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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4 章

破瓜

作者:微醺的醬板鴨 · 本章 11,417 字 · 全作 115,694 字

聚義廳裡燈火通明,火把在牆上燒得噼啪作響,照得滿廳石地泛著一層暗紅的光。兩排長桌從廳門一直排到盡頭,桌上擺滿了酒罈和粗瓷碗,幾個小嘍囉正忙著把烤好的整隻羊端上來,油滴落在火堆裡滋滋作響。 廳堂正中的虎皮交椅上鋪著一張完整的黑紋虎皮,虎頭還張著嘴,露出森白的牙齒。 她跪在廳中央的石板地上,兩隻手腕被麻繩綁在身後,繩子勒進細白的皮肉裡,疼得她眼眶發紅。那身紅嫁衣在剛才被拖進來時早已皺成一團,鳳冠歪斜地掛在發鬢上,幾縷碎髮黏在淚濕的臉頰上。她懵懵懂懂地抬起頭,一雙無神的杏眼在廳裡轉了一圈,又轉了一圈,像是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 「娘親……」她囁嚅著嘴唇,聲音又軟又啞,「娘親……念念怕……」 旁邊一個看守的嘍囉踢了她一腳:「閉嘴!再哭把你舌頭割了!」 念念嚇得一哆嗦,眼淚撲簌簌往下掉,卻不敢再出聲了,只把身子縮成一團,肩膀一抽一抽地抖著。 虎皮交椅上那人站了起來。 黑豹站起身來,虎皮坎肩隨著他的動作掀了掀,露出底下糾結的胸毛。他腰間掛著的大刀刀鞘磕在椅扶手上,噹的一聲響。他瞇著那隻沒被刀疤劃過的眼睛,慢慢踱到她面前,靴子踩在石板上,一步一步,像是貓在繞著一隻將死的老鼠轉悠。 念念嚇得往後縮了縮,可她身後就是石柱,哪裡退得開。 黑豹蹲下身,一隻粗黑的大手伸過來,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起來。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頭,念念疼得嗚咽一聲,眼淚又滾下來,卻不敢躲。 黑豹瞇著眼,就著火光細細端詳她的臉龐,從她淚汪汪的杏眼看到她挺翹的鼻尖,又看到她因為害怕而微微發抖的嘴唇。過了半晌,他咧開嘴,露出滿口黃牙,啞著嗓子笑了聲:「嘖,倒生了副好皮相。」 念念不明白他在說什麼,只覺得他捏著自己下巴的手像鐵鉗一樣,嚇得連哭都不敢大聲哭,只小聲地抽噎:「大……大當家……疼……」 黑豹鬆開她的下巴,站起身來,目光在她身上又溜了一圈,從她歪斜的鳳冠溜到她被繩子勒出紅痕的細白手腕,又溜到她胸前被紅襖裹得鼓囊囊的兩團。他嘴角咧得更大,回頭衝著廳裡一眾山賊吼道:「弟兄們!今兒個老子要當眾受用這個新娘子!擺酒!擺宴!都給老子喝起來!」 廳裡轟然炸開一陣叫好聲和口哨聲,山賊們紛紛拍桌起鬨,有人已經搶先拍開酒罈的泥封,濃烈的酒氣混著烤羊肉的油香一下子瀰漫了整個聚義廳。 幾個嘍囉手忙腳亂地搬桌子、挪凳子,把廳中央空出一塊地來,又有人端來大碗的肉、滿滿的酒杯,往長桌上堆。 廳裡鬧哄哄的,笑聲、罵聲、碗筷碰撞聲混成一片,火把的光把每個人的臉都照得紅通通的,像是都染上了一層血光。 念念跪在地上,被這滿廳的喧囂嚇得縮成一團,眼淚一串一串地往下掉,嘴裡含含糊糊地喊:「娘親……娘親……念念要回家……」 黑豹回過頭來看她一眼,大步走回虎皮交椅前,抓起桌上的一碗酒仰頭灌了大半碗,酒液順著他的鬍碴往下淌,他也不擦,把碗往桌上一頓,轉過身來,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像是在看一塊已經擺上砧板的肉。 「新娘子,」他啞著嗓子開口,聲音壓過了廳裡的喧鬧,「哭什麼?今兒是你大喜的日子,老子給你賀喜來了。」 廳裡又是一陣鬨笑,有人喊著:「大當家,讓她也喝一碗!」「對對對!灌她一碗!看她還哭不哭!」 黑豹擺了擺手,眾人便又安靜下來,只餘下火把噼啪的聲響和念念壓抑不住的細碎抽噎聲。他慢慢走回她面前,低頭看著她,目光像一條蛇在她身上爬。 念念縮著脖子,不敢看他,只盯著他靴子邊上沾著的乾泥巴,身子抖得像篩糠一樣。她聽見頭頂傳來一聲低笑,然後那隻大手又伸過來,這次沒有捏她的下巴,而是抓住了她歪斜的鳳冠,一把扯下來,隨手往地上一丟。鳳冠上的珠串磕在石板上,發出嘩啦一聲脆響,滾了幾圈,停在一個嘍囉的腳邊。 那人撿起來,嘻嘻笑著掛在自己腰間,惹來一陣哄笑。 念念的頭髮沒了鳳冠的束縛,一下子散落下來,幾縷黑髮黏在她淚濕的頰邊,襯得那張小臉更加蒼白可憐。 她嚇得連哭都不敢哭了,只呆呆地仰著頭看他,嘴唇微微發著抖,像一隻待宰的羔羊。 黑豹低頭看了她一會兒,忽然彎下腰,兩隻大手一把扯住她腰間那條大紅玉帶,猛地一拽——玉帶應聲而斷,紅襖的前襟一下子散開來,露出裡面那件大紅鴛鴦肚兜,鼓鼓囊囊地繃在胸前,隨著她驚慌的喘息微微起伏著。 --- 念念被按倒在虎皮交椅上時,腦袋還暈沉沉的。那張虎皮鋪得厚,虎頭還掛在椅背頂端,兩顆玻璃眼珠在火光下幽幽發亮,像在瞪著她看。她跪不住,整個人往後仰,背脊陷進那層軟毛裡,紅襖已經散得七七八八,只剩兩截袖子還掛在臂彎上,肚兜的繫帶被大當家粗礪的手指一把扯住。 她縮著脖子,含糊地喊:「痛……痛……」 大當家低聲笑,那笑聲從喉嚨裡滾出來,像石頭磨過沙地。「還沒碰你就喊痛?」他手指一勾,繫帶應聲而斷,那塊薄薄的紅布順著她的身子滑落下去,露出底下白晃晃的一片。 廳裡的火把噼啪爆了一下,所有起鬨的聲音忽然像是被什麼掐住,靜了一瞬。 念念覺得胸口一涼,低頭一看,那兩團嫩乳就這樣彈了出來,白得刺眼,頂端兩點嫣紅在冷風裡微微翹起,硬得像兩粒小石子。她不懂這是怎麼回事,只覺得胸前空蕩蕩的,涼颼颼的,又癡癡地喊了聲:「涼……」 大當家兩隻眼睛死死釘在她胸前,喉結動了一下,啞聲笑道:「涼?一會兒就熱了。」說著一隻粗掌伸過來,虎口張開,一把罩住她右邊那團嫩乳。他的手大,指節粗,掌心滿是厚繭,像塊砂石似的磨在她奶尖上,磨得她一陣發顫。他五指收攏,把那團軟肉捏得變了形,又鬆開,又捏緊,像是揉麵團一樣搓弄起來,拇指指腹還專門碾著她奶頭,碾得她又癢又疼,忍不住扭著身子想躲。 「躲什麼躲?」大當家另一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按回虎皮椅上,「老子還沒嘗夠。」他低下頭,張嘴含住她另一邊奶頭,猛地一吸。 念念「啊」地叫出聲來,那聲音又尖又細,帶著哭腔:「疼……大當家……疼……」她雙手被繩子綁在身後,掙不開,只能挺著胸讓他吸,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他吸得嘖嘖作響,像是要把她整團奶子都吞進嘴裡,牙齒還咬住奶頭輕輕磨了兩下,磨得她渾身一抖,哭聲都變了調:「嗚……不要……」 大當家鬆開嘴,抬頭看她,嘴角還掛著一絲晶亮的口水,笑得滿是惡意。「不要?你奶頭都硬成這樣了,還說不要?」他說著,另一手已經往下摸到她腰間,扯住她紅褲的褲腰,使勁往下一拽。那紅褲本來就繫得鬆,被他這麼一扯,順著她的腿滑落下去,堆在虎皮椅邊的地上。 念念下身一涼,兩條細白的腿暴露在火光下,又細又嫩,連一根雜毛都沒有,腿間那片嫩肉粉粉的,像一道窄縫,緊緊閉著,隱約露出裡面濕潤的顏色。 她嚇得想併攏腿,可大當家一隻手就掐住她兩邊膝蓋,硬生生把她腿分開,掰得大開,那窄縫就這樣敞在燈火下,無處可藏。 「看好了!」大當家回頭衝著廳裡一眾山賊吼道,聲音又粗又響,「這頭道羹,老子先嘗!」他說著,一隻粗黑的手指已經按上她腿間那道縫,沿著縫口上下刮了一下,刮得她一個哆嗦,小穴口不由自主地縮了縮。 廳裡轟然炸開一陣叫好聲,有人拍桌子,有人吹口哨,還有碗筷敲在桌沿的噹噹聲,震得樑上灰塵簌簌地往下落,落在她赤裸的肩頭、落在她顫抖的腿間。 「瞧瞧這嫩穴!」大當家兩根手指捏住她穴口兩片唇肉,輕輕往外掰了掰,露出裡面那點嬌嫩的紅肉,「又緊又小,跟沒開過苞的雛兒似的——」他回頭衝眾賊咧嘴一笑,「老子今兒個可有得玩了!」 念念不懂他在說什麼,只覺得他那兩根手指像兩條蟲子似的鑽在她腿間,又癢又麻,還帶著一股說不清的脹意,她癡癡地哭:「大當家……癢……難受……」 「難受?」大當家瞇著眼,手指在她穴口又揉又按,揉得那處慢慢沁出一層薄薄的水光,「一會兒你就知道什麼叫難受了。」他說著,鬆開她的腿,站直身子,一隻手去解自己腰間的皮帶。 那皮帶是牛皮做的,又寬又厚,他手指一扯,皮帶鬆開,褲頭跟著滑落下去,露出裡面那根早就脹得發紫的巨物——又粗又長,足足有小腿那麼粗,青筋盤繞,紫紅油亮,龜頭脹得發亮,像個拳頭似的,直挺挺地翹在火光下。 --- 大當家雙手掐住念念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從虎皮椅上提起。她那嬌小的身子在他掌中輕得像隻兔子,白嫩的肌膚在火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他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粗大的龜頭對準那窄小的處女嫩穴,腰桿猛地一沉—— 「啊——!」 念念發出淒厲的慘叫,淚水滾滾而落。那根巨物只擠進半截,便像是撞上了什麼鐵壁一般,被那緊緻到近乎痙攣的嫩穴死死絞住。大當家只覺得自己的雞巴像是被一條滾燙的濕布裹住,又像是被無數條細小的肉蟲在啃咬著,頭皮一陣發麻,額上青筋暴起,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操……真他娘的緊!」 念念哭得滿臉是淚,被撐開的嫩穴傳來撕裂般的劇痛,她本能地想合攏雙腿,卻被大當家的大手死死按住,動彈不得。她只能癡傻地哭喊:「不要……不要……疼……嗚……」 大當家被她絞得難受,退出一些,深吸一口氣,雙臂猛然使力,將她的腰肢往下一拉,同時腰胯狠狠往前一送—— 「噗嗤!」 那根碩大的肉棒瞬間頂開層層阻礙,重重撞進子宮深處。念念「啊——」地一聲長鳴,聲音尖銳淒厲,像是被什麼野獸咬住了喉嚨。鮮血順著她的腿根蜿蜒流下,滴在虎皮上,洇開一朵朵暗紅的花。大當家感受著那層薄膜破裂的阻礙感,興奮得仰天長吼一聲,聲音在聚義廳裡迴盪:「好個處子!老子今兒個可撿著寶了!」 廳裡圍觀的山賊們轟然叫好,有人拍著桌子大喊:「大當家!幹死她!讓這小娘子嘗嘗咱們黑風寨的厲害!」 大當家咧嘴獰笑,不再等候,腰胯開始狂猛地抽送起來。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又整根退出,再狠狠搗進去,囊袋拍打在她白皙的臀肉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念念那嬌小的身子被他撞得前後搖晃,如狂風中的柳枝,滿頭青絲散亂鋪在虎皮上,與她那身嬌小白嫩的皮肉形成一幅殘虐的畫面。她連連哭喊著「不要、不要」,可那聲音斷斷續續,如幼貓哀鳴,被撞得支離破碎,反倒引得大當家更加興奮。他掐著她腰肢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每一下都將自己送得更深更猛,龜頭狠狠頂開花心,撞擊在子宮口上,像是要把那脆弱的小口生生撞開一般。念念只覺得下腹脹痛到極點,卻只懂得癡傻哭泣,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完整了:「嗚……大……大當家……疼……念念……疼……」 「疼?」大當家喘著粗氣,低頭看著她淚水漣漣的小臉,嘴角咧得更大,「疼就對了!越疼你這小穴就絞得越緊,老子越舒服!」 他說著,又狠狠頂了兩下,頂得念念白眼上翻,唾液從她半張的嘴角淌下,眼神渙散空洞,盯著廳頂的橫樑,任憑身上壓著的壯碩身軀用那根巨物在她體內進出搗弄。花心被反覆頂開,子宮口被迫張開,承受著粗暴的入侵。 滿頭青絲凌亂散在虎皮上,黏著汗水與淚水,貼在她蒼白的小臉上,襯得那雙哭紅的眼更加無助。 她那兩團白嫩的奶子隨著大當家的衝撞劇烈晃動,乳尖在火光下微微顫抖,像是在無聲地求饒。 大當家看得眼睛發紅,伸手狠狠揉了一把,捏得念念又嗚咽一聲,身子卻軟得連躲都躲不開。 眾賊圍觀著這幕活春宮,發出淫穢的笑聲與叫好聲,有人甚至已經開始解自己的褲腰帶,蠢蠢欲動。大當家則喘著粗氣,掐住她的腰肢,如騎烈馬般奔騰馳騁,享受著處子緊緻溫熱的肉壁層層絞纏的快感。念念的嫩穴在巨物反覆蹂躪下,最初的乾澀已被鮮血與淫液潤澤,開始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那聲音混著肉體拍擊聲,在聚義廳裡格外清晰。她的肚子裡頭被那根肉棒攪得天翻地覆,花心被頂得又麻又脹,起初那撕裂般的劇痛竟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脹感,從小腹深處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讓她連哭聲都變得軟綿綿的,帶著點鼻音,聽起來反倒像在撒嬌。 大當家聽得心頭火起更旺,掐著她腰肢的雙手改為握住她的胯骨,將她整個人按在虎皮椅上,從上往下狠狠釘穿她,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釘死在這張椅子上一般。念念被他這陣猛攻頂得話都說不出來,只剩下喉間發出破碎的嗚咽,雙腿無力地垂在他腰側,隨著他的衝撞一晃一晃的,腳尖繃得筆直,又猛地鬆開,如此反覆。大當家低頭看著她迷亂的小臉,看著她眼底那層薄薄的水霧,忍不住低頭咬住她的耳垂,粗聲道:「叫啊!怎麼不叫了?剛才不是還喊疼嗎?」 念念被他咬得渾身一顫,那陣酥麻從耳根直竄到尾椎骨,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嫩穴跟著絞緊,絞得大當家倒抽一口涼氣,狠狠拍了一下她的臀肉:「操!你這小騷貨,還會夾人了?」 念念嗚咽著搖頭,眼淚又掉下來:「沒……念念沒有……嗚……大當家饒了念念……」 「饒了你?」大當家獰笑,「老子還沒爽夠呢!」 他說著,又是數十下猛烈的衝撞,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她花心上,撞得念念眼前發白,連哭都哭不出來了,只剩下喉間發出「嗬嗬」的氣音。她的小腹被那根巨物頂得微微鼓起一塊,又隨著他的退出而平復下去,如此反覆,像是有一隻野獸在她肚子裡翻滾。大當家在她體內衝刺了近百下,只覺得後腰一陣酥麻,一股強烈的快感直衝腦門。他低吼一聲,將滾燙的濃精狠狠灌注進她幼嫩的子宮裡,一股接一股,衝擊著花心,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灌滿一般。 念念被那滾燙的液體一燙,全身抽搐起來,雙腿痙攣蹬直,白眼上翻,連哭聲都哽在了喉嚨裡,只剩下喉間發出「嗬嗬」的抽氣聲。她的小腹被那股濃精灌得微微隆起,像是懷胎三月一般,嫩穴卻仍死死絞著那根肉棒,像是捨不得讓它退出似的。 大當家被她絞得又低喘一聲,拍了拍她的臉:「鬆開!老子要出來了!」 --- 聚義廳裡酒氣混著血腥味,虎皮交椅上血跡斑斑,念念癱軟的身子還蜷在那兒,雙腿無力地掛在椅沿,小腹微微鼓起,像揣了什麼東西似的。大當家提著褲子退開兩步,餘興未了地舔了舔嘴唇,正要開口說什麼,一陣腳步聲從側旁傳來。 劉二搖著摺扇踱步而出,青布長衫的下擺在燭火裡輕輕晃動,嘴角掛著笑,眼神卻冷得像蛇。他走到虎皮交椅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癱軟成一團的念念,目光從她散亂的髮鬢滑到她淚痕斑斑的臉頰,又順著她飽滿的雪白嫩乳一路往下,落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嘖。」劉二搖了搖扇子,發出輕輕一聲,「好一個標緻的小媳婦兒,這淚眼汪汪的模樣真是我見猶憐。」 念念聽到聲音,茫然地抬起頭來,一雙杏眼腫得像核桃,淚水還掛在睫毛上,嘴角卻下意識地扯出一個癡傻的笑:「二……二當家……」 劉二蹲下身,扇子一合,用扇骨挑起念念的下巴,湊近了細看她的臉。燭火照在她白淨的肌膚上,淚痕亮晶晶的,像什麼易碎的瓷器。「嘖嘖,瞧瞧,大當家把你操成什麼樣了,小臉都哭花了。」 念念不懂他在說什麼,只覺得他說話的語氣輕飄飄的,聽著比大當家那粗啞的吼聲還要叫人發毛,她縮了縮脖子,小聲囁嚅:「疼……念念疼……」 「疼?」劉二笑了一聲,站起身來,目光落在她敞開的雙腿之間——那兒一片狼藉,濃稠的白濁混著血絲正從嫩穴口緩緩溢出,在燭火下泛著淫靡的水光,順著椅沿淌成一條亮晶晶的痕跡。 劉二嘖嘖出聲,也不嫌髒,伸出兩根手指探進那濕滑的穴口,輕輕一勾,勾出一縷白濁,湊到鼻前嗅了嗅,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好騷的味兒。」 念念被他手指探進去的那一下弄得渾身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細細的嗚咽,雙腿下意識地想夾緊,卻又被他扇骨抵住膝蓋,硬生生擋開了。 劉二把那縷白濁在指尖捻了捻,回頭衝著廳裡一眾山賊揚聲道:「弟兄們!大當家開了苞,接下來弟兄們見者有份!」 聚義廳裡轟然炸開一陣叫好聲和口哨聲,十餘名嘍囉從長桌邊、柱子旁、陰影裡湧了上來,腳步雜沓,有人已經急不可耐地解褲腰帶,銅扣嘩啦作響,有人伸手就往念念胸前探去。 「嘿嘿,這奶子真白——」 一隻粗糙的大手隔著喜服殘片揉上念念的乳尖,她嚇得往後縮了縮,可身後就是虎皮交椅的靠背,哪裡退得開,只能任由那隻手又捏又擰,疼得她眼淚又滾下來,卻不敢躲,只下意識地癡笑:「不……不要……」 劉二站在一旁搖著扇子看熱鬧,嘴角掛著陰惻惻的笑,過了片刻,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從懷中掏出一隻青瓷小酒壺,拔開塞子,一股濃烈的酒香撲鼻而來 他走到念念面前,蹲下身,一手捏住她的下顎,力道大得像鐵鉗,硬生生把她的臉扳起來:「來,小媳婦兒,喝口酒暖暖身子。」 念念被他捏得下顎生疼,嗚嗚地搖頭,淚水從眼角滾落:「不……不要……念念不要……」 劉二不理她,捏著她下顎的手一用力,她的嘴便不由自主地張開,他手腕一傾,辛辣的烈酒便嘩嘩地灌進她嘴裡 「咳——咳咳——!」 烈酒嗆進喉嚨,辣得她劇烈咳嗽起來,酒液順著嘴角溢出,打濕了胸前殘破的喜服,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嗆得她眼淚直流,整張小臉漲得通紅,只會含糊地哭喊:「不要、不要……」 劉二看著她被嗆得狼狽不堪的模樣,笑吟吟地鬆開手,又搖了搖扇子:「乖,喝了酒才暖和,待會弟兄們輪流疼你的時候,才不會凍著。」 念念還在咳,咳得整個人蜷成一團,胸前殘破的布料被酒液浸濕,半透明地貼在肌膚上,隱約透出底下兩團白嫩的輪廓,乳尖被冷風一激,硬挺挺地頂著濕透的布料,看得周圍幾個嘍囉眼睛都直了 「二當家,這小媳婦兒看著瘦,奶子倒是真不小——」 「可不是,大當家剛開完苞,這小穴還熱乎著呢——」 「都別搶!排隊排隊!見者有份!」 劉二把空酒壺隨手往地上一扔,青瓷壺在地上滾了兩圈,發出清脆的碰撞聲,他搖了搖扇子,笑吟吟地退開兩步,讓出位置:「行,弟兄們,慢慢受用,別一下子弄壞了,大當家還要留著多玩幾日。」 眾賊轟然應聲,一個黑壯的漢子已經急不可耐地撲了上來,一把扯開念念胸前殘破的喜服,露出底下兩團白嫩的奶子,在燭火下微微顫動,乳尖紅腫腫的,還帶著剛才被人擰過的指痕 念念嚇得往後縮,可身後就是虎皮交椅的椅背,哪裡退得開,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黑壯漢子壓上她身子,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她一邊奶子,使勁揉捏起來,疼得她嗚嗚直哭:「不要……不要……」 劉二搖著扇子站在一旁,笑吟吟地看著這一幕,目光落在念念淚流滿面的小臉上,眼神陰惻惻的,像一條盤踞在暗處的蛇。聚義廳裡酒氣、汗味、血腥味混在一起,燭火搖晃著,映得牆上的人影重重疊疊,交織成一片混亂的暗影。 --- 劉二一把揪住念念散亂的髮鬢,將她從虎皮交椅上拖了下來。爛醉的念念像個破布娃娃,被扯得踉蹌撲倒,膝蓋磕在堅硬的地面上,悶哼一聲,淚水又湧出來。「大……大當家……」她迷迷糊糊地囁嚅著,還沒弄清楚換了人。 劉二將她往地上一搡,念念仰面摔在鋪著的獸皮上,背上硌著一塊硬骨頭,疼得她蜷起身子。燭火搖晃,獸皮上沾著前頭留下的一片濕痕,散著腥羶的氣味。劉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青布長衫的腰帶,長衫敞開,露出底下瘦長蒼白的軀幹。 他蹲下身,膝蓋壓住念念亂蹬的小腿,一手撩起衫擺,露出那根半硬的雞巴。他握著根部,湊到念念腿間,在那片濕淋淋的嫩肉上磨蹭了兩下,沾了滿頭的淫水,龜頭滑過腫脹的穴口,蹭得念念打了個哆嗦。 「嗚……」念念迷迷糊糊地扭著腰,酒勁燒得她滿臉通紅,連掙扎都是軟綿綿的,「不……不要……」 「不要?」劉二嗤笑一聲,一手掐住她臉頰,逼她張開嘴,「大當家操你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不要?嗯?」 念念被他掐得口水從嘴角淌下來,一雙杏眼迷迷濛濛地看著他,像是認不出人是誰,只含含糊糊地重複:「疼……念念疼……」 「疼?」劉二眼裡的笑意更深,掐著她臉頰的手鬆開,順勢往下,拇指按在她腫脹的乳尖上,重重一擰,「待會更疼。」 念念「啊」地一聲哭叫,身子向後縮,卻被劉二壓著小腿動彈不得。他扶著雞巴對準那紅腫的穴口,腰身一沉,猛地送了進去。 那窄小的嫩穴方才才被大當家操弄得又紅又腫,肉壁熱燙燙地絞著他的陽具,劉二仰頭吐出一口濁氣,低頭看著兩人交合處,看著自己那根東西埋進她身體裡,只留根部在外頭。 「瞧瞧,」他捏著念念的下巴,逼她低頭看,「你這小騷穴咬得多緊,天生的肉壺胚子。」 念念被頂得說不出話來,酒氣混著下腹的脹痛,讓她整個人都懵了,只下意識地搖著頭,嘴裡含著淚嗚咽:「不要……不要……」 劉二卻愈發興奮,掐著她腰側的手收緊,開始緩慢地抽送起來。每一下都拔到穴口再狠狠搗進去,磨過她腫脹的肉壁,頂得念念的身子在地上一顛一顛,奶子跟著晃出白花花的乳波。 「說,老子比大當家如何?」劉二俯下身,貼著她耳根問,聲音帶著笑,「嗯?小騷貨?」 念念哪裡答得出話,只覺得那根東西在身體裡進進出出,又脹又酸,酒勁燒得她腦子一團漿糊,迷迷濛濛地張著嘴,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嗚嗚啊啊地哭著:「嗚……疼……念念……疼……」 劉二見她答不出話,臉一沉,掐著她腰的十指猛地收緊,下身加重力道猛捅數十下,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頂得念念的後腦勺在獸皮上一下下磕碰,哭叫聲被撞得支離破碎:「啊……啊……不……不要……」 「天生的肉壺胚子,」劉二喘著氣,一邊猛幹一邊低聲笑,「生來就是給男人操的,是不是?嗯?」 「嗚……嗚……」念念已經哭不出完整的聲音了,只覺得身體裡那根東西又燙又硬,把她整個人從裡到外都給撐開了,她下意識地搖著頭,卻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雙腿軟綿綿地敞著,任由劉二在她體內馳騁。 劉二又狠狠捅了幾十下,腰眼一陣痠麻,低吼一聲,死死抵著她花心,將一股滾燙的精液盡數射進她身體裡。念念被燙得一哆嗦,小腹微微抽搐,痴傻地嗚咽著,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劉二從她身上退開,雞巴帶著白濁的精液滑出來,濕淋淋地滴在獸皮上。他提著褲子站起身,隨手整了整長衫,回頭掃了眾賊一眼,陰惻惻地笑道:「見者有份。弟兄們,排好隊,一個一個來。」 眾賊轟然應諾,登時鬧哄哄地擠上前來,爭先恐後地解褲腰帶。念念癱在獸皮上,雙腿還維持著被分開的姿勢,腿間一片狼藉,紅腫的穴口合不攏,精液混著淫水緩緩淌出來,在獸皮上洇開一圈深色的濕痕。 她茫然地睜著眼,淚水掛在睫毛上,眼神卻已經渙散了,像是魂兒已經飄到不知哪裡去了。一個黑壯漢子迫不及待地撲上來,壓在她身上,挺著粗大的雞巴對準那濕淋淋的穴口,狠狠一捅送了進去。念念的身子被頂得一弓,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嗚咽,卻連哭喊的力氣都沒有了,只任由那漢子壓在她身上賣力地聳動。 一個接一個,粗重的喘息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響在聚義廳裡迴盪。有人掐著她脖子逼她張嘴,有人扇她臀肉催她快點扭腰,念念被翻來覆去地擺弄著,像個沒有知覺的布娃娃,身子隨著頂弄一顛一顛,奶子晃出凌亂的乳波,嘴裡只含含糊糊地重複著那兩個字:「不要……不要……」 --- 天色微明,聚義廳裡的燭火燒了大半夜,已經殘了大半,蠟淚堆在銅盤裡,火光一明一滅的,把滿地狼藉照得影影綽綽。酒氣混著血腥味和汗臭味悶在廳裡,獸皮上東一塊西一塊的濁液還沒乾透,空氣裡黏糊糊的,叫人聞著就犯噁心。 十來個嘍囉提著褲腰帶,三三兩兩地往外走,有的還在繫褲繩,有的打了個呵欠,嘴裡嘰嘰咕咕地說著「這小娘子滋味真不賴」「明兒個還來」.腳步聲雜沓地踩過石板地,出了廳門,散進外頭灰濛濛的晨光裡去了。 念念蜷在獸皮堆裡,像一團被人揉爛了又隨手丟掉的布。雪白的身子上沒一塊好皮肉,淤青疊著指痕,從脖子一路蔓延到膝彎,小腹上、腿間,乾涸的濁液結成一片一片的白痂,黏在皮膚上,把那層細嫩的皮肉扯得皺巴巴的。她偶爾抽搐一下,嘴裡含含糊糊地呢喃了句什麼,聲音細得像貓叫,湊近了才聽清是「娘親」兩個字。她眼睛半睜半閉的,眼珠子轉了轉,又沒了動靜,像一條被甩上岸的魚,連擺尾巴的力氣都沒了。 劉二坐在虎皮交椅上,一條腿踩著獸皮邊緣,青布長衫的下擺垂下來,沾了點兒濁液他也不在意,搖了搖摺扇,半瞇著眼掃過廳裡那些還沒散盡的痕跡,嘴角掛著一抹笑,慢悠悠地開口:「大當家,您瞧,這小傻子倒是耐用,一夜下來還留著氣呢。」 大當家站在廳門邊,虎皮坎肩已經重新穿好,腰間繫著一條粗布腰帶,滿臉鬍鬚上還沾著點兒乾涸的唾液和濁液,他拿手背蹭了蹭,粗啞地哼了聲:「哼,倒是比前頭那幾個經操。」 他邁步走過來,靴子踩在獸皮邊緣,踩到一塊濕滑的地方,低頭看了一眼,嫌惡地踢了踢念念軟綿綿的小腿。念念的小腿被他踢得晃了晃,像一根折斷的柳枝,她哼唧了聲,眼皮子掀了掀,又闔上了,連縮一縮腿的力氣都沒有。 「跟塊死肉似的。」大當家皺了皺眉,又補了一腳,這回踢在屁股上,念念的身子往前撲了撲,臉頰蹭在獸皮上,發出一聲悶悶的嚶嚀,然後又沒了聲響。 劉二搖了搖扇子,笑吟吟地看著:「大當家,這可不成,死了就沒得玩了。」 大當家哼了聲,粗啞的嗓音在廳裡悶悶地迴盪:「死了自然有下一個。」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念念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眼神裡掠過一抹晦暗的光,又補了句,「不過這小娘子身段倒是好,奶子挺,腰細,那小穴更是越幹越緊,弟兄們都唸著呢。」 劉二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念念仰躺著,雙腿大敞,腿間那處被操得紅腫不堪,濁液混著淫水還在往外淌,把獸皮洇濕了一大片,他瞇了瞇眼,嘴角的笑紋深了些:「是呢,往後弟兄們解乏,可就靠她這身子了。」 大當家收回腳,在獸皮上蹭了蹭靴底,像是要把什麼髒東西蹭掉,粗啞道:「把她丟給管事的劉婆,好生照料著,別給弄死了。」 劉二會意地點頭,摺扇一合,往腰間一插,揚聲喚了句:「來人,把她抬到後院去。」 兩個嘍囉從廳外跑進來,一個黑壯一個瘦高,都是剛繫好褲腰帶的,臉上還帶著心滿意足的倦意,聽到劉二吩咐,忙不迭地應了聲,一左一右地彎腰去抬念念。 黑壯的那個伸手抄住念念的後背,瘦高的那個抓住她的兩條腳踝,兩人同時使勁,把念念從獸皮堆裡提溜起來。念念的身子軟得像沒了骨頭,上半身往後仰,腦袋無力地耷拉著,一頭烏髮垂下來,掃過地面,沾上灰塵和乾涸的濁液。她的手臂垂在一側,隨著兩人的步伐一晃一晃的,像兩根斷了線的木偶胳膊。 瘦高的那個嫌她沉,嘴裡嘀咕了句「這娘們真夠嗆」,手上使勁往上提了提,念念的腰被折成一個彎曲的弧度,小腹上的白痂在晨光裡泛著一層微弱的亮光。 兩人抬著她往廳門走去,念念被這一動,眼皮子掀了掀,眼珠子茫然地轉了轉,像是隔著一層霧水看東西,什麼也看不清。她嘴裡又含含糊糊地呢喃了句什麼,這回聲音更細了,細得幾乎聽不見,像是「娘親」,又像是「別」字,還沒出口就被喉嚨裡一口濁液嗆住,嚶嚶地咳了兩聲,又沒了聲響。 黑壯的那個低頭看了她一眼,嘿嘿笑了聲:「還活著呢,這小娘子命硬。」 瘦高的那個也跟著笑:「命硬才好,往後弟兄們才有得玩。」 兩人說著話,腳下不停,跨出聚義廳的門檻,晨霧迎面撲來,涼颼颼的,帶著山間草木的濕氣,把廳裡那股悶臭的濁氣沖淡了些許。念念赤裸的身子被晨風一激,微微打了個寒顫,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但她連縮一縮身子的力氣都沒有了,任由兩人抬著,穿過院子裡灰濛濛的晨光,往後院廊道深處走去。 廊道兩側的木柱子上掛著幾盞沒熄的燈籠,紙罩被夜裡的露水打得半濕,透出一團昏黃的光暈,照著廊道盡頭那扇半掩的木門。黑壯的用腳踢開門,兩人側著身子擠進去,念念的腳踝從瘦高手裡滑脫,小腿「啪」 --- 劉婆推開門時,一股潮濕的柴草氣味撲面而來。她一眼就看見那個小小的身影縮在乾草堆裡,破麻布衣裳半敞著,露出大片青紫交加的肌膚,細瘦的胳膊上還印著幾個指頭印子,一看就是被糟蹋狠了的樣子上劉婆心頭一酸,嘴裡「嘖」了兩聲,快步走過去。 「可憐見的……」劉婆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念念的額頭,那孩子額上涼涼的,一雙杏眼半睜半閉,裡頭空蕩蕩的,像什麼都裝不進去似的。「這是造了什麼孽喲。」 劉婆嘆了口氣,站起身來朝外頭喊了聲:「去燒鍋熱水來!」外頭有人應了聲,腳步聲遠了。劉婆又低頭看了看念念,那姑娘還維持著蜷縮的姿勢,一動不動的,只有胸口微微起伏。劉婆把破麻布衣裳從她身上剝下來時,念念輕輕抖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只是迷迷糊糊地轉了轉眼珠,嘴裡含糊地叫了聲:「娘……」 劉婆鼻子一酸,沒應聲,只把動作放輕了些。不一會熱水送了來,劉婆將念念抱進浴桶裡,水溫正好,熱氣騰騰地蒸上來,把那張小臉蒸出兩團淡紅。 念念一碰到水,像是醒了些神,兩隻手在水裡撲騰了兩下,濺起一片水花,忽然彎起眉眼,對著劉婆傻呵呵地笑了起來。「水……暖暖的,念念喜歡!」 劉婆愣了一下,隨即又嘆了口氣——這孩子,都這般光景了,還能為一桶熱水笑得這樣開心,也不知道是傻還是苦中作樂。她拿起布巾沾了水,輕輕替念念擦洗身上那些痕跡,動作又輕又慢,像是怕碰碎了她似的。念念卻不當回事,兩隻手在水裡拍來拍去,玩得不亦樂乎,水珠順著她白嫩的臉頰往下淌,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 劉婆替她洗乾淨了,又用乾布將她裹起來,抱到榻上,拿了藥膏來,沾著指尖一點一點往那些青紫的地方抹上去藥膏涼涼的,念念縮了縮脖子,癟了癟嘴,卻沒喊疼,只乖乖地趴著,偶爾扭過頭來對著劉婆傻笑一下 等到藥都上完了,劉婆又拿了一條乾淨的布巾,替她把濕漉漉的頭髮絞了又絞,絞到半乾,才鬆了手,替她套上一件寬大的舊衣裳,領口鬆鬆垮垮的,露出一截細白的頸子 「好了,」劉婆拍了拍她的背,「睡吧。」 念念被攬到床榻上,枕頭軟軟的,她蹭了蹭,打了個小小的呵欠,眼皮子開始往下掉,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了句什麼,沒聽清,人就已經縮成一團,呼吸慢慢勻淨了下來 劉婆站在床邊,低頭看著那張熟睡的小臉——眉頭鬆鬆的,嘴角還掛著一點癡癡的笑意,像是做著什麼好夢似的。劉婆搖了搖頭,長長地嘆了口氣,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轉身吹滅了燈。
微醺的醬板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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