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第 14 章 / 共 14 章

木馬玉柱

作者:微醺的醬板鴨 · 本章 7,292 字 · 全作 115,694 字

天剛濛濛亮,柴房的鎖就響了。 阿全一腳踢開門板,晨光從他背後灌進來,照出滿屋浮塵。念念縮在稻草堆裡,眼皮被光刺得一跳,還沒看清人影,腳踝上的鐵環就被人扯了一把,整個人從草堆裡滑出去半尺。 「起來起來,天亮了還賴著。」阿全把鐵鍊往肩上一甩,轉身就往外走。 念念被拖得手腳並用,膝蓋在門檻上磕了一下,悶哼一聲,也不敢停,就這麼半爬半跑地跟著鐵鍊出了柴房。院子裡冷,露水還沒乾,她赤著的腳底板踩上碎石,痛得縮了縮,可鐵鍊一緊,又只能往前挪。 阿全把鐵鍊末端繞上院子中央那根歪木樁,纏了兩圈,打了個活結,拍了拍手。他回頭瞧念念蜷在樁子邊上,灰舊外衫滑到一邊肩膀,露出底下白得發青的皮肉,嘴邊那抹笑就更深了。 「去,把那東西抬出來。」他朝院門口兩個嘍囉一擺手。 兩人應聲去了,不一會兒抬進來一匹舊木馬,底下四個輪子嘰嘰嘎嘎地滾過碎石地,停到院中央。那木馬不高,馬背磨得發亮,正中央嵌著一根青白的玉柱,約莫小腿粗細,表面光潤,一看就是常年被人使著的物件。晨光斜斜打上去,那玉柱泛著一層冷冷的油光。 阿全抬腳踢了踢輪子,木馬吱呀滑出去半尺,又被他拽回來。「嗯,還行。」他蹲下身,捏住念念的下巴往上抬。念念的下巴尖擱在他指節裡,眼睛不敢看他,只盯著他胸口那道刀疤。 「小媳婦兒,」阿全湊近了些,鼻息噴在她臉上,「今日讓你騎馬玩,好不好?」 念念聽不懂,只曉得那語氣裡有東西讓她後頸發涼,肩膀往裡一縮,嘴唇動了動,沒敢出聲。 阿全笑了一聲,站起身一揮手:「架上去。」 兩個嘍囉過來,一人扯住她一頭胳膊。念念被扯得頭髮散亂,頭皮一緊,整個人從地上被提了起來。她兩條腿軟得撐不住,腳尖在碎石上刮了兩下,嘴裡才擠出半句:「不、不要……念念不……」 「別怕別怕,」阿全在旁邊慢悠悠地說著,手裡卻扯著鐵鍊不放,「騎上去你就知道好了。」 兩人把她架到木馬旁邊,按著她的腰往下壓。念念被按得彎下腰去,那截青白玉柱正對著她敞開的衣擺底下,圓潤的頂端頂在穴口外,涼意一觸,她整個人僵了一下。她低下頭,愣愣地看著那截玉柱,眼睛眨也不眨。 --- 阿全朝兩旁使了個眼色,兩個嘍囉立刻上前,一人抓念念一條胳膊,把她從木樁邊拖到木馬旁。那木馬是舊物,馬身漆皮剝落,四角各釘著一個鐵環,底下四個木輪子沾滿泥灰。念念被按著腰往下壓,臉貼在馬背上,鼻尖蹭到粗糲的木紋,一股潮黴味直往鼻腔裡鑽。 「繩子拿來。」阿全伸手,一個嘍囉遞上兩截麻繩。 繩子先套上她左手腕,繞著鐵環打了個死結,麻繩粗硬,勒進皮肉裡立刻泛起一道紅。念念縮了一下手,被阿全一巴掌拍在背上:「別動。」她就不動了,只把臉埋進臂彎裡,肩膀一抽一抽的。右腕也綁上了,接著是腳踝,兩條腿被拉開固定在後頭兩個鐵環上,灰舊外衫從腰間滑下去,露出兩條細白的腿,膝彎擱在馬身兩側,穴口正對著那根嵌在馬背上的青白玉柱。 阿全繞到後頭,扶著馬臀,拿指頭撥了撥玉柱頂端,那東西約莫一掌長,打磨得圓潤光滑,泛著一層冷冷的青光。他捏著柱身往念念穴口湊了湊,圓端抵上去,還沒用力,穴口的嫩肉先陷下去一個淺坑。 「推。」阿全一聲令下。 兩個嘍囉一左一右抓住木馬前後的把手,往前一送。輪子碾過院裡碎石,咯噔咯噔顛了兩下,玉柱猛地往上一頂,整根沒了進去。念念「啊——」一聲叫出來,聲音又尖又長,身子猛地弓起,手腕上的麻繩被扯得繃緊,鐵環發出哐的一聲。 「跑起來!」阿全在後頭拍著馬臀催。 兩個嘍囉撒開腿推著木馬在破院裡繞圈跑,輪子碾過碎石和乾泥地,忽高忽低,木馬一顛一顛的,玉柱便跟著在她窄穴裡猛地上頂下抽。念念的腰被顛得亂晃,屁股一下下撞在馬背上,撞出沉悶的啪啪聲。穴口被那根玉柱撐得發白,一圈嫩肉繃得近乎透明,邊緣泛出細細的血絲。她仰著脖子叫,叫得嗓子都劈了,聲音在破院四面土牆之間撞來撞去,又從牆頭飄出去,在山谷裡盪開,驚得院角老槐樹上的麻雀撲稜稜飛了一片。 圍在四周的嘍囉鬨笑起來,有人吹了聲口哨,有人拍著大腿喊:「再快些!瞧那小穴,撐得都透亮了!」 阿全走在木馬側邊,一手扶著馬臀跟著跑,眼睛盯著玉柱進出的地方,嘴角咧到耳根。跑了幾圈他嫌不夠快,抬腳往推馬那嘍囉的屁股上踹了一腳:「沒吃飯麼?跑起來!跑起來!」那嘍囉踉蹌兩步,跟另一個對視一眼,腳下加了力氣,木馬越推越急,輪子碾過碎石發出嘩啦嘩啦的響。 顛簸得更兇了。念念的身子被甩得前後亂晃,一頭散髮撲在臉上,又被風掀開。玉柱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小截,柱身上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再頂進去時噗的一聲悶響,淫水被擠出來順著馬身往下淌,在青玉柱根部和木頭接縫處積了一小窪。她哭得滿臉是淚,嘴裡結結巴巴地喊:「不、不要……念念不、不要了……」聲音卻被顛得斷成一段一段,一個字還沒吐完,下一頂又把她頂得岔了氣。 「不要?」阿全彎腰湊到她耳邊,一手扯著她後腦的頭髮把她的臉扳起來,「你瞧瞧你底下那張嘴,咬得多緊,拔都拔不出來,還說不要?」他鬆了手,直起身朝推馬的嘍囉喊:「再快!」 木馬轉得更急了,輪子幾乎要飛起來。念念的兩條胳膊被繩子扯得筆直,肩膀一聳一聳地往上提,腳踝在鐵環裡磨出紅痕。她叫得沒了人聲,嗓眼裡擠出來的盡是破碎的抽氣,呼——哈——呼——哈——,一口氣還沒吸滿,下一顛又把她肺裡的氣全撞出來。圍觀的嘍囉越湊越近,十來顆腦袋擠成一圈,有人伸手去摸她被顛得亂晃的奶子,捏一把就縮回去笑。 阿全又踢了推馬的人一腳:「跑起來!繞著院子跑,別停!」 兩個嘍囉推著木馬繞院狂奔,輪子碾過碎石,嘩啦嘩啦響個不停,木馬顛得愈發厲害,玉柱在她穴裡抽送得又快又狠。念念的腰被顛得幾乎離了馬背,又被麻繩扯回來,屁股重重砸在木頭上,砸出一聲悶響。穴口那圈嫩肉被玉柱磨得發燙,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順著玉柱往下淌,滴到地上,在碎石上留下一串濕痕。她的叫聲愈來愈碎,愈來愈啞,最後只剩下喉嚨裡滾出來的氣音,斷成一截一截的抽氣。 嘍囉們看得眼熱,有人解了褲帶自己套弄起來,有人湊到馬臀後頭,伸手去摳念念的奶頭,捏著擰了一圈。念念痛得縮了一下,身子一歪,玉柱在穴裡偏了偏,頂到一處軟肉,她整個人猛地一顫,叫聲陡然拔高,又立刻被下一顛撞碎。 「這小娘們,」阿全笑得露出滿口黃牙,繞到前頭,一把扯住念念的頭髮把她的臉提起來,「瞧見沒?這麼多弟兄看著你,你底下那張嘴倒是流得歡。」他鬆開手,念念的頭重重垂下去,額頭磕在馬背上,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 木馬越推越快,兩個嘍囉跑得氣喘吁吁,腳下卻不敢停。玉柱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大截,柱身上裹著亮晶晶的水痕,在日頭底下泛著光,再頂進去時噗的一聲,淫水被擠得四濺,星星點點灑在馬身上、念念的腿上,還有幾滴濺到旁邊嘍囉的鞋面上。念念的叫聲斷成破碎的抽氣,一聲接一聲,愈來愈急,愈來愈弱,最後只剩下喉間細細的嗚咽,隨著木馬的顛簸一顫一顫地漏出來。 --- 阿全拍了拍手,朝排隊的人群裡一揮下巴:「來,你,先上。」 一個膀大腰圓的嘍囉擠出隊列,三兩步跨到木馬後頭。他解了褲腰,扶著自己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對準念念被玉柱撐得發紅的穴口下方,那裡濕得反著光,他吐了口唾沫抹上去,腰一沉,整根沒入。 「啊——!」念念整個人往前一彈,額頭撞在馬頸上,脖子繃得死緊。 前頭玉柱往裡頂,後頭這根雞巴便往外抽;玉柱退出來,後頭又狠狠撞進去。兩下節奏一錯,把她夾在中間搗得亂七八糟。推馬的嘍囉本來繞著院子跑,見狀放慢了步子,改成穩穩地推著馬身前後晃,好讓兩根東西一進一出對得上。 「跟著柱子走!」阿全扯著嗓子喊,「柱子進去你就出來,柱子出來你就進去,別自個兒亂捅!」 那嘍囉應了一聲,掐住念念的腰,跟著玉柱的抽送數起拍子來。玉柱往穴裡一頂,他便往後撤;玉柱退到穴口,他便狠狠撞進菊穴。兩個節奏一合上,念念的身子便不再前後亂晃,改成整齊地一顛一顛。 阿全繞到馬側,兩隻手往念念胸前探去,一手一個,把兩團奶子從馬背上撈起來。指頭陷進軟肉裡,揉得又急又重,奶頭從指縫間擠出來,被他用拇指按著搓。 「哎喲,這奶子真他孃的沉。」他笑著往上一託,又重重放下,「大當家養得好啊,養得白白胖胖,便宜咱們了。」 念念伏在馬背上,臉貼著粗麻布,嘴裡嗚嗚地哭,可那哭聲被後頭一下一下的頂撞搗得支離破碎,早不成調。她的手指攥著馬背上的麻繩,攥得指節泛白,卻連攥也攥不穩,繩子從汗濕的掌心滑出去,又再抓回來。 「阿全……阿全……」她啞著嗓子叫,也不知道是要討饒還是要說別的。 「嗯?」阿全俯下身,湊到她耳邊,「小媳婦兒叫爺做什麼?是不是爽了?」 「不、不癢了……念念不癢了……」她抽抽噎噎地說,「好、好脹……脹得疼……」 「疼?」阿全笑出聲來,兩手又重重揉了一把,「疼才好啊,疼才記得牢。你自個兒數數,後頭還有多少人排著?」 念念順著他的目光扭頭望去,破院中央排了長長一列,少說也有二三十個,個個解了褲腰,手裡握著自己那根,一邊看一邊擼。有幾個等得不耐煩,已經湊到馬屁股後頭探頭探腦。 頭一個嘍囉抽了百來下,腰眼一麻,低吼著射進念念菊穴裡,拔出來時帶出一股白濁,順著股縫往下淌。他剛一退開,後頭那個立刻補上,連擦都不擦,扶著肉棒就往那濕滑的穴口裡頂。 「換我了換我了!」後頭的人催著。 「急什麼,一個一個來!」阿全罵了一句,又回頭去揉念念的奶子。這回他揉得更兇,五指收緊,把兩團軟肉捏得變了形,奶頭被掐得發紅,又慢慢泛出紫來。念念疼得直抽氣,可前後兩根東西還在不停地搗,抽氣的聲兒到了喉頭就變成了呻吟。 「嗯……啊……」她的哭聲軟下去了,變成斷斷續續的哼唧,一聲接一聲,隨著抽送的節奏從喉間漏出來。 第二個嘍囉比頭一個急,一上來就猛撞,撞得木馬都往前挪了半寸。推馬的人連忙跟上,穩住節奏。念念被這一記記重撞頂得整個人往馬頸上貼,胸口壓在粗麻布上磨得發燙,兩顆奶頭蹭著布面,又疼又麻。 「輕、輕點……」她含含糊糊地求,「念念受不住……」 「受得住受得住。」阿全替她答了,手上卻沒停,「你這小肉壺越操越緊,大夥兒都還沒盡興呢。」 他說得沒錯。那菊穴被撐開又收緊,收緊又撐開,竟真的一回比一回夾得牢。第二個嘍囉沒撐多久就交了貨,退下來時還喘著粗氣,直說「這小娘們兒邪門」。 第三個、第四個接著上。阿全嫌他們自顧自地捅,節奏亂了,便扯著嗓子一遍遍喊:「跟著柱子!跟著柱子!」推馬的人索性加快了步子,木馬前後晃得急,玉柱在唸念穴裡抽送得飛快,淫水被帶出來,沿著馬身往下滴,在泥地上積了一小灘。 念念的哭叫徹底啞了,換成細細碎碎的呻吟,一聲疊著一聲,被頂得斷了又續。她的眼神開始散,看什麼都像隔了一層水。前頭穴裡那根玉柱磨得她小腹一陣陣發酸,後頭雞巴又一下下頂到深處,兩下夾攻,她連喘口整氣都難。 「阿全……阿全……」她又叫,聲音軟得像化了的糖。 「又怎麼了?」 「念念……念念想尿……」 阿全一愣,隨即大笑起來,拍著馬背:「尿!大夥兒聽見沒有?她說她想尿!這是爽的!來來來,誰在後頭,再加把勁,把她那點水兒全給撞出來!」 後頭那個嘍囉得了令,掐緊念念的腰,撞得又深又猛。念念的身子猛地一弓,喉間發出一聲拔高的嗚咽,腿彎在馬身兩側抖個不停,一股水兒從穴口湧出來,順著玉柱淌下去,把馬腹都打濕了。 「瞧瞧,瞧瞧!」阿全樂得直拍手,兩手又回到她胸口,揉得越發起勁,「我就說這小肉壺好使!」 又一個嘍囉從馬背上下來,褲子都沒提好,嘴裡還唸叨著「下回還得排前頭」。後頭的人馬上補了位,木馬又晃起來。念念伏在馬背上,胸口那兩團軟肉被阿全揉得發紫,指印一道疊著一道,奶頭腫得通紅。她的臉頰貼著馬頸,汗濕的鬢髮黏在臉上,整個人隨著木馬的顛動一顫一顫,嘴唇微微張著,卻再也發不出完整的聲兒來。 --- 日頭爬到破院正空,曬得泥地發燙。推馬的嘍囉換了三班,前頭那兩個跑得腿軟,換上兩個精壯的,扶著木馬兩側的木桿又推起來。木馬底下的軸吱呀吱呀地響,一圈一圈沒個停。 念念伏在馬背上,臉貼著粗麻布,汗把麻布浸出一片深色。玉柱在穴裡進進出出,每推一圈便頂到最深處,她被綁著的腰跟著一聳一聳,腳踝上的鐵環磕著馬腿,叮叮地響。後頭那個嘍囉扶著她的胯,跟著馬的節奏往裡送,兩下裡一夾,她那窄穴就絞得死緊,抽出來時穴口翻著嫩肉,捨不得放。 「哎喲,這小穴真他孃的會咬。」後頭那嘍囉喘著氣笑,「越操越緊,跟有嘴似的。」 阿全坐在院邊的石墩上,水囊仰著灌了一口,眼睛卻沒離開過馬背。他瞧著那玉柱每抽一下,念念的穴口便跟著收一回,收得那根玉柱上頭亮晶晶的全是水,順著柱身往下淌,滴在馬腹的麻布上。他抹了把嘴,笑出聲來。 「看見沒有?」他朝推馬那兩個抬了抬下巴,「這肉壺天生就是給人玩的。別家姑娘操上兩回就鬆了,她倒好,越操越緊,跟新開的苞似的。」 推馬的嘍囉應了聲「是」,手上不敢慢,反倒加了勁。木馬晃得更兇,念念的胸口在馬背上磨得通紅,兩團奶子壓扁了又彈起來,奶頭蹭著粗麻,蹭得又腫又硬。 「別放慢啊。」阿全又灌一口水,慢條斯理地說,「大當家不在,這院子裡就我說了算。誰偷懶,回頭自個兒去領十棍。」 一句話下來,推馬的兩個腰彎得更低,跑得更急。木馬吱呀聲連成一片,像要把軸跑斷。後頭排隊的嘍囉有些等得腳酸,索性蹲在地上,一邊看一邊自個兒擼,嘴裡不乾不淨地嚷。 「快點快點,前頭那個倒是射啊!」 「你急你上來推!」 「推就推,總比乾站著強。」 換班的空檔,木馬緩了一緩。念念的頭從麻布上抬起來半寸,嘴唇動了動,喉裡滾出一聲極輕的「嗚」,像貓被人踩了尾巴。她眼睛半睜著,瞳仁散得厲害,瞧著院牆上那截枯藤,瞧了半天也沒瞧明白那是什麼。 阿全擱下水囊,拍了拍手上的灰,起身踱到馬頭邊。他伸手捏住念念的下巴,把她的臉從麻布上掰起來。指頭一掐,她那張小臉便皺成一團,嘴唇被捏得嘟起來,口水從嘴角淌到他指節上。 「小媳婦兒。」他湊近了,鼻息噴在她臉上,「爺問你,爽不爽?」 念念的嘴被捏著,只能從齒縫裡漏出氣聲。她眼珠子轉了轉,像是要認人,認了半天才認出是阿全,喉頭一縮,眼淚就從眼角滾下來,滴在阿全手背上。 「說話啊。」阿全鬆了半分勁,「爽,還是不爽?」 「不……不……」她舌頭打結,氣都接不上,「念念……念念不……」 後頭那嘍囉偏在這時又頂了一下,頂得她整個人往前一衝,下巴從阿全手裡滑脫,臉又砸回麻布上。她把臉埋著,肩膀一抽一抽,哭聲悶在布裡,成了斷斷續續的哼。 阿全也不惱,重新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臉又掰起來,這回掰得更正,正對著自個兒。 「爺問你話呢,躲什麼?」他笑,露出一口黃牙,「是不是爽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念念張著嘴,舌頭在口裡打了個轉,只吐出一口熱氣。她想說「脹」,想說「疼」,可那些字到了舌尖就散了,拼不成句。她眼睛裡水汪汪的,瞧著阿全,又像沒瞧著,只曉得這個人捏著她的下巴,她便不敢動。 「瞧這傻樣。」阿全回頭朝排隊的眾人笑,「問她爽不爽,她連爽字都不會說。這樣的肉壺,打著燈籠都找不著第二個。」 眾人鬨笑起來,有人喊:「全哥,她不說,自個兒的身子可說了!您瞧那穴,咬得多緊!」 阿全低頭一看,果然那玉柱抽到一半,穴口的嫩肉便追著絞上去,一圈一圈地縮,縮得玉柱都進了幾分。他挑了挑眉,手指從念念下巴挪開,往下探,在她胸口那團被磨得發紫的軟肉上捏了一把。 「你瞧。」他捏著,慢悠悠地說,「嘴上不會說,身子倒是老實。這就叫天生給人操的貨。」 念念被他捏得一縮,胸口那點疼順著脊樑往上爬,她「啊」了一聲,聲音又細又短,像被掐住脖子的雀兒。後頭的嘍囉得了趣,越發賣力,兩手扣著她的胯往自個兒身上撞,撞得她整個人在馬背上顛起來,綁著手腕的繩子在木桿上磨得吱吱響。 阿全看她那副樣子,笑夠了,手從她胸口收回來,又去捏她的下巴。這回捏得輕些,只託著,像逗弄什麼小畜生。 「行了行了。」他自語似地說,「問你也問不出個屁來。」 他手指一鬆。 念念的下巴失了託,整顆頭便往下墜,軟軟地垂回馬頸上,臉頰貼著麻布,嘴唇還半張著。一線口水從她嘴角牽出來,細細長長,墜到半空,滴在馬頸的木頭上,攤成一小片濕。 --- 阿全蹲著,手裡的繩頭沾了汗,打了死結。他嘖了一聲,抽出腰間彎刀,刀尖挑進繩縫裡一絞,麻繩「啪」地斷開。念念的腳踝一鬆,整條腿垂下來,人跟著從馬背上滑落,肩膀先著地,砸在碎石上悶悶一聲。玉柱從穴裡滑脫,帶出一小灘水,落在她腿邊的泥裡。 「哎喲。」阿全把刀往腰後一別,伸手踢了踢她的小腿肚子,「還活著沒?」 念念伏在地上,臉頰貼著碎石,半晌才動了一下。她的嘴唇裂了口子,張了張,只吐出半口氣。 「活著就好。」阿全站起身,拍了拍掌上的土,扭頭朝院裡喊了一聲,「都散了散了,日頭都斜了,還圍著看什麼熱鬧!」 排隊的嘍囉本來就剩三五個,聽見這話,有人把手裡的東西往腰間一塞,有人啐了一口,三三兩兩往院門走。有個矮個子還回頭瞄了念念一眼,被阿全瞪回去,才訕訕地跟上。 「你們兩個。」阿全指了最近的那兩個,「把馬推回東棚去,繩子解乾淨,木頭擦一擦,明日一早還要用。」 那兩人應了聲,一個抬前頭一個抬後頭,木馬底下的小輪在碎石上咯吱咯吱響,慢慢往東邊挪。馬背上還留著一灘濕印,凹處積著水光,隨著推車的晃動往下滴。 阿全低頭看著念念,用鞋尖把她翻過來。她一動,胸口起伏了一下,眼皮掀開一條縫,裡頭那雙杏眼沒什麼神,只曉得朝他這邊望。 「阿……阿全……」她嗓子啞得厲害,字都黏在一起。 「還認得人,沒傻透。」阿全笑了一聲,蹲下來,捏了捏她的臉頰,「今日玩得夠本了,你這小肉壺倒還撐得住。」 念念的嘴角抽了抽,也不知道是笑還是要哭,涎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泥地上。 阿全鬆開手,站起來朝院角那兩個剛放下木馬的嘍囉揚了揚下巴:「把她拖回柴房去,腳踝上那繩頭別解,拴著門環。明日一早再牽出來。」 「是,全哥。」 那兩人走過來,一人抓念念一條胳膊,把她從地上拽起來。她的腿軟得跟煮過的麵條似的,腳尖在碎石上拖出兩道淺痕,人還沒站直就往一邊歪。抓她左胳膊的那個不耐煩,索性鬆了手,改去抓她的腳踝,倒拖著往院外走。 念念的頭在碎石上磕了一下,哼了一聲,也沒喊。她的胳膊軟軟地搭在地上,隨著拖行一晃一晃,指頭刮過幾根枯草。 「輕點拖,拖壞了明日誰賠?」阿全在後頭慢悠悠地說了句,也沒真攔。 東棚那邊,木馬已經推到門外,輪子卡在門檻上,兩個嘍囉一使勁,連推帶抬弄了進去。輪軸上沾著幾根碎草,還掛著一小撮濕泥,在棚口的日頭底下慢慢風乾。 念念被拖著腳踝往柴房去,木馬在東棚門外停穩,輪子上還沾著碎草。
微醺的醬板鴨

目前只有這一部公開作品

追這部作品的更新

這部作品還在連載中。探索更多作品,或親手寫一部屬於你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