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日頭斜斜掛在偏院牆頭,把青石地面曬得暖烘烘的。一陣風從院角那棵老槐樹底下鑽過來,帶著草葉子被太陽烤過的氣味。 念念蹲在花叢邊上,寬大的舊衣裳領口鬆垮垮地滑到一邊,露出半截白生生的肩頭,她自己渾然不覺,一雙杏眼瞪得圓圓的,盯著前面那隻白蝶。 那蝶翅膀薄得像層紙,在日頭底下透著光,一會兒落在野菊上,一會兒又飛起來,繞著花叢打轉。念念「咯咯」笑出聲,兩手撐在膝蓋上,身子往前探,像隻小貓似的躡手躡腳湊過去,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蝶……蝶蝶……別跑……」 她追了半個院子,頭髮散得亂蓬蓬的,幾縷碎髮黏在汗濕的額角上,也不曉得撩開,只顧著撲那隻蝶。她往前一撲,衣裳下擺被腳邊一叢枯枝勾住,「嘶啦」一聲扯了道口子,她低頭瞅了一眼,也不理會,又抬頭去尋那蝶——那蝶已經落在前面一叢野花上,翅膀一開一合地歇著氣。 念念蹲下身,放輕了腳步,一點一點往前挪,鼻尖幾乎要碰到那蝶翅了。她屏住氣,伸出一根手指頭,想戳一戳那對白翅膀,嘴裡小聲地哄著:「乖乖……別動……念念輕輕的……」 日頭曬在她後頸上,把幾縷碎髮曬得發燙,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香氣便順著風飄散開來——是劉婆昨晚替她擦身時用的那塊黃色皂角,洗得乾淨,帶著一股草木的清苦味,混著她身上本來就帶著的奶香氣,在午後的暖風裡淡淡的,若有若無的。 她正湊得近,那蝶忽然振翅飛起,念念「哎呀」一聲,整個人往前撲了個空,兩手撐在泥地上,膝蓋磕在一塊石頭上,也不喊疼,只仰著臉看那蝶飛高,嘴裡急急地喊:「別走!蝶蝶……別走……」 那蝶卻不聽她的,盤旋了兩圈,徑直飛過院牆去了。 念念跪在地上,仰著頭,愣愣地看那蝶沒了影兒,嘴角還掛著癡癡的笑,半晌才慢吞吞爬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泥,又轉頭去尋別的玩藝兒。 她看見牆角那叢野花開得正好,便蹲過去,伸手摘了一朵黃的,又摘一朵白的,攢在手心裡,低頭聞了聞,笑得眼睛彎彎的:「香香……花花香……」 她蹲在花叢前頭,曬著太陽,渾然不覺自己領口滑得更低了,半邊白生生的肩頭和一段嫩生生的頸子都露在日頭底下,那皂角香氣順著汗氣一陣一陣地散開來。 院門邊上,大當家黑豹不知什麼時候站住了腳。 他剛從前寨巡了一圈回來,腰間掛著刀,虎皮坎肩敞著懷,露出胸口一團黑毛,滿臉鬍鬚上還沾著早上喝酒時滴下的酒漬,本想穿過偏院回後屋去躺一躺,卻被那股風送過來的香氣絆住了腳。 他站在門邊,瞇起那隻沒瞎的眼睛,隔著半個院子看那個蹲在花叢前的嬌小身影——衣裳寬大鬆垮,卻掩不住那圓鼓鼓的兩團,領口滑到肩頭,露出一段白得晃眼的皮肉,在日頭底下像剛剝殼的雞蛋似的。 她是個傻的,不曉得回頭,也不曉得遮掩,就那麼自顧自地蹲在那兒,低頭聞花,咯咯地笑。 黑豹瞇著眼看了好一會兒,喉頭滾了滾,嘴角慢慢咧開,露出滿口黃牙,啞著嗓子低低地笑了聲:「嘖。」 念念聽見聲響,這才慢吞吞轉過頭來,看見院門邊站著那個高大身影,嚇得手裡的花「啪嗒」掉在地上,往後縮了縮,可身後就是花叢,哪裡退得開。「大……大當家……」她囁嚅著,聲音細得像蚊子哼,一雙杏眼怯怯地瞪著他,方才那股癡笑的歡快勁兒一下子沒了影兒。 黑豹沒動,就站在門邊,目光在她身上溜了一圈,從她散亂的鬢髮溜到她露出的肩頭,又溜到她因為蹲著而繃緊的衣裳前襟,嘴角咧得更大,啞著嗓子說:「蹲那兒做什麼?」 念念低頭看了看自己手心裡空空的,又看了看掉在地上的花,囁嚅著說:「花……花花……」她想了想,又補了一句:「香香……」 黑豹「嗤」地笑了聲,沒再說話,就那麼站在門邊,瞇著眼看她,也不走,也不過來,像頭盯著獵物的老狼似的,靜靜地瞧著。 念念被他看得發毛,又不敢動,只好低著頭,兩隻手揪著衣角絞來絞去,蹲也不是,站也不是,就那麼僵在那兒。日頭曬在她後頸上,汗珠順著鬢角滾下來,癢癢的,她也不敢伸手去擦。 那隻白蝶不知什麼時候又飛回來了,繞著她頭頂盤旋了一圈,輕輕巧巧地落在面前那叢野花上,翅膀一開一合地扇著。 念念眼睛一亮,下意識又想伸手去撲,可手才抬起來一半,又想起大當家還在門邊看著,怯怯地把手縮了回去,只拿眼睛偷偷去瞅那蝶,又偷偷去瞅門邊那個高大的影子。 黑豹看著她那個想撲又不敢撲的傻樣兒,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笑,也沒說準不準,就那麼靠在門框上,看她蹲在花叢前,白蝶振翅飛起,她仰頭癡笑,陽光碎碎地灑在她散亂的髮頂上,像撒了一把金粉似的。他站在院門邊,瞇著眼,嘴角那抹笑慢慢沉了下去,眼神卻越來越深,越來越暗。 --- 大當家一把撈起念念,像拎小雞仔似的把她從花叢邊提溜起來,往肩上一扛。那動作粗魯得很,念念只覺天旋地轉,肚子硌在他硬邦邦的肩頭上,整個人倒掛著,腦袋朝下,血都往臉上湧。 她嚇壞了,兩條細腿在空中亂蹬,小手拍著他後背,帶著哭腔喊:「放、放我下來……大當家……念念怕……」 大當家粗啞的笑聲從她腰側傳上來,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力道不輕不重,啪的一聲脆響。「老實待著!再嚎老子把你扔溝裡餵野狗!」 念念被他那一巴掌拍得屁股火辣辣的疼,嚇得立刻閉了嘴,只敢小聲地抽噎,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土路上濺起小小的塵。她倒掛著看他大步往前走,看見他粗布腰帶上掛著的一把彎刀刀鞘隨著步伐一顛一顛,看見地上自己的影子被拖得長長的,一忽兒又被他擋住。 她聞到他身上那股濃重的酒氣和汗臭味,嗆得她直想打噴嚏,卻又不敢動彈。肩頭硌得她肚子發疼,幾步路走下來,她覺得五臟六腑都要被顛出來了,只能死死咬著嘴唇,把嗚咽聲吞回喉嚨裡。 從偏院到聚義廳的路不長,大當家步子又大,沒一會兒就到了廳門口。廳裡原本就鬧哄哄的,幾個嘍囉正在收拾碗筷,見大當家扛著個女人進來,眼睛都直了,手上的活也停了。 大當家站在廳門口,扯著嗓子朝外頭吼了一嗓子:「弟兄們!都給老子滾過來!今兒個老子要受用這個新娘子!都來看看!」 吼聲在院牆間撞了幾下,不多時,廳外響起雜亂的腳步聲,三三兩兩的山賊從各處鑽出來,有的還提著褲腰帶,有的嘴裡嚼著東西沒嚥完,一窩蜂往聚義廳裡湧。二三十人陸陸續續擠進來,把廳門堵得嚴嚴實實的,一個個伸長脖子往大當家肩上瞅,眼睛綠油油的,像一群餓狼聞著了肉味。 有人吹了聲口哨,有人嘿嘿笑著搓手,還有人低聲嘀咕:「喲,這就是前兒個擄來的那個小媳婦兒?」 大當家大步走到廳中央,那兒鋪著一張舊獸皮毯,毛色斑駁,散著一股腥羶味兒。他一彎腰,把肩上的念念往毯子上一摔。 念念整個人砸在毯子上,摔得七葷八素,腦袋磕在毯子邊緣的硬泥地上,咚的一聲悶響,眼前一陣發黑,等她緩過神來,才發現自己趴在毯子上,臉貼著粗硬的獸毛,嗆得鼻子發癢,撐著胳膊想爬起來,卻被大當家一隻腳踩住後背,又壓了回去。 「急什麼?」大當家腳上使了點勁,碾了碾,念念被踩得胸口貼緊毯面,氣都喘不過來,只能發出細細的嗚咽聲,「讓弟兄們先瞧瞧清楚——老子今兒個要當眾受用你,往後你就是咱黑風寨的媳婦兒,誰想用都能用!」 廳裡轟然炸開一陣叫好聲,口哨聲此起彼伏,山賊們圍攏過來,在毯子外頭站了半圈,一個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趴在地上的念念,目光像狼似的,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 念念嚇得渾身發抖,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把毯子洇濕了一小片。她的領口方才被扯鬆了,這會兒趴著,半邊肩頭從寬大的舊衣裳裡滑出來,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膀子,在昏暗的廳堂裡晃得人眼暈。 前頭幾個賊人已經忍不住咽口水了,一個瘦高個兒的湊近兩步,手都伸出來了,被大當家一瞪,又縮了回去。 大當家彎下腰,一手揪住念念的後領,把她從毯子上拎起來,讓她跪在毯子上。她哭得滿臉是淚,鼻尖通紅,一雙杏眼懵懵懂懂地望著他,嘴唇直哆嗦,話都說不利索:「大、大當家……念念、念念聽話……別、別打念念……」 大當家咧嘴笑,露出一口黃牙,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力道不大,卻帶著一股子戲弄勁兒。「聽話?聽話就好。老子就喜歡聽話的。」他直起身,環顧四周,目光掃過一張張興奮扭曲的面孔,聲音拔高了,「弟兄們,這小媳婦兒是老子先受用的,你們排後頭,誰都不許搶!」 「是!」「大當家威武!」「謝大當家!」一眾賊人轟然應和,笑聲、口哨聲、拍桌聲混在一處,鬧得廳裡嗡嗡作響。 大當家擺了擺手,廳裡的聲音慢慢歇下去,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幾聲壓抑的竊笑。他回頭看了念念一眼,她還跪在毯子上,肩膀一抖一抖的,衣襟半敞,露出一截細白的頸子和鎖骨的陰影,像隻被拎出籠子的兔子,縮成一團,連哭都不敢大聲哭。 大當家滿意的哼了聲,抬腳往門口走,兩步跨到廳門邊,一手抓住門板,回頭又掃了廳裡一圈,嗓門兒壓低了幾分:「老子辦事的時候,誰敢吭聲,老子剁了他的舌頭。」 說完,他兩手一合,聚義廳那兩扇厚重的木門吱呀一聲關攏,門閂落下,咔噠一聲悶響,把外頭的天光隔斷了。 廳裡的光線一下子暗下來,只剩下幾盞油燈在牆角搖晃,映得滿廳人影幢幢。二三十名山賊圍攏過來,在獸皮毯外頭站成半圈,腳步聲雜沓,衣料摩擦聲沙沙作響,幾個人擠到前頭,幾個人踮著腳往裡頭瞅,目光全落在毯子中央那個蜷縮著的身影上。 念念跪坐在毯子上,雙手撐著身下的獸毛,指節發白,整個人在燈影裡抖得像篩糠。她的衣襟半敞著,肩頭露在外頭,舊衣裳的領口已經鬆得掛不住,半邊胸脯在敞開的衣縫裡若隱若現。淚水糊了滿臉,她不敢抬頭,只聽見周圍粗重的呼吸聲越來越近,越來越密,像一群野獸圍著獵物打轉。 她死死咬住下唇,把嗚咽聲壓在喉嚨裡,蜷得更緊了些。 --- 聚義廳裡油燈搖晃,獸皮毯上還殘留著前頭幾個女人留下的污漬。大當家跨坐在念念腰上,滿身酒氣混著汗味,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他兩隻大手一把攥住她衣襟,左右一扯——「嘶啦」一聲響亮的布帛碎裂聲,那件本就半敞的紅襖整個被撕開,露出裡頭雪白的胸脯和嫩紅的奶尖。廳裡圍觀的山賊們轟然叫好,有人使勁拍著桌子,酒碗裡的酒液都濺出來。 念念嚇得哭喊起來,兩條細瘦的腿在毯子上亂蹬:「不要……不要……念念怕……」 大當家哈哈一笑,一隻大手抓住她兩隻細腕子,往她頭頂一按,壓得她動彈不得。另一隻手揚起來,對著她顫抖的臀肉「啪」地一巴掌扇下去。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個通紅的掌印,念念疼得「嗚」地一聲,哭喊都噎在嗓子眼裡。 「老子還沒進去呢,就嚎上了?」大當家啞著嗓子笑道,粗糙的大手在她臀肉上揉了一把,又拍了一下,「等會有你叫的!」 念念哭得滿臉是淚,被他按著手腕動彈不得,只能抽噎著:「大當家……大當家……念念疼……」 大當家不理她,一隻手掐著她腰窩,把她整個人翻了個面,讓她趴跪在毯子上。念念細瘦的腰肢塌下去,雪白的嫩臀高高翹起,兩瓣臀肉還在微微發抖。他一手扶住她的胯骨,另一手扯開自己褲頭,一根粗長發紫的肉棒彈出來,脹得青筋虯結,龜頭紫紅發亮。 廳裡的山賊們眼睛都直了,有人咽了口唾沫,有人壓低聲音喊:「大當家!幹她!幹死她!」 大當家咧嘴一笑,握著雞巴湊上去,龜頭在她緊閉的穴口外頭蹭了兩下,又往上移,抵住她後方那朵緊得連指頭都難進的菊穴。他啐了口唾沫抹在龜頭上,腰上使勁,猛地往前一頂—— 「啊——!」 念念淒厲地慘叫起來,那聲音尖得刺穿整個廳堂。她感覺身子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棍從後頭劈開,疼得她整個人往前一撲,兩手撐在毯子上不住地打滑。那紫紅的龜頭擠開她緊得沒有一絲縫的菊穴口,撐得她穴口一圈嫩肉幾乎透明,卻卡在狹窄的入口處,怎麼也使不進去了。 念念疼得發瘋,兩條腿在毯子上亂蹬,腰肢瘋狂地扭動,哭喊著:「不要……不要……念念不要……」 大當家被她扭得火起,眉頭一擰,揚起蒲扇大的巴掌,「啪」地一聲重重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打得她半邊屁股都紅了:「別動!再動老子抽死你!」 念念被打得整個身子一僵,嗚咽一聲,再不敢亂動,只趴在那裡細細地抽噎,眼淚啪嗒啪嗒落在獸皮毯上,身子還止不住地發著抖。那龜頭卡在她菊穴口,又脹又燙,撐得她後頭又酸又疼,像是隨時要被整個劈開。她哭得聲音都啞了,小聲地求著:「大當家……念念錯了……念念乖乖的……別……別……」 大當家喘著粗氣,一隻大手掐著她腰窩不讓她逃,另一手扶著自己雞巴,又往裡試探著頂了頂,卻還是被那緊得嚇人的菊穴口卡得死死的。他罵了聲娘,揚手又在她臀上扇了一巴掌,喝道:「給老子鬆開點!」 --- 大當家扶住念念的腰身,那雙粗黑的大手像鐵箍一樣掐在她細瘦的胯骨上。方才卡在菊穴口的龜頭往後退了半寸,念念剛鬆了半口氣,下一刻那根粗碩的肉棒便猛地往前一頂—— 「啊——!」 念念整個身子像被釘子釘穿了一樣猛地繃直,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那撕裂的痛楚從後穴炸開,像有人拿燒紅的鐵條從她屁股眼捅穿了肚腸。她感覺自己像被劈成兩半,眼前一陣發黑,眼淚嘩嘩地淌下來,哭得嗓子都劈了:「疼……大當家……疼啊……嗚……念念疼……」 大當家卻絲毫不理會她的哭喊,雙手掐著她的腰往後一帶,粗啞的嗓子帶著酒氣嘿嘿笑了兩聲:「哭什麼哭?越哭越緊,夾得老子舒坦!」 他說著作勢往裡又頂了頂,那根肉棒在她乾澀緊窄的腸道裡寸步難行,每動一下都像在磨著傷口。念念疼得兩條細腿直打顫,屁股本能地想往前躲,卻被大當家一把拽回來,肉棒又狠狠捅進去一截: 「別躲!再躲老子抽爛你!」 念念嚇得不敢動了,只能趴跪著,把臉埋在獸皮毯裡嗚嗚地哭。大當家扶穩她的腰,開始抽送起來。那肉棒從她菊穴裡拔出來時帶著暗紅的血絲,再捅進去時又將那些血沫子擠壓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把獸皮毯洇出一片深色水漬。 念念哭得岔了氣,一聲哭嗝卡在喉嚨裡,身子一抽一抽地抖,大當家卻壓在她身後,一下比一下頂得深,一下比一下撞得重,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響,混著她斷斷續續的哭聲和嗚咽,在聚義廳裡迴盪。 廳裡的山賊們圍了一圈,有人端著酒碗看得兩眼發直,有人搓著手往前湊,還有幾個已經解了褲腰,露出半硬的雞巴在手上擼著,等著輪到自己。 大當家幹了數十抽,額頭上滲出油汗,那張橫著刀疤的臉上漲得通紅。他突然低吼一聲,掐著念念腰身的手猛地收緊,肉棒深深埋進她體內,滾燙的濁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她腸道深處。 念念只覺得肚子裡像被灌進一壺滾水,燙得她整個人都縮了一下,嗚咽著又哭出聲來:「嗚……燙……好燙……」 大當家又往裡頂了兩下,把最後幾滴也擠乾淨了,這才長長吐了口濁氣,拔出那根濕淋淋的肉棒。肉棒一退出來,混著血絲的白濁便從念念那合不攏的穴口裡淌出來,順著她顫抖的臀肉往下流。 大當家抬手在她抖個不停的臀肉上「啪」地拍了一巴掌,留下一個紅紅的掌印,啞著嗓子衝四周吼了聲:「輪你們了!」 這一聲像開了閘的洪水,早就按捺不住的山賊們轟地一聲圍了上來。七八隻手同時伸向念念,有人拽她的胳膊,有人扯她的腿,有人揪著她的頭髮把她的臉從獸皮毯上扳起來。念念被翻來覆去地折騰,一會兒被人從背後壓住,一會兒又被人拽著胳膊翻成仰面,那根根粗硬滾燙的雞巴爭先恐後地往她身上捅——有的捅進她前面那條已經腫得含不住任何東西的小穴裡,有的又頂向她後面那處撕裂的菊穴,還有的塞進她嘴裡,頂得她嗓子眼發堵,嗚嗚地叫不出聲來。 她哭啞的嗓子已經發不出完整的哭喊,只能從喉嚨裡擠出微弱的哀鳴,像隻被踩住尾巴的小獸,一聲一聲地嗚咽著。她的身子被眾賊翻來覆去地擺弄,一會兒趴著,一會兒側著,一會兒又被架著跨坐在某個山賊身上,那根雞巴從下往上頂進她身體裡,頂得她小腹發脹,連腰都直不起來。她的眼神逐漸空洞起來,那雙杏眼裡淚水已經流乾了,只剩下兩汪死寂的潭水,映著油燈搖晃的火光,卻什麼也映不進去。 她的身子還在不由自主地顫抖著,被每一下撞擊頂得往前一晃一晃的,嘴裡只剩下本能的、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啊……嗚……」 --- 油燈的火苗在夜風裡歪斜了一下,光影在獸皮毯上晃蕩。聚義廳裡那股子腥臊味混著酒氣,燻得人腦門發脹。日頭從正中挪到西邊,廳裡的光線也從亮堂變成昏黃,那些個山賊換了一茬又一茬,輪番壓上來,又爬下去,像一群餓狼啃著同一塊骨頭,啃到最後骨頭都沒了滋味,還有人不甘心,湊上去又摸又掐的。 念念早就沒了聲氣,連哼哼都哼不出來了,嗓子眼裡只發出嘶嘶的氣音,像破了洞的風箱。她仰躺在獸皮毯上,四肢攤得開開的,手腕腳踝上都是青紫的指印,肚皮上、胸口上、大腿上,全是乾涸的濁液和白沫混在一處,結成一層黏黏的殼,把她原本白淨的皮肉糊得看不出顏色。她眼睛半睜半閉,眼珠子定定地往上翻,露出大半個眼白,瞳孔散了焦,什麼也映不進去。嘴角掛著一縷白沫,順著下巴淌到耳朵邊,凝成一小灘。 又一個山賊從她身上爬起來,一邊提褲子一邊往地上啐了口唾沫,罵了句:「這小騷貨,幹到最後跟條死魚似的,沒勁。」旁邊有人嘿嘿笑:「你倒是幹了一下午,還沒勁?」「滾犢子。」那山賊踢了踢念念的腿,見她連顫都不顫一下,便沒了興致,轉身往廳外走。其他人也陸陸續續地散了,有的伸懶腰打哈欠,有的嘴裡還嘀嘀咕咕議論著誰幹得久誰幹得猛,嘻嘻哈哈的聲音越走越遠,廳門哐當一聲被帶上,只剩一屋子濃得化不開的腥臭味。 念念一個人躺在獸皮毯上,屋子裡靜得能聽見油燈芯子燃燒的噼啪聲。她的身子時不時地抽搐一下,像被無形的針紮了一下,又像魚離了水最後的撲騰,一下,兩下,然後又沒了動靜。她的小腹微不可見地起伏著,鼻息細得像一縷蛛絲,隨時要斷又沒斷。她的手指無力地蜷了蜷,像是想抓住什麼,卻什麼也沒抓住,又鬆開了,攤在滿是穢物的獸皮上,指尖沾著乾涸的白濁,已經凝成了白痂。 她嘴裡含含糊糊地動了動,發出一個幾不可聞的音節,像是「娘」,又像是「水」,聲音啞得聽不出個形狀,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喊什麼。她的眼皮子沉沉的,半耷拉著,眼裡映著油燈那點昏黃的火光,一閃一閃的,卻什麼也看不進去。她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似的,癱在獸皮毯上,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只剩下胸口那點微弱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不知過了多久,廳門又被推開了一條縫,一個高大的身影擋在門口,擋住了外面最後一點天光。大當家站在門檻上,身上的虎皮坎肩敞著,腰間掛著彎刀,滿臉鬍鬚上還沾著酒漬。他瞇著那隻沒瞎的眼睛,掃了一圈廳內,目光落在獸皮毯上那團白花花的東西上。他大步走過來,靴子踩在地磚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在空蕩蕩的廳裡回蕩。 他走到念念跟前,低頭看了看,念念還是那個姿勢,四肢攤開,一動不動,像塊被揉爛的抹布。他用靴尖踢了踢她的腰側,念念的身子歪了歪,又彈回去,沒有一點反應。他又踢了一腳,這次用了點力氣,念念的胳膊被踢得甩到一邊,軟趴趴地搭在獸皮上,還是沒動靜。他哼了一聲,粗啞的嗓子裡擠出一句:「還沒死。」他蹲下身,伸手捏住念念的下巴,把她的臉扳過來,就著油燈的光看了看,念念的臉上糊著乾涸的淚漬和濁液,嘴角的白沫結成殼,眼皮子半掀著,眼珠子定定的,沒有一點活氣。他鬆開手,念念的腦袋又軟軟地歪到一邊,磕在獸皮毯上,發出一聲悶響,她連眼皮子都沒眨一下。 大當家站起身,在獸皮毯上蹭了蹭靴底,像是要把什麼髒東西蹭掉,粗啞著嗓子朝門外揚聲喊了句:「來人,去把劉婆叫來,把這小騷貨弄回去好生洗洗,別給弄死了,老子還沒玩夠。」 門外應了聲,腳步聲急匆匆地遠去了。大當家又回頭看了一眼獸皮毯上那團蜷縮的身子,油燈的火苗跳了跳,照得念念赤裸的脊背上一片青紫交錯,肋骨一根根凸著,隨著她微弱的呼吸輕輕起伏。她的手指頭又蜷了一下,像是在無意識地抓撓什麼,然後又鬆開,軟綿綿地攤在血污裡。大當家哼了聲,甩著膀子出了廳門,那扇門板在他身後合攏,把最後一點夜風擋在外面,只剩下油燈的火苗還在搖曳,照著滿地的狼藉,和那個蜷在獸皮毯上、時不時抽搐一下的纖瘦身子。 --- 劉婆提著一盞昏黃的油燈,推開聚義廳那扇厚重的木門時,一股濃烈的腥臭味撲面而來。那是血、是汗、是男人濁液混在一處的氣味,燻得她眉頭一下就皺緊了。 她快步走進來,油燈的光一晃一晃的,照見地上那張獸皮毯上蜷著的一團白花花的身子。念念仰躺著,四肢攤開,雙腿還維持著被分開的姿勢,身上滿是乾涸的濁液和青紫的痕跡,小腹上、奶子上、脖頸上,到處都是指印和齒痕,嘴角邊掛著一縷乾掉的白沫,雙眼半闔,眼珠子動也不動,像是死了一樣。 劉婆的心猛地一沉,三步併兩步走到她身邊,蹲下去,把油燈擱在地上,伸手去探她的鼻息——有氣,雖然細得像遊絲,但還活著 她這才鬆了半口氣,隨即罵了句:「作孽喲!」 她嘴上罵著,手卻沒閒著,輕輕掀開蓋在唸念身上的半截破毯子,仔細看了看她身上的傷——那身白皮子幾乎沒有一塊好地方,肩頭有牙印咬出的血痕,腰側有青紫的淤傷,兩條腿間更是一片狼藉,腫得老高,還往外滲著混濁的黏液,看得劉婆眼皮子直跳 她忍不住又罵了聲:「這幫殺千刀的……把人糟踐成這樣!」 罵歸罵,她手裡的動作卻極輕,把自己帶來的那件靛藍布舊襖抖開,先蓋住念念的下半身,再小心地把她上半身攬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念念的身子軟得像沒了骨頭,腦袋往她肩窩裡一歪,冰涼的額頭貼著劉婆的脖頸,一動不動 「傻閨女,傻閨女,」劉婆低聲唸叨著,一隻粗礪的手輕輕撫過念念散亂的髮絲,「你怎生受得住……這幫畜生,把你折騰成這樣……」 念念的嘴皮子動了動,像是要說什麼,卻只發出一聲細得幾乎聽不見的嗚咽,像貓叫似的,又像是含著什麼話沒說出來 劉婆低頭看了看她,見她眼皮子掀了掀,眼珠子茫然地轉了轉,隔著一層霧似的,什麼也看不清,嘴裡含含糊糊地呢喃了句:「娘……親……」 劉婆心頭一酸,嘴上卻啐了一口:「呸!誰是你娘!你這個傻閨女,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罵著,她卻把念念摟得更緊了些,用自己的體溫去暖她那冰涼的身子,又低聲罵道:「你說你,好好的閨女,怎生就落到這幫賊人手裡了……你爹孃要是知道了,還不得心疼死……」 她一邊唸叨,一邊小心地避開念念身上的傷處,把她從獸皮毯上抱起來——念念身子輕得很,抱在懷裡沒多少分量,軟軟地癱在她臂彎裡,腦袋往後仰,一頭烏髮垂下去,掃過地面,沾上灰塵和乾涸的濁液 劉婆站起身,穩了穩腳步,把念念往上託了託,讓她腦袋靠在自己肩窩裡,嘴裡低低地唸著:「乖,乖,劉婆帶你回去……洗洗乾淨,上點藥,睡一覺就好了……」 她抱著念念往廳門走去,油燈擱在原地沒拿,只靠門外廊下掛著的燈籠照著路。念念在她懷裡一顛一顛的,偶爾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細的呻吟,像是不舒服,又像是無意識的反應 劉婆低頭看了她一眼,見她眉頭微微蹙著,嘴唇乾裂,起了白皮,忍不住嘆了口氣:「唉……可憐見的……」 她一路把念念抱回自己那間偏廂房,用腳踢開門,側身擠進去,又用腳跟把門帶上 屋裡黑漆漆的,只有窗縫裡漏進來的一線月光,照著床沿的一角。劉婆摸黑走到床邊,彎下腰,小心翼翼地把念念放在自己那張鋪著粗布被褥的床榻上,動作輕得像在放一件易碎的瓷器 念念的身子一沾到床面,便微微蜷了蜷,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稍微安全的地方,眉頭鬆開了些,呼吸也平穩了幾分,但仍舊沒有醒過來 劉婆直起身,在床頭摸到火石,擦亮了,點起床頭那盞油燈——昏黃的光一跳一跳地亮起來,照亮了整個屋子,也照亮了床榻上念念那副小小的、滿是傷痕的身子 劉婆把油燈往床頭挪了挪,湊近了些,伸手掀開那件裹著念念的舊襖——舊襖底下,那身白皮子上的傷痕在燈光下看得更清楚了:肩頭那圈牙印已經泛了青紫,腰側的淤傷黑了一塊,兩條腿間更是腫得不像話,乾涸的濁液結成白痂,糊在皮膚上,看著就讓人心驚 劉婆盯著那些傷看了好一會兒,燈下她那張皺紋深刻的臉滿是憐惜與不忍,喉頭滾了滾,像是嚥下了什麼話,最終只低低地嘆了聲氣,伸手把舊襖重新蓋好,輕輕掖了掖被角,又替念念把額前散亂的髮絲撥到耳後,指腹在她冰涼的頰上停了停,啞著嗓子低聲說了句: 「睡吧,傻閨女……劉婆在這兒守著你。」 --- 劉婆端著一碗溫水進來,擱在床頭的矮凳上,又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裡頭是半罐青黑色的藥膏。她掀開薄被,念念身上那件舊襖已經鬆垮垮地敞著,露出底下青青紫紫的痕跡,從肩頭一路蔓延到腰側,像是被什麼人掐過又揉過,皮肉都腫起來。 劉婆皺著眉,嘴裡低低罵了句「這些殺千刀的」,手上卻極輕,先擰了條溫布帕子,一點一點替她擦掉乾涸的血漬和濁液。布帕碰到破皮的地方,念念在昏迷中蹙了蹙眉,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細的「嗯」,像是貓叫。 「乖,忍忍,一會兒就好。」劉婆放輕了聲音,把布帕擱回碗裡,挖了一指藥膏,往她腿間那處紅腫的裂口抹去。藥膏涼涼的,念念的身子縮了一下,卻又像是貪那點涼意,迷迷糊糊地往劉婆手掌的方向蹭了蹭。 劉婆的手頓了頓,沒說話,只把藥膏抹勻,又替她揉開肩上那幾塊青紫。念念的呼吸慢慢穩下來,偶爾從嘴裡漏出幾聲含混的呢喃,像是「娘」又像是「疼」。 「傻閨女。」劉婆嘆了口氣,把舊襖重新替她裹好,薄被拉上來蓋到胸口,又坐在床沿,伸手在她背上輕輕拍著。她的手掌粗礪,動作卻極穩,一下一下,像是哄孩子睡覺那樣。 屋裡靜下來,只剩油燈的燈芯偶爾爆一個小小的燈花。劉婆拍了半晌,嘴裡哼起一支不成調的曲子,聲音低啞,斷斷續續的,像是很久以前在什麼地方聽過的搖籃歌,詞句早忘了,只剩下那個調子,在夜裡繞著床沿轉。 她低頭看著念念的睡臉,那張小臉稚嫩得像個沒長開的娃娃,眉頭卻皺著,像是在夢裡也躲不開什麼東西。劉婆伸手替她撫平眉心,指尖碰到她額角的汗,又用袖子輕輕揩掉。 「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呢,」劉婆自言自語,聲音壓得極低,「大當家那性子,怕是捨不得放你走……你且先好好歇著,能歇一時是一時。」 念念像是聽懂了什麼,蜷了蜷身子,往劉婆腿邊又靠了靠,臉頰蹭著她粗布衫子的褶皺,呼吸慢慢勻了。劉婆沒動,任她靠著,手仍在她背上輕輕拍著,哼著那支不成調的曲子。 油燈的燈芯燒短了,火苗晃了兩晃,劉婆伸手捻滅,屋裡一下子暗下來。窗外月光斜斜地照進來,落在床前的地面上,映出薄薄一層白。念念的呼吸沉穩綿長,睡得安穩,劉婆坐在暗處,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