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裡的空氣悶得發稠,像一層擱久了的油,貼在鼻腔裡揮之不去。窗外那片城市天際線被午後的陽光烤得發白,玻璃幕牆反射的光像無數把刀,刺得人眼睛發酸。我靠在那張堆滿舊紙箱的辦公桌邊緣,雙手插在褲袋裡,看湯姑娘推開那扇鏽蝕的鐵門走進來。 她站在門口,沒再往前,手裡攥著手機,視線掃過倉庫的每一個角落,最後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像一隻被逼到牆角的野貓,明明怕得要死,卻還是豎著毛,撐著那副「我來跟你談」的架勢。 她的灰藍色上衣釦到領口,牛仔褲的膝蓋處有一圈乾掉的水漬,馬尾紮得整整齊齊,露出那張因為睡眠不足而發白的臉。 她看起來比昨天瘦了一圈,顴骨那塊皮膚繃得發亮。 「敏婷呢?」我問,聲音平得像在問今天的天氣。 她吸了一口氣,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她發燒了,」湯姑娘說,聲音穩穩的,沒有一絲顫抖,「來不了。」她頓了一下,補了一句,「你放了我,影片刪掉,這件事我就當沒發生過。」 我笑了出來。 那笑聲在空蕩的倉庫裡撞了一下,彈回來,落在地上碎成幾塊。她說謊的時候眼皮會微微往右眨,這個習慣她自己大概不知道,但我已經看了她太多次——從她在月臺上蹲點的那五天開始,我就知道她什麼時候在編故事。「發燒?」我從桌子邊緣站直,朝她走過去,「昨天不是還生龍活虎地帶她上學?」 她後退了一步,鞋跟碰到地上一根鐵管,發出刺耳的金屬聲:「她真的來不了——」 我沒等她說完,手已經扣住她的手腕,往旁邊一擰——她整個人被那股力道甩向那張堆滿雜物的舊桌子,胸口撞上桌角,悶哼一聲,手機從她手裡滑出去,在地上彈了兩下,滑到一堆廢紙底下。「你以為騙得了我?」我壓低聲音,膝蓋頂進她兩腿之間,把她釘在桌沿動彈不得——她掙紮了一下,手肘往我肋骨撞過來,我側身閃開,順勢把她兩隻手腕反剪到背後,從桌上撈起一段麻繩,繞了兩圈,打了個死結。 她手腕細,繩結勒進去,皮膚立刻泛出一圈紅痕——她咬著牙,沒喊痛,只是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把上衣那顆僅存的鈕扣撐得搖搖欲墜。 我鬆開她,退後一步,從廢紙堆裡撿起她的手機,螢幕還亮著,停留在她的通訊錄介面——「敏婷」兩個字赫然排在第一行。我點進去,打字,按下發送:「敏婷,我搞定了,你來香城大廈頂樓吧。」 訊息跳出去的瞬間,我回頭看了湯姑娘一眼——她整張臉刷地白了,嘴唇抖了一下,像想說什麼,最後還是嚥了回去,只是死死地盯著我手裡那支手機,像在看著自己的死刑判決書。 「你覺得她會來嗎?」我走到她面前,把手機螢幕轉向她,那條已讀的訊息像一記耳光甩在她臉上——她別開視線,眼眶紅了,但還是沒哭出聲,只是咬著唇,把嘴唇咬出一圈白印。「她會來的,」我湊近她耳邊,聲音低得像在說一個秘密,「因為她信任你——而你騙了她。」 她終於動了——整個人往前撲,想撞開我,但雙手被綁在背後,失去平衡,踉蹌著往地上倒——我一把撈住她的腰,把她拎回來,順勢扯開她上衣的鈕扣——那顆撐到極限的鈕扣終於崩掉,彈在地上,滾進灰塵裡——她的灰藍色上衣敞開,露出裡面那件白色緊身內衣,胸口的布料被撐得極薄,隱約透出兩團軟肉的輪廓,隨著她急促的喘息起伏著。 她裡面穿了一件束胸內衣,把乳房的形狀壓得扁扁的,像要把那兩團軟肉硬生生藏進肋骨裡——但我見過她真正的樣子,在學校那次她彎腰撿文件時,那對奶子幾乎要撐破她那件可憐的襯衫——她現在這副打扮,不過是自欺欺人而已。 我扯住那件束胸內衣的下襬,往上一掀——她整個人僵住了,像被人迎面潑了一盆冷水——那對奶子從壓抑的布料裡彈出來,白花花的,在昏暗的倉庫光線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她的乳頭是淡褐色的,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著,像兩顆剛冒頭的嫩芽——她胸前的皮膚比臉白了一個色號,大概是常年被束胸內衣悶著,沒見過多少陽光——那對奶子沉甸甸地墜著,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晃動,像兩顆熟透的瓜果,飽滿得幾乎要滴出汁來。 我伸手握住她左邊那團軟肉,掌心的觸感比想像中更沉、更燙——那團肉從我指縫間溢出來,像一團揉不碎的麵團,帶著人體溫熱的彈性——我捏了一下,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咬著唇,把一聲悶哼咽回喉嚨裡——她的乳頭在我掌心裡硬了起來,抵著我的掌心,像一顆小小的石子——我低頭,含住那顆硬挺的乳頭,舌頭在上面碾壓、打轉——她的呼吸猛地一滯,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像要把我彈開,但又硬生生忍住——她別開臉,盯著窗外那片白晃晃的天際線,像要把自己從這裡抽離出去。 她的身體在發抖,但沒躲開——她的膝蓋在微微打顫,牛仔褲的布料被夾緊的雙腿繃出一條深深的褶皺——我鬆開她的乳頭,抬頭看她——她眼眶紅了,但還是沒哭出聲,只是死死地咬著下唇,把嘴唇咬出一圈血印。 我放開她,退後一步,解開自己的皮帶,拉開褲鏈,把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陽具掏出來——她看了一眼,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別開視線——她的嘴唇在發抖,整張臉的顏色從白轉成灰——我握著陽具根部,走到她面前,把龜頭抵在她臉頰上——她的皮膚涼涼的,帶著一層薄薄的汗——我順著她的顴骨往下滑,滑過她的鼻樑、滑過她的唇角,留下一道黏膩的光澤——她整個人僵得像一塊石頭,連呼吸都停了,只有睫毛在微微顫動,像一隻被蛇盯住的鳥——我加重了力道,把那根滾燙的肉棒壓在她嘴唇上,來回摩擦,龜頭擦過她的唇縫,頂開一點縫隙,又退開——她咬緊牙關,嘴唇抿成一條線,但下巴被我頂得微微仰起,喉嚨裡湧出一聲極細的、像被掐住脖子的嗚咽——「張嘴,」我喘著氣,壓低聲音,「剛才那套『談條件』的氣勢,從哪裡學的?」 我伸手,捏住她灰藍色上衣的領口,往兩邊一扯——鈕扣崩開,發出細小的「啪」聲,一顆滾落在地,彈了兩下,消失在雜物堆的陰影裡。她裡面那件緊身內衣露了出來,白色,棉質,被撐得滿滿的——我記得昨天扯開它時那對奶子彈出來的畫面,記得它們的重量和溫度,記得她在我身下顫抖的樣子。她縮了一下,肩膀往內收,想把自己藏起來——但她的手被皮帶綁在身後,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我把她的上衣扯開,看著我伸手到她背後,解開內衣的搭扣。她咬著下唇,別過臉,不看我。我低頭,含住她左邊的奶頭,她整個人僵了一下,身體像觸電一樣繃緊,但沒有發出聲音。 我吸吮著那顆已經硬起來的奶頭,舌頭在上面打轉,另一手揉捏著她右邊的奶子,感受那團軟肉在我掌心裡變形、發燙。她咬著唇,呼吸越來越重,從鼻腔裡洩出一絲極細的氣音,像是忍著什麼快要憋不住的東西。我鬆開她的奶頭,抬頭看她——她眼眶紅了,但還是沒哭出聲,只是別著臉,盯著窗外那片白晃晃的城市天際線,像要把自己從這裡抽離出去。 我站起身,解開褲鏈,把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陽具掏出來,握在手裡,湊到她面前。她意識到我要做什麼,猛地別開臉,嘴唇抿成一條線——但我的手已經跟上去了,握著陽具,用龜頭拍打她的臉頰,一下,兩下,沾著前液的龜頭在她顴骨上留下濕亮的痕跡:「看著我。」 她不肯轉頭,睫毛顫得厲害,嘴唇抿得更緊了。我加大力氣,龜頭從她的顴骨滑到她的鼻樑,再滑到她的唇邊,在她緊抿的唇縫上來回摩擦,把前液塗在她嘴角:「張嘴。」 她咬著牙,不張。我捏住她的下巴,用了點力,她的牙關鬆了一瞬——我趁勢把龜頭頂進她嘴裡,頂到她的舌面上。她嗚咽一聲,想吐出來,但我的手按在她的後腦,不讓她退開,腰往前頂了一下,龜頭頂到她的喉嚨口——她嗆了一下,眼淚終於掉了下來,順著顴骨滑到我手上,濕熱的,帶著鹽味。 我沒有抽出來,就著她嘴裡的濕熱,慢慢抽送了幾下,感受她的舌頭被我頂得無處可放,感受她喉嚨深處的痙攣和吞嚥反射。她嗚咽著,眼淚流個不停,但身體已經不再掙紮了——像昨天一樣,她知道掙扎沒有用,知道我說了算。我抽出來,龜頭從她嘴裡退出來時牽出一條銀絲,斷在她下巴上,混著她的淚水,亮晶晶的。她喘著氣,嘴唇紅腫,下巴濕成一片,眼睛閉著,睫毛上掛著淚珠。 我看著她那張被淚水和前液浸得發亮的臉,心裡那股征服感像潮水一樣漲起來——她終於知道,誰才是這裡說了算的人。我握著陽具,在她面前晃了一下,龜頭在她鼻尖上蹭過,留下一道黏膩的光澤:「剛才那套『談條件』的氣勢去哪了?」 她的睫毛顫了一下,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別過臉,把視線投向窗外那片城市天際線——午後的陽光把那些高樓大廈照得白晃晃的,一點也不知道這間倉庫裡正在發生什麼。她沒有哭出聲,但眼淚順著顴骨滑下來,滴在鎖骨下方,混著前液和汗,在皮膚上暈開一片濕亮的光。 我看著她,把陽具對準她乳溝間——那對被內衣勒了一整天、剛剛被我釋放出來的奶子,還帶著我唾液的光澤,軟軟地貼在一起,中間形成一道淺淺的溝壑。我雙手捧住她的奶子,往中間擠,把她們壓緊,夾住那根滾燙的陽具——她倒抽一口氣,身體往後縮,但背抵著雜物箱,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我握著陽具,在她乳溝間抽送起來。龜頭從她下巴底下頂出來,擦過她的唇邊,留下一道黏膩的光澤。她咬著下唇,別過臉,不看我,但乳溝間那層軟肉被我抽送得發燙,摩擦得發紅,胸口的皮膚上全是我的前液和她自己的汗,濕成一片亮晶晶的水光。我看著她那張被淚水和前液浸得發亮的臉,心裡那股征服感像潮水一樣漲起來——她終於知道,誰才是這裡說了算的人。我握著陽具,在她乳溝間抽送起來,龜頭從她下巴底下頂出來,擦過她的唇邊,留下一道黏膩的光澤:「不出聲?」我喘著氣,低頭看她,她沒說話,只是死死地閉著眼,睫毛濕了,兩行淚從眼角滑下來,順著臉頰流進鬢角—— 我收回陽具,把她按倒在桌上,扯下她的牛仔褲—她沒反抗,只是閉著眼,眼淚不停地流,身體一下一下地顫抖,像一片在風裡快要掉下來的葉子——我分開她的腿,抵住她的穴口,那裡面已經濕了——她的身體比她的嘴誠實,即使她的臉哭得像個死人,那條縫還是泌著黏稠的汁液,像一張貪婪的嘴——我往前一頂,整根沒入——她猛地弓起腰,嘴唇張開,發出一聲被掐斷的尖叫——裡面又熱又緊,像一隻溫熱的手掌死死地攥著我的陽具,吸著我不放——她的穴壁在痙攣,一收一縮地把我的肉棒往更深處吸——我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滑——她的奶子隨著我的動作劇烈晃動,像兩團白色的浪花,拍打著她的胸口——她終於忍不住了,從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像斷了線的珠子,一粒一粒滾出來——「不要……不要了……」她啞著聲音說,但雙腿卻夾緊了我的腰,像是怕我抽出去——我加快節奏,龜頭頂著她花心最軟的那塊肉碾壓、研磨——她的身體開始痙攣,穴壁猛地絞緊,像要把我絞斷——「幫我生個小朋友吧。」我喘著氣,在她耳邊說,然後整根沒入,頂到最深,射了——那股滾燙的精液沖進她子宮深處,她整個人僵了一下,像被燙到一樣,然後軟下去,攤在桌上,像一灘被抽走骨頭的泥——她的眼淚還在流,但已經發不出聲音,只是張著嘴,無聲地喘著,胸口起伏著,像一條擱淺的魚。 --- 手機螢幕亮起來的時候,我正在教室裡收拾課本。 「我找到了證據,你快來香城大廈頂樓。」 是湯姑娘的號碼。我盯著那行字,心跳漏了一拍。她早上不是說不舒服嗎?怎麼會跑到那邊去?證據……什麼證據? 我撥了過去,響了四聲,轉語音信箱。再撥,還是沒接。 不安像根針紮在後腦勺。我把手機塞進書包,連外套都來不及拿就衝出教室。香城大廈離學校二十分鐘路,我幾乎是用跑的。那棟樓比我想的還要舊,外牆的瓷磚剝落了好幾塊,樓梯間一股潮濕的黴味。電梯按鈕上的字都磨掉了,我憑感覺按了最上面那顆,電梯嘎吱嘎吱往上爬,每一層都頓一下,像隨時會卡住。 頂樓的鐵門半掩著,縫裡透出昏黃的光。我推開門,一眼就看見湯姑娘——她被綁在角落的鐵架上,雙手反剪在背後,嘴裡貼著膠帶,上衣破了一道口子,胸前露出大片皮膚。她看見我,猛地搖頭,眼睛瞪得老大,眼眶裡全是淚,嗚嗚的聲音從膠帶底下擠出來,像是在喊我快走。 我愣在原地,腦子還沒轉過來,身後突然一陣風——門被重重推上,鐵鎖「喀噠」一聲扣死。 我猛地回頭,一個男人站在門邊,西裝外套脫了,襯衫袖子捲到手肘,領帶鬆鬆垮垮地掛在脖子上。他長得斯文,戴著細框眼鏡,短髮整整齊齊,嘴角甚至還掛著一抹微笑——像站在講臺上的老師,等著學生安靜下來。 「敏婷。」他叫我的名字,聲音溫溫的,像含著一顆糖,「你來了。」 我後背貼上鐵門,手心全是汗。「你是誰?湯姑娘怎麼了?」 他沒回答,往前邁了一步。我又往後縮,後腦勺撞上鐵門,咚的一聲悶響。「別過來——」 他動了。我轉身想拉門鎖,手指剛碰到冰涼的鐵鏈,整個人就被一股力道扯住書包帶,往後一拽——我整個人騰空又摔下,背脊狠狠撞上牆壁,痛得眼前發白。 「放開我!」我尖叫出聲,雙腿亂踢,書包被他扯下來丟到一邊,「湯姑娘!湯姑娘!」 角落裡傳來嗚咽聲,湯姑娘拼命搖頭,眼淚把膠帶邊緣都浸濕了,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別喊了。」他一手掐住我下巴,把我的臉扳回來,「她嘴巴被封住了,喊破喉嚨也沒人聽得見。」 我張嘴想咬他,他卻先一步側開臉,另一隻手抓住我兩隻手腕,往頭頂一壓——整個人壓了上來,把我釘在牆上。他的身體貼著我的,隔著襯衫和校服,我感覺得到他胸口的溫度,熱得讓我起雞皮疙瘩 「放開我!你這個變態!」我用力扭動身體,膝蓋往上頂,他側身躲開,大腿順勢擠進我雙腿之間,把我壓得更緊——我整個人被釘在他和牆壁之間,動彈不得 「你叫敏婷對吧?」他低頭看我,眼鏡鏡片反著光,「湯姑娘跟我提過你,說你是個好女孩,成績好,聽話,孝順。」 他的視線從我眼睛慢慢往下滑——滑過鼻尖、嘴唇、下巴、領口,停在我胸前。「果然是個好女孩,穿制服都這麼好看。」 我胸口一陣噁心,奮力別開臉,他卻掐住我下巴硬扳回來,拇指壓在我嘴唇上,來回摩挲。「你幾歲了?十九?有沒有交過男朋友?」 我閉緊嘴,不說話。他笑了,拇指沿著我的唇線滑動,然後毫無預警地——低頭吻了上來 他嘴唇貼上我的那一秒,我整個人都僵住了。他的嘴唇是軟的,帶著一股咖啡和薄荷混在一起的味道,貼在我嘴巴上,溫熱溫熱的,像某種不該屬於我的東西。我沒有被男生碰過——從來沒有——連牽手都沒有過——更不要說接吻 我用力別開臉,他的嘴唇滑到我臉頰上,「不要!放開我!」 他沒說話,一手掐住我兩邊臉頰,迫使我張開嘴,然後又吻了上來——這次不再是貼著,他的舌頭直接頂進我嘴裡,濕熱的、帶著唾液的溫度,在我口腔裡翻攪 我喉嚨裡湧上一股酸意,眼淚瞬間飆出來。我用力咬下去——他卻早有準備,拇指在我下顎一使勁,我的牙關酸軟,根本使不上力——他的舌頭趁勢鑽得更深,掃過我的上顎、捲住我的舌頭,逼我和他纏在一起 我的腦子一片空白,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流進我們交纏的嘴唇裡。他的舌頭在我嘴裡攪動,發出嘖嘖的水聲,混著他越來越粗的喘息聲——我從來沒有聽過這種聲音,從來沒有被這樣對待過,我的身體在發抖,卻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他的空閒的手從我下巴滑下去——滑過頸側——滑過領口——隔著白襯衫按在我胸口上 我全身一僵,猛地咬下去,這次終於咬住了——他的舌頭縮回去,悶哼一聲,手從我胸前彈開 「你敢咬我?」他抹了一下嘴角,看了一眼手背上的血絲,眼神沉下去 我趁他鬆勁的瞬間,整個人往下一蹲,從他腋下鑽出去,往門口衝——手指剛碰到鐵鏈,他從後面撲上來,一把摟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往後拖 「放開我!救命!救命啊——」我尖叫出聲,雙腿亂踢,鞋尖踢到鐵門,發出砰砰的巨響 他一把摀住我的嘴,把我整個人壓回牆上,「叫什麼叫?這層樓沒人,你叫破喉嚨也沒用。」 我嗚嗚地叫著,眼淚順著他的手背往下淌,他的手掌貼著我的下半張臉,掌心有一股汗味和煙味混在一起的味道,嗆得我幾乎無法呼吸 他把我轉過來,面對著他,然後——一巴掌甩過來 「啪」的一聲脆響,我整張臉被扇到一邊,耳朵嗡嗡作響,眼前一片模糊,臉頰火辣辣地燒起來,像是被烙鐵燙過一樣 我還沒回過神,他又一巴掌甩過來——這次是另一邊臉,我的頭被扇得往另一邊甩,後腦勺撞上牆壁,痛得我眼前發黑 「跑啊。」他掐住我下巴,把我臉扳回來,聲音還是溫溫的,像在跟學生講道理,「你再跑一次試試。」 我滿嘴都是血腥味,嘴唇破了,嘴角裂開一道口子,血順著下巴往下滴——我從來沒有被人打過——從來沒有——我的身體在發抖,卻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憤怒 他看著我,眼神像在看一隻終於安靜下來的小動物——帶著一點欣賞,帶著一點玩味——然後他低頭,又吻了上來 這次我不敢咬了——他的舌頭頂進我嘴裡,捲住我的舌頭,濕熱的、帶著血腥味的,在我口腔裡翻攪——他的手同時從我腰側往上滑,隔著襯衫按在我胸口上,拇指隔著布料壓在我乳尖上,來回碾壓 我整個人僵住了——從脊椎一路涼到腳底——又從腳底一路燒回脊椎——我從來沒有被男生碰過——從來沒有——連牽手都沒有過——更不要說被這樣摸——我的身體背叛了我的意志,被他的撫摸弄得一陣一陣發軟,膝蓋幾乎撐不住 「你身體好敏感。」他貼著我的嘴唇說,聲音啞啞的,「沒被男生碰過?」 我別開臉,不說話,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流進我們交纏的嘴唇裡 他笑了,沒有再追問——他的舌頭又鑽進我嘴裡,這次更深、更慢,像是在品嘗什麼——他的手從我胸前滑下去,滑過腰側、滑過髖骨,落在我的裙子下擺上 我猛地夾緊雙腿,他的手停在裙邊,沒有再往下——他抬頭看我,眼神裡帶著一抹笑意,像是在說:你不用急,我們有的是時間 「你們兩個,」他終於鬆開我的嘴唇,退後一步,站在倉庫中央,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們——一個被綁在鐵架上、一個癱軟在地上,像兩隻被關進籠子裡的鳥,「今晚都別想走。」 倉庫門上的鎖安靜地掛著,鐵鏈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冷光。湯姑娘在角落裡哭到整個身體都在發抖,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連搖頭的力氣都沒有了。我趴在地上,手腕火辣辣地疼,剛才那一下撞在牆上,後腦勺還在隱隱發脹 他走過來,蹲下身,捏著我的下巴把我臉抬起來,看著我——嘴角彎起一個弧度,眼神裡閃著一種讓我從脊椎冷到腳底的光 「別怕,」他輕聲說,「這才剛開始。」 --- 我一把抓住她纖細的腳踝,往布匹上拖。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起來,雙手亂揮,指甲劃過我的臉頰,留下一道刺痛的熱痕。我偏頭躲過第二下,她已經翻過身,手腳並用地往後爬,格子裙翻到腰上,露出那條被扯歪的白色內褲。 「別過來!求求你——」她的聲音又尖又顫,像被掐住脖子的雛鳥。 我撲上去,整個人壓在她背上,她死命蹬腿,膝蓋撞在我大腿上,痛得我齜牙。她趁機從我身下滑出去,滾到布匹邊緣,我伸手撈住她的腳踝,把她拖回來。她回頭就是一腳,鞋尖踢在我肩膀上,我悶哼一聲,火氣徹底燒穿了理智。 「你他媽的給我安靜!」我低吼,一巴掌甩過去,正正打在她左臉。 她整個頭被打歪,聲音斷在喉嚨裡,眼睛一瞬間失去焦距。我趁這半秒的空檔,抓住她兩隻手腕,單手壓在她頭頂的地板上。她終於撐不住,整個人被我壓得死死的,胸口劇烈起伏,眼淚從眼角滑進鬢角。 「放開……放開我……」她哭著,聲音已經啞了一半。 我騰出另一隻手,扯住她白襯衫的領口,往兩邊一撕。鈕扣彈開,露出裡面淺粉色的胸罩,薄薄一層布根本包不住那對奶子,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她的皮膚白得刺眼,鎖骨下一片粉紅,不知道是哭的還是剛才掙扎得太用力。我扯下胸罩肩帶,那對奶子彈出來,乳頭淡粉色,因為緊張和恐懼微微發抖。 她拼命扭動腰,雙腿亂蹬,我壓住她膝蓋,把她裙子連同內褲一起扯下來。她腿間那片地方已經濕了,我愣了一下——她怕成這樣,身體卻有反應。她哭得更兇,兩條腿夾得死緊,我用力掰開,她蹬了一腳,小腿踢在我腰側,我痛得倒抽一口氣,揚手又是兩巴掌。 「啪!啪!」左右開弓,她的臉頰立刻浮起紅印,嘴角滲出一絲血。 她整個人像被抽掉力氣,癱在布匹上,只剩下胸口起伏和斷斷續續的啜泣。我跨在她身上,解開褲子,漲得發疼的雞巴彈出來,頂端已經滲出濁白的液體。她看見那東西,瞳孔猛地一縮,嘴唇哆嗦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不要……求你……我會死的……」 角落裡傳來一聲壓抑的嗚咽。湯姑娘被綁在鐵架上,雙手反綁在身後,嘴上的膠帶被淚水浸濕了一角,眼睛瞪得老大,淚水糊了滿臉。我回頭看她一眼,嘴角勾起冷笑:「這是你多管閒事的代價。好好看著——她今天會在這裡,全是因為你。」 湯姑娘嗚咽得更用力,身體在鐵架上扭動,綁住她手腕的繩子勒進皮肉裡,滲出血絲。 我掰開敏婷的雙腿,她抖得像篩糠,兩條腿被我壓在肘下,完全動彈不得。龜頭抵在她穴口,那地方又緊又窄,濕潤的淫水沾在頂端,她哭著別過頭,牙齒咬進下唇,咬出一圈白印。 我挺腰,一口氣貫到底。 「啊——!」她發出淒厲的尖叫,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弓起來,眼淚飆出來,雙手死命抓住布匹,指節泛白。那條穴又熱又緊,絞得我頭皮發麻,處女膜撕裂的阻力讓我停了一瞬,然後我用力推進,整根沒入。 她哭著,聲音已經啞了,喉嚨裡全是氣音:「好痛……好痛……」 我開始抽動,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頂進去,她的身體被我撞得往前滑,奶子跟著晃動,乳頭在空氣中顫抖。她哭叫著,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含糊的呻吟,「不要……啊……不要……」 我抽出雞巴,一巴掌甩在她奶子上,她痛得倒抽一口氣,乳肉上浮起紅印。我捏住她的乳頭,用指甲掐著往外扯,她尖叫一聲,眼淚又湧出來,哭著哀求:「求求你……別……」 我低頭朝她臉吐了一口唾沫,黏稠的液體掛在她鼻樑上,她愣住了一瞬,然後整張臉扭曲起來,哭聲變成嗚咽,身體開始發抖。她別過頭想躲,我掐著她的下巴把她臉扳回來,「看著我。」 她顫抖著睜開眼,淚水模糊了視線,嘴唇上沾著唾沫和血絲,像一隻被踩在腳下的野貓。我重新插入她,這次沒有停頓,直接開始猛烈的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她的身體被頂得上下晃動,奶子甩出劇烈的弧度。 「看著!」我回頭朝角落吼,「這是你害的!」 湯姑娘別過頭,眼淚順著下巴滴落,我大步過去,一巴掌甩在她臉上,她悶哼一聲,轉回頭,眼神裡全是絕望。我把她下巴掰正,逼她直視壓在敏婷身上的我。 「我叫你看著!」 她顫抖著把視線轉回來,看著我一次又一次地貫穿那個女孩,敏婷的哭聲已經啞了,只剩下喉嚨裡擠出的氣音,像一隻快死的貓。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雞巴在她又緊又熱的穴裡進出,帶出的水聲越來越黏稠。她整個人已經放棄了抵抗,趴在那裡,任由我壓著她抽送,只剩下身體被頂得往前晃動的節奏。 湯姑娘在角落裡,淚水模糊了視線,看著敏婷的哭聲逐漸沙啞,看著我一次又一次地貫穿她,卻什麼也做不了。 我抓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翻了個側身。她像一團被揉皺的紙,蜷在地鋪上,雙腿還保持著剛才被撐開的姿勢,膝蓋微微發抖,併不攏。我從背後貼上去,雞巴抵住她穴口,那裡已經被我操得又軟又腫,但還是緊得嚇人——處女的穴道根本沒有被徹底撐開過,每一次進入都像在撕裂她。 我頂進去的時候,她整個人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嘶啞的抽氣,像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面,卻只吸到半口氣。她的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布匹,指節發白,全身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痛……好痛……」她的聲音幾乎聽不見,只剩下氣音在顫。 我沒有停,掐著她的腰往裡頂。側躺的姿勢讓她的腿夾得很緊,穴道窄得發燙,每一寸推進都能感覺到她內壁在抗拒地收縮。她哭不出聲音了,只能從齒縫裡漏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像受傷的小動物。 我伸手繞到她胸前,一把抓住她壓在地鋪上的那隻奶子。手掌整個覆上去,五指收緊,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她輕輕抖了一下,沒有力氣反抗,只是把臉埋進手臂裡,肩膀一聳一聳地抽。我揉了幾下,指腹碾過奶頭,感覺它在我掌心裡硬起來——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 「你這裡倒是很誠實。」我低聲說,加重了抽送的力道。 她沒有回應,只有一聲被撞碎的啜泣從手臂間漏出來。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她的身體跟著我的節奏晃動,奶子在我手裡被揉得發紅。她的大腿內側已經濕透了,淫水和血混在一起,順著皮膚往下淌。 我抽出雞巴,把她翻過來,拉起她的腰,擺成狗仔式的姿勢。她的膝蓋撐在地鋪上,但因為身高差,她得踮起腳尖才能碰到地面,雙手也只有手指能勉強觸地,整個人像一隻被釘住的青蛙,翹著屁股懸在那裡。 我扶著雞巴對準穴口,一口氣頂到底。她發出一聲悶哼,整個身體往前撲了一下,又被我拉回來。這個姿勢讓我能進得更深,龜頭頂到她子宮口,她全身痙攣了一下,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不要……求你……」 我沒有理她,開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拔到幾乎完全退出,再狠狠撞進去,她的小穴被撐到極限,處女的緊緻讓我的肉棒被夾得發痛,但這種痛只讓我更興奮。她的手指在布匹上抓出幾道褶皺,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往下滑,又被我掐著腰提起來。 「啪!」一巴掌甩在她臀瓣上,白嫩的皮膚立刻浮起一道紅印。她抖了一下,嗚咽著往前縮,但身後就是我的雞巴,哪裡都躲不了。 「啪!」又是一掌,另一邊臀瓣也紅了。她的身體開始痙攣,穴道一陣陣收縮,夾得我幾乎動不了。 「不……不要打了……」她的聲音碎成一片,只剩下氣音和啜泣。 --- 我換成後入姿勢,單手抓住她兩隻手腕,反剪在她背後,另一手從她頸後穿過去,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上半身整個抬起來。她的背向後彎成一道弧線,頭無力地靠在我肩上,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我手臂上。 「看著她。」我朝角落裡的湯姑娘揚了揚下巴,「她不是要幫你嗎?現在你看看,她幫得了你嗎?」 敏婷的眼睛勉強撐開一條縫,看向角落。湯姑娘被綁在鐵架旁,嘴上的膠帶貼得嚴實,眼眶通紅,淚水乾了又濕,濕了又乾。她的身體在繩索裡微微發抖,像一片風中的落葉。 我開始猛烈衝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敏婷的身體被我撞得前後晃動,奶子懸在空中跟著甩動,她的哭聲已經完全啞了,只剩下喉嚨裡滾出的氣音。我掐著她下巴的手收緊,逼她仰著頭承受每一次撞擊。 「啊……啊……」她的聲音像斷了線的風箏,一下一下地顫。 我感覺自己到了極限,雞巴在她體內脹大到極點,然後猛地噴發——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她最深處。她身體猛地僵住,隨即癱軟下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我鬆開她的手,她整個人趴在地鋪上,動也不動,只有肩膀還在微弱地起伏。 我從她體內抽出雞巴,混著精液和處女血的濁白液體跟著湧出來,順著她大腿往下淌,在地鋪上積成一小灘。我掏出手機,對準她腿間那一片狼藉拍了幾張照片。她沒有動,像死了一樣趴著。 我站起身,拉上褲子拉鏈,目光移向角落裡的湯姑娘。她整個人縮在鐵架旁邊,眼睛瞪得很大,身體往後縮,但繩索束縛著她,她只能搖頭,嘴裡發出模糊的懇求聲。 我拿起剛才解開的繩索,朝她走過去。 「該你了。」 --- 膠帶撕開的瞬間,她整個人像斷了線的傀儡,哭喊聲從喉嚨深處湧出來。 「你放了她!你要什麼我都給!錢?還是要我跪下來求你?你說啊——」湯姑娘的聲音又尖又啞,淚水糊了滿臉,「她還是個孩子,她才十九歲——」 我蹲下身,讓視線與她平齊,看著她哭花的臉。「我要你看著。」我說,「也要你受罰。」 她拼命搖頭,繩子在鐵架上撞出悶響。我繞到她身後,慢條斯理地解開繩結,她整個人癱軟下來,還沒爬起身,我揪住她後領,把她往旁邊那堆布匹上拖。她趴著,牛仔褲卡在膝蓋,淺藍色內褲暴露在光線下。 我扯下那塊布料,灰藍上衣順勢往上撩,堆在肩胛骨之間,露出她整片腰背和圓潤的臀瓣。她的皮膚白得刺眼,腰窩處有一小截凹陷,隨著她劇烈的喘息起伏著。 「求求你……別這樣……我不能……」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整個人縮在布匹上,像一隻等著被宰的兔子,「我求你……我真的不能……」 「讓我幫你破處吧。」 她愣了一瞬,像沒聽懂這句話。我沒給她反應的時間,從褲袋摸出那瓶潤滑液,擠了一大坨在掌心,胡亂抹在自己勃起的性器上,又沾了一些往她臀縫間那道緊閉的皺褶抹去。她猛地扭頭,眼神裡寫滿驚恐與不解——直到我的龜頭頂上她後門,她的瞳孔驟然放大,哭喊聲拔高了:「不要!那裡不行!求求你——我真的不行——」 我沒等她說完,扶著雞巴對準她緊閉的後門,腰一沉,猛地頂了進去。 那一瞬間,她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弓起來,從喉嚨深處爆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啊——!」那聲音撞在鐵皮牆壁上,反彈回來,刺得我耳膜發疼。她的手指死死攥著布匹,指節泛白,整個背部繃成一張弓,痙攣著顫抖。 她的後門又緊又熱,像一隻絞緊的拳頭,死死咬住我的龜頭,寸步難行。我按著她的腰,稍微退出半截,再用力頂進去,每一次都伴隨她的哀鳴與身體痙攣 「放鬆點。」我拍了拍她的臀瓣,掌心落下時發出清脆的聲響,「夾這麼緊,我也難受。」 她沒有回答,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嗚咽聲,整個人癱在布匹上,肩膀劇烈起伏。她的後門比剛才鬆了一點點,我開始加快抽送的節奏,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的身體往前滑,又被我按著腰拉回來。 肉體拍擊聲在空曠的倉庫裡迴盪著,混著她破碎的哭喊,像一首扭曲的的的樂章 「你不是很愛管閒事嗎?」我俯下身,壓在她的背上,咬住她的肩胛骨,牙齒陷進她細嫩的皮肉裡,她疼得倒抽一口涼氣,身體猛地繃緊,「幫人出頭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她的聲音被壓在布匹裡,悶悶的,帶著絕望的哭腔,「你放了我……我保證不報警……我什麼都不說……」 「現在說這些,晚了。」我直起身,巴掌重重落在她臀瓣上,「啪」的一聲脆響,她的屁股瞬間浮起一片紅痕,她吃痛地叫出聲來,身體往前縮了縮,又被我拽回來。 我連續拍了四五下,她的臀瓣紅成一片,布滿交錯的指印,她哭得聲音都啞了,只剩下乾嚎 「你知不知道你是什麼?」我掐著她的腰,雞巴在她體內猛地加速,「你就是個雞巴套子,生出來就是給男人操的——」 她哭喊著搖頭,手指在布匹上亂抓,指甲刮過粗布發出刺耳的聲響。 我抓住她反綁的雙手手腕,把她的上半身往後拉,讓她的背弓成一個誇張的弧度,雞巴換了角度頂進去,她發出悶哼,膝蓋在布匹上打滑,整個人被我摜得搖搖晃晃 「你聽清楚了沒有?」我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你這種女人,脫了衣服就是個肉便器——」 「我不是……」她嗚咽著,聲音細得像蚊子,「我不是……」 「你不是什麼?」我冷笑著,猛地一下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彈了一下,接下來的話碎成斷斷續續的呻吟,「你剛才在旁邊看的時候,下面濕成那樣——你敢說你沒爽到?」 她沒有回答,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嗚咽。 我感覺自己快到了,抽出雞巴,她整個人癱軟下來,趴在布匹上喘氣。 我一把揪住她的頭髮,把她從布匹上拽起來,她跪在我面前,滿臉淚水和鼻涕,眼睛紅腫得像核桃。 我掐著她的下巴,逼她張開嘴,她本能地想別過頭去,我揚手賞了她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她的臉被打偏到一邊,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張嘴。」我冷冷地說,握著沾滿汙穢的雞巴抵在她唇邊,龜頭蹭過她腫脹的嘴唇,「含進去。」 她搖著頭,嗚咽著:「不……不要……」 我又甩了她一巴掌,這次更重,她的頭撞在我手心裡,整個人晃了晃,幾乎要倒下去。 我抓著她的頭髮,把雞巴硬塞進她嘴裡,她發出乾嘔聲,身體本能地向後縮,我按著她的後腦,不讓她退開,開始猛烈地抽插起來 她的嘴裡又熱又軟,舌頭被擠到一邊,發出含糊的嗚咽聲。 我抓著她的頭髮,大範圍地前後移動她的頭,每一下都頂到她的喉嚨深處,她嗆咳著,眼淚被擠出來,沿著臉頰滑落,混著嘴角的口水,拉出長長的銀絲。 她的牙齒不時刮過我的莖身,那點刺痛反而讓我更加興奮,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粗暴 「對——就是這樣——」我喘著粗氣,低頭看著她滿臉淚水的樣子,「你看看你現在這樣子——跟條母狗有什麼區別?」 她閉著眼睛,睫毛濕成一縷一縷的,嘴裡含著我的雞巴,發出痛苦的嗚咽。 我感覺自己到了極限,最後幾下猛地加速,雞巴在她嘴裡脹大了一圈,精液噴湧而出,灌滿她的喉嚨。 她劇烈地嗆咳起來,想吐出來,我按著她的後腦,不讓她退開,逼她全部吞下去 她癱軟在地上,嘴角掛著白濁的液體,混著口水拉成長絲,整個人像被抽走靈魂一樣,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我喘著氣,低頭看了她一會,把她重新翻過來,讓她趴在布匹上,她沒有反抗,像一具沒有知覺的軀殼,任由我擺佈 我扶著雞巴,對準她乾澀的陰部,沒有潤滑,猛地頂了進去。 她發出一聲沙啞的尖叫,身體猛地繃緊,手指死死攥著布匹,指節泛白。 她的穴口又乾又緊,像砂紙一樣摩擦著我的莖身,那種阻力反而讓我更加興奮。 我掐著她的腰,開始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伴隨她痛苦的呻吟聲 「你這個——大波湯——」我喘著氣,巴掌落在她紅腫的臀瓣上,「以前就被人叫大淫娃了吧?啊?」 她的身體猛地僵住,哭喊聲卡在喉嚨裡,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她沒有反駁,也沒有求饒,只是趴在那裡,任由我衝撞,眼淚無聲地滑落,砸在布匹上 「看看你這副樣子——」我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上身往後拉,雞巴在她體內加速,「你這種女人,生出來就是給男人操的——」 她沒有回答,只剩下喉嚨深處發出的、氣音般的嗚咽。 我感覺自己又快到了,把她整個人抱起來,轉成火車便當的姿勢,她的背貼著我的胸口,我託著她的膝窩,把她整個人拋起來,再重重落下,雞巴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發出破碎的尖叫聲,聲音裡已經聽不出任何完整的字句 「叫啊——怎麼不叫了?」我喘著粗氣,託著她猛烈地衝撞,「剛才不是還挺會說的嗎?」 她癱在我懷裡,像一具破布娃娃,只剩下微弱的顫抖和嗚咽。 我最後幾下猛地加速,精液再次噴湧而出,灌進她體內,她整個人痙攣了一下,隨即癱軟下來,像一灘爛泥 我鬆開她,她摔回布匹上,趴著,一動不動,只剩下胸口微弱的起伏。 我喘著氣,低頭看著她紅腫的臀部布滿交錯的掌印和齒痕,後門微微張開,白濁的液體混著血絲緩緩流出。 她整個人像一具被抽走靈魂的軀殼,再也沒有一絲反應 敏婷在旁邊動了一下。 我轉頭,看見她撐著手臂,慢慢抬起頭,眼神空洞地看著這一幕。 她的嘴唇在抖,眼眶紅腫,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卻沒有說話 湯姑娘也看見她了。 她撐起身,啞著嗓子喊:「敏婷……別看……閉上眼睛……」 敏婷沒有閉眼。 她只是看著,眼淚一滴一滴往下掉,身體癱在原地。 我沒理會她,拎起湯姑娘把她翻過來,讓她重新趴好,她已經放棄抵抗,任由我掰開她的臀瓣,再次頂入她尚未閉合的後門。 她發出低低的嗚咽,被我的衝撞頂得斷斷續續,像壞掉的收音機,手指鬆開又攥緊,身體痙攣著 敏婷閉上了眼睛,淚水從她眼角滑落,無聲地砸在布匹上。 --- 門鎖咔嗒一聲落下,我站在倉庫門口,回頭看了最後一眼。 兩個女人蜷在布堆裡,像兩團被揉皺的紙。湯姑娘的繩索已經解開,她卻沒有動,只是趴在那裡,肩膀微微起伏。敏婷靠著牆,眼睛閉著,淚痕在灰塵裡劃出兩道白線。我整理了一下領口,把西裝外套的褶皺撫平。手機在我口袋裡震了一下——航空公司發來的登機提醒。加拿大航空,下午四點半起飛。 「影片我帶走。」我把另一臺舊手機丟在她們中間,金屬殼在水泥地上滑出刺耳的聲音,「你們敢報警,就等著被公開。」 湯姑娘的手指動了一下,沒有抬頭。 我拎起行李箱,輪子在門檻上磕了一下。外面走廊的燈壞了,暗黃的光從樓梯間透進來。我邁出去,帶上門,鎖芯轉動的聲音在空蕩的走廊裡迴響。 走廊裡很靜。我的皮鞋踩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帶起細微的灰塵。兩天前我把她們拖上來的時候,湯姑娘的指甲——不,她沒有指甲,她的指甲在第一天就斷了。 那兩天的記憶像一捲錄影帶,在我腦子裡自動倒帶,畫面一幀一幀地閃過。 第一天下午,我把湯姑娘的繩索鬆開,她蜷在地上,手腕上兩道深深的紅痕,皮膚被繩子磨得發亮。「騎上來。」我坐在布堆上,褲子已經解開,陽具直挺挺地豎著,「十五分鐘內讓我射,不然我就去操敏婷。」她抬頭看我,眼睛裡什麼都沒有,像一潭死水。她爬過來,動作很慢,膝蓋在地上拖出兩道灰印。她跨上我的腰,雙手撐著我的胸口,小穴對著我的陽具,慢慢坐下去——她的身體僵了一下,穴口被撐開的瞬間,她咬住下唇,沒有發出聲音。她開始動,腰很僵硬,上下起伏的幅度很小,像是在忍受某種鈍痛。我靠在布堆上,雙手枕在腦後,看著她——她的奶子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乳頭已經硬了,身體比她的意志誠實得多。「快一點。」我催她,「你不想敏婷被你拖累吧?」她的眼圈紅了,動作加快了一些,呼吸也開始急促,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她的穴肉緊緊地絞著我,濕熱的內壁像一張嘴,吸得我頭皮發麻。我閉上眼睛,享受這種被包裹的快感,她動得越來越吃力,膝蓋在布堆上打滑,好幾次幾乎撐不住——我睜開眼,看著她額頭上滲出的汗珠,看著她緊咬的嘴唇,看著她眼眶裡打轉的眼淚——我感覺自己脹大了幾分,她的身體跟著顫了一下,穴口被撐得更開——她喘著氣,動作越來越慢,但每一次往下坐都更深,龜頭頂到她花心——她整個人僵住,然後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穴肉一陣陣地收縮,絞得我幾乎撐不住——但我沒有射。她撐在我身上喘了很久,額頭的汗滴在我胸口,涼涼的。「時間到了。」我看了看手機,「二十五分鐘。你沒做到。」她的臉瞬間白了,嘴唇抖了抖,什麼也沒說。 我站起來,走向敏婷。 蹲在她面前,她往後縮了一下,背撞上牆壁,眼睛裡滿是恐懼——我回頭看了湯姑娘一眼,她還坐在布堆上,像一尊被抽掉靈魂的蠟像。「你不想她死吧?」我對敏婷說,「騎上來。你主動,我就放過她。」敏婷的嘴唇發抖,眼淚無聲地滑下來,但她還是爬過來了,動作僵硬得像一具木偶——我躺回布堆上,她跨上我的腰,身體抖得厲害,雙手撐著我的胸口,手指冰涼——她慢慢坐下去,穴口才剛被撐開一點,她就痛得倒吸一口氣,整個人僵住——「動。」我催她。她咬著牙,開始上下移動——她的穴太緊了,緊得我每一寸進入都像被滾燙的肉壁咬住,她的臉因為痛苦而扭曲,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我胸口,滾燙——她的動作很慢,每一次往下坐都像在撕裂自己,我能感受到她穴肉在抗拒、在痙攣,但她還是強迫自己動著——我看著她痛苦的表情,看著她咬出血的嘴唇,看著她額頭上爆出的青筋——我興奮得幾乎發抖。她撐了不到幾分鐘,腿就軟了,整個人趴在我身上喘氣,穴肉鬆了一瞬,又立刻絞緊——我翻過身,將她壓在身下,她驚恐地看著我,雙手推著我的胸口,但力氣小得可憐——我挺腰頂進去,她痛得整個人蜷起來,指甲掐進我的手臂——我不管她,開始猛烈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上滑,她咬著嘴唇,發出壓抑的嗚咽——我換了姿勢,將她翻過去,讓她跪趴著,她的腰塌下去,臀部翹著,我從後面插進去——她的背弓起來,手指攥著布堆,指節發白,我抓著她的腰,用力撞擊,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一下一下往前衝,額頭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響聲——我看著她痛苦的側臉,看著她皺緊的眉頭,看著她眼角滑落的淚——我興奮得快要爆炸——最後我將她抱起來,讓她坐在我身上,她的腿軟得撐不住,只能靠我的手託著她的腰,一下一下上下顛簸——她的頭向後仰,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穴肉一陣陣痙攣,絞得我頭皮發麻——我低吼一聲,在她最深處射了精,滾燙的精液衝進她子宮,她整個人僵住,然後癱在我身上,一動不動。 我將她放下,她蜷在布堆上,像一隻被折斷翅膀的鳥,腿間一片狼藉,血絲混著精液,慢慢滲進布料的纖維裡。 第二天,我讓她們面對面跪著。「舔她。」我對湯姑娘說,「舔到她高潮,換她舔你。」湯姑娘看著敏婷,敏婷看著她,兩個人的眼睛裡都是絕望——湯姑娘慢慢湊過去,嘴唇貼上敏婷的穴口,敏婷整個人顫了一下,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湯姑娘的舌頭開始動,從穴口往上舔,舔過陰蒂,敏婷的腿開始發抖,身體往後縮,但湯姑娘按住她的腿,繼續舔——敏婷的喘息越來越重,手背咬出深深的牙印,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穴肉一陣陣收縮——她高潮了,身體弓起來,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哭聲——湯姑娘抬起頭,嘴唇上亮晶晶的,都是敏婷的淫水——然後敏婷爬過來,顫抖地湊向湯姑娘的腿間——她閉著眼睛,舌頭伸出來,舔上湯姑娘的穴口——湯姑娘整個人僵住,呼吸瞬間亂了——敏婷的舌頭很生澀,笨拙地舔著,但湯姑娘的身體反應很誠實,穴肉一陣陣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她也高潮了,身體繃緊,然後癱軟下來,喘了很久。 我看著她們抱在一起哭泣,看著她們互相舔著對方留下的液體,看著她們眼裡的絕望和麻木——我感覺自己又硬了。 最後一天,我讓她們並排躺著。「誰來?」我問,「還是你們一起?」湯姑娘閉著眼睛,沒有動;敏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我走向湯姑娘,分開她的腿,直接頂進去——她悶哼一聲,咬住自己的嘴唇,沒有反抗——我動起來,同時拉過敏婷,讓她的臉湊近湯姑娘的胸口——「舔她。」我命令她,她顫抖地湊過去,舌頭舔上湯姑娘的奶頭,湯姑娘的身體顫了一下,沒有推開她——我看著她們交疊的身體,看著湯姑娘的奶子在敏婷嘴裡被吸吮,看著敏婷的舌頭笨拙地繞著乳頭打轉——我興奮得快要爆炸——我從湯姑娘體內抽出來,換到敏婷身上,頂進去——她痛得整個人蜷起來,但已經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發出破碎的嗚咽——我動起來,同時拉過湯姑娘,讓她跨坐在敏婷臉上,逼她舔湯姑娘——敏婷的舌頭機械地動著,眼神空洞,像一具被玩壞的娃娃——我看著她們,看著湯姑娘的穴在敏婷嘴裡抽搐,看著敏婷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看著湯姑娘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擺動——我感覺自己脹到最大,問湯姑娘:「射在誰裡面?」湯姑娘的眼神空洞,像是已經麻木了,嘴唇動了動,說:「射在敏婷裡面吧。」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敏婷的瞬間僵住,眼睛猛地睜大,看向湯姑娘——湯姑娘別開視線,眼裡滿是內疚和痛苦——我看著敏婷那張不敢置信的臉,看著湯姑娘躲閃的眼神——我興奮得下體脹到發痛,猛地挺腰,在敏婷最深處射了精——滾燙的精液衝進她的子宮,她整個人痙攣起來,眼睛翻白,然後軟下去,徹底昏死過去——我抽出來,看著她腿間狼藉一片,精液混著血絲,慢慢流出來——湯姑娘爬過去,將她抱在懷裡,嘴唇貼著她的額頭,眼淚一滴一滴落在她臉上——我看著這一幕,突然覺得索然無味,像是一場終於演完的戲——我站起來,換上乾淨的西裝,拎起行李箱,走向門口——我回頭看了最後一眼,兩個女人抱在一起,像兩團被揉皺的紙,安靜得沒有一點聲音——我關上門,鎖芯轉動的聲音在空蕩的走廊裡迴響——走廊裡很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