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天色發白，檳榔攤鐵門掀開的聲響從街頭傳來，像金屬刮過耳膜。你趴在床墊上，臉埋進潮濕的毛巾裡，身體蜷成一團，肛門深處還殘留著被撐開的鈍痛。 一隻腳掌踢在你肋骨上，力道不重，但足以讓你整個身體晃了一下。 「起來。」 你動了動，膝蓋撐住床墊，手臂發軟，撐了兩次才坐起來。視線模糊，日光燈管的白光像針一樣刺進瞳孔。你眨了幾下眼，看到阿豪站在床尾，黑色吊嘎皺巴巴的，運動短褲鬆鬆垮垮地掛在腰上，腳踩藍白拖。 他打了個哈欠，抓了抓胯下，然後轉頭看向角落。 叔叔還坐在那張塑膠椅上，格子襯衫袖口沾著乾掉的體液，褲子拉鍊半開，露出內褲邊緣。他的眼睛紅腫，視線低垂，盯著地板上一灘乾掉的啤酒漬。 阿豪走過去，拖鞋在地板上啪嗒作響。他在叔叔面前停下來，彎腰，手掌拍在叔叔肩膀上——力道不重，但叔叔的肩膀明顯縮了一下。 「喂。」阿豪的聲音在清晨的空氣裡格外清晰，像石子扔進死水。「今天是家庭日。」 叔叔抬起頭，眼神渙散，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阿豪直起身，轉頭看向你。他的手指勾住你脖子上的紅色項圈，往上提，你的脖子被迫仰起，喉嚨暴露在空氣中。 「妳叔叔昨天沒用到。」阿豪說，語氣像在討論今天吃什麼。「今天讓他第一個。」 你感覺到項圈勒進喉嚨的壓力，沒說話。 阿豪放開項圈，轉向叔叔，下巴朝你的方向努了一下。 「脫褲子。」 叔叔的身體僵住了。他坐在那裡，像一尊突然凝固的雕像，手指抓著褲子膝蓋處的布料，指節發白。 「……阿豪。」叔叔的聲音沙啞，像砂紙磨過喉嚨。「我——」 「脫。」阿豪打斷他，語氣平靜，但眼神已經冷下來。 叔叔的喉嚨動了一下，吞了口口水。他的手指慢慢解開褲子釦子，拉下拉鍊，動作遲緩得像在水裡移動。牛仔褲從大腿上滑下來，露出灰色的四角內褲——布料鼓著一個半勃起的形狀。 你看著那一幕，胃裡翻湧了一下，但喉嚨乾澀，什麼也吐不出來。 叔叔站起來，牛仔褲堆在腳踝處，露出蒼白的大腿和小腿上稀疏的腿毛。他的手在發抖，扶著牆壁，一步一步朝床邊走過來。 你跪在床墊上，膝蓋陷進潮濕的床單。叔叔越走越近，你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汗味、機油味、一整夜沒睡的酸臭味，混著恐懼的氣息。 他在你面前停下來，距離不到一步。你沒有抬頭，視線落在他的腳趾上——指甲泛黃，腳背上有青色的血管浮起。 他的手伸出來，指尖碰到你的肩膀——冰涼的，微微顫抖。 你沒有動。 叔叔的手指從你的肩膀滑到後頸，手掌貼在你的皮膚上，掌心潮濕冰涼。他彎下腰，膝蓋碰到床墊邊緣，床墊彈簧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你別過頭。 --- 叔叔的膝蓋碰到床墊，彈簧發出細微的吱呀聲。你感覺到他彎下腰，溫熱的呼吸噴在大腿根部——混著一整夜沒刷牙的酸味和菸臭。你的視線固定在天花板上一塊水漬上，形狀像一隻張開的手掌。你盯著那塊水漬，試圖把注意力從身體的感受上移開，但叔叔的呼吸太近了，每一口都帶著濕氣，吹在你的皮膚上，讓那塊區域的汗毛豎了起來。 阿豪站在床頭，手機已經架好，鏡頭對準床墊。他點開直播軟體，螢幕亮起來，觀眾人數跳動——清晨六點，三百多人掛在線。他對著鏡頭說：「早安，今天家庭日，先讓叔叔暖場。」他的語氣像在介紹一道菜，平淡裡帶著一絲期待。你聽到手機傳出輕微的提示音——又有人加入直播。 叔叔的臉靠近你的下體，你能感覺到他呼吸的頻率——急促的，不穩定的。他的舌頭伸出來，先碰了一下你的大腿內側，濕熱的觸感讓你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舌頭沿著大腿內側的曲線緩慢移動，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從膝蓋內側一路往上，直到接近你的私處。然後他的舌頭滑到陰唇上，粗糙的舌苔刮過那道縫隙——像一塊砂紙在敏感的外陰上摩擦。你的陰唇被他舌頭的重量壓開，舌尖順著縫隙滑進去，碰到陰蒂的底部。 你的身體本能地繃緊，腰往上弓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你的手指抓住床單，布料在指間擰緊，掌心滲出汗水。叔叔的舌頭在你的陰唇之間來回滑動，每一次經過陰蒂邊緣，你的小腹就會抽動一下。 阿豪低頭看手機螢幕，念出留言：「『臺中阿明』說舔太輕了，叔叔沒吃飯嗎？」他抬起頭看向叔叔，語氣平淡：「聽到沒？觀眾在嫌。」 叔叔的舌頭加重力道，從陰唇下方往上舔，舌尖劃過陰蒂邊緣時，你的大腿顫抖了一下。他的唾液混著你的體液，在私處形成一層濕滑的光澤。叔叔的舌頭停了一下，然後更深入，舌尖頂開陰唇，探進穴口——粗糙的舌面刮過陰道口敏感的神經末梢。你的陰道壁本能地收縮了一下，夾住他的舌尖，像在抗拒又在邀請。叔叔的舌頭在你的穴口打轉，先淺淺地刺入再退出來，每一次都帶出一點黏稠的淫水，順著你的會陰流下來，滴到床單上。 你的腰顫抖了一下，發出壓抑的悶哼。叔叔的舌頭不自覺地更深入，整片舌面貼在你的陰部上，舌尖在陰道內攪動，發出細微的水聲。你的膝蓋開始發軟，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放鬆，臀部不自覺地往上抬了一點，像是本能地想要更多接觸。 --- 房間安靜下來。 阿豪走出去的時候順手帶上門，門板沒關緊，留一道縫。走廊的光線從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條細長的亮帶，剛好切過叔叔跪著的膝蓋。 你趴在床墊上，下巴靠在潮濕的毛巾上，視線穿過自己散落的髮絲看著那道光。它在地板上緩慢移動——隨著時間流逝，光帶的角度在偏轉，從叔叔的膝蓋慢慢移到他的小腿上。 叔叔沒有動。 他跪在那裡，像一尊被遺忘的雕像。格子襯衫的袖口還濕著，貼在他手腕上，邊緣有一圈乾掉的白色汗漬。他的呼吸很輕，輕到你幾乎聽不見，只有偶爾吸鼻子的聲音洩露他還活著。 你的脖子開始痠——一直歪著頭看同一個角度。你動了一下，把臉轉過來，後腦勺靠到床墊上，視線從地板的光帶移到天花板上。 那盞日光燈管有一端發黑了，靠近接頭的地方一圈暗色，像燒焦的痕跡。燈管裡殘留的白色粉末在燈光下微微發亮。你盯著那圈黑色，眼睛慢慢聚焦又失焦。 「對不起……」 叔叔的聲音從床邊傳來。很低，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音。 你沒有回應。視線還固定在天花板上，但耳朵捕捉到叔叔的聲音——他的聲音在抖，每個字都像費了很大力氣才說出口。 「我……我不應該帶妳來臺中……不應該……」叔叔的聲音斷掉，吸鼻子的聲音又響起。「是我害了妳……」 你的眼睛眨了一下。天花板上的黑色燒焦痕跡在視線裡晃動，像一隻沒有身體的眼睛。 「曉琪……」 叔叔的聲音更低了，低到幾乎聽不見。他的膝蓋在地板上挪動了一下，發出布料摩擦的沙沙聲。 你依然沒有回應。 窗外的機車聲由遠而近，轟鳴聲在巷子裡迴盪，又逐漸遠去。房間又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的低鳴和叔叔壓抑的呼吸聲。 你的視線從天花板上的燒焦痕跡移開，落在牆角那堆啤酒箱上。綠色瓶身反射著日光燈管的冷光，在牆壁上投下一排歪斜的影子。你想起小時候——叔叔帶你去逢甲夜市，他牽著你的手穿過人群，在糖葫蘆攤前停下來，從口袋掏出皺巴巴的百元鈔票。那時他還會笑，露出被檳榔染紅的牙齒，把裹著糖衣的草莓遞到你手上。 你的喉嚨動了一下。 叔叔跪在床邊的呼吸聲變粗了，肩膀的抽動更明顯。他沒有抬頭，額頭幾乎貼到床墊邊緣，手指抓著床單，指節發白。 你的視線回到天花板上，那圈黑色燒焦痕跡在燈光下靜靜地存在著。你張開嘴，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 「沒關係。」 叔叔的肩膀僵住。 他的頭慢慢抬起來，眼睛紅腫，鼻水掛在嘴唇上方，視線對上你的眼睛——你的眼神平靜，像一潭死水。 叔叔的嘴唇抖了一下，低下頭，額頭抵在床墊邊緣，肩膀劇烈抽動起來。壓抑的嗚咽聲從他喉嚨深處擠出來，混著吸鼻子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 你沒有看他。你繼續盯著天花板上那圈黑色的燒焦痕跡，瞳孔失焦。 走廊傳來腳步聲。沉重的，混著拖鞋拍打磁磚的啪嗒聲。 阿豪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跟你講那個道具真的猛，今天讓你們見識一下。」 阿昌的笑聲跟著響起：「你他媽每次都說猛，上次那個電動按摩棒用沒五分鐘就斷了。」 「那是你太粗魯，幹。」 腳步聲在門外停下來。門板被推開，光線重新湧進來，在地板上拉長成影子。 阿豪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個黑色塑膠袋，嘴角叼著菸，瞇著眼睛看著房間裡的畫面——叔叔跪在床邊，額頭抵在床墊上，肩膀還在抽動。你躺在床上，視線固定在天花板上。 寧靜碎了。 --- 門板撞在牆上，反彈回來，發出悶響。 阿豪走進房間，手裡拎著黑色塑膠袋，袋子底部沉甸甸地往下墜。阿昌跟在後面，嘴裡叼著新點的菸，煙霧在日光燈下散開。 「來，」阿豪把袋子丟在床上，從裡面抽出那根矽膠假陽具——深紫色將近二十公分，表面刻滿血管紋路，前端彎成一個鉤狀。「我們還沒玩完。」 他把假陽具放在床頭櫃上，另一手掏出潤滑劑，擠出一大坨透明液體在手掌上。阿昌接過瓶子，走到床尾蹲下，手指沾滿潤滑劑，直接探進你的陰道——兩根手指同時插進去，在裡面攪動，發出黏膩的水聲。你的身體繃緊了一下，但藥效讓肌肉鬆弛下來，連夾緊腿的力氣都沒有。阿昌抽出濕漉漉的手指，抹在假陽具上，從龜頭塗到根部，整根變得油亮反光。 阿豪拿起假陽具，走到床頭，將彎曲的頂端抵在你的嘴唇上。「張嘴，先含濕。」 你的嘴唇顫了一下。視線對上阿豪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冷靜的期待，像在等一個聽話的寵物完成指令。你的嘴唇慢慢張開，假陽具的頂端滑進口腔，矽膠的觸感冰涼，帶著潤滑劑的油味。阿豪把整根往裡推，頂到喉嚨深處，你本能地乾嘔，但阿豪沒停，握著根部在你嘴裡抽送，讓唾液均勻沾滿整根。 「夠了。」阿豪抽出假陽具，上面沾滿透明的口水，在燈光下反光。 他轉向叔叔——跪在床邊的叔叔，格子襯衫濕了一片，褲子褪到膝蓋，陰莖半勃起，軟軟地垂在那裡。阿豪用假陽具的頂端戳了戳叔叔的肩膀：「起來，該你了。」 叔叔的視線落在你身上——你的雙腿被分開，陰道口濕潤，沾著潤滑劑和淫水的混合物。他的喉嚨動了一下，膝蓋撐著地板站起來，身體微微發抖。 「對準。」阿豪說。 叔叔彎下腰，一隻手握住自己的陰莖，前端抵在你的陰道口——你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繃緊，陰道口本能地收縮了一下。叔叔的龜頭頂在那裡，沒有推進，呼吸急促，汗水從額頭滴在你的小腹上。 阿豪的手機鏡頭對著你們，紅點閃爍。 「幹下去。」阿豪平靜地說。 叔叔的腰部往前一頂，陰莖滑進你的陰道——那個你熟悉的尺寸，從14歲那年的夜晚開始就記得的尺寸，緩慢地填滿你的體內。你的眼淚從眼角滑落，流進耳朵裡，溫熱的。 叔叔開始抽送。他的節奏很慢，每一次都推到底，龜頭頂到子宮口，然後退到穴口再重新插入。陰道內壁被熟悉的形狀撐開，摩擦過每一處曾經被侵犯過的皺褶。你的視線模糊，天花板的白色光暈在淚水中擴散，像溶化的蠟燭。 「快一點。」阿豪說。 叔叔的節奏加快，手掌抓住你的髖骨，拇指壓在小腹上，力道大到指節發白。你的身體在連續的撞擊下晃動，乳頭上下彈跳。陰道開始不聽話地收縮——藥效殘留讓神經傳導混亂，快感與痛苦交織在一起，從脊椎底部往上爬，像螞蟻在皮膚下爬行。你的膝蓋顫抖，腳趾蜷縮，小穴深處傳來一陣酥麻，從子宮口往外擴散。 「操，她夾緊了。」阿昌的聲音。 叔叔的腰部猛地往前一頂，停住，身體僵直。一股溫熱的液體在你的體內噴射，你的陰道同時痙攣收縮，夾住叔叔的陰莖。你聽見自己的聲音——破碎的，沙啞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呻吟，混著吸鼻子的聲音。 叔叔癱軟在你身上，喘息粗重，陰莖在你體內緩緩軟化。你的陰道仍在痙攣，一波又一波的收縮，像心臟在跳動。 --- 叔叔的陰莖從你體內滑出，帶出一灘溫熱的濁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阿昌的手掌扣住叔叔的肩膀，把他整個人往後拖。叔叔踉蹌幾步，膝蓋撞到床腳，跌坐在地板上，陰莖軟垂在腿間，沾滿黏糊的液體。 阿豪揮了揮手。 你趴跪在床上，臉頰貼著潮濕的床單，臀部因剛才的撞擊還微微翹著。陰道深處仍在痙攣，一收一縮，像心臟在跳動。肛門也跟著收緊又放鬆，整個下半身像泡在溫水裡，又癢又麻。 阿豪跪到你身後，膝蓋頂開你的雙腿。他的手掌扣住你的腰，拇指滑進臀縫，在沾滿淫水和精液的穴口上抹了一把。你感覺到他的陰莖抵在穴口——硬挺的，滾燙的，龜頭頂開陰唇，沒有停頓，腰部往前一頂。 整根沒入。 你的嘴巴張開，發出一個破碎的「啊——」，聲音被吞進喉嚨裡。陰道被撐開的瞬間，你的身體繃緊，膝蓋往前滑了一下，但阿豪的手掌扣住你的髖骨，把你拉回來，陰莖頂到最深處。 阿龍同時繞到你頭側。他的大手抓住你的馬尾，把你的頭往上提，頸部被迫仰起，喉嚨暴露在空氣中。你看到他的陰莖——粗短的，龜頭泛紅——湊到你面前。他沒有說話，直接塞進你嘴裡。 龜頭頂開嘴唇，滑過舌面，直抵喉嚨深處。你的喉嚨本能地收縮，想把異物推出去，但阿龍的手掌壓住你的後腦勺，不讓你退開。你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口水從嘴角溢出，滴在床單上。 阿宏跪到你左側。你感覺到冰涼的東西抵在肛門上——是那根按摩棒，塑膠的，表面光滑。他沒有慢慢推進，而是直接往裡頂。你的肛門括約肌被撐開，撕裂般的刺痛從尾椎往上竄，你的身體猛地繃緊，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但阿龍的陰莖堵住你的喉嚨，聲音被壓回胸腔裡。 三洞同時被侵入。 阿豪開始抽送。他的節奏很快，每一次都推到最深，囊袋拍打在你的陰唇上，發出啪啪的濕黏聲響。你的身體被撞擊得前後搖晃，乳頭在床單上磨蹭，又痛又癢。阿龍同時在你的嘴裡抽送，陰莖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你的眼淚流下來，混著口水，滴在床單上。 阿宏的按摩棒在你的肛門裡進出，塑膠表面刮過腸壁，帶出一種奇怪的酥麻感，從肛門深處往外擴散。你的身體在三個方向的撞擊下搖晃，意識開始模糊，視線裡的白光在晃動。 你的陰道又開始收縮——連續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從子宮口往外擴散，你的大腿內側在顫抖，膝蓋撐不住身體，整個上半身癱軟在床單上。阿豪的抽送沒有停，你的陰道在痙攣中夾住他的陰莖，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更多淫水，順著大腿流到床單上。 「換。」阿豪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阿宏拔出按摩棒。你感覺到肛門空了一瞬，然後被什麼東西撐開——比按摩棒更粗，更熱，是陰莖。你的肛門收縮了一下，本能地夾緊，但阿宏的手掌拍在你的臀肉上，「放鬆。」你深呼吸，身體軟下來，他的陰莖整根沒入。 小陳同時接替阿龍的位置。他的陰莖塞進你嘴裡，比阿龍的細長一些，龜頭在你的上顎刮過。你的舌頭已經麻木，只是本能地含住，讓它在嘴裡進出。 阿豪的節奏加快。他的手掌扣住你的腰，拇指壓在小腹上，每一次抽送都能隔著肚皮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滑動。你的陰道在連續的高潮中已經失去收縮的力氣，只是濕淋淋地張開著，任由他進出。幾十下後，他的腰部猛地頂住，陰莖在你的體內跳動，一股溫熱的液體噴射在子宮口。 他退出來，精液從你的穴口湧出，混著淫水，滴在床單上。 阿昌接手。他的陰莖插進你的陰道，濕淋淋的，一進去就開始猛幹。你的身體已經沒有力氣配合，只是趴在那裡，任由他撞擊。你的嘴裡同時被阿宏的陰莖塞滿，肛門被小陳插著，整個身體像一個被使用的容器，只有被填滿的知覺。 你失去時間感。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幾分鐘，可能是半小時——你的身體在連續的高潮中已經麻木，只剩下被撐開的知覺和體液流動的溫熱。 阿豪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好了，全部退出來。」 阿宏最後頂了幾下，拔出陰莖。小陳退開。阿昌從你體內滑出。你的身體像斷線的木偶，癱軟在床上，趴臥著，身體仍在抽搐。陰道和肛門都張開著，濁白的液體從兩個洞口緩緩流出，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內側滴到床單上。你的臉頰貼在濕透的床單上，嘴角掛著一條透明的口水，眼神空洞。 直播間的禮物訊息不斷刷新——跑車、火箭、鑽石，一串串特效在螢幕上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