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下學期,傍晚的音樂系大樓前,夕陽把整片廣場染成暖橘色。三三兩兩的學生抱著樂譜走過,幾個認識的面孔在看到他們時明顯愣了一下,然後交換著眼神,低聲議論起來。 詠晴的耳根發燙。她平常習慣隱沒在人群裡,此刻卻被軒哥攬著腰站在系館門口,像被釘在所有人目光的正中央。她下意識往他身側縮了縮,指尖揪住他西裝的衣角。 軒哥低頭看她,嘴角帶著笑:「緊張什麼?又不是第一次來系館。」 「他們都在看……」她小聲說,聲音幾乎埋進他臂彎裡。 「看就讓她們看。」他語氣輕描淡寫,手掌在她腰側安撫地摩挲了一下,「我女朋友這麼好看,還怕人看?」 「女朋友」三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又自然又篤定,像已經說過一百遍。詠晴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臉上的熱意一路蔓延到耳尖。這是他們第一次在公開場合以這個身分出現,他卻絲毫不避諱,像在宣示什麼所有權。 「學長!」一個綁馬尾的學妹湊過來,眼睛亮晶晶地在兩人身上來回打量,「這是你女朋友嗎?好漂亮!」 軒哥笑了笑,沒否認,攬著詠晴腰的手臂收緊了些:「嗯,音樂系大一,主修鋼琴。」 「哇,學妹長得也太仙了吧!」另一個男生湊過來,語氣帶著點誇張的羨慕,「軒哥你藏得真深啊,什麼時候的事?」 「上個月。」軒哥答得簡短,低頭看了詠晴一眼,目光裡帶著某種只有她讀得懂的溫度,「正式介紹一下,這是詠晴。」 詠晴被他那句「正式介紹」戳得心頭發軟,原本緊繃的肩膀鬆下來,不自覺往他懷裡靠了靠。幾個同學起鬨著說了幾句「恭喜」「學長好眼光」之類的話,軒哥一一應了,態度溫和從容,像是早就習慣被人圍著。 人群散去後,軒哥偏過頭,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壓低了聲音:「今晚來我那邊?週末,好好陪妳。」 他說話時呼出的熱氣拂過她耳側,帶著淡淡的薄荷氣息。詠晴的脊椎竄過一陣細微的酥麻,她低著頭,盯著自己鞋尖,半晌才輕輕點了一下。 軒哥低低笑出聲,像是對她的反應很滿意,牽起她的手,十指交扣,往校門方向走去。 夕陽斜斜地鋪在廣場上,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長到幾乎交疊在一起。詠晴低頭看著地上那兩道影子,他的手心乾燥溫暖,把她的五指牢牢扣住,像是怕她跑掉一樣。 她忽然想起那條沒看清的訊息,心裡掠過一瞬陰影。但軒哥的手指在她指縫間輕輕摩挲了一下,帶著安撫的力道,她又把那一點不安壓了回去。 放學後的校門口人潮漸散,兩人牽著手走過鋪滿落葉的人行道。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斜,在灰白的水泥地上並肩而行,像兩株靠在一起生長的樹。 --- 軒哥牽著她走進公寓時,玄關的燈還沒開,走廊盡頭臥室的門虛掩著,透出一線暖黃的光。他回手把門帶上,鎖舌「咔噠」一聲歸位,聲音在安靜的屋子裡格外清晰。 詠晴的心跳跟著那聲響漏了一拍。方才在校門口被眾人圍著叫「嫂子」的暈眩感還沒完全退去,此刻站在他熟悉的玄關,那股被注視的錯覺換成了另一種更私密的緊張。 軒哥沒急著開燈,黑暗裡他低頭湊近,鼻尖蹭過她耳廓,聲音帶著笑:「今天很多人誇妳漂亮。」 「那是……他們客氣。」她小聲說,手還攥著他的衣角。 「不是客氣。」他偏過頭,嘴唇貼上她頸側,溫熱的呼吸拂過皮膚,「是真的好看。我看了快一年,還沒看膩。」 詠晴的臉一下子燒起來。他牽著她往臥室走,手指始終扣著她的,像是在帶她走一條她已經熟悉的路。臥室門推開,床頭燈亮著,窗簾半掩,城市傍晚的微光從縫隙透進來。 他在床沿坐下,順勢把她拉到腿上。詠晴跨坐著,白色絲質睡裙的裙擺撩到大腿處,雙臂環住他脖子,整個人陷進他懷裡。他浴袍半敞,胸膛的溫度隔著薄薄的布料熨過來,帶著剛剛沐浴過的乾淨氣味。 軒哥的手掌貼著她的腰側,隔著絲質布料慢慢摩挲,力道不重,卻讓她的脊椎一陣陣發麻。他低頭吻她,嘴唇先是輕輕碰著,然後舌尖探進來,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氣勢。詠晴「嗯」地一聲,身體往他懷裡軟下去,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他浴袍的領口。 他吻了很久,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後背,隔著睡裙沿著脊溝慢慢往下,指尖在腰窩處打轉。詠晴的呼吸越來越亂,膝蓋夾緊他腰側,喉嚨裡洩出細碎的呻吟。 「軒哥……」她聲音發軟,帶著點討饒的意思。 他停下來,額頭抵著她的,呼吸同樣不穩,卻帶著某種壓抑的剋制:「詠晴。」 她抬頭看他。床頭燈的光從側面打過來,他眼鏡後的眸子比平時暗了一些,像壓著什麼東西。 「怎麼了?」她問,聲音還帶著未散的顫音。 軒哥沒立刻回答,手掌從她後背收回來,落在她大腿上,指腹隔著裙擺輕輕摩挲。他沉默了幾秒,才開口:「今天,不想隔著那個。」 詠晴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他指的是什麼。臉上的熱意瞬間炸開,她下意識別開視線:「可是……不用的話,會……」 「我準備了藥。」他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從床頭櫃抽屜裡拿出一個白色藥盒,放在她手邊,「調經用的。按週期吃,能讓月事穩定下來,時間也規律。」 詠晴盯著那個藥盒,心臟猛地收緊。她伸手碰了碰盒蓋,冰涼的觸感從指尖竄上來:「調經……可是我的月事本來就很規律,不用吃這個吧?」 「我知道。」軒哥的聲音放柔了些,手掌在她大腿上安撫地拍了拍,「但妳想想,每個月那幾天,我們都得避開。吃了這個,時間固定了,以後想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不用算日子。」 他語氣溫和,像在跟她商量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可詠晴聽得出來,那溫和底下藏著某種篤定——他已經決定了,只是在等她點頭。 「可是……會不會有副作用?」她遲疑著,指尖按在藥盒邊緣,「我聽人家說,這種藥吃多了會影響身體……」 「這是低劑量的,醫生開的。」軒哥打斷她,語氣帶著安撫的笑意,伸手把她鬢邊的碎髮別到耳後,「我問過了,很安全。而且——」 他頓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一種她無法抗拒的專注:「詠晴,我想讓妳完全屬於我。不只是做愛的時候,是每一刻。妳的身體,妳的節奏,都該跟我同步。」 那句「完全屬於我」像一根細針,輕輕刺進她胸口某個柔軟的地方。她想起系館門口他攬著她腰時說「我女朋友這麼好看」的篤定語氣,想起他牽著她穿過人群時那種理所當然的從容。他一直都是這樣,溫柔地把界線一寸一寸往前推,等她發現時,已經退到無路可退。 「可是……」她還在猶豫,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我怕……」 軒哥沒逼她,手掌從她大腿移開,落在她後腰,輕輕把她攬近了些。他低頭,嘴唇貼著她額角,聲音低低的,帶著某種近乎哄騙的溫柔:「沒什麼好怕的。有我在,不會讓妳有事。」 他的懷抱溫暖而篤定,浴袍下胸膛的心跳沉穩地傳來,一下一下,像某種無形的節拍。詠晴閉了閉眼,腦海裡閃過那條沒看清的訊息、閃過他手機螢幕上那張模糊的縮圖,但她把它們壓了下去。 她在他懷裡待了很久,久到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才伸手,輕輕拿起那個藥盒。 軒哥沒動,只是安靜地看著她。她打開盒蓋,裡面是鋁箔包裝的藥片,小小一顆,白色,看起來無害得不像話。她撕開一顆,放在掌心,盯著它看了幾秒。 「乖。」軒哥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隱隱的滿意,「吞下去就好。」 詠晴把藥片放進嘴裡,接過他遞來的水杯,仰頭喝了一口。冰涼的水滑過喉嚨,那顆小小的藥片順著水流一起滑進身體深處,無聲無息,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她放下水杯,心裡有一瞬間的茫然。軒哥看著她吞下去,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帶著某種心滿意足的溫柔。 他伸手關掉床頭燈,臥室陷入黑暗。窗外城市的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地板上劃出一道淡淡的銀線。軒哥躺下來,把她攬進懷裡,手臂環住她的腰,下巴抵著她的頭頂。 「乖。」他的聲音在黑暗裡低低響起,帶著慵懶的滿足,「睡吧。」 詠晴縮在他懷裡,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藥片的苦味已經散了,可她隱約覺得,有什麼東西正在一點一點改變,像那顆被她吞下去的藥片一樣,無聲無息地融進她的身體裡。 她閉上眼睛,在他懷裡蹭了蹭,沒有說話。 --- 黑暗裡只剩下呼吸聲,還有她心臟在胸腔裡擂鼓一樣的跳動。軒哥的手從她腰側滑上來,順著脊背的弧度一路摸到後頸,指尖插進她汗濕的髮間,把她的臉輕輕托起來。他的吻落下來,比剛才更深,舌頭頂開她的牙關,勾著她的舌尖纏繞,另一隻手扣在她腰窩上,拇指來回摩挲那片細膩的皮膚。詠晴被吻得暈眩,雙手不知不覺攀上他的肩,指腹陷進他肩胛骨緊繃的肌肉裡,他身上的熱度隔著薄薄的汗意傳過來,燙得她指尖發麻。 軒哥的膝蓋頂開她的雙腿,整個人壓下來,胸膛貼著她的奶子,把她壓進床墊裡。他身上的氣味籠罩下來——汗味混著沐浴乳殘留的淡香,還有一股她說不上來的、屬於他身體的熱氣。他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摸過小腹,指腹在她肚臍下方停了一瞬,然後落在她兩腿之間。詠晴倒抽一口氣,雙腿下意識想併攏,卻被他用膝蓋撐住,動彈不得。她感覺得到他掌心粗糙的繭,貼在她最柔軟的地方,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道。 他的手指在她穴口撥弄,沾了滿手淫水,然後慢慢滑進去一根,在她體內彎曲著摸索。詠晴咬著嘴唇,嗚咽從鼻腔裡洩出來,腰卻不受控制地往上拱,像是在迎合他的手。他的指腹在她穴壁上按了按,找到那個讓她顫抖的位置,來回碾壓了幾下。軒哥低笑一聲,又加了一根手指,撐開她,來回抽插了幾下,直到她穴裡的水聲變得黏膩,濕漉漉的聲音在寂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 「想要了嗎?」他貼著她耳根問,聲音啞得像砂紙擦過,溫熱的氣息噴在她頸側,她整片皮膚都泛起細小的疙瘩。 詠晴別過臉,沒答話。他卻不依不饒,手指退出來,帶出一縷黏稠的淫水,然後換成龜頭頂在她穴口,濕熱的觸感抵著她,一點一點往前壓。沒有保險套的隔閡,她甚至能感覺到他冠狀溝的稜線滑過她穴口的嫩肉,一寸一寸撐開她。那種肌膚與肌膚直接相貼的觸感太清晰了,她能感覺到他血管裡的搏動,隔著薄薄的肉壁,一下一下撞在她身體裡。 詠晴猛地抽了一口氣,雙手抓緊床單。他進去得很慢,龜頭頂開她緊緻的穴口,雞巴的熱度像烙鐵一樣燙進她身體裡。她能清楚感覺到他青筋的脈動,感覺到他一點一點沒入的過程,直到整根埋進最深處,囊袋貼在她臀上。她的小腹微微痙攣了一下,穴裡的嫩肉被撐到極限,又熱又脹,連呼吸都跟著滯了一拍。 「……好深。」她啞著嗓子說,眼眶有點發酸,聲音裡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軒哥停在那裡沒動,低頭親她的額角,濕熱的唇貼著她的皮膚,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忍一下,讓妳適應。」他的手撐在她身體兩側,胸膛貼著她的奶子,心跳一下一下撞在她肋骨上,兩顆心臟隔著血肉幾乎要跳成同一個節拍。 詠晴閉著眼,感覺他填滿她的每一寸,那種飽脹感幾乎要從喉嚨溢出來。她伸手摟住他的背,指尖陷進他腰側的肌肉裡,摸到他背上被汗浸濕的皮膚,滑膩又灼熱。她在他身下微微張開腿,讓自己吞得更深,穴裡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吸進去。 軒哥開始動了,先是慢慢地抽出來,又慢慢地頂進去,每一寸都磨過她穴裡的嫩肉,像在細細品嘗她的溫度。詠晴的喘息跟著他的節奏碎成一片,偶爾洩出一兩聲壓抑的呻吟,從鼻腔裡哼出來,帶著黏稠的鼻音。他低頭含住她的奶頭,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同時腰上猛地一頂,她整個人彈起來,穴裡猛地絞緊,把他咬得死死的。 「啊……軒哥……」她聲音帶著哭腔,雙手抓著他的肩膀,指節泛白。 他沒答話,腰上的力道卻重了。抽送的節奏逐漸加快,龜頭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在她花心上,撞得她眼前一陣一陣發白。詠晴的腿被他架在臂彎裡,整個人被折成一個半開的姿勢,他俯下身,雞巴換了個角度頂進去,正好碾過她穴裡最敏感的那一點。她的腰猛地彈起來,像是被電擊中,喉嚨裡擠出一聲尖細的驚叫。 「唔——!」她猛地弓起背,腳跟蹬在他背上,手指扣進他肩胛骨,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紅痕。 軒哥低喘著,額角的汗滴在她胸口,沿著乳溝滑下去,抽送的動作卻沒停。他變換著角度,時快時慢,時而整根抽出又猛地整根沒入,時而只留龜頭在穴口磨蹭,等她忍不住扭腰求他,才又狠狠頂進去。詠晴被他弄得渾身發軟,淫水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淌下來,把床單浸出一片深色,濕黏的聲響隨著他的抽送在黑暗裡迴盪。 「軒哥……軒哥……」她叫他的名字,聲音碎得不成樣子,雙手抓著他的背,感覺他在她體內越來越脹、越來越硬,像要把她從裡面撐開。 「叫這麼大聲,」軒哥低頭堵住她的嘴,舌頭纏著她的,腰上猛地加速,「是要讓整個公寓都聽見?」他說話時呼出的熱氣全噴在她臉上,她聞到他嘴裡的煙味和汗味混在一起,卻一點也不覺得討厭。 詠晴嗚咽著搖頭,穴裡卻絞得更緊,像在挽留他。軒哥被她絞得悶哼一聲,掐著她的腰往深處撞,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她的呻吟被撞得斷斷續續,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分不清是快感還是別的什麼,只覺得整個人被他釘在床墊上,連骨頭都在發軟。 「要去了……」她哭著說,腰弓成一張滿弓,雙腿夾緊他的腰,「軒哥……我要……」 「去。」他貼著她耳邊說,聲音低得像是命令,同時一個深頂,龜頭狠狠撞在她花心上,「讓我看著妳去。」 詠晴的腦子裡一片空白,眼前炸開一片白光,穴裡猛地絞緊,像要把他的雞巴整個吞進去。軒哥被她夾得悶哼一聲,最後幾下猛地加速,深深頂進她花心,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身體裡,燙得她又是一陣顫抖。 她在他身下顫抖著,穴裡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是捨不得他退出去,每一次收縮都把他含得更緊。軒哥伏在她身上,低喘著,汗水滴在她胸口,沿著皮膚滑下來。詠晴閉著眼,感覺他填滿她的那種戰慄感還沒散去,身體裡滿滿的都是他,連骨頭縫裡都是他的溫度。 軒哥低喘著倒在詠晴身上,整個人的重量壓下來,把她陷進床墊裡。兩人汗水交融,皮膚貼著皮膚,黏膩又灼熱,床單凌亂地堆在身下,皺成一團。他的呼吸慢慢平復下來,嘴唇貼著她的耳廓,濕熱的氣息噴在她頸側。詠晴的手指還搭在他背上,指尖輕輕劃過那些她剛才抓出來的紅痕,感覺他沉甸甸地壓在她身上,卻一點也不想推開。 --- 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金線。詠晴是被熱醒的——軒哥的手臂還搭在她腰上,整個人從背後貼著她,呼吸均勻地拂過她後頸。床單黏在汗濕的皮膚上,涼一陣熱一陣,她動了一下,腿間那股酸軟的脹感立刻湧上來,提醒她昨晚的事。 她沒敢動,怕吵醒他。可軒哥像是感應到什麼,鼻尖蹭了蹭她耳後,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醒了?」 「嗯。」她應得很小聲。 他撐起身,側過來看她,眼鏡還沒戴,眼睛瞇著,頭髮亂糟糟地翹著。他伸手撥開她臉上的髮絲,指腹沿著她的顴骨慢慢滑下來,像在摸一件剛完成的樂器。詠晴被他看得臉熱,把半張臉縮進被單裡。 「昨天忘了跟妳說,」軒哥的語氣很平常,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藥的事。以後固定吃,就不用擔心了。」 詠晴愣了一下。她沒想過這個問題,昨晚那麼熱,那麼滿,她什麼都沒想。現在被他一句話點破,胸口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說不清是安心多一點,還是別的什麼多一點。她沒答話,只是把臉又往被單裡埋了埋。 軒哥見她沒接話,也沒追問,只是把她連人帶被單攬進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他的手掌貼著她後背,隔著薄薄的布料來回摩挲,力道很輕,像在哄一隻受驚的貓。 「詠晴,」他叫她的名字,聲音低低的,帶著晨起的啞,「我會一直對妳好。妳信我。」 她在他懷裡閉著眼。他身上的氣味混著昨晚殘留的汗和沐浴乳,熟悉得讓她鼻子發酸。她想起第一次在琴房見到他,他靠著門框,米色毛衣捲到手肘,說她是在跟琴鍵打架。那時候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這樣躺在他床上,全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跡。 「嗯。」她應了聲,把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心跳一下一下,沉穩地撞進她耳膜裡。 軒哥的手從她後背滑到她肩頭,把她裹在身上的被單往上拉了拉,蓋住她露出的肩。晨光又亮了一些,順著窗簾邊緣爬過來,照在床尾凌亂的床單上,那一片深色的濕痕還沒乾透。詠晴的腿還酸著,稍微動一下就牽動腰腹,她卻沒躲,反而往他懷裡又縮了一點。 軒哥低笑,胸腔震動傳到她臉頰上。他沒再說什麼,只是把她攬得更緊了些,下巴抵著她髮頂,像要把她整個人都收進懷裡。 詠晴閉著眼,聽著他平穩的呼吸,那些隱隱約約的不安暫時被壓了下去。她在他懷裡蜷著,被單裹到肩頭,晨光落在她眼皮上,溫熱的,像他剛才那句話一樣。她微微睜開眼,隔著一層薄薄的睡意,看見軒哥正低頭看她,嘴角帶著一點溫柔的弧度。 她在被單裡,面對著他,輕輕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