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父親的面 — 孽海沉冤

晨光從紗簾縫裡漏進來，在玄關磁磚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帶。我靠在沙發扶手上，黑紗袍半敞著，涼意沿著胸口往下滑，正好提醒我——今天就是收尾之日。時間線在我指間攤開，像一張織得密密麻麻的網，每一條絲線都通往同一個節點。我看著那些交錯的路徑，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十六年的婚姻、一個兒子的缺席、一個丈夫的忽視，所有線索都收束在今天。主臥的門開了，美玲推著輪椅出來。志強歪在椅背上，病服皺巴巴的，薄毯滑到腰間，他虛弱地抬起頭，問了句：「是不是該走了？」美玲連頭都沒回，隨手把藥袋擱在鞋櫃上，藥袋歪斜著，她看都沒看一眼。「再等一下。」她說這話時，眼睛黏在我身上。我看著她，忽然覺得這女人像一把磨了太久的刀，終於找到該劈的方向。她走過來，彎腰整理我的袍擺，指尖在布料上滑過，動作輕得像在摸一件易碎品。「大人，今天之後……」她沒說完，只是抬眼看著我，睫毛低垂著，嘴角帶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我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她順著我的力道微微仰頭，脖子的線條繃緊，像是等著什麼。門鈴突然響了。一聲，兩聲，連續不斷，像是有人在用指節急促地敲。美玲的動作頓住，眉頭微微蹙起，回頭看了門口一眼。志強也轉過頭，虛弱地問：「誰啊？」我收回手，目光落向玄關。門外傳來多道腳步聲，雜亂的、匆忙的，不像是一個人。美玲站直身子，眼神裡那抹笑意淡了，換上一種謹慎的警覺。她看了我一眼，像是在等我說話。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那扇門，聽著門鈴一遍又一遍地響，腳步聲在門外越聚越多。出門的計畫，就這麼被打斷了。 --- 門鈴聲還沒落下，門板就發出一聲悶響——不是敲門，是撞擊。整扇門往內彈開，幾個蒙面黑影魚貫湧入，動作整齊得像同一顆心臟在跳。小百合走在最前面，素白衣擺翻飛，袖口捲到手肘，露出一截瑩白的小臂。我一眼就認出那些蒙面人的來歷，嘴角不由得微微勾起。小百合這孩子，辦事越來越合我心意了。她連問都不問一聲，逕直穿過玄關，朝客廳走來，身後幾個蒙面分身腳步無聲，卻帶著不容分說的氣勢。美玲站在客廳中央，警覺地往後退了半步，但眼裡沒有害怕——只有被點燃的興奮的光芒。我靠在單人沙發旁，看著小百合指揮分身們散開，將美玲與我團團圍住，心裡那點被門鈴打斷的不悅，轉眼就散乾淨了。「大人，」小百合走到我面前，微微欠身，淡金色的豎瞳裡帶著笑意，「打擾您了。」「來得正好。」我伸手撫過她的臉頰，指腹蹭過她微涼的肌膚，「今天這場，該讓志強好好看看。」美玲被兩個蒙面人一左一右架住手臂，洋裝的領口被粗暴扯開，鈕扣繃落地板，發出清脆的聲響。她豐滿的奶子從布料裡彈出來，乳尖在晨光裡微微顫抖，她卻沒有掙扎，反而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嘆息。我看著她，心底湧起一陣讚賞——調教到這個地步，她已經完全知道該怎麼享受了。我自己也被身後的人按住肩膀，黑紗袍從肩頭滑落，露出底下赤裸的肌膚。我沒有反抗，順著力道往後靠，背脊抵上冰涼的瓷磚地板，任由蒙面人將我雙手壓在頭頂兩側。志強的聲音從輪椅方向傳來，帶著嘶啞的怒意：「你們……你們要做什麼！」他奮力想撐起身體，卻像被什麼無形的力量釘在原地，雙臂抖動著，連一寸都挪不出去，只能張著嘴喘氣，額角的青筋暴起。我偏過頭，看著他漲紅的臉，心底泛起一陣愉悅——看著這個男人被釘在原地，眼睜睜看著妻子被剝光，這畫面比什麼都下飯。小百合走到美玲面前，蹲下身，聲音低得只有我們幾個聽得見：「美玲姊，今天這場，要當著他的面做完。」美玲眨了眨眼，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點頭：「好。」她主動扭動腰肢，讓蒙面人把洋裝從她身上剝下來，衣料堆在腰間，露出底下豐腴的大腿與濕潤的縫隙。她甚至配合地抬起手臂，讓對方把袖子從腕上拽掉，整件洋裝被扯落，散在地板上。兩個蒙面人將她按倒在地，她的奶子貼上冰涼的瓷磚，壓出扁圓的形狀，她卻發出滿足的嘆息。我看著這一幕，心底那股掌控的愉悅又漲了三分——她終於完全屬於我了，連羞恥都懶得裝了。我被人從地上撈起來，按著肩膀壓到美玲旁邊，膝蓋磕上瓷磚，冰涼的觸感從皮膚滲進骨頭裡。我沒有抗拒，順勢側過頭，看著美玲被按在地上的側臉，她眼尾泛紅，嘴角卻帶著笑，像一朵被踩爛卻仍開得豔的花。衣料散了一地，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在兩具赤裸身體上，瓷磚的涼意從皮膚表面滲進骨子裡，我卻覺得渾身發燙。志強在輪椅上喘著粗氣，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卻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我看著他眼角幾乎要裂開的紅，心底那片愉悅靜靜蔓延——他終於看清了，他的妻子，從來就不是他的。 --- 小百合的手從我後頸一路滑下去，指腹沿著脊椎骨節節按壓，像在確認獵物的骨架結構。那雙淡金色豎瞳裡沒有情緒，只有專注——她跪坐在我臀側，另一手扯住美玲的腳踝，把她從我身邊拖開半寸，又重新拽回來，讓兩具赤裸身體在地磚上磨蹭。我側過臉，看見美玲的奶子被瓷磚壓扁，乳尖蹭得發紅，她卻只是偏頭咬住自己的手指，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大人，」小百合的聲音從我背後飄下來，平穩得像在唸菜單，「您今天想先被哪邊伺候？」我還沒答話，美玲已經撐起身子，豐滿的乳房晃出一道弧線，她伸手握住小百合的陽具，那根肉棒在她掌心裡跳了跳，脹成深紅色。「我先來，」她說，語氣裡竟帶著笑意，回頭朝輪椅方向拋了一眼，「讓志強看清楚他老婆是怎麼伺候人的。」志強在輪椅上發出粗重的喘息聲，雙手死死扣住扶手，指節泛白。他的視線釘在美玲身上，看著她低下頭，張嘴含住小百合的龜頭，舌頭纏著冠狀溝打轉，口水順著莖身淌下來，滴在地磚上。美玲吃得嘖嘖作響，兩片嘴唇裹著肉棒進進出出，偶爾抬眼看向志強，嘴角還掛著笑。那笑容讓志強整張臉漲成豬肝色，喉嚨裡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卻一個完整的字都吐不出來。小百合扶著美玲的後腦，腰胯輕輕往前頂，雞巴在她嘴裡越插越深，美玲被頂得眼眶泛紅，卻沒有退開，反而把嘴張得更開，喉嚨深處發出嗚咽般的呻吟聲。「夠了。」我伸手抓住美玲的頭髮，把她從那根肉棒上扯下來，口水拉出一條銀絲，斷在她下巴上。「轉過來，」我拍了拍自己身前的地磚，「趴好。」美玲連嘴角的口水都沒擦，順從地轉過身，趴跪在地磚上，臀部高高翹起，腰肢塌下去，兩瓣屁股對著我微微顫動，穴口已經濕得泛光，淫水沿著大腿根往下滑，在瓷磚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大人，」她回頭看我，眼神迷濛，聲音帶著被慾望泡軟的黏膩，「快進來……我想要大人……」我扶著陽具對準她的穴口，龜頭頂開那兩片濕軟的陰唇，慢慢往裡擠。美玲的穴肉又熱又緊，像有張小嘴在吸吮，一層一層咬住我的莖身不放。「嗯……」她仰起脖子，後背繃出一道弧線，聲音又軟又媚，「大人……好深……」「這就深了？」我掐住她的腰，猛地往裡一頂，整根雞巴沒入到底，囊袋拍在她陰戶上發出「啪」的一聲。美玲「啊」地叫出來，雙手撐不住地磚，上半身趴下去，奶子壓在冰涼的瓷磚上，乳尖硬得發疼。「還沒開始呢。」我開始抽送，一開始是慢的，整根拔出來，再整根捅進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她花心上，美玲的呻吟被頂得斷斷續續，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在地磚上匯成一小灘。「大人……大人……」她搖著屁股往後湊，穴肉絞得死緊，「再快一點……求您……」小百合繞到我身後，蹲下來，手指沿著我的腰側往上摸，指尖在我肩胛骨上打轉。「大人，」她湊到我耳邊，聲音帶著笑，「要不要我幫您按住她？她動得太厲害了，您不好幹。」「按住。」我說。小百合伸手壓住美玲的後頸，把她整張臉按在地磚上，美玲的臉頰貼著冰涼的瓷磚，眼睛卻還是往輪椅方向斜過去——志強整個人往前傾，兩手撐在輪椅扶手上，身體抖得像篩糠，嘴唇發紫，眼睛瞪得幾乎要爆出眼眶。他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呵呵」的氣音，像是想說什麼，卻被什麼東西卡住了。我掐著美玲的腰加速，雞巴在她穴裡進出得越來越快，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她大腿往下淌，在地磚上濺出一片水漬。美玲被小百合按著後頸，臉貼著地磚叫出來，聲音悶悶的，卻還是藏不住那股歡愉：「啊……啊……好爽……大人……幹死我……」「美玲！」志強終於嘶啞地喊出來，聲音又乾又裂，像生鏽的鐵片刮過磨石，「你……妳怎麼……」美玲偏過頭，被壓在地磚上的半張臉擠出一抹笑，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愉悅。「志強啊，」她說，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卻還是努力把每個字說清楚，「你看清楚了……我就是喜歡被這樣幹……你做不到的……他做得到……」「海鬥——」志強脫口喊出這個名字，聲音淒厲得像被掐住脖子的野獸，「妳怎麼能……怎麼能跟自己的……」他話沒說完，整個人猛地往前一撲，身體從輪椅邊緣滑落，膝蓋撞在地磚上發出沉悶的「咚」的一聲，手指卻還是往前伸著，顫抖地指向地板上交纏的兩人，指尖幾乎要碰到美玲的腳踝。他張著嘴，喉嚨裡湧出一口白沫，沿著嘴角淌下來，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裡映著地板上那兩具赤裸交纏的身影，手指仍僵在半空中，指著我們。 --- 志強倒地那聲悶響還在耳邊迴盪。小百合已經起身，指尖探向他頸側，停了三秒，收回手。「大人，他走了。」她語氣平淡，像在報告天氣。我從美玲體內退出，陽具抽離時帶出一縷黏膩，落在她大腿上。美玲趴在地磚上喘著氣，側過臉，目光越過自己赤裸的肩頭，落在志強扭曲的面容上——沒有驚慌，沒有哀傷，只有一種如釋重負的平靜。「小百合，處理乾淨。」我站起身，黑紗袍重新披上。小百合點頭，雙手在虛空中劃過。窗外救護車的紅藍燈光閃了兩下，隨即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手按住，安靜下來。她走向玄關，對著空氣說了幾句話，那些趕來的身影便僵在原地，眼神逐漸渙散。鄰居的窗戶一扇扇暗下去。我走到美玲身邊，蹲下，指尖挑起她的下巴：「你知道嗎？我從來不是海鬥。」她眨了眨眼，沒有說話。「我頂替了他的時間線，」我輕聲說，「從他出生那一刻起，我就在那裡。只為了讓你看清楚，你真正想要的是什麼。」美玲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她撐起身子，主動挽住我的手臂，豐滿的胸脯貼上來：「那，我想要的，你給得起嗎？」我低頭看她：「你丈夫的屍體還躺在那裡。」「他已經死了。」美玲的聲音平靜得近乎殘忍，「從十六年前嫁給他的那天起，我就已經死了。是你讓我活過來的。」小百合從玄關走回來，手上拎著一條乾淨的毛巾，遞給美玲。美玲接過，擦掉腿間的痕跡，動作從容，像在處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我看著她，心底湧起一股滿足感。這個女人，已經徹底屬於我了。「走吧。」我伸出手。美玲握住我的手，站起身，洋裝裙擺垂落，遮住方才的狼狽。她沒有回頭看志強一眼，挽著我走向玄關。小百合已經打開門，夜風湧入，帶著涼意。救護車的燈在窗外無聲閃過，紅藍交替，映在鞋櫃上那包原封不動的藥袋上。美玲牽著我跨出門檻，腳跟踩碎一地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