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第 13 章 / 共 14 章

晨光中的獸

作者:微醺的醬板鴨 · 本章 9,082 字 · 全作 115,694 字

柴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晨光斜斜切進來,落在稻草堆上那團蜷縮的身影上。念念動了一下,鐵鍊發出嘩啦聲響,她整個人縮了縮,卻沒有躲開,只是把臉埋進破布裡,像隻被嚇慣了的小獸,連嗚咽都吞回肚子裡。 阿全站在門口,眯著眼看了看她,嘴角扯出一抹笑。他走進來,蹲下身子,粗糙的手指捏住念念的下巴,把她的臉扳過來對著光。晨光裡,她的臉頰上還沾著乾涸的泥漬,嘴角破了一塊皮,眼睛半睜著,瞳仁裡空空蕩蕩的,像是什麼也沒在看。 「還活著啊。」阿全鬆開手,拍了拍她的臉頰,語氣裡帶著滿意,「挺好,省得老子費勁。」 他的目光往下掃,落在她身上。破布半蓋著,露出底下青青紫紫的痕跡,肩膀上一圈狗咬的牙印,已經結了暗紅的痂,腰側還有幾道抓痕,滲著淡黃的膿水。阿全伸手在她腰上按了按,念念抖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細細的嗚咽,像貓叫似的。 「疼?」阿全嗤笑一聲,「疼就對了,記住這疼,往後才曉得聽話。」 他站起身,從腰間解下鑰匙,彎腰去開她頸上鐵環的鎖。鐵環鬆開的那一刻,念念的脖子往下一沉,像是撐不住那點重量似的,整個人軟軟地癱在稻草堆裡。 「起來。」阿全踢了踢她的腿,「別裝死。」 念念動了動,撐著胳膊慢慢爬起來,動作遲鈍得像個破布娃娃。她跪在稻草堆上,赤裸的身子微微發抖,卻沒有躲,也沒有哭,只是低著頭,等著阿全發話。 阿全蹲下來,盯著她的臉看了半晌,忽然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力道不算重,語氣卻帶著一股子說不清的味道:「乖,聽話就好。」 他站起身,扯住鐵鍊的一端,往外一拽,念念被拉得往前一撲,膝蓋磕在泥地上,疼得她皺了皺臉,卻還是順著那股力道爬起來,踉踉蹌蹌地跟著他往外走。 柴房門外,晨光鋪了滿地,空氣裡混著泥土和露水的氣味。念念赤裸的膝蓋在泥地上拖出兩道濕漉漉的痕跡,她低著頭,腳步虛浮,像一具被牽著走的空殼。 --- 破院裡雜草叢生,幾根木樁歪歪斜斜地立在泥地上。阿全把鐵鍊往木樁上一繞,打了個死結,彎下腰拍了拍念念的臉。 「乖乖待著。」 念念跪坐在泥地裡,赤著身子,頸上的鐵環被鐵鍊扯得微微後仰。她沒有應聲,只是低著頭,像一具被丟棄的破布娃娃。 阿全走到院角,蹲下身解開繩索。五六條獵犬從棚裡竄出來,灰的、黑的、花的,毛髮蓬亂,吐著舌頭,鼻尖翕動著往念念的方向湊。 「去。」阿全直起身,手裡還攥著解下的繩頭,「聞聞她。」 領頭的灰狗先湊了過來,濕熱的鼻尖拱上念念的肩頭,又順著她鎖骨往下嗅。念念縮了一下,喉嚨裡發出細弱的嗚咽,卻沒有躲開。第二條狗也湊了上來,拱在她腿間,舌頭一伸,舔過她大腿。 「哈,聞著味兒了?」阿全雙手抱胸,細長的眼睛瞇成一條縫,「弟兄們昨兒個餵飽了你們,今兒個可還餓著?」 灰狗繞到念念身後,前爪搭上她的肩,把她壓得往前一撲。念念雙手撐在泥地上,膝蓋陷進濕土裡,冰涼的泥水滲進皮肉,她打了個哆嗦,卻只發出小小的哭聲:「嗚……阿全……」 「叫什麼叫?」阿全嘿嘿笑,「狗兒跟你親熱呢,你倒嫌棄起來了?」 灰狗的舌頭從她後頸一路舔到腰窩,粗礪的舌面刮過她白皙的皮膚,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另一條黑狗繞到她身前,鼻尖拱開她軟軟垂著的奶子,舌頭一卷,裹住那粒粉嫩的奶頭,發出嘖嘖的吮吸聲。 「啊……嗯……」念念身子一顫,雙手在泥地裡抓出幾道指痕。她不知道該怎麼應付,只覺得那狗舌頭又熱又粗,與人的舌頭不一樣,舔得她胸口又麻又癢。 「舒服吧?」阿全蹲下身,湊近她耳邊,聲音帶著笑意,「狗兒的舌頭比人還熱乎,舔得你舒坦不舒坦?」 念念嗚咽著搖頭,又點頭,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灰狗在她身後動作起來,胯部往前頂,硬熱的狗莖在她腿縫間蹭著,找著了位置,猛地頂了進去。 「嗚啊!」念念的腰一下子塌了下去,雙手撐不住,整個人趴進泥地裡。那狗莖又粗又燙,頂得她小穴脹得發疼,卻又帶著一股說不清的熱意,從肚子裡往外翻湧。 黑狗還在她胸前舔著,舌頭捲著奶頭又吸又咬,兩條狗一前一後夾著她,把她壓得動彈不得。念念的哭聲斷斷續續,卻沒有反抗,只是趴著,任由灰狗的胯部撞在她臀上,發出沉悶的拍擊聲。 「叫啊,怎麼不叫?」阿全站在她面前,彎下腰看她,「昨兒個你不是叫得挺歡?」 念念仰起臉,眼眶裡含著淚,嘴唇顫顫地張了張:「阿……阿全……念念疼……」 「疼?」阿全嗤笑一聲,「疼就對了,狗兒的雞巴比人的粗,撐得你小穴滿滿的,還不舒坦?」 灰狗在她身後越頂越快,濕熱的唾液順著她的腰往下淌。念念的手指陷進泥裡,指節泛白,身子被頂得一晃一晃,奶子跟著顛動,黑狗的舌頭追著她晃動的奶頭舔,舔得她嗚嗚地哭。 「啊……嗯……哈……」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發出這種聲音,只覺得肚子裡那團熱意越燒越旺,小穴裡又脹又麻,那根狗莖頂到最深的地方,頂得她腰眼發酸。 「哎喲,還哼上了?」阿全蹲下來,伸手掐了掐她的臉頰,「瞧你這騷樣兒,狗兒幹你,你也會哼哼了?」 念念嗚咽著,說不出話來。灰狗在她身後猛地一頂,整根沒入,她的小穴天生窄小,被撐得滿滿當當,卻又越夾越緊,把那狗莖絞得死死的。灰狗發出低沉的嗚聲,動作更快了。 「夾這麼緊,狗兒都捨不得拔出來了。」阿全站起身,拍了拍灰狗的背,「使勁兒,幹她。」 灰狗低吼一聲,胯部猛烈地撞擊她的臀肉,啪啪的聲響在破院裡迴盪。念念的哭聲被頂得斷斷續續,一聲「啊」沒叫完,下一聲就被撞散了。她趴在地上,身子隨著狗的動作起伏,泥水濺上她的臉頰,混著淚水往下淌。 黑狗退開了,另一條花狗湊上來,在她臉前蹲下,硬熱的狗莖在她眼前晃動。念念別開臉,卻被阿全一把掐住下巴轉回來:「舔。」 她嗚咽著,張開嘴,含住那根腥熱的狗莖。舌頭笨拙地舔著,花狗發出低沉的嗚聲,胯部往前頂了頂,頂得她喉嚨一縮,乾嘔了一下。 「別吐。」阿全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咽下去。」 灰狗在她身後越幹越兇,粗大的狗莖在小穴裡進出,帶出一圈翻出的嫩肉,又頂回去。念念的身體被撞得向前一撲一撲,嘴裡含著的狗莖也跟著進得更深,她嗚嗚地哭著,眼淚順著臉頰淌進泥裡。 「啊……嗯……嗚……」她含含糊糊地發出聲音,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哼。小穴裡那根狗莖頂得她肚子裡又酸又脹,一種陌生的快感從腰眼竄上來,讓她的腿根發軟,膝蓋在泥地裡抖個不停。 花狗在她嘴裡動了幾下,猛地一頂,滾燙的腥液射進她喉嚨裡。念念嗆了一下,咳嗽著,濁白的液體從嘴角溢出來,混著唾液往下滴。阿全笑著拍了拍她的頭:「好姑娘。」 灰狗也在她身後到了頂點,胯部死死抵住她的臀,一股熱液灌進她小穴深處。念念趴在地上,身子不停地顫抖,狗莖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灘濁白的黏液,順著她大腿往下淌。 她癱在泥地裡,胸口劇烈起伏著,身上混著狗毛、唾液和泥水,狼狽不堪。鐵鍊在她頸上繃得筆直,另一端拴在木樁上,把她死死釘在這片泥地裡。 阿全蹲下身,看著她呆滯的眼睛,笑著問:「還來不來?」 念念沒有回答,只是趴著,身子微微起伏,像一隻被玩壞的布偶。圍攏的狗群又湊了上來,濕熱的鼻尖拱著她的大腿,新的狗莖在她腿間蹭著,尋找著下一個入口。 她發出細弱的哭聲,鐵鍊繃緊,身體隨著狗的動作再次起伏。 --- 阿全吹了聲短促的口哨,那群狗立刻停了動作,鼻尖從念念腿間抬起來,尾巴一甩一甩地退到牆根去,趴下舔起自己的爪子,喉間還發著意猶未盡的哼聲。 念念癱在泥地裡,臉頰貼著冰涼的濕土,胸口起伏得極淺,像一尾被扔上岸的魚。她的兩條腿還維持著被撐開的姿勢,合不攏,腿間糊滿了黏濁的涎液和騷水,一縷一縷往下淌,在泥地上積成一小窪,泛著腥氣。 阿全踱過來,靴尖踢了踢她的小腿肚,見她沒反應,便彎腰一把揪住她散亂的髮髻,將她的頭往上提。念念的喉間擠出一聲細弱的「嗚」,脖頸被扯得細長,杏眼半闔著,眼珠茫然地轉了轉,瞧見阿全那張黝黑的臉,唇角竟還牽出一線痴笑。 「還笑得出來?」阿全嗤了一聲,騰出另一隻手,粗魯地掰開她的臀瓣,低頭細看。那處被狗莖撐得通紅,穴口腫得翻出嫩肉,卻仍舊一縮一縮地翕動著,擠出幾滴白濁。他伸指探了探,裡頭又熱又軟,濕得厲害。念念被他這一探,腰猛地一顫,嘴裡「啊」了一聲,聲音啞得像砂紙擦過。 阿全抽回手,在褲腿上蹭了蹭,笑了:「行,還活著,也還能用。」他鬆開她的頭髮,念念的腦袋便軟軟垂下去,額頭磕在泥裡。他站起身,朝院外那片空場子揚了揚下巴,嗓子放開了些:「弟兄們,別躲著了,都出來罷。大當家不在,這小肉壺閒著也是閒著,今日讓大夥兒樂一樂,就當是過年的餘興。」 牆根後頭、破棚邊上,陸陸續續冒出些人影來,都是方才躲在暗處瞧熱鬧的嘍囉,一個個眼睛發亮,搓著手,涎著臉笑。阿全也不多話,俯身解了木樁上的鐵鍊,鍊子嘩啦一響,他扯住那一端,往院角那間塌了半邊頂的破棚走去。 念念被鍊子一拽,整個身子貼著泥地被拖著滑行,肚腹擦過碎石,她吃痛地哼了幾聲,兩隻手虛軟地在泥裡扒拉,抓不住什麼。阿全頭也不回,步子邁得又穩又快,鐵鍊在他手裡繃得筆直。 拖到破棚口,他側身一讓,將念念往裡一送。棚頂的茅草塌了大半,僅剩的幾束遮住了天光,陰影從她腳邊一路爬上來,漫過她赤裸的腰腹、扁平的胸口,最後籠住她仰起的臉。念念睜著那雙懵懂的眼,瞧著棚頂漏下的一線亮,唇角又慢慢彎起來。 --- 破棚裡頭暗得很,只有頂上幾處塌漏透進幾道白晃晃的光,照見半空裡浮著的灰塵和草屑,一股黴爛的氣味混著泥腥,悶在四面歪斜的棚板之間。念念仰躺在草堆上,後背被草梗扎得發癢,她也不去理,只是把眼珠慢慢轉了一圈,望見棚頂破洞漏下的那道光,唇角彎起來,痴痴地笑。 阿全站在棚口,朝外頭一招手,壓著嗓子喊:「都進來,別擠,一個一個來。」 簾子一掀,先進來一個矮胖的嘍囉,褲腰已經鬆了,一邊走一邊解,眼睛直勾勾盯著草堆上的念念。後頭又跟著兩個,擠在棚邊,探著脖子看,嘴裡發出哧哧的笑。 「瞧瞧,這不就乖了嘛。」矮胖的嘍囉蹲下來,兩隻粗糙的手按住念念的膝蓋,往兩邊一分。念念的腿軟軟地順著他打開,她低頭瞧了一眼自己敞著的腿間,又抬眼瞧他,懵懵地問:「你……你要做啥呀?」 「做啥?做你好玩的事兒。」他嘿嘿一笑,扶著自己的雞巴湊上去,在穴口蹭了兩下,那處還帶著前番留下的濕滑,一頂就滑進去半截。 念念「啊」了一聲,腰往上弓了弓,兩隻手抓住身下的草。那嘍囉喘著粗氣往裡送,一送到底,她的小穴窄,被撐得滿滿的,穴口那圈嫩肉繃得發白。他開始抽送,一下一下撞得她整個人往草堆裡陷,奶子也跟著晃。 「哎喲,這小穴真他孃的緊……」他邊幹邊喘,「越幹越緊,邪門了。」 念念被他頂得說不出整句,只斷斷續續地哼:「嗯……嗯啊……輕、輕輕些……」聲音軟軟的,帶著哭腔,卻又不像真在哭。 阿全靠在棚柱上,抱著胳膊看,嘴角那抹笑一直掛著。他偏了偏頭,指點道:「翻過去,讓她趴著,從後頭進,省得你自個兒費勁。」 矮胖的嘍囉應了一聲,抽出來,把念念一翻。她像個麻袋似的被翻了個面,臉埋進草裡,屁股高高翹著。他扶著雞巴又從後頭捅進去,這回進得更深,念念整個身子往前一衝,嘴裡「嗚」了一聲,草屑沾了滿臉。 後頭那兩個看得眼熱,其中一個瘦高的忍不住了,走上前蹲到念念臉旁,掏出自己的東西往她嘴邊湊:「來,小媳婦兒,張嘴。」 念念迷迷糊糊地張了口,那瘦高的便送了進去。她被前後夾著,身子隨著後頭的撞擊一下一下往前聳,嘴裡含著東西,只能發出悶悶的嗚咽,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草上。 「對嘍,這就對了。」阿全在旁笑,「大當家不在,弟兄們可都得好好疼你。」 棚裡肉體拍擊的聲音一下比一下響,啪啪地撞在四面板壁上。矮胖的嘍囉幹了一陣,忽然加快,喉嚨裡發出幾聲悶哼,腰猛地一頂,整個人僵住,好一會兒才軟下來。他抽出來,雞巴上還掛著白濁,往念念臀上擦了擦,提著褲子笑:「成,換你們。」 瘦高的也從她嘴裡退出來,喘著氣讓到一邊。第二個嘍囉早等不及了,把念念從草裡撈起來,抱到自己腿上,讓她面對面坐下去。念念的腿分開跨著,小穴對準了那根硬挺的雞巴,緩緩坐到底,她仰起臉,眉頭皺著,嘴裡「哈」地吐了口氣。 「自個兒動動。」那嘍囉拍拍她的屁股。 念念懵懵地看著他,似乎沒聽懂,那嘍囉便扶著她的腰上下擺弄起來。她被顛得一晃一晃,奶子在身前跳,兩隻手不知往哪放,最後搭在他肩上。棚裡幾個人圍著看,有人笑:「瞧她這傻樣兒,連動都不會動。」 阿全在旁接話:「不會動才好,任你們擺佈。」說著自己也笑起來。 第二個嘍囉洩在裡頭的時候,念念的腰已經軟得撐不住,整個人伏在他身上。他把她推回草堆,第三個便上來了,這回把她側著放,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肩上,從側面插進去。這個角度進得刁鑽,念念的身子一抽一抽,嘴裡終於漏出連續的呻吟:「啊……啊……那裡……癢癢的……」話沒說完,又被頂散了。 棚外的日頭挪了挪,光柱從這頭移到那頭。裡頭的人換了一個又一個,念念被擺弄得沒了準頭,一會兒趴著,一會兒仰著,一會兒又被抱起來懸空著幹,腿彎掛在人家臂上,整個人的重量都落在那一處。草堆被她壓得亂七八糟,身上沾滿了泥和草屑,混著汗,亮晶晶的一片。 「行了行了,別淨顧著自個兒舒坦。」阿全看了一陣,出聲提醒,「後頭還排著呢。」 第三個嘍囉匆匆完事退開,第四個進來時,念念已經不太應聲了,只是睜著那雙懵懂的眼,隨著人家的動作輕輕晃。她的穴口被操得通紅,淫水混著先前幾人的精液,順著股縫往下淌,把身下的草都濡濕了一小片。 「還活著沒?」進來的嘍囉拍了拍她的臉。 念念慢吞吞地眨了下眼,唇角又彎起來,囁嚅道:「活……活著……」 那人笑罵了一聲,壓上去又開始動作。棚裡又是一陣啪啪的聲響,夾著幾句葷話和笑聲,久久不散。 也不知過了多久,那嘍囉從她身上爬起來,繫著褲腰往外走,經過阿全身邊時還回頭看了一眼,笑著搖了搖頭。念念癱在草堆上,四肢攤開,胸口微微起伏,兩條腿合不攏,就那麼敞著,腿間一股濁白的液體正慢慢淌下來,滴在草莖上。 簾子被人從外頭掀開,又一個嘍囉低頭鑽進來,一邊走一邊解著腰帶。 --- 棚外的腳步聲碎碎地遠了,最後一個嘍囉繫著褲腰帶鑽出去,簾子落回原處,晃了兩下才停。破棚裡忽然靜得只剩風從牆縫鑽進來的聲音,還有念念喉間那點細細的、斷斷續續的氣音。 阿全踱到草堆邊上,蹲下來,從腰後解下水囊,拔了塞子。「張嘴。」他捏住念念的下巴,把囊口往她唇上一抵。 念念的嘴唇裂了,水灌進來時她嗆了一下,喉頭滾了滾,幾口水順著嘴角淌到頸子上。她含糊地哼了一聲,眼睛半睜半闔,像是認出了眼前這張黝黑的臉,又像是沒認出來。 「喝。」阿全不耐煩地又傾了傾水囊,「晌午還沒過完,別渴死了。」 她又吞了兩口,才偏開頭,細聲細氣地呢喃:「不……不喝了……」 阿全哼了一聲,把水囊往腰間一掛,隨手抓起地上那塊髒得發硬的破布,往她胸腹上胡亂抹了兩把。布面刮過她皮膚上黏膩的痕跡,抹出一道道乾涸的印子。念念縮了縮肩膀,嘴裡發出「嗯……嗯……」的細響,像被吵醒的小獸。 「瞧你這身。」阿全一邊擦一邊撇嘴,語氣裡沒多少火氣,倒像在收拾一件用舊了的物什,「弟兄們一人一回,就弄成這副德性。待會兒還得再來一輪。」 他把破布往旁邊一丟,伸手探到她兩腿之間,粗魯地撥開,低下頭看了看。念念的身子猛地一顫,膝蓋往裡收了收,卻被他一手按住。 「紅是紅了點,腫也腫了。」他咂了咂嘴,收回手在褲子上蹭了蹭,「還能用。歇半個時辰,下午把狗牽來,再讓弟兄們輪著來一回,天黑前收工。」 念念聽不懂那些話,只聽出他聲音裡那股算計的調子。她眨了眨眼,唇邊浮起一點茫然的痴笑,喉間滾出一串含混的呢喃:「狗……狗狗……念念怕……」 「怕什麼,」阿全拍了拍她的臉頰,力道不輕,「狗比你聽話。」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上的草屑,扭頭朝簾外喊了一嗓子:「都吃飽了沒有?吃飽了把傢伙什收拾收拾!」 外頭有人應了一聲,聲音遠遠的。阿全回過頭,居高臨下地看了草堆裡那團白花花的身子一眼,嘴角扯了扯,像是還想說句什麼,末了只擺了擺手。 「老實躺著,別亂爬。」 簾子一掀,午後的光斜斜地灌進來一道,照在唸念攤開的腿上,照出皮膚上一片青一片紫的痕跡。簾子落下,那道光被切斷,棚裡又暗了回去。 念念仰面倒在草堆裡,四肢攤著,胸口一起一伏。她的手指慢慢蜷起來,在身下的乾草與泥地上一下一下地抓撓,抓出一道淺淺的痕,又抓出一道,嘴裡含含糊糊地喚著什麼,誰也聽不真切。 --- 阿全掀開破棚的簾子,日頭正烈,曬得泥地發白。他回頭朝棚裡啐了一口,把腰間繩索往肩上一甩,大步走向柴房後頭那片破院空地。 念念還攤在草堆上,聽見腳步聲遠了,才慢慢撐起半個身子。脖頸上的鐵環沉甸甸地往下墜,她伸手去摸,摸到冰涼的鐵,又縮回手,呆呆地望著簾子透進來的一線光。 沒過多久,簾子被人一腳踹開。 阿全手裡攥著鐵鍊另一頭,進來也不多話,彎腰釦住她腕子,把她從草堆上拖起來。念念腳下一軟,膝頭磕在門檻上,疼得「嗚」了一聲,卻不敢哭出來,只順著那股拉扯的力道爬出去。外頭的空地上,那根半人高的木樁還立著,上頭磨得發亮的鐵環空懸在風裡。 阿全把她按到木樁前,鍊子往鐵環上一繞,喀地扣死。念念跪趴下去,兩隻手撐在泥地上,屁股高高翹著,鐵鍊從她頸後繃直,扯得她下巴幾乎貼住木樁。 「晌午歇夠了沒?」阿全蹲下來,捏住她下巴往上抬,細長的眼裡沒半分溫度,「弟兄們可都等著呢。」 念念嘴唇哆嗦,含混地叫:「阿全……不、不要了……念念疼……」 「疼?」阿全笑了一聲,鬆開手站起身,朝院牆那道豁口吹了聲長哨。 豁口外頭立刻響起一陣爪子扒土的聲響,接著是粗重的喘息,一頭黑毛獵犬先竄了進來,肩背高聳,舌頭耷拉在嘴邊滴著涎。後頭又跟進來兩頭,一頭黃褐,一頭灰白,眼睛都泛著濕亮的紅。這批比昨日的更壯,也更躁,一進院就繞著木樁打轉,鼻子貼著地皮嗅個不停。 念念看見那幾張狗臉湊近,整個身子往木樁上縮,鐵鍊嘩啦作響。「不要……狗、狗狗走開……」她聲音細得像蚊子,眼淚先滾了下來。 阿全從牆邊抄起一根短木棍,在掌心敲了兩下。「去。」他往念念那頭一抬下巴。 黑毛獵犬先撲上來,兩隻前爪搭上她後腰,把她整個壓得往前一栽。念念額頭撞在木樁上,「啊」地叫出聲,隨即被那條濕熱的舌頭從後頸一路舔到脊背,舔得她皮膚一陣陣發麻。她扭著腰想躲,鐵鍊卻把她釘在原地,只能眼睜睜感覺那具毛烘烘的身子壓上來,腹下那根熱硬的東西頂在她臀縫間亂戳。 「嗚……不要……阿全,念念怕……」她偏過頭,淚眼望向站在後頭的阿全。 阿全拄著木棍,慢條斯理地看著。「怕什麼,又不是頭一回了。」他見那狗戳了幾下沒對上地方,走上前,木棍往念念腰上一按,把她壓得更低,「屁股抬好,別亂扭。」 那根熱硬的東西終於頂進穴口,念念整個人猛地一僵,喉裡擠出一聲破碎的嗚咽。狗的東西又細又長,頂進去時帶著一股腥臊的熱氣,抽送起來快得沒有章法,一下一下往裡鑿。她的小穴被撐得發脹,穴口那圈嫩肉被磨得又燙又麻,淫水被帶出來,順著腿彎往下淌,滴在泥地上。 「哈……啊……」念念的哭聲被頂得斷斷續續,手指在泥裡抓出五道淺溝。那狗伏在她背上,喘氣噴得她後頸一片濕熱,爪子在她肩頭一按一按,按出幾道紅痕。 阿全在旁看著,見那狗慢下來,便拿木棍往狗臀上一敲。「快些。」狗吃了痛,腰胯猛地發力,撞得念念整個人往前一聳一聳,木樁都被撞得吱呀作響。 頭一頭還沒完,那頭黃褐的已經等不及,繞到前頭來,鼻子拱開念念垂下的手臂,舌頭往她臉上舔。念念偏頭躲,臉頰蹭在狗嘴上,沾了一片腥涎。等黑毛的退開,黃褐的立刻補上,這一頭更兇,一上來就咬住她後頸的皮肉,不重,卻把她牢牢制住,腹下那根東西比先前那頭還粗些,頂進穴裡時念念整個人抖了一下,小穴被撐得發緊,越夾越窄。 「啊……好、好脹……」她額頭抵著木樁,聲音都散了,「阿全……念念不行了……」 「這才哪到哪。」阿全把木棍橫在她腰後,兩頭搭著她胯骨,像上了道枷,叫她動彈不得,「還有兩頭沒上呢。」 灰白的那頭最後上來時,念念已經沒什麼力氣喊了,只剩喉間細細的哼聲。狗的東西在她穴裡進進出出,帶出的淫水混著狗的精水,糊了滿臀,在日頭下泛著亮。她兩條胳膊撐不住,整個人往下塌,全靠頸間那條鐵鍊吊著,才沒整個趴下去。 三頭輪過一遍,阿全嫌不夠,又拿木棍趕著黑毛的再上。這回念念連哼都哼不出來,眼睛半闔著,嘴角掛著涎,身子隨著狗的動作機械地晃。穴口已經被磨得紅腫,每一回頂進去都像有火在裡頭燒,可她連躲的力氣都沒了,只能任那根東西在身子裡亂撞。 日頭偏西的時候,念念忽然沒了聲息。阿全起初沒在意,又讓黃褐的上去頂了兩回,才發覺她整個人都軟了,鐵鍊把她吊得歪在一邊,臉埋在臂彎裡,一動不動。 「行了行了。」他拿木棍撥開那頭狗,走上前蹲下,掰過念念的臉。她眼睛閉著,嘴唇發白,鼻息淺得幾乎探不著。 阿全皺了皺眉,起身走到院角那口破缸邊,舀了一瓢冷水回來,照著念念臉上就潑。 「嘩」地一聲,水順著她額頭往下淌。念念猛地抽了一口氣,眼睛睜開,茫然地眨了幾下,才慢慢聚起焦來。 「醒了?」阿全把空瓢往地上一扔,「醒了就接著來。」 他回頭又吹了聲哨。那幾頭狗本來在牆根下舔著什麼,聽見哨聲又圍攏過來。念念看見那些毛烘烘的影子重新壓近,喉裡發出細弱的嗚咽,卻連縮一縮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把臉往木樁上貼,像想把自己藏進那根木頭裡去。 天色一點一點暗下來,院裡的狗喘聲和肉體相撞的悶響一直沒停。念念的身子被頂得前後晃,晃到後來,連晃的幅度都小了,只剩鐵鍊在木樁上輕輕磕著,發出細碎的聲響。 直到日頭徹底沉到山後頭,院裡只剩一層灰藍的光,阿全才把木棍往地上一插,吹哨把狗群喚開。 念念倒在木樁下,身上糊滿了狗涎,後頸和肩頭那幾道咬痕滲著血絲,混在黏膩的涎水裡,一道一道往下淌。她眼睛半睜著,望著漸漸暗下來的天,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 阿全走過去,蹲下身,把鐵環上的扣子解開,鍊子往手裡一收,扯了扯。「起來,回柴房去。」 念念沒動。他也不多等,攥著鍊子往柴房那頭一拖,她的身子便在泥地上蹭出一道淺淺的痕,跟著他一路拖了過去。 --- 柴房的門被踹開,念念的後背撞上地面,悶哼一聲,整個人像破布一樣癱在稻草堆裡。鐵鍊嘩啦啦拖過泥地,阿全彎腰把鐵環扣回她腳踝上,用力一扯,確定鎖死了。 「還活著沒?」他蹲下來,捏住念念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念念眼皮顫了顫,喉間發出細弱的嗚咽。阿全笑了一聲,鬆開手,從腰間扯下一塊破布,胡亂抹過她腿間、小腹上乾涸的血跡和穢物。布蹭過傷口時,念念身子一縮,嘴裡嘶嘶吸氣,卻沒敢躲開。 「哼,倒還知道怕。」阿全把破布甩到一邊,站起身,居高臨下地掃了她一眼,「明日再來,沒死就接著玩。」 念念蜷在稻草裡,四肢攤軟,頸上的鐵環磨得皮膚發紅。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卻只擠出破碎的氣音。 阿全不再看她,轉身走向門口,彎刀在腰間晃了晃。他跨出門檻,隨手把門帶上。 「哐」的一聲,門板闔上。 鎖扣落下——「咔嗒」。 最後一線昏黃的光從門縫裡消失,柴房徹底陷入黑暗。稻草堆裡傳來細微的窸窣聲,念念的肩頭微微抽搐,像一隻被踩傷的蟲子。她的嘴唇在黑暗中無聲地開合,反覆幾次,才吐出一個幾不可聞的音節。 「……娘。」
微醺的醬板鴨

目前只有這一部公開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