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識從深處慢慢浮上來，像有人從水底把你往上拉。眼皮重得像灌了鉛，你用力睜開一條縫，日光燈的白光刺進瞳孔，讓你又閉上眼。 臉頰上有溫熱的觸感——一條濕毛巾輕輕擦過你的皮膚，從額頭滑到鼻樑，繞過嘴角。動作很輕，但毛巾的布料粗糙，蹭過皮膚時有點刺。 「曉琪……」 叔叔的聲音沙啞，帶著顫抖。他的手在發抖，毛巾擦過你下巴時力道不穩，來回蹭了幾下。 你睜開眼。叔叔跪在床邊，眼鏡鏡片反射日光燈的白光，遮住他紅腫的眼睛。他的格子襯衫袖口沾著乾掉的體液，領口歪斜，頭髮亂得像鳥巢。他手裡那條毛巾原本是白色的，現在已經變成灰黃色，沾滿乾涸的精液和血漬。 他繼續擦，從你下巴擦到頸側—— 「誰準你碰她的？」 阿豪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低沉，帶著壓迫感。 叔叔的手僵在半空中，毛巾懸在你脖子上方。他轉頭，看到阿豪站在門口，黑色吊嘎皺巴巴，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亮著光。 「我……我只是想幫她擦乾淨……」叔叔的聲音沙啞，帶著哀求。 「我說過，不準碰她。」阿豪走過來，拖鞋在地板上啪嗒作響。他在叔叔面前停下來，彎腰，一把抓住毛巾扯過來，丟在地上。「你他媽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叔叔的身體縮了一下，手還維持著握毛巾的姿勢，指節泛白。 阿豪直起身，轉頭看向你。你躺在床墊上，身體蜷縮，項圈上的金屬環在日光燈下反射冷光。你的視線渙散，眼神空洞，像一具沒有靈魂的空殼。 「預約制今天正式啟動。」阿豪說，語氣平靜，像是在談論天氣，「第一個客人已經在樓下等了——張老闆，建設公司那個。他付了五千。」 叔叔的喉嚨動了一下，吞了口口水。「阿豪，她……她才剛醒……」 「關你屁事。」阿豪打斷他，語氣冷下來，「你他媽以為這是什麼？慈善機構？」 叔叔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低下頭。 阿豪轉頭看向你，彎腰，手捏住你的下巴，把你的臉轉向自己。他的手指粗糙，帶著菸味，掐進你的皮膚。 「喂，客人要來了。聽到了嗎？」 你的視線慢慢聚焦，看著阿豪的臉——那道刀疤，那雙沒有溫度的眼睛。你的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聽到了。」你的聲音沙啞，像砂紙刮過喉嚨。 阿豪放開你的下巴，直起身，轉頭看向坐在地上的叔叔。 「你，滾出去。去樓下準備——等一下張老闆走了你要上來收拾。」 叔叔坐在地上，手撐在地板上，指節泛白。他看著你——你躺在床墊上，身體蜷縮，項圈上的金屬環在日光燈下反射冷光。他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低下頭，慢慢爬起來。 阿豪打開房門，讓叔叔走出去，然後回頭看向你。 「準備好接待你的第一位正式客人。」 --- 門口的腳步聲停下來時，你聽到皮鞋踩在磁磚上的迴響。張老闆站在門框處，淺藍色Polo衫紮進西裝褲裡，腰間掛著一串車鑰匙。他的視線從上往下掃過你赤裸跪著的身體，最後停在你的臉上，嘴角慢慢彎起。 「喔——」他拖長尾音，轉頭看向阿豪，「比直播還騷。」 阿豪靠在床頭，手裡的自拍桿舉高，手機鏡頭對準門口。他笑了一聲，下巴朝你努了一下：「張老闆，第一位預約客人，五千塊，一小時。今天開幕優惠——買一小時送一發。」 張老闆笑出聲，走到你面前。他的皮鞋尖幾乎碰到你的膝蓋。你聞到他身上混合的古龍水味和汗味，還有淡淡的洗衣精味。他彎腰，手捏住你的下巴往上抬，你的臉被迫仰起。 「長得真水。」他說，拇指擦過你的下唇，「來，先讓老闆看看妳的嘴好不好用。」 他直起身，解開褲襠拉鍊，掏出半勃起的陰莖。龜頭從包皮裡露出，散發淡淡的肥皂味。他往前站一步，陰莖距離你的嘴唇不到五公分。 「張開嘴。」 你的視線落在眼前的陰莖上。瞳孔沒有焦點，嘴唇微張，機械式地往前傾。 「等等。」阿豪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姿勢不對。」 你停住動作。阿豪走過來，手抓住你的後腦勺，把你的頭往下壓，讓你的臉幾乎貼到張老闆的褲襠。「頭低一點，舌頭伸出來——對，先舔龜頭，像舔冰淇淋那樣。」 你的舌頭伸出，舌尖碰觸到龜頭頂端。溫熱，柔軟，帶著肥皂的澀味。你聽到張老闆吸了一口氣，他的手指插進你的頭髮裡，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壓著。 「對，就是這樣。」阿豪的聲音在旁邊指導，「慢慢來，不要急——從龜頭舔到根部，再含進去。」 你的舌頭沿著陰莖的形狀往下滑，從龜頭舔到根部，舌面感受到青筋的突起。然後張嘴，把龜頭含進嘴裡。你的嘴唇收緊，包住牙齒，頭部開始前後移動。 「喔——」張老闆發出滿意的聲音，手指在你的頭髮裡收緊，「這張嘴真會吸。」 阿豪的手機鏡頭對準你的臉，你聽到直播間傳來禮物特效的音效聲。阿豪的聲音從手機後面傳來：「各位觀眾，這是今天的第一位預約客人——張老闆。五千塊，一小時。看到沒？我們家的服務品質，絕對值這個價。」 你的頭繼續前後移動，陰莖在嘴裡逐漸變硬，頂到喉嚨深處時，你的喉嚨反射性地收縮了一下，但沒有停下來。張老闆的呼吸變重，手指在你的頭髮裡收緊，把你壓得更深。 「對，含深一點——」他的聲音沙啞，「快到了——」 你的頭加速前後移動，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張老闆悶哼一聲，陰莖在你嘴裡跳動，溫熱的精液射進你的口腔。你感覺到液體在嘴裡擴散，鹹澀，黏稠，順著舌頭流向喉嚨。 他退出時，龜頭上殘留的精液沾在你的嘴唇上。 「吞下去。」 你的喉嚨動了一下，吞下嘴裡的精液。視線沒有焦點，嘴唇上殘留著白色的精液痕跡。 「還有臉上的。」張老闆說，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陰莖，「舔乾淨。」 你往前傾，伸出舌頭，從他的陰莖根部往上舔，舌頭滑過龜頭，舔掉殘留的精液。你的舌頭在他陰囊上繞了一圈，然後收回嘴裡。 張老闆低頭看著你，嘴角彎起滿意的弧度。他的視線從你的臉上移到阿豪身上，語氣帶著試探：「可以玩後面嗎？」 你維持跪姿，膝蓋壓在地板上，身體微微前傾。你的視線越過張老闆的肩膀，看向房間角落——叔叔被壓在地上，他的臉貼在磁磚上，眼鏡歪斜，眼神絕望。 --- 阿豪站起身，走到門邊，拉開一條縫往外看了一眼，又關上。他轉頭看向叔叔，下巴朝你的方向努了一下。 「你不是想道歉嗎？」阿豪的聲音帶著嘲弄，「現在可以好好跟她說。」 叔叔跪在地上，膝蓋壓在冰涼的磁磚上。他慢慢抬起頭，視線落在你身上——你四肢著地趴在地板上，臉貼著磁磚，肛門裡的擴張器撐開的鈍痛隨著呼吸起伏一陣一陣傳來。陰道裡的震動蛋已經停了，但殘留的震感還在大腿內側微微發麻。 「曉琪……」叔叔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對不起……我不該……我不該讓妳逃家……」 他的眼淚滴在地板上，在磁磚上暈開成深色圓點。 「如果……如果我當初沒那樣對妳……妳就不會跑出來……就不會變成這樣……」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肩膀顫抖，手指抓著地板，指節泛白。 你緩緩抬起頭，視線越過地板上乾涸的體液痕跡，看向叔叔那張扭曲的臉。他的眼鏡歪斜，鼻涕和眼淚混在一起，嘴唇顫抖。 你張開嘴，喉嚨發出沙啞的聲音：「沒關係……反正我本來就是爛貨。」 叔叔的身體僵住，眼淚停在臉上。 阿豪在旁邊大笑，笑聲在房間裡迴盪。「聽到沒？她自己說的——她本來就是爛貨！」 他走到叔叔身後，彎腰抓住叔叔的頭髮往後扯，叔叔的脖子被迫仰起。「既然她這麼說，那你這個叔叔是不是該負點責任？」 叔叔的眼神渙散，嘴唇顫抖。 「舔她的腳。」阿豪的聲音平靜，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當作懲罰。」 叔叔的身體僵住，視線落在你的腳上——腳掌貼在地板上，腳趾因為長時間趴著而微微蜷縮。他的喉嚨動了一下，吞了口口水。 「……阿豪……」 「舔。」阿豪打斷他，語氣冷下來。 叔叔慢慢往前爬，膝蓋在地板上移動，每一步都像在拖著千斤重的鐵鍊。他爬到你的腳邊，身體顫抖，彎腰，頭低下去。 他的舌頭伸出，顫抖的舌尖碰觸到你的腳踝——溫熱，潮濕，帶著唾液黏膩的觸感。 你的腳趾本能地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叔叔的舌頭沿著腳踝往上滑，舔過腳背，舌尖在趾縫間滑動。他的呼吸急促，眼淚滴在你的腳背上，溫熱的液體順著皮膚往下流。 阿豪站在旁邊，雙手抱胸，嘴角彎起滿意的弧度。 叔叔的舌頭繼續移動，從腳背舔到腳趾，舌尖繞著大腳趾打轉，然後含進嘴裡。他的嘴唇收緊，發出吸吮的聲音，唾液在趾縫間拉出透明的絲線。 你的視線越過叔叔的肩膀，看向房間角落——牆壁上的裂縫像蜘蛛網一樣蔓延，日光燈管的白色光線在地板上投下影子。 叔叔的舌頭剛碰到你的腳踝，房門被敲響——沉悶的兩聲，帶著金屬迴音。 阿豪轉頭看向門，嘴角彎起。「時間到了。」 他走到門邊，手放在門把上，轉動。 叔叔僵在原地，舌頭還貼在你的腳踝上，身體像凝固的雕像。 --- 叔叔的舌頭還貼在你的腳踝上，房門打開。 第二位客人走進來，工裝背心繃在刺青的壯碩上身，牛仔褲膝蓋處磨出破洞，腳踩一雙髒掉的工地安全鞋。他掃了一眼房間——你赤身大字型綁在床上，叔叔跪在床尾舌頭還貼在你腳踝上——嘴角彎起，露出被檳榔染紅的牙齒。 「喔，這麼會玩。」他的聲音沙啞，帶著煙嗓。 阿豪關上門，走到床尾，從床墊下抽出那根黑色假陽具——將近三十公分，表面凹凸不平，底座有吸盤。他在手上掂了掂，轉向第二位客人：「挑戰套餐，三洞同時。你選哪個？」 第二位客人走到床邊，手伸進工裝褲拉鍊，掏出已經半硬的陰莖。他跨到你臉上，膝蓋壓在你耳朵兩側，陰莖頂端抵在你的嘴唇上。 「嘴巴。」 你的嘴唇被龜頭磨開，鹹腥的尿液味混著汗味衝進鼻腔。第二位客人按住你的下巴，拇指壓進你的嘴角強迫你張嘴，陰莖頂進來，直撞上顎。 你的喉嚨本能地收縮，舌頭被壓在下方，唾液開始分泌。 「吞深一點。」第二位客人說，手抓住你的頭髮，腰往前頂。 陰莖插進喉嚨，你的身體本能弓起，繩子勒進手腕。窒息感湧上來，視線開始模糊，眼淚順著眼角流下。 同時，阿豪蹲到床尾，將假陽具的吸盤壓在床墊上固定，塗上潤滑液，然後對準你的陰道口。冰冷的塑膠頂端碰到穴口，你的身體抖了一下。 「準備好了嗎？」阿豪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握住假陽具的底座，往前推。 假陽具撐開陰道壁，一寸一寸推進。你的身體繃緊，喉嚨發出悶哼，但第二位客人的陰莖堵在喉嚨裡，聲音被壓成破碎的咕嚕聲。 「叔叔。」阿豪轉頭看向還跪在床尾的叔叔，「手指。肛門。」 叔叔的身體僵住，視線落在你被撐開的陰道口，假陽具已經插進去一半，穴口邊緣泛白。 「……阿豪……」 「手指。」阿豪打斷他，語氣平靜但眼神冷下來，「擴張。不然等一下怎麼插？」 叔叔的手慢慢伸出來，顫抖的手指碰到你的肛門——你的身體本能地縮了一下，肛門收緊。叔叔的手指在穴口打轉，唾液塗在指尖上，然後慢慢插進去。 一根手指。 你的肛門被撐開，異物感混雜著陰道被假陽具撐開的脹痛，喉嚨被陰莖堵住的窒息感，三重刺激同時湧上來。 阿豪開始推動假陽具，規律地抽送，每一次都插到底。叔叔的手指也在肛門裡慢慢抽動，從一根變成兩根，擴張的痛感讓你的身體繃緊。 第二位客人在你喉嚨裡加快速度，腰前後擺動，陰莖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你的眼淚流到耳朵裡，視線開始發白，喉嚨的肌肉痙攣地收縮。 窒息感達到極限時，你的身體開始抽搐——陰道夾緊假陽具，肛門收緊叔叔的手指，喉嚨痙攣地吞嚥——高潮從腹部深處炸開，像電流沿著脊椎往上竄。 你的身體弓起來，繩子勒進手腕，尿液從尿道口噴出來，灑在床墊上，順著大腿往下流。 第二位客人感覺到你的喉嚨收緊，悶哼一聲，腰往前頂，陰莖在你喉嚨深處跳動，溫熱的精液直接灌進食道。 他退出時，你的嘴裡滿是精液，混著唾液從嘴角流出來。 「含著。」阿豪的聲音響起，手機鏡頭對著你的臉，「打開嘴巴，讓鏡頭看到。」 你張開嘴，白色的精液在舌頭上積成一灘，混著唾液拉出絲線。 「吞下去。」 你喉嚨動了一下，精液順著食道滑下去，腥苦味在舌根殘留。 阿豪關掉手機，走到床頭，解開你手腕上的繩子。你的手臂癱軟地掉在床墊上，身體還在抽搐，陰道和肛門還在收縮，尿液在床墊上暈開一片深色。 第二位客人拉上褲子拉鍊，從口袋掏出皮夾，抽了幾張鈔票丟在床頭櫃上。「下次再約。」 阿豪點頭，送他出門。門關上後，房間安靜下來，只剩下你粗重的喘息聲。 阿豪走回床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數據後臺，嘴角彎起。他轉頭看向還跪在床尾的叔叔，聲音平靜：「明天會更多人，你最好習慣。」 --- 第二輪結束後，阿豪拍了拍手，像剛做完一件滿意的工作。他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瓶蓋，從口袋掏出一個小塑膠袋，倒進一點白色粉末，搖晃幾下讓粉末溶解。 他走回床邊，把水瓶遞到你面前。 「喝掉。」 你躺在床墊上，身體還在微微發抖，陰道和肛門的脹痛像心跳一樣一下一下地跳。你看著那瓶水，透明液體裡幾乎看不出粉末的痕跡。 你撐起身體，接過水瓶，手指還在顫抖。瓶口抵在嘴唇上，水流入喉嚨，有淡淡的苦味，像感冒糖漿殘留在舌根的味道。 你喝完一整瓶。 身體從內部開始放鬆，像是有人把緊繃的彈簧慢慢鬆開。肩膀塌下去，背脊彎曲，膝蓋往兩側倒，整個人癱在床墊上。視線開始模糊，但意識還清醒，像隔著一層水看東西。 阿豪坐在床沿，手機螢幕亮起來，他低頭滑了幾下，語氣像在聊今天的天氣：「今天收入不錯。明天開始開放時段預約，每小時一位客人。」 你的視線穿過他的肩膀，落在窗簾上。夕陽透過布料染紅地板，光線在地板上拉出一條長長的橘紅色帶子，正好切過地板上一灘乾掉的體液。 角落傳來椅子刮過地板的聲音。 叔叔站起來，格子襯衫皺巴巴，褲子拉鍊還沒拉好。他的嘴唇發白，眼睛紅腫，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楚：「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過她？」 阿豪抬起頭，看著叔叔，嘴角慢慢彎起。他把手機放下，身體往後靠在床頭，雙手枕在腦後，語氣帶著笑意：「等她變成真正的廁所那天。」 房間安靜下來。 夕陽的光線在地板上移動，橘紅色的帶子慢慢爬過地板上的汙漬，爬上牆角。 你躺在地板上，聽見這句話時，嘴角動了一下。 不是抽搐，不是顫抖——是上揚。很輕，像是嘴角被什麼東西牽引著往上提了一點點，然後停在那裡。 叔叔看見了。他的身體晃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胸口。他的嘴唇動了動，但沒發出聲音，拳頭握緊又鬆開，最後垂在身體兩側，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慢慢蹲下去，手抱住頭。 你閉上眼睛。 腦海裡浮現的第一個畫面是叔叔壓在你身上，手捂住你的嘴，另一隻手扯開你的內褲。然後是阿豪把玻璃瓶裡的液體倒進啤酒裡，淡黃色液體在酒液裡擴散。然後是手機鏡頭對著你的臉，螢幕上留言刷過去。然後是陌生男人的陰莖塞進你嘴裡，腥味混著尿味。然後是掐住脖子的手，窒息感，喉嚨深處被頂開的脹痛。 畫面越轉越快，像手機相簿快速滑過，最後定格在四個字上——「公共廁所」。 你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廁所……就廁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