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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 共 14 章

粥與糖葫蘆

作者:微醺的醬板鴨 · 本章 5,817 字 · 全作 115,694 字

晨光從窗紙縫裡漏進來,一條條淡金色的光帶落在榻前的青磚地上,灰塵在光裡慢慢浮著。聚義廳裡間不大,一張寬木榻佔了半間,榻上鋪著厚實的獸皮褥子,還有一床半舊的棉被。 念念蜷在褥子裡,薄紗寢衣皺巴巴地裹著她,肩頭滑落一半,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膀子。她小腹平平的,昨夜那些脹鼓鼓的東西早沒了蹤影,只覺得身子底下乾淨清爽的,像是被人擦洗過了。她迷迷糊糊地眨巴眼,腦子還是鈍鈍的,一時想不起自己怎麼會睡在這裡。 她轉了轉腦袋,鼻尖先聞到一股香味——熱騰騰的、帶著米湯的甜氣。她順著香味望過去,榻旁那張矮腳木桌上擺著兩隻粗瓷碗,一隻盛著白粥,粥面上凝著一層薄薄的米油,另一隻碗裡是黃澄澄的雞湯,湯麵浮著幾片油花。兩碗熱氣裊裊地冒著白氣,旁邊擱著一串紅亮亮的糖葫蘆,山楂果裹著晶瑩的糖殼,在晨光裡亮閃閃的,像一串紅瑪瑙。 念念眼睛一下子亮了,嘴角咧開,露出傻乎乎的笑,口水差點從嘴角淌下來。「糖……糖葫蘆……」她咕噥著,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指頭張開就往那串糖葫蘆抓去。 她指尖還沒碰到那層糖殼,身後就響起一道沉沉的嗓音—— 「先吃粥喝湯。」 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駁回的勁兒,像石頭砸進水裡,一下子把念念的動作釘住了。念念嚇得一哆嗦,伸出去的手猛地縮回來,整個人往被子裡縮了縮,只露出一雙圓圓的杏眼,怯怯地往聲音來處瞅。 大當家從淨房裡走出來,身上換了件洗得乾乾淨淨的青布衫,領口袖口都整整齊齊的,腰間繫著一條布帶,把寬闊的腰身束出個利落的形狀來。他臉上的鬍子颳得乾乾淨淨的,露出底下那張粗獷的臉膛,顴骨高高的,腮幫子陷進去兩道,左眼那道刀疤橫過眉骨,在晨光裡看著沒夜裡那麼嚇人了,反倒有種收拾齊整的利索勁兒。 他手裡還攥著一條布巾,邊走邊擦著手上的水珠子,目光落在榻上那團縮著的人影上,見她乖乖縮回手、規規矩矩地坐著,可那雙眼睛還是黏在糖葫蘆上頭,嘴角的傻笑壓都壓不下去,他嘴角動了動,像是想繃住,到底還是鬆了鬆。 「餓了就先吃粥。」他把布巾往肩頭一搭,走到榻邊坐下來,床板被他壓得咯吱一響。「雞湯也喝了,身子養好了……」 他話沒說完,見念念那雙杏眼還是眨巴眨巴地盯著那串糖葫蘆,喉頭還小小地嚥了口口水,他眉頭一擰,聲音沉了半分:「聽見沒有?先吃粥。」他伸手把那碗白粥端起來,碗底在桌面上磕了一下,粥面晃了晃,騰起一股熱氣。「過來。」 念念被他這一聲喝得又縮了縮脖子,乖乖地從被子裡爬出來,薄紗寢衣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領口敞著,露出底下白花花的胸脯,她也不曉得攏一攏,就那麼膝行兩步蹭到榻邊,在他跟前跪坐下來,乖乖地仰著臉看他,嘴裡小聲地嘟囔:「大、大當家……粥……」 黑豹看著她那副又乖又傻的模樣,心頭那點不耐煩莫名其妙地散了大半。他「嗯」了一聲,把碗湊到她嘴邊,勺子舀起一勺白粥,在碗沿上颳了刮,才遞到她唇前。「張嘴。」 念念乖乖張開嘴,含住那勺粥,燙得她舌頭一縮,眼淚差點飆出來,卻不敢吐,含著那口粥嗚嗚地叫:「燙……燙……」她含含糊糊地喊著,兩腮鼓鼓的,像隻塞滿了食的倉鼠。 黑豹見她這副蠢樣,嘴角又鬆了鬆,把碗收回來,低頭對著碗裡吹了吹氣,白粥面上漾起細細的漣漪。「急什麼,又沒人跟你搶。」他重新舀了一勺,這回在唇邊碰了碰試了溫度,才遞過去。「吃。」 念念這回學乖了,嘟著嘴湊過去,小心翼翼地啜了一口,確認不燙了才整個含進嘴裡,嚥下去時喉頭滾了滾,眼睛還是離不開那串糖葫蘆。 黑豹一勺一勺地餵她,間或換了雞湯碗,舀起湯麵上浮著的油花,連著湯水一起餵進她嘴裡。念念乖乖地一口一口吃著,時不時被雞湯的油腥嗆得咳一聲,但還是把碗裡的湯喝了大半,小臉喝得紅撲撲的,額角沁出一層薄汗。 餵完了粥和湯,黑豹把空碗往桌上一擱,粗聲道:「行了。」他目光往那串糖葫蘆一斜,「吃吧。」 念念像是得了天大的恩准,眼睛一下子亮得像點了燈,兩隻手一起伸出去,把糖葫蘆抓在手裡,像捧著什麼寶貝似的,小心翼翼地湊到嘴邊,張嘴咬了一顆——糖殼在齒間「咯嘣」一聲脆響,山楂的酸混著糖的甜一下子在舌尖炸開,她瞇起眼,嘴角咧得老大,含著那顆糖葫蘆含糊地笑:「甜……甜的……」 黑豹坐在榻邊,看著她吃得滿臉糖渣、嘴角黏著紅紅的糖漬,那副傻樣讓他胸口那塊硬邦邦的地方莫名其妙地軟了一角。他沒說話,只伸手把她嘴角邊沾著的糖漬用粗礪的拇指揩了去,指腹在她唇角停了停,才收回手。 念念被他這一碰,抬起頭來,嘴裡還含著半顆山楂,含糊地問:「大當家……不吃?」 黑豹哼了聲:「老子不吃這娘們兒玩意。」他站起身,目光在她身上溜了一圈,從她敞著領口的薄紗寢衣溜到她跪在榻上、露出半截白嫩小腿的姿勢上,喉頭動了動,到底還是把目光移開了。「你歇著,別亂跑。」他丟下這句話,轉身往外走。 念念含著那串糖葫蘆,乖乖地點頭,眼睛又落回那紅亮亮的糖殼上,像是整個世界就剩這一串糖葫蘆了。她縮回手,眼睛卻離不開糖葫蘆。 --- 晨光從窗縫裡漏進來,落在念念白嫩的臉頬上。她捧著竹籤,把最後一顆糖葫蘆咬下來,鼓著腮幫子嚼了兩下,又伸出粉紅的小舌頭,沿著竹籤舔了一圈,舔得乾乾淨淨,才滿足地咂了咂嘴,把竹籤往榻邊一擱。 整個人往後一靠,軟綿綿地癱進黑豹懷裡,像隻吃飽了的小貓,瞇著眼,嘴角還掛著一點亮晶晶的糖漬。 黑豹低頭看她,那張小臉圓鼓鼓的,杏眼半闔半開,長睫毛在晨光裡輕輕顫著,唇角那點癡笑又浮上來了,憨得讓人沒脾氣。他喉頭滾了滾,昨夜已經要了她三回,身下那根東西卻還是硬脹脹地頂著褲襠,脹得發疼。 他本來想起身去前廳理事,可這丫頭就這麼毫無防備地往他懷裡一癱,寢衣領口鬆垮垮地敞著,露出半截白嫩嫩的胸脯,那兩團軟肉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像兩團剛出籠的饅頭,白白胖胖的,還帶著熱氣。 他忍了忍,沒忍住,粗大的手掌從她腰側探了進去,一把罩住她左邊那團軟肉,滿滿當當地握了一掌心,揉了一把。 那觸感又滑又嫩,像塊上好的羊脂玉,溫溫熱熱地貼著他粗糙的掌心,揉得他血氣直往下腹衝。 念念被他揉得身子輕輕一顫,細聲嚶嚀了一下,卻沒有躲,只是軟綿綿地靠著他,任由那隻粗掌在她胸前又揉又捏,把那一團軟肉搓成各種形狀,奶頭被粗糙的指腹蹭過,麻麻癢癢的,她忍不住輕輕縮了縮肩膀,小小的鼻尖皺了皺,卻還是乖乖地沒吭聲。 黑豹見她這副乖順的樣兒,心口像被什麼撓了一下,癢癢的,又脹脹的,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他低頭湊過去,張嘴含住她小巧的耳垂,溫熱的舌尖裹著那粒軟肉,輕輕吮了吮,又用牙齒不輕不重地磨了磨,粗啞的嗓音低低地從喉嚨裡滾出來:「昨夜……可還疼?」 念念被他吮得耳朵癢酥酥的,縮了縮脖子,圓圓的杏眼眨了眨,像是想了半天,才囁嚅地開口:「裡、裡面……酸酸的。」她說著,一隻小手不知不覺地攥住他敞開的衣襟,指頭揪著那粗硬的布料,像是怕他跑了似的,「現、現在……不疼了……就是、就是……酸酸的……好像、好像還有什麼在裡面動……」 黑豹聽她這傻話,低低笑出聲來,胸膛跟著震了震,那隻揉著她胸脯的大掌順著她腰線往下滑,粗糙的指腹一路蹭過她軟嫩的肚皮、腰窩,又滑到她圓翹的臀上,捏了兩把,才繞到她小腹前,往下探去。 指尖觸到那一片粉嫩嫩的軟肉,光溜溜的,一根雜毛都沒有,觸手又滑又嫩,像塊溫熱的豆腐,還帶著一股潮濕的暖意,晨間的淫水已經悄悄泌了一層,把那兩片軟肉沾得亮晶晶的。他沒有急著進去,只用粗礪的指腹壓著那粒腫脹的小豆子,不輕不重地揉弄起來。 念念被他揉得身子猛地一顫,小小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弓了弓,腿根輕輕夾了夾,又鬆開,細細碎碎的嚶嚀聲從唇縫間漏出來:「嗯……大、大當家……」她喊他,聲音又軟又黏,帶著一點迷茫,像是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樣揉她,卻又覺得好像、好像有點舒服,身子裡頭那股酸酸的勁兒好像被他揉得越來越熱,越來越癢,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悄悄地化開來。 黑豹聽著她這軟糯糯的聲音,下腹那根硬脹的東西又跳了跳,頂在褲襠裡脹得發疼,可他沒動她,只把指腹壓著那粒小豆子,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揉著,看著她在他懷裡一點一點地軟下去、癱下去,杏眼裡的水霧越聚越濃,粉嫩的唇瓣微微張著,細細地喘著氣,像條擱淺的魚兒,任由他搓圓捏扁。 他低頭湊近她耳邊,粗啞的嗓音帶著一點笑意:「酸酸的?爺幫你揉揉就不酸了。」 念念被他揉得腦子裡一片空白,只覺得小腹裡頭那股熱意越積越滿,像要溢出來似的,她下意識地夾緊了腿,卻夾不住他那隻作怪的大掌,粗糙的指腹還壓著那粒小豆子,不緊不慢地揉著,揉得她腿心間那口小穴一縮一縮地,泌出一股又一股熱乎乎的淫水,把她身下的褥子都沾濕了一小片。 她癱在他懷裡,小小的身子軟得像沒骨頭似的,仰著一張潮紅的小臉,杏眼迷迷濛濛的,像是含著一汪水,唇瓣微微張著,發出細細碎碎的嚶嚀聲:「嗯……嗯啊……大、大當家……念念、念念……」她喊他,卻又不知道要喊什麼,只是覺得身子裡頭那股酸酸的癢癢的勁兒被他揉得越來越厲害,越來越熱,像有一團火在她小腹裡頭燒著,燒得她渾身都軟了,只剩那口小穴還一縮一縮地,像是想要什麼,又說不出來。 黑豹見她這副癱軟的樣兒,眼底的慾色更深了,可他還是沒進去,只把粗礪的指腹壓著那粒腫脹的花核,不輕不重地揉弄著,看著她在他懷裡一點一點地化開,像塊糖似的,甜得發膩,黏得發燙,他喉頭滾了滾,啞聲問:「舒服麼?」 念念被他揉得腦子裡昏昏沉沉的,只覺得他問什麼她就應什麼,細聲細氣地囁嚅:「舒、舒服……」她說著,小小的身子又往他懷裡鑽了鑽,一隻小手不知不覺地探進他敞開的衣襟裡,摸到他胸膛上那一片粗硬的毛髮,揪了一把,又鬆開,像是在確認他在不在似的,「大當家……念念、念念裡面……癢癢的……」她說不清那是什麼感覺,只是覺得那口小穴裡頭像有螞蟻在爬似的,又癢又熱,她想夾緊腿,又夾不住,只能軟綿綿地癱在他懷裡,任由他的手指在她腿心間揉弄著,把那口小穴揉得越發濕熱,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泌,把兩人身下的褥子都洇濕了一大片。 --- 晨光從窗縫漏進來,照在榻上那具白嫩身子上,細細的光帶爬過她肩頭、滑過她腰窩,把她一身白肉照得跟剛剝殼的雞蛋似的。黑豹側躺在她身後,一隻粗掌從她腰側慢慢往上摸,掌心粗礪,蹭得她皮膚泛起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另一隻手也不閒著,從她小腹往下探,撥開那兩片濕軟的花瓣,手指頭順著縫兒來回滑動,沾了滿掌黏滑。那兒早就濕透了,從昨晚到現在就沒乾過,淫水順著她腿根往下淌,把底下的褥子洇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跡。他低頭瞧她,念念眼睛半闔,小嘴微張,像隻被摸舒服的貓兒,癱在他懷裡一動不動,喉嚨裡偶爾發出細細的哼聲,軟綿綿的,撓得他心頭髮癢。他手指又往裡探了探,兩根指頭併攏著插進去,裡頭又熱又軟,像張小嘴似的,一吸一吮地絞著他不肯放,他抽出來時帶出一灘亮晶晶的淫水,順著指縫往下滴,滴在她大腿上,涼涼的,激得她輕輕抖了抖,嘴裡含含糊糊地咕噥了聲什麼,又沒了動靜。 他胯下那根陽物脹得發疼,硬邦邦地頂在她腿心處,戳著那片濕軟,龜頭蹭著她穴口,馬眼滲出的前液混著她的淫水,把兩人交合處弄得又滑又黏,每蹭一下都發出細微的水聲。他忍了又忍,額角青筋都繃出來了,終究沒忍住,粗掌掐住她腰側,將她整個人抱起來,面對面跨坐在自己腿上。念念迷迷糊糊地哼了聲,小手軟軟搭上他肩頭,兩條細腿被他一分,就乖乖掛在他腰兩側——她這身子被他調教了這些日子,早就習慣了這姿勢,不用他多說,自己就擺好了位置,濕淋淋的穴口正好壓在他那根硬挺的肉棒上,燙得她輕輕一抖,像是被那溫度驚醒了些,眼睛半睜開,懵懵懂懂地瞧了他一眼,又軟軟地闔上了,像隻沒睡醒的小貓,連害怕都忘了。 黑豹低聲罵了句粗話,一手扶著自己的陽物,對準那張濕透的小嘴,腰桿往上一頂——「噗滋」一聲,整根沒了進去,那又熱又緊的內壁立刻絞上來,像是千百張小嘴同時吸吮著他,從龜頭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夾得又麻又爽,爽得他後腰一陣發酸,仰頭喘了口粗氣,大掌扣著她屁股,往上頂了兩下,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她胸前那兩團白嫩跟著晃,奶頭蹭著他胸口的粗毛,蹭得那兩粒小果子硬挺挺地翹起來,又紅又腫,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念念被頂得話都說不完整,只會斷斷續續地嚶嚀:「大……大當家……嗯啊……好深……頂到了……」她小手抓著他胸前衣襟,指節都泛了白,身子卻乖乖地順著他動作起伏,小穴一縮一縮地吸著他,像捨不得他出去似的,每次他往外抽時,那粉嫩的內壁就跟著往外翻,帶出一圈白沫,又在他頂進去時被狠狠塞回去,發出黏黏膩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晨光裡響得格外清晰 黑豹被她絞得腰眼發麻,又狠狠頂了十來下,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念念眼眶泛紅,細聲哭似的哼著「不要了……不要了……」可那雙細腿卻越夾越緊,掛在他腰上不肯鬆開,腳跟抵著他後腰,一用力就把自己往他那兒送——嘴上說不要,身子倒是誠實得很,連那張小嘴都一張一合地咬著他,像是恨不得把他整個人都吞進去似的。黑豹粗喘著,掐著她腰的手勁越發重了,五根指頭陷進她腰側軟肉裡,留下幾個淺淺的指印,又快又猛地抽送了十餘下,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搗得她身子跟著一顛一顛的,胸前那兩團白嫩甩出細細的弧線,奶頭在空中畫著圈,晃得他眼花。他低低吼了聲,腰桿狠狠往上一頂,整根埋進她身子最深處,龜頭頂著她花心,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了進去,燙得念念渾身一顫,小腹一陣痙攣,裡頭那張小嘴跟著一縮一縮地吸著他,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吸乾似的,軟軟癱在他懷裡,連哼都哼不出聲了,只有胸口還在細細地起伏著,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好半天才緩過氣來 黑豹伏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陣,才慢慢從她身子裡退出來,那根陽物軟下來時帶出一灘白濁,順著她大腿往下淌,混著她的淫水,把褥子又洇濕了一片,濕得能擰出水來。他低頭看了看懷裡那團軟綿綿的身子,念念眼睛已經閉上了,小臉貼在他胸口,呼吸細細的,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陰影,像是累極了,就要睡過去,嘴角還掛著一點乾涸的白濁,像個孩子似的,乖得讓人心裡發軟。他心頭動了動,拉過一旁的薄被,將兩人密密實實地蓋住,又把她往懷裡攬了攬,讓她的臉貼在他頸窩處,粗掌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她光裸的背脊,掌心順著她脊椎骨一路往下滑,滑到腰窩處又輕輕按了按,像是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獸 念念被他摸得舒服,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咕嚕聲,小手無意識地抓著他胸前的毛髮,像隻小獸似的往他懷裡鑽了鑽,鼻尖蹭著他頸側的皮膚,蹭得他心頭一陣發癢,沒一會兒,呼吸就勻了,沉沉地睡過去了,小嘴微微張著,偶爾發出細細的鼾聲,像隻吃飽了奶的小貓,睡得又香又甜 黑豹低頭看她睡顏,晨光映在她白淨的小臉上,睫毛長長的,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陰影,小嘴微微嘟著,唇角還掛著一點乾涸的白濁,像個孩子似的,乖得讓人心裡發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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