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一腳踹開,木門撞上牆壁,門框發出裂響。 叔叔站在門口,灰色工作服沾滿油漬,手還握著門把,身體僵直。他的視線掃過房間——你赤裸跪地的身影、地板上乾涸的精液痕跡、空氣中混雜的腥味——臉色從震驚變成鐵青。 「曉琪!」他的聲音嘶啞,帶著壓抑的怒火。 你在藥效中緩緩抬頭,視線模糊又清晰。那張熟悉的臉——厚重的眼鏡,洗到發白的polo衫——你的瞳孔縮了一下,身體本能想蜷縮,但阿豪的手已經扯住你的頭髮,把你的頭固定住。 「喔?」阿豪的聲音帶著笑意,「原來是叔叔啊。來了就別急著走。」 阿昌繞到門邊,順手把門關上,鎖芯發出咔嗒一聲。叔叔的身體繃緊,手還握著門把,指節泛白。 「我要帶她回家。」叔叔的聲音低沉,帶著顫抖。 阿豪笑了。他放開你的頭髮,走到叔叔面前,雙手插在口袋裡,歪著頭打量他。 「帶她回家?」阿豪的聲音帶著戲謔。「你確定她還想跟你回去?」 叔叔的視線落在你身上。你跪在地板上,膝蓋壓在冰涼的木地板上,肛門傳來陣陣灼痛,嘴裡還殘留著精液的鹹腥味。你的眼神渙散,嘴角沾著乾涸的口水和精液。 「曉琪,起來。」叔叔說,聲音緊繃,「跟我走。」 你的身體動了一下,但阿豪的手已經抓住你的項圈,把你往前扯。你的脖子被勒住,呼吸變細,本能地用手撐住地板。 「她現在是我的財產。」阿豪的聲音低沉,帶著笑意。「你有兩個選擇。」 叔叔的手從門把上滑落半寸,又握緊。 「要麼你留下來,看著我怎麼調教她。」阿豪說,語氣輕鬆得像在討論天氣。「要麼你現在轉身離開,但永遠別想再找到她。」 房間安靜了幾秒。叔叔的呼吸沉重,拳頭握緊,青筋在手背上浮起。 阿豪扯緊項圈,把你的頭往上抬,讓你面對叔叔。 「告訴他妳現在是誰。」阿豪說。 你的嘴唇顫了一下。藥效讓思緒像泡在泥水裡,叔叔的臉在視線中模糊又清晰。你張開嘴,聲音沙啞破碎:「我……我是……」 「大聲一點。」阿豪扯緊項圈。 「我是豪哥的……公共廁所。」你的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叔叔的身體晃了一下。他的拳頭握緊又鬆開,視線在你身上停留了很久——你赤裸的身體、項圈、地板上的體液痕跡。 阿豪放開項圈,站起來,轉向叔叔,攤開雙手。 「聽到了嗎?她已經不是你的姪女了。」他的聲音帶著笑意。 叔叔的視線沒有離開你。你跪在地板上,低著頭,肩膀在顫抖,眼淚滴在地板上。 他的手從門把上緩緩滑落,喉結上下滾動,沒有離開。 --- 阿豪的手從門把上滑落,拳頭鬆開又握緊。他的視線釘在你身上,像被什麼東西黏住了,移不開。 阿豪笑了。他彎腰抓住你的項圈,把你從地板上拖起來。你的膝蓋在地板上刮出兩道白痕,身體被拖到床邊,背脊撞上床沿。 「阿昌,開直播。」阿豪說,聲音帶著笑意。「今天特別節目——曉琪的叔叔也來捧場。」 阿昌掏出手機,鏡頭對準你。螢幕上的紅點亮起,你在畫面裡——赤裸的,項圈勒在脖子上,嘴角還沾著乾涸的精液。 阿豪拉開褲襠拉鏈,半勃的陰莖彈出來,龜頭對著你的臉。 「張嘴。」他說。 你的嘴唇顫了一下。藥效讓思緒泡在泥水裡,叔叔的視線像兩根釘子釘在背上。你張開嘴,舌頭生澀地伸出來,舔上龜頭——鹹腥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像昨天和前天殘留的記憶。 「含深一點。」阿豪的手掌壓住你的後腦勺,把你的臉往他胯下按。 陰莖塞進嘴裡,龜頭頂到喉嚨深處。你本能地想乾嘔,但阿豪的手固定著你的頭,不讓你動。你的舌頭被迫貼在莖身上,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滴在地板上。 阿豪開始抽送——緩慢的,像在示範。每一次推進都頂到喉嚨深處,每一次後撤都帶出更多口水。你的視線模糊,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 「看清楚。」阿豪對著鏡頭說,然後轉向站在門口的叔叔。「你姪女的口活不錯吧?」 叔叔沒有說話。他的拳頭握緊,手背上的青筋浮起來,但腳像釘在地板上,沒有動。 阿豪加快速度。陰莖在嘴裡進出,發出濕黏的嘖嘖聲。你的下巴痠了,舌頭麻木,只能任由他抽送。他悶哼一聲,陰莖在嘴裡跳動,溫熱的液體噴進喉嚨——精液,鹹腥的,濃稠的。 他退出來,龜頭上還掛著一滴白濁。精液從你嘴角流下來,滴在胸口上,滑過項圈的邊緣。 你跪在地板上,嗆咳了幾聲,精液從喉嚨裡咳出來,混著口水滴在地板上。 阿豪拉上褲子拉鏈,轉身從床頭櫃上拿起一個馬克杯——裡面裝著混濁的液體,淡黃色的,表面浮著一層泡沫。 「還有這個。」阿豪說,把杯子遞到你面前。「當著你叔叔的面,喝下去。」 你認得那個味道——昨天喝過的,溫熱的,帶著尿騷味和漂白水的苦味。 你的手在發抖。你接過杯子,液體在杯緣晃動,濺出幾滴在你的手指上。你的視線掃過叔叔——他的臉鐵青,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神裡有什麼東西在碎裂。 「喝。」阿豪的聲音低沉,帶著笑意。 你端起杯子,嘴唇貼上杯緣。液體流進嘴裡——溫熱的,鹹苦的,帶著刺鼻的尿騷味。你的胃在翻湧,但你強迫自己吞下去,液體順著喉嚨流進胃裡,留下灼熱的痕跡。 阿豪的手掐住你的下巴,把杯子往上抬,液體灌得更急——你來不及吞,液體從嘴角溢出,流過脖子,滴在胸口上,和精液混在一起。 杯子空了。阿豪放開手。 你跪在地上嗆咳,尿液與精液混雜滴落地面。你抬起頭,眼角餘光看見叔叔的手鬆開了拳頭。 --- 阿豪接過阿傑遞來的啤酒,仰頭灌了一大口,喉結上下滾動。他把瓶子擱在床頭櫃上,轉向蹲在門邊的叔叔,聲音懶洋洋的。 「看清楚了嗎?她現在是我的東西。」 你的視線模糊,地板的紋路在眼前晃動。你聽見叔叔的呼吸聲——急促的,像被掐住喉嚨的動物。然後是腳步聲,沉重的,往你的方向衝過來。 阿昌和阿傑同時動了。阿昌的肩膀撞上叔叔的胸口,阿傑從側邊抓住他的衣領往後扯。叔叔的身體失去平衡,膝蓋彎曲,整個人摔在地板上,後腦勺撞上牆角,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你抬起頭,看見叔叔趴在地上的身影——工作服的胸口溼了一大塊,眼鏡歪到一邊,一隻鏡片裂出蜘蛛網狀的紋路。他的手掌撐在地板上,指節泛白,身體在發抖。 阿豪放下啤酒瓶,慢悠悠地走過來。他的拖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他停在叔叔面前,低頭看著他,然後抬起腳,鞋尖踢在叔叔的肩膀上。 「起來。」阿豪說。 叔叔沒有動。他的手指在地板上抓了兩下,指甲刮過水泥地,發出細碎的摩擦聲。 「我給你一個選擇。」阿豪蹲下來,聲音壓低了,像在商量什麼事情。「你要嘛留下來,看著她變成我們的東西。要嘛現在就走,以後再也別回來。」 叔叔的頭垂得更低。他的嘴唇動了動,發出一個模糊的聲音——「我不幹。」然後他撐著膝蓋站起來,身體搖晃了一下,沒有看你,轉身往門口走。 你的心臟像被一隻手攥緊。 叔叔的腳步拖沓,像腳上綁了鉛塊。他走到門口,手掌搭上門把——金屬的冰涼感在空氣中閃了一下。 「叔叔……」 聲音從你的喉嚨裡擠出來,沙啞的,破碎的,像砂紙刮過喉嚨。 叔叔的腳步頓了一下。他的背影繃緊,肩膀微微聳起。 你的身體往前爬。膝蓋在地磚上磨蹭,破皮的地方傳來刺痛,但你沒有停。你爬到門口附近,手掌按在冰涼的地磚上,抬頭看著叔叔的背影——那個彎曲的、縮著的、在發抖的背影。 如果叔叔走了——這個念頭像冰水從頭頂澆下來——你就真的被拋棄了。 「留下來……求你……」 阿豪的笑聲從身後傳來,大聲的,放肆的,在房間裡迴盪。他走過來,一腳踢在你的腰側,力道不大,但足以讓你整個人癱在地上。 「聽到了嗎?」阿豪說,語氣裡帶著勝利的得意。「她自己要你留下。」 叔叔的腳步停在門口。他沒有回頭,但也沒有再邁步。 你趴在地磚上,臉頰貼著冰涼的地面,聽見自己像動物般的喘息。 --- 叔叔的腳步停在門口,手掌搭在門把上,沒有轉動。 你的視線模糊,淚水混著口水滴在地磚上。你趴在地上,膝蓋磨破的地方傳來刺痛,但你不覺得痛——你只覺得冷,從骨頭裡滲出來的冷。 阿豪的笑聲從身後傳來,大聲的,放肆的,在房間裡迴盪。他走過來,拖鞋啪嗒啪嗒地踩在地板上,彎腰抓住你的後頸,把你從地上拎起來。你的身體軟得像一團爛泥,膝蓋在地磚上拖過,破皮的地方滲出血絲,在地面留下兩道淺淺的濕痕。 「今天的表演還沒結束。」阿豪說,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他把你拖到叔叔腳前,手掌壓在你的後腦勺上往下按。你的額頭撞上叔叔的鞋尖——皮革的氣味混著灰塵和機油味衝進鼻腔,苦的,乾的,像砂紙刮過喉嚨。 「舔。」阿豪說。 你趴在地上,視線裡是叔叔的鞋底——橡膠的紋路裡卡著碎石和泥土,邊緣磨損得發白,鞋跟沾著一灘乾掉的泥巴。你的舌頭伸出來,碰觸到鞋底的橡膠表面,粗糙的觸感刮過舌尖。灰塵的味道,混著汗水的鹹味,還有一股淡淡的尿騷味——不知道是誰的,可能是阿昌剛才在廁所帶進來的。 叔叔的身體在發抖。他的手指攥緊膝蓋上的布料,指節泛白,關節發出輕微的咔咔聲。 「用力點。」阿豪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你的舌頭壓得更用力,舌尖鑽進橡膠紋路的縫隙裡,刮出卡在裡面的碎石。舌頭被粗糙的表面磨得發麻,但你沒有停——你已經學會了不要停。你的口水混著灰塵,在鞋底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阿豪的手掌鬆開你的後頸,拍了拍你的臉頰。「乖,停。」 你抬起頭,視線模糊,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叔叔的臉在你面前——眼鏡歪到一邊,鏡片裂出蜘蛛網狀的紋路,眼神呆滯,嘴唇在發抖。 阿豪走到叔叔面前,蹲下來,手掌搭在他的膝蓋上,語氣像在聊家常:「我給你一個選擇。」他的聲音壓低了,但房間很安靜,每個字都清楚得像刻在空氣裡。「你要嘛現在離開,從此當作沒見過她。要嘛留下來,以後可以免費使用她——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叔叔的嘴唇動了動,發出一個模糊的聲音。他的視線落在你身上——你的赤裸的身體趴在地板上,膝蓋磨破皮,乳頭硬挺,小穴還在流淫水,滴在地磚上積成一小攤。 你抬起頭,看著叔叔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恐懼,有羞恥,還有一絲你不敢確認的東西。 「我……我留下。」叔叔說,聲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語。 阿豪笑了。他站起來,拍了拍叔叔的肩膀,力道大得像在稱讚一個做對事的孩子。「這就對了。」他說,然後低頭看著你,用腳尖踢了踢你的肩膀。「還不謝謝你叔叔?」 你趴在地上,脖子僵硬地抬起來,看著叔叔的臉。他的眼鏡歪了,一隻鏡片裂了,但你看得見他的眼睛——那雙眼睛現在直直地看著你,像在看一個東西。 「謝謝叔叔……留下來。」你說,聲音沙啞,乾澀,像砂紙刮過喉嚨。 阿豪彎腰抓住你的頭髮,把你從地上拉起來,按在地上。你的臉頰貼著冰涼的地磚,屁股翹起來。他掏出陰莖,已經半勃,龜頭在你的嘴唇上蹭了兩下,然後塞進你嘴裡。你含住它,舌頭自動地纏上去,像已經學會了該怎麼做。他的抽送很快,沒有節奏,只是粗暴地往你喉嚨深處頂。你忍住嘔吐的衝動,眼淚從眼角滑下來。 幾十秒後,他的身體繃緊,精液射進你喉嚨深處。濃稠的,腥的,燙的。 「吞下去。」他說。 你吞了。喉嚨蠕動,把溫熱的液體嚥進胃裡。苦味從舌根蔓延開來。 阿豪拔出陰莖,拉上褲子拉鏈,拍了拍你的臉頰。他抬頭看向叔叔,語氣輕鬆得像在約明天的飯局:「明天你可以第一個來。」 叔叔坐在床沿,雙手放在膝蓋上,眼神呆滯。他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坐在那裡,像一尊被遺忘的雕像。 阿豪走出房間,阿昌和阿傑跟在後面。門在他們身後關上,鎖芯發出咔噠一聲。 房間安靜下來。日光燈管嗡嗡作響。 叔叔站起來。他的動作很慢,像每一個動作都需要重新學習。他走向門口,腳步拖沓,鞋底在地板上發出沙沙的摩擦聲。 你趴在地板上,臉頰貼著冰涼的水泥地。你沒有抬頭,沒有說話,只是聽著那腳步聲——一步,兩步,三步——走到門口,停下來。 門把轉動的聲音。金屬的摩擦聲。 然後是沉默。 叔叔沒有跨出去。他的背影停在門口,手掌搭在門把上,肩膀微微聳起。他站了很久,久到日光燈管的嗡嗡聲變得像某種低頻的音樂。 然後他轉身,把門關上。 門鎖咔噠一聲扣上。 房間裡的日光燈依舊嗡嗡作響。你閉上眼睛,感覺自己像一艘沉船終於觸底。 --- 阿豪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滑了幾下,然後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上。他沒開燈,房間裡只剩下窗外檳榔攤招牌的暗紅色光線,在牆壁上投出模糊的輪廓。 「明天你叔叔會來。」他的聲音從床上傳來,平淡得像在說明天要吃什麼。「你表現得比今天好,知道嗎?」 你蜷在床腳的舊床墊上,毛巾蓋住肚子,膝蓋彎著貼近胸口。你沒說話,眼睛盯著天花板上一隻蚊子停在燈罩邊緣,翅膀在暗紅色光線裡微微發亮。 「聽到了?」 「……嗯。」 阿豪翻了個身,床墊彈簧吱呀一響。幾分鐘後,他的呼吸變沉,偶爾打個鼾,鼾聲在房間裡規律地起伏。 你沒睡。身體已經累到極限,骨頭像灌了鉛,但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在嗡嗡作響。陰道深處傳來一陣濕熱的流淌——精液慢慢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黏滑的痕跡。你沒有力氣擦,只是讓它流,滲進身下的床墊裡。 你轉頭看向窗邊。叔叔還坐在那張塑膠椅上,啤酒罐捏在手裡沒喝,他的臉在暗紅色光線裡看不清楚,但你聽得見他的呼吸——很淺,很慢,像在刻意控制。 房間逐漸安靜下來。阿豪的鼾聲變得規律,偶爾夾雜幾句模糊的夢囈。蚊子在角落嗡鳴,繞著你的耳朵飛了一圈,然後停在牆壁上。 你聽見叔叔的椅子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他站起來了。你以為他要走——以為他終於要離開這個房間,離開你,離開這一切。但他的腳步聲沒有往門口去,而是往床的方向走了兩步,然後停下來。 你聽見他坐回椅子上的聲音。椅子又吱呀了一聲。 然後你聽見了一種很輕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聲音——像什麼東西在碎裂。他的手掌捂著嘴,但眼淚從指縫間滲出來,在暗紅色光線裡閃著微光。 他在哭。 你看著他模糊的輪廓,胸口空空的,像被掏乾淨的井。沒有同情,沒有恨,沒有報復的快感。只是看著,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你想起後陽臺那個夜晚。鋸條在欄杆上來回摩擦,金屬的尖銳聲響在深夜裡格外刺耳。那時你以為只要逃離那間房子、逃離叔叔的手,就能得到自由。你以為阿豪是救你的人。 現在你躺在這裡,陰道裡流著陌生男人的精液,大腿內側黏糊糊的,而叔叔坐在幾步之外,被你拖進同一個地獄。 你閉上眼睛,聽著自己的心跳。 窗外天色漸漸發白,檳榔攤的鐵門被掀開的聲響傳來,新的一天開始了。你沒有睜眼,只是把臉埋進潮濕的毛巾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