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之中，無數光幕如星塵散落，每一片都映著一個地球的縮影。我斜倚在王座上，指尖輕輕劃過其中一片光幕，看著那些渺小的生命在時間線上輾轉沉浮。 「大人，今天想觀賞哪一條線？」小百合的聲音從身側傳來，她跪坐在王座旁的虛空階梯上，銀白色的長髮垂落，淡金色的豎瞳裡映著光幕的流轉。 「隨便。」我揮了揮手，百無聊賴地翻動著眼前的光幕。「這些悲劇看久了也膩了，來來去去都是那些。」 光幕在我指尖下快速流轉——戰爭、饑荒、背叛、死亡，人類的苦難像一場永無止境的戲碼。我正要關掉這些無趣的畫面，其中一片光幕卻讓我停了下來。 那是一戶普通的中產家庭。男人躺在病床上，呼吸器發出規律的聲響，旁邊坐著一個豐滿的女人，她正握著男人的手，眼神卻沒有半點悲傷，反而帶著一種隱忍的快意。 「志強……你怎麼就這麼倒下了呢。」女人輕聲說著，語氣溫柔，嘴角卻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 畫面一轉，一個少年走進病房，女人抬頭，兩人目光交匯的瞬間，空氣裡有某種我說不清的暗流在湧動。 「有意思。」我坐直了身子，指尖輕點光幕，讓時間線向前回溯。 一幕幕畫面在我眼前展開——那個叫美玲的女人，和她親生兒子海鬥之間那些不該有的親密；那個叫志強的男人，在發現真相後氣得渾身發抖，卻被美玲一句「你看到了吧」活活氣死的場景。 「小百合，你看這個。」我笑了，這是今天第一個讓我真正感興趣的畫面。「這個女人，她把自己的丈夫氣死了，就為了和親生兒子在一起。」 小百合湊過來，淡金色的豎瞳裡映著光幕上的畫面，微微蹙眉：「大人，這對母子……真是大膽。」 「大膽？」我輕笑一聲，手指在光幕上劃過，「這不只是大膽，這是赤裸裸的慾望。你看她，明明已經得手了，卻還要親手送丈夫最後一程，這種狠勁，連我都覺得新鮮。」 我瞇起眼睛，看著光幕裡那個豐滿的身影，心底那股久違的玩興被勾了上來。 「小百合。」我開口，聲音裡帶著慵懶的興味，「把這條時間線倒回事件最初。」 小百合微微一怔，隨即明白過來，雙手在虛空中輕輕一劃，光幕上的畫面如流水般倒流——病房裡的場景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個女人年輕時的身影，尚未嫁給志強，尚未生下海鬥。 「大人想親自下去玩？」小百合問。 「嗯。」我站起身，黑色長袍在虛空中獵獵作響，「不過，我要把海鬥從這個事件裡剔除掉，頂替他，讓所有人都不會懷疑我的身份。」 「大人要頂替那個兒子？」 「對。」我勾起嘴角，眼中閃過一抹玩味的光，「我要讓那個女人——美玲，重新體驗一次她最想要的東西。」 小百合垂下眼，溫順地應道：「屬下這就為大人安排。」 「去吧。」我揮了揮手，目光落回光幕上，看著那個女人的身影，心底泛起一陣愉悅的期待。 就在我準備踏入時間線的瞬間，光幕上突然跳出一則訊息——美玲的手機響了，螢幕上顯示著醫院的號碼。她接起電話，臉色驟變，對著話筒急促地應了幾聲，掛斷後顫抖著撥出了我的電話號碼——不，是美玲兒子的號碼。 「喂……海鬥嗎？你爸爸在工地摔傷了，現在在醫院做手術……媽媽待會坐車到學校接你，你等我。」 --- 走廊裡靜得只剩下日光燈的嗡鳴，我靠著牆，把制服外套的釦子鬆開一顆。 美玲從轉角走過來的時候，我正盯著她看。她今天沒繫圍裙，換了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衫，貼著身體的曲線，領口開得不算低，但隨著她走路的動作，胸口的軟肉微微晃動。她手裡提著一個紙袋，看見我，腳步慢下來，眼睛裡帶著一點疑惑。 「你怎麼站在這？」她走近，語氣裡帶著自然而然的熟稔，「不是說在教室等我嗎？」 我看著她，沒動，只是偏了偏頭：「老師讓我罰站，要等下課才能走。」 「罰站？」她皺了皺眉，走到我面前，仰頭看我，「你犯什麼事了？」 她站得近，身上那股暖甜的香氣飄過來——是洗衣精混著她自己的體溫，底層還壓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騷。我低頭看她，她比我矮了一個頭，從我這個角度，剛好能看見她領口裡那片白膩的皮膚，還有被胸罩托起的淺淺溝壑。 「課堂上說了點話。」我隨口應著，目光沒從她領口移開。 美玲沒注意到我的視線，還在絮叨：「你這孩子，怎麼總是不讓人省心……要不要我去跟你們老師說一聲？你爸爸還在醫院等著……」 「等下課就能走了。」我打斷她，語氣放輕，「你陪我一會兒。」 她愣了一下，像是沒想到我會這麼說，隨即笑了：「陪你？你以為你還是小時候啊？」 但她沒走。她站在我面前，手裡拎著紙袋，像是真的打算等我下課。走廊裡沒別人，只有我們兩個，日光燈照下來，把她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美玲嚇了一跳，下意識想抽回去，但我沒放手。她抬頭看我，眼睛裡有一瞬間的慌亂，隨即又壓下去，換成那種大人對孩子的寬容語氣：「幹嘛？放手，走廊上有人看到……」 「沒有別人。」我說著，把她往牆邊帶了一步。 她背靠上牆，紙袋從手裡滑落，掉在地上發出悶響。我一手撐在她耳側的牆面上，低頭看她，她的呼吸明顯亂了，胸口起伏著，針織衫下的弧度跟著顫。 「你……你幹什麼？」她聲音發緊，卻沒有推開我。 我沒回答，另一隻手掀開她的針織衫下擺，往裡探。她的皮膚是溫熱的，帶著一層薄汗，手指貼上去的時候，她輕輕抖了一下，嘴裡說：「別……這裡是學校……」 但她的身體沒有躲。她嘴上說著不要，腰卻微微往前送，讓我更容易摸進去。我順著她的腰側往上，隔著胸罩的布料揉了一把她的奶子，她嗚咽一聲，咬住下唇，眼睛卻沒閉上，直勾勾地看著我。 「你裡面穿得挺好看。」我低頭，隔著衣料咬了一口她的肩膀，她全身一緊，「紫色的蕾絲？」 美玲的呼吸粗重起來，她沒承認也沒否認，只是別開視線，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你這孩子……什麼時候學壞的……」 我沒理她，手從她腰間往下，隔著褲子的布料壓在她腿間那處柔軟上。她的身體明顯熱起來，連褲子都擋不住那股溫度，我按著揉了一下，她就忍不住從喉嚨裡溢出一聲細細的呻吟。 「嗯……別……」她嘴上拒絕，雙腿卻微微分開了些。 我解開她的褲釦，連著內褲一起往下拉。那條紫色蕾絲內褲果然掛在她腿間，布料中央已經透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她慌忙伸手想擋，被我把手按在牆上。 「你已經濕了。」我湊到她耳邊說。 美玲別過頭，耳根紅透了，嘴裡含糊地應了句什麼，我沒聽清。她的身體倒是誠實，雙腿分得更開，讓我方便把內褲撥到一邊。穴口已經泛著水光，微微張合著，像是在等我。 我解開褲頭，掏出肉棒，抵在她腿間。她倒抽一口氣，聲音裡帶著慌：「等、等一下……你怎麼……」 我沒等她說完，扶著肉棒對著穴口，直接頂了進去。 「啊——！」美玲猛地仰頭，後腦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她的穴裡又熱又緊，濕滑的肉壁立刻裹上來，像是要把我整個吞進去。她雙手撐著牆，手指抓著牆面，指節泛白，嘴裡斷斷續續地叫：「你……你怎麼就……進來了……太、太快了……」 我沒停，扶著她的腰往裡頂。她裡面又軟又燙，剛才那一下進去，騷水就順著我的根部流下來，把她的內褲都濡濕了。她咬著牙，身體卻順著我的節奏輕輕晃，像是本能地在迎合。 「美玲，」我低頭看她，她臉頰泛紅，眼裡蒙著一層水霧，「你丈夫還在醫院等你呢。」 她嗚咽一聲，像是被這句話刺激到，雙腿夾緊了些，穴裡的軟肉跟著絞了一下，聲音發抖：「你別……別提他……」 我笑了，掐著她的腰，加快速度往裡撞。她撐不住，身體往後靠在牆上，雙腳不自覺地張得更開，讓我撞得更深。每一次頂進去，她都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像是想叫又不敢叫，只能咬著嘴唇忍著。 「嗯……啊……你輕一點……」她聲音帶著哭腔，「會被聽到的……」 「這層樓沒人。」我說著，又往裡頂了一下，頂到她最深處那塊軟肉上，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全靠牆撐著。 她扶著牆，雙腳大開，讓我每一次都狠狠撞進她子宮口。 --- 走廊那頭的肉體碰撞聲越來越響，夾著女人壓抑的悶哼和男子粗重的喘息。教室裡幾個女大學生面面相覷，臉頰染上薄紅，低頭假裝翻書，卻連書頁都拿反了。 坐在講臺後批改作業的女教師終於坐不住，皺著眉站起身：「外面怎麼回事……我去看看。」 她剛走到門口，門就從外頭被推開。兩個分身閃身而入，一個反手將門帶上，另一個已經從背後攬住女教師的腰。 「你們是誰——放開我！這裡是學校！」女教師驚呼著掙扎，裙子被撩到腰際，絲襪嗤啦一聲裂開。 分身沒答話，粗大的雞巴從褲襠裡彈出來，頂在女教師的臀縫間磨蹭。另一個分身繞到前方，捏住她的下巴：「叫什麼叫，待會就讓你叫個夠。」 「不要——嗯啊！」女教師的拒絕還沒說完，後面的分身已經挺腰頂了進去。乾澀的穴道被強行撐開，她痛得弓起身子，指甲掐進掌心：「好痛……拔出去……求你們……」 前方的分身摀住她的嘴，雞巴在她臉前晃動：「痛？等下你就求著要了。」 教室裡的女大學生們早在分身闖入時就嚇得縮成一團，有人尖叫著往後門跑，卻發現門怎麼也打不開——結界早已封死了整間教室。兩個分身分別走向她們，女大學生們縮在角落，哭喊聲此起彼伏。 「別過來……求求你們……我還是處女……」 「處女？」分身笑著蹲下，手指探入她的裙底，「處女才好吃啊。」 不多時，教室裡便充斥著衣物撕裂聲和女人的哭叫。女教師被壓在講臺上，後面的分身掐著她的腰猛幹，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哭喊聲夾著痛楚，但穴裡的淫水卻在不知不覺間氾濫開來，順著大腿往下淌。 「嗚……不、不要再……」她斷斷續續地求饒，腰卻不由自主地往後迎合。 前方的分身見狀笑了，把雞巴湊到她嘴邊：「張嘴。」 她別過頭想躲，後面的分身卻故意放慢速度，龜頭頂著花心緩緩研磨。那股酥麻從尾椎竄上來，她忍不住嗚咽一聲，嘴一張，前方的雞巴便順勢頂了進去。 「唔……嗯……」女教師被前後夾攻，嘴裡含著雞巴，後面被幹得咚咚作響。淫水順著抽送被帶出來，濺在講臺邊緣。她的抗拒聲越來越小，取而代之的是含糊的嗚咽和吸吮聲。 「看吧，不是挺會吃的嗎？」前方的分身撫摸她的頭髮，語氣帶著讚許。 後面的分身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女教師的嗚咽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呻吟，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起來。她吐出嘴裡的雞巴，仰起頭：「快一點……再快一點……」 「剛才不是叫我拔出去嗎？」後面的分身故意放慢，龜頭在穴口磨蹭。 女教師急得扭腰往後湊：「不要停……求你……深一點……」 前方的分身見她這副饞樣，笑著把雞巴又塞回她嘴裡：「貪吃的騷貨。」 教室角落裡，幾個女大學生也被分身們逐一壓倒。最初的哭鬧聲漸弱，換成壓抑的喘息和斷斷續續的呻吟。一個短髮女大學生被壓在課桌上，雙腿被分開架在分身肩上，雞巴在濕透的小穴裡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啊……好深……那裡……嗯啊……」她抓著桌沿，腰肢跟著節奏晃動。 另一個女大學生趴在窗邊，後面的分身從背後進入她，一手揉著她的奶子，一手按在她的小腹上：「裡面好熱……夾得真緊……」 「你……你輕一點……嗯……」她的抗議被頂得支離破碎，聲音越來越軟，最後只剩帶著鼻音的嗚咽。 女教師此刻已經完全放開了。她跪在講臺上，後面的分身掐著她的腰猛幹，前方的分身站在她面前，讓她的奶子夾著自己的雞巴上下摩擦。她的呻吟聲又高又媚，完全沒了剛才的抗拒。 「前面……前面也要……」她抬起頭，眼神濕潤，嘴角還掛著剛才吞吐時留下的涎液，「兩個都插進來……」 兩個分身對視一眼，將她翻過來仰躺在講臺上，一個從前面頂入小穴，另一個從後面探進後穴。女教師被撐得叫出聲來，身體繃緊，卻又扭著腰迎合。 「啊……好漲……太滿了……」她仰著頭，雙手抓住自己的奶子揉捏，「就是這樣……用力……」 兩個分身一前一後地抽送，節奏越來越快。女教師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夾著破碎的哭腔：「要去了……我要去了……啊——！」 她的小穴猛地絞緊，身體顫抖著達到高潮。分身們沒有停，繼續在她體內衝撞，直到她癱軟在講臺上，穴裡還含著兩根雞巴。 教室裡其他幾個女大學生也陸續被幹到高潮，有的趴在課桌上喘息，有的癱在角落裡，腿間一片狼藉。先前那個短髮女大學生被分身抱在懷裡，小穴還含著雞巴，眼神迷離：「你……你怎麼還不射……」 「射給你，嗯？」分身笑著加快速度，掐著她的腰狠狠頂了幾十下，最後在她體內射了出來。女大學生被燙得嗚咽一聲，癱在他懷裡動彈不得。 女教師緩過勁來，從講臺上爬起，看著眼前幾個被幹得七葷八素的女大學生，又看了看兩個分身胯下依然挺立的雞巴，舔了舔嘴唇：「還不夠……」 她主動爬向其中一個分身，張嘴含住雞巴，賣力地吞吐起來。分身被她這副主動的騷勁逗笑了，按著她的頭往深處頂。 「騷貨，剛才不是還叫著不要嗎？」 女教師含著雞巴，含糊不清地回答：「嗯……人家錯了……再來一次……」 分身們交換了一個眼神，將女教師再次壓倒在講臺上。這次她趴在桌上，翹起渾圓的屁股，回頭看著分身：「後面……這次先插後面……」 雞巴頂開後穴的皺褶，一寸寸沒入。女教師咬著唇，眉頭微蹙，卻沒有喊痛，反倒將屁股往後湊：「嗯……進來了……好脹……」 等她適應了，分身開始緩緩抽送，每一下都磨過內壁。女教師的呻吟聲又軟又媚，穴裡的淫水順著大腿淌下，滴在講臺地板上。 「啊……就是那裡……用一點力……」她回頭催促，眼神迷離，「前面……前面也要……」 另一個分身繞到前方，雞巴對準濕透的小穴，一插到底。女教師被撐得仰起頭，發出長長的呻吟：「啊……好滿……你們兩個……太會幹了……」 兩個分身前後夾攻，節奏越來越快。女教師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剩破碎的呻吟和喘息：「嗯……啊……我不行了……又要去了……啊——！」 她的小穴和後穴同時絞緊，身體劇烈顫抖，白眼微微上翻，口水從嘴角淌下來。分身們沒有停歇，繼續在她體內衝撞，直到她徹底癱軟在講臺上，連手指都動彈不得。 教室裡一片狼藉，空氣中瀰漫著淫靡的氣味。女大學生們或趴或躺，腿間都是乾涸的淫水痕跡。女教師趴在講臺上，屁股還高高翹著，穴裡緩緩流出白濁的精液。 走廊那頭的肉體碰撞聲不知何時停了。我倚在門框上，看著教室裡這片景象，嘴角勾起一抹笑。 「大人。」小百合從陰影中走出來，銀白的長髮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微光，「時間線已經調整好了。」 「嗯。」我的目光落在走廊盡頭——那個豐滿的身影正扶著牆壁走來，腿間還淌著剛才被幹出來的淫水，眼神卻帶著貪婪的渴望。 「喜歡嗎？」我伸手撫過她的臉頰。 「喜歡。」她湊近我，豐滿的奶子貼上我的胸口，「但我還想要。」 我笑了，一把將她按在牆上，撩起她的裙子：「那就再來一次。」 雞巴頂開她濕滑的穴口，一寸寸沒入。美玲仰起頭，發出滿足的嘆息：「啊……好大……好深……」 我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花心。美玲的呻吟聲又媚又浪，雙腿夾緊我的腰：「用力一點……啊……」 她的穴又熱又緊，淫水順著抽送被帶出來，濺在地上。我加快速度，狠狠地幹著她，美玲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眼神開始渙散，白眼微微上翻。 --- 快感在我體內堆疊到頂點，我壓著美玲的腰，最後幾下狠狠頂進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噴灑在她穴裡。幾乎同時，小百合也從背後貼上來，細長的手指撫過我的腰側，低低呻吟著抵達高潮。 走廊那頭，教室裡傳來的聲響也陸續平息。我緩了緩呼吸，從美玲體內退出來，濁白的液體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 「小百合，收拾一下。」我鬆開美玲，後退半步整理袍子。 「是，大人。」小百合應聲飄進教室，銀白的長髮在燈光下劃出一道弧線。我倚在門框上，看著她逐一扶起趴在講臺上的女教師、癱在課桌椅上的幾個學生，替他們拉好衣服、繫好腰帶，再將人抱回座位坐正。她的動作輕柔熟練，像在擺弄人偶，指尖拂過額頭時，那些迷茫的眼神便逐一渙散成空白。 教室裡很快恢復了整齊。學生們端正坐著，眼神空洞，女教師也回到了講臺後，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小百合拍了拍手，走回我身邊：「大人，記憶已經處理乾淨了。」 「嗯。」我轉向美玲，她還靠著牆，雙腿發軟，衣衫凌亂，臉上的紅暈沒褪，眼神卻帶著一種既滿足又心虛的恍惚。我伸手替她拉好肩頭滑落的上衣，把裙擺理平，又將她的頭髮攏到耳後。她沒動，任我擺佈，呼吸還有些急促。 「走吧，送你去醫院。」我說，攬過她的腰往外走。小百合安靜地跟在後面，像一抹影子。 走廊盡頭，夜風從敞開的大門灌進來。美玲被我半扶半攬著上了車，坐在後座，整個人還有些恍惚。小百合坐上駕駛座，發動引擎。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夜色裡。我側過身，一手攬住美玲的肩，另一手直接探進她上衣下擺，隔著胸罩揉捏她豐滿的奶子。她輕輕「啊」了一聲，身子往我懷裡靠了靠，沒有推拒。 我低頭含住她的唇，舌頭探進去，纏住她的香舌吸吮。她的呼吸立刻亂了，胸口劇烈起伏，被我揉著奶子的身體微微發顫，喉間溢出壓抑的呻吟。我感覺得到她的體溫在升高，連車裡的空氣都變得黏稠起來。 直到車子緩緩停在醫院門口，我才鬆開她。美玲喘息著，滿臉通紅，眼神迷離，像是還沒從剛才的纏綿裡回過神。我拍了拍她的臉頰，她這才眨了眨眼，慌亂地整理了一下衣襟，推開車門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