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長長的亮痕。 你被冷意喚醒——不是風，是金屬。冰涼的金屬杯緣抵在你的嘴唇上，力道不重，卻精準地卡在上下唇之間，像一把鎖。 你睜開眼。阿豪的臉就在你面前，近到你能聞到他剛刷完牙的薄荷味。他坐在地板上，跟你平視，手裡端著那杯水，姿勢像在餵一隻寵物。 「張嘴。」 你的喉嚨乾得像裂開的土地。全身的痠痛從每個關節傳上來——手腕被繩子勒出的刺痛、大腿根部撕裂般的痠脹、腹部深處悶悶的抽痛。你想搖頭，但脖子軟得像沒骨頭，只讓你的頭往旁邊歪了一點。 阿豪的手伸過來，沒有扣你的下巴，而是握住你胸前的紅色項圈，輕輕往上一提。項圈勒住你的喉嚨，呼吸瞬間變細。你本能地張開嘴，想吸更多空氣。 杯緣趁勢滑進你嘴裡。液體流進來——溫的，帶點苦味，還有一股奇怪的甜味，像藥水混著糖漿。你想吐出來，但阿豪提著項圈不放手，你只能吞。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胃裡翻湧了一下，然後慢慢平靜下來。 阿豪放開項圈。你大口喘氣，嘴角流下一道摻著口水的水痕。 「乖。」他把空杯放到床頭櫃上，拍了拍你的臉頰。「今天有四個兄弟要來看你。阿龍、阿宏、小陳——還有一個你不認識的。」 你的瞳孔收縮。身體下意識地想蜷縮起來，但繩子把你固定在原位，四肢張開，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 「從現在開始，你要記住一件事。」阿豪站起來，俯視著你。他的聲音平靜，像在交代一個簡單的規則。「你不再是曉琪。你是我們的肉便器。以後說話，要這樣自我介紹。」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解鎖，鏡頭對準你的臉。螢幕上出現你的影像——頭髮亂成一團，臉上沾著乾掉的淚痕，嘴唇乾裂，紅色的項圈勒在蒼白的脖子上。 「來，說『早安，我是肉便器』。」 你看著鏡頭。手機的鏡頭圓圓的，黑黑的，像一隻眼睛。你的嘴唇動了動，沒有聲音——不是因為抗拒，而是那杯水開始起作用了。身體變得輕飄飄的，像浮在水面上，四肢的痠痛變成一種鈍鈍的、遙遠的麻。思緒像被泡在糖漿裡，轉得很慢。 阿豪沒有催促。他穩穩地舉著手機，等著。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電扇轉動的聲音，和你自己粗重的呼吸聲。 你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流進耳朵裡，癢癢的。你張開嘴，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乾巴巴的，沒有一點起伏。 「早安，我是肉便器。」 阿豪滿意地點頭。他關掉手機，把它塞進口袋，然後彎下腰，湊到你耳邊，聲音輕得像在哄一個小孩入睡。 「等等第一個客人就要來了，好好準備。」 --- 阿豪的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他掏出來看了一眼螢幕，眉頭動了一下，拍拍阿昌的肩膀，沒說話就走出了房間。門沒關緊，走廊傳來他低沉的講話聲，聽不清楚內容。 阿昌從床沿站起來，牛仔褲的拉鏈還開著，露出灰色內褲的邊緣。他叼著菸，走到床邊，手掌直接拍在你的臀肉上——啪的一聲，清脆又響亮。 「幹，這屁股真的有夠彈。」 那股熱辣的感覺從皮膚表面滲進去。你的身體本能地縮了一下，但繩子把你固定在原位，只能讓腰側的肌肉繃緊又鬆開。 阿傑靠在窗邊滑手機，頭也沒抬，嘴角叼著菸。「昨天直播多少人？」 「最高同時三千二。」阿昌又拍了一下，這次力道輕了點，手掌貼在你的臀肉上揉了幾圈，掌心的粗糙觸感像砂紙。「留言洗到來不及看。一堆人在問下次什麼時候。」 「明天再開一場，叫豪哥把那個付費功能打開。」阿傑笑了一聲，把手機轉過來，螢幕對著你的臉。「欸，妳自己看。」 你的視線模糊了一下，然後畫面清楚起來。 是你自己。赤裸的，被綁在同一張床上，阿昌正從後面幹你，你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奶子甩出白色的殘影。畫面裡的你眼神空洞，嘴巴張開，口水從嘴角滴到床單上。 你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的、破碎的呻吟，夾雜著「不要」和「好痛」。 胃裡翻湧了一下。你想移開視線，但脖子動不了，只能看著螢幕上的自己像一隻被使用的母狗。阿昌的陰莖在你體內進進出出，小穴周圍泛著濕亮的光澤，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 「不要……拜託……」 你的聲音很小，像從水底冒出來的泡泡。 阿昌笑了，手掌從你的臀部滑到會陰，指尖碰到濕滑的液體，在指尖拉出一道透明的絲。「幹，妳下面已經在流水了欸，還說不要。」 你咬住嘴唇。你的身體確實不對勁——藥效讓皮膚變得敏感，阿昌的每一次碰觸都像在皮膚上留下燙痕，小穴深處傳來一陣陣空虛的癢，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蠕動，想要被填滿。乳頭硬挺著，摩擦在粗糙的床單上，酥麻的感覺一路竄到脊椎。 你恨自己的身體。但你控制不了。 阿傑收起手機，走到床邊，彎腰看著你的臉，菸味噴在你臉上。「等一下阿龍他們來，妳會更爽啦。」 你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進頭髮裡。你的身體在藥效中微微發燙，乳頭硬挺，陰道不斷分泌黏滑的液體，沾濕了大腿根部。 門外傳來腳步聲——好幾個人的腳步聲，沉重而雜亂。 門被推開。 阿豪走進來，身後跟著三個男人——一個光頭壯漢，脖子跟手臂一樣粗；一個瘦長臉，眼神像在打量貨物；還有一個戴著棒球帽的年輕人，手裡拎著一袋啤酒。 房間裡的空氣突然變重。 --- 阿豪走進房間，順手把門帶上。門鎖咔嗒一聲扣上，聲音不大，卻像一根針扎進你的耳膜。 「阿昌，腳先解開。」阿豪的聲音平淡，像在交代一件日常瑣事。 阿昌從你身後站起來，繞到你腳邊。繩子鬆動的觸感從腳踝傳來——粗糙的麻繩一圈一圈脫落，皮膚上留下深紅的勒痕。你的腳本能地想併攏，但膝蓋已經跪麻了，動不了。 「手留著。」阿豪補了一句。 阿昌把你的雙腳分開，讓你的膝蓋撐在地板上，姿勢像跪拜。你低著頭，視線裡只有地板上的灰塵和自己垂落的髮尾。 阿豪走到你面前，蹲下來，手掌托住你的下巴往上抬。你的視線被迫對上他的眼睛——黑色的瞳孔裡沒有情緒，像兩口井。 「來，跟兄弟們打個招呼。」他的語氣像在教小孩說話。「磕頭，說『各位哥哥好，我是肉便器』。」 你的嘴唇顫了一下。身後傳來腳步聲——三個新來的男人慢慢靠近，包圍圈收緊。你能聞到他們身上的味道——汗味、菸味、還有一股廉價的古龍水味。 阿豪的手放開你的下巴，站起來退了一步。 你跪在地板上，膝蓋壓在硬木地板上，傳來冰涼的刺痛。你的身體在藥效中微微發燙，小穴深處的空虛感像蟲子在爬，但你強迫自己彎下腰，額頭貼上冰涼的地板。 「各位哥哥好……我是肉便器。」 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乾澀、破碎，像生鏽的鐵片摩擦。 「大聲一點。」阿豪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你又磕了一次頭，額頭撞在地板上發出悶響。「各位哥哥好，我是肉便器。」 「乖。」阿豪的聲音帶著笑意。「阿龍，你先來。」 光頭壯漢從人群中走出來。他穿著黑色吊嘎，工裝褲的腰帶上掛著一串鑰匙，走路時叮噹作響。他繞到你身後，手掌直接扣住你的腰，力道大得像要把你的骨頭捏碎。 「趴低一點。」 他的聲音低沉，像從胸腔深處發出來的。你的上半身被壓下去，胸口貼在地板上，臀部翹起來。你聽見拉鏈拉開的聲音，然後是皮帶扣鬆開的金屬撞擊。 阿龍的手掌在你的臀肉上揉了幾下，粗糙的掌心像砂紙。他的拇指滑進你的臀縫，按在那個緊閉的入口上——不是你已經被用過的小穴，是後面那個從沒被碰過的地方。 你的身體本能地繃緊，腰往下塌想躲開。 「幹，這隻狗會怕喔。」阿龍笑了一聲，手掌在你的臀部拍了一下，力道不重，但聲音清脆。 阿豪從床頭櫃上拿起那瓶潤滑液，丟過來。瓶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在你身旁的地板上，發出塑膠撞擊的悶響。 阿龍撿起來，按了幾下，冰涼的液體滴在你的臀縫上。他的手指沾著潤滑液，在穴口周圍畫圈——涼涼的，滑滑的，你的身體在藥效中變得敏感，每一個碰觸都像電流竄過。 「放輕鬆，第一次會痛，第二次就爽了。」 他的拇指壓在穴口上，緩緩推進。一種從未有過的異物感從肛門傳來——不是痛，是一種奇怪的脹，像有什麼東西在體內撐開。你的身體本能地夾緊，但他的手指已經進去了半截。 「操，有夠緊。」 阿龍的手指在你的體內轉了一圈，擴張的感覺讓你全身繃緊，手指抓著地板，指甲刮過木頭表面。他的手指抽出來，然後你聽見塑膠包裝撕開的聲音——保險套。 他的手掌扣住你的腰，調整角度。然後你感覺到一個圓鈍的物體抵在穴口上——比手指粗很多，熱的，帶著橡膠的味道。 「深呼吸。」 你來不及反應，他的腰部往前一頂。 撕裂般的痛從肛門炸開，像一把燒紅的刀從體內剖開你的身體。你的嘴巴張開，但叫不出聲音——喉嚨像被什麼東西掐住，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眼淚瞬間湧出來，滴在地板上。 阿龍沒有停。他的雙手扣住你的髖骨，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次推進都像在撕裂你，每一次後撤都帶出更多的痛。你的身體在顫抖，膝蓋在地板上磨蹭，皮膚被磨破，滲出血絲。 「幹，真的很緊。」阿龍的聲音帶著喘息，節奏逐漸加快。「這隻狗欠操。」 你的視線模糊，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滴在地板上。肛門傳來火燒般的痛，但隨著阿龍的抽送，一種奇怪的酥麻感開始從體內深處蔓延開來——藥效讓你的身體背叛你，神經末梢把痛覺和快感混在一起，傳到大腦時已經分不清楚。 阿豪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阿宏，前面也別閒著。」 瘦長臉的男人走過來，站在你面前。他的褲子拉鏈已經拉開，露出半勃的陰莖——不算粗，但很長，龜頭泛著暗紅色。 「張嘴。」 他的聲音很平淡，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你的嘴巴被阿龍的抽送撞得開開合合，牙齒打顫。阿宏的手掌扣住你的後腦勺，拇指壓在你的太陽穴上，把你的臉往上抬。 他的陰莖塞進你嘴裡——鹹腥的味道瞬間充滿口腔，龜頭頂到你的喉嚨深處。你的本能想嘔吐，但阿宏的手掌固定著你的頭，你只能含著那根東西，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 「對，用舌頭。」阿宏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滿意的喘息。「含深一點。」 你的舌頭被迫貼在莖身上，滑膩的觸感讓你的胃翻湧。阿龍在你身後加快速度，肛門傳來一波又一波的撞擊感，像要把你的身體從中間撞開。你的嘴被阿宏堵住，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 阿傑的手機鏡頭對著你，紅點閃爍。 「來，看鏡頭。」阿傑的聲音從手機後面傳來。「讓大家看看妳多會吃。」 你的視線模糊，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地板上。阿龍的抽送越來越快，肛門傳來麻痺的痛，但體內深處那種奇怪的酥麻感越來越強——像有什麼東西在累積，在堆疊，在靠近某個臨界點。 你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不是因為痛，是因為快感。藥效把你的神經末梢全部點燃，阿龍的每一次撞擊都像電流從脊椎竄上來，阿宏的陰莖在你嘴裡抽送，龜頭摩擦過你的上顎，帶來一陣陣酥麻。 你的小穴在流淫水，滴在地板上，積成一灘透明的液體。 「幹，她高潮了。」阿昌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驚訝的笑意。「你們看她腳在發抖。」 你的身體確實在高潮——一波又一波的痙攣從腹部深處炸開，肛門收縮，小穴抽搐，淫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你的嘴裡含著阿宏的陰莖，發出含糊的呻吟，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 「操，這隻狗真的很騷。」阿龍的聲音帶著粗喘，腰部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要射了——」 他的身體繃緊，手掌扣死你的腰，用力往前頂了幾下。然後你感覺到一股熱流在體內炸開——隔著保險套，但那股衝擊感還是傳了進來。他的陰莖在你體內跳動了幾下，然後緩緩軟下來。 阿龍退出來。 --- 阿龍退出來，保險套前端鼓著一包濁白的液體。他隨手把套子打結丟進垃圾桶，拉上褲子拉鏈，拍了拍你的屁股說「不錯，會夾」。你的身體還趴在地板上，肛門傳來一陣陣痙攣般的收縮，痛和麻混在一起，像有火在燒。你的嘴裡還殘留著阿宏的氣味，鹹腥的，黏在上顎和舌根。 阿豪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還沒完。」 他走到你面前蹲下，手裡端著一個透明塑膠杯——半滿的，液體是淡黃色，溫熱的霧氣從杯口升起來。他把杯子放在你面前的地板上，距離你的臉只有十公分。 「地板髒了。」阿豪的聲音很平靜，像在交代一件家事。「妳弄乾淨。」 你的視線模糊，花了幾秒才理解他的意思。地板上積著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從阿龍剛才站的位置蔓延開來，還有一灘你剛才高潮時流出來的淫水。你的臉貼在地板上，鼻腔裡全是腥臊的味道。 「用舌頭。」阿豪說。 你的身體在藥效中微微發燙，胃裡翻湧，但喉嚨乾得像砂紙。你看著地板上那灘混濁的液體，嘴唇顫了一下，然後彎下腰，伸出舌頭。 舌面碰到地板——冰涼的觸感，混著溫熱的體液。鹹的，苦的，還有一股刺鼻的腥味。你的舌頭舔過那灘液體，把它們捲進嘴裡，吞下去。胃裡翻湧了一下，但你沒有吐出來。你繼續舔，舌頭在地板上刮過，把每一滴液體都收進嘴裡。 阿豪的手機鏡頭對著你，紅點閃爍。 「大聲一點。」阿豪說。「讓大家聽聽妳舔得多乾淨。」 你的舌頭在地板上發出清晰的聲響——沙沙的，混著口水黏稠的拉扯聲。你舔完最後一灘液體，抬起頭，嘴角沾著透明的口水，眼神空洞。 阿豪把杯子端起來，遞到你嘴邊。 「喝。」 你的嘴唇貼上杯緣，溫熱的液體流進嘴裡——鹹的，苦的，帶著一股刺鼻的阿摩尼亞味。你的喉嚨本能地想抗拒，但阿豪的手掌扣住你的後腦勺，你只能吞。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胃裡翻湧了一下，然後平息。 杯子空了。阿豪把杯子放在床頭櫃上，拍了拍你的頭。 「乖。」他站起來，環顧四周的兄弟。「來，大家排隊。」 阿昌、阿傑、阿龍、阿宏、小陳——五個男人圍過來，站在你面前，拉開褲子拉鏈。你的視線落在他們的腳邊，地板上的灰塵和體液混在一起。 阿豪說：「看著鏡頭，自我介紹。」 你的視線抬起來，對上阿傑手機的鏡頭。你的臉沾著淚痕和口水，嘴唇乾裂，紅色項圈勒在蒼白的脖子上。你張開嘴，聲音沙啞破碎：「我是豪哥的公共廁所……歡迎大家使用。」 阿豪滿意地點頭。阿昌先走過來，半勃的陰莖塞進你嘴裡，你含住，舌頭貼在莖身上。鹹腥的味道在嘴裡擴散。阿昌的腰部前後動了幾下，然後一股熱流在你嘴裡炸開——精液噴在舌頭上，濃稠的，帶著腥味。你吞下去。 接著是阿傑、阿龍、阿宏、小陳——每一個人都把陰莖塞進你嘴裡，在你嘴裡射精。你含著每一根，吞下每一口，精液的氣味充滿你的鼻腔和喉嚨。你的眼神空洞，嘴角流下混著口水和精液的液體。 最後一個人退出來。你的嘴裡還殘留著精液的溫度和氣味。 阿豪關掉直播，把手機塞進口袋，彎腰拍了拍你的頭。 「表現不錯。」他的聲音帶著笑意。「明天會更有趣。」 你趴在地板上，眼神空洞，嘴角還殘留著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