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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 共 10 章

廢棄單位的回憶

作者:痴漢王 · 本章 10,923 字 · 全作 102,251 字

灰藍色上衣的布料黏在皮膚上,帶著乾涸的汗漬,她伸手把衣襬往下拉,指尖碰到腰側那片被掐過的皮膚,一陣刺痛傳來。牛仔褲的拉鍊還開著,她低頭,看見自己小腹上殘留的指印,紅紫色的瘀痕,像是被用力按進肉裡。她深吸一口氣,把拉鍊拉上,金屬齒咬合的聲音在空蕩的單位裡響了一下,又歸於寂靜。 她靠著牆,膝蓋還在發抖。地上散落著她的胸罩,肩帶斷了一邊,像一條死去的蛇蜷在灰塵裡。她盯著它看了好幾秒,才彎腰撿起來,手指繞過斷裂處打了個結,塞進上衣口袋裡。動作很慢,像在處理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然後她閉上眼睛。 記憶湧上來的瞬間,她的胃猛地抽緊——陳偉的手掌蓋在她嘴上,指節抵著她的牙齒,另一隻手扯她內褲的畫面像一幀幀被強製播放的影片,在她腦海裡一格一格地跑。她強迫自己不要跳過,不要快轉。 第44段。她記得那個數字,因為她數過——他把她按在那張破舊的彈簧床上時,她數著床墊彈簧發出的每一聲響,一共四十四下,然後他停了下來,換了一個姿勢。 她記得他的重量壓在她胸口,肋骨被擠壓的窒息感。他沒有脫她的上衣,只是把裙襬撩到腰間,內褲被扯到膝蓋附近,布料勒住大腿的觸感。她記得自己當時在想:幸好今天穿的是牛仔褲,不是裙子——然後他解開她牛仔褲的釦子,拉鍊拉開的聲音像撕裂一樣,她才知道這個念頭有多可笑。 他的手指伸進來的時候,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腕。牙齒陷入皮膚的痛感,讓她沒有哭出聲。她記得那根手指在她身體裡彎曲、勾動的節奏,像是在翻找什麼,她記得自己身體深處湧起的那股熱流,和噁心感混在一起,像一團黏稠的泥沼把她整個人吞進去。 她記得他壓在她身上時,她偏過頭,看見牆角有一張蜘蛛網,一隻小蜘蛛正沿著網緣爬動。她盯著那隻蜘蛛,讓自己數牠的腳,數到一半,他突然用力頂了一下,她的數數斷了,眼淚從眼角滑進耳朵裡。 她記得他結束之後站起來,拉鍊拉上的聲音,皮帶扣碰撞的聲響。他低頭看手機螢幕,檢查錄影畫面的表情,像在確認一份工作文件有沒有漏掉重點。她記得自己蜷縮在地上,雙腿間一片濕涼,分不清是自己的體液還是他的。 她記得他開口說的話——「湯姑娘,妳應該明白,這段影片如果傳出去,對誰都不好。」語氣平淡,像在討論天氣。她記得自己沒有回答,因為牙關咬得太緊,張不開嘴。 她記得他離開前,站在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那個眼神裡沒有任何情緒,就像她只是他今天處理完的一件雜事。 湯姑娘的手指掐進掌心,指甲陷入肉裡的痛感把她從記憶裡拉回來。她發現自己整個人蜷在牆角,額頭抵著膝蓋,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長跑。上衣的布料被冷汗浸透,貼在後背上涼颼颼的。 她慢慢鬆開手指,掌心有四個半月形的紅印。 她告訴自己,不能怕。怕了,那段影片就會永遠綁住她。敏婷還在樓上等她,那個女孩不知道今晚發生了什麼,不知道她信任的湯姑娘剛剛被一個變態按在廢棄單位的破床上強姦了,還被錄了影。 她把斷了肩帶的胸罩從口袋裡掏出來,看了一眼,又塞回去。站起身時,腿軟了一下,她扶住牆壁,手掌按在粗糙的水泥面上,蹭掉了一層灰。 她走到那扇半掩的門前,從門縫往外看了一眼。走廊裡空無一人,只有盡頭的安全出口指示燈亮著一團暗綠的光。 她伸手推開門,吸了一口走廊裡潮濕發黴的空氣,然後把門帶上,靠在門板上,閉上眼睛。身體還在顫抖,從膝蓋一路蔓延到指尖,像有什麼東西在皮膚底下爬動。她知道自己今晚不可能睡著,也知道明天太陽升起之後,她還是要若無其事地坐在辦公室裡,假裝一切正常。 她把那些畫面一幀一幀地收進記憶深處,鎖好。然後她睜開眼睛,看向樓梯口的方向,那裡通往敏婷的家。 她邁出第一步,腳步很輕,像怕驚醒什麼。 --- 她記得自己走下樓梯,腳步聲在空蕩的走廊裡迴響。三無大廈的樓梯間燈光昏黃,牆皮剝落露出底下灰白的混凝土,她的高跟鞋踩在水泥臺階上發出清脆的叩響。她數著樓層,一、二、三——再轉過一個平臺就能看到出口。 然後一雙手從背後箍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她整個人被提離地面。驚叫還沒出口,一隻手掌就摀住她的嘴,粗糙的指節壓在她臉頰上,把她整個人往側邊拖。她本能地踢蹬雙腿,鞋跟刮過地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卻沒有任何作用。那扇半掩的鐵門在她眼前放大,她被推進一片灰暗的空間,門在身後砰地闔上,灰塵撲進鼻腔,她嗆咳著摔倒在地。 她的手掌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膝蓋磕得生疼。光線從門縫滲進來,在地上拉出一道細長的亮痕,她看見自己面前那雙擦得發亮的皮鞋,鞋尖對著她的臉。 「湯姑娘,」那個聲音在她頭頂響起,溫和得像是打招呼,「你為什麼要趕盡殺絕?」 她趴在地上,臉頰貼著冰冷的水泥地,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她用力撐起身體,轉過頭,看見他蹲下來,與她平視。細框眼鏡後的雙眼平靜如常,語氣帶著一種真誠的困惑,像是在問她今天吃了飯沒有。 「我只是發洩一下壓力,有什麼不妥?」 「你那是犯罪——」她的聲音在顫抖,喉嚨乾澀得像砂紙刮過,「你毀了敏婷的一生,我一定會追究到底。」 最後四個字像一根針,精準地扎進某個開關。陳偉的表情變了,那種溫和像一層薄膜被撕開,露出下面陰沉的目光。他站起來,一腳踢在她腰側,她整個人翻倒過去,後腦撞上牆角,眼前一陣發黑。疼痛像煙火在眼眶裡炸開,她蜷縮在地上,聽見自己發出短促的悶哼。 等她回過神時,他已經跨坐在她身上,體重壓得她胸腔發悶,一手扯住她的衣領。 「追究到底?」他低聲說,手指一用力,襯衫鈕釦接連崩開,灰藍色上衣被撩到胸口。她裡面穿的那件淺色胸罩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她下意識抬手遮擋,卻被他抓住手腕按在頭頂,水泥地冰涼的觸感貼著她的手臂。 他的手覆上她胸前的弧度,隔著布料揉捏,力道不重,帶著一種近乎悠閒的節奏。她的身體僵住,大腦在尖叫著要反抗,手腳卻像被釘在地上一樣動彈不得。他低下頭,隔著胸罩含住她的乳尖,溫熱的濕氣透過布料滲進來,她全身激起一層雞皮疙瘩,汗毛根根豎起。 「不要……」她終於擠出聲音,喉嚨乾得發痛。 陳偉沒有理會。他扯下胸罩的肩帶,豐滿的乳房彈出來,在空氣中微微晃動。昏黃的光線下,她的奶子白得刺眼,乳尖因為恐懼和涼意硬挺著,深粉色的乳暈在顫抖的肌膚上格外明顯。他的目光落在上面,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讚嘆。 「真大,」他像是在評價一件貨物,「34D,對吧?」 她沒有回答,牙關咬得咯咯作響。他低頭含住她的奶頭,舌頭裹著那顆硬粒來回碾壓,牙齒輕咬拉扯。她咬緊下唇,把呻吟硬生生吞回去,眼淚卻不受控制地滑下來,沿著鬢角流進耳朵裡,溫熱的液體貼著皮膚流淌。他的手指捏住另一邊的乳尖,揉搓擰轉,力道忽輕忽重,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顫抖,像一片被風吹落的葉子。 他的嘴唇順著她的胸腹一路往下,濕熱的觸感像一條蛇在她皮膚上爬行。她感覺他的手扯住她的牛仔褲腰,用力往下拽,褲子被拉到膝間,內褲緊跟著被剝掉,涼意瞬間竄上腿根。她夾緊雙腿,卻被他用手肘頂開,膝蓋壓在她的大腿上,把她釘在原地。 「別動,」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你越動我越興奮。」 他的頭埋進她腿間。她感覺一條溫熱的舌頭貼上她的陰唇,從下往上緩慢地舔過,然後分開那兩片軟肉,往裡探。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不是因為快感,而是那種被侵入的恐懼——一個陌生男人正用舌頭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遊走,而她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他的鼻息噴在她的皮膚上,溫熱而潮濕,混著一股淡淡的汗味。 「嗯……」她拼命想忍住,但舌頭鑽進穴口的那一刻,一聲細碎的呻吟還是漏了出來。她用拳頭堵住嘴,眼淚順著太陽穴流進耳朵裡,身體在顫抖,卻無法阻止他的舌頭在她體內翻攪。他的舌頭靈活地捲動,舔過內壁每一寸皺褶,帶出黏膩的水聲,在空曠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陳偉發出滿意的笑聲,舌頭退出來,在她陰蒂上重重一吸。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彈了一下,雙腿夾緊他的頭,卻反而把他壓得更深。他吮著那顆小小的肉粒,用牙齒輕輕磨蹭,她的呻吟斷斷續續地從指縫間洩出來,混著壓抑的哭聲。她感覺自己體內湧出一股熱流,淫水順著股溝往下淌,浸濕了身下的水泥地。 「湯姑娘,」他抬起頭,嘴唇濕亮,眼鏡片上蒙著一層霧氣,「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她別過臉,不願看他。他的手指卻探了進來,兩根並攏插入她的穴口,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感覺那兩根手指在裡面彎曲、按壓,攪出濕潤的水聲。她恨自己——身體竟然在這種時候有了反應,淫水順著他的指節往下淌,浸濕了他的掌心。他的手指抽出來,又插進去,節奏逐漸加快,指腹摩擦著她體內敏感的軟肉,她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一點被磨碎。 他抽出手指,舉到她面前,指尖拉著一條晶亮的絲線。她閉上眼睛,聽見他低聲笑了一下。 「你想我放過你下面嗎?」 她的耳朵轟鳴。空氣似乎凝滯了,灰塵在昏黃的光線裡浮動,她張開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那句話像一把鈍刀,在她腦海裡反覆來回——你想我放過你下面嗎——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這一刻徹底冰封,連眼淚都停了。 --- 湯姑娘的沉默像一灘死水,陳偉等了三秒,嘴角的冷笑慢慢裂開。她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膝蓋壓著幾粒碎石,痛感隱隱約約地傳來,卻比不上胸口那團窒悶的恐懼。空氣裡浮著灰塵和黴味,頭頂那盞昏黃的燈管嗡嗡作響,偶爾閃爍一下,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他鬆開壓在她肩膀的手,往後退了些,動手解開褲頭的拉鏈——金屬齒牙咬合的聲響在空曠的單位裡格外刺耳,像是某種刑具上膛的預告。她聽見皮帶滑過褲環的摩擦聲,接著是內褲被扯開的布料聲。他從內褲裡掏出那根半硬的陽具,湊近她臉前,龜頭幾乎貼上她的嘴唇。一股濃烈的腥羶味混著汗味撲面而來,直衝鼻腔,她本能地想往後縮,後腦卻撞上他不知何時抵在那裡的手掌。 「張嘴。」他的聲音很平,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事,「用嘴讓我射出來,十五分鐘內,我就放你走。」 湯姑娘別過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咬緊牙關,下巴繃出一條倔強的線。她聽見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裡咚咚作響,像有人在她腦袋裡擂鼓。十五分鐘。只要十五分鐘。她試著告訴自己這不過是另一件必須忍受的事,但嘴唇的顫抖出賣了她。 陳偉的拇指掐住她的下顎,力道不大,卻精準地卡在骨縫間,逼她轉過臉來。他的指腹帶著薄繭,按在她頰肉上,像是檢查一塊待宰的肉。「不願意?」他的語氣帶著令人發寒的溫和,「那我只好直接幹進你裡面了。你選哪個?」 她閉上眼。黑暗裡,她聽見自己牙關鬆開的細微聲響。幾秒後,她張開了嘴。 陳偉的陽具在她唇邊跳動了一下,像是嗅到了獵物的氣味。她感覺到他往前挺腰的動作帶著某種勢在必得的篤定,龜頭頂開她的唇瓣,滑進她嘴裡。溫熱的皮膚貼上她的舌面,帶著一股鹹澀的黏液味道。湯姑娘的口腔乾澀而緊繃,牙齒不經意地擦過莖身,陳偉卻只是悶哼一聲,壓在她後腦的手掌微微收緊。 「含深一點。」他命令道,「用舌頭。」 她的舌頭僵硬得像塊木頭,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嘴裡那根陽具還在持續脹大,撐得她的顎關節隱隱發痠。她的牙齒又碰到了他,這次撞在龜頭稜線上,陳偉倒抽一口氣,非但沒有退開,反而按著她的頭往前壓。 「對,就是這樣。」他的聲音開始變粗,「牙齒刮過來的感覺……不錯。」 湯姑娘的眼淚終於滑下來,順著臉頰滴在她自己跪著的膝蓋上,在灰塵覆蓋的水泥地上砸出深色的小點。她的雙手撐在他大腿兩側,指節發白,嘴裡含著那根粗硬的東西,進退兩難。她試著模仿記憶中模糊的畫面——舌頭繞著龜頭打轉——但她的動作生澀得像是第一次觸碰男人。舌頭僵硬地貼著莖身下方的血管紋路,笨拙地上下舔弄,口水開始分泌,順著莖身滑落,沾濕了他的褲襠,在布料上暈開一塊深色的水漬。她含著他的陽具,感覺它在嘴裡越來越脹、越來越燙,像一根被火烤過的鐵棍,撐得她嘴角發痠。她的鼻腔裡滿是他身上的氣味——汗味混著一股淡淡的一股淡淡的菸草味,嗆得她眼眶發紅。她試著用舌頭頂弄龜頭下方那條緊繃的筋絡,陳偉的腰明顯往前挺了一下,從喉嚨深處滾出一聲低沉的呻吟。 「就是那裡……」他啞著聲音說,「再舔……別停。」 湯姑娘閉著眼睛,淚水不斷從眼角滲出,沿著鼻翼滑進嘴角,混著唾液和腥鹹的前液,味道複雜得令人作嘔。她的動作機械而笨拙,牙齒不時擦過莖身,每次碰到都會讓陳偉倒抽一口氣,但他沒有退開,反而按著她的頭,將她的臉壓向自己胯間。她的嘴唇被撐到最大,嘴角幾乎要裂開,口水順著下巴滴落,在她跪著的膝蓋前積成一小灘水漬。她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舔過那道濕潤的縫隙,嘗到一股鹹腥的味道,胃裡一陣翻湧,但她不敢停,也不敢吐出來。陳偉的手從她的後腦滑到她的頸側,拇指摩挲著她頸動脈跳動的位置,像是在感受她的脈搏,感受她每一次加速的心跳如何在他指腹下跳動。 「你嘴裡真暖和。」他低頭看著她,眼鏡鏡片反射著昏暗的光,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感覺那道目光像蒼蠅一樣黏在她臉上,「剛才不是還想報警嗎?現在呢?」 湯姑娘無法回答,嘴裡塞滿了他,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她的手抓著他的褲管,指尖深深陷進布料裡,像是在抓住最後一點支撐。她的膝蓋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已經麻了,但她感覺不到痛——所有的知覺都集中在嘴裡那根滾燙的陽具上,集中在喉嚨深處不斷被頂撞的痠脹感裡。她想起敏婷那張驚慌的臉,想起自己拍著胸脯說「我來幫你」時那股正義凜然的勁頭,現在想起來像個笑話。 陳偉的喘息漸重,按在她後腦的手開始主導節奏,不讓她自己決定深淺。他往前頂了一下,龜頭猛地撞進她喉嚨深處——湯姑娘瞬間嗆咳,反射性地想吐出來,牙齒收緊,指甲掐進他大腿——他卻雙手按住她的頭,不讓她退開。她的指甲陷進他大腿的肌肉裡,但那點疼痛似乎只讓他更加興奮,他胯間的硬物在她嘴裡又脹大了一圈。 「別吐。」他壓著她的後腦,腰部開始用力,「吞進去。」 湯姑娘被壓得無法呼吸,喉嚨反射性的收縮裹住莖身,那陣痙攣的擠壓讓陳偉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他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按著她的頭開始抽送——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頂進喉嚨最深處,她只能發出嗚咽般的破碎聲響,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沾濕了下巴和衣領。她的雙手從他的褲管滑開,軟軟地垂在身側,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他胯間一樣動彈不得。她的喉嚨被撐開、頂入、退出、再頂入,每一次都伴隨著她反射性的乾嘔,胃酸湧上喉嚨又被硬生生壓回去,嗆得她眼淚直流。但陳偉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的陽具在她嘴裡脹大到極限,龜頭頂開她喉嚨深處的軟肉,像是要把那層緊繃的肌肉徹底撐開。湯姑娘的鼻腔裡全是他的氣味,濃烈的腥羶味混著汗味,嗆得她幾乎窒息。她的眼淚不停地流,但她已經分不清是因為痛苦還是因為無法呼吸。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像是靈魂飄到天花板上面,低頭看著下面那個跪在地上的自己——頭髮散亂,嘴角掛著口水,像一條被丟在路邊的破布。 「快了。」他啞著嗓子說,聲音裡帶著壓抑的興奮,「再深一點——」 最後一下他頂得極深,龜頭脹大,在她喉嚨深處猛烈跳動了幾下——一股滾燙的濃稠液體噴射而出,直接灌進她喉嚨裡。湯姑娘被嗆得劇烈抽搐,淚水狂湧,但她仍壓著她的頭,直到最後一滴精液也射進她嘴裡。她的喉嚨不受控制地吞嚥著,那些滾燙的液體順著食道滑下去,帶著一股腥鹹的鐵鏽味,嗆得她幾乎要嘔吐,但陳偉的手像鐵箍一樣牢牢按在她的後腦上,不允許她吐出任何一滴。 他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湯姑娘猛地低頭,劇烈咳嗽起來,白濁的液體混著口水從嘴角溢出,滴在地上,在灰塵裡暈開一灘混濁的痕跡。她跪在那裡,整個人抖得像篩糠,喉嚨裡那股腥鹹的味道嗆得她幾乎要嘔吐。她的雙手撐在地上,指節泛白,眼淚鼻涕混著口水糊了滿臉,頭髮散亂地貼在額頭上。她的喉嚨火辣辣地痛,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每一次咳嗽都牽動著胸口悶痛。水泥地的寒氣從膝蓋往上滲,沿著小腿、大腿,一路鑽進她的脊椎,讓她整個人像浸在冰水裡。 她顫抖著伸手,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內褲、胸罩、那件被扯開的灰藍色上衣——一件一件抱在懷裡,布料上沾著灰塵和汗水,冷冰冰地貼在她掌心。她正要撐著牆壁站起來,膝蓋卻使不上力,整個人晃了一下,險些又跌回去。 「剛剛用了十八分鐘。」陳偉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悠閒的平淡,像是在報天氣。 她的動作猛地一滯,整個人僵在原地。眼淚無聲地滑落,滴在她懷裡那團皺成一團的衣服上,在布料上暈開深色的圓點。十八分鐘。超過了十五分鐘。她沒有做到他說的條件。她甚至不知道他會不會遵守承諾,但此刻她連回頭質問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跪在那裡,聽著身後那道腳步聲不緊不慢地往門口走去。 --- 湯姑娘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膝蓋壓著幾粒碎石子,痛感從骨頭縫裡鑽上來,但她已經麻木了。懷裡緊抱的衣物被她攥得指節發白,那是她今天出門前特地換上的淺藍色針織外套,本來想下班後去敏婷學校一趟,現在衣料上沾了灰,還蹭著一片濕黏的痕跡。陳偉那句「十八分鐘,超過了」還在耳邊迴盪,像一把鈍刀來回割著她的神經。她以為一切終於結束了——口腔裡還殘留著那股腥鹹的氣味,嘴角的白濁乾了一半,結成薄薄的膜,扯得皮膚發緊。胃裡一陣翻湧,她強壓住嘔意,眼淚卻不受控制地滑下來,滴在水泥地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她閉上眼,想讓自己從身體裡抽離出去,像中學時被堵在廁所裡那樣,把意識飄到天花板上去。可還沒等她喘完這口氣,一隻手猛地抓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頭捏碎,整個人被向後扯去,仰面摔倒在地。後腦勺重重磕在水泥地上,一聲悶響,眼前炸開一片白光,緊接著是鋪天蓋地的黑。疼痛還沒散去,雙腿已經被粗暴地分開,膝蓋被按向兩側,褲襠處涼颼颼的,布料撕裂的聲音在空蕩的單位裡格外刺耳。 「你以為結束了?」陳偉冷笑著跪在她雙腿之間,褲子早已褪下,那根半硬的肉棒在她面前晃動,頂端滲著透明的液體,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水光。他一手按住她的膝蓋,指節陷進她大腿的軟肉裡,一手扶著自己,龜頭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來回蹭了兩下。那觸感黏膩而滾燙,湯姑娘全身一僵,像是被電擊中一樣。 「不要——」湯姑娘終於喊出聲,聲音嘶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刮出來的。她雙手推拒著他的胸口,指甲陷進他襯衫的布料裡,但陳偉俯下身,全身的重量壓下來,像一座山一樣沉。她瘦小的身軀被釘死在地上,肩膀撞在水泥地上,痛得她倒抽一口涼氣。他腰部猛然一頂,整根雞巴瞬間貫穿她的小穴。 「啊——!」湯姑娘發出淒厲的尖叫,聲音在空蕩的單位裡迴盪,撞在牆上又彈回來。身體像被撕裂般劇痛,小穴被強行撐開,那種被劈開的感覺讓她的眼淚瞬間湧出,視線模糊成一片。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棒捅穿,從下體一路燒到腹腔,連呼吸都停了一拍。陳偉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腰部開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龜頭頂在她的花心上,像要把她整個人都捅穿。她能聽見自己身體裡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那是乾澀的肉壁被強行摩擦的聲音,帶著一種殘酷的黏膩。 「不……求你……好痛……」湯姑娘哭喊著,雙手拼命推著他的胸膛,指甲在他皮膚上刮出幾道紅痕,但她的力氣在男人面前微不足道。陳偉壓在她身上,每一次抽插都帶著報復性的狠勁,像是要把上午所有的怒氣都灌進她身體裡。她的小穴乾澀而緊繃,被粗大的肉棒摩擦得火辣辣地疼,淫水混著血絲被帶出來,在兩人的交合處泛著水光,滴在水泥地上,暈開一朵深色的花。 「痛?剛才不是還挺會吸的嗎?」陳偉喘著粗氣,聲音帶著嘲弄的笑意。他掐住她的腰,指尖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將她翻了個身,從背後再次插入。這個姿勢進得更深,龜頭直接頂進她的子宮口,湯姑娘趴在冰冷的地板上,臉貼著灰塵,眼淚混著泥土,哭聲已經破碎成一片嗚咽。她的臉頰蹭著粗糙的水泥地,皮膚被磨得生疼,但她已經分不清哪裡痛了,只知道身體裡那根東西還在進出,像一柄鈍刀反覆剖開她。 「啊……啊……好深……」她雙手撐地想要爬開,手指在地板上抓出幾道白痕,卻被陳偉抓住臀部往後拉,雞巴在濕熱的小穴裡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他的手掌拍在她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皮膚上浮起一片紅印。他抓著她的腰猛烈衝撞,每次頂入都讓她的身體往前滑,奶子在地板上摩擦,乳頭被粗糙的水泥地磨得生疼,腫脹得像兩粒紅豆。 「你這賤貨,不是要幫那女孩抓我嗎?」陳偉喘著氣,聲音帶著惡意的笑,像是貓捉老鼠後的戲弄。他掐著她的腰換了姿勢,將她側躺著,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肩上,從側面再次插入。這個角度龜頭頂著穴壁摩擦,每一寸內壁都被撐開又合攏,湯姑娘發出尖銳的哭叫,身體因過度刺激而痙攣,小腿在空中顫抖,腳踝被陳偉握在手裡,骨頭像是要被捏碎。 「不……不行……太深了……」她哭喊著,聲音已經沙啞得不像自己的。她被陳偉按住肩膀,雞巴在體內橫衝直撞,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感覺自己快要被貫穿,腹部像被捅穿了一樣脹痛,連呼吸都帶著顫抖。她的視線模糊,天花板上的裂縫在眼前晃動,灰塵從上面飄下來,落在她臉上,黏在淚痕裡。 陳偉拔出肉棒,龜頭從她體內滑出時帶著一聲濕黏的聲響,她的小穴一時合不攏,紅腫的穴口微微張著,混著血絲的淫水順著臀縫流到地板上。他將她翻回仰躺,一把扯開她殘破的內衣,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裡格外刺耳。豐滿的乳房彈出來,白皙的皮膚上佈滿剛才在地上摩擦留下的紅痕,乳頭因為刺激而腫脹挺立。陳偉蹲在她身上,將沾滿淫水的雞巴夾在她乳溝之間,雙手按住她的乳房擠壓著,肉棒在乳肉間抽動,龜頭頂在她的下巴上,滲出的液體滴在她頸窩裡,帶著一股腥鹹的氣味。 「張嘴。」陳偉命令道,見她別過頭,一巴掌甩在她臉上,力道大得她的頭偏向一側,耳朵嗡嗡作響。「張嘴!」 湯姑娘被打得眼前發黑,視線模糊中,她看見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胸前進出,頂端滲出的液體滴在她頸窩裡,順著皮膚滑下去——突然,記憶像潮水般湧來。大學時,那些女生把她堵在廁所裡,扯開她的校服,嘲笑她胸大,說她是「奶牛」,用筆戳她的胸部,圍著她拍照。她當時也是這樣躺在地上,無力反抗,只能任憑她們羞辱。那些笑聲和眼前陳偉的喘息聲重疊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過去哪個是現在。 眼淚徹底決堤,湯姑娘發出壓抑的哭聲,身體不再反抗,像一塊破布一樣攤在地上,只剩眼淚在流。陳偉見她哭了,反而更興奮,呼吸變得粗重,將雞巴從乳溝間抽出,一把將她抱起來,像抱小孩一樣將她整個人托起。湯姑娘的雙腿被迫環在他腰間,龜頭對準穴口,猛然將她往下按,整根雞巴瞬間貫穿到底。 「啊——!」湯姑娘發出淒厲的尖叫,這個姿勢讓雞巴插得前所未有的深,龜頭直接頂進子宮口,劇痛從腹部炸開,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爆裂。她本能地攬住陳偉的脖子,怕自己摔下去,雙腿死死夾住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交叉,肌肉繃得發顫。 「害怕摔下去就抱緊點。」陳偉冷笑著,雙手託著她的臀部,開始猛烈地上下拋動。每一下都把她整個人往上拋,再重重往下按,雞巴在重力作用下深深插入,頂得她身體像被劈開一樣。湯姑娘哭喊著,指甲掐進他的後背,在他皮膚上留下幾道彎月形的紅痕,卻不敢鬆手,怕一鬆手就會摔在地上,後腦勺再磕一次水泥地。 「不……不要……好痛……求求你……」她哭得聲音沙啞,身體因痛苦而顫抖,眼淚甩在他的肩膀上,濕了一片。但陳偉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在劇烈晃動中,眼前一陣陣發黑,耳邊只剩下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和肉體碰撞的聲響。 不知過了多久,陳偉終於將她放回地上,改回男上女下的姿勢。湯姑娘已經哭到幾乎脫力,四肢癱軟在地上,雙腿大張著,小穴被操得紅腫外翻,淫水混著血絲流了一地,在水泥地上暈開一大片深色的痕跡。她的乳房隨著呼吸起伏,乳頭上還沾著剛才在地板上蹭到的灰。陳偉壓在她身上,最後數十下劇烈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頂著她的花心猛撞,像是要把她釘在地上。 「我要射了。」陳偉伏在她耳邊說,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 湯姑娘猛地瞪大眼睛——危險期。今天是她的危險期。她記得早上出門前還在手機日曆上看到那個紅色的圓圈,提醒她這幾天要注意。她當時還想著下班後去藥房買保險套,現在那個念頭像一把刀插進她腦子裡。 「不要——!」她用盡最後的力氣奮力推擠著他的胸膛,雙腿拼命想要合攏,膝蓋往內夾。但陳偉一手按住她的大腿,指節陷進她腿側的軟肉裡,一手掐住她的腰,將她死死釘在地上,腰部最後猛烈地頂了幾下,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入她身體最深處,像是滾水澆在傷口上。 「不……」湯姑娘的聲音微弱得像蚊蚋,她感受到那股溫熱的液體在她體內流淌,沿著內壁擴散開來。她的身體因過度刺激而劇烈顫抖,雙腿間流出混著白濁的液體,在地板上暈開,和剛才的血絲混在一起,分不清顏色。 陳偉從她身上撐起,站起身,拉上褲鏈,「咔噠」一聲,金屬拉鏈咬合的聲響在寂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他走到角落,拿起先前架好的手機,鏡頭對著她蜷縮在地上的身影,紅色的錄影燈一閃一閃。他冷笑一聲:「不要報警,否則後果自負。」 湯姑娘蜷縮著,雙腿間的液體還在流淌,沿著大腿內側滑下去,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身體止不住地發抖,牙齒打顫,像是掉進了冰窟裡。她看著陳偉轉身走向門口,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噠噠」的聲響,一步步遠離——就在這時,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尖銳的鈴聲劃破寂靜,將湯姑娘從回憶中拉回現實。 她顫抖著爬過去,手機螢幕亮著,上面彈出一段影片——是她剛剛替陳偉口交時拍攝的畫面。鏡頭從上方俯拍,她跪在地上,頭髮被人從後面扯住,臉被迫仰起,嘴裡含著那根粗大的肉棒,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湯姑娘拋開手機,手機摔在地上彈了兩下,螢幕朝上,影片繼續播放著,發出嗚咽聲和吸吮聲,清晰而刺耳,在空蕩的單位裡迴盪。 --- 手機螢幕還亮著,白光映在她佈滿淚痕的臉上。影片裡的女人跪在地上,嘴巴含著那根東西,眼睛往上看著鏡頭,眼角掛著淚——那是她自己。 她別過臉,喉嚨一陣痙攣,乾嘔了兩聲,什麼都沒吐出來。 她撐著牆壁站起來,膝蓋抖了兩下才穩住。牛仔褲還褪在腳踝,她彎下腰,先拉上內褲,布料貼上陰部時,黏稠的液體被擠壓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她咬著牙,把牛仔褲拉起來,扣上鈕扣,手指笨拙地拉了好幾次才把拉鍊拉上。灰藍色的上衣被扯破了兩顆鈕扣,她攏了攏衣襟,勉強遮住殘破的胸罩,卻遮不住胸口那幾道紅痕。 她蹲下去撿手機,螢幕上的影片還在播放,聲音卡在喉嚨裡的嗚咽聲和吸吮聲。她用力按了鎖屏鍵,畫面暗掉,那聲音才停下來。她把手機攥在手裡,指尖發白。 然後手機震了。 她低頭,螢幕亮起一條訊息,來自陳偉的號碼:「剛才只是頭盤,若不想片段在網上流傳,明天別帶敏婷去報警,帶她來香城大廈找我。」 她瞪著那行字,瞳孔縮了一下。手指開始抖,連帶整條手臂都在抖。她把訊息讀了三遍,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根一根釘進她的胸口。 她想起敏婷——那個縮在廁所角落哭到顫抖的女孩,裙子弄髒了都不敢跟任何人說。她答應過她:「我會幫你揪出那個人。」 現在那個人,要她把敏婷親手帶到他面前。 她閉上眼睛,喉嚨裡湧上一股酸苦。她知道她該拒絕,該報警,該把這一切攤在陽光下。可她低頭看向手機裡那張影片截圖——她跪在地上,嘴巴張開,眼淚掛在下巴——她連按下刪除鍵的勇氣都沒有。 她指腹在螢幕上停了很久,最後打下一個字:「好。」 按下傳送的那一刻,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塌了。她靠著牆,慢慢滑坐在地上,把臉埋進膝蓋裡,壓著聲音哭了一陣。哭到沒有力氣了,才抬起頭,用手背抹掉臉上的淚和嘴角殘留的白濁。 她站起來,把襯衫下擺塞進裙子裡,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一步一步走向門口。腳下踩到一塊碎玻璃,她沒有停。 推開大廈鐵門,刺眼的陽光撲面而來,她瞇起眼,抬手擋了一下。手機螢幕仍亮著陳偉的訊息,她低頭看了一眼,那行字像烙鐵一樣燙在眼底。她把手機收回口袋,腳步沉重地踏入街道,身影逐漸消失在人群中。
痴漢王

另有《沉默的宿舍》等 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