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鐵門關上的瞬間，我鬆開領口的釦子，讓悶熱的空氣貼上頸側。人潮推著我往前走，車廂裡擠得像沙丁魚罐頭，我幾乎不用扶任何東西，身體自然被夾在人群中間。 右手舉高抓著吊環，西裝袖口蹭著旁邊女人的頭髮。她比我矮半個頭，穿一件淺藍色襯衫，領口開得很低，胸前的布料繃得很緊。我低頭就能看見她乳溝的陰影，隨車廂晃動輕輕起伏。 她好像感覺到了什麼，抬頭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去，手裡抓著手機，拇指在螢幕上滑來滑去，卻沒在打字。我聞到她身上有一股淡香，混著汗味，說不上是什麼牌子，就是女人身體的味道。 車廂一個急煞，她整個人往我這邊倒過來，胸口直接撞上我舉著的手肘。軟肉隔著襯衫壓在我前臂上，那一瞬間我手指微微張開，指尖陷進她胸側的布料裡，幾乎能感覺到她胸罩的邊緣。她低聲「啊」了一下，手忙腳亂想撐直身體，車廂又晃了一下，她沒站穩，整個人又跌回來，這次她的手撐在我腰上，指尖掐住我皮帶旁的衣料 「不好意思。」她聲音很小，像怕被人聽見。 我沒說話，只是低頭看她。她耳朵紅了，從耳垂一路燒到頸側，卻沒有往後退，大概是後面也沒位置可退，整個人被夾在我和身後一個胖男人中間。 車廂又到一站，門開的時候更多的人湧進來，擠得她整個人貼在我身上，前胸壓在我胸膛上，軟軟的，被擠得變了形。我聞到她頭髮的味道，洗髮精混著汗，熱氣蒸騰地往我鼻子裡鑽。 她兩隻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最後只能垂在身側，指尖碰到我大腿外側，又像觸電一樣縮回去，卻哪裡都挪不開，最後只能僵在那裡，指節微微彎著，碰到我西裝褲的布料 「你……能不能往那邊挪一點？」她終於開口，聲音悶悶的，臉沒抬起來，只從我胸口的位置傳上來。 我低頭，嘴唇幾乎碰到她頭頂：「我也想挪，你看這情況。」車廂裡確實連轉身都難，我右手還舉著吊環，左手垂在身側，被她擠得貼在她髖骨上，隔著熱褲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 她沒再說話，只是咬著下唇，眼睛死盯著手機螢幕，手指卻一直沒動 列車開動，車身晃了一下，她身體又往前傾，這次她沒撐住，整張臉埋進我胸口，鼻尖頂在我領口的釦子上。我感覺到她呼吸的熱氣隔著襯衫噴在我皮膚上，又濕又燙。她僵在原地，不敢動，也不敢抬頭，像隻嚇壞的兔子 我左手手指微微收攏，指尖壓在她腰側的曲線上，隔著一層薄薄的棉布，感覺她肌肉繃緊了一下，卻沒有躲開。車窗外的燈光一明一滅地閃過，她後頸的汗珠細細密密地滲出來。 到站開門，人更多，像潮水一樣湧進來，把我們擠得更緊。 --- 下一站的人潮比上一站更兇猛。門一開，整個車廂像被灌進一團熱浪，穿西裝的、揹書包的、提菜籃的全往裡頭塞。陳偉被身後一個胖子撞得往前踉蹌，整個人幾乎是撲在她身上才穩住。她低低「嗯」了聲，鼻尖頂在他領口釦子上，沒推他。 車門關上，列車啟動的慣性讓所有人又晃了一下。陳偉的左手原本貼在她髖骨上，這下順勢往下一滑，改用手背貼著她大腿側邊的裙料。她沒動。裙料薄薄一層，底下肌膚的熱度隔著布料透上來，燙著他的手背。他沒急著動，就那樣壓著，感覺她呼吸的起伏透過胸膛傳過來——她呼吸有點快，但胸口壓著他，沒後退。 列車過了一站，廣播報站名的聲音被車廂裡的嘈雜淹沒。陳偉的膽子隨著車廂的晃動一點一點脹大起來。他貼在她腰側的手指先鬆開，然後手背沿著她的側腰往上滑，滑過肋骨邊緣時她腰側的肌肉繃了一下，但沒躲開。他手背繼續往上，碰到了她胸罩下緣的鋼圈弧度——他停住，等她反應。她臉埋在他領口，一動不動，只有後頸那層汗珠順著頸溝往下淌，流進衣領裡。 他手背整個覆上去，壓在她左胸側面。隔著襯衫和胸罩，掌緣能感覺到她乳房飽滿的弧度，柔軟的肉被他的力道壓得微微變形。她吸了一口氣，短促、卡在喉嚨裡，像被什麼嗆到。他沒收手，手背緩緩往內側蹭，蹭到乳頭的位置——那顆小粒隔著布料硬起來，頂在他手背的骨節上。她終於動了，下巴往胸口埋，整個人縮了縮，像是要把自己藏起來，但身體沒往後退——後面也沒地方退，前後左右全是人 列車進站，減速的慣性讓所有人往前傾。她趁著那股晃動的勁兒側過身，把胸口從他手背底下轉開，臉別向車門方向，像是要下車——但車門還沒開，她只是轉了方向，背對著他，後頸那層汗在車廂燈光下亮晶晶的。 --- 車門關上的那一刻，車廂又猛地一晃。我整個人往前壓，懷裡那具身體跟著一僵。 秀側過臉，眼角餘光掃了我一下——那眼神帶著點慌，像在確認我是不是故意的。我沒動，她吸了一口氣，試著把身子往旁邊挪，可前面擠過來一個揹書包的學生，硬生生把她堵了回來。她沒辦法，只能把屁股往後縮，想跟我拉開距離。 可她身後就是我的胯，這一縮，圓潤的臀肉反倒整個貼上了我的褲襠。 隔著兩層布料，那股溫熱的觸感讓我雞巴立刻脹了一圈，頂在她臀縫的位置。 她僵住了，腰桿繃得筆直，想往前逃，可前面沒縫隙，她動彈不得，只能那樣被我抵著。列車過彎道，所有人往一側傾斜，我順勢把胯往前送了半寸，龜頭隔著西褲頂進她臀縫裡，隔著布料磨蹭她襯衫下擺那截腰窩的皮膚。她「嗯」了聲，聲音悶在喉嚨裡，像被什麼噎住，腰卻沒再往前躲。 我左手原本貼在她髖骨上，這下往下一滑，手掌整個覆上她右邊臀瓣。隔著裙料，掌心裡那團肉飽滿又彈手，我五指收攏，掐了一把——她腿軟了一下，膝蓋往前彎，屁股卻往後頂了半分，像在躲，又像在迎。 我掐著她臀肉往兩邊掰了掰，又鬆開，就著裙料薄薄那層布，手指沿著臀縫往下滑，滑到她大腿根側邊時她夾緊了腿，呼吸亂了拍，胸口起伏頂到我搭在她腰側的小臂。我沒往裡探，手指又滑回臀瓣上，隔著布料揉那團軟肉，揉得她裙擺往上捲了一截，露出一小截大腿內側白花花的皮膚——不對，我改了手勢，改從她裙擺側邊的開衩伸進去，指尖直接貼上她大腿側邊的皮膚。她皮膚燙得嚇人，冒著一層薄汗，滑膩膩的。我指腹沿著那層汗往上滑，滑到內褲邊緣時她伸手按住了我的手背，五指收緊，指甲掐進我手背——她沒回頭，後頸那層汗珠順著頸溝往下淌，流進衣領裡。 我沒抽手，就讓她按著，另一隻手從她腰側往前滑，滑到她小腹上，隔著襯衫壓著，感覺她腹肌繃得死緊，像一塊石板。她按著我的手沒推開，也沒移走，就那樣僵著。車廂又晃了一下，我胯下那根硬得發疼的雞巴隔著西褲又往她臀縫裡頂了頂，頂得她往前一踉蹌，手撐到前面椅背才穩住——她按著我手背的力道鬆了。 我趁她鬆勁，手指勾住她內褲邊緣，往旁邊一拉，拉離她臀瓣——她「啊」 --- 列車出隧道，日光斜斜地切進來，落在她後頸那層細汗上，亮晶晶的。我的胯骨貼在她臀縫上，隔著西裝褲和裙料，她臀肉的彈性清清楚楚傳了上來——軟的，熱的，微微夾緊又鬆開。她裙擺被我剛才那一扯還沒歸位，側邊開衩裂到腰際，露出一截白晃晃的腿肉。我一手從開衩伸進去，指腹貼著她內褲邊緣，沒再往裡，就擱在那兒，感覺她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死緊。她另一隻手撐著前方椅背，指節泛白，整個人往前弓著，像要把臀縫從我胯間挪開——可她前面擠著人，退無可退，只能僵在那個半彎不彎的姿勢裡。 列車進站減速，所有人往前傾了一下，我的胯順勢往前一頂，龜頭隔著兩層布料撞在她臀縫上。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喉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嗯」，像被什麼嗆到，又硬生生吞回去。車門開關的氣流聲、人潮的推擠聲全混在一起，我趁著這陣亂，左手從她腰側繞到前面，手掌貼上她小腹，往後一帶，把她整個臀縫更緊地壓向我胯間——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隔著布料陷進她臀縫的溝裡，被兩團軟肉夾著，熱呼呼的，爽得我後腰一陣酥麻。 列車重新啟動，車廂晃了一下，我撐在她小腹的手沒鬆，胯下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隔著布料往她臀縫裡頂，一下、兩下，頂得她身體往前一拱一拱的，像被浪推著走。她撐著椅背的手在發抖，關節泛白，指頭掐進椅背的塑膠殼裡——我感覺到她臀肉夾緊的頻率變快了，一下一下地收縮著，隔著布料咬著我的龜頭。我呼吸粗起來，頂的力道也重了，每一下都往她臀縫最深處碾過去，碾得她腰往下塌，塌成一個順從的弧度。她終於沒忍住，從鼻腔裡漏出一聲長長的「嗯——」。 我撐在她小腹的手往下移，指腹壓在她內褲邊緣，隔著薄薄的棉布，感覺她恥骨上那片柔軟的毛髮。她整個人僵了一下，臀肉猛地夾緊，像要把我的陽具夾在裡面——我爽得眼皮一跳，胯下更用力地往前頂，龜頭隔著布料磨蹭著她敏感的縫隙，感覺那層棉布底下的濕意一點一點滲出來，黏黏的，熱熱的，貼在我龜頭上。我低低罵了聲「操」，聲音啞得連自己都認不出來，頂的節奏亂了，又快又重，像要把她整個人頂穿——她腰塌得更低，臀縫卻更深地迎向我，像在迎合又像在逃。 列車進站，廣播報站名的聲音炸開，車門開啟的氣流灌進來。我最後重重頂了一下，陽具猛地跳動，精液一股一股射在她裙料上，熱燙的液體滲進布料，黏在她臀縫處的皮膚上。她整個人僵住，身體繃緊，然後慢慢鬆開，像被人抽走了力氣。 車門開了，人潮往外湧，我鬆開她，退後一步。她站直身子，沒回頭，手往後摸了一下裙擺——指尖碰到那片濕黏的布料，猛地縮回來，像被燙到一樣。她低著頭，耳根紅得能滴血，快步跟著人潮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