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識像從黏稠的泥漿裡往上爬,眼皮重得睜不開。喉嚨乾到發苦,舌頭黏在上顎,鼻腔裡全是潮濕的黴味混著煙味和啤酒味。 你動了一下手指——右手腕被什麼東西勒住,左手也是。你用力睜開眼睛,日光燈管的白光刺進瞳孔,你瞇起眼,視線模糊地掃過四周。房間很小,牆壁是灰白色的,角落堆著幾箱啤酒和一條黑色水管。你躺在一張單人床墊上,床單是灰色的,上面有深色的汙漬。你的手腕被紅色的尼龍繩綁在床頭的鐵管上,繩子勒得很緊,手指已經有點發麻。 「醒了喔。」 你轉頭,阿豪坐在床尾的塑膠椅上,翹著腳,叼著煙,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他身後站著兩個男人——一個穿花襯衫,胸口敞開,露出半條龍的刺青,手裡拿著啤酒罐,正用一種打量貨物的眼神看著你;另一個穿白色吊嘎,脖子上掛著金鍊,靠著牆滑手機,聽到聲音抬起頭,嘴角上揚。 你試著撐起身體,但手臂沒力氣,肩膀才離開床墊就跌回去。你的身體很重,像被什麼東西壓住,每一塊肌肉都在發酸。 「這是哪裡?」你的聲音沙啞,幾乎從喉嚨裡擠出來。 阿豪把煙灰彈到地上,站起來,走到床邊蹲下,手肘撐在膝蓋上,臉湊近你。他的眼睛在你臉上掃了一圈,像在檢查什麼,然後他笑了。 「我家啊。你昨晚喝太多了,我帶你回來休息。」 你搖頭,想說話,但舌頭不聽使喚。你記得夜市、檳榔攤、古龍水的味道、那罐飲料——然後是一片空白。 阿豪站起來,轉過身,對著那兩個男人張開雙臂,像在介紹什麼。 「兄弟們,開工了。」 花襯衫的男人——阿昌——把啤酒罐放到窗臺上,舔了舔嘴唇,朝床走過來。他的腳步很重,每一步都讓地板微微震動。白色吊嘎的男人——阿傑——收起手機,從口袋裡掏出另一個手機,鏡頭對著你,螢幕上出現你的臉。 「不要——」你說,聲音沙啞,像被掐住喉嚨。 阿昌走到床邊,低頭看著你。他的目光從你的臉一路往下移,經過你的脖子、鎖骨、胸口——你身上只剩那條破掉的內褲,網狀上衣和黑色短裙已經不知去向。他的視線停在你大腿上,然後他笑了,露出一排黃牙。 「幹,真的幼齒欸。」 他彎下腰,手伸向你。他的手指粗糙,指甲縫裡有黑色的汙垢。他沒有碰你的臉或胸部,而是直接抓住你內褲的邊緣——那條內褲已經破了好幾個洞,布料鬆垮垮地掛在你的髖骨上。 你的身體繃緊,想往後縮,但後腦勺撞到鐵管,沒有退路。你的雙腿本能地夾緊,膝蓋併攏,大腿內側貼在一起。 「不要——」你又說了一次,聲音更小,像在說給自己聽。 阿昌沒理你。他的手指勾進內褲的破洞裡,拇指和食指捏住布料,往外扯了一下。破洞又裂開一點,布料的撕裂聲在安靜的房間裡很清脆。 「內褲穿這樣,是要勾引誰?」阿昌笑著說,轉頭看了阿豪一眼。 阿豪沒說話,只是叼著煙,雙手抱胸,站在床尾看著你。他的表情很平靜,像在看一場他已經看過很多次的表演。 阿昌轉回來,另一隻手也抓住內褲的邊緣,兩隻手同時用力——布料從你髖骨上滑下來,摩擦過你的小腹,刮過你的大腿外側,卡在你的膝蓋上。 你的身體猛地一縮。 「啊——」你驚叫出聲,聲音沙啞破碎,在狹小的房間裡迴盪。 阿昌沒有停,他抓住內褲的最後一塊布料,用力一扯——整條內褲從你腿上被扯下來,帶起一陣涼風。你的下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日光燈管的白光照在你身上,皮膚蒼白,陰毛稀疏,穴口因為緊張而緊緊閉合。 --- 阿昌的手抓住你的腳踝,往外一扯。你的雙腿被強行扳開,膝蓋彎曲,腳掌踩在床單上。穴口暴露在日光燈下,你感覺到空氣接觸到那裡的涼意,還有阿昌的目光——像黏稠的液體貼在你的皮膚上。 「幹,連毛都沒長齊。」阿昌笑著說,他跪到你腿間,膝蓋壓進床墊。他的陰莖已經勃起,龜頭脹成暗紅色,青筋浮在莖身上。他沒有碰你,沒有用手指試探,而是直接握住自己的陽具,對準你的穴口。 「不要——等一下——」你說,聲音發抖,雙手撐起身體想往後退。 阿昌的左手壓住你的小腹,把你釘在床上。他的手掌很燙,五指張開,拇指按在你的髖骨上,力道大到你的腰無法動彈。他的右手扶著雞巴,龜頭抵在你的穴口——乾澀的、緊閉的穴口。 「第一次被幹?放鬆啦。」他說,然後腰往前一頂。 劇痛。 像一把鈍刀直接劈進身體裡。你的尖叫聲撕開喉嚨,尖銳、破碎,在房間裡反彈。你的身體本能地弓起來,脊椎離開床面,雙手亂抓,指甲刮過床單。穴口像被撕裂一樣,乾燥的肉壁被迫撐開,龜頭卡在入口處,進退不得。 「幹,有夠緊——」阿昌罵了一聲,沒有退出來,而是繼續往前頂。他的陰莖一寸一寸地推進,撐開你從未被碰過的內部。你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強行撐開,從下體蔓延到腹部,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膨脹、擠壓你的內臟。 「痛——好痛——不要——」你哭喊出來,眼淚順著鬢角流進耳朵裡。你的雙手推他的肚子,但他腹肌繃硬得像石頭,推不動。 阿昌沒有停。他抓住你的腰,用力往前一挺——整根雞巴完全插進去了。你的身體像被電到一樣劇烈顫抖,尖叫聲卡在喉嚨裡,變成嗚咽。穴肉緊緊絞住他的陰莖,每一次心跳都讓內壁收縮,像在排斥這個入侵物。 「操,爽——」阿昌喘著氣,沒有給你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抽送。他的抽插很粗暴,每一次都幾乎完全拔出,再用力插到底,囊袋拍打在你的會陰上,發出啪啪的濕響。 你側過頭,視線模糊,看到阿豪站在床頭。他一手拿著手機,鏡頭對著你,另一隻手叼著煙。手機螢幕上滾動著留言——你看到「幼齒」「幹死她」「開直播」這些字閃過。阿豪吸了一口煙,對著鏡頭說:「看到沒?真材實料,沒在騙的。」 阿昌的抽送越來越快,你的下體開始分泌出一點液體——不是因為舒服,而是身體在自我保護,潤滑那根反覆摩擦的硬物。但每一次插入還是痛,像被燒紅的鐵棍捅進來。 「換我了啦。」阿傑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已經站起來,陰莖半勃,手上還握著手機。 阿昌沒有理他,繼續插。你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晃動,奶子上下彈跳,床單被你的汗水和眼淚浸濕。他又抽插了幾十下,突然加快節奏,腰用力往前頂了幾次,然後悶哼一聲,陰莖在你體內深處噴出精液。溫熱的液體灌進來,你感覺到那股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 阿昌拔出陰莖,退開。你的穴口暫時無法閉合,精液和血絲的混合物從裡面流出來,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的水漬。 「換我。」阿傑說,他繞到床尾,抓住你的腳踝把你翻過來。你的臉壓進床單,膝蓋跪在床上。阿傑從後面抓住你的腰,對準你的穴口,直接插了進來。 --- 阿傑拔出陰莖時,你感覺身體像被抽空了一樣,癱軟在床上。穴口還在痙攣,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濕痕。你沒有力氣合攏雙腿,就那樣大張著,讓體液一滴一滴地滴落。 「停。」 阿豪的聲音從床頭傳來,不大,但房間裡的氣氛立刻變了。阿昌本來已經解開花襯衫的扣子,聽到這句話,動作頓住,看了阿豪一眼,然後聳聳肩,把釦子重新扣回去。阿傑則嘿嘿笑了兩聲,退到旁邊,但手機鏡頭還是對著你。 你感覺床墊陷了一下——阿豪坐到了你旁邊。他沒有碰你,只是遞過來一杯水,馬克杯裡裝著清澈的液體,杯壁上有水珠。 「喝。」 你的視線從天花板移到他臉上。他的表情看不出情緒,既沒有剛才的興奮,也沒有生氣,就像在處理一件日常事務。你遲疑了幾秒,伸出手接過杯子。手指碰到他指尖時,你縮了一下,但他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收回手,靠在床頭。 你湊到杯緣,水是涼的,帶著一點自來水的氯味。你小口小口地喝,喉嚨乾得發疼,每一口都像在吞砂紙。水順著喉嚨滑下去,你才發現自己有多渴——剛才一直哭、一直叫,喉嚨早就啞了。 「慢點喝,嗆到又要咳。」阿豪說。 你沒有回應,繼續喝,直到杯子見底。你把空杯放在床頭櫃上,手還在發抖,杯底撞擊木頭發出清脆的響聲。 阿豪看著你,點了一根煙。煙霧在日光燈下緩緩上升,他的臉在煙霧後面顯得模糊。 「你現在是兄弟們的了。」他說,語氣平淡,像在陳述天氣。「以後乖乖聽話,就不會再像今天這麼痛。」 你盯著床單上的水漬,沒有說話。 「你的IG帳號我已經讓人接管了。」他從口袋掏出手機,點開一個畫面,轉過來給你看。那是你的IG首頁——大頭貼還是那張你上個月在逢甲夜市拍的自拍,但簡介已經被改成一串表情符號和一個連結。「以後直播會讓你紅,懂嗎?」 你看著那個畫面,眨了眨眼。那串表情符號——🍆💦👅🔥——你一眼就看出那是什麼意思。你的喉嚨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最後只發出一個氣音:「……嗯。」 阿豪滿意的點點頭,收回手機,站起來。他伸手拍了拍你的頭,掌心壓在你的頭頂上,力道不重,像在摸一隻聽話的寵物。 「乖。」 他轉身,朝門邊的阿昌揚了揚下巴。 阿昌靠在門邊,嘴裡叼著菸,看到阿豪的眼神,立刻把菸掐熄在窗臺上。他轉身從牆角的黑色揹包裡掏出一個東西——銀色的,尾端有一圈透明的底座,在日光燈下反射出冷光。他走過來,把那東西遞給阿豪。 阿豪接過肛塞,在手上掂了掂,然後低頭看著你,嘴角勾起一個笑。 「先給你裝個紀念品。」 --- 阿豪接過那根銀色的肛塞,在手上轉了轉。日光燈照在金屬表面,反射出冷白的光。他彎下腰,另一隻手按住你的後腰,把你壓得更低。 「趴好。」 你沒有力氣反抗,只能順著他的力道趴下去,臉頰貼在潮濕的床單上。他的拇指按住肛塞的底座,輕輕轉了一圈——你感覺到那東西在體內微微移動,腸壁被撐開的感覺又清晰起來。 「要拔出來了,深呼吸。」 你深吸一口氣,下一秒,他緩緩往外拉。金屬表面刮過敏感的內壁,你咬住枕頭,悶哼一聲。肛塞整根滑出來,帶出一點透明的黏液,滴在床單上。 你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阿豪已經從阿昌手裡接過另一個東西——一根假陽具,膚色,比肛塞粗得多,表面塗了一層透明的凝膠,在燈光下泛著油光。 「這是什麼——」 「讓你舒服的東西。」 他把假陽具抵在你肛門口,冰涼的凝膠碰到皮膚,你本能地縮了一下。他沒有急著插進去,而是用龜頭在穴口畫圈,把潤滑塗勻。那層凝膠碰到皮膚的地方開始發熱,像有一團小火苗從肛門口蔓延開來,順著尾椎往上爬。 「嗯……」 你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那種熱不是燙,是從內部升起來的暖意,像喝了一大口烈酒,從胃裡擴散到四肢。 阿豪的手穩穩地扶住你的腰,假陽具開始緩慢地推進。你咬住下唇——痛,但痛裡面夾雜著一種奇怪的感覺,像有電流從肛門竄到脊椎,讓你整個背都弓了起來。 「對,慢慢來。」 假陽具整根沒入,底座抵在你的會陰上。那種被撐滿的感覺讓你喘不過氣,但那股熱意越來越強,從肛門擴散到整個骨盆,連小腹都開始發燙。你的膝蓋開始發軟,手臂撐不住體重,上半身癱在床上。 阿昌這時靠過來,抓住你的頭髮,把你的頭往上拉。他的陰莖已經勃起,龜頭對著你的臉,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張嘴。」 你搖頭,但頭皮被扯得發疼,嘴巴不由自主地張開。阿昌把陰莖塞進來,直接頂到喉嚨深處。你的眼淚立刻湧出來,但那股熱意讓你的身體軟得使不上力,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阿豪開始動了——假陽具在你體內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深處。那層凝膠的熱度隨著摩擦越來越強,像有一團火在你體內燒。你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屁股微微往上翹,迎合他的動作。 「嗯……嗯……」 你的呻吟被阿昌的陰莖堵在喉嚨裡,變成含糊的嗚咽。阿昌抓著你的頭髮開始抽插,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你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床單上。 阿豪拔掉假陽具,換成自己的陰莖。他的龜頭抵在你肛門口,沒有遲疑,直接頂進來。你全身繃緊——痛,但那股熱意讓痛變得模糊,像隔了一層紗。他的陰莖整根插進來,比你剛才感受到的任何東西都粗、都燙。 「操……真緊……」 他扶著你的腰開始抽送,每一次都插到底,囊袋拍打在你的會陰上。阿昌同時加快速度,陰莖在你嘴裡進進出出,你的舌頭被壓在下面,動彈不得。 阿傑繞到床的另一側,蹲下來,把陰莖湊到你面前。他拍了拍你的臉頰,說:「手空著吧?幫我弄。」 你的手被拉過去,握住他的陰莖。他的陰莖比阿昌的細,但很燙,在你手心裡跳動。你機械式地上下套弄,手指沾到龜頭滲出的黏液。 三個男人同時在你身上抽插,你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那股熱意已經蔓延到全身,你的皮膚發燙,乳頭硬得像小石子,小穴裡開始分泌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 阿豪的節奏越來越快,陰莖在你肛門裡脹大到極限。阿昌也加快了速度,陰莖在你喉嚨深處進出,你的呼吸越來越困難。阿傑抓著你的手,加速套弄自己的陰莖。 「要射了——」 阿昌第一個射出來,溫熱的精液直接灌進你的喉嚨。你嗆到,但他按著你的頭不放,直到射完才退出來。你還沒來得及喘氣,阿豪也到了極限,陰莖在你體內劇烈跳動,精液噴進直腸深處。 阿傑同時射出來,精液濺在你的手指和床單上。 三股精液的溫熱同時灌進你體內,那股春藥的熱意達到頂點——你的身體突然劇烈抽搐,像被電到一樣弓起來,眼前一片空白,意識在那一瞬間模糊成一片白光。 --- 阿豪的手從你頭髮上鬆開,繞到前面掐住你的下巴,強迫你張開嘴。阿傑蹲在旁邊,手機鏡頭對準你的臉,螢幕上的紅點一閃一閃。 「口渴了吧?」阿豪的聲音帶著笑意。 他另一隻手拿起窗臺上那瓶混濁的水——你記得那是他剛才從床底下拿出來的寶特瓶,瓶身標籤已經磨損,水裡飄著白色的懸浮物。他將瓶口抵在你唇邊,傾斜。 液體流進你嘴裡。溫的,帶點鹹味和腥味——那是精液的味道,混著尿騷味。你本能地想吐出來,但阿豪的手捏住你的下顎,強迫你吞下去。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胃裡翻湧,但你沒有吐。 「乖。」阿豪說,放開你的下巴。他轉頭對阿昌說:「把那個拿過來。」 阿昌從床底下拖出一個塑膠便盆——粉紅色的,醫院用的那種,盆底還貼著一張泛黃的標籤。他把便盆放在你面前的地上,退開一步,雙手抱胸。 阿豪蹲下來,與你平視。他的眼睛在昏暗的房間裡亮得像貓,嘴角掛著笑。 「尿。」 你說不出話。膀胱脹痛——從剛才被輪姦時就憋著,但現在被三雙眼睛盯著,你尿不出來。 「我說,尿。」阿豪的聲音變冷。他伸手抓住你的頭髮,把你的臉往下壓,幾乎貼到便盆的邊緣。「你聽不懂國語是不是?」 你的眼淚滴進便盆裡,發出細微的聲響。身體繃緊——然後突然鬆開。溫熱的液體從你雙腿之間噴出來,濺在便盆邊緣,反彈到你自己的大腿上。尿液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嘩啦嘩啦地衝進塑膠盆裡。 阿傑的手機鏡頭對準你的下體,螢幕上你的小穴正在噴尿,淫水混著尿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 「幹,拍清楚一點。」阿昌說。 你閉上眼睛。尿液聲持續了十幾秒,然後慢慢變小,最後變成斷斷續續的滴答聲。你的腿發軟,膝蓋撐不住,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阿豪站起來,低頭看著你。他的聲音恢復了那種輕鬆的語氣:「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的公共廁所。」 他彎下腰,拍了拍你的臉頰。 「明天會帶更多兄弟來看你。」 阿昌關掉手機,打了一個哈欠。阿傑收起手機,伸了個懶腰。三個人陸續走出房間,門在他們身後關上,鎖芯發出咔噠一聲。 房間安靜下來。 你蜷縮在便盆旁邊,膝蓋抵著胸口,赤裸的身體在水泥地上發抖。尿液和精液乾在皮膚上,繃得緊緊的。你閉上眼,腦中浮現叔叔的臉,但你已經無力思考,只想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