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天色已經發白，檳榔攤鐵門掀開的聲響從街頭傳來。曉琪把臉從潮濕的毛巾裡抬起來，脖子僵硬，全身像被卡車碾過。 阿豪翻了個身，腳掌直接踢在她肩膀上。 「起來。」 曉琪動了一下，膝蓋撐在地板上，身體抖得像篩糠。肛門傳來一陣鈍痛，像有東西還卡在裡面。她慢慢撐起身體，視線裡是地板上的灰塵和乾掉的體液痕跡。 阿豪坐起來，打了個哈欠，伸手揉了揉臉。他看了一眼角落——叔叔還坐在那張塑膠椅上，眼眶紅腫，格子襯衫皺巴巴的，褲子拉鏈半開。 「喂。」阿豪的聲音在清晨的空氣裡格外清晰。「今天是家庭日。」 叔叔抬起頭，眼神空洞。 阿豪站起來，走到曉琪面前，彎腰看著她的臉。他的手指勾住紅色項圈，往上提了一下，曉琪的脖子被迫仰起。 「妳叔叔昨天沒用到。」阿豪說，語氣像在閒聊天氣。「今天讓他第一個。」 曉琪的瞳孔縮了一下。她轉頭看向角落——叔叔站起來了，動作很慢，像關節生鏽。他的眼神避開她，落在牆壁上，嘴唇顫抖著，手指在褲子邊緣猶豫地摸索。 「脫褲子。」阿豪說，語氣平淡。 叔叔的手抖得更厲害了。他看著曉琪——赤裸的，跪在地板上，脖子上勒著紅色項圈，大腿內側還殘留著乾掉的精液痕跡。他的視線在她身上停了一秒，然後移開，手指勾住褲腰帶。 褲子滑下來，堆在腳踝上。 曉琪看見叔叔的內褲——灰色四角褲，洗到起毛球，前面鼓著一個半勃起的形狀。她的胃裡翻湧了一下，但喉嚨乾澀，什麼也吐不出來。 「過來。」阿豪說，手掌扣住曉琪的後頸，把她往前推。 曉琪的膝蓋在地板上磨蹭，皮膚被磨破的地方傳來刺痛。她被推到床邊，叔叔站在她面前，距離不到一步。她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汗味、機油味，混著一整夜沒睡的酸臭味。 叔叔的手在發抖，他沒有碰她，只是站在那裡，像一尊生鏽的雕像。 阿豪站在旁邊，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絲笑意。 「還等什麼？」他說。「昨天不是說好了嗎？」 叔叔的喉嚨動了一下，吞了口口水。他的手慢慢伸出來，指尖碰到曉琪的肩膀——冰涼的，像死人的手。 曉琪沒有動。她跪在那裡，視線落在叔叔的腳邊，看著他腳趾上沾著的灰塵。 叔叔的手指從肩膀滑到她的後頸，然後彎腰，膝蓋碰到床墊邊緣，發出輕微的聲響。 曉琪別過頭。 --- 叔叔的膝蓋碰到床墊邊緣，發出輕微的聲響。他彎下腰，臉慢慢靠近曉琪的雙腿之間。曉琪別過頭，視線落在牆角那攤乾掉的體液痕跡上，聞到叔叔身上混著汗和機油的酸味。 阿豪的手機已經架在床頭，鏡頭對準床墊中央。他點開直播軟體，螢幕上跳出觀眾人數——清晨六點，已經有兩百多人在線。他對著鏡頭說：「早安各位，今天家庭日，讓叔叔先來。」 叔叔的呼吸噴在曉琪的大腿根部，溫熱的，帶著一股菸味。他的手指顫抖著碰到曉琪的陰唇，粗糙的指腹滑過那道縫隙，沾上一層濕滑的液體。曉琪的身體本能地縮了一下，但繩子把她的手腕固定在頭頂，膝蓋被阿昌壓住分開。 叔叔低下頭，舌頭猶豫地伸出來，碰了一下陰唇的表面。曉琪感覺到一條粗糙濕熱的東西在私處滑動——叔叔的舌苔很厚，像砂紙刮過敏感的外陰皮膚。她的腰往上弓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阿豪對著鏡頭說：「看到了嗎？叔叔很認真在服務。」螢幕上的留言快速滾動——「幹她」「舔深一點」「叫她叫大聲點」。阿豪念出幾個刷禮物的帳號：「謝謝『臺中大雕』送的火箭，叔叔，人家叫你舔快一點。」 叔叔的舌頭加快速度，從陰唇下方往上舔，舌尖劃過陰蒂的邊緣。曉琪的大腿顫抖了一下，陰道口收縮，擠出一股透明的液體。叔叔的舌頭沾到那液體，混著昨夜殘留的精液味，鹹腥的，酸的。他的舌頭停了一下，然後更深入，舌尖頂開陰唇，探進穴口。 曉琪的腰顫抖了一下，發出壓抑的悶哼。 --- 曉琪的腰顫抖了一下，發出壓抑的悶哼。 房間突然安靜下來。 阿豪的手機還架在床頭，但螢幕已經暗了——他剛才走出去前順手關掉了直播。門板在門框上晃了晃，留下半掌寬的縫隙，走廊的光線斜斜切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金黃色的長條。 叔叔還跪在床邊，頭低著，肩膀微微抽動。 曉琪把頭轉開，視線落在天花板上。那塊汙漬還在——靠近角落的位置，一片淺淺的黃褐色水漬，形狀像臺灣的輪廓。她盯著那塊汙漬，瞳孔失焦。 「對不起……」 叔叔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沙啞的，像喉嚨裡卡了什麼東西。他的聲音在發抖。 曉琪沒有動。她的視線還固定在天花板的汙漬上，但眼角餘光看到叔叔的側臉——他沒戴眼鏡，眼睛紅腫，鼻水掛在嘴唇上方，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 「我不應該……不應該讓妳來……」叔叔的聲音斷斷續續，夾著吸鼻子的聲音。「我是妳叔叔……我應該保護妳……」 曉琪的呼吸很淺。她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沉悶的，緩慢的，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她想起小時候。 那時候叔叔還沒搬到臺中，過年回阿嬤家，他會騎機車帶她去夜市。她坐在機車前面，風吹在臉上，叔叔的下巴頂在她頭頂，說「抱緊喔」。他們在夜市買糖葫蘆，草莓的，外面裹一層透明的糖衣，咬下去脆脆的，然後是酸的。 那時候叔叔會蹲下來，用袖子擦她嘴角的糖渣。 「髒死了。」他會這樣說，但臉上在笑。 曉琪的視線從天花板移開，轉向叔叔。他跪在床邊，褲子已經拉上來，但皮帶沒扣，褲頭鬆垮垮地掛在腰上。他的手指抓著床單，指節發白。 「叔叔。」她說。聲音很輕，像在叫一個陌生人。 叔叔抬起頭，眼眶紅腫，視線對上她的眼睛。 曉琪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聲音出不來。她只是看著那張熟悉的臉——那張從小看到大的臉，那張在每個晚餐時間坐在餐桌對面的臉，那張在阿嬤葬禮上哭到眼鏡起霧的臉。 她閉上眼睛。 窗外傳來機車引擎聲，轟轟的，從遠方靠近，又逐漸遠去。房間陷入一種奇怪的寧靜——沒有手機震動，沒有阿豪的聲音，沒有拍擊聲和呻吟聲。只有空調的低鳴，和叔叔壓抑的呼吸。 曉琪睜開眼睛，視線又回到天花板的汙漬上。那片黃褐色的水漬在昏黃燈光下像一座島嶼，靜靜地浮在那裡。 「沒關係。」她說。聲音很輕，像在對自己說。 叔叔的肩膀抖了一下，低下頭，額頭貼在床墊邊緣，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走廊傳來腳步聲，沉重的，混著男人的談笑聲。 阿豪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對啊，那個新的道具今天早上才到，保證讓他們開眼界。」 阿昌的笑聲跟著響起：「你他媽就愛搞這些花樣。」 腳步聲越來越近，在門外停下來。門板被推開，光線重新湧進來，在地板上拉長成一道影子。 阿豪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個黑色塑膠袋，嘴角叼著菸，瞇著眼睛看著房間裡的畫面——叔叔跪在床邊，曉琪躺在床上，天花板上的汙漬靜靜地浮在那裡。 寧靜碎了。 --- 寧靜碎了。 門板撞在牆上發出悶響。阿豪走進來，黑色塑膠袋在手中晃動，裡頭裝著什麼硬邦邦的東西。阿昌跟在後面，嘴裡叼著新點的菸。阿豪把袋子丟在床上，從裡面抽出一根深紫色的矽膠假陽具——將近二十公分長，前端彎曲，表面刻著清晰的血管紋路。他又拿出一瓶潤滑劑，丟給阿昌。 「來，」阿豪說，轉向曉琪，「我們還沒玩完。」 阿昌接過潤滑劑，走到床尾，擠出一大坨透明的液體在手掌上。他蹲下來，手指沾滿潤滑劑，直接探進曉琪的陰道——兩根手指同時插入，在裡面攪動，發出黏膩的水聲。曉琪的身體繃緊，但藥效讓她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他的手指在體內進出。阿昌抽出濕漉漉的手指，抹在假陽具上，從龜頭塗到根部，整根變得油亮反光。 阿豪拿起假陽具，走到床頭，將彎曲的頂端抵在曉琪的嘴唇上。「張嘴，先含濕。」 曉琪的嘴唇顫了一下，張開嘴，含住矽膠的頂端。一股工業橡膠的味道充滿口腔，混著潤滑劑的油膩感。阿豪緩緩推進，假陽具滑過舌面，頂到喉嚨深處。曉琪的喉嚨本能地收縮，發出乾嘔的聲音，但阿豪沒有停，繼續推進，直到整根幾乎沒入。他固定住位置，轉頭看向叔叔。 「你，過來。」 叔叔跪在床邊，褲子還鬆垮垮掛在腰上，陰莖半勃。他的視線從地板抬起來，對上阿豪的眼睛，又迅速移開。 「我……我沒辦法……」 「你他媽當然有辦法。」阿豪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她是你姪女，你最熟悉了。來，讓她爽。」 阿昌繞到叔叔身後，抓住他的肩膀，把他往床邊推。叔叔踉蹌著站起來，褲子滑到膝蓋，露出蒼白的大腿和半軟的陰莖。阿昌蹲下來，手掌扣住叔叔的腳踝，把他的腳分開，調整位置，讓叔叔的龜頭對準曉琪的穴口。 曉琪的視線模糊。她看見叔叔的臉——那張熟悉的臉，此刻扭曲著，眼眶紅腫，嘴唇顫抖。她看見他的陰莖，半軟的，在燈光下泛著暗淡的光澤，龜頭抵在她的穴口上，潤滑劑和淫水混在一起，在皮膚上形成一層反光的薄膜。 阿豪的手機已經架好，鏡頭對著床。他在直播間喊了一聲：「兄弟們，重頭戲來了——叔叔幹姪女，幹下去！」 叔叔的呼吸急促，額頭滲出汗水。他的手撐在曉琪的髖骨兩側，指節發白。阿昌在後面推了他一把，他的腰部往前一頂——龜頭滑開，擦過陰唇，頂在大腿內側。 「幹，你他媽會不會啊？」阿昌罵了一聲，手掌扣住叔叔的陰莖，對準穴口，「對準，插進去。」 叔叔的肩膀抖了一下，閉上眼睛，腰部往前推進。龜頭頂開陰唇，滑進穴口——曉琪的身體本能地繃緊，陰道收縮，夾住那根熟悉的尺寸。她想起那些夜晚——叔叔的房間，黑暗的，她的制服被撩起來，內褲被脫到膝蓋。同樣的尺寸，同樣的進入方式，同樣的疼痛和羞恥。 眼淚從眼角滑落，流進耳朵裡。 叔叔的陰莖整根沒入，停在那裡，沒有動。他的呼吸粗重，額頭抵在曉琪的肩膀上，身體在顫抖。阿豪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動啊，操她。」 叔叔的腰部開始前後移動，緩慢的，試探性的，像在確認什麼。他的陰莖在曉琪的陰道內滑動，摩擦過內壁，帶出黏膩的水聲。曉琪的視線落在天花板的汙漬上，那片黃褐色的水漬在燈光下像一座島嶼，靜靜地浮在那裡。 叔叔的節奏逐漸加快，呼吸變得急促，額頭的汗水滴在曉琪的胸口上。他的手掌從髖骨滑到腰側，抓住她的腰，力道越來越大。曉琪的身體在藥效殘留和連續刺激下，陰道開始收縮——她不想，但身體背叛了她。每一次抽送都像電流從脊椎竄上來，小穴深處傳來一陣陣酥麻，乳頭硬挺，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叔叔的腰部猛地往前一頂，停住，身體僵直。一股溫熱的液體在曉琪體內噴射，她的陰道同時痙攣收縮，夾住叔叔的陰莖。她聽見自己的聲音——破碎的，沙啞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呻吟。 叔叔癱軟在她身上，喘息粗重，陰莖在她體內緩緩軟化。曉琪的陰道仍在痙攣，一波又一波的收縮，像心臟在跳動。 --- 叔叔的陰莖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灘濁白的液體，混著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阿昌一把抓住叔叔的肩膀把他拖到旁邊，叔叔踉蹌幾步跌坐在地板上，陰莖軟垂在腿間，沾滿黏糊的體液。 阿豪揮了揮手。阿龍、阿宏、小陳圍攏過來。 曉琪仍趴跪在床上，臉頰貼著床單，臀部因剛才的撞擊還微微翹著。陰道在痙攣，肛門在收縮，乳頭在粗糙的床單上磨蹭，整個身體像通了電一樣細微顫抖。 阿豪跪到她身後，手掌扣住她的腰，拇指滑進臀縫，在沾滿淫水和精液的穴口上抹了一把。他的陰莖早就硬挺，龜頭抵在穴口上，沒有停頓，腰部往前一頂——整根沒入。 曉琪的嘴巴張開，發出一個破碎的「啊——」，聲音被吞進喉嚨裡。 阿龍同時繞到她頭側，一手抓住她的馬尾把頭往上提，另一手扶著陰莖塞進她嘴裡。龜頭頂開嘴唇，滑過舌面，直抵喉嚨深處。曉琪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眼淚瞬間湧出來。 阿宏跪到她左側，手掌沾了潤滑劑，抹在按摩棒上。他沒有猶豫，把按摩棒的頂端抵在曉琪的肛門上，緩慢但堅定地推進。曉琪的身體本能地繃緊，肛門收縮夾住那根矽膠棒，但阿宏的手腕轉了幾圈，繼續往裡推。 三個洞同時被填滿。 阿豪的陰莖在陰道內抽送，每一次推進都撞到最深處，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阿龍的陰莖在嘴裡進出，龜頭摩擦過上顎，頂到喉嚨，曉琪的舌頭被迫貼在莖身上，口水順著嘴角流到床單上。阿宏的按摩棒在肛門內震動，緩慢地進出，擴張那個從未被開發的洞口。 曉琪的身體被撞擊前後搖晃，馬尾被阿龍抓在手裡，頭隨著抽送上下擺動。她的意識開始斷續——視線模糊，耳邊嗡嗡作響，身體不再是自己的，只剩三個洞被填滿的感覺。 阿豪的節奏加快，手掌扣住她的腰，指節發白。「操，這騷穴真會夾。」 曉琪的陰道開始收縮——她不想，但身體在連續刺激下背叛了她。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小穴深處一陣痙攣，淫水噴出來，順著阿豪的陰莖往下流。她的身體弓起來，喉嚨發出含糊的嗚咽聲，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床單上。 「幹，她高潮了。」阿宏說，手上的按摩棒沒停，反而加快速度。 阿龍拔出陰莖，換小陳接替。小陳跪下來，陰莖塞進曉琪嘴裡，年輕衝動，一進去就開始猛幹。曉琪的頭被撞得前後晃動，牙齒撞到龜頭，小陳嘶了一聲，手掌扣住她的下巴，「用舌頭，牙齒收好。」 阿豪射了。他的腰部猛地往前一頂，陰莖在陰道深處跳動，一股溫熱的液體噴射出來。他沒有馬上退出，停在裡面，讓精液灌滿她的子宮口，然後緩緩拔出。陰莖一離開，濁白的液體就從穴口流出來，混著淫水滴在床單上。 阿昌立刻接上。他跪到曉琪身後，陰莖對準那個還在流精液的穴口，一插到底。 阿宏拔出按摩棒，換成自己的陰莖。他沾了點潤滑劑，對準曉琪的肛門，腰部往前頂——龜頭頂開括約肌，整根沒入。曉琪的身體猛地繃緊，肛門傳來撕裂般的痛，但阿宏沒有停，雙手扣住她的腰開始抽送。 三個洞又被填滿。阿昌在前面幹，阿宏在後面幹，小陳在嘴裡幹。曉琪的身體被撞擊前後夾擊，意識在快感和痛楚之間斷續。她的臀部開始無意識地配合擺動——往前迎合阿昌的抽送，往後吞入阿宏的陰莖。 阿昌的呼吸變粗，腰部加速，幾十下後猛地頂住，射在裡面。他退出來，精液從曉琪的穴口湧出，滴在床單上。 阿宏還在幹肛門，節奏越來越快，手掌拍在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小陳在嘴裡射了，精液噴在曉琪的舌面上，她本能地吞下去。 阿豪站在床邊，看著這一切。他揮了揮手，「好了，全部退出來。」 阿宏最後頂了幾下，拔出陰莖。小陳退開。阿昌已經站到旁邊拉褲子拉鏈。 曉琪癱軟在床上，趴臥著，身體仍在抽搐。陰道和肛門都張開著，濁白的液體從兩個洞口緩緩流出，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內側滴到床單上。她的臉頰貼在濕透的床單上，嘴角掛著一條透明的口水，眼神空洞。 直播間裡的禮物訊息不斷刷新——跑車、火箭、鑽石，一串串特效在螢幕上炸開。觀看人數跳動，數字不斷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