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的醫院走廊燈管白得刺眼,消毒水味鑽進鼻腔。我倚在轉角牆邊,看她從病房裡走出來,米白洋裝的裙襬在身後輕輕晃動。 她關門的動作很輕,像怕吵醒裡頭的人,可轉身那刻眼裡連半分留戀都沒有。我暗暗勾起嘴角——男人在手術臺上躺著,她倒好,連多看一眼都嫌浪費時間。 「他還在睡。」美玲走到我面前,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我留了字條給護士。」 我伸手替她撥開垂落額前的髮絲:「手術順利?」 「嗯。」她敷衍地應了聲,手指已經纏上我的手臂,整個人貼了過來,「走吧,演唱會快開始了。」 她身上還帶著病房裡那股消毒水味,混著她自己的香水,聞起來有種奇異的誘惑。我任她挽著,慢悠悠往電梯方向走。她走得急,高跟鞋在磁磚地上敲出清脆的節拍,倒像急著逃離什麼。 其實她根本不用逃。那個男人躺在病床上,連自己老婆在外面做什麼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了又如何?半死不活的身子,連攔都攔不住她。 「你老公手術完不用人陪?」我故意問。 美玲偏過頭來看我,眼神裡帶著笑意:「有護士在啊。」她湊近我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再說,他哪有你重要。」 我喜歡她這樣。嘴上說著溫柔體貼的話,實際上一顆心早就飛到別處去了。這種女人最懂怎麼演戲,也最懂得自己要什麼。我伸手攬住她的腰,掌心隔著薄薄的洋裝布料感受她腰間的曲線:「那今晚⋯⋯」 「今晚都是你的。」她接得飛快,像是早就在等這句話。 電梯門開了。美玲鬆開我的手走進去,回頭看我一眼,唇邊那抹笑帶著迫不及待的意味。病房門在她身後靜靜闔上,走廊又恢復了空蕩蕩的寂靜。 --- 會場的燈光從包廂玻璃牆外洶湧湧進來,紫紅色的光束掃過萬人頭頂,像一片翻滾的螢光海。音樂還沒開始,底下已經是一片尖叫的海洋,鼓譟聲隔著玻璃依然震得地板微微發顫。美玲整個人趴在玻璃上,雙手貼著冰涼的鏡面,窄裙繃出圓潤的輪廓,回頭看我時眼睛亮得嚇人,鼻尖甚至因為興奮滲出一層薄汗。 「這也太近了吧!VIP包廂居然是正中央!」 她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雀躍,像個第一次進遊樂園的孩子。我靠在沙發上,指尖輕敲扶手,目光從她興奮的背影滑到她繃緊的裙線——這女人興奮起來連站姿都帶著騷味。小百合在門外把守,而包廂裡還有兩個身影——一個旗袍高衩開到腰際的女人正跪在我兩腿間,隨著底下鼓手的節奏,一下一下吞吐著我早就硬挺的雞巴,濕熱的舌面每一次舔過龜頭都精準地壓在節拍上;另一個巨乳美人則把我的頭攬進她豐滿的雙乳之間,乳肉從兩側擠壓著我的臉頰,溫熱柔軟得恰到好處,十指在我乳房上揉捏按摩,力道拿捏得像是量過我的敏感度。 這兩個是我進包廂時隨手捏出來的分身,旗袍那個叫阿紫,巨乳那個叫乳香——名字不重要,反正都是我的延伸。美玲的眼角餘光掃過來,看見這一幕,嘴唇動了動,卻沒說話。我看見她喉嚨滾了一下,像是在吞嚥什麼,然後又轉回去繼續盯著舞臺。 燈光驟暗,全場爆發尖叫,那聲音幾乎要把屋頂掀翻。第一道吉他聲劈開黑暗時,美玲整個人跳起來,跟著節奏扭動腰肢,連身裙下擺微微飄起,露出半截大腿內側的白皙肌膚——這女人連興奮起來都記得勾人。 「啊——!是這首!」 她轉過身來看我,笑得像個少女,完全看不出是那個在公車上主動張開腿的女人。我瞇起眼睛,旗袍分身的舌頭正沿著我的龜頭打轉,節奏恰好對上歌手的第一句歌詞,那靈巧的舌尖每一次繞圈都讓我尾椎一陣酥麻。 美玲的目光落在我兩腿間,停了一瞬,然後別開臉,繼續跟著音樂搖晃身體。她咬著下唇,耳朵紅了,紅暈一路蔓延到脖根——明明在公車上什麼都做過了,現在倒裝起害羞來。這女人矛盾得有趣。 我伸手,隔著空氣朝她勾了勾手指。她猶豫了一下,走過來,在我身邊坐下,身體卻還跟著節奏輕輕晃動。旗袍分身的腦袋在我腿間起伏,發出黏膩的水聲,那聲音在包廂裡格外清晰。美玲的呼吸亂了,眼神不停往我腿間瞟,每一次瞟過來都帶著一種飢渴的注視。 「想過來?」我問,聲音裡帶著笑意。 她沒回答,卻往我這邊挪了半寸,裙擺貼上我的膝蓋,溫熱的體溫隔著布料傳過來。巨乳分身的手指在我乳尖上揉捏,那種細緻的力道讓我微微仰頭,喉間溢出一聲低吟。美玲的呼吸更重了,她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指尖微微顫抖,像是在壓抑什麼。 歌手唱到副歌,全場燈光炸開,萬人齊聲合唱,那聲音透過玻璃牆洶湧進來,震得包廂裡的空氣都在顫動。美玲猛地站起來,雙手高舉,跟著音樂大聲唱出歌詞,身體搖晃得像風裡的樹,裙擺飛揚間露出更多的肌膚,整個人沉浸在音樂的狂喜裡。 我靠在乳溝裡,看著她興奮的側臉,嘴角勾起。旗袍分身的嘴加快速度,濕熱的口腔包裹著我的雞巴,舌頭在龜頭上打轉,那種熟悉的痙攣從尾椎竄上來,像電流一樣蔓延到全身。 美玲的歌聲在包廂裡迴盪,她唱得投入極了,完全沒注意到我腿間的女人吞下了最後一滴精液。 --- 包廂裡的紫紅燈光像一層薄霧,籠罩在我們的肌膚上。歌手在臺上嘶吼著某首搖滾情歌,鼓點穿透玻璃牆轟轟作響,但我的注意力全在眼前這具起伏的肉體上。旗袍分身吞下最後一口精液,抬起頭時嘴角還掛著一抹銀絲,她伸出舌頭舔乾淨,然後把旗袍往側面一翻——裡面什麼都沒穿,奶子、小穴、腰線全露在包廂的紫紅燈光下,那層薄薄的絲綢布料從她肩頭滑落,像蛻皮一樣露出一整片瑩白如玉的肌膚。她跨上我的腰,一手扶住我的肉棒,對準穴口就往下坐。龜頭頂開她濕潤的穴口時,我感覺到她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啊……」她的頭往後仰,銀白的長髮散在肩上,肉棒整根沒入她的小穴裡,濕熱的內壁立刻絞了上來,像是活著的嘴一樣吸吮著我。她的小穴又熱又緊,淫水早就氾濫成災,順著我的肉棒往下淌,沾濕了我的大腿根部。 我悶哼一聲,雙手抓住她的腰。她的腰細得幾乎一隻手就能圈住,皮膚光滑得像緞子,掌心貼上去能感受到她肌膚下微微發燙的體溫。她沒給我適應的時間,撐著我的胸口就開始上下騎乘,屁股起落的速度快得驚人,每一次往下坐都讓龜頭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自己的身體都跟著晃動。她胸前那對奶子完全沒穿內衣束縛,隨著她的動作上下彈跳,乳尖在紫紅燈光下泛著晶亮的光澤。 「大人……好硬……」旗袍分身喘著氣,聲音帶著顫抖,腰肢卻越動越快,像是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一樣。她的小穴被我的肉棒撐得滿滿的,穴口的嫩肉被撐到發白,淫水順著交合處流下來,沾濕了我的小腹,在燈光下泛著黏稠的水光。每一次她坐到底,我都能感覺到她花心傳來一陣痙攣般的收縮,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 後方的巨乳分身從背後湊上來,她的身體貼著我的後背,那對飽滿的奶子壓在我的肩胛骨上,柔軟的觸感讓我後背一陣酥麻。她雙手捧住我的臉往後仰,低頭就吻了上來。她的舌頭直接鑽進我嘴裡,纏著我的舌頭攪動,奶子壓在我的臉頰上,軟得不像話,乳尖硬挺地蹭著我的顴骨。她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呼吸灼熱地噴在我臉上,帶著一股淡淡的甜香。 我被夾在中間,前面是旗袍分身上下套弄的濕熱小穴,後面是巨乳分身纏綿的深吻。分身們的感官透過連結傳回來——旗袍分身每一下坐到底的飽脹感、巨乳分身被吻到缺氧的暈眩感,全部疊加在我身上,像是同時被兩具身體的快感淹沒。我感覺自己的意識在她們之間來回跳動,一會兒是旗袍分身穴口被撐開的酸脹,一會兒是巨乳分身舌根發麻的酥麻,兩種感覺交織在一起,讓我的肉棒又硬了幾分。 「嗯……」旗袍分身的動作越來越快,屁股拍在我腿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在包廂的音樂聲中格外清晰。她的小穴開始一陣陣收縮,夾得我的肉棒又脹了一圈,濕熱的內壁像是絞緊的絲絨,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滋滋的水聲。她的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幾縷銀絲黏在汗濕的額角,眼神迷離地往下看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嘴角微微張開,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巨乳分身的吻還沒停,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吻得越來越用力,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我伸手繞到後面,揉捏她的屁股,她的臀部豐滿又有彈性,掌心揉下去能感受到那團軟肉在我手裡變形。她的身體立刻抖了一下,吻得更深了,舌頭在我嘴裡翻攪,像是要把我的呼吸都奪走。我感覺到她的大腿夾緊了我的腰,濕熱的穴口隔著薄紗蹭著我的側腰,留下黏滑的痕跡。 歌手拉長音的瞬間,旗袍分身的身體猛地繃緊,小穴劇烈絞緊我的肉棒,穴口的嫩肉一陣陣痙攣,像是要把我整根吞進去。她仰起頭髮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那聲音蓋過了歌手的尾音,在包廂裡迴盪。她整個人軟倒在我身上,胸口劇烈起伏,汗濕的肌膚貼著我的胸膛,熱得像一團火。巨乳分身也在同一刻鬆開我的嘴,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眼神迷離,嘴角還牽著一條銀絲,斷在我下巴上。 我拍了拍兩個分身的背,她們便從我身上退開,旗袍分身的穴口離開我的肉棒時,發出一聲輕微的「啵」聲,淫水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她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各自的衣物,旗袍分身把旗袍重新拉回肩上,巨乳分身抹了抹嘴角,然後一前一後回歸到包廂角落的分身隊伍裡,像兩道影子融入黑暗中。留下我靠在沙發上,肉棒還硬著,沾滿了晶亮的淫水,在紫紅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 高潮的餘韻還在我體內蕩漾,手機便不合時宜地震動起來。我伸手從茶几上撈起那該死的機器,瞥見螢幕上跳動的名字——志強。 美玲正靠在我胸前喘息,看見來電顯示,眼神瞬間清醒了幾分。她深吸一口氣,按下接聽鍵。 「喂?老公?」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病床特有的空曛:「演唱會還沒結束?」 「嗯,安可曲了。」美玲的語氣聽起來異常溫柔,「怎麼了?」 「想問你要不要過來醫院陪我。」志強的聲音停頓了一下,又補了句,「不過這麼晚了,你一個人過來不安全。」 我低頭吻她的頸側,手悄悄滑進她的裙底。美玲瞪了我一眼,卻沒躲開。 「沒關係,演唱會散場都快十二點了,夜路危險。」她說著,聲音忽然軟了下去,帶著一股刻意的慵懶,「而且我一個黃臉婆,誰會來調戲我呀?」 電話那頭傳來志強的笑聲:「也是。」 我差點笑出聲。這女人,連說謊都要先貶低自己一頓。 「不過呢,」美玲的語氣突然變了,低啞得像裹了蜜,「我現在正被一個年輕小夥子從後面幹著呢,他的雞巴好硬,插得我好深……」 我愣了一瞬,隨即低笑出聲。這女人,居然當著丈夫的面說這種話。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志強的聲音帶著困惑:「你說什麼?」 「開玩笑的啦。」美玲輕笑,聲音恢復正常,「老公你早點休息,明天我接你出院,別擔心。」 掛斷電話,她將手機隨手往旁邊一甩,手機砸在沙發上彈了兩下。然後她轉過頭來,眼神裡燃著報復性的火苗,湊過來吻住我。 舞臺燈光透過包廂玻璃灑進來,安可曲的前奏正好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