詠晴受軒哥邀約來到公寓，門鈴響的時候，詠晴正站在玄關，手裡攥著那條白色連身裙的裙擺。軒哥來開門，低頭在她額角印了一下，笑著說：「進來，有個朋友在。」 客廳裡電視螢幕亮著，賽車遊戲的畫面停在起跑線前。一個男人盤腿坐在沙發上，手裡握著手把，聞聲轉過頭來。他看起來和軒哥差不多年紀，短髮，眉眼帶著點痞氣，襯衫袖子捲到手肘，打量她的目光毫不遮掩——從臉滑到胸口，又滑到裙擺下露出的膝蓋。 「這就是你藏著的那個小學妹？」阿凱把手把往大腿上一擱，咧嘴笑，「比照片還正啊。」 詠晴的笑容僵了一下。 軒哥沒接話，攬著她的肩把她帶到沙發邊，順手把茶几上的飲料罐往旁邊推了推。「坐。」他先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詠晴挨著他坐下來，背挺得筆直，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阿凱的目光還黏在她身上，她下意識往軒哥那邊靠了靠，裙擺蹭過他的大腿。 「阿凱，我大學同學，玩爵士鼓的。」軒哥介紹完，手自然地落到她腰上，指腹隔著裙子的布料輕輕摩挲，「詠晴，我女朋友。」 「知道知道，你提過好幾次了。」阿凱把手把換到左手，右手伸過來，「初次見面，學妹。」 詠晴伸手和他握了一下，他的手心乾燥溫熱，握得比預期久了一點。她抽回手，覺得指尖有點發燙。 軒哥的手在她腰上收緊了些，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電視螢幕裡的賽車重新發動引擎，轟鳴聲填滿了客廳的安靜。阿凱轉回去打遊戲，嘴上沒停：「軒哥這陣子老往琴房跑，我還在想你哪來的耐心天天陪新生練琴，原來是這個原因。」 「少廢話。」軒哥語氣帶著笑，低頭湊近詠晴耳邊，聲音壓得只有她聽得見，「別理他，他嘴碎。」 詠晴「嗯」了聲，耳根燒起來。他說話時呼出的氣拂過她頸側，癢癢的。她想躲，又覺得當著外人的面躲開太明顯，只好僵著身子坐著，任他的手在她腰上慢慢畫圈。 阿凱贏了一局，把手把往茶几上一扔，往後靠在沙發背上，視線又飄過來。「學妹，軒哥說你彈蕭邦彈得很好？哪天有空來我們團練室玩玩，鋼琴雖然舊了點，音色還行。」 「她沒空。」軒哥先一步答了，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商量的意思，「她這陣子要準備比賽。」 阿凱「嘖」了聲，沒再追問，轉回去又開了一局。 詠晴鬆了一口氣，腰上那隻手卻沒放開。軒哥的拇指沿著她的腰線慢慢滑，隔著薄薄的裙子布料，一下一下，像在彈一段沒有聲音的旋律。她覺得口乾，伸手去拿茶几上的水杯，軒哥先一步遞過來，杯沿碰到她嘴唇時，她看見阿凱從電視螢幕後面又瞥了她一眼。 她低下頭喝水，喉嚨裡滑過一陣涼意。 軒哥放下手把，轉頭吻她的頸側。 --- 軒哥的吻落在她頸側時，詠晴的肩膀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電視裡賽車引擎的轟鳴聲蓋過了她喉間溢出的一聲輕哼，她感覺到他溫熱的唇沿著頸線往下滑，停在肩窩處，輕輕啄了一下。 「軒哥……」她小聲叫了句，眼角餘光瞥見阿凱正盯著電視螢幕，但視線明顯偏了一點，落在她身上。 軒哥沒停，反倒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他的嘴唇從肩窩移回她耳畔，低聲說：「別緊張，他又不是外人。」 話音剛落，軒哥的手指便勾住她連身裙的領口，輕輕往下一拉。布料從她左肩滑落，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膚。詠晴驚呼一聲，下意識抬手想遮，軒哥卻先一步按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畫著圈。 「別遮。」軒哥語氣裡帶著笑，卻是不容拒絕的，「讓阿凱看看，我女朋友多漂亮。」 詠晴的耳根燒得發燙，她想把裙子拉回來，手腕卻被軒哥輕輕扣著。阿凱的目光從電視螢幕上移開，毫不掩飾地落在她裸露的肩頭和胸口。他的視線帶著一種直白的打量，像在估量什麼。 「操，軒哥你來真的？」阿凱把手把往茶几上一放，身體往前傾了傾，「這身材……學妹你平常練琴都穿這麼保守？」 軒哥沒回答，只是低頭在她肩頭落下一吻，同時空出的那隻手從她腰側往上滑，隔著薄薄的裙布覆上她胸口的弧度。詠晴整個人僵住了，豐滿的乳肉在他掌心裡被輕輕揉了一下，她的呼吸立刻亂了節拍。 「軒哥……」她的聲音帶著顫，想躲卻又動不了。他的手隔著布料揉捏她的奶子，指腹按著那處已經微微挺立的乳尖，一下一下地搓。 阿凱的視線黏在她的胸口，喉結動了一下：「這起碼有G吧？軒哥你哪找的寶貝？」 軒哥笑了笑，手上動作沒停，把她的乳肉往中間推了推，隔著裙子捏出一個明顯的形狀。「詠晴，你自己跟阿凱說，你多大？」 詠晴臉紅得快滴出血來，嘴唇張了張，聲音細得像蚊子叫：「……G。」 「聽到沒？」軒哥低頭在她額角親了一下，語氣裡帶著顯而易見的得意，「我女朋友，貨真價實。」 阿凱吹了聲口哨，身體又往前湊了些，幾乎要從單人椅探到沙發邊緣。「學妹，你這條件，去當模特都夠了。軒哥把你藏得可真夠深的。」 詠晴羞得想用手臂擋住胸口，軒哥卻先一步把她的兩隻手腕都扣住，往她身後一帶，讓她的胸部更明顯地挺出來。她感覺到自己乳尖頂著薄薄的布料，硬挺的觸感在兩個男人的視線下無所遁形。 「別動。」軒哥的聲音貼著她耳廓響起，溫熱的呼吸拂過她頸側，「讓阿凱好好看看你。」 詠晴的理智告訴她應該反抗，應該把裙子拉起來，應該離開這張沙發。但她的身體卻軟軟地靠在軒哥懷裡，乳尖在他掌心的揉捏下越來越挺，連呼吸都帶著壓抑的顫抖。 阿凱伸手過來，指尖停在距離她胸口幾公分的地方，轉頭看向軒哥：「能摸嗎？」 軒哥沒說話，只是把詠晴往阿凱的方向輕輕推了推。那意思很明顯。 阿凱的指尖落在她乳尖上，隔著薄薄的裙布輕輕按了一下。詠晴猛地一抖，嘴唇裡洩出一聲短促的呻吟，又立刻咬住下唇忍住了。那一下隔著布料的觸感帶著陌生的刺激，她感覺到自己乳尖在他指腹下硬得像顆小石子。 「操，真的軟。」阿凱讚嘆了一句，指腹又按了按，像是在確認手感，「軒哥你怎麼發現的？」 「練琴的時候就注意到了。」軒哥語氣平淡，手卻不安分地從她腰側滑下去，隔著裙子撫過她的大腿，「她穿那種貼身的練功服，藏不住。」 詠晴聽著他們當著自己的面討論她的身體，羞恥感讓她的臉燒得滾燙，但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軒哥的手掌隔著裙布壓在她腿間，輕輕按了一下，她感覺到自己那裡已經濕了一小片。 「學妹，你臉好紅。」阿凱收回手，往後靠回椅背，視線卻還黏在她身上，「該不會……你其實喜歡這樣？」 「我……」詠晴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軒哥的手指在她腿間隔著布料畫著圈，她的思緒被攪得一團亂，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軒哥低聲笑了，把她整個人抱起來，放到自己大腿上。詠晴跨坐在他身上，裙擺堆在腰間，露出大片白皙的大腿。她感覺到他腿間那處硬邦邦的頂著她，隔著裙子的布料，抵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軒哥……」她小聲叫了句，聲音裡帶著顫。 軒哥的雙手扶著她的腰，把她往下按了按，讓那處硬挺隔著裙子頂著她的小穴。詠晴咬住下唇，壓抑著幾乎要溢出的呻吟，眼角餘光瞥見阿凱正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們。 --- 軒哥一個翻身，把她壓進沙發墊裡。詠晴的背陷進柔軟的布料，裙子被往上推，堆在腰間，大片肌膚暴露在客廳的燈光下。她下意識想合攏雙腿，軒哥卻用膝蓋頂開她的膝蓋，整個人壓了上來。 「別夾著。」軒哥低頭含住她的耳垂，聲音含混，「讓阿凱看清楚。」 詠晴的耳朵燒得通紅。她的視線越過軒哥的肩膀，看見阿凱坐在單人椅上，身體微微前傾，眼睛亮得嚇人。被兩個男人同時注視的羞恥感讓她的皮膚泛起一層雞皮疙瘩，偏偏身體卻誠實地熱起來，腿間那處濕得越來越厲害。 軒哥的吻從耳垂滑到她頸側，一路往下，嘴唇在她胸口停住。他隔著裙子的領口咬住布料往下扯，那對豐滿的奶子彈出來，白晃晃地暴露在燈光下。阿凱倒吸一口氣。 「操，奶太大了吧。」阿凱的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有夠白嫩」 軒哥沒回答，只是低頭含住她一邊的奶頭。詠晴「啊」地叫出聲來，腰弓起來，像是被電了一下。軒哥的舌頭壓著那粒挺硬的乳尖來回舔弄，另一邊的奶子被他用手掌揉捏著，指腹掐著乳頭輕輕拉扯。她的呻吟斷斷續續地從嘴裡漏出來，雙手無力地抓著軒哥的肩膀，不知道該推開還是該抱緊。 「嗯……軒哥……啊……」她咬著下唇，想把聲音壓下去，卻在軒哥換了另一邊奶頭含進去的時候又洩出一聲軟軟的呻吟。 「別忍著。」軒哥用鼻尖蹭著她乳尖旁邊的肌膚，語氣帶著笑意，「阿凱是朋友，沒什麼好害羞的。」 詠晴的眼角餘光瞥見阿凱的手放在褲襠上，隔著布料按了按。她覺得自己應該覺得噁心、應該抗拒，但身體卻更熱了。軒哥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探進裙底，隔著內褲壓在她腿間那處。她已經濕得徹底，內褲的布料濕透，緊緊貼著肌膚。 「濕成這樣了。」軒哥在她耳邊輕笑，「學妹，你比我想的還敏感。」 「才……才沒有……」她話沒說完，軒哥的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往下一扯。濕透的布料被拉到膝蓋，她的小穴暴露在空氣裡，涼意讓她不自覺地縮了一下。軒哥的手指順著她小穴的縫隙滑進去，兩根手指並攏，插進她濕滑的穴裡。 「啊……！」詠晴叫出聲來，腰猛地拱起來。軒哥的手指在她體內彎曲，按著她穴裡最敏感的那塊地方，來回磨著。她的腿開始發抖，雙手攥緊了沙發的布料，指節泛白。 「水這麼多，」軒哥的手指在她穴裡進出，發出噗啾噗啾的水聲，「阿凱你看看，這小穴多會咬。」 阿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湊了過來，蹲在沙發邊，視線從她的小穴一路往上掃過她赤裸的胸口，最後落在她泛紅的臉上。「軒哥，你這女朋友……也太騷了吧。」 「她只是還沒被開發。」軒哥抽出手指，指尖沾著透明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光。他把手指送到詠晴嘴邊，「舔乾淨。」 詠晴的臉燒得滾燙，卻還是張開嘴，含住他的手指，舌頭捲著，把那點鹹腥的味道吞下去。軒哥滿意地低哼一聲，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然後分開她的雙腿，往兩邊壓開。 「阿凱，看好了。」軒哥扶著自己的陽具，龜頭抵在她濕淋淋的穴口，輕輕磨著，「這是我的位置。」 詠晴感覺到他硬挺的頂端在她穴口蹭來蹭去，就是不進來。她忍不住扭了扭腰，想要更多，卻又羞於開口。軒哥低頭看著她，眼神帶著玩味：「想要嗎？」 她咬著唇，不肯說話。軒哥又磨了一下，龜頭微微頂開穴口，又退回去。詠晴的腰不自覺地追著他的動作，嘴裡洩出一聲又軟又急的呻吟。 「說出來，」軒哥的語氣帶著笑，「阿凱在等著聽呢。」 「想要……」她小聲說，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想要軒哥……插進來……」 軒哥低笑一聲，雙手扣住她的腰，一個挺身，整根沒入她體內。詠晴「啊——」地叫出聲來，穴裡被撐得滿滿的，又脹又熱的快感從腿間炸開來，漫過全身。她的眼淚都被頂出來了，眼角泛著水光，卻又覺得舒服得說不出話來。 阿凱在旁邊鼓起掌來，語氣帶著由衷的讚嘆：「操，軒哥，你這女朋友真是極品。」 --- 軒哥扣住她的腰，猛地往後一撤，又狠狠頂進去。整根雞巴沒入又抽出，帶出濕淋淋的淫水，濺在兩人交合的地方。他壓低身子，低頭含住她一邊的奶頭，吸著咬著，腰上的動作卻沒停，又快又重地往她穴裡撞。 「啊……軒哥……慢、慢一點……」詠晴被頂得話都斷了，雙手抓著他的背，指節泛白。他卻像是沒聽見，反而頂得更深，龜頭碾過她穴裡最敏感的那塊軟肉，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嘴裡漏出破碎的呻吟。 「慢？」軒哥低笑，抽出半截，又整根沒入，「阿凱在看著呢，我怎麼能慢。」 詠晴迷迷糊糊地轉頭，果然看見阿凱就蹲在旁邊，視線直直落在她張開的雙腿之間，看著那根雞巴在她穴裡進進出出。她羞得想合攏腿，軒哥卻壓著她的膝蓋，不讓她動。 「別躲，」軒哥的語氣帶著笑，「讓他看清楚你是怎麼被我幹的。」 他說著，又加快了速度。囊袋拍在她會陰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混著穴裡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詠晴的意識被撞得一片空白，只剩下腿間那又脹又麻的快感，順著脊椎往上爬，漫過全身。 「操，這聲音……」阿凱的聲音帶著驚嘆，「軒哥，你這女朋友水也太多了吧。」 軒哥得意地哼了一聲，抽送的動作更賣力了。他一手攬住詠晴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另一手揉著她豐滿的奶子，指尖捻著已經硬挺的奶頭。詠晴被他上下夾攻，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她仰著頭，嘴裡發出又軟又黏的呻吟，斷斷續續的，連不成一句話。 「舒服嗎？」軒哥低頭湊到她耳邊，問著，又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舒、舒服……」詠晴迷迷糊糊地應著，聲音帶著哭腔，「軒哥……太快了……」 「快才好啊，」軒哥笑，腰上卻沒放慢，「你看你，穴裡咬得多緊，明明就喜歡。」 詠晴想反駁，卻被他一個深頂頂得話都噎在喉嚨裡，只剩一聲拔高的呻吟。她感覺小穴裡又酸又脹，快感堆積到了一個頂點，快要滿出來。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跟著他的節奏擺動，小穴一下一下地收縮，咬著他的雞巴不放。 「軒哥……軒哥……我、我要……」她話沒說完，眼眶就紅了，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 「要什麼？」軒哥故意放慢速度，龜頭在她穴口磨著，就是不進去，「說清楚。」 「要去了……軒哥……讓我……」詠晴急得扭腰，想要他頂進來，他卻只是磨著，把她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阿凱在旁邊看得眼睛都直了，嚥了口口水：「軒哥，你就別折磨她了，你看她都哭成這樣了。」 軒哥笑了，低頭在詠晴唇上啄了一下：「好，聽你的。」他說著，腰上猛地一用力，整根雞巴狠狠撞進她穴裡，又快又重地抽送起來。 「啊——！」詠晴叫出聲來，整個人繃緊了，小穴裡一陣劇烈的收縮，絞著他的雞巴。軒哥被她絞得倒抽一口氣，卻沒停，反而頂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最敏感的地方。 「操……夾這麼緊……」軒哥咬著牙，聲音帶著粗喘，「阿凱你看，她高潮了，小穴咬得多緊。」 詠晴已經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了。她的意識一片空白，只剩下腿間那爆炸般的快感，一波一波地湧上來，把她淹沒。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無聲地喘著，眼淚不停地流。 軒哥看著她失神的樣子，眼裡的笑意更深了。他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撞散。詠晴被頂得身體一顛一顛的，奶子跟著晃動，晃出一片白花花的波浪。 「啊……啊……軒哥……不行了……」詠晴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帶著說不清的滿足，「我真的不行了……要被你幹壞了……」 「幹壞了才好，」軒哥喘著氣，聲音帶著笑，「這樣你就只能是我一個人的了。」 他說著，腰上又狠狠撞了幾下，突然一個深頂，整根沒入她體內，龜頭抵著她的花心，猛地射了。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進她穴裡，詠晴被燙得又是一陣哆嗦，小穴裡再次收縮，絞著他的雞巴，像是要把最後一滴都榨乾淨。 軒哥伏在她身上，喘著粗氣，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撐起身體。他低頭親了親她汗濕的額角，然後緩緩退出。 雞巴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一縷白色的濁液，從她濕紅的穴口流出來，順著會陰滴落在她腿間，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 軒哥撐起身，精液還掛在她穴口，濕黏黏地往下淌。他沒急著擦，就著這個姿勢側頭看向阿凱，嘴角慢慢勾起一個笑。 阿凱還蹲在旁邊，眼神在她張開的腿間流連，又抬頭看看軒哥，喉結動了動，跟著笑出來：「操，軒哥，你這女朋友真人比照片還極品。」 「早就跟你說了。」軒哥伸手撥開她汗濕的髮絲，語氣裡帶著掩不住的得意，「你看她剛才那反應，明明爽得要命，還哭著說不要。」 阿凱搖頭，站起來：「我他媽看硬了。你這調教得也太到位了。」 軒哥低聲笑，沒接話，只是又低頭看了她一眼。 詠晴還陷在靠墊裡，意識模模糊糊的，像是泡在一團溫水裡。她隱約聽見他們在說她，卻聽不太清內容。腿間又酸又麻，穴口還殘著被撐開的脹感，混著體液乾掉後的黏膩。她動了動手指，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行了，我先走了。」阿凱拉上拉鍊，拍了拍軒哥的肩膀，聲音裡還帶著笑，「改天再約，你這女朋友……真的不錯。」 軒哥站起身，跟著他走到門口。門鎖咔噠一聲，阿凱的聲音隔著門板隱約傳來，帶著幾句壓低的笑語，然後是腳步聲，越來越遠。 客廳安靜下來。 詠晴這才慢慢回過神，眨了眨眼，視線從天花板上移到軒哥身上。他正走回來，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還好嗎？」 她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只發出一個含糊的「嗯」。穴裡的精液還在一點一點往外流，沾濕了腿間，她下意識夾緊腿，卻又牽動酸軟的腰，整個人縮了一下。 軒哥低笑，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語氣溫柔：「累了就睡吧，我收拾。」 她看著他站起來，走進視線邊緣，客廳的燈光昏昏黃黃的，照得她眼皮越來越沉。身體還殘著剛才的餘韻，又脹又麻，卻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滿足感。她閉上眼，意識一點一點往下沉，像是陷進一團軟綿綿的雲裡。 大門關上的聲音在記憶裡迴盪，然後是安靜，徹底的安靜。詠晴蜷在沙發上，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沉沉地睡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