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醫院走廊還帶著消毒水的涼意。小百合已經站在出院櫃檯前,手裡夾著一張簽好的單據——值班護士的名字,筆跡流暢得像是本人親手寫的。 「大人,都辦好了。」她壓低聲音,淡金色的豎瞳掃過四周,幾個護士低頭整理文件,沒人朝這邊多看一眼。 我點點頭,目光落在電梯口。美玲推著輪椅走出來,志強歪在椅背上,腦袋側向一邊,嘴巴微張,睡得正沉。她彎腰把丈夫的毯子往上拉了拉,動作熟練得像做過一百次。 「爸爸睡著了。」她抬頭,對我露出一個溫和的笑。 那笑容乾淨體面,像是醫院走廊裡最正常不過的妻子。我看著她推輪椅穿過大廳,腰肢在米白洋裝下輕輕擺動,心想這女人撒謊的時候,連睫毛都不會顫一下。 車子開回家,小百合幫忙把志強安頓到臥室,關上門。美玲已經在客廳裡忙開了——她把復健腳踏車推到窗邊,調整好踏板高度,又拿起電話,語氣溫柔地跟看護排班。 「對,早上八點到下午兩點……嗯,麻煩你了。」 她邊說話邊把藥盒打開,按日期一格一格分好,週一藍色、週二紅色,動作快得像在處理別人家的事。我靠在門框上看著她,她掛電話時回頭,目光先落在我唇上,頓了半拍,才想起話筒還握在手裡。 「喂?陳太太?」 電話那頭的聲音把她喚回來,她隨便應了兩句,掛線,把藥盒往桌上一推,幾顆藥丸在格子裡滾了滾。 「接下來是我們的時間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指尖還停在話筒上,目光已經黏在我身上。 --- 藥盒被美玲推到一旁,玻璃桌面發出清脆一聲。她轉過頭來,眼裡還帶著方才電話裡那層好妻子的甜,嘴角卻已經換了弧度。 「去看護來之前,我們出去走走吧。」她說,手指順了順裙擺,「家裡悶得慌。」 我沒問去哪。小百合已經起身去拿車鑰匙。 遊樂園入口的風帶著烤玉米和棉花糖的甜味。美玲挽著我走在前頭,米白洋裝的裙擺在她小腿間晃,薄外套搭在臂彎,像個來約會的女孩。志強被我們安置在摩天輪下的長椅上,靠著椅背,眼皮闔著,沒再睜開過。 小百合站在一旁,手裡拎著美玲的相機,銀白長髮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淡光。 美玲把相機往長椅上一放,朝那個方向喊:「爸爸,幫我們拍!」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志強動也不動。小百合垂著眼,走過去,在長椅前站定,拿起相機,鏡頭對準我們。 這畫面荒謬得讓我發笑。丈夫坐在那裡像個道具,第一個分身替他按快門,而我攬著他的妻子。 「笑一個。」小百合說,語氣平淡。 美玲靠過來,肩膀貼著我的手臂,對著鏡頭笑得很甜。我摟住她的腰,指尖隔著洋裝的薄布蹭過她腰側的曲線。她沒躲,笑容也沒變,只是身體微微朝我傾了傾。 摩天輪的車廂緩緩升起。美玲隔著玻璃往下看,忽然朝地面比了個愛心,回頭對我說:「拍到了嗎?」 小百合在底下舉著相機,鏡頭對著我們。美玲笑得更甜了,像個在鏡頭前賣力表演的孩子。 車廂轉過支架,地面的人群被鋼架擋住。她回過頭來,那個笑還掛在嘴角,眼神卻換了——不再是給丈夫看的甜,是給我看的,帶著一點濕潤的熱度。 「他看不見了。」她說,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身體卻往我這邊挪了半寸。 我伸手,指尖順著她外套的領口滑進去,碰到她頸側的皮膚。她沒動,呼吸卻頓了一下。 下方傳來快門聲。美玲隔著玻璃朝下比愛心,眼神卻送給我——那個笑,是給我的。 --- 摩天輪在我們頭頂慢悠悠地轉著,午後的陽光把影子拉得長長的。美玲靠在欄杆上,米白洋裝的裙擺被風掀了一下,她沒去壓,就讓它飄著。 「十六年。」她忽然開口,語氣像在說別人的事,「像一疊沒拆的信。志強總說『等我這期工程結束』——一期又一期,信越堆越高,一封也沒拆過。」 我沒接話,等著她往下說。 「有一陣子我半夜睡不著,躺在他旁邊,聽著他打呼,就想——要是他別再醒來就好了。」她說完自己先笑了,嘴角彎著,眼神卻很乾淨,「想完又覺得自己瘋了,一個做媽的人,怎麼能想這種事。」 我伸手把她鬢角的髮絲別到耳後,指尖擦過她耳廓時,她微微側了側頭,像隻貓。 「大人。」小百合不知何時湊到我身後,壓低聲音,「後面那兩個女的,從入口就舉著手機對準您,現在還在錄。還有——市區各處的收尾,其他分身還沒處理完,我得過去一趟。」 我沒回頭,視線仍落在美玲臉上。她順著我的目光往後看了一眼,看到那兩支舉著的手機,沒有生氣,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她慢條斯理地把滑下肩頭的肩帶扶正,手指沿著布料捋平,動作從容得像在自家客廳整理衣襟。 「讓她們拍。」我說。 小百合點頭退開,腳步聲很快消失在排隊隊伍的喧鬧裡。 美玲轉回來看我,眼神裡帶著點玩味:「不擔心?」 「擔心什麼?」我反問。 她沒回答,只是又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剛才鬆弛了些,像是把壓了十六年的話說出口之後,整個人輕了許多。陽光落在她肩頭,米白洋裝的布料透出一點肌膚的顏色,肩帶被她扶正之後,又悄悄滑下來半寸。 她沒再扶。 隔著欄杆,我看見她對著鏡頭的方向——那兩支手機還舉著——露出一個過分從容的笑容,像在說:看吧,隨便你們拍。 --- 車廂門關上的瞬間,我一把將美玲按上玻璃。她的掌心猛地撐住窗面,十指張開,在冰涼的玻璃上壓出一圈霧痕。洋裝下襬被我掀起,堆在腰間,露出她圓潤的臀肉——我扶著自己早已硬挺的雞巴,對準那條濕透的縫,一口氣頂了進去。 「啊——!」美玲的背脊猛地繃直,銀髮散落在玻璃上,「好深……你一進來就……」 「外面有人看著呢。」我貼著她耳根低語,腰身緩緩退出,再一點一點往裡磨,「讓她們看仔細點。」 車廂開始晃動,伴著我抽送的節奏前後搖擺。美玲的奶子貼在玻璃上,被壓得變了形,乳尖隔著薄紗蹭出一片水痕。她側過臉,視線穿過對面的車廂——那兩個女人果然舉著手機,鏡頭隔著雙層玻璃對準這裡,螢幕上的紅點閃個不停。 「拍到了嗎……」美玲喘著氣,喉嚨裡擠出破碎的笑,「讓她們……拍清楚一點……」 我掐住她的腰,把那截細腰往下一壓。她的臀主動翹得更高,小穴順著我的雞巴往下吞,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淌,在玻璃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對面車廂的手機微微抖動,長髮女子湊近玻璃,嘴型像是在說「哇」。 「你看,」我加快抽送的速度,龜頭頂開她花心深處的軟肉,「人家看得眼睛都直了。」 「嗯……啊……慢、慢點……」美玲的額頭抵著玻璃,呼吸在窗面上暈開一片白霧,「太深了……你頂到最裡面了……」 我沒慢,反而掐著她的腰猛幹了幾下。車廂晃得更厲害,懸掛的吊環叮叮噹噹撞在一起。美玲的手指在玻璃上打滑,撐不住,整個人往前貼,豐滿的乳房壓在窗面上,乳尖隔著衣料磨出兩圈濕印。 「你剛才不是說……」我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雞巴埋在她體內最深處磨蹭,「要讓人家拍清楚一點嗎?」 「是、是……」美玲的腰塌下去,臀卻翹得更高,小穴一張一合地吸著我的陽具,「讓她們看……看我怎麼被你幹……」 對面車廂的短髮女子換了角度,手機貼著玻璃,鏡頭對準她壓扁的奶子和敞開的腿間。長髮女子在旁邊比了個大拇指,嘴型拉長——「好厲害」。 我笑了,掐住美玲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窗外。她滿臉潮紅,眼角泛著水光,嘴唇微張,淫水順著嘴角淌下來。 「跟她們打個招呼。」我說著,腰身狠狠往裡一頂。 「啊——!」美玲的尖叫撞在玻璃上,她張開嘴,對著對面的鏡頭露出一個顫抖的笑,「你們……拍得好嗎……」 車廂晃到最高點,微微停頓了一瞬。美玲的額頭抵著玻璃,喘得整個身體都在抖。對面車廂的手機螢幕亮著紅點,鏡頭穩穩地對著她潮紅的臉,和她身後那個正把她幹得說不出話來的我。 --- 車廂晃到最高點的那一瞬,我抬手。 隔板在我掌下像浸了水的紙,軟下去、塌下去,對面車廂裡那兩張驚愕的臉瞬間拉近到觸手可及的距離。長髮女子的手機還舉在半空,鏡頭對著我,紅燈亮著。 「小百合。」 她已經動了。銀白色的身影從我身側掠過,一眨眼就貼到左邊那位短髮女子身後,左手扣住她握手機的手腕,往上一扳——短髮女子「啊」地叫出聲,手機脫手,啪地掉在座椅上。小百合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後頸,把她整個人壓向廂壁。 同一瞬間,我一步跨到長髮女子面前,她還沒反應過來,視線還黏在手機螢幕上。我一手掀起她的裙襬,另一手勾住她內褲的腰帶,往下一扯——布料滑過膝彎,堆在腳踝。 她倒抽一口氣,終於抬頭看我。 「偷拍不是好行為喔。」 我貼在她耳邊說,同時腰一沉,雞巴頂開穴口——裡面已經濕透了。鏡頭後面的興奮早就出賣了她,淫水順著穴口往下淌,我這一捅直接捅到底,頂到最深處的花心。 「啊——!」她整個人往前撲,雙手撐在玻璃上,乳房壓扁在冰涼的廂壁上,奶頭蹭著玻璃留下一道水痕。 「嗯啊……你、你怎麼——」 「怎麼?」我掐著她的腰往後帶,雞巴抽出來,再狠狠撞進去,「你們拍了一路,不就是想看這個?」 她說不出話,只能張著嘴喘氣。我抓著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來,再整根捅回去,龜頭撞在花心上,撞得她腿軟。她的手指在玻璃上抓了兩下,沒抓穩,整個人往前滑,臉頰貼著玻璃擠得變形。 另一邊,短髮女子的呻吟斷斷續續傳過來。我偏頭看了一眼——小百合把她壓在廂壁上,一手撩起她的上衣,低頭含住她的乳頭,吸得嘖嘖作響。短髮女子仰著頭,手指揪著小百合的銀白色長髮,腿軟得站不住,幾乎掛在小百合身上。 小百合的動作很穩。她一手託著短髮女子的臀,把她往上抬了抬,膝蓋頂開她的雙腿,然後腰一沉——我看不到插入的畫面,但短髮女子猛地弓起背,叫聲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哭腔。 「啊……好深——!」 小百合沒說話,只是把她壓得更緊,腰間的動作又快又重。短髮女子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一下一下,跟小百合的節奏完全同步。 我收回視線,低頭看眼前這個長髮女子。她的裙襬堆在腰上,屁股翹著,被我撞得往前一頂一頂,奶子在玻璃上磨得發紅。 「你們拍到的畫面,」我壓低聲音,雞巴在她體內慢慢磨了一圈,「有現在好看嗎?」 她嗚咽一聲,搖搖頭,又點點頭,自己也搞不清楚。我笑了,掐著她的腰加快速度,肉棒在她小穴裡進進出出,淫水被帶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在座椅上滴了一小灘。 「說啊。」我放慢速度,龜頭抵在花心處研磨,「好看嗎?」 「好、好看……啊!」她被我猛地一頂,聲音拔高,「好看……你幹得我好舒服……」 「嗯。」我拍了拍她的屁股,「這就對了。想看,就自己來體驗。」 她趴在玻璃上喘氣,乳尖在冰涼的表面上挺立著,我從後面看著她,看她腰線的弧度,看她被我撞得一晃一晃的臀肉,看她穴口咬著我的雞巴不放,每一下抽出來都帶著一點翻出的嫩肉。 這種畫面,比什麼偷拍都精彩。 我加快速度,不再逗她,雞巴整根捅進去再抽出來,捅得她小穴咕啾咕啾響。她的呻吟越來越碎,越來越急,手指在玻璃上抓出幾道白痕—— 「不、不行了……要去了……」 「去吧。」我貼在她耳邊說,同時狠狠頂到最深處。 她身體猛地繃緊,穴肉絞著我的雞巴一陣痙攣,淫水從交合處噴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我沒停,趁著她高潮後還軟著的穴口繼續抽送,她整個人癱在玻璃上,連叫都叫不出聲,只能發出細細的嗚咽。 另一邊,短髮女子的哭叫聲也到了頂點。我轉頭看過去,她掛在小百合身上,雙腿夾著小百合的腰,身體一抽一抽地顫抖,小百合的動作卻沒有停,把她抵在廂壁上一下一下地頂,頂得她眼淚都出來了。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哭著說。 小百合沒理她,只是換了角度,從下往上頂,短髮女子的哭叫又變了調,從哀求變成呻吟,從呻吟變成尖叫。 我看著這一幕,心底那股滿足感慢慢漲滿。 兩支手機靜靜躺在座椅上,紅燈還亮著,鏡頭對著不斷晃動的廂壁。 --- 車廂開始下降,窗外的景色從天空緩緩沉向地面。我鬆開長髮女子的腰,任她癱在座位上喘氣,轉頭看向對面的小百合——她懷裡的短髮女子還在顫抖,雙腿掛在小百合腰間,淫水沿著交合處往下淌,在座椅皮面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換個位置。」我說。 小百合點頭,託著短髮女子的臀把她從身上抱下來,陽具退出的瞬間,短髮女子的穴口還貪婪地張合了一下,擠出一縷白濁。她腳一落地就軟了,膝蓋一彎,扶著椅背才沒跪下去,喘得像剛跑完一場長跑。 我走過去,一把撈起短髮女子的腰,把她翻過來壓在車窗上。她的臉貼著玻璃,呼出的熱氣在透明面上凝成一小片白霧,又迅速消散。車廂下降的震動從腳底傳上來,透過玻璃,底下排隊的人影已經能看清輪廓——有人仰著頭,對著摩天輪指指點點。 「不要……」她嗚咽著,聲音又啞又軟,剛才那輪高潮還沒緩過來,身體還在細細地顫。 「不要什麼?」我從後面貼上去,黑紗袍敞開,早就硬挺的陽具抵在她濕透的穴口磨蹭,龜頭沾著她流出來的淫水,滑膩膩地在她兩片陰唇間滑動。「你們偷拍的時候不是挺開心?現在知道怕了?」 「那是……那是……」她說不出完整的句子,我頂著穴口不進去,她下意識往後蹭了一下,又猛地縮回去,僵著身體不敢動。 車廂降到半空,下方排隊的人影開始清晰。短髮女子隔著玻璃看見底下黑壓壓的人頭,整個人僵住,想往後縮,卻被我壓著動不了。玻璃上凝著她呼出的霧氣,霧氣外是越來越近的地面。 「讓他們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我在她耳邊說,腰一沉,雞巴整根頂了進去。 「啊——!」短髮女子尖叫一聲,額頭抵著玻璃,雙手撐在窗面上打滑。她的穴裡又熱又軟,剛才被小百合幹過一輪,淫水還沒乾,我的陽具進去得毫無阻礙,直直撞到最深處。濕熱的內壁立刻絞上來,像是捨不得放開。 「太深了……求求你……」她斷斷續續地喊,聲音被頂得支離破碎,一句話要分成三四截才吐得完。 我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底。她的屁股被我撞得啪啪作響,乳尖抵著玻璃磨蹭,冰涼的觸感讓她的乳頭硬得像兩粒小石子。玻璃在她面前震動,底下排隊的人群在視野裡上下晃蕩,有人抬頭往上看,她嚇得咬住嘴唇,卻壓不住喉嚨裡漏出來的呻吟。 「嗚……嗯……」 她的雙手在玻璃上抓出幾道模糊的指痕,身體隨著我的節奏前後搖晃,乳房貼著冰涼的玻璃面擠壓變形。我能看見她側臉的線條——眉頭緊鎖,眼眶泛紅,嘴巴張著卻不敢發出太大聲響,怕底下的人聽見。 另一邊,小百合把長髮女子抱到座椅上,讓她面對自己坐進懷裡。長髮女子的裙襬早就堆在腰上,內褲掛在腳踝,小百合扶著自己的陽具對準穴口,緩緩往下沉——長髮女子仰起脖子,發出一聲綿長的嘆息,像是終於等到這一刻。 「自己動。」小百合說,語氣溫柔卻不容拒絕。 長髮女子撐著小百合的肩膀,開始上下起伏。她的奶子隨著動作晃動,乳尖蹭過小百合的薄紗衣料,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小百合的衣料沾了汗,貼在她胸口,隱約透出底下肌膚的顏色。 小百合一手扶著她的腰,另一手從座椅旁撿起一支手機——是長髮女子剛才錄影用的那支,鏡頭還開著,紅點閃爍。小百合把手機舉到長髮女子面前,螢幕裡映出她自己的臉:雙頰潮紅,嘴唇微張,眼角的淚痕還沒乾,頭髮散亂地貼在額角。 「看看你現在的表情。」小百合說,頂了一下。 長髮女子看著螢幕裡的自己,羞恥和快感同時湧上來,穴裡猛地收縮,夾得小百合悶哼一聲,扶在她腰上的手收緊了力道。 「不、不要拍了……」她別開臉,卻被小百合用空著的手扳回來。 「要拍。」小百合說,語氣依然溫柔,手上的動作卻堅定,「讓你自己看清楚,偷拍的代價是什麼。」 她一面說一面往上頂,長髮女子被頂得整個人往上彈,又沉下來,穴口吞進整根陽具。螢幕裡她的表情跟著晃動,一會兒清晰一會兒模糊,她看著螢幕裡那張陌生的臉——那是她自己,張著嘴,眼神渙散,口水從嘴角淌下來。 「我、我怎麼會……」她喃喃地說,話沒說完又被頂斷了。 小百合把手機舉高一點,鏡頭對著她的臉,另一手掐著她的腰往下按,配合自己的節奏。長髮女子的呻吟聲越來越密,越來越響,再也顧不上尷不尷尬。 我這邊,短髮女子已經被幹到腿軟,整個人趴在玻璃上,全靠我掐著她的腰撐住。下方排隊的人影越來越近,車廂離月臺大概只剩兩層樓高。有幾個小孩在隊伍裡跑來跑去,家長低頭滑手機,沒人往上看。 「聽到了嗎?」我俯身貼在她背上,陽具在她體內緩慢地磨,故意放慢速度,「等車廂落地,你們要自己走下去。」 「走、走不動……」她哭著搖頭,頭髮黏在汗濕的額頭上。 「走不動也得走。」我笑了,腰上的力道突然加重,雞巴猛烈地抽插了幾十下,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最深處,「這是處罰。幹到你們走不下車廂為止。」 「啊……啊……不行了……」短髮女子渾身痙攣,小穴絞緊,又高潮了一次。她的身體繃得像拉滿的弓,腳尖點著地板,膝蓋抖得撐不住。淫水順著我的陽具往下淌,滴在車廂地板上,在金屬面上拉出一條亮晶晶的絲。 車廂震動了一下,離月臺越來越近。軌道的金屬摩擦聲從腳底傳上來,越來越清晰。我最後用力頂了幾下,在她體內射出來,退出時帶出一灘白濁,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短髮女子順著玻璃滑落,跪在地上,膝蓋抖到撐不住,額頭抵著玻璃喘氣。 小百合那邊也到了尾聲。她加快速度往上頂,長髮女子整個人掛在她身上,聲音已經啞到喊不出來,只剩氣音,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最後一下頂到最深處,長髮女子猛地弓起背,小穴絞緊,顫抖著高潮。她的手指扣著小百合的肩膀,指甲陷進衣料裡,整個人軟成一灘泥。 小百合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把她放在座椅上。長髮女子癱在座位上,雙腿大張,穴口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白濁混著淫水從裡面淌出來,在座椅上暈開。 美玲靠在車廂角落,全程沒有出聲。她的洋裝半褪,裙擺堆在腰間,手指在裙下緩慢地動作著,眼神一直沒離開過我們。她的呼吸平穩,只有指尖偶爾加快一點,像是在看一場精彩的表演。車廂震得最厲害的那一下,她嘴角彎了彎,像是笑了,手指的動作卻沒停。 車廂逼近月臺,軌道發出低沉的金屬摩擦聲,速度明顯放慢。短髮女子和長髮女子雙腿發軟,扶著座椅站不起來。短髮女子的膝蓋還在抖,長髮女子的手撐著椅背,指節泛白,兩人對視一眼,誰都沒力氣先站穩。 車廂輕輕一震,停了。門外是月臺上等候的人群,有人朝這邊走過來。 --- 車廂微微震了一下,月臺的燈光從門縫滲進來。小百合已經蹲下身,把長髮女子癱軟的裙襬拉平,又伸手將短髮女子歪斜的上衣攏好——動作快得像在摺一塊布。她從兩人手裡抽走手機,指尖在螢幕上劃了幾下,刪掉檔案,再把手機塞回她們的包裡。 我靠在門邊看她做完這一切。分身的好處就在這裡——不用交代,她永遠知道下一步該收什麼。 門開了。等候的人群發出細碎的騷動,有人探頭想往裡看。長髮女子和短髮女子眼神鬆散地站起來,像剛睡醒一樣,腳步虛浮地走下車廂,混進人群裡,連回頭都沒有。 我看著她們的背影消失在轉角。記憶清乾淨了,身體還記得——但那也不關她們的事了。 美玲從角落走出來,洋裝已經理平,髮絲攏到耳後,看起來像只是坐了一趟摩天輪。她朝長椅的方向喊了聲:「老公,回家了。」 志強靠在長椅上,頭微微歪著,睡得正沉。小百合默默走過去,把輪椅推到旁邊,動作輕得沒發出半點聲響。 「大人。」小百合低聲說,聲音壓在風裡,「其他分身還在市區各處,我得去回收。」 我點頭。她轉身離開,銀白的長髮在午後的陽光裡閃了一下,隨即消失在月臺盡頭。 美玲走回來,牽起我的手。她的指尖還帶著方才的溫度,軟軟地扣進我的指縫裡。 「晚上要去哪裡?」她問,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還沒退乾淨的沙啞。 我低頭看她。這個女人剛剛在車廂裡當著兩個陌生人的面自慰,現在卻像個沒事人一樣問我晚上要去哪——她連裝都懶得裝了。 「你想去哪裡?」我反問。 她沒回答,只是把我的手握得更緊了些。摩天輪的燈在我們背後亮起,一圈一圈的暖光沿著輪緣爬上去。美玲牽著我的手沒有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