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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 共 8 章

三缺一

作者:闇雅娜 · 本章 13,777 字 · 全作 57,854 字

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在客廳地板上拖出一道細長的光帶。灰塵在光裡浮動,像被誰打翻了一罐碎金。主臥的門關得嚴嚴實實,裡頭斷斷續續傳出志強的咳嗽聲,沉重而黏膩,像是喉嚨裡卡著什麼吐不出來的東西。 我斜倚在沙發靠背上,長腿交疊,看著美玲跪坐在茶几旁的地毯上,正埋頭忙碌著。 她今天穿的那件米白洋裝裙擺鬆垮垮地堆在腰際,露出一截豐潤的後腰,隨著她吞吐的動作微微起伏著。 她連頭都沒抬一下,主臥裡那斷續的呻吟聲像是隔了一整個世界,跟她半點關係都沒有。我嘴角忍不住勾了勾——這女人的心,比我想像中還要冷得多。 美玲的嘴裡含著我的肉棒,發出嘖嘖嘖的水聲,兩頰隨著吞吐的節奏一凹一凸,銀白色的髮絲從她頰邊垂落,被她隨手撩到耳後,又繼續埋頭苦幹。她一手扶著根部,另一手輕輕託著囊袋揉弄,偶爾抬眼望向我,淡金色的豎瞳裡帶著點邀功的笑意,像是在說——你看,我做得還不錯吧? 我伸手揉了揉她的髮頂,她瞇起眼睛,像隻被順毛的貓,吞吐的節奏又加快了些許。 我女兒的肉棒被她伺候得硬挺發燙,龜頭在她濕熱的口腔裡頂到最深處時,我忍不住低低喘了一口氣,手指收緊,按住她的後腦勺,沒讓她退開。她也不掙扎,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聲,順著我的力道把整根含得更深,鼻尖幾乎貼上我的小腹。那陣濕熱的包覆感從龜頭一路蔓延到脊椎底端,讓我後腰一陣發麻。 「唔……」她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眼眶微微泛紅,卻沒有退開,反而雙手捧住我的臀,把我往她嘴裡送得更深了一些。 我瞇起眼,看著她豐滿的肩頭微微顫抖著,心裡湧起一股慵懶的滿足感。這女人對我的順從,已經深入到骨子裡了,連被頂到喉嚨深處都不肯鬆口,像是生怕我對她不滿意似的。 主臥裡又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像是要把肺都咳出來一樣,伴隨著幾聲含糊的呻吟。美玲的動作頓了頓,但也只頓了那麼一瞬,隨即又繼續吞吐起來,彷彿那聲音只是窗外路過的野貓叫喚,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低頭看著她專注的側臉,心底那點玩味又濃了幾分——這女人對丈夫的冷漠,已經不是單純的厭倦了,而是徹底的、從骨子裡頭透出來的無所謂。 她含著我的肉棒,舌頭沿著冠狀溝細細舔弄,偶爾用牙齒輕輕磨過敏感處,逼得我腰眼一陣發緊。我按著她的後腦勺,開始緩緩挺腰,在她嘴裡抽送起來,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卻始終沒有退開,眼眶泛著水光,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 那張豐潤的嘴唇被撐得發白,嘴角溢出一縷晶亮的涎水,沿著下巴滴落,在她米白洋裝的領口暈開一小片深色。 她一手扶著我的根部,另一手探進裙擺裡,指尖在底褲邊緣徘徊著,發出細微的布料摩擦聲。 我看著她的小動作,嘴角勾了勾——這女人,連伺候人的都不忘自個兒找點樂子。 我加快挺腰的速度,她嗚咽聲跟著變得破碎,喉嚨裡的震動夾著濕熱的鼻息,逼得我後腰一陣陣發緊,終於在她又一次深含到底時,我低低悶哼一聲,腰眼一酸,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喉嚨深處。 她沒有退開,就著含住的姿勢,喉結上下滾動著,把精液一口一口嚥了下去,直到最後一滴才緩緩鬆口,退開時唇邊還牽著一縷銀絲,被她舌尖一卷,舔得乾乾淨淨。 她抬眼望向我,眼眶紅紅的,嘴角卻帶著笑,聲音啞啞的:「大人……舒服嗎?」 我伸手替她把頰邊的髮絲別到耳後,指尖在她耳垂上輕輕捻了捻,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嗯,乖。」 她笑得眼睛都彎了,像是得了什麼天大的誇獎,整個人往我懷裡蹭了蹭,又在我嘴角親了一下,才依依不捨地起身,去茶几上撈手機。 她撥了通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語氣輕快得像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喂,淑芬啊,你們今天有空嗎?過來打牌啊,三缺一呢。」 她一邊講電話,一邊彎腰把洋裝裙擺拉好,又順手理了理頭髮,那動作俐落得很,像是剛才那個跪在地上吞精的女人不是她一樣。我靠在沙發裡,看著她忙前忙後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沒散過——這女人,越來越對我的胃口了。 她掛了電話,又撥了一通,這次語氣更熱絡了:「雅惠啊,在家嗎?過來打牌啊,淑芬也來,就差你了。」 她講完電話,把手機往茶几上一扔,轉過身來看我,眼神裡帶著點期待:「大人……她們待會就過來了,你留下來陪我好不好?別走嘛。」 她湊過來,雙手摟住我的手臂,豐滿的胸口貼著我的胳膊蹭了蹭,語氣軟糯得像在撒嬌:「我想讓你看看我打牌的樣子嘛。」 我低頭看她,她仰著臉,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帶著笑,那副神態哪裡像個三十八歲的婦人,分明就是個討糖吃的小姑娘。我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聲音裡帶著縱容的笑意:「好,不走。」 她笑得眼睛都彎了,踮起腳在我嘴角親了一口,才心滿意足地鬆開手,轉過身去收拾茶几上的幾張散牌,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 我靠在沙發裡,看她忙前忙後的背影,心底那股慵懶的興味又濃了幾分——這女人,是徹底被我收服了,連丈夫還在房裡躺著都顧不上了,滿心滿眼都是我。 美玲微笑望向我的肉棒還是那麼的雄壯,於是乎又把頭低了下去,房間裡又開始了吸吮聲。 --- 門鈴響了。 美玲從我身邊滑過去,裙擺擦過我的膝蓋,帶著一股殘留的香水味。她拉開門,陽光從縫隙裡湧進來,照得玄關地磚發亮。「哎喲,來了來了!」她的聲音瞬間換上主婦的熱絡,「淑芬,雅惠,快進來,就等你們了。」 門外站著兩個女人。走在前頭那個圓臉短髮,穿件碎花上衣,手裡拎著一袋水果,笑瞇瞇地往裡探頭;後面那個高一些,燙著大波浪捲,唇膏是鮮亮的橘紅色,一手勾著皮包,另一手拍著美玲的肩膀。「你說三缺一,我牌搭子都扔了趕過來,」捲髮女人——雅惠——嗓門敞亮,邊換鞋邊往客廳張望,「今天可要贏夠本。」 我靠在玄關牆邊,黑紗袍半敞著,沒動。美玲回頭看我一眼,眼神裡帶著點邀功的意思,像是在說:看,人來了。 小百合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到門邊,素白的衣擺安靜地垂著,鬢髮整整齊齊,像一道影子無聲無息地滑到了兩人身側。淑芬正彎腰脫鞋,後頸露出一截皮膚,小百合湊過去,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 「淑芬阿姨,」小百合的聲音輕得像是風穿過門縫,「第一條,進門先向主人行禮,跪下來,用嘴伺候主人的肉棒,數滿十下才能停。」 淑芬的動作頓住了。她維持著彎腰的姿勢,眼神空了一瞬,像有人按了暫停鍵。然後她直起身,眼珠轉動了一下,恢復了神色,卻沒有走向客廳的牌桌,而是轉過身,朝我跪了下來。 「第二條,」小百合已經移到雅惠身後,指尖搭上她的手腕,語氣一樣的輕柔,「輪到你時,含住主人的肉棒吸吮十下,一滴都不許漏。」 雅惠剛把另一隻拖鞋踢掉,整個人僵了一下,隨即也轉過身,在淑芬旁邊跪下了。兩個女人並排跪在玄關的腳踏墊上,一個穿碎花上衣,一個穿橘紅連身裙,畫面像某種荒謬的宗教儀式。 美玲站在門邊,一手還扶著門把,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沒說話。 我低頭看著她們,心裡覺得有趣。這兩個女人剛才還在門口笑著寒暄,現在卻乖順地跪在我面前,等著輪流含我的肉棒。小百合辦事越來越俐落了,連鋪墊都不用,一句話就讓她們入了軌道。 淑芬先湊過來。她跪著往前挪了半步,猶豫了一下,才伸手拉開我黑紗袍的下襬,低頭,張嘴含住我半硬的肉棒。她的嘴唇有點乾,包覆感帶著些微粗糙,舌尖猶豫地舔了一下冠狀溝,像是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對。我沒動,任她含著,等她慢慢找到節奏。 她吞吐了兩下,動作生澀,牙齒偶爾刮過莖身,癢癢的,不疼。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往下壓了壓,她嗚咽一聲,含得更深了些,嘴唇貼到我胯間的毛髮上,鼻息噴在我的小腹上,溫熱潮濕。 「一,二,三……」我心裡默數著,她的頭在我手裡起伏了七下,動作逐漸順了些,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她碎花上衣的領口,暈開一小片深色。 第十下時,我沒提醒她,但肉棒自己動了——脹大,跳動,濃稠的精液直接灌進她喉嚨深處。淑芬的眼睛驀地瞪大,喉嚨發出咕嘟一聲,像是想退開,但我按著她的後腦沒鬆手,她只能含著,把那股腥稠的液體硬吞下去,嗆得眼角泛出淚花。 她退開時嘴角還牽著一條銀絲,狼狽地用手背抹了抹嘴,跪在一旁喘氣。 雅惠看了她一眼,眼神裡帶著點猶疑,但身體已經自己湊了過來,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線牽著。她比淑芬大方些,張嘴就含了進去,舌頭靈巧地纏上莖身,吞吐的節奏快而均勻,像是經驗豐富的樣子。 我瞇起眼,腰往她嘴裡頂了頂,她哼了一聲,沒有退縮,反而含得更深,喉嚨放鬆地吞了進去,整根沒入 「倒是個會吃的。」我心想,眼角瞥見美玲站在門邊,一手摀著嘴,眼神卻亮晶晶的,像是看得津津有味。 雅惠數到第十下時,我同樣沒收住——精液噴湧而出,灌滿她的口腔。她的喉嚨動了動,像是想吐,但最終還是閉緊嘴,咕嘟一聲嚥了下去,伸出舌頭舔了舔唇邊漏出來的一滴,抬頭看我,眼神裡帶著點迷濛的討好 我鬆開按在她腦後的手,退了一步,拉好黑紗袍的下襬,低頭看著兩個跪在地上的女人——一個還在擦嘴角,一個正仰著臉等我發話。精液的腥味混著玄關裡殘留的陽光氣味,空氣裡有種黏稠的安靜。 「起來吧,」我說,語氣裡沒什麼波瀾,「牌桌等著呢。」 淑芬和雅惠對視了一眼,像是剛從什麼短暫的恍惚裡回過神來,卻沒有多問什麼。兩人站起身,抹了抹嘴,像剛寒暄完似的自然走進客廳。 --- 淑芬和雅惠一前一後走進客廳,美玲已經在牌桌東位坐定,正低頭撥弄著牌堆。我慢悠悠跟過去,黑紗袍擺在身後拖出一小截暗影,像一抹不該存在於午後的夜色。小百合關上大門,退到牆邊,像一尊安靜的白色雕像,只有那雙淡金色的豎瞳在昏黃燈光下微微反光,追隨著我的背影。 客廳裡吊燈暈開一團暖黃的光,麻將牌嘩啦嘩啦被撥弄的聲音填滿了寂靜,空氣裡混著美玲慣用的茉莉香水味和木桌的舊木頭氣味,以及一點點方才玄關殘留下來、還沒散盡的潮濕氣味——那兩個女人嘴裡的津液味和淫水的酸腥,正被電風扇攪散,融入這幅日常景象裡。 「坐啊,都自己人。」美玲抬頭招呼,語氣熟練得像剛才玄關那幕只是她日常的一小部分,連睫毛都沒多顫一下。淑芬拉開西邊椅子坐下,椅腳在磁磚上刮出一聲短促的刺耳聲,她順手把碎花上衣下擺扯平,像在掩飾什麼多餘的緊張;雅惠坐北面,動作俐落得多,甚至還順手撥了下大波浪捲髮,橘紅連身裙貼著她腰臀曲線繃出一道弧線,像來赴一場普通的午後牌局。我繞到美玲身後,手搭上她椅背,低頭看她牌,鼻尖幾乎能蹭到她髮頂的洗髮精香氣。東位坐南朝北,她側臉正好對著我,米白洋裝領口微微敞開,能看見一片白皙胸口,隨她呼吸微微起伏,像一扇半掩的門,等著人推開。她沒回頭,但嘴角勾了一下,像在說——她知道我在看。 「今天手氣應該不錯。」淑芬邊洗牌邊說,碎花上衣袖口滑到手肘,露出半截小臂,手腕上一只銀鐲隨動作叮噹輕響,和她故作輕鬆的語氣一樣刻意。「那當然,我坐東呢。」美玲笑著接話,手開始摸牌,指尖在牌背上滑過,像在撫摸什麼熟悉的東西。我看著她纖長手指夾起一張牌,指腹在牌面上蹭了蹭,像在讀牌背的紋路,然後翻開——三筒。「碰。」雅惠喊,推出一對牌,伸手去拿那張三筒,指尖和美玲的手指擦了一下,那一瞬間她眼皮低了一下,像被什麼電到似的,又迅速抬起,神色如常地把牌收進自己牌堆裡 我視線往下移,看見四張椅子底下,有兩道幾乎透明的影子正從地面浮起,像水裡慢慢上浮的氣泡,無聲無息地貼上淑芬和雅惠的椅面——分身的輪廓淡得幾乎看不見,只有貼近時才顯出人形,暗紫色的髮絲像煙霧一樣流動,一個貼上淑芬背後,另一個從雅惠椅側攀上去,動作輕得像貓踩上絨毯,連椅面都沒發出半點聲響 淑芬正伸手摸牌,動作忽然頓了一下,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隨即又恢復自然,把牌摸回來看了一眼,說:「八萬。」她聲音平穩,但耳根已經泛起一層薄紅,像有人在她耳邊吹了一口熱氣,從頸側一路蔓延到頰骨。我身後那團暗影微微發亮,我感受到分身傳回的觸感:淑芬的小穴正被一根肉棒慢慢頂入,穴口被撐開的飽脹感沿著感官連結傳回來,又濕又熱,像她體內藏著一團剛熄滅的炭火,被那根肉棒一捅,餘燼又翻出火星來。她手上還捏著那張八萬,頓了半拍才把它打出去,牌落在桌上發出清脆一聲響,指尖卻在牌面上多停了一瞬,像捨不得放開那點涼意 「碰。」美玲喊,伸手把八萬撈回來,沒注意到淑芬呼吸已經亂了一拍——或者說,她注意到了,但她只是嘴角又勾了一下,像在品嘗一道自己親手調味的菜,還不到起鍋的時候。我視線轉向雅惠——她正低頭整理牌,橘紅連身裙裙擺被什麼東西頂得微微拱起,像水面下有什麼東西正往上頂,頂出一道不明顯的弧度;她大腿夾緊了一下,又鬆開,像在適應什麼,又像在確認自己還撐得住。她抽出兩張牌丟出去,說:「九條。」聲音有點啞,尾音微微上揚,像在壓著什麼,壓到聲音都變了形。分身貼在她背後,一手從她腋下繞到胸前,隔著布料揉捏她的乳房,指腹隔著橘紅布料找到乳尖的位置,輕輕碾壓,像在搓一顆熟透的果核;另一手扣住她腰側,把她往自己懷裡帶,肉棒在她小穴裡緩緩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才退出來,退到穴口又再猛地頂回去,像在打樁,把她身體頂得微微前傾,胸前兩團肉在連身裙下晃出不明顯的弧度。雅惠咬住下唇,眼皮低垂,睫毛在顴骨上投下兩小片陰影,手卻還穩穩地摸牌、打牌,像完全不受影響一樣——只是那張九條被她捏得有點變形,牌角都彎了,才洩漏了她的狀態 淑芬那邊的分身也開始動作,一手從她背後繞到胸前,隔著碎花上衣揉她奶子,指尖掐住奶頭輕輕碾壓,隔著布料都能感覺那粒乳尖已經硬得像顆小石子;另一手扣住她髖骨,把她往自己懷裡帶,肉棒頂得更深了一些,頂得她小腹都微微拱起,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撐著。淑芬呼吸明顯變重,胸口起伏連帶著牌桌都微微震了一下,桌上幾張牌跟著跳了跳,但她還是伸手摸牌,打出一張「二筒」,指尖在牌面上停了一下才收回去,像那張牌是燙的,她多碰一秒都會洩底 美玲低頭看著自己面前的牌,嘴角噙著笑,像什麼都沒察覺,又像什麼都看在眼裡——她甚至還用指尖把自己的牌一張張排整齊,動作慢條斯理,像在欣賞一場自己編排的戲,連每個細節都算好了。她伸手摸牌,順口說:「淑芬你臉怎麼那麼紅?發燒啦?」語氣裡帶著點關切,但我知道那關切是假的,她只是在玩,在享受這一刻把閨密逼到懸崖邊再輕輕拉一把的樂趣。淑芬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自己臉頰,指尖碰到自己滾燙的皮膚時像被燙到似的縮了一下,說:「有嗎?可能是……天氣熱吧。」她聲音微微發顫,尾音帶著點壓抑的鼻音,像在忍著什麼,忍到喉嚨都發緊了。她打出一張牌,手收回來時撐在桌沿,指節微微泛白,像是需要支撐才能坐穩,不然隨時會癱軟下去 雅惠那邊的分身加快了動作,肉棒在她小穴裡抽送得又深又重,頂得她身體微微前傾,胸前兩團肉在橘紅連身裙下晃出不明顯的弧度,像裝了水的布袋在搖晃,隨時會撐破布料跳出來。她伸手摸牌,手指有點抖,摸了兩下才夾起一張,像那張牌在水裡撈似的,看了一眼,嘴唇抿緊,像是費了很大力氣才沒讓聲音洩出來,然後把那張牌打出去——「紅中。」聲音比剛才更啞,帶著一點幾乎聽不出的喘,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每個字都黏著濕氣 淑芬被頂得身體輕輕晃了一下,像坐在一匹剛起步的馬上,她伸手去摸牌,手肘撐在桌面上,碎花上衣領口鬆了一顆扣子,露出半截白皙的胸口,胸罩肩帶已經滑到手臂上,但她像沒注意到一樣,專心看著自己的牌,說:「碰。」她伸手去撈雅惠打出的紅中,指尖卻在牌面上滑了一下,沒撈起來,又撈了一次才成功,把兩張紅中推倒,牌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像在掩飾她手指的顫抖 美玲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牌,又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點得意的笑意,像在說:你看,我調教出來的,連這兩個都撐得住,我的本事不差吧。我沒說話,只是伸手從她肩頭滑下去,指尖在她後頸輕輕蹭了一下,感受到她皮膚底下微微升高的溫度,和那一瞬間的輕顫;她舒服地微微瞇起眼睛,像隻被順毛的貓,喉嚨裡滾過一聲幾不可聞的咕噥,又迅速斂起,把注意力放回牌桌上,摸起一張牌,翻開——一條,她滿意地收進牌堆裡 第一圈打到尾聲,淑芬身上的碎花上衣已經鬆垮垮地掛在肩上,胸前兩顆奶子幾乎完全裸露出來,乳頭挺立著,像兩顆熟透的莓果,隨她動作微微晃蕩,乳暈上還印著幾道淺淺的指痕,是分身剛才揉捏留下的痕跡;胸罩早就不知道滑到哪裡去了——大概是剛才碰牌時掉到桌下的,她卻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伸手摸牌,打出「五萬」,語氣平穩:「五萬。」 --- 第二圈開始,我立在美玲椅後,看著四個女人重新砌牌。淑芬和雅惠的椅子底下,那兩具分身像是被按了開關似的,突然加快了節奏。 淑芬剛摸起一張牌,整個人就僵了一下——椅面上的肉棒猛地往上一頂,頂得她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她趕忙把牌往面前一攤,聲音還算穩:「九筒。」 坐在她對面的雅惠也沒好到哪去。她正要伸手摸牌,椅子裡那根東西正好碾過她穴裡最敏感的那一點,她手指一抖,碰倒了旁邊一張牌。她咬著下唇,把那張牌撿回來,嗓音有點發緊:「碰。」 美玲看在眼裡,嘴角的笑意幾乎藏不住。她摸起一張牌,慢悠悠地打了張白皮,然後開口:「淑芬啊,你今天手氣好像不太順哦。」 淑芬沒來得及回話——椅下那根肉棒突然拔高角度,重重地往她花心上撞了一下。她整個人往前一撲,雙手撐住桌沿,牌桌跟著晃了一下。她喘了兩口氣,才擠出聲音:「……五萬。」 我看著這一幕,心裡覺得有趣。這兩個女人表面上還在打牌,椅子底下卻已經被幹得快要坐不住了。 美玲顯然也注意到了淑芬的異樣,她轉頭看了我一眼,眼裡帶著點得意,像是在說:你看,我調教得不錯吧。 我沒說話,只是伸手在她後腰輕輕按了一下,她整個人微微一顫,耳根立刻紅了。 淑芬那邊,情況已經開始失控了。那分身像是終於玩夠了慢火細燉,整個貼上她的背,一手繞到她胸前,隔著鬆垮的碎花上衣揉捏她的奶子,另一手扣住她的後腦,把她的臉轉過來,直接吻了上去。 淑芬「唔」的一聲,嘴巴被堵得嚴嚴實實,舌頭被對方捲出來含在嘴裡,吃得嘖嘖作響。她手裡的牌還攥著,整個人卻已經軟了一半,胸口那兩團肉被揉得從衣領裡晃出來,奶頭已經硬得發脹。 那分身一邊含著她的舌頭,一邊抬腰猛頂,肉棒在她穴裡抽送的力道又重又深,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釘在椅子上似的 雅惠坐在她旁邊,親眼看著這一幕,呼吸明顯亂了節拍。她面前的牌堆已經亂了,手指捏著一張牌,卻遲遲沒打出去——因為她椅子裡那根肉棒正卡在她穴裡,緩慢地磨著,磨得她整個人都懸在半空中,不敢動,也不敢叫 我看著雅惠那副樣子,開口:「雅惠,該你出牌了。」 她像是被嚇了一跳,手裡的牌差點掉下去:「啊……碰,不是——吃,我吃。」她慌慌張張地把牌收回來,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 美玲笑了起來,語氣帶著點促狹:「雅惠啊,你今天怎麼心神不寧的?是不是家裡有什麼事?」 雅惠搖搖頭,正要開口,椅子裡那根肉棒突然加快——她整個人往椅背上一仰,嘴巴張開,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啊……」 淑芬那邊已經到了極限。那分身吻完她的嘴,又低頭去啃她的頸側,同時手裡的動作沒停,揉得她奶子變形,腰下那根肉棒更是毫不留情,又重又快地在她穴裡抽送,把她整個人都頂得往前一晃一晃的,牌桌被她的身體撞得微微震動 她手裡的牌終於捏不住了,啪地一聲掉在桌上,整個人趴在牌堆上,肩膀一抽一抽的,聲音悶在臂彎裡,帶著哭腔:「我……我不行了……」 那分身沒給她喘息的機會,摟著她的腰把她撈起來,繼續從下面往上頂,頂得她整個人都軟成一灘,嘴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啊……太深了……不要……」 美玲看著這一幕,眼神亮晶晶的,像是看到了什麼好玩的表演。她轉頭看我,壓低聲音:「你看她,快到了。」 我沒回話,只是看著淑芬——她整個人已經被頂得坐不住了,雙手撐著桌沿,膝蓋抖得厲害,穴口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撐得滿滿的,淫水順著椅面流下來,在深色的椅面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然後她整個人猛地一僵,腰往下一塌,一聲長長的、帶著哭音的呻吟從她嘴裡溢出來:「啊——」 她高潮了。整個人都癱在椅子上,小穴一陣一陣地收縮,把那根肉棒絞得死緊,淫水順著椅面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那分身這才慢慢停了下來,從她穴裡抽出來,帶出一片黏膩的水光,然後退開,留她一個人趴在牌桌上喘氣。 她面前的牌還攤著,亂糟糟的一堆,顯然沒人記得剛才打到哪了 雅惠看著淑芬那副樣子,整個人更緊張了——她椅子裡那根肉棒還在磨她,不急不躁的,像是故意要吊著她,不讓她到,也不讓她好過 她手指捏著一張牌,捏得指節都泛白了,聲音又啞又緊:「……三條。」 美玲看了她一眼,語氣帶著點關切,卻怎麼聽怎麼像在使壞:「雅惠,你臉色好紅哦,是不是發燒了?」 雅惠搖搖頭,連話都不敢說——因為那肉棒突然換了角度,頂到她穴裡一個她從來沒被碰過的地方,她整個人像是被電到似的,猛地一顫,手裡的牌又掉了 那分身從她背後貼上來,一手繞到她胸前,隔著半褪的橘紅連身裙揉她的奶子,另一手抬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吻了上去——和淑芬剛才一樣,舌頭直接伸進她嘴裡,攪動著,吸吮著,發出嘖嘖的水聲 雅惠被吻得整個人都在發抖,椅子裡那根肉棒還在不停地頂她,頂得她穴裡一陣一陣地發麻,淫水已經把椅面浸濕了一小片,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 她想要夾緊雙腿,卻被椅子上的動作頂得根本合不攏,只能任由那根肉棒在她穴裡進進出出,抽送得越來越快,越來越重,頂得她整個人都跟著椅子的節奏一晃一晃的 終於,她整個人猛地一僵,咬著分身的舌頭,把一張牌丟了出去——那張牌在桌面上轉了兩圈,停下來,是一張紅中。而她的腿間,已經在椅面上留下一小片濕痕,亮晶晶的,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水光。 --- 美玲把牌一推,轉頭朝我笑了一下。 「大人,我手氣不好,你來幫我坐。」她站起身,裙擺還掀在腰間,裙下那一片濕亮的光澤在燈下閃了一下。我從善如流地起身,椅子還帶著她臀部的溫度。她沒坐回旁邊的位子,而是直接往我腿上坐下來——裙底空空蕩蕩,那口濕透的小穴就這麼貼了上來,穴口熱呼呼地壓在我褲襠上,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她腿間那股濕氣。 我伸手扶住她的腰,她已經自己撩開我袍擺,摸到那根硬挺的雞巴,小手握著莖身往自己穴口湊,對準了,腰一沉,整根吞了進去。兩人同時悶哼一聲,她穴裡又熱又滑,方才那幾輪牌局下來,淫水早把椅面都浸出一片深色,現在全裹在我肉棒上,濕淋淋地吸著,她穴壁的嫩肉一層層疊上來,像張小嘴一樣含著我不放。 我掐住她腰側,沒急著動,只讓那根東西埋在她身體裡,感受她穴壁一陣陣收縮,像是捨不得我退出去一樣。她深吸一口氣,伸手去摸牌,聲音還算穩:「碰。」她摸起一張牌,指尖卻在牌面上頓了頓,才打出一張:「二筒。」 淑芬趴在桌上喘氣,臉頰還泛著潮紅,眼神卻忍不住往我們這邊飄。雅惠丟出的紅中還躺在桌上,她腿間那根分身的肉棒還在她穴裡慢慢磨著,她整個人僵得像根木頭,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只有額角滲出一層薄汗。 美玲摸了一張牌,又打出一張,動作流暢得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除了她坐在我身上,小穴裡含著我的雞巴,穴口邊緣的嫩肉正一收一縮地咬著我的根部,濕熱的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把我們交合的地方浸得一片黏膩。我雙手從她腰側往上滑,隔著洋裝布料握住她兩團奶子,指尖捏住奶頭輕輕搓揉了幾下,她打牌的動作頓了半拍,隨即又恢復正常,只有耳根紅了一片。」 「三筒。」她喊牌,聲音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手指捏著牌邊,指節泛白。 我開始動了——很慢,很淺,只讓龜頭在她穴口附近磨蹭,偶爾才往裡頂進半寸,又退出來,龜頭刮過她穴壁那些皺褶,帶出一陣黏膩的水聲她報牌的節奏亂了一拍,手指捏著牌邊,指節泛白,卻還是硬撐著把牌打了出去:「五……五條。」 「美玲,你這把牌不錯啊。」淑芬終於喘勻了氣,撐起身來看了她一眼,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往下飄,落在我們交合的地方,看著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腿間緩慢進出,淫水被帶出來又推回去,發出嘖嘖的水聲。 「還行。」美玲笑了笑,聲音卻有點緊,因為我正巧在那一刻往裡頂了一下,頂得她尾音都飄了,「就是……手氣差了點,換大人坐坐。」 「換大人坐,你坐哪兒?」雅惠問,聲音啞啞的,腿間那根分身似乎又動了,她整個人一顫,雙腿猛地夾緊,卻夾不斷那根東西在她穴裡磨蹭的觸感。 「我坐大人腿上啊。」美玲說得理直氣壯,手裡的牌卻捏得死緊,因為我正用龜頭在她花心附近畫圈,慢得讓人發瘋,「大人幫我鎮鎮運。」 我低笑一聲,雙手從她奶子上滑下來,改掐住她的腰,開始慢慢抽送——很輕,很緩,每一下都只抽出半截、再慢慢推回去,龜頭刮過她穴壁那些皺褶,磨得她腰肢忍不住跟著我的節奏輕輕晃動,穴口被撐得滿滿的,邊緣一圈嫩肉泛著水光,隨著我的抽送翻進翻出。 「三……三萬。」她打出一張牌,聲音已經開始發飄了,「碰……碰誰?」 「我碰。」淑芬說,伸手去拿牌,卻在碰到牌的那一刻頓住了,因為她看見美玲的裙擺下,那根粗大的肉棒正緩慢地在她腿間進出,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把椅子都滴濕了一片,連她坐的那塊椅面都泛著一層亮光。 美玲順著她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臉紅了,卻沒躲,反而腰身往後一沉,把那根雞巴吞得更深,嘴裡還若無其事地喊:「出牌啊,淑芬。」 淑芬回過神,手忙腳亂地打出一張牌,美玲看了一眼,眼睛亮了:「胡了。」 她推倒手牌,身體同時往後一沉,把我那整根肉棒連根吞進穴裡,頂到最深處,龜頭撞上她花心,她整個人一顫,穴壁猛地絞緊,像是要把我榨乾一樣。 --- 淑芬先站起來,椅子往後推出一聲短促的摩擦。「我去洗把臉。」她聲音還有點啞,碎花上衣領口鬆垮垮地掛著,胸罩帶子從肩頭滑下來也沒去拉。 雅惠跟著起身,橘紅連身裙的腰頭還卡在胯骨上,腿間那片濕痕在燈下泛著水光。「等我一下,我也去。」 兩人一前一後往走廊走,高跟鞋踩得歪歪斜斜。我看著她們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門後,門板「咔噠」一聲扣上,隨即被一隻從陰影裡伸出的手按住鎖住了。 小百合站在門外,背靠著牆,袖口捲到手肘,露出素白的小臂。她沒進門,只是安靜地守著,像一道簾子隔開了牌桌與裡頭的光景。 我走過去,伸手推開那扇沒鎖緊的門。 浴室裡霧氣還沒散盡,燈泡的光罩在瓷磚上,白得發亮。淑芬正彎腰撐在洗手檯前,雙手抓著檯面邊緣,指頭蜷緊;雅惠站在她身後,一隻手伸到她裙底裡,摸到一半就被什麼東西頂得整個人往前一撞。 兩具分身從浴缸邊的陰影裡站起來,赤裸的皮膚泛著水氣,一左一右圍攏上去。 其中一具從後面貼上淑芬的背,手臂繞到她胸前,扯開那件掛了一半的碎花上衣,布料「嘶」地滑到腰間,兩團奶子彈出來,乳尖在涼氣裡硬成兩粒小石子。另一具蹲到她面前,掰開她的膝蓋,把她往洗手檯上壓。 淑芬「啊」地叫了半聲,剩下的聲音被堵在喉嚨裡——那具分身湊上去含住她的乳頭,吸得嘖嘖作響,另一手的手指已經探到她腿間,撥開濕透的內褲邊緣,順著縫隙滑進去。 她腰肢猛地往前一挺,臀肉撞上洗手檯邊緣,瓷磚「咚」地一聲悶響。 我靠在門框上,看著這一幕。雅惠那邊也沒閒著——兩具分身把她按在浴缸邊緣,她上半身趴在缸沿上,橘紅裙擺被撩到腰間,露出兩瓣白晃晃的臀肉。一根肉棒從後面抵住她穴口,龜頭頂著那處軟肉磨了兩下,才「噗嗤」一聲整根沒入。雅惠咬著下唇,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指頭在缸沿上抓出幾道白痕。 那分身按著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底,撞得她奶子跟著往前晃;另一具分身繞到她面前,把雞巴湊到她嘴邊,龜頭上沾著亮晶晶的淫水,在她唇上蹭了兩下。「張嘴,」那聲音低得像從水底冒出來的,「含進去。」 雅惠張開嘴,含住半截,舌頭捲著龜頭打轉;眼睛閉得死緊,眉頭擰著,像是想躲又躲不開。身後那分身加快了速度,抽送的水聲在浴室裡迴盪,黏膩又響亮;她被頂得整個身體往前一聳一聳,嘴裡含著的肉棒跟著進出,口水沿著嘴角淌下來,滴在浴缸邊上。 淑芬那邊已經換了姿勢——分身把她轉過來面對洗手檯鏡子,從後面抬高她一條腿,雞巴從斜下方頂進去,頂得她腳跟離地,整個人幾乎掛在對方身上。她仰著頭,後頸貼著那分身的肩窩,嘴裡開始漏出斷續的呻吟,「嗯……啊……再深……再深一點……」那分身順著她的話,每一下都往深處搗,龜頭撞在花心上,撞得她聲音碎成一截一截的。 另一具分身跪在她面前,手指撥開她陰唇,湊上去用舌頭舔著那顆腫脹的陰蒂,舔得她大腿根一陣痙攣,淫水順著會陰淌到瓷磚上,積了一小灘光亮的濕痕。 我看著她們在鏡子裡交疊的影子,燈光把肌膚照得發亮。淑芬的奶子隨著抽送晃出白花花的弧線,乳尖在空氣裡硬挺著;她一隻手往後抓住那分身的腰,指頭陷進皮膚裡,嘴裡含糊地喊著:「用力……快一點……要去了……」那分身果然加快了,肉棒抽出來帶出一圈嫩肉,又狠狠頂回去,頂得她聲音拔高了一截,變成一聲尖銳的哭腔:「啊——!」 她整個人僵了一瞬,腰肢猛地弓起來,小穴絞得死緊,把雞巴咬得動彈不得;分身停在她體內,等她顫抖著鬆懈下來,才慢慢退出來,龜頭帶出一縷白濁的淫水,沿著她大腿根淌下去。 雅惠那邊也到了——她嘴裡的肉棒被抽走,她還沒來得及喘口氣,身後那分身突然加快猛衝了十幾下,她整個人趴在缸沿上,聲音悶在臂彎裡,變成含糊的嗚咽,腰肢抖得像是撐不住,膝蓋一軟,半個身子滑到浴缸裡,小穴還咬著那根雞巴不放,抽搐著洩了一灘水。 兩具分身把她們撈起來,一個攬著淑芬的腰,一個扶著雅惠的胳膊,把兩人並排放在浴缸邊坐下。浴缸裡還殘著半缸溫水,熱氣裊裊地往上飄,把她們泛紅的皮膚蒸出一層薄汗。分身們蹲下來,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淑芬的碎花上衣、雅惠的橘紅裙子——抖了抖水珠,一件件幫她們套回去,拉好拉鍊,理好領口,連內褲都好好穿回去,把裙擺撫平。 兩人癱在冰涼的磁磚上喘氣,分身們幫她們理了理衣裙才放她們出去。 --- 浴室門開了。淑芬和雅惠走出來,碎花上衣和橘紅連身裙都穿得整整齊齊,只是步伐還帶著點虛浮,像踩在棉花上。她們沒說話,各自坐回牌桌前的位子,伸手攏了攏桌上的牌。我靠在椅背上,看著她們發軟的手指捏起麻將,又放下。淑芬的耳根還紅著,雅惠低頭洗牌時,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像是還沒從剛才的餘韻裡緩過來。 美玲連看都沒看她們一眼。她側坐在我腿上,洋裝皺得亂七八糟,裙擺堆在腰間,整個人往我懷裡靠,伸手去摸桌上的牌。 「大人,繼續。」她聲音低低的,帶著點催促的意味。我沒急著動,手掌貼著她的腰側,隔著薄薄的布料感受她肌膚的溫度,慢慢往下滑,滑過裙擺的皺褶,碰到她腿間那片濕熱。她今天已經洩過好幾次,那裡還是軟軟地含著,像捨不得我走。 「牌呢?」我問。美玲哼了聲,把牌往中間一推,自己伸手去摸骰子,丟下去,兩顆骰子在桌面上滾了幾圈,停下來,一個三點,一個六點。淑芬和雅惠像是被那聲響喚醒,也跟著伸手摸牌。四個人,一張桌子,牌聲清脆,一切看起來跟普通的家庭聚會沒什麼兩樣,除了我們腿間還連著 我扶著自己的陽具,對準她的穴口,慢慢地送了進去。美玲的背脊瞬間繃直,頭往後仰,靠在我肩上,嘴裡漏出一聲短促的「嗯」。她已經濕得徹底,裡面又軟又熱,像是專門為我準備的,穴口的嫩肉含著我的龜頭,微微收縮著,像在邀請我更深一點 「大人……」她低聲叫我,聲音帶著顫,手指抓著桌沿,指節泛白。我沒回話,只是扶著她的腰,開始一下一下地往上頂。她坐在我腿上,身體跟著節奏輕輕晃動,一手撐著桌沿,一手抓著牌,卻始終沒忘了出牌。我頂進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她裡面的軟肉一層一層地纏上來,又濕又燙,每一次抽出來,都能帶出一股黏膩的水聲,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把椅子都沾濕了一片 「碰。」美玲伸手去拿淑芬打出來的牌,動作自然得像什麼都沒發生,只是她拿牌的手微微顫抖,指尖在牌面上滑了一下,才捏穩。我從側面看著她,看著她強撐著鎮定的模樣,心裡那點玩興又被勾起來,頂弄的力道加重了些,每一下都往最深處撞去,撞得她身體往前一傾,差點撐不住桌沿 淑芬和雅惠坐在對面,目光低垂,偶爾抬頭看一眼,又迅速移開。她們的牌打得明顯慢了,淑芬捏著一張牌,指尖在牌面上摩挲了半天,才打出來,那張牌落在桌上時,聲音比平時重了些,像是她手裡的力氣全被什麼抽走了。雅惠更誇張,手裡的牌拿反了都沒發現,還是淑芬輕咳一聲,她才低頭看了一眼,慌忙轉過來,耳根燒得通紅 我沒拆穿她們,只是加快了頂弄的速度。美玲的身體跟著晃動,牌桌上的東西跟著微微震動,她咬著唇,硬是把到了嘴邊的呻吟壓回去,只從鼻腔裡漏出細碎的哼聲,哼得斷斷續續的,像是隨時會撐不住潰堤 「三筒。」她打出一張牌,手指卻抓著桌沿,指節泛白,指甲幾乎要掐進木頭裡。我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後頸,輕輕咬了一口,舌尖舔過那一小片濕熱的肌膚,嚐到淡淡的汗味和沐浴乳的香氣。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夾著我的穴口猛地縮緊,像是被這一咬刺激到了,裡面一陣痙攣般的收縮,絞得我差點沒忍住 「大人……」她聲音發軟,帶著哀求的意味,頭往後仰,靠在我肩上,眼睛半閉著,睫毛微微顫動,像是快撐不住了。我沒停,反而頂得更深了些,龜頭撞在她花心那塊軟肉上,她整個人繃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又硬生生吞回去。她裡面的軟肉纏著我,又濕又熱,每一次抽送都帶著黏膩的水聲,那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混著麻將牌碰撞的脆響,像一首不成調的曲子 淑芬和雅惠大概聽到了,兩人的動作同時僵了一下,卻誰也沒抬頭,只是洗牌的手勢明顯慢了下來,像是怕動作太大會驚擾什麼似的 「換我摸牌。」美玲伸手去摸牌,指尖微微顫抖,摸回來一張,看了一眼,丟出去,「八萬。」那張牌落在桌上時,她整個人跟著我頂進去的那一下往前一傾,嘴裡漏出一聲短促的喘息,又迅速咬住唇,把那聲音吞回去 「碰。」雅惠低聲說,伸手拿牌時,目光忍不住往我們這邊飄了一眼,又迅速收回去,手裡的牌捏得緊緊的,指尖泛白。她的耳朵紅透了,連脖子都染上一層淡淡的粉,像是連呼吸都亂了拍 我看著這一幕,心裡那股滿足感慢慢漲起來。這個屋子裡,每個人都在照著規矩運轉,連害羞和閃躲都帶著順從的意味,像是這個牌桌上的一切,從洗牌到出牌,從喘息到呻吟,都被同一條無形的線串著,繞著我轉。美玲坐在我腿上,身體跟著我的節奏起伏,嘴裡偶爾漏出幾聲壓抑的喘息,卻始終沒忘了手裡的牌,偶爾還能喊出一聲「碰」或「吃」,只是聲音越來越軟,像是隨時會融化在我懷裡 「大人,你動得好深……」她低聲說,聲音帶著顫,像是快撐不住了,穴口緊緊含著我的陽具,每一次抽送都帶出一股騷水,沿著椅腿滴到地板上,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我扶著她的腰,放慢速度,慢慢地頂進去,又慢慢地退出來,頂到最深處時停一下,感受她裡面的軟肉一層層地絞上來,像是捨不得我走,又像是催促著我快點動。她急得扭了一下腰,回頭看我,眼神帶著委屈,眼眶泛著水光,嘴裡低低地哼了聲 「別急,」我低聲說,手指在她腰側輕輕摩挲,感受她肌膚的溫熱,「今晚還長呢。」 骰子重新撒下,在桌面上滾了幾圈,停下來,一個二點,一個五點。美玲伸手去摸牌,指尖還帶著顫,卻穩穩地捏起一張,看了一眼,丟出去。女兒的大肉棒繼續緩慢運動著,像一首永遠不會停的曲子,伴著麻將牌清脆的碰撞聲,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今晚還很長呢。
闇雅娜

另有《導航室激情迫降魔王城》《傭兵團闖入劍與魔法的世界》等 6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