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成績公佈那天，詠晴的手機響了三次。第一次是系辦寄來的成績單，她盯著螢幕上的名次愣了好幾秒，才確認自己真的拿了前三。第二次是軒哥的訊息，只寫了一句「晚上帶你去慶祝」，附上一個餐廳的地址。第三次是軒哥的來電，她接起來時，他笑著說：「穿那件米白色的洋裝，我喜歡看你穿那件。」 此刻她坐在餐廳裡，燭光在兩人中間搖晃，紅酒在高腳杯裡映著暖黃的光。軒哥坐在對面，深藍西裝外套的領口微敞，白襯衫的袖口捲到手腕，骨節分明的手指握著刀叉，正低頭剝著一隻龍蝦。 「你怎麼知道我最愛吃龍蝦？」詠晴捧著酒杯，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雀躍。 軒哥抬眼笑了一下，沒直接回答，把剝好的蝦肉遞到她唇邊：「張嘴。」 她愣了一下，臉頰微微發燙，還是乖乖張開嘴。蝦肉鮮甜彈牙，她含著咬了幾口，軒哥又剝了第二塊，沾了點醬汁遞過來。她吞下去，伸手想去接：「我自己來就好……」 「坐好。」軒哥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今天是慶祝，你負責吃就好。」 詠晴縮回手，低頭抿了一口紅酒。酒液滑過喉嚨，微微的澀，混著蝦肉的餘味。她偷偷抬眼看他——他剝蝦的動作很專注，低著頭，睫毛在燭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她忽然覺得這一幕很好看，好看到她不想打斷。 「期末成績這麼好，」軒哥放下蝦殼，擦了擦手，身體往椅背靠去，目光落在她臉上，「有沒有想要什麼獎勵？」 詠晴想了想，搖搖頭：「能這樣吃一頓就很開心了。」 「那不夠。」軒哥端起酒杯，輕輕晃了晃，紅酒在杯壁上掛了一層薄薄的色，「我準備了特別的慶祝方式，等吃完再告訴你。」 「什麼特別的？」她好奇地往前傾了傾。 軒哥只是笑，沒接話，放下酒杯，伸手拿過手機看了一眼。 螢幕亮起的瞬間，詠晴的視線不經意掃過去——地圖的畫面，藍色的區塊佔了大半，像是海岸線的輪廓。軒哥的手指在螢幕上滑了一下，畫面切回訊息頁面，他面不改色地把手機翻面扣在桌上。 「沒什麼，」他抬起頭，笑容如常，「一個朋友的訊息。」 詠晴應了聲「嗯」，低頭切著盤裡的龍蝦肉，卻覺得心裡那點愉悅被什麼東西輕輕紮了一下。海邊地圖。她沒來得及看清具體位置，但那個藍色的形狀在她腦海裡留下了印象，像一根細細的刺，不痛，卻隱隱存在。 軒哥又剝了一塊蝦肉遞過來，她張嘴接了，咀嚼時卻有些心不在焉。餐廳裡鋼琴聲流淌，燭光搖晃，一切都那麼美好——偏偏剛才那一眼，讓美好裡多了一絲說不清的縫隙。 她沒問，軒哥也沒提。兩人之間安靜了片刻，只剩下刀叉碰觸瓷盤的輕響。 軒哥放下手機，微笑說：「我們去海邊走走吧。」 --- 海風迎面撲來，帶著鹹濕的腥味和夜晚的涼意。步道兩旁的路燈暈開一圈圈暖黃的光，照在成雙成對的身影上——有牽著手慢走的，有靠在欄杆上接吻的，有女生笑著把頭往男生肩上靠的。詠晴踩在木板鋪成的步道上，裙襬被風吹得貼住小腿，她伸手壓了壓，手心沁著一層薄汗。 軒哥走在她身側，西裝外套的衣角被風掀起一角。他沒急著往前走，而是停在步道邊一處欄杆旁，背對著海面，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深藍色的絨布盒。 「慶祝的禮物。」他把盒子託在掌心，遞到她面前。 詠晴眨了眨眼，伸手接過。絨布盒比手掌小一圈，沉甸甸的，她掀開盒蓋，裡頭躺著一枚小巧的、圓潤的粉色物體，形狀像一顆略扁的鵝卵石，尾端拖著一條細細的線。她盯著看了兩秒，才反應過來那是什麼，耳根瞬間燙起來。 「軒哥……這是……」她話說了一半，聲音卡在喉嚨裡。 「跳蛋。」軒哥語氣平淡，像在介紹一道菜，「很小，戴上去看不出來。」 詠晴的指尖發抖，把盒蓋啪地蓋回去，抬頭看他：「在這裡？現在？」 「對。」軒哥低頭看著她，目光在路燈下帶著一層促狹的笑意，「你期末考那麼好，這是獎勵的一部分。」 「可是這裡都是人……」她往左右掃了一眼，最近的一對情侶離他們不到五步遠，女生正靠在男生懷裡笑。她壓低聲音，「會被發現的。」 「不會，海浪聲會蓋過聲音。」軒哥從她手裡拿回盒子，打開，把那個粉色的小東西拈出來，「我幫你放進去，裙襬蓋著，沒人看得見。」 詠晴咬著下唇，心跳擂得胸口發疼。她想說「不要」，可是軒哥的眼神溫溫地落在她臉上，帶著那種她拒絕不了的篤定。她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吞回去，最後只擠出一句：「……會開嗎？」 「不會開太久。」軒哥往前湊了一步，幾乎貼著她耳邊說，「你乖乖的，我就只開一下下。」 海風吹過來，把她鬢角的髮絲吹到臉上。她伸手撥開，指尖冰涼，掌心卻熱得發燙。軒哥沒催她，就那樣站著，手裡拈著那枚粉色的東西，等她的回答。 她低下頭，盯著自己裙擺下露出的膝蓋，沉默了好幾秒，才幾不可察地點了一下頭。 軒哥的嘴角微微上揚，沒多說什麼，側過身擋住步道那側的視線，低聲說：「把裙襬撩起來一點。」 詠晴心跳得更快了，她往欄杆邊靠了靠，背對著步道的方向，顫著手把裙襬往上提了提。海風灌進裙下，涼意貼著大腿，她夾緊雙腿，卻被軒哥的手輕輕擋住。 「放鬆。」軒哥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安撫的意味。他的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往下拉了一點，然後把那個冰涼的粉色物體貼到她腿間。詠晴倒抽一口氣，身體僵了一下，軒哥沒停，指尖把那枚東西往裡推了推，卡在內褲的布料和肌膚之間，正好壓在敏感的位置上。 「好了。」軒哥幫她把內褲拉好，裙襬放下來，還順手撫平了裙上的皺褶。 詠晴站在原地，雙腿發軟，腿間夾著那枚小小的異物，涼涼的，帶著一點存在感。她不敢動，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讓它滑移位。軒哥退開半步，上下打量她一眼，滿意地點了點頭：「看不出來。」 「軒哥……」她聲音發虛，伸手抓住他的手臂，「你說不會開太久的。」 「嗯，不會。」軒哥笑著，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小的遙控器，在她眼前晃了晃，「我保管著，你別亂跑就好。」 他說完，牽起她的手，帶著她往步道深處走去。詠晴被他拉著，腳步虛浮，腿間那枚東西隨著走動輕輕磨蹭，酥麻感一陣一陣往上竄。她夾緊雙腿，走得格外小心，生怕被人看出異樣。 步道越往裡走人越多，觀景臺的方向燈火通明，隱約能聽見人群的笑語聲。軒哥牽著她的手，步伐從容，像只是帶女朋友散步。詠晴低著頭，視線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喉嚨裡跳出來。 海風吹過，遠處的海面反射著零星的燈光，一明一滅。軒哥側過頭看她一眼，眼裡帶著笑，手裡悄悄握著那個小小的遙控器。 --- 軒哥的手指在口袋裡動了一下。 詠晴還沒反應過來，腿間那枚東西突然震了一下——很輕，像一顆心跳，但位置太敏感，她整個人猛地一縮，腳步踉蹌，差點往前撲倒。 軒哥眼明手快，一把攬住她的腰，把她穩穩撈進懷裡。「怎麼了？」他低頭問，聲音帶著笑意，像真的只是在關心女朋友走路不穩。 「軒哥……」詠晴抓住他的手臂，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你怎麼……」 軒哥沒回答，只是扶著她站穩，手指在她腰側輕輕拍了拍。口袋裡的手指又動了一下，那枚東西的震動從若有似無變成了穩定的低頻，貼著她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地磨。 詠晴的腿瞬間軟了，她不得不整個人靠在軒哥身上，指尖掐進他手臂的布料裡。「別……這裡好多人……」她咬著下唇，聲音帶著顫抖。 「嗯，人多才好。」軒哥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你夾緊一點，沒人看得出來。」 話音剛落，震動又強了一檔。詠晴猛地咬住唇，把一聲呻吟硬生生吞回去。她感覺那枚東西正隔著布料壓在花蒂上，酥麻感沿著脊椎往上爬，整個下半身都在發燙。她夾緊雙腿，但夾得越緊，那東西壓得越實，震動沿著嫩肉擴散開來，逼得她眼眶發酸。 「軒哥……」她仰起臉看他，眼裡泛著水光，嘴唇微微張著，想求他關掉，卻又怕聲音太大被旁邊的人聽見。 軒哥低頭看她，眼裡帶著那種她熟悉的、溫和又危險的笑意。「再忍一下，」他輕聲說，手掌貼著她的後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靠著我，別摔了。」 詠晴把臉埋進他胸口，額頭抵著他外套的布料，雙手攥著他的衣襟。震動沒有停，反而一檔一檔往上加，從穩定的低頻變成密集的顫動，像有千百隻小蟲在她腿間爬。她感覺淫水正慢慢滲出來，把內褲浸濕，黏膩地貼在肌膚上。她夾緊雙腿，膝蓋卻止不住地發抖，整個人都掛在軒哥身上。 旁邊有人走過，笑著說今晚星星真亮。詠晴嚇得整個人僵住，腿間那枚東西卻偏偏在那一刻又強了一檔。她悶哼一聲，額頭抵著軒哥的胸口，牙齒咬住他外套的領子，身體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忍住了，」軒哥的手在她後背上輕輕撫著，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乖，快到了就靠著我。」 詠晴說不出話來，只能搖頭，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她感覺那陣酥麻正在往下腹匯聚，越積越滿，像漲到極限的潮水。她夾緊雙腿，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往前傾，整個人貼進軒哥懷裡，腿間濕得一塌糊塗。 震動又強了一檔。 詠晴的腰猛地弓起來，她張嘴咬住軒哥的衣領，把一聲哭腔悶在喉嚨裡。身體裡那根弦繃到最緊，然後轟然斷裂——她整個人痙攣似的抖了好幾下，腿間湧出一股熱流，把內褲徹底浸透，連裙襬都洇出一小片深色。她軟在軒哥懷裡，雙腿發著抖，幾乎站不住。 軒哥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在口袋裡按了一下，震動停了。 「好了，」他低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帶著笑意，「做得很好。」 詠晴靠在他懷裡，胸口劇烈起伏，臉埋在他肩窩裡不敢抬起來。海風吹過來，吹乾了她鬢角的汗，也吹得裙襬貼在濕透的腿上，涼涼的，提醒她剛才發生了什麼。她腿間一片濕潤，內褲黏在皮膚上，連站直都不敢，只能整個人縮在軒哥懷裡，等他帶她走。 軒哥的手還貼在她後腰上，隔著薄薄的衣料，掌心溫熱，像是在確認她還在發抖。他低頭看了一眼她埋在自己胸口的腦袋，髮絲被汗黏在頸側，露出那一小截泛紅的皮膚，輕輕地喘著。他沒急著帶她離開，就這麼讓她靠著，手掌在她腰背上慢慢摩挲，等她緩過來。 觀景臺上人來人往，有人牽著狗走過，有人靠在欄杆上拍照，沒人注意到角落裡這個靠在男友懷裡的女孩有什麼不對勁。詠晴聽著他穩穩的心跳聲，終於找回一點力氣，啞著嗓子開口：「軒哥……你太壞了。」 「哪裡壞了。」軒哥低頭，鼻尖蹭過她的鬢角，「你不是也到了嗎。」 詠晴臉燒得通紅，伸手推他胸口，卻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反倒像是往他懷裡又靠了靠。軒哥低低笑出聲，攬著她的腰往步道出口的方向帶：「走了，帶你去把褲子弄乾。」 詠晴低著頭，被他牽著走，腿間黏膩的濕意每一步都在提醒她剛才發生的事。她咬著下唇，心想明天再也不跟他出來了——卻又隱約知道，這句話她已經說過很多次了。 --- 軒哥攬著她的腰，把她從欄杆邊帶開。詠晴的腿還在發軟，每一步都踩得虛浮，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他沒說話，就著這個姿勢把她帶到幾步外的長椅邊，先自己坐下，再把她攬進懷裡。 詠晴順勢靠進他胸口，雙腿併攏，裙襬蓋住膝蓋。海風吹過來，裙擺貼在濕透的腿上，涼涼的，她縮了一下，把臉埋進他肩窩裡，不敢抬頭看路過的人。 軒哥從外套口袋抽出一條手帕，摺好，輕輕按在她額頭上，把汗珠一點一點吸掉。他動作很慢，像在擦一件易碎的東西，指腹隔著手帕拂過她鬢角，把她黏在臉上的髮絲撥到耳後。 「還抖著呢。」他低聲說，語氣帶著笑意，沒有嘲弄的意思，更像是在說一件他早就知道的事。 詠晴沒說話，只是又往他懷裡縮了縮。 軒哥沒追問，騰出一隻手，從腳邊撈起一個保溫瓶，擰開蓋子，倒了半杯熱茶遞到她手邊。「喝一口，暖暖。」 詠晴遲疑了一下，伸手接過。茶杯是金屬的，隔著杯壁都能感覺裡面的熱度，她雙手捧著，低頭啜了一口。茶是溫的，帶著淡淡的桂花香，從喉嚨一路暖到胃裡。她握著杯子，指尖慢慢不抖了。 旁邊有對情侶走過，女生笑著靠在男生肩上，眼角掃過他們這邊，又移開。詠晴下意識把臉往軒哥胸口埋了埋，直到那對情侶走遠了，才鬆開攥著裙擺的手指。 軒哥低頭看她，手掌貼著她的後背，隔著薄薄的衣料，掌心溫熱。「嚇到了？」他問。 「有一點。」詠晴的聲音悶在他懷裡，「那麼多人……」 「沒人看出來。」軒哥的手在她背上輕輕拍了拍，「你做得很好。」 詠晴沒應聲，低頭又喝了一口茶。腿間還是濕的，內褲黏在皮膚上，坐著的時候那股黏膩感更明顯，像在提醒她剛才發生的事。她夾緊雙腿，卻又覺得這個動作多餘——軒哥什麼都知道。 海風吹過來，浪聲一陣一陣的，打在岸邊的石頭上，悶悶的響。詠晴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也聽著浪聲，兩個聲音疊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下次，」軒哥低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壓得很低，「我們試更久的。」 詠晴的手指頓了一下。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茶杯又捧高了一點，讓熱氣撲在臉上。軒哥也沒等她回答，手臂收緊了些，把她整個攬進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上，望向遠處黑沉沉的海面。 詠晴靠著他，感覺他的體溫透過外套傳過來，穩穩地裹著她。她忽然覺得自己像一片落進水裡的葉子，被水流帶著，一點一點往深處去，想抓住什麼，卻什麼也沒抓住。 夜色裡，軒哥摟著她望向海面，她感覺自己正一點一點被帶往深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