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的燈調得很暗，只留書桌上一盞檯燈，暈黃的光圈落在攤開的樂譜上。詠晴坐在單人椅裡，淡藍洋裝的裙擺鋪在膝蓋兩側，手指絞著裙緣的布料，指尖微微泛白。軒哥站在她面前，白襯衫的袖子捲到小臂，手裡垂著一條深灰色的絲巾，布料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今天找妳來，是想跟妳說一件事。」他的聲音不疾不徐，像在講解一段樂句的處理方式，「上次的實驗，妳做得很好。但我想更進一步。」 詠晴抬頭看他，心跳漏了一拍。 軒哥在她面前蹲下來，視線與她齊平。他沒有碰她，只是把絲巾攤在掌心，讓她看清楚。「接下來，我要妳完全放棄主導權。不是配合我，不是回應我——是把自己當成一件東西，一件讓我隨意使用的東西。我說開始就開始，我說停才準停。」 他的語氣平靜得近乎溫柔，像在陳述一個再自然不過的事實。詠晴的呼吸淺了，她想起上次的遊戲——那已經夠羞恥了，她跪在床上，嘴裡說出那些話。而現在，他要她連「回應」都放棄。 「妳不願意也沒關係。」軒哥說，手指輕輕摩挲絲巾的邊角，「但妳知道，這條路走到這裡，放棄比繼續更可惜。」 他沒有逼她。他只是看著她，眼神篤定，像早就知道答案。 詠晴低下頭，盯著自己絞在一起的手指。書房裡很安靜，檯燈的燈絲發出細微的嗡嗡聲。她想起軒哥說過的話——「這是你掌握自己身體的第一步」。如果這是掌握，那為什麼她的手在抖？ 但她沒有站起來。她沒有說不。 「……好。」她的聲音很輕，像一片落葉掉進水裡，「我願意。」 軒哥的嘴角微微揚起。他沒有急著動作，只是伸手，指腹輕輕拂過她的臉頰，把鬢角的一縷髮絲撥到耳後。「乖。」他說，聲音低低的，「相信我。」 然後他站起來，繞到她身後。絲巾的布料從她臉側滑過，帶起一陣輕微的涼意。詠晴閉上眼睛，感覺得到他手指的動作——摺好、對齊、舉起。絲巾的觸感先落在她的額頭上，然後是眼睛，遮住光線，把她推進一片溫暖的黑暗裡。 她的心跳很響，像有人在耳邊敲鼓。 軒哥的手指在她腦後打了一個結，力道不緊不鬆，剛剛好。黑暗裡，她聽見他退後半步的聲音，然後是他的呼吸，平穩而低沉，像一個她看不見的、正在微笑的人。 --- 絲巾遮住光線之後，黑暗變得具體起來。詠晴聽見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耳膜上。她感覺得到軒哥繞到她面前，鞋底踩過地毯，聲音很輕。 「手，往後伸。」 她的手指鬆開裙擺，聽話地往椅背後摸索。軒哥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卻穩穩地引導她的雙手交疊在椅背的橫桿上。一條布料的觸感纏上她的手腕，繞了兩圈，然後收緊——不至於勒痛，但也抽不開。 「好了。」軒哥的聲音從正前方傳來，距離很近，她幾乎感覺得到他說話時溫熱的吐息，「現在妳看不見，也動不了。接下來，妳只需要聽。」 詠晴吞了一口口水，點了點頭。絲巾貼著她的臉，布料吸走她呼出的熱氣，又送回她自己的溫度。 「規則很簡單。」軒哥說，聲音像在哄一個怕黑的孩子，「我不會讓妳受傷。妳只要記得一件事——從現在開始，妳不用思考。我說什麼，妳就做什麼。妳不需要同意，不需要拒絕，甚至不需要回答。」 他的手落在她的肩上，隔著洋裝的布料輕輕按了按。「如果妳真的不舒服，就用力踏三下地板。我會馬上停下來。」 詠晴的腳尖在地毯上蹭了蹭，像是在確認這個逃生出口真的存在。軒哥沒有催她，只是等著。黑暗裡，她聽見他調整了一下站姿，襯衫的布料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還有。」軒哥的聲音壓低了一點，像是接下來的話不太適合大聲說，「今天，不只我一個人在。」 詠晴的呼吸頓了一下。 「阿凱，妳見過的。另一個是我朋友，話不多，但人很可靠。」軒哥說得很平淡，像在介紹今晚的菜單，「他們會進來，會碰妳。妳不用回應他們，也不用配合——妳只需要待在那裡，讓他們用。妳明白嗎？」 她的手指在背後攥緊，指甲壓進掌心。黑暗放大了每一句話的重量，她想起阿凱打量她的眼神，那種毫不遮掩的、帶著笑意的目光。心臟跳得很快，但她沒有踏地板。 「……嗯。」她聽見自己的聲音，比預期中穩，「我明白。」 軒哥的手從她肩上滑下來，指尖拂過她的手臂，帶起一陣細微的顫慄。「乖。」他說，聲音裡帶著一點滿意的笑意，「那我們開始了。」 他退開兩步，腳步聲在地毯上悶響。詠晴聽見他走到門邊，手搭上門把，金屬轉動的輕響在寂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 「進來吧。」軒哥說，語氣自然得像在招呼朋友進客廳坐。 門鎖咔噠一聲彈開，門板被推開，帶進來一陣涼風。詠晴在黑暗裡屏住呼吸，聽見兩個人的腳步聲，一前一後，踩進書房的地毯裡。 --- 門在身後闔上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道指令。詠晴聽見軒哥的腳步聲繞過她，停在單人椅側邊，然後是他慣常的那種溫和聲線：「阿凱，你先來。」 她聽見布料摩擦的聲音，還有阿凱低低笑了一下：「行啊。」 「詠晴。」軒哥的聲音近了些，像是蹲在她面前，「張嘴。」 她看不見，只能感覺到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臉，指尖撥開她鬢邊的碎髮。她張開嘴，下一秒，一根溫熱、粗硬的東西抵上她的唇瓣，帶著一股淡淡的皂香和汗味。 「含進去。」軒哥說，語氣平淡，像在教她彈一個新的和絃。 詠晴的嘴唇碰上那根陽具的頂端，她試著張大嘴，卻發現它比她預期的粗太多。龜頭頂開她的唇齒，她勉強含住一個頭，口腔已經撐得發酸，下頜隱隱發顫。 「慢慢來，別急。」軒哥的手放在她後腦，沒有用力，只是輕撫著她的髮，「用舌頭。」 她笨拙地舔了一下，那根陽具在她嘴裡跳了跳，阿凱倒吸一口氣，聲音帶著笑意：「嘶——她牙齒碰到了，軒哥。」 「詠晴，嘴再張大一點，包住牙齒。」軒哥的聲音帶著耐心的教導，「對，這樣好多了。」 她努力調整著角度，嘴唇裹緊那根粗大的肉棒，舌頭在龜頭下緣打轉。阿凱的手掌覆上她的後腦，不輕不重地壓了一下：「對，就是這樣，吸一下。」 詠晴生澀地吸吮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沿著下巴滴進領口。她的雙手被綁在椅背後，整個人只能仰著頭，憑著嘴裡的觸感去猜測那根陽具的形狀。它太粗了，她的嘴角被撐得隱隱作痛，但阿凱的呻吟聲和軒哥偶爾的指導聲交織在一起，竟讓她的心跳加快了幾分。 就在她專注於口中的吞吐時，一雙陌生的手從椅背後繞過來，隔著家居服的布料覆上她的胸口。詠晴猛地一僵，那雙手卻沒有停，緩慢而有力地揉捏著她豐滿的乳房，指腹隔著衣料按壓著乳尖的位置。 「嗯……！」她發出含糊的嗚咽，嘴裡的陽具因為她的顫抖而頂得更深。 「別停。」軒哥的聲音從旁邊傳來，「繼續。」 她只能順從地繼續吞吐，那雙手卻已經從衣領探進去，帶著薄繭的指頭直接捏住她的乳尖，搓揉、拉扯。她的奶子在對方手中被揉成各種形狀，酥麻感順著胸口往下蔓延。 然後，她聽見了塑膠包裝被撕開的聲音。 「別怕。」軒哥說，「是我朋友，他會讓妳舒服。」 一根冰涼、光滑的假陽具貼上她的裙底，隔著布料在她腿間滑動。詠晴的呼吸急促起來，嘴裡含著阿凱的陽具，嗚咽著想要躲開，卻被椅背擋住了退路。 那根假陽具沿著她的裙底縫隙滑進去，布料被撥到一旁，接著，一個圓潤的頭抵上她的穴口。 「嗚……」她含糊地搖著頭，卻感覺那根假陽具緩慢地、堅定地推了進來。 「嗯——！」她整個人都繃緊了，空虛的小穴被一根粗大的假陽具撐開，冰涼的觸感讓她的腰猛地一軟。那雙手從她胸口滑下來，扶住那根假陽具，開始緩慢地抽送。 詠晴的呻吟斷斷續續地漏出來，混著嘴裡含著陽具的含糊嗚咽。她的身體被三處同時佔據——嘴裡、穴裡、胸口——每一處都在被陌生地開發著，而她的雙手被綁在背後，連拒絕的姿勢都做不出來。 「操，比照片還正。」阿凱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他的手扣住她的後腦，開始自己動腰，粗大的陽具在她嘴裡進出，「軒哥，你這小女朋友，嘴裡真他媽會吸。」 詠晴被頂得眼角泛淚，口水順著嘴角流了滿下巴。那根假陽具在她穴裡加速抽送，頂得她的小穴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腰不自覺地跟著那節奏微微擺動——她不想承認，但她的小穴確實濕透了，那根假陽具每抽出來一次，都能帶出亮晶晶的淫水。 「看，她身體很誠實。」軒哥的聲音帶著滿意的笑意，「詠晴，妳聽，妳自己夾得多緊。」 她羞恥得滿臉通紅，卻無法反駁——那根假陽具插得她的小穴又酸又脹，她的身體確實在一點一點地迎合著它的抽插。她含著阿凱的陽具，發出破碎的呻吟，眼淚混著口水，整個人被夾在兩具陌生的身體之間，動彈不得。 假陽具的抽送越來越快，頂得她的小穴深處泛起一陣陣酥麻。詠晴的腰塌下去又弓起來，嘴裡含著陽具的吞吐越來越急促，她的呻吟聲悶在喉嚨裡，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 「嗯……嗚……嗯……」她被頂得整個人都在顫抖，小穴裡的水聲越來越響，那雙手又回到她的奶子上，揉捏著她挺立的乳尖。她的身體像一張被繃緊的琴絃，每一處都在被撥動，發出顫鳴。 阿凱的陽具在她嘴裡跳了跳，他低喘著：「軒哥，我快到了。」 「先別射她嘴裡。」軒哥的聲音平靜，「她還要繼續用。」 阿凱退了出去，粗大的陽具帶著她的口水滑出她的唇，她大口喘著氣，嘴唇紅腫，下頜酸得幾乎合不上。那根假陽具卻沒有停，仍在她的小穴裡進出著，頂得她發出壓抑的呻吟，身體在單人椅裡顫抖著，卻無法逃開。 --- 假陽具在她穴裡繼續抽送著，那雙手從她胸口滑到腰側，掐著她纖細的腰，把她微微往上提了一點，讓那根假陽具頂得更深。詠晴的頭往後仰，蒙著絲巾的雙眼看不見任何東西，只剩下身體的知覺被無限放大——穴裡那根冰涼的假陽具、嘴裡殘留的腥味、胸口被揉捏過的腫脹乳尖，每一處都在提醒她此刻的處境。 「嗚……嗯……」她發出破碎的呻吟，身體在單人椅裡扭動著。 「換我。」黑衣男的聲音從她身後響起，低沉而簡短。 那雙手從她腰側離開，假陽具的抽送停了下來。詠晴剛喘了一口氣，下一刻，一隻大手從她衣領探入，握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另一隻手扶住那根假陽具，重新開始抽送——比剛才更深、更重，每一下都頂到她小穴深處。 「啊……！」詠晴的腰猛地弓起來，被綁在椅背後的雙手攥緊了拳頭。 「軒哥，你這小女朋友的奶子也太大了。」黑衣男的聲音帶著罕見的評價，他的手從她衣領裡抽出來，把她的家居服往上撩，露出兩團白嫩的奶子，在燈光下微微顫動，「手感真好。」 詠晴的臉燒得通紅，她想說「不要」，但話到嘴邊只剩下破碎的呻吟。那根假陽具在她穴裡加速抽送，頂得她的小穴發出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假陽具流下來，沾濕了椅面。 阿凱湊到她面前，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蒙著絲巾的臉微微抬起。「學妹，你聽，你自己叫得多騷。」他的聲音帶著笑意，「剛才還那麼害羞，現在被插得這麼舒服。」 「唔……不……不是……」詠晴搖著頭，聲音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裡擠出來。 「不是什麼？」阿凱的手指滑到她的唇邊，摩挲著她被含腫的嘴唇，「你穴裡夾得那麼緊，還說不是？」 詠晴說不出話來——那根假陽具頂得她的小穴又酸又脹，她的身體確實在一點一點地迎合著抽插。她的腰開始跟著那節奏微微擺動，嘴裡的呻吟越來越急促。 黑衣男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假陽具在小穴裡猛烈抽送，頂得她的身體在椅子裡晃動，兩團奶子跟著顫抖。詠晴的腳跟抵著地面，膝蓋抖到撐不住，整個人被頂得往前滑了一點。 「啊……啊……嗯……」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混著喘息和嗚咽，眼淚浸濕了絲巾，「軒哥……軒哥……」 軒哥的聲音從她身側傳來，溫和平靜：「怎麼了？不舒服嗎？」 「我……我……」詠晴張著嘴，卻說不出完整的句子。那根假陽具頂得太深了，深得她的小穴深處泛起一陣陣酥麻，像有什麼東西正在她體內累積，快要滿溢出來。 「要到了？」軒哥的聲音帶著瞭然，「那就去吧。」 黑衣男的手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假陽具猛烈地抽送著，頂得她的小穴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詠晴整個人繃緊了，被綁在背後的手攥得指節發白，她的腰弓起來，嘴裡發出尖細的嗚咽。 「啊——！」 她的身體猛地顫抖起來，小穴劇烈收縮，夾著那根假陽具，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噴出來，濺在黑衣男的手上、椅面上。她的意識一瞬間空白，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單人椅裡，只剩下胸口劇烈起伏。 黑衣男停了下來，把假陽具從她穴裡抽出來，帶出一灘濕漉漉的淫水。阿凱低聲吹了聲口哨：「操，噴了。」 詠晴的耳朵嗡嗡作響，蒙著絲巾的眼前一片模糊，她張著嘴喘息，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全身都在細細地顫抖。她的意識像是被什麼東西淹沒了，過了幾秒才慢慢回攏，聽見軒哥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溫柔的笑意： 「詠晴，妳做得很好。」 軒哥的手伸到她腦後，解開絲巾的結。絲巾滑落，她的視線模糊了一瞬，適應著光線——她看見軒哥站在她面前，微微俯身，目光帶著滿意的溫柔；她看見阿凱和黑衣男站在一旁，阿凱的褲子還沒拉上，黑衣男的手上還沾著她的淫水。她的視線模糊，淚水和汗水交織在一起，沿著臉頰滑落，濕透的髮絲貼在額角。她癱軟在椅裡，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 軒哥起身，朝阿凱和黑衣男走去。他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揚了揚下巴，示意實驗已經結束。阿凱會意地笑了笑，拉上拉鍊，順手拍了拍軒哥的肩膀，聲音帶著戲謔：「軒哥，你這小女朋友，下次讓我更盡興一點啊。」他回頭看了詠晴一眼，嘴角噙著笑，目光在她凌亂的家居服上掃過，然後跟著黑衣男走出書房。 門關上的聲音輕輕響起，書房裡只剩下詠晴粗重的喘息聲。 軒哥走回來，蹲在她面前。他先解開她手腕上的束縛帶，指尖輕輕揉著她腕上淺淺的紅痕，語氣溫和：「疼嗎？」 詠晴搖搖頭，聲音沙啞：「不疼……就是有點麻。」 軒哥沒有追問，起身走到書桌旁，倒了一杯溫水遞到她唇邊。詠晴低頭，雙手捧著杯子，小口小口地喝著。溫水流過乾澀的喉嚨，那股腥味似乎被沖淡了一些。她垂著眼，不敢看軒哥，只覺得臉頰還在發燙。 「今天感覺怎麼樣？」軒哥問，聲音平穩，像在詢問一門課的作業。 詠晴的指尖在杯壁上摩挲著，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很羞恥。」 軒哥沒有打斷她，只是安靜地聽著。 「可是……」她咬了咬唇，聲音更低了，「身體……好像真的有反應。」 她說出口之後，臉紅得更厲害了，彷彿承認這件事比剛才被兩個男人看著高潮還要難堪。她把臉埋進杯口，溫水的熱氣撲在臉上，模糊了她的視線。 軒哥伸出手，輕輕撥開她額前汗濕的髮絲，語氣溫柔：「這不是壞事。妳只是在學習讓身體和理智分開。」 詠晴抬起頭，眼眶還帶著淚意，聲音有些顫：「可是……這樣真的好奇怪。被別人看著……我居然……會那樣……」 「妳覺得羞恥，但身體卻很誠實，對不對？」軒哥的目光平靜而篤定，「這正是實驗的意義。妳在慢慢學會，身體的愉悅不需要被道德綁架。以後還有很多可以試的，妳會越來越習慣。」 詠晴低著頭，溫水杯裡映出她模糊的倒影。她知道自己應該抗拒，應該問「為什麼要這樣」，可是當她抬起頭，看見軒哥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時，那些話又全部嚥了回去。她只是輕輕嗯了一聲，把剩下的溫水喝完。 軒哥接過空杯放在一旁，攬住她的肩。詠晴順勢靠過去，把頭倚在他的肩窩裡，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煙草味混著書頁的氣味。她的身體還有些發軟，但這個懷抱很溫暖，像一個可以暫時躲起來的地方。 她輕輕點了點頭，閉上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