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氣窗斜射進來，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白色光帶，正好切過你膝蓋前方的磁磚縫隙。你跪在馬桶旁，膝蓋壓在冰涼的磁磚上，脖子上的皮項圈隨著呼吸輕輕晃動，項圈內側的皮革邊緣摩擦著鎖骨上方的皮膚。 阿豪站在門檻處，手機舉在胸前，鏡頭對著你。他另一隻手抓著運動褲的褲腰，嘴角叼著菸，瞇著眼看向角落。 「從今天開始，這裡就是她的固定位置。」 他的聲音在浴室裡迴盪，磁磚反射出輕微的迴音。叔叔蹲在角落，格子襯衫袖口還沾著乾掉的體液，手裡攥著一條灰白色的抹布，邊緣已經發黑。 阿豪下巴朝地板上一灘乾掉的尿液努了努。「把她昨晚弄髒的地方擦乾淨。」 叔叔的手指收緊，抹布在掌心裡皺成一團。他慢慢站起來，膝蓋發出喀喀聲，走到你面前蹲下。他的視線落在你的大腿上——乾掉的尿液從大腿根部流到膝蓋，在蒼白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淡黃色的痕跡，像乾涸的河床。 抹布碰到皮膚的瞬間，你的身體微微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叔叔的手在發抖，抹布在你大腿上來回擦拭，力道很輕，像是在擦什麼易碎的東西。他的呼吸粗重，鼻息噴在你膝蓋上方，溫熱的。 你低頭看著他的頭頂——稀疏的頭髮，頭皮在髮縫間隱約可見。他的手指顫抖著翻動抹布，換到乾淨的一面，繼續擦拭另一條腿。 你沒有說話。 膝蓋微微往兩側分開，讓他的抹布能夠到更裡面的位置。叔叔的手僵了一下，抹布停在半空中，然後繼續往下擦。 阿豪滿意地哼了一聲，轉動手機鏡頭對準你的臉。「來，跟大家打個招呼。」 晨光從氣窗照在你臉上，蒼白的皮膚幾乎透明，黑色馬尾垂在肩側。你的視線對上鏡頭，眼神平靜得近乎空洞。 「說——我是臺中公共廁所，今天是精廁第一天。」 你的嘴唇動了動，聲音乾啞，像砂紙刮過喉嚨：「我是臺中公共廁所……今天是精廁第一天。」 嘴角浮現一個不明顯的上揚——很輕，像是嘴角被什麼東西牽引著往上提了一點點，然後停在那裡。 直播間留言刷過去，數字跳動。 阿豪關掉手機，收進口袋。他彎腰拉起你的手臂，把你從地上拽起來，讓你趴在馬桶邊緣。你的雙手撐在馬桶蓋上，臀部翹起，膝蓋抵住冰涼的磁磚。 阿豪的手掌落在你圓潤的臀部上，發出清脆的拍擊聲。 「先幫妳擴張一下，等會兄弟們就來了。」 --- 阿豪從洗手檯底下拉出一條透明軟管，末端接著白色灌腸袋。他把袋子掛在蓮蓬頭架上，淡黃色液體在袋裡晃蕩，日光燈照出液麵的微光。 「趴好，屁股翹高。」 你的膝蓋在防水布上挪動，雙手撐住馬桶邊緣，臀部抬高。阿豪蹲下來，手指沾了潤滑油，塗在你已經塞著肛塞的穴口周圍。冰涼的觸感讓你的腰輕輕顫了一下——那種涼意順著皮膚滲進去，你感覺到肌肉不自覺地收緊。 「放鬆。」阿豪的手掌拍了拍你的屁股，然後握住肛塞底座，慢慢往外抽。橡膠摩擦腸壁的感覺從體內傳來——啵的一聲，肛塞被拔出來，穴口短暫地張開又收縮，空氣接觸到內壁，涼涼的。 阿豪換上一根更粗的肛塞，直徑將近四公分，表面塗滿潤滑油。他將前端抵住穴口，緩慢但堅定地推入。你咬住下唇，喉嚨裡溢出壓抑的悶哼聲——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從體內深處傳來，像有什麼東西在往裡擠壓，手指抓緊馬桶邊緣，指節發白。 「還沒完。」阿豪說。 他拔出肛塞，拿起灌腸軟管，前端抹了潤滑油，對準你的肛門。軟管插入的瞬間，你感覺到異物感——比肛塞更細，但更長，持續往深處推進。冰涼的液體從軟管湧入體內，你的腹部開始脹起來，像有氣球在肚子裡慢慢充氣。 「忍五分鐘。」阿豪拉了一下你脖子上的鏈條，讓你的頭更低，臀部翹得更高。「今天要先清空存貨。」 液體持續灌入，你的腹部越來越脹，那種脹痛感從下腹蔓延到整個腹腔。你感覺到腸道在蠕動，液體在裡面晃蕩，每一次蠕動都讓你想用力排出去，但你只能忍著，手指抓緊馬桶邊緣，額頭抵在冰涼的馬桶蓋上。 五分鐘像一輩子那麼長。 阿豪抽出軟管的瞬間，你感覺到肛門括約肌收縮了一下，然後——液體挾帶著穢物從體內噴湧而出，濺落在防水布上，發出嘩啦的聲響。淡黃色的液體混著暗褐色的糞便在淺藍色防水布上擴散開來，濺到邊緣，有些濺到你的小腿上，溫熱的。 浴室裡瀰漫著刺鼻的氣味——酸臭的、腥的，混著消毒水的味道。 小陳笑出聲：「幹，真的拉出來了。」 阿宏跟著笑：「這水量有夠大。」 阿豪蹲下來，手機鏡頭對準防水布上的穢物，拍了幾張特寫。然後他抬起頭，看向你。 「用手指沾起來，吃掉。」 你的視線落在防水布上——液體與糞便混在一起，在日光燈下反射著濕潤的光澤。你的手指顫抖著伸出去，指尖碰到溫熱的穢物，沾起一小塊。那種觸感——軟的、黏的、溫熱的——從指尖傳來。 你把手舉到嘴邊，張開嘴，把手指放進嘴裡。 穢物在舌頭上化開——苦的，帶著一股酸味和刺鼻的阿摩尼亞味。你的喉嚨收縮了一下，但還是吞了下去，那股味道從喉嚨深處往上湧。 「是鹹的。」你低聲說。 阿豪滿意地點頭，站起身，環顧浴室裡的眾人。 「排隊。」 阿昌第一個走上前，推開你的頭讓你含住自己勃起的陰莖。 --- 阿昌的褲子拉鏈聲在浴室裡劃開，你躺在地板上，防水布黏在背上，冰涼的觸感從皮膚滲進來。阿昌抓住你的腳踝，膝蓋頂開你的雙腿，陰莖抵在你穴口——沒有前戲，直接往前一頂，整根沒入。 你的身體弓起來，喉嚨裡溢出悶哼。阿昌扶住你的腰開始抽送，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囊袋拍打在你臀上發出啪啪的聲響。你感覺到陰道被撐開的飽脹感，藥效讓身體自動分泌淫水，抽送變得順滑，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幹，這小穴真會吸。」阿昌喘著氣，加快節奏。 你的視線模糊，天花板日光燈管變成白色光帶在晃動。阿昌抽送了幾十下後悶哼一聲，陰莖頂在深處射精——溫熱的液體噴在子宮口，你感覺到腹部一陣痙攣。他退出時，精液從穴口流出來，順著會陰滴在防水布上。 阿昌站起身，退到一旁。阿傑立刻頂上來，蹲在你頭部旁邊，抓住你的頭髮把你的臉轉過來，陰莖抵在嘴唇上。 「張嘴。」 你張開嘴，阿傑的陰莖頂入口腔，直撞上顎。他抓住你的頭髮開始抽送，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你的眼淚流下來，視線模糊。他抽送了幾十下後悶哼一聲，陰莖在你舌頭上射精——溫熱的精液噴在舌面上，鹹腥的味道在嘴裡擴散開來。 「吞下去。」 你的喉嚨動了一下，吞下精液，那股味道從喉嚨深處往上湧。 阿傑退開。阿龍走上前，抓住你的膝蓋往兩邊分開，陰莖對準你的肛門——你感覺到後穴被撐開的異物感，藥效讓括約肌自然放鬆，陰莖順利插入。阿龍扶住你的腰開始抽送，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你感覺到後穴被撐開的飽脹感，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從體內深處傳來。 「喔——幹，這屁股真緊。」阿龍喘著氣。 你的身體在藥效下自然反應，後穴收縮夾緊阿龍的陰莖，他的呼吸加重，加快節奏，最後悶哼一聲，陰莖頂在深處射精——溫熱的液體噴在你直腸裡。他退出時，精液從肛門流出來，順著會陰滴在防水布上。 阿龍退開。阿宏走上前，跨跪在你頭上，陰莖抵在嘴唇上。 「張嘴。」 你張開嘴，阿宏的陰莖頂入口腔，直撞喉嚨深處。他抓住你的頭髮開始抽送，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你的眼淚流下來。他抽送了幾十下後悶哼一聲，陰莖在你喉嚨深處射精——溫熱的精液灌入食道，你吞下所有液體，那股味道從喉嚨深處往上湧。 阿宏退開。小陳走上前，蹲在你腿間，手裡拿著按摩棒，按下開關——震動聲在浴室裡響起。他把按摩棒抵在你的陰蒂上，震動從敏感點傳來，你的身體弓起來，喉嚨裡溢出尖叫。 「啊——」 震動持續，你的身體開始顫抖，陰道收縮，淫水從穴口噴出來——潮吹的液體噴在防水布上，發出嘩啦的聲響。你的身體癱軟下來，喘氣。 阿豪走上前，手裡拿著水管，水龍頭打開——冷水噴在你的臉上，你嗆到，咳嗽。水柱沖掉你臉上的精液和淚水，混著精液的水流進你嘴裡，你吞下去。 阿豪關掉水管，轉頭看向角落。 叔叔坐在塑膠椅上，身體縮成一團，褲子前襠濕了一塊。阿豪走過去，一把抓住叔叔的後頸，把他從地上拖起來，壓向你的下體。叔叔的臉幾乎貼到你的陰部，那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氣味撲面而來。 「尿。」阿豪說。 叔叔搖頭，眼淚從眼眶裡湧出來。「不行……我真的不行……」 你躺在地板上，視線模糊，看到叔叔的臉近在咫尺——那張熟悉的臉，此刻扭曲、哭泣、崩潰。你伸出手，手指輕輕碰觸叔叔的膝蓋，指尖感受到他身體的顫抖。 「叔叔……」你的聲音沙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沒關係……廁所就是要讓人用的。」 叔叔的身體僵住，然後——尿液從褲子前襠滲出來，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滴落在你的乳房間。黃色的液體在你蒼白的皮膚上擴散開來，流過肋骨，滴在防水布上。 你閉上眼，讓尿液流過臉頰，嘴角再次上揚。 阿豪對著手機鏡頭說：「明天開始，這間廁所二十四小時開放預約。」 --- 阿豪站在浴室門口，手機螢幕藍光映在臉上，手指滑了幾下，嘴角往上勾。 「今天破三萬。」他說，語氣像在報今天檳榔攤業績。「明天預約已經排六個了。」 你躺在地板上，視線裡日光燈管變成模糊白光，身體像泡在溫水裡，連轉頭的力氣都沒有。 阿豪走到洗手檯前，從口袋掏出白色粉末倒進馬克杯，轉開水龍頭裝半杯水，攪了兩下。他走回來蹲在你身邊，一手托起你的後腦勺，杯緣抵在你嘴唇上。 「喝下去，這樣你才不會痛。」 你的嘴唇碰到杯緣，溫涼的水流進嘴裡，帶著苦味——像藥粉沒化開的澀。你吞了幾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鎖骨上。 阿豪放下杯子站起身，轉頭看向角落。叔叔還縮在牆邊，褲子前襠濕了一大片，臉上淚痕乾成白線。 「你，過來照顧她。」阿豪說，語氣像在交代一件小事。「明天早上六點我來開門。」 叔叔動了動，膝蓋撐住地面，慢慢站起來。他走到你身邊蹲下，手伸出來停在半空，猶豫了一下才碰到你的肩膀。 阿豪轉身走出浴室，拖鞋啪嗒啪嗒的聲音在走廊裡漸漸遠去。鐵門關上的聲音傳來，金屬碰撞在深夜裡特別清楚。 叔叔的手環過你的背，把你從地上抱起來。你的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頭靠在他胸口，耳朵貼著他的肋骨——心跳聲在胸腔裡悶悶地響。他把你抱到馬桶旁，自己靠牆坐下，讓你枕在他大腿上。 浴室裡只剩下水滴聲。氣窗外，月光照進來，在地板上鋪成一片銀白。 叔叔的手放在你頭髮上，手指輕輕梳過髮絲，動作很慢，像怕弄痛你。他的指尖微微顫抖。 「對不起……」他的聲音沙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對不起……」 你的頭動了動，臉頰在他大腿上蹭了兩下，像在找一個舒服的位置。藥效開始湧上來，意識像沉進溫暖的水裡，但嘴角還是往上彎了一下。 「叔叔……」你的聲音模糊，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我終於……有歸屬了……」 你感覺到他的手停了一下。 「廁所……不會被丟掉。」 叔叔的肩膀劇烈抖了一下，溫熱的液體滴在你額頭上——一滴，兩滴，順著眉骨滑進髮際。 你的眼皮越來越重，視線裡月光變成一片柔和的白。身體像被溫暖的手託著，往下沉，往下沉。 夢裡，你坐在一個白色馬桶上，身體被固定在陶瓷表面，四肢不見了，只剩軀幹。許多人圍著你，他們的臉模糊不清，但你能感覺到他們站在你面前，拉開褲子拉鏈。溫熱的液體澆在你身上，順著皮膚流下來，流進排水孔。你不覺得冷，只覺得溫暖，像被許多人抱著。 你的嘴角在夢裡微微上揚。 月光下，叔叔將你摟緊，下巴壓在你頭頂，無聲哭泣。淚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滴在你頭髮上，在銀白色的光裡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