傳來好幾個男人的笑聲,混著拖鞋踩在磁磚上的啪嗒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