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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1

初遇琴音

作者:Leon2469 · 本章 7,751 · 全作 79,083

傍晚的夕陽斜斜切進琴房,把三角鋼琴的黑色漆面鍍上一層暖金。詠晴的指尖在琴鍵上反覆爬行,肖邦夜曲那段顫音已經彈了十幾遍,每一次都覺得音色像蒙了層紗,虛虛的,不夠透。 她皺著眉,手腕又壓了下去。 門被推開的聲音很輕,她還是猛地停了手。一個高瘦的男人靠在門框邊,米色毛衣捲到手肘,細框眼鏡後的目光帶著點玩味的溫和。 「手腕太用力了。」他走進來,語氣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妳不是在彈顫音,是在跟琴鍵打架。」 詠晴的臉一下子紅了。她認出這是系上的助教,去年畢業展彈拉赫曼尼諾夫的那個學長,據說現在還在讀研究所。 「我、我知道,可是每次到這裡就……」她下意識把手縮回膝蓋上。 他沒接話,徑直走到鋼琴旁,微微彎腰,手指落在琴鍵上。沒有多餘的準備動作,那段顫音從他指尖流出來的時候,詠晴幾乎忘了呼吸——同樣的音符,在他手下像水珠滾過絲綢,一顆顆圓潤飽滿,連成一條不斷的線。 她盯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夕陽裡微微泛著光。 「聽出來了嗎?」他彈完最後一個音,側過頭看她,「妳的力是從手腕壓下去的,我的力是從手臂沉下來的。放鬆,讓重量自己走。」 他直起身,朝她伸出手:「林浩軒,叫我軒哥就行。」 詠晴愣了一秒,才連忙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掌乾燥溫熱,包住她冰涼的指尖,一觸即分。 「詠晴……我叫詠晴。」 「詠晴。」他重複了一遍,像是在品嘗這兩個字的發音,嘴角的笑意深了些,「下週系上有一場大師課,請了外面來的鋼琴家,妳來聽聽?對妳的顫音應該有幫助。」 「可以嗎?」她脫口而出,隨即覺得自己回答得太快了,聲音又低下去,「我是說……好,我會去。」 軒哥點點頭,轉身往門口走。走到門邊時他停了一下,回頭看她,夕陽正好落在他肩頭,把米色毛衣染成淺淺的橘。 他對她微微一笑。 詠晴坐在鋼琴前沒動,心跳卻漏了一拍。指尖還留著他掌心的溫度,那段顫音好像忽然沒那麼難了。 --- 大師課結束那天,詠晴在琴房門口等了很久,等到最後一個學生也走了,她才鼓起勇氣走進去。軒哥正低頭收拾譜架上的樂譜,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看見是她,眼裡的笑意就漫了上來。 「還沒走?」 「謝謝你讓我來聽。」她絞著裙角,聲音細細的,「那位老師講的觸鍵方法……我回去試了,真的好很多。」 他放下手裡的譜,朝她走過來,在離她很近的地方站定。「妳比我想的認真。」他低頭看她,目光落在她微紅的耳尖上,「以後想練琴,隨時來找我。這間琴房我下午都在。」 詠晴的心跳漏了一拍,點了點頭。 之後那幾天,她真的每天都去。 軒哥從不嫌她笨。她彈錯音,他會笑一笑,走過來站到她身後,微微彎腰,手臂從她身體兩側伸過去,握住她的手背。「這裡,手腕放平。」他的胸膛幾乎貼上她的背,說話時的熱氣拂過她耳側,帶著清淡的皂香。詠晴僵在原地,指尖在他掌心裡微微發抖,他卻像沒察覺一樣,帶著她的手慢慢按下那幾個音符。 「對,就是這樣。」他鬆開手,退回一步,語氣平常得像什麼都沒發生。 可她覺得自己的心跳聲大得連他都聽得見。 第三天,她彈到一段快速音群時又卡住了。軒哥這次站在她身側,伸手過來點她的手腕:「妳的肩膀又聳起來了。」他的指尖沿著她的小臂往上滑,輕輕壓住她肩頭,「放鬆,這裡沉下去。」 那一下碰觸隔著薄薄的布料,詠晴卻覺得他指尖的溫度像烙鐵,燙得她整條手臂都麻了。她微微側過頭,他的臉離她只有幾寸,眼鏡片後的目光專注地落在她肩上,嘴唇抿著,帶著一點她看不懂的、隱忍的弧度。 「軒哥……」她的聲音有點啞。 他沒看她,只低低地應了聲「嗯」,指尖在她肩頭停了一瞬,才慢慢收回去。 那天練完,夕陽又斜進琴房。詠晴蓋上琴蓋,正要起身,軒哥卻沒動,靠著鋼琴看她。 「我公寓裡有一張老錄音,霍洛維茲的。」他說,「音質比串流好太多,想不想來聽?」 詠晴愣了一下。他語氣隨意得很,可她分明看見他鏡片後的目光比平時深了一些,帶著某種安靜的、等她回答的耐心。 她應該拒絕的。孤男寡女,去學長的公寓,怎麼想都不太對。 可她張了張嘴,說出來的話卻是:「……好。」 軒哥笑了,眼角彎起來,伸手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兩人並肩走出琴房,走廊的燈剛亮,昏黃的光籠著兩人的影子。她還在想剛才那個「好」字是不是太衝動,手背忽然一暖——他的手指輕輕滑進她掌心,乾燥溫熱,包住了她冰涼的指尖。 她沒有抽開。 --- 黑膠唱針落下的那一刻,詠晴聽見細碎的沙沙聲,接著才是霍洛維茲的琴音——那架老鋼琴在錄音裡帶著溫潤的顆粒感,像一層薄薄的絨布覆在每個音符上。她坐在沙發一端,雙手規矩地疊在膝上,連呼吸都不敢放重。 軒哥坐在她身側,沒靠太近。他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偶爾抿一口,目光落在唱盤上,神情專注得像在聽音樂會。詠晴偷偷側過臉看他,燈光把他的側臉映得一明一暗,眼鏡片反射著暖黃的光,睫毛的陰影落在顴骨上。 「這首是舒曼的《兒時情景》。」他忽然開口,沒轉頭,「妳彈過嗎?」 「彈過……但沒有這個味道。」她老實說。 他嘴角彎了一下,放下酒杯,往後靠進沙發裡。琴音轉到第二樂章,他伸過手,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背,像在試探水溫。 「冷嗎?」他問。 她的手確實涼——從琴房出來到現在都沒暖起來。她搖了搖頭,又覺得騙不過他,低聲說:「有一點。」 他沒再問,直接握住她的手,包進自己掌心裡,乾燥溫熱的觸感把她冰涼的指尖整個裹住。詠晴的心跳猛地快了一拍,卻沒有抽開。他握著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動作很輕,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軒哥……」她的聲音有點虛。 「嗯?」 她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他靠過來,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肩,把她帶進他懷裡。詠晴僵了一瞬,隨即被他身上的皂香和紅酒的氣味包圍,整個人慢慢軟下來,側臉貼在他胸口,能聽見他穩穩的心跳聲。 琴音在客廳裡流淌。他低著頭,下巴輕輕蹭過她髮頂,呼吸拂在她額前,溫熱的。詠晴閉上眼睛,感覺他攬著她肩膀的手慢慢移到她後頸,指尖在她髮根處輕輕揉按,一下,又一下,像在梳理一隻緊張的小動物。 她沒察覺自己什麼時候開始回應他的——他低頭親吻她髮際的時候,她微微仰起臉;他吻到她眉心,她閉緊眼睛,睫毛顫著;他吻到她鼻尖,她呼吸亂了,嘴唇微微張開。他停在那裡,鼻尖抵著她的鼻尖,隔著幾寸距離看她。 「詠晴。」他低聲喊她的名字,聲音像被琴音浸過,「我親妳,可以嗎?」 她的耳朵燒起來,張了張嘴,說不出話,只輕輕點了一下頭。 他笑了,眼角彎起來,低頭吻住她。他的嘴唇很軟,帶著一點紅酒的甜味,貼在她唇上輕輕碾磨,不急著深入,像在等她適應。詠晴僵著不敢動,嘴唇微微發抖,他卻不催她,只含住她的下唇,慢慢吮了一下。 她的腦子嗡地一聲,整個人軟在他懷裡。他的手從她後頸滑到她背上,隔著連衣裙的布料,沿著她的脊背慢慢往下撫。詠晴緊張得呼吸都斷了,他卻在她唇間低低地笑:「放鬆,張嘴。」 她聽話地張開嘴,他的舌頭滑進來,纏住她的,溫柔卻不容拒絕地在她口腔裡攻城略地。詠晴被他吻得發暈,手指下意識攥緊他的衣襟,他卻不慌不忙,一手託著她的後腦,一手在她背上慢慢遊走,隔著衣料描摹她腰線的弧度。 「軒哥……」她在他唇間喘著氣喊他,聲音軟得不像自己的。 他應了聲「嗯」,吻沿著她嘴角滑到她耳側,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咬了一下。詠晴整個人顫了一下,縮著脖子想躲,卻被他按在懷裡:「別躲。」 他的嘴唇沿著她頸側慢慢往下,濕熱的呼吸噴在她皮膚上,留下微微發癢的觸感。詠晴仰著頭,手指抓著他的手臂,不知道該推開還是該摟緊。他吻到她肩頭,隔著衣料含住那塊薄薄的布料,牙齒輕輕磨了一下。 「軒哥……」她的聲音帶著一點慌亂的顫抖。 他停下來,抬起頭看她。鏡片後的目光有些暗,卻還是溫和的,帶著詢問的耐心:「不想繼續的話,隨時可以停。」 詠晴看著他,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她知道自己應該拒絕的——她才認識他沒多久,這是第一次來他公寓,一切都太快了。 可她張了張嘴,說出來的話卻是:「……我想。」 他笑了,低頭在她額角親了一下,聲音帶著隱隱的笑意:「好。」 他的手指移到她胸前,隔著衣料找到第一顆釦子。他沒有急著解開,而是用指尖輕輕摩挲那顆珍珠色的釦子,像是在等她最後的確認。詠晴屏著呼吸,沒有躲,只把目光移開,盯著他身後那盞落地燈。 釦子一顆一顆地解開。珍珠色的連衣裙從她肩頭滑落,露出裡面白色的內衣。他沒有急著碰她,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一種安靜的、審視般的溫柔,像在看她彈琴時那樣專注。詠晴羞得想伸手擋住自己,他卻握住她的手腕,輕輕拉開。 「很美。」他說,聲音低低的,像在對自己說。 他低頭吻她的肩頭,又順著肩線吻到她胸前,隔著內衣的布料含住她豐滿的弧度。詠晴倒抽一口氣,整個人往後縮,他卻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背,把她慢慢放倒在沙發上。她的長髮散在靠墊上,裙擺堆在腰間,露出白皙的腿。 他脫掉自己的白T恤,露出勁瘦的胸膛,俯身壓下來。皮膚貼上皮膚的那一刻,詠晴覺得自己的體溫猛地竄高了幾度,他身上的熱度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過來,燙得她手腳發軟。他低頭吻她,同時伸手到她背後,解開內衣的釦子。 布料鬆開的瞬間,她豐滿的乳房彈出來,沉甸甸地晃了一下。他低頭,嘴唇貼上她胸口的肌膚,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皮膚,她整個人繃緊了,手指攥住他的肩膀。 「軒哥……」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別的什麼。 他沒停,嘴唇沿著她胸前慢慢往下,含住她乳尖的時候,詠晴整個人弓起來,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他像是受到鼓舞,一手揉著她另一邊的乳房,嘴唇含著這一邊的乳尖輕輕吸吮,牙齒偶爾磨過那顆硬挺的小點。 詠晴覺得自己快瘋了。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可以這麼敏感,他每碰一下,她的小腹就收緊一下,連呼吸都斷成碎片。她仰著頭,手指插進他頭髮裡,不知道自己是想推開他還是想把他按得更近。 他的手沿著她腰側往下,滑到她裙擺堆疊的地方。詠晴猛地夾緊腿,他卻沒有強行分開,只隔著內褲的布料輕輕按了一下。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內褲瞬間濕了一小片。 「濕了。」他低聲說,聲音帶著笑意。 詠晴的耳朵紅得滴血,別過臉不敢看他。他卻沒有繼續逗她,伸手褪掉她的內褲,然後直起身,從茶几抽屜裡拿出一個鋁箔包。他撕開包裝,當著她的面把保險套套上——他勃起的陽具硬挺挺地立著,尺寸比她想像得大得多。 她下意識嚥了口口水,有些害怕。 他俯身回來,一手撐在她身側,一手扶著自己的陽具,抵在她濕潤的穴口。他沒有急著進去,只輕輕蹭著那處柔軟的入口,低頭吻她:「會有點疼。忍一下就好。」 詠晴緊張得渾身發抖,雙手攥緊身下的沙發墊,咬著嘴唇點頭。 他慢慢地頂了進去。穴口被撐開的瞬間,詠晴倒抽一口氣,眼眶瞬間紅了——那是一種被撐到極限的脹痛感,像有什麼東西硬生生把她從裡面劈開。他進得很慢,一吋一吋地往裡推,她感覺他的陽具一點一點填滿她,直到整個沒入。 他停在那裡,沒動,低頭吻她的眉心:「疼嗎?」 她說不出話,只拼命點頭,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他低頭吻掉她的眼淚,等她慢慢適應,才開始輕輕地抽動。一開始很慢,像在試探,每一下都退出一些,再慢慢頂回去。詠晴攥著沙發墊,指節泛白,穴裡的嫩肉被他的陽具撐得滿滿的,又脹又麻。 「軒哥……」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好脹……」 「乖,放鬆。」他低聲哄她,抽送的節奏卻慢慢加快了一點。每一下都碾過她體內某個她說不清的地方,那種陌生的快感混著脹痛,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她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那種脹痛慢慢變成一種說不清的酥麻,從穴裡蔓延到整個小腹,又順著脊柱往上爬。 「嗯……軒哥……啊……」她的呻吟開始斷斷續續地溢出來,身體不自覺地跟著他的節奏輕輕晃動。 他低頭看她,目光暗沉,帶著一種近乎欣賞的專注:「舒服了?」 詠晴羞得說不出話,只把臉埋進他頸窩裡,穴裡的嫩肉卻不受控制地絞緊了他。他悶哼一聲,抽送的動作猛地加快,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身體往上滑。詠晴攥著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皮膚裡,呻吟越來越破碎。 「軒哥……太深了……啊……慢一點……」 他卻沒有慢下來,反而俯身吻住她,把她破碎的呻吟全吞進嘴裡,腰上的動作又重又深,每一下都頂到她身體最深處。詠晴的眼淚流得更兇,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迎合著他,穴裡的嫩肉絞得越來越緊。 「要去了?」他低聲問,聲音啞得不像話。 她說不出話,只能拼命點頭。他猛地加快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把她頂得整個人往後滑,她攥著他手臂,穴裡一陣痙攣,整個人繃緊了弓起來,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深處那股滅頂的快感把她淹沒。 她高潮的時候,他停了下來,埋在她體內沒動,就著她絞緊的穴深深抵著,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粗重地壓在她唇邊。 詠晴癱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喘著氣,身體還在細細地發抖,連指尖都使不上力。他低頭,在她眉心落下一枚極輕的吻。 --- 軒哥的吻從她眉心一路往下,落在她耳垂上,輕輕含住,溫熱的舌尖沿著耳廓舔過去,詠晴整個人一顫,縮著脖子想躲,卻被他一手扣住後腦按了回去。 「別躲。」他低聲說,氣息噴在她耳窩裡,癢得她半邊身子都酥了,「剛才不是很乖嗎?」 她臉燒得通紅,穴裡還殘留著初次結合的脹痛,又隱隱透著一股說不清的空虛。軒哥的陽具還埋在她體內,沒動,只是撐著,把她填得滿滿的。他一手撐在她身側,另一手順著她腰側的曲線慢慢往下滑,指尖沿著她胯骨的稜線畫著圈,畫得她小腹一陣陣發緊。 「軒哥……」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哼,「你到底……動不動……」 他低笑出聲,胸膛貼著她的奶子震動:「等不及了?」 詠晴把臉埋進他肩窩裡,不肯看他。軒哥也不逼她,只是慢慢退了出來,退到穴口,又緩緩頂回去。這一回比剛才溫柔得多,一點一點碾進去,把她穴裡的嫩肉一寸一寸撐開,直到整根沒入,停了一瞬,又慢慢退出去。 「嗯……」詠晴咬著唇,細碎的聲音還是從齒縫裡漏出來。這種慢條斯理的磨法比剛才的脹痛更折磨人,酥麻從穴裡一圈一圈往外擴散,她不自覺地扭了扭腰,想讓那根東西頂得更深一點。 軒哥卻像沒察覺似的,維持著同樣的節奏,慢吞吞地磨著她,同時低頭含住她耳垂,舌頭繞著那點軟肉打轉:「舒服嗎?」 「嗯……舒服……」她已經顧不上羞恥,聲音軟得像化了的糖。 「那自己動。」 詠晴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軒哥已經退了出來,翻身躺到她身側,順手把她撈起來,讓她跨坐在他腰上。雞巴從她體內滑出去的時候,穴裡一陣空虛,她不自主地夾了夾腿,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 「來,自己坐下去。」他仰躺著看她,眼鏡後的眸子暗沉沉的,「像剛才那樣,慢慢來。」 詠晴跪在他腰兩側,手撐在他胸口,低頭看著那根硬挺的陽具豎在她腿間,臉紅得快要滴血。她猶豫了一下,才扶著他的陽具,對準穴口,一點一點往下坐。雞巴頂開她穴口嫩肉的時候,她忍不住倒抽一口氣,又脹又滿的感覺重新湧上來,她咬著下唇,慢慢往下沉,直到整根沒入。 「嗯……」她坐在他腰上,喘著氣,穴裡的嫩肉絞緊了那根東西,又麻又脹。 軒哥伸手扶住她的腰,沒有催她,只是低聲說:「動。」 詠晴試著撐起腰,又慢慢坐下去,動作生澀得很,卻每一次都把自己填得滿滿的。軒哥的呼吸也粗重起來,扶著她腰的手微微用力,引導著她的節奏。她一開始還放不開,動作又小又慢,後來嘗到了甜頭,腰越動越快,奶子在他眼前晃出一道道白浪。 「軒哥……這樣……好舒服……」她喘著說,聲音斷斷續續的。 軒哥看著她騎在自己身上,目光越來越暗。他忽然挺起腰,往上狠狠頂了一下,詠晴沒防備,整個人往前一撲,撐在他胸口的手一滑,整個人趴在他身上。他順勢翻身,把她壓回沙發上,換了姿勢,從她身後把雞巴重新頂了進去。 「啊!」詠晴趴在沙發上,臉埋進枕頭裡,腰被他一手扣住,往後拉,雞巴從後面整根沒入,頂到一個剛才沒碰過的深度,她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這個角度呢?」軒哥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壓抑的喘息。 「太、太深了……」她攥著沙發單,指節泛白,穴裡的嫩肉被從後面撐開,那種又脹又麻的感覺比剛才更強烈,頂得她小腹一陣陣發酸。 軒哥沒有動,就著這個姿勢慢慢磨著她,雞巴在穴裡轉著角度,像在找什麼。詠晴被他磨得渾身發軟,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沙發單濕了一小片。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只覺得穴裡某個地方一直沒被碰到,空得發慌。 「嗯……軒哥……你動一動……」她忍不住開口求他。 軒哥沒說話,只是又換了一個角度,慢吞吞地頂進去。這一下頂到穴裡某個軟肉上,詠晴整個人猛地一顫,一聲尖叫從喉嚨裡衝出來:「啊!」 「找到了。」軒哥低笑,退出一些,又朝那個地方頂了一下。詠晴的身子又是一抖,穴裡的嫩肉絞得死緊,淫水淌得更兇了。她腦子裡一片混亂,只剩下那個地方被反覆碾過的酥麻感,一波一波往上湧。 「不要……那裡……啊……」她語無倫次地求饒,身子卻不由自主地往後迎。 軒哥沒理她,扶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那個點上頂,節奏不快,卻又重又準。詠晴被頂得整個人往前滑,又被他拉回來,奶子貼著沙發單磨蹭,奶頭又脹又硬。她攥著沙發單,指節泛白,呻吟聲已經控制不住,一聲比一聲高。 「軒哥……我不行了……要去了……」她哭著說,穴裡的嫩肉一陣陣收縮。 軒哥沒有停,反而加快了節奏,每一下都撞在那個點上。詠晴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忽然閃過一片琴鍵——她手指落在琴鍵上,敲下一個又一個音符,清脆的、飽滿的,連成一條不斷的線。她分不清那是琴聲還是自己的呻吟聲,只覺得整個人被那股快感推上頂點,猛地繃緊了。 「啊——」 她顫抖著高潮了,穴裡的嫩肉絞得死緊,一陣陣痙攣。軒哥被她絞得悶哼一聲,又狠狠頂了兩下,才伏在她肩上,低喘著釋放出來,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灌進保險套裡。詠晴癱在沙發上,大口喘著氣,身體還在細細發抖,連指尖都使不上力。軒哥伏在她背上,呼吸粗重地壓在她耳邊,半晌沒動。 --- 軒哥伏在她背上又待了一陣,才撐起身。他伸手去夠床頭櫃上的衛生紙盒,抽了幾張,先低頭看了看自己,把保險套脫下來打了個結,丟進床邊的小垃圾桶裡。 「別動。」他輕聲說,溫熱的紙巾貼上她腿間,動作很輕,一點一點把那些黏膩的濕意擦乾淨。詠晴趴在沙發上,臉埋在枕頭裡,感覺他的指尖隔著紙巾拂過她腫脹的穴口,又酥又癢,她忍不住縮了一下。 「會痛嗎?」他問。 她搖搖頭,聲音悶在枕頭裡:「不會……就是還有點麻。」 軒哥把紙巾丟掉,又抽了兩張,替她擦了擦腿根殘留的濕痕,才拉過她的裙子,一件一件幫她穿回去。內褲拉上腰際的時候,布料貼在還發燙的穴口上,她輕輕抽了一口氣。軒哥沒說話,只是替她把裙擺拉平,又撿起被丟在椅背上的內搭衣,幫她套上。 「來。」他把她攬過來,讓她枕在自己臂彎裡,另一手撥開她汗濕的髮絲,低頭在她額上落了一個吻,很輕,帶著點溫柔的力道,「以後我會好好照顧妳。」 詠晴貼著他胸口,聽見他心臟沉穩地跳著。她閉了閉眼,那股幸福漲得滿滿的,卻又隱隱有一絲說不清的不安——他對她太好了,好得像她隨時會抓不住。 軒哥的手指穿進她髮間,慢慢地梳,動作很輕,像在順一隻貓的毛。她舒服得幾乎要睡著,忽然聽見他開口:「以後可以叫我軒哥就好。」 她愣了一下,抬頭看他:「不是……一直都這樣叫嗎?」 他笑了笑,沒直接回答,只是又問:「下次還可以這樣陪妳嗎?」 語氣很隨意,像在問她明天要不要一起吃飯。但詠晴聽得出那句話底下藏著的東西——他問的不是「可不可以」,而是「妳願不願意一直這樣」。她點頭,點得很小力,心裡卻湧上一種奇怪的預感:她好像不只是被喜歡了,更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圈住了。 軒哥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沒再多說,只是把她摟得更緊了些,下巴抵在她頭頂:「睡吧,明天還要練琴。」 她「嗯」了一聲,往他懷裡縮了縮。窗外月光透過紗簾灑進來,落在地板上,像一層薄薄的水。她聽著他的心跳,眼皮越來越沉,恍惚間看見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明天琴房練習的提醒,靜靜地躺在鎖屏上。
Leon24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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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人妻的祕密特訓》《暗夜微醺的同學聚會》等 4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