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斜照在巷口的檳榔攤,阿志穿著那件灰色汗衫和運動褲,他剛從超商買了兩瓶啤酒,正準備走回別墅。 「可以打擾一下嗎?」一個女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說著正統的美語。 阿志轉頭,看見一個高挑的白人女人站在路邊,穿著白色背心和牛仔短褲,露出修長結實的腿。她背著大揹包,手裡拿著手機,金色長髮綁成馬尾,臉上掛著友善的笑容。 「你會說英語嗎?」艾美走近,手機螢幕上顯示著地圖,她指了指上面的一個地址,「我正在找這間飯店」 阿志盯著她,目光從她臉上滑到胸口,白色背心底下,奶子的形狀清晰可見。他沒聽懂她說什麼,只覺得這個外國女人長得好看,奶子夠大,腿也夠長。 他舔了舔嘴唇,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 艾美愣了一下,低頭看著那隻滿是厚繭的手,抬頭看向阿志的臉,那張滿臉痘疤、下三白眼的臉正盯著她,嘴角咧開,露出滿口黃牙。 「噢...你要帶我去是嗎?」艾美誤會了,以為這個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本地人要帶路,鬆了口氣,「真的非常謝謝你!」 阿志沒說話,拉著她往前走,他本來是想直接把她扛起來,找個沒人的地方幹她一頓,但這個女人居然乖乖跟著他走,沒有掙扎,沒有尖叫,還一直在說他聽不懂的話。 艾美跟在阿志身後,一邊走一邊東張西望,對巷弄裡的老房子感到新奇。她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正被一個陌生男人拉著走,只當作是當地人的熱心幫忙。 阿志拉著她走了十幾分鐘,拐進別墅區的巷子,推開鐵門。 「哇喔!好氣派的別墅」艾美站在門口,看著五層樓的別墅,眼睛亮了起來,「這是你要帶我來的飯店嗎?」 阿志把她拉進客廳,關上門。 客廳裡,泰拉正跪在茶几旁擦地板,聽見開門聲抬起頭,看見阿志拉著一個外國女人走進來,愣了一下。阿志放開艾美的手,開始解自己的運動褲繩,他準備掏出雞巴,直接在這裡幹了她。 「主人!」泰拉站起來,用彆腳的中文喊了一聲,「不可以!」 艾美轉頭看向泰拉,露出疑惑的表情。 泰拉快步走過來,擋在阿志和艾美之間,用英文問艾美:「你是誰?怎麼會在這裡?」 艾美笑了笑:「我迷路了,在路上問路,遇到這位先生,是他帶我來到這裡的。」 泰拉聽完,轉頭看向阿志,阻止他脫褲子。 「No, no, no!」泰拉趕緊拉住阿志的手,用中文說,「主人,不行!她是外國人,警察抓!」 這時,電梯門打開,白巧兒抱著孩子走出來,看見客廳裡的場景,阿志一臉蓄勢待發,一個外國女人站在沙發旁,泰拉正擋在中間。 「發生什麼事?」白巧兒走過來。 泰拉快速解釋了一遍,白巧兒聽完,嘆了口氣,把孩子交給泰拉,走向艾美,用流利的英文說:「很抱歉,我的家人誤會你的意思了,有什麼我能夠協助妳的嗎?」 艾美鬆了口氣,把手機遞給白巧兒:「我想找到這家飯店。」 白巧兒看了一眼地址,轉頭對艾美說:「這家飯店在這座城市的另一端,不過...」她回頭看了一眼阿志,他站在那裡盯著艾美的奶子看,「事實上我們這裡有很多空房間,或許妳可以挑一間暫住一晚。」 艾美睜大眼睛:「真的嗎?」 這時,令儀從樓上下來,聽見對話,走過來用英文說:「當然,我們還有很多空房間,若是你不介意的話,我們還能開車載妳到處玩玩、當妳的導遊,在我們這裡可比飯店有趣多了。」 艾美看著滿屋子都是女人,心裡覺得很安全,笑著點頭:「這真是太完美了,遇到妳們一家真好!」 阿志站在角落,看著那個外國女人笑瞇瞇地跟令儀握手,完全不知道她們在說什麼,只覺得她的奶子晃來晃去,很想幹。 --- 艾美跟著令儀走上四樓,白巧兒抱著孩子跟在後面,指了指走廊盡頭的房間:「那間是客房,床單都是新的,浴室裡有毛巾,二樓有客廳與吧檯,五樓有健身房與桑拿房。」 「謝謝妳們。」艾美推開門,房間比她想的大,落地窗外是陽臺,可以看見遠處的山。她把大揹包放在床角,轉頭對白巧兒笑了笑,「妳們一家人真的太好了。」 白巧兒點點頭,說了句「晚餐七點,記得一起下來二樓吃晚餐」,就抱著孩子下樓了。 艾美關上門,脫掉白色背心和牛仔短褲,換上運動背心和緊身褲,她習慣每天運動,今天走了大半天的路,肌肉緊繃,正好舒展一下。她上到五樓,有一扇玻璃門,上面寫著「健身房」。 健身房不大,但設備齊全——跑步機、啞鈴、瑜伽墊,角落還有一扇木門,上面貼著「桑拿房」的牌子。艾美走到跑步機上,按下啟動鍵,開始慢跑。 跑了十幾分鐘,她滿頭大汗,停下機器,拿起毛巾擦汗。她看向那扇木門,心想蒸個桑拿也不錯,就走過去拉開門。 熱氣撲面而來,帶著一股潮濕的木頭味和汗味。 桑拿房裡霧氣瀰漫,木頭長凳上坐著三個人,兩個女人跪在兩側,一個男人坐在中間。 艾美愣住了。 那個男人她認得,就是帶她來這裡的那個高大男人。他光著上身,灰色汗衫扔在腳邊,運動褲褪到膝蓋,褲襠裡那根東西直挺挺地翹著,又黑又粗,像一條蟒蛇。她從沒見過那麼大的陰莖,粗得像嬰兒手臂,龜頭紫黑發亮,上面的青筋特別明顯,整根豎在那裡,比她看過的A片裡任何一根都大。 跪在他左邊的女人——卿玉正低著頭,含住他一邊睪丸,舌頭在陰囊上打轉,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嘴唇濕潤,下巴沾滿唾液,偶爾抬起頭,換氣時發出「呼……呼……」的喘息。右邊的女人——令儀正舔著他的會陰,舌尖順著會陰往上爬,抵住肛門畫圈,她的手指繞著莖身打轉,指甲輕輕刮過龜頭下方的敏感帶。 阿志閉著眼,頭往後仰,喉嚨發出低沉的咕嚕聲,他的手放在兩個女人的頭頂,手指插進她們的頭髮裡,偶爾收緊,把她們的臉壓向自己的下體。 艾美想退出去,但腳像被釘在地板上,她看著那根陰莖,看著那兩個女人輪流含住龜頭,看著阿志伸手抓住她們的頭髮,壓著她們的頭往下按,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呻吟。 「嗯……嗯……」 他的聲音很低,像野獸。 艾美感到自己的心跳加速,胸口發熱,她應該離開,應該關上門假裝沒看見,但她的視線離不開那根陰莖。她看見其中卿玉張開嘴,舌頭伸出來,舔拭馬眼上分泌的液體,吃進嘴裡。 跪在左邊的卿玉抬起頭,換右邊的令儀含住龜頭,她的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然後整根含進去,喉嚨發出咕嚕聲。阿志的腰微微挺起,陰莖在她嘴裡進出,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頂得很深,女人的嘴角撐得發白,唾液順著莖身流下來,滴在男人的睪丸上。 艾美吞了口口水,感覺自己的內褲濕了,她的大腿內側發熱,乳頭在運動背心下硬起來,摩擦著布料,帶來一陣酥麻。 她後退一步,木門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阿志睜開眼,那雙下三白眼的眼球轉過來,盯著她。 艾美僵住了。 他看著她,嘴角扯了一下,露出滿口黃牙,然後他伸出手,抓住卿玉的奶子,把她壓到長凳上,翻身壓上去,陰莖對準她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沒入。 卿玉叫出聲:「啊——!」 她的身體弓起來,手指抓著長凳邊緣,指節發白。阿志的手按在她腰上,把她壓在木頭長凳上,開始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桑拿房裡迴盪,啪啪啪的節奏越來越快。卿玉的腿被他壓在肩上,奶子隨著撞擊晃動,乳尖在空中畫著圓弧。 「嗯……啊……嗯……」卿玉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聲音被撞擊打斷,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 令儀跪在一旁,手伸進自己裙子裡,手指在穴口打轉,眼睛盯著那根陰莖進出,舌頭舔著嘴唇。 艾美關上門,靠在門板上,胸口起伏,她聽見門縫傳來女人的叫聲和肉體撞擊聲,聲音悶在木頭裡,像隔著一層水。 她深呼吸,告訴自己這不關她的事,那是他們的私生活,但她腦子裡全是那根陰莖——它的粗度、它的長度、它插入時女人身體的反應,還有那個女人被壓在長凳上時,臉上又痛又爽的表情。 她走回房間,關上門,坐在床沿,手指不自覺地摸向自己的下體。隔著緊身褲,她能感覺到那裡已經濕透了,布料黏在皮膚上,發燙。她閉上眼,腦海裡浮現那個畫面,阿志壓在卿玉身上,腰一沉,陰莖整根沒入,她張開嘴,叫出聲。 她的手指隔著褲子按壓陰蒂,輕輕畫圈,呼吸變得急促。她知道不該這樣,但她控制不住——那個畫面在她腦子裡揮之不去,像烙印一樣。 --- 與阿垣輪替照顧阮母的阮爸被巧兒開車接回來別墅,吃完晚飯後,阮爸一個人坐在二樓客廳的吧檯區,面前擺了半瓶威士忌,杯子裡的金黃色液體已經見底。他的手微微顫抖,又倒了一杯,仰頭灌下去,喉嚨發出咕嚕聲。 他想起醫院裡躺在病床上的老婆,想起那些檢查報告上密密麻麻的英文,想起醫生說的那些他聽不懂的專有名詞。他煩,他怕,他不知道怎麼辦。 他又倒了一杯。 樓梯傳來腳步聲,輕盈的,帶著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啪嗒聲。阮爸抬起頭,看見少芸從三樓走下來。 她剛洗完澡,頭髮還濕著,披散在肩上,水珠順著髮尾滴在鎖骨上。她穿著一件白色細肩帶背心和一條黑色熱褲,露出大片肌膚,奶子在背心下撐出明顯的弧度,乳頭頂著布料,兩條腿又長又直,皮膚白嫩,還冒著熱氣。 阮爸的視線黏在她身上,從臉滑到胸口,從胸口滑到腰,從腰滑到大腿,最後停在熱褲邊緣露出的那一截大腿內側。 他吞了口口水,又倒了一杯酒。 少芸走到廚房,打開冰箱,拿出礦泉水,仰頭喝了兩口,喉嚨滾動。她放下水瓶,轉頭看見阮爸坐在吧檯區,笑了笑:「阮爸,還沒睡啊?」 「嗯,喝點酒。」阮爸的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越南口音。 少芸走過去,在吧檯對面坐下,撐著下巴看他:「怎麼了?心情不好?」 阮爸沒說話,又倒了一杯酒,推到她面前:「喝嗎?」 少芸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好啊。」 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眉頭皺起來:「好烈。」 阮爸看著她喝酒的樣子,舌頭舔了舔嘴唇,視線落在她彎腰時領口露出的乳溝上。他的褲襠開始鼓起來,呼吸變重。 酒精在血管裡燒,膽量在胸口膨脹。 他想起在越南的那個晚上,這個年輕女孩被他壓在身下,穴口緊緊咬著他的雞巴,叫得又浪又騷。他想起她高潮時身體痙攣的樣子,想起她嘴裡含著他的精液,喉嚨吞嚥的樣子。 他的雞巴硬了,頂在褲子上,脹得發疼。 少芸放下杯子,舔了舔嘴唇上的酒漬,正要說話,阮爸突然站起來,繞過吧檯,走到她面前。 她抬起頭,看見他眼睛發紅,呼吸急促,酒氣噴在她臉上。 「阮爸?」 他沒說話,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 「幹嘛?」少芸愣了一下,身體被拉得踉蹌,撞進他懷裡。 阮爸的手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直接從背心下擺伸進去,抓住她的奶子,粗糙的手指掐住乳頭,用力揉捏。 少芸倒抽一口氣,身體僵了一下,然後軟下來。 「阮爸……你喝酒了……」 阮爸沒理她,低著頭,嘴巴貼上她的脖子,舌頭舔過她的皮膚,留下濕漉漉的痕跡。他的手從奶子滑到腰,從腰滑到熱褲邊緣,手指勾進褲腰,往下一扯。 熱褲被扯到膝蓋,露出白色的棉質內褲,布料已經濕了一小塊。 少芸的呼吸變重,手搭在他肩上,沒有推開。 「你……你確定要在這裡?」她的聲音發顫,帶著一點猶豫,但更多的是興奮。 阮爸沒回答,直接把她轉過去,壓在吧檯上。她的身體彎成弧形,奶子貼在冰涼的木頭檯面上,乳頭硬得像石子。他扯掉她的內褲,手指順著臀縫往下摸,摸到穴口,那裡已經濕了,淫水順著指腹流下來。 他吞了口口水,拉開褲襠拉鍊,掏出那根又長又粗的雞巴——和在越南時一樣,挺得筆直,龜頭發紫,青筋盤繞。 少芸回頭看了一眼,喉嚨發緊。 阮爸扶著雞巴,對準穴口,腰一沉——整根沒入。 「啊——!」少芸的頭往後仰,手指抓著吧檯邊緣,身體弓起來。 阮爸沒有停頓,直接開始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裡迴盪,啪啪啪的節奏又快又重。他的手抓著她的腰,把她壓在吧檯上,十根手指陷進肉裡,留下紅印。 「嗯……啊……阮爸……慢一點……」 阮爸沒理她,速度反而更快,腰像馬達一樣前後擺動,雞巴在她穴裡進出,帶出白色的泡沫,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地板上。 少芸的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聲音被撞擊打斷,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嗯……啊……好深……太深了……」 阮爸彎下腰,身體貼上她的背,嘴巴貼在她耳邊,用帶著越南口音的中文說:「你喜歡嗎?」 少芸沒回答,只是咬著嘴唇,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奶子在吧檯上摩擦,乳頭磨得發紅發燙。 阮爸的手繞到她胸前,抓住她的奶子,手指掐住乳頭,用力揉捏,另一隻手按在她小腹上,壓著她,讓她動不了,只能承受他的撞擊。 「啊……啊……嗯……」少芸的呻吟越來越急促,聲音越來越大,在空蕩的客廳裡迴盪。 阮爸的呼吸越來越重,雞巴在她穴裡脹得更粗,每一次抽送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花心上,發出輕微的撲哧聲。 少芸的身體開始發抖,穴肉收緊,夾住他的雞巴,淫水噴了出來。 「要去了……要去了……」她的聲音發顫,身體弓起來。 阮爸加快速度,腰像打樁一樣前後擺動,肉體撞擊的聲音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啊——!」少芸的身體痙攣,穴肉劇烈收縮,潮吹了。 阮爸沒有停,繼續抽送,在她高潮的穴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少芸的身體軟在吧檯上,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穴肉還在收縮,像小嘴一樣咬著他的雞巴。 阮爸拔出來,雞巴上沾滿淫水,他抓著她的頭髮,把她轉過來,讓她跪在吧檯前,然後把雞巴湊到她嘴邊。 「張嘴。」 少芸看了他一眼,張開嘴,含住龜頭。 阮爸的腰往前一頂,雞巴整根沒入她嘴裡,頂到喉嚨深處。少芸的喉嚨發出咕嚕聲,眼睛泛紅,但沒有推開,任由他在她嘴裡抽送。 阮爸抓著她的頭髮,前後擺動,雞巴在她嘴裡進出,速度越來越快,龜頭頂在喉嚨上,每一次都頂得很深。 「嗯……嗯……」少芸的嘴裡發出悶哼聲。 阮爸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越動越快,雞巴在她嘴裡脹到最大,然後——他低吼一聲,腰往前一頂,精液噴進她喉嚨裡。 少芸的喉嚨吞嚥,把精液全吞下去,但還是有一些從嘴角流出來,順著下巴滴在胸口上。 阮爸喘著氣,雞巴從她嘴裡拔出來,上面沾著唾液和精液。他後退兩步,靠在吧檯上,胸口起伏。 少芸跪在地上,喘著氣,嘴角流著白濁液體,眼睛發紅,但臉上帶著笑。她舔了舔嘴角,站起來,轉過身,雙手撐在吧檯上,回頭看他:「還要嗎?」 阮爸看著她翹起的屁股,穴口還流著淫水,混著他的精液,他的雞巴又硬了。 他走過去,扶著雞巴,對準穴口,腰一沉——又整根沒入。 少芸的身體往前一頂,嘴裡發出輕哼聲。 阮爸開始抽送,速度比剛才慢,但每一次都頂得很深,龜頭撞在花心上,帶出輕微的撲哧聲。他的手抓著她的腰,把她壓在吧檯上,身體貼上去,嘴巴貼在她耳邊,呼吸噴在她脖子上。 少芸的呼吸變重,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奶子在背心下晃動,乳頭頂著布料,磨得發紅。 「嗯……啊……阮爸……你好厲害……」 阮爸沒說話,只是加快速度,腰像馬達一樣前後擺動,雞巴在她穴裡進出,帶出白色的泡沫。 少芸的身體開始發抖,穴肉收緊,夾住他的雞巴,淫水再度氾濫。 「又要去了……又要去了……」 阮爸加快速度,腰越動越快,肉體撞擊的聲音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啊——!」少芸的身體痙攣,陰到劇烈收縮。 阮爸沒有停,繼續抽送,在她高潮的穴裡快速進出,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越動越快,然後腰往前一頂,精液灌住到她穴裡。 此時少芸的陰道就像一臺吸塵器,把他的精液全吸進去。 阮爸喘著氣,雞巴從她穴裡拔出來,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少芸趴在吧檯上,喘著氣,身體發軟,白濁液體緩緩流出。 阮爸後退兩步,靠在吧檯上,胸口起伏,雞巴上沾滿淫水和精液。 客廳裡只剩下兩個人的喘息聲,和空調運轉的低鳴聲。 --- 白巧兒穿著緊身運動背心和短褲,踩著跑鞋出了別墅大門。她懷孕生完女兒後身材走樣,這幾個月恢復健身習慣,每晚固定沿著社區外圍跑五公里。雖然家中別墅有健身房,但是她還是習慣戶外能夠看看風景的夜跑,比較不那麼無聊。 夜色已深,路燈把影子拉得長長的,她戴著耳機,腳步輕快,汗水順著脖子滑進領口,跑了約二十分鐘,她拐進公園外圍的步道,想繞一圈再回去。 公園角落的涼亭裡,五個黑人男子圍坐成一圈,喝著啤酒,大聲聊天。他們穿著寬鬆的T恤和牛仔褲,手臂上刺著看不懂的圖案,看見一個亞洲女人跑過來,其中一人吹了聲口哨。 「嘿,寶貝,跑得真好看。」 白巧兒皺眉,沒理會,繼續往前跑。 另一個黑人站起來,用帶著腔調的英文喊:「別跑那麼快,來喝一杯!」 她停下腳步,轉頭瞪了他們一眼,用英文罵了句:「Fuck off, assholes.」 涼亭裡的笑聲瞬間停了。 帶頭的黑人站起來,他叫喬瑟夫,身高一米八左右,體格壯得像頭牛,他放下啤酒瓶,臉上笑容消失,眼神冷下來,他邁開大步朝她走來,其他四個人跟在後面。 「妳說什麼?」喬瑟夫的聲音低沉,帶著威脅。 白巧兒後退一步,心跳加速,轉身想跑。 喬瑟夫三步併兩步追上去,大手抓住她的手臂,力氣大得她動彈不得。她掙扎,用中文喊:「放開我!救命!」 公園晚上沒人,她的喊聲被風吹散。 喬瑟夫把她拖進公園公廁,其他四個人跟在後面,把門關上,廁所裡燈光昏黃,只有一盞日光燈在嗡嗡作響,空氣中飄著消毒水和尿騷味。 白巧兒被推到牆上,背撞上磁磚,痛得她悶哼一聲,她抬頭,看見五個高大的黑人圍住她,喬瑟夫站在最前面,嘴角帶著冷笑。 「妳不是很會罵嗎?」喬瑟夫抓住她的運動背心領口,用力一扯——布料撕裂聲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刺耳,她的奶子彈出來,乳頭因為緊張和冷空氣挺立著。 白巧兒尖叫,用手護住胸口,卻被另一個黑人抓住手腕壓到頭上。 喬瑟夫低頭,含住她的奶頭,用力吸吮,舌頭繞著乳暈打轉,她身體發抖,想推開他,但另外兩個人抓住她的腿,把她抬起來,壓在小便斗上,短褲被扯掉,內褲被勾開,她的穴口暴露在空氣中。 「不要……求求你們……」 喬瑟夫抬起頭,嘴角掛著唾液:「妳剛才不是很兇嗎?」 他解開褲襠,掏出陰莖,那根東西又黑又粗,長度接近阿志,但粗度沒有阿志粗,也沒那麼硬挺,微微彎曲,其他四個人也掏出雞巴,圍在她身邊。 白巧兒的嘴被塞進一根雞巴,龜頭頂到喉嚨,她嗆咳,眼淚流下來,另一個人從後面抓住她的腰,對準肛門,整根沒入,她身體往前弓,嘴裡發出嗚咽聲。喬瑟夫躺在她身下,扶著雞巴,對準她的穴口,腰往上頂,三根雞巴同時插進她身體。 她感覺自己快被撕裂了。 喬瑟夫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龜頭撞在花心上。肛門那根也開始動,節奏配合著喬瑟夫,一進一出。嘴裡那根在她喉嚨裡進出,龜頭頂到食道入口,她幾乎無法呼吸。 她的雙手被拉開,左右各站一個人,把雞巴塞進她手裡。她握著那兩根又熱又硬的東西,手指本能地套弄,她已經無法思考,只能任由身體被擺佈。 身下的喬瑟夫含住她的奶頭,用力吸吮,奶水被吸出來,他全數吞了下去,舌頭繞著乳頭打轉。另一個黑人俯身,含住另一邊奶頭,也開始吸。 兩顆奶子的奶被吸得一乾二淨。 白巧兒的身體開始發抖,穴肉收縮,夾住喬瑟夫的雞巴。她不想承認,但身體已經背叛了她,高潮來了,像浪潮一樣淹沒她。她身體弓起,穴肉痙攣,淫水噴出來,濺在喬瑟夫的大腿上。 「哦,這婊子高潮了。」喬瑟夫笑了一聲,加快速度。 肛門那根也加快,嘴裡那根也加快,三根雞巴同時在她身體裡進出,速度越來越快,撞擊聲在廁所裡迴盪。 她又高潮了,身體不斷抽搐,陰道及肛門也皆快速收縮,嘴裡那根在她喉嚨裡噴出精液,又濃又腥,她嗆到,精液從嘴角流出來。喬瑟夫也到了,腰往前一頂,精液灌進她穴裡,肛門那根也射了,熱流灌進直腸。 白巧兒癱在地上,身體發軟,穴口和肛門流著白濁液體,嘴角也掛著精液。她喘著氣,眼神渙散,身體還在輕微顫抖。 五個黑人整理好褲子,喬瑟夫蹲下來,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下次嘴巴放乾淨點。」 他們走出廁所,笑聲漸遠。 白巧兒趴在地上,過了十幾分鐘才慢慢爬起來,她撿起被扯破的運動背心,勉強遮住胸口,拉上短褲,踉蹌走出廁所。 夜色依舊,公園安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她拖著身體走回別墅,推開鐵門,走進客廳,客廳燈還亮著,阿志躺在沙發上看電視,手裡拿著可樂。他轉頭,看見她狼狽的樣子,衣服破了,頭髮亂了,嘴角還殘留著白濁液體。 阿志沒說話,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後轉回去繼續看電視。 白巧兒沒解釋,低著頭,走進浴室。 喬瑟夫站在公園出口的陰影處,看著那個女人走進別墅。他瞇起眼睛,記下地址,嘴角勾起一抹笑,轉身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