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豪的手機螢幕亮起，他滑了幾下，嘴角勾起一抹笑。 「今天預約還真不少。」他把手機轉過來，螢幕對著你的臉。「看看，早上八點第一個。」 你瞇起眼睛，視線模糊中勉強對焦。螢幕上是個LINE對話框，頭像是個穿制服的男生照片——瀏海蓋住額頭，笑容靦腆，背景是學校操場。 你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林宏傑。 國三那年的班長，坐在你隔壁兩排的位置。你曾經在上課時偷看他側臉，看他低頭寫筆記時睫毛垂下的弧度。畢業典禮那天，他塞了一張卡片到你抽屜，上面寫著「以後常聯絡」，你紅著臉把卡片夾進課本裡，回家翻了三次才找到。 後來叔叔的事開始了，你再也沒回過他的訊息。 「怎麼，認識？」阿豪的聲音把你拉回現實，他瞇起眼睛，觀察你的表情變化。 你沒說話，但喉嚨緊了一下。 「喔——」阿豪拉長尾音，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笑。「老同學啊？那更好了，讓他看看你現在過得多好。」 你的手指抓緊身下的床單，指甲陷進布料裡。 門鈴在這時候響了——尖銳的電子音穿過鐵門，在房間裡迴盪。 阿豪站起身，拍了拍你的頭頂，力道輕柔得像在摸寵物。「乖乖等著。」 他轉身走向門口，拖鞋在地板上啪嗒作響。鐵門拉開的剎那，清晨的光線從門縫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亮痕。 「早啊，你是林宏傑？」阿豪的聲音帶著笑意，語氣輕鬆得像在招呼老朋友。 一個年輕的男聲回應，聲音緊繃：「呃……是，我是。」 「進來進來，別客氣。」 腳步聲靠近。你抬起頭，視線越過阿豪的肩膀—— 門口站著一個穿白色制服襯衫的男生，深藍色長褲，運動鞋擦得乾淨。他的頭髮梳得整齊，揹著黑色後揹包，手指緊張地抓著揹包背帶。 他的視線掃過房間——地板上的保險套、衛生紙團、空氣中殘留的腥味——最後落在你身上。 你赤裸的身體蜷在床墊上，腰部纏著破浴巾，脖子上的紅色項圈在晨光中格外刺眼。 林宏傑的臉色瞬間刷白。 --- 鐵門關上的聲音像一聲嘆息，把清晨的涼風和街頭的車聲一起隔絕在外。林宏傑站在門口，白色制服襯衫在日光燈下白得刺眼，他的手還抓著揹包背帶，指節泛白。 阿豪的手機已經舉起來，螢幕亮起直播介面，鏡頭對準床上的你。 「早安啊，各位。」阿豪的聲音帶著笑意，把鏡頭轉向自己，咧嘴露出牙齒。「今天給大家介紹一位特別來賓——我們曉琪的國中同學。」 他將鏡頭轉向門口。林宏傑的臉色從慘白變成死灰，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他的視線越過阿豪的肩膀落在你身上——你赤裸的身體蜷在床墊上，破浴巾勉強蓋住腰部，脖子上的紅色項圈在日光燈下反光。 「我……我只是來看看……」林宏傑的聲音乾澀，像是喉嚨被什麼東西堵住。 「看看？」阿豪笑了，走到床邊，一把扯掉你身上的浴巾。你的身體完全暴露在鏡頭前——蒼白的肌膚上殘留著紅色的指印和乾涸的體液痕跡，大腿內側沾著半透明的黏液。 你本能地想縮起身體，但手腕被繩子綁在床頭，只能側過臉，把頭埋進手臂裡。 「來，跟大家說清楚。」阿豪走回林宏傑面前，手搭上他的肩膀，把他往床邊推。「你來這裡是要幹嘛的？」 林宏傑被推得踉蹌一步，膝蓋撞到床墊邊緣。他的視線落在你身上，又迅速移開，像被燙到一樣。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阿豪的聲音冷下來，手從林宏傑的肩膀滑到後頸，抓住他的頭髮往下壓。「那你現在知道了。」 林宏傑的膝蓋跪到床墊上，身體被迫彎下來，臉幾乎貼到你的大腿。你的身體繃緊，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皮膚上——溫熱、急促、帶著顫抖。 「說——曉琪現在是什麼？」阿豪的聲音像鞭子一樣抽過來。 林宏傑的喉嚨動了一下，吞了口口水。他的視線落在你的小腹上，那裡殘留著乾涸的精液痕跡，在日光燈下泛著白色的光。 「……我不知道……」 阿豪的手收緊，林宏傑的頭被壓得更低，鼻尖幾乎碰到你的陰毛。 「說。」 「……公共……廁所……」林宏傑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帶著哭腔。 「大聲一點。」阿豪說，語氣平靜得像在點餐。 「公共廁所！」林宏傑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破音，像是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 直播間的禮物特效開始刷屏，愛心和金幣的圖案在螢幕上跳動。阿豪滿意地笑了，把鏡頭拉近，對準你的臉。 你的眼眶已經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你咬住下唇，試圖忍住，但身體已經開始發抖。 「很好。」阿豪放開林宏傑的頭髮，退後一步，手機鏡頭仍然對著你們。「現在，用你的手指——插進去。」 林宏傑的身體僵住了。他跪在床墊上，手指懸在你的小腹上方，顫抖得像秋天的落葉。 「我……我不要……」 阿豪沒有說話。他走過去，抓住林宏傑的頭髮，把他整個人往後扯。林宏傑慘叫一聲，身體向後仰，但阿豪沒有停下來，直接把他從床邊拖到地上。 「跪下。」阿豪說。 林宏傑的膝蓋撞上地板，發出悶響。他的眼淚已經流下來，鼻涕混著口水滴在制服襯衫上。 「我……」他的聲音破碎，帶著哭腔，「拜託……不要……」 阿豪彎下腰，手從林宏傑的頭髮滑到後頸，像拎小貓一樣把他壓低。林宏傑的額頭貼到地板，身體蜷縮成一團，哭聲從喉嚨深處湧出來。 你的眼淚終於決堤。不是啜泣，是徹底崩潰的嚎啕大哭。你的身體劇烈顫抖，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哭聲在房間裡迴盪。 「不要——！」你的聲音撕裂空氣，身體想要蜷縮，但手腕被繩子綁住，只能像蟲子一樣扭動。 林宏傑的手指在你的陰道口顫抖，他也在哭，眼淚滴在你的大腿上。他的手指慢慢推進——一根手指進入你的體內，你的哭聲又拔高了一個音階。 「很好。」阿豪的聲音帶著笑意，鏡頭對準你的臉和那根插在你體內的手指。「來，跟學長說謝謝。」 阿豪的手壓住你的後腦勺，把你的臉轉向鏡頭。直播間的禮物特效瘋狂刷屏，數字不斷跳動。 「說——『謝謝學長使用』。」阿豪的聲音像刀子一樣刺進你的耳朵。 你的視線模糊，眼淚讓林宏傑的臉變成扭曲的色塊。你的嘴唇顫抖著張開，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沙啞、破碎、帶著哭腔： 「謝謝……學長……使用……」 --- 阿豪關掉手機直播，把手機丟在床頭櫃上。他彎腰抓住你的腳踝，把你整個人從床尾拖到床中央，床單在你背後皺成一團。你的身體在床墊上滑動，後腦勺撞上枕頭邊緣，發出悶響。 「阿昌，把那小子帶過來。」阿豪頭也不回地說。 阿昌抓住林宏傑的後衣領，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拖到床邊，一腳踢在他膝蓋彎。林宏傑慘叫一聲，膝蓋砸在地板上，整個人跪在床邊。他的眼淚已經流下來，鼻涕混著口水滴在制服襯衫上。 阿豪從床頭櫃抽屜拿出一瓶透明玻璃瓶，裡面裝著淡黃色液體。他轉開瓶蓋，一股甜膩的藥水味飄散開來。他彎腰，一手捏住你的下巴，拇指和食指用力一掐，你的嘴巴被迫張開。 「喝下去。」阿豪的聲音平靜，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他把瓶口塞進你嘴裡，液體灌進喉嚨。你本能想吐，但他手掌按住你的嘴，另一隻手掐住你的鼻子。你無法呼吸，只能吞嚥，液體順著食道流進胃裡，甜膩的味道在舌根殘留。 阿豪放開你，退後一步，滿意地看著你咳嗽。藥效來得很快——你的體溫開始上升，皮膚表面浮現一層薄汗，心跳加速，血液往小腹集中。你的呼吸變得急促，大腿不自覺地夾緊，陰道深處傳來一陣空虛的搔癢。 「看到了嗎？」阿豪轉向林宏傑，手指指向你的身體，「這就是藥效。她現在全身都在發燙，小穴在流水，等著被插。」 林宏傑跪在地上，頭低垂，不敢抬頭看。阿昌從後面抓住他的頭髮，強迫他抬頭，把他的臉轉向你。 「看清楚。」阿豪說，手已經解開運動短褲的繩子，褲子滑落到膝蓋。他的陰莖已經勃起，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他跨到你身上，膝蓋壓在你大腿兩側，手扶著陰莖對準你的穴口。 你的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你。藥效讓你的陰道不斷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浸濕床單。你的腰不自覺地往上抬，像在邀請他插入。 阿豪沒有猶豫。他腰一沉，陰莖整根插了進去，你的身體瞬間弓起，喉嚨發出尖銳的呻吟——不是痛，是快感，從陰道深處炸開，沿脊椎往上衝。 「啊——！」 阿豪開始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囊袋拍打在你的臀部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你的身體像被電流穿過，大腿內側的肌肉抽搐，腳趾蜷曲又張開。藥效讓你的感官放大十倍，每一次摩擦都像火花在神經末梢炸開。 「插得好深……啊……不要……停……」你的聲音斷斷續續，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從嘴角流下。 阿豪的節奏越來越快，陰莖在你的陰道裡進出，帶出白色的泡沫。他低頭看著你的臉——雙眼翻白，嘴巴張開，口水順著下巴流到脖子——嘴角勾起滿意的笑容。 「林宏傑，過來。」阿豪的聲音帶著命令的語氣。 林宏傑的身體僵住，跪在地上沒有動。阿昌從後面抓住他的頭髮，把他整個人拖到床邊，強迫他伸出手。 「用手指——摸她的陰蒂。」阿豪說，語氣平靜但不容拒絕。 林宏傑的手指在顫抖，眼淚滴在你的大腿上。他慢慢伸出手，手指碰到你的陰蒂——那瞬間你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呻吟聲拔高了一個音階。 「啊——！」 林宏傑的手指開始顫抖地揉捏你的陰蒂，動作生澀而笨拙。你的身體在他的手指和阿豪的抽插下不斷顫抖，陰道收縮得越來越緊，夾得阿豪悶哼一聲。 「操……夾這麼緊……」阿豪的呼吸變得急促，抽插的速度更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你的意識在快感中逐漸模糊，身體完全失控。陰道深處的痙攣一波接一波，你的腰往上弓，喉嚨發出尖銳的呻吟，雙眼翻白，嘴巴張開，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 「要去了……要去了……啊——！」 你的身體劇烈顫抖，陰道猛烈收縮，淫水從穴口噴出，濺濕阿豪的腹部。你的身體癱軟下來，像破布一樣攤在床上，只有大腿還在抽搐。 阿豪沒有停下來。他繼續抽插，在你高潮後的敏感身體上加快節奏。你的身體又開始顫抖，第二次高潮來得更快更猛——你的身體弓起，喉嚨發出嘶啞的尖叫，陰道再次收縮，這次連尿液都失禁噴出，灑在床單上。 阿豪拔出陰莖，跨到你身上，手快速套弄幾下。溫熱的精液噴射在你的臉上——第一發打在額頭，第二發濺到鼻子和嘴唇，第三發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枕頭上。 你的身體癱軟如破布，雙眼翻白，嘴巴張開流出口水，臉上覆蓋著溫熱的白色液體。 --- 叔叔的拳頭砸在阿豪下巴上，那聲悶響像骨頭斷裂的聲音。阿豪往後踉蹌兩步，撞上牆壁，嘴角滲出一絲血。 「操你媽的——」 阿豪的手摸到腰間，抽出黑色電擊棒。拇指按下開關，藍色電弧在金屬尖端劈啪作響，空氣中飄出臭氧的焦味。 叔叔還想撲上去，但阿豪已經把電擊棒頂在他胸口。開關按下，藍光閃過。 叔叔的身體像被無形的手抓住，整個人僵直，肌肉劇烈抽搐，喉嚨發出壓抑的悶哼。他雙腿一軟跪倒在地，手臂還在抖，想撐起身體但手指不聽使喚。 「廢物也敢動手。」阿豪的聲音冰冷，他又按下開關，這次頂在叔叔的脖子上。 藍色電弧鑽進皮膚，叔叔的頭往後仰，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身體像被電到的魚一樣在地上彈動。第三次——電擊棒壓在叔叔腹部，他的身體弓起又癱軟，眼睛翻白，嘴角流出白沫，然後整個人癱在地上，一動不動。 阿豪踢了叔叔一腳，罵了句「廢物」。叔叔的頭歪向一邊，眼鏡掉在地上，鏡片裂出蜘蛛網狀的裂痕。 你聽到那聲悶響，勉強轉頭。視線模糊，叔叔倒在地上的身影像隔著水波看過去——格子襯衫皺成一團，褲子拉鍊還開著，露出內褲邊緣。你的瞳孔縮了一下，胸口有種說不清的感覺在翻湧，但藥效像一層厚厚的棉花壓下來，把那點情緒悶在裡面。 你的嘴角勾起一個空洞的微笑，眼睛卻沒有在笑。 角落傳來細微的水聲。 林宏傑靠在牆上，褲子從大腿內側開始變深，尿液順著褲管滴到地板上，在磁磚上積成一灘淺黃色的水窪。他的身體在發抖，牙齒打顫，眼眶裡全是淚水。 阿豪轉頭看見，愣了一下，然後大笑出聲——那笑聲在房間裡迴盪，混著電擊棒殘留的嗡嗡聲。 「操你媽的，嚇到尿褲子？」阿豪的笑聲收住，眼神冷下來，「下一個就輪到你。」 林宏傑的膝蓋一軟，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尿液浸濕整個褲襠。 你躺在床上，身體還在高潮後的餘韻中微微顫抖。你聽著阿豪的笑聲，聽著林宏傑的哭聲，視線落在天花板的裂紋上。 你翻過身，面朝天花板，喃喃自語：「廁所……有人用了才不會壞掉……」 阿豪走過去，蹲在床邊，手掌摸著你的頭，像摸一隻聽話的狗。 「乖，明天還有二十個人預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