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份嘴角勾起一抹狂妄而優雅的邪笑「西奧多,既然你口口聲聲說著要強姦,那下一輪的行動由你來主導。說說看,你心中有沒有合適的獵物」 西奧多•諾特聞言,他站起身來,將雙手插進巫師袍的口袋裡,緩步走到正沉睡在桌上、身上滿是白濁與汗水的蘇珊·波恩身旁。月光從落地窗斜斜灑進廢棄教室,照在諾特那張陰狠的臉上,那眼神中充滿著興奮與殘忍的光芒。 波恩的紅髮散亂鋪在木桌上,呼吸綿長均勻,嘴角還掛著一抹滿足的微笑。諾特居高臨下地看了她一會兒,接著伸手粗暴地撫摸了一下她光潔白皙的胸口,掌心覆上那團柔軟的豐滿,不緊不慢地揉捏著。 波恩在睡夢中含糊地嚶嚀一聲,身體微微顫動,卻沒有醒來。諾特的手指在她乳尖上碾了兩下,感受到那顆小果實在他指腹間慢慢挺立,才滿意地收回手,對著眾人低笑道: 「既然我們現在已經有了這隻百依百順的『小母牛』,如果不善加利用,豈不是太浪費了?」 他轉身面對眾人,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張臉。 「下週正好有我們跟赫夫帕夫合上的一年級飛行掃帚課,我已經構思好了一個絕對能讓對方徹底崩潰的絕妙計劃。」 高爾和克拉率先發出期待的嘿嘿傻笑,幾個低年級學生也湊了上來,眼睛一個比一個亮。 「明天一早,等波恩醒來,扎比尼只要對她溫柔地下達命令,讓她回赫夫帕夫宿舍時,暗中把某位女學生的所有內褲全部偷走拿過來……」諾特雙眼微眯,聲音帶著無比的惡意與調侃,「至於目標……就選那位在漂浮咒課堂上,害我直接撞到天花板的莎莉-安·波斯吧!」 提到莎莉-安·波斯,史萊哲林的學生們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那個纖細、膽小的赫夫帕夫女孩。 莎莉-安是個極度缺乏自信且生性害羞的小姑娘。她留著一頭軟糯的淺棕色中長髮,身材嬌小玲瓏,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一雙大眼睛總是帶著幾分驚恐與迷茫。 「那個小傢伙?」高爾皺著眉,似乎在努力回想那張臉,「就是那個總是縮在角落、說話聲音小得像蚊子叫的那個?」眾人隨著高爾的描述,回憶起上周漂浮咒課堂上發生的事... --- ............................................................................................................................................ 時間回到上週四上午的第一堂課,弗立維教授站在一疊厚厚的書堆上,揮舞魔杖讓每人桌上都飄落一根潔白的羽毛。那根羽毛輕盈地旋轉了兩圈,才穩穩落在莎莉-安面前的木桌上,絨毛微微顫動,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各位,今天我們要學習的是漂浮咒——溫咖迪安 勒維奧薩!」弗立維教授尖細的嗓音在教室裡迴盪,他站在書堆上,勉強只比桌面高出半個身子,「記住,訣竅是揮與彈,同時口語清晰地唸出咒語。來,大家拿起魔杖,跟著我做——」 他示範了一次動作,手腕輕巧地劃出一道弧線,羽毛便乖乖地飄浮起來,在陽光下緩緩旋轉。學生們發出讚嘆聲,接著便迫不及待地開始嘗試。 莎莉-安坐在赫夫帕夫長桌旁,手心全是汗。她偷偷抬眼看了看四周——對面坐著一排史萊哲林的學生,諾特正低頭把玩著魔杖,那雙陰沉的眼睛不經意地掃過來,她立刻垂下目光,心跳猛地加速。她感覺到自己指尖微微發抖,魔杖握在手心裡,杖身因為掌心的汗水而有些滑膩。 「揮與彈——溫咖迪安 勒維奧薩!」弗立維教授又示範了一次,羽毛輕盈地飄起,在半空中停頓了一秒才緩緩落下。 同學們開始七嘴八舌地練習。有人把羽毛揮得滿桌亂滾,有人唸錯咒語讓羽毛原地打轉,還有一個葛萊芬多的男生用力過猛,羽毛直接飛出去貼在窗戶玻璃上,教室裡笑聲此起彼落。空氣中瀰漫著木頭被魔杖摩擦過的淡淡焦味,夾雜著學生們興奮的竊竊私語。 莎莉-安深吸一口氣,舉起魔杖。她太緊張了,手腕僵硬得像根木棍,連帶整個前臂都繃得死緊。 「溫咖迪安 勒維奧薩……」她小聲唸著,聲音細如蚊蚋,羽毛紋風不動。 她偷偷抬頭想確認弗立維教授的動作——結果視線正好對上了對面的諾特。諾特正盯著她,嘴角掛著一抹陰冷的笑意,眼神像是獵人打量獵物般從容不迫。他手中的魔杖隨意轉了兩圈,像是在玩一把小刀。 莎莉-安的心臟猛地一縮,腦子瞬間空白。她慌亂地揮動魔杖,嘴巴卻唸出了完全不同的咒語—— 「溫咖迪安 沃——沃羅薩!」 一道藍白色的光芒從她杖尖噴射而出,帶著猛烈的衝擊力,精準地轟在諾特身上。諾特整個人連同椅子向後飛了出去,砰的一聲撞上天花板,又重重摔回地面,發出一聲悶響,桌上的羽毛被震得彈起來飛散到地上。 教室瞬間安靜了一秒,然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笑聲。高爾笑得整張臉漲紅,克拉拍著桌子幾乎喘不過氣來,連幾個赫夫帕夫的學生都忍不住笑出聲。 諾特趴在地上,巫師袍翻到頭上,露出裡面的白色襯衫和一條深灰色的長褲,狼狽得說不出話來。他撐著地板爬起來,頭髮散亂,額角紅了一塊,但眼神卻異常冷靜,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莎莉-安嚇得臉色慘白,她丟下魔杖,結結巴巴地道歉:「對、對不起!諾特!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唸錯了……」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眼眶泛紅,鼻尖也跟著發酸,幾乎要哭出來。她感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像是無數根針扎在皮膚上。她縮起肩膀,整個人像是要縮進椅子裡一樣。 諾特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那雙陰沉的眼睛死死盯著她,嘴角卻掛著一抹令人發毛的微笑。 「沒關係。」他語氣平靜得異常,像是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但莎莉-安看見他對旁邊的扎比尼使了個眼色。扎比尼微微點頭,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像是已經讀懂了諾特的意思。 諾特重新坐回位子上,整理了一下衣領,然後舉起魔杖,對著自己桌上的羽毛,清晰而緩慢地唸出:「溫咖迪安 勒維奧薩。」 羽毛輕盈地飄起來,在半空中平穩地漂浮著。弗立維教授讚許地點了點頭,但諾特的目光卻沒有落在羽毛上。他微微偏轉手腕,杖尖不動聲色地對準了莎莉-安的裙擺。 「溫咖迪安 勒維奧薩。」 莎莉-安的淺色裙子猛地向上掀起,露出一雙白皙纖細的腿,以及那條棉質的白色內褲——上面綴滿了嬌艷的紅藍小圓點,布料包裹著她小巧的臀部,看起來就像小學生穿的款式。 教室裡響起一陣壓抑的竊笑。莎莉-安驚呼一聲,雙手慌亂地壓住裙擺,但裙子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頑固地貼在她的大腿上。她雙頰漲得通紅,眼眶裡的淚水幾乎要滴下來,整個人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諾特盯著那條內褲看了兩秒,目光在她腿間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冷笑,低聲對身旁的扎比尼說:「嘖……兒童內褲嗎……真騷。」 扎比尼沒有回應,只是微微挑了挑眉,眼神裡帶著興味,目光在莎莉-安身上掃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物。 其他史萊哲林的學生也跟著動了起來。高爾和克拉率先舉起魔杖,對準附近幾個赫夫帕夫女生的裙子:「溫咖迪安 勒維奧薩!」 一條條裙子被掀得翻飛,露出各色內褲——粉色的、白色的、淺藍的、帶蕾絲邊的。女學生們尖叫著按住裙擺,滿臉通紅,有人蹲在地上縮成一團,有人慌亂地躲到桌子底下,教室裡亂成一團。幾根羽毛被掃落在地上,混雜著書本掉落的聲響。 弗立維教授跳下書堆,揮舞魔杖制止:「夠了!夠了!施咒時請一定要盯好你的目標!這是基本常識!所有人把魔杖放下!」 史萊哲林的學生們這才收起魔杖,一個個帶著得意的笑容坐回位子上。赫夫帕夫的女生們紅著臉整理裙擺,莎莉-安縮在角落,雙手緊緊壓著裙子,恨不得把自己藏進地縫裡。她的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低垂著頭,連呼吸都變得不穩。 馬份從頭到尾沒有動手。他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灰藍色的眼睛掃過混亂的教室,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意。他看著那些狼狽的赫夫帕夫女生,像是在觀賞一場無聊的鬧劇。 他微微側身,對坐在兩旁的高爾和克拉低聲說:「看吧,慾望才會使人強大。我怎麼不見高尚的葛萊芬多有幾個成功施法的?相比於我們的史萊哲林——差太遠了。」 --- .............................................................................................................................................. 伴隨著不知是誰的一聲輕咳,眾人的思緒從上周咒語課飄回到了剛才的話題。 「那個膽小鬼?」馬份挑了挑眉,灰藍色的眼睛裡掠過一抹興味,原本慵懶靠在椅背上的身體微微前傾,「她確實是個絕佳的目標。不過,光是偷走她的內褲,能有什麼用?」 諾特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從座位上站起來,雙手背在身後,在教室裡緩慢踱步。午後的陽光從高窗斜射進來,將他的影子拉得細長。 「這就是最精妙的地方了,德拉科。」諾特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眾人,「赫夫帕夫的女生宿舍離城堡公共浴室很遠,而且她們大多害羞內向。一旦發現自己衣櫥裡所有的內褲都憑空消失,莎莉-安絕不敢聲張,更不好意思向同寢室的人借——畢竟,誰會願意向別人坦承自己沒內褲穿,還是那種像小孩子穿的那種?再說也許我們是在做善事呢...你們懂得...幫小孩子轉大人」 高爾和克拉對視一眼,嘴角咧開猙獰的笑容。扎比尼則靠在窗邊,手指輕輕摩挲著下巴,眼神裡帶著算計的光芒。 「下週一和週二,在她發現自己只能在校服百褶裙下『真空』上課時,那種隨時可能走光的巨大羞恥感會讓她整個人處於高度敏感與恐懼之中。」諾特一邊說,一邊模仿著走路的姿勢,手掌在空中虛劃,「而我們——可以裝作完全不知情。」 他走到克拉身邊,伸手拍了拍這個大塊頭的肩膀:「在走廊或狹窄的樓梯間經過她身旁時,我們可以假裝不小心,用身體或手臂輕輕擦過她那光溜溜的臀部;或者在禮堂排隊領餐時,假裝擁擠推擠,從背後貼上去頂一下她的屁股。」 諾特微微瞇起眼睛,像是在腦海中描繪那幅畫面:「想想看,感受著我們透過薄薄裙布傳過去的體溫與觸碰,她那張嬌嫩的小臉會露出多麼精彩、羞恥到差點哭出來的表情?」 教室裡響起幾聲壓抑的低笑。克拉搓了搓手掌,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到了週三的飛行掃帚課,才是這場大戲的高潮!」諾特的聲音突然拔高,呼吸也跟著粗重起來,語氣中帶著無法掩飾的狂熱。 他快步走到教室中央,雙手比劃著跨坐的動作:「飛行課需要雙腿跨坐在硬邦邦的木質掃帚柄上。想像一下——一個完全沒有穿內褲的純潔女孩,只能用她那最嬌嫩、敏感的私處,直接摩擦著粗糙堅硬的掃帚木柄飛上高空!」 諾特的目光掃過在場每個人,語氣越說越快:「整整一節課,每一次隨風起伏、每一次高空升降,掃帚柄都會在她最私密的地方不斷擠壓與磨擦……」 「噢……梅林啊……這簡直是天堂般的折磨!」克拉忍不住嚥了咽口水,雙腿不自覺地夾緊,胯下瞬間隆起了一大包。 高爾也跟著發出粗重的喘息,眼神變得熾熱起來。 「不僅如此,」諾特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繼續補充道,「在課堂自由飛行時,我們可以騎著掃帚故意從她身旁掠過,製造強烈的氣流衝擊,甚至假裝失控輕輕碰撞她的掃帚!為了不從高空摔下去,她只能死死地夾緊雙腿、用私處更緊地貼住掃帚柄……在強烈的恐懼與持續不停的摩擦刺激下,她的私處絕對會滲出大量愛液,把整個掃帚柄都淋得濕透!」 扎比尼聽到這裡,微微挑了挑眉,從窗邊走過來,語氣帶著興味:「你倒是想得很周全。」 「這還不夠。」諾特轉過身,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股無可抗拒的征服慾望,「最後——等下課大家陸續將掃帚還回偏僻陰暗的掃帚棚時,我會悄悄跟在她身後。趁著四周無人,從背後一把將她緊緊抱住,手直接探入她的裙底,摸向她那早已被掃帚柄摩擦得無比充血、濕軟爛熟的私密處!」 他停頓了一下,讓這段話在空氣中發酵,然後才繼續:「在經過了一整節課的極致累積與恐懼後,只要我稍微用力揉捏撫摸幾下,她絕對會在瞬間崩潰,迎來前所未有的強烈高潮!到那時候,一個被快感與羞恥徹底摧毀理智的柔弱女孩,還不是任由我們隨意處置?」 教室裡安靜了兩秒,隨即爆發出興奮而猖狂的喝彩聲。高爾用力拍著桌子,克拉笑得滿臉通紅,連幾個原本安靜坐在角落的史萊哲林學生也跟著鼓起掌來。 馬份從頭到尾沒有說話,只是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灰藍色的眼睛帶著讚許的光芒注視著諾特。等他說完,馬份才慢悠悠地站起來,從桌上拿起一杯南瓜汁,高高舉起,對著諾特致意。 「太完美了,西奧多!」馬份的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就照你說的辦。明天一早,讓我們的小母牛去為我們取回獵物的防線。」 --- 諾特的計畫讓眾人的討論迎來另一次的高峰,其中不乏有針對莎莉-安計畫的改善,也有其他人提出新的強姦目標與情報。此刻討論圈裡的笑鬧聲還在繼續,沒人注意到有人已經悄悄從人群邊緣退了出去。 一個留著短褐髮的史萊哲林學生,因為受不了腥色話題的刺激,悄悄從人群後退了出去。他舔了舔嘴唇,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長桌床墊上那具赤裸的肉體——波恩依然沉睡著,紅髮散亂地鋪在木桌上,胸口隨著呼吸均勻起伏。他的目光沿著她的身體曲線緩緩下滑——從微微起伏的奶子,到纖細的腰肢,再到那雙還掛在桌沿的腿,最後停留在那口紅腫的小穴上。 他走過去,彎腰撐在桌沿,低頭看了她一會兒。呼吸變得粗重起來,褲襠明顯鼓起一個弧度。他伸手碰了碰她的臉頰,指尖沿著顴骨滑到下巴,然後順著頸側一路往下,滑過她的奶子,在乳尖上輕輕捻了一下。 波恩在睡夢中微微顫了一下,發出細微的嚶嚀聲,卻依然沒有醒來。 他嚥了口唾沫,伸手分開她那雙沾滿精液的腿,把她往自己這邊拖了拖。波恩含糊地哼了聲,眉頭微微皺起,卻沒有醒來。接著他扶著自己硬得發燙的肉棒,對準那口紅腫的小穴,挺腰狠狠紮了進去。 「唔……」波恩在睡夢中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微微弓了一下,隨即又癱軟下去。那口小穴被乾涸的精液和淫水浸得又滑又軟,肉壁溫熱地包裹著他的陽具。他壓著她的髖骨,開始慢慢地抽送起來,每一次頂入都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身體在每一次撞擊下微微晃動,奶子跟著輕輕搖晃,那枚守貞徽章在火光下閃爍著。 討論圈裡,一個學生正說到興頭上:「……所以說,只要先讓她們放下戒心,再找機會下手,那些戴著徽章的處女也不過是……」 他話說到一半,忽然停了下來,豎起耳朵。眾人面面相覷,也跟著安靜下來。於是那聲音便清晰起來——從長桌的方向傳來,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混著黏膩的水聲,還有波恩在睡夢中壓抑不住的細碎嬌喘。 眾人齊刷刷地轉頭看去。那個褐髮學生正壓在波恩身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臀部有節奏地起伏著。波恩依然閉著眼睛,紅髮在桌面上散成一灘,嘴巴微微張開,發出斷斷續續的嚶嚀聲,像是做著一場春夢,身體卻誠實地跟著他的節奏輕輕晃動。 「操,你這傢伙……」有人笑罵了一句,「動作還真快!」 那褐髮學生頭也不抬,只是嘿嘿笑了兩聲,加快了腰部的動作。波恩又哼了聲,腿無意識地纏上他的腰,腳跟輕輕磕在他後腰上。 扎比尼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著這一幕,只是搖了搖頭,語氣溫和得像是在叮囑:「溫柔一點,讓她睡。別把她幹醒了。」 那褐髮學生嘴上應了聲「知道」,動作卻沒有放輕多少。討論圈重新熱鬧起來,但目光不時往長桌的方向飄去。沒過多久,又一個人從人群裡溜了出去,等那褐髮學生完事退開,便迫不及待地湊上去,分開她的腿,對準那口還淌著新鮮精液的小穴,又頂了進去。 波恩在睡夢中又哼了聲,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卻依然沒有醒來。那口穴像是無底洞一樣,溫熱地接納著每一個進入的肉棒,肉壁熟練地收縮著,像是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被填滿的節奏。 討論聲繼續著,夾雜著偶爾傳來的肉體拍擊聲和水聲。第三個人已經站起身來,往長桌走去。扎比尼看著這一幕,沒有阻止,只是低頭轉了轉手中的酒杯,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不同於上半場可以盡情放縱的強姦波恩,這次他們為了在幹的時候不要吵醒她,一開始每個人都盡量放輕了自己擺腰的動作。 但上半場剛經歷過瘋狂輪姦的男巫們,怎麼可能滿足於這樣慢動作的抽插,這樣的速度顯然讓史萊哲林們感到越來越憋屈,沒有衝刺的射精讓人充滿無奈。所以有人開始乾脆連續射了兩三發才心甘情願地離開波恩的身體,直到——高爾忍不住在射精前用力頂了波恩好幾十下,眾人這才發現,原來根本幹不醒胯下的睡美人,這才又一個接著一個用著自己最愛的節奏盡情抽插波恩。 「溫柔一點。」他又說了一遍,語氣裡帶著淡淡的無奈,「別把她弄醒了。」 那人嘴上應著,動作卻同樣沒有放輕。波恩的嬌喘聲斷斷續續地傳來,混在眾人的討論聲裡,成了一種奇異的背景音。 而且不同於清醒時的波恩,睡著時的波恩雖然也會有反應,但也只是斷斷續續的嬌喘以及偶爾睡夢中高潮的嚶嚀,當然有時波恩也會在睡夢中配合著扭動自己的腰,甚至會下意識地用力纏上那個壓著她的男人。同時他們也發現,睡著的波恩跟醒著一樣,越是用力她的反應也越大,所以到後面所有人都無視扎比尼的警告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插進波恩的小穴裡,扎比尼只能無奈地搖搖頭。 長桌的床墊上,波恩依然沉睡著。她的雙腿一次又一次被分開,穴口淌著新鮮的精液,沿著大腿根部流下,在木桌上暈開一小片濕痕。那枚守貞徽章依然別在她左胸下緣,金色的百合花在火光下閃著溫潤的光澤,亮得刺眼——在她紅腫的乳尖下方,端莊得近乎諷刺。她的嘴角那縷白濁已經完全乾涸,留下一道淡白色的痕跡,像是某種無聲的烙印。 又一陣肉體撞擊聲響起,波恩在睡夢中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嚶嚀。她的身體在最後一次頂入時微微拱起,然後又沉沉地落回桌面,呼吸重新變得綿長而均勻。討論圈的聲音再次低了下去,幾個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飄向長桌的方向,像是在盤算著下一個輪到自己時要用什麼節奏——是慢而深地磨,還是快而重地捅。 長桌邊又有人站了起來,褲襠鼓脹著,朝那具赤裸的肉體走去。波恩的雙腿被再次分開,那口小穴依然溫熱柔軟,像是永遠不會拒絕任何人的進入。 史萊哲林再次開始享用這具屬於他們的墮落玩具。 --- 扎比尼無奈的話音剛落,長桌那頭又響起一陣黏膩的水聲。波恩在睡夢中發出細碎的嚶嚀,紅髮在木桌上散成一灘,身體隨著身後那人的衝撞輕輕晃動。討論圈裡沒人回頭看了,早習慣了這種背景音,而他們的話題始終圍繞在下一個強姦的目標上。 「雷文克勞那個五年級的,」一個學生壓低聲音,湊近了些,「你們見過沒?黑頭髮,眼睛很亮,聽說還是級長候選。」 「級長候選?」另一人嗤笑一聲,「那更好。貞潔的級長墮落起來,哭得才好看。」 「你倒是說得輕鬆,」諾特靠在椅背上,手指轉著空酒杯,「雷文克勞那群人戒心重得很,不像赫夫帕夫那麼好騙。」 「所以才要動腦子。」扎比尼語氣溫和,目光卻沒有離開手中的酒杯,「波恩的守貞徽章還掛在她身上,金色的,亮得很。只要她戴著這個走進赫夫帕夫的公共休息室,你們說,那些女生會怎麼想?」 眾人沉默了一瞬,隨即有人低聲笑了起來。 「操,你這招夠陰的。」 「她現在這樣子,誰看了會懷疑?」 有人往長桌那頭瞥了一眼,波恩的腿正被分開掛在桌沿,穴口淌著新鮮的白濁,守貞徽章在她左胸下緣閃著溫潤的光。她依然沉沉睡著,嘴角掛著一抹滿足的笑。 「她還睡得真熟。」一個學生說著,已經站起身來,往長桌走去。「真不明白都這麼大力撞了怎麼還不會醒。」隱約中眾人似乎開始將幹醒波恩當成一個至高無上的榮耀,彷彿誰幹醒了她,誰就是今晚的MVP。 「你剛才不是才幹過?」 「那都半小時前的事了。」他頭也不回,扶著雞巴對準那口濕漉漉的穴,一挺而入。波恩在睡夢中哼了聲,身體微微弓起,又癱軟下去。 「你倒是快點啊,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都射兩次才拔出來,後面還排著隊呢。」有人催促。 「急什麼,」那人頭也不回,「你們剛才不也幹了那麼久。」 話雖這麼說,他還是加快了速度。波恩在睡夢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臀部卻下意識地微微抬起,迎合著他的抽插。那人又抽送了十幾下,悶哼一聲,整個人壓在她身上,陰莖深深埋進穴裡,射了出來。 他剛退出來,馬上有人補上位置。「你少說風涼話,」補位的那人扶著雞巴在她穴口磨蹭,「你剛才不也幹了兩次。」隨後他將兩根手指塞進波恩的穴裡,隨著手指的摳弄,一股股混雜著淫水的精液就這樣流出來,因為不這樣把裡面的東西掏出來,恐怕是已經沒有太多空間讓下一根肉棒發揮了。 「兩次算什麼,」另一個聲音從角落傳來,「我剛才數了,有人來來回回幹了四五次。」 「你們夠了沒有?」剛才那個被笑幹了四五次的學生忍不住了,「她穴裡都被幹成什麼樣了,你們還——」 他話沒說完,卻見那人扶著雞巴,繞到波恩頭邊,掰開她的嘴,腰一沉,直接插了進去。波恩在睡夢中發出含糊的嗚咽,喉嚨被撐開,卻依然沒有醒來。那人爽得低喘一聲,開始抽送起來,雞巴在她嘴裡進進出出,帶出晶亮的唾液。 「你這——」眾人都愣住了,接著爆出一陣大笑。 「你倒是會挑地方!」 「穴裡被幹爛了,就換嘴是吧?」 那人也不理會,專心抽送著。波恩的頭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紅髮散在桌面上,像一團燃燒的火。她嘴裡含著雞巴,穴裡也被人用力幹著——剛才那個被笑幹了四五次的學生,一看到抽插小穴的準備退出來,便急急忙忙爬了上去,扶著雞巴對準那濕漉漉的穴口,一挺而入。 「你剛才不是說夠了嗎?」有人笑他。 「我沒說我不幹,這次我要連續射個三發給她。」那人悶聲道,腰已經動了起來。 一時間,長桌上兩個身影同時起伏。一個在幹她的嘴,一個在幹她的穴,肉體撞擊聲和黏膩的水聲交織在一起,成了一種奇異的節奏。波恩在睡夢中被兩邊同時佔有,身體微微顫抖著,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呻吟,依舊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直到清晨的灰白光線從地窖高窗滲進來,教室裡的唯一的幾盞蠟燭火焰已經燒得只剩餘燼,散著微弱的暖意。長桌上,那具被輪番佔有了一整夜的身體仍攤在那裡,身上仍舊有人在埋頭苦幹著,她的紅髮散亂,皮膚上滿是乾涸的汗漬與精斑,淡藍色短裙依舊掛在她腰間,因為比起全身沾滿精液的腰,那掛在腰間的短裙反而是最後衝刺時很好的施力點。 那人最後狠狠頂了幾下,拔出雞巴時,一股混濁的白濁從她微微張開的穴口湧出,順著臀縫淌到桌沿。不停的有精液從波恩的小穴裡被擠出來,滴在了地上。 --- 清晨的灰白光芒從高窗滲進來,長桌上波恩含糊的呻吟聲已經持續了大半夜。第二輪的抽插從入夜之後就沒停過,她的穴裡始終塞著一根肉棒,射完一根換一根,連拔出再插進的空檔都短得像是沒離開過。大部分時間她的嘴巴也沒閒著,一根雞巴插在嘴裡,頂到喉嚨深處,她含含糊糊地嗚咽,唾液順著嘴角往下淌,在桌面上積了一小灘。 高爾坐在教室角落的椅子上,褲襠還敞著,龜頭上殘留著乾涸的白濁。他打了個哈欠,看了一眼長桌邊那具被翻來覆去操弄的肉體,又閉上眼。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輪了,剛開始大家還有說有笑的,後來連幹的人都懶得說話,只剩下肉體拍擊聲和低喘在教室裡迴盪。幾個史萊哲林學生已經撐不住,歪在牆邊沉沉睡去,褲子也沒拉上,半軟的雞巴掛在褲襠外頭。但另外幾個人睡了一兩個小時醒來,揉著眼睛又湊到長桌邊,扶著還沒完全硬起來的雞巴就往波恩穴裡塞。 波恩始終沒醒。她仰躺在長桌上,雙腿分開掛在桌沿,整個人像塊被揉爛的布。穴口被幹得又紅又腫,白濁混著淫水沿著臀縫往下淌,在桌面上暈開一大片黏膩的濕痕。短裙掛在腰間,奶子露在外面,乳尖被吸得又紅又腫,上面還殘留著齒痕。她偶爾在睡夢中發出含糊的嚶嚀,身體隨著抽送微微晃動,但眼睛始終閉著。 一抹陽光從窗沿射進教室時,整間教室只剩最後一人還醒——就是最一開始偷溜過來的那個短褐髮男——正扶著她的腰,胯下巨物在她體內抽送。他已經連射過兩次,加上這一回就是三連發,動作有些發狠,像是要把整夜的慾望最後一次清空。波恩在睡夢中發出含糊的嚶嚀,身體隨著他最後的衝刺劇烈地晃動著,奶子跟著上下彈跳,紅髮在桌面上散開。 他悶哼一聲,腰猛地往前一頂,陰莖深深埋進穴裡,開始射精。熱液一股股灌進她體內,他舒服得低喘,正準備退出來—— 波恩的眼睛突然睜開了。 像是從一場漫長的夢中醒來,睡夢中的波恩只記得很開心也很舒服,像是飛在空中一樣,直到陽光喚醒了她。她眨了眨眼,視線模糊地聚焦在眼前那張略微陌生的臉上,她感到困惑,她甚至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誰叫什麼名字,又為何此刻跟她面對面地看著。直到穴裡還插著那根剛連續射三次的肉棒微微抖動了一下,飽脹感清晰得讓她瞬間清醒。然後波恩才終於想起昨晚這個男人壓在她身上瘋狂地做愛,不止是他……還有好多好多的史萊哲林學生……從她跟著扎比尼進入到這間寬敞的教室後開始…… 那個男生低罵一聲,幾乎是本能地——原本正要抽離的陰莖猛地又整根塞了回去。她被射滿的小穴被這一頂擠出大量白濁,順著臀縫淌到桌面上,暈開一片黏膩的濕痕。 「喲,醒了?」他撐在她身上,語氣帶著點尷尬,卻沒打算停下來,「早啊。」 波恩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你……你怎麼還在幹……」剛睡醒下體就被頂了一下,她只覺得渾身發酸顫抖,還來不及做任何反應,只能沒緣由地問一句。 但話沒說完,他又是一記深頂。她被頂得嬌喘一聲,話語斷在喉嚨裡。 「你睡著的時候幹起來沒意思,」他說著,腰已經重新動了起來,裹著濃厚白濁的巨物開始在她濕熱的穴裡抽送,「醒了正好——讓你知道是誰在幹你。」 波恩咬著下唇,想說什麼,身體卻先一步背叛了她。被操了一整夜的穴又軟又熱,肉棒在裡面進進出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覺得自己應該推開他,應該罵他,可腰卻微微抬起,迎合著他的抽送。 「嗯……啊……」她壓抑不住地呻吟出聲,聲音又軟又媚,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 那男生聽到呻吟聲,眼睛一亮,低吼一聲:「果然還是醒著會淫叫的好幹!」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按在頭兩側,腰身更用力地頂進去,每一下都又快又深,撞得她奶子跟著晃動。 「啊、啊……太、太快了……」波恩仰著頭,紅髮在桌面上散開,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你、你輕一點……」 「輕一點?」他笑了一聲,動作卻更狠了,「你穴裡夾得這麼緊,叫我輕一點?」 她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穴裡的那根又硬又燙,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了她僅存的理智。她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抵著他的臀,隨著他的節奏晃動。 「啊……嗯……好、好深……」她迷迷糊糊地呻吟著,連自己說了什麼都不知道。 長桌這邊的動靜終於引起了注意。幾個正在夢鄉的史萊哲林學生醒了過來,看向長桌方向。 「她醒了?」有人驚呼。 「醒了正好!」另一個聲音笑道,「排隊排隊,我還沒幹夠呢。」 話音未落,已經有人走了過來,站在長桌邊等著。那個男生又抽送了十幾下,射在她體內,退出來時肉棒上還帶著更加厚重的白濁,這是他連續第四次射進波恩的體內。他剛讓開,下一個立刻補上位置,扶著雞巴對準那濕漉漉的穴口,一挺而入。 「啊——」波恩被頂得整個人往上一彈,又被人按了回去。 「醒了就別想睡了。」那人笑著,開始抽送起來,「我們等你等了一整夜。」 波恩想說什麼,嘴巴卻被一根雞巴塞滿,只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穴裡剛被射滿,又一根雞巴插進來,又熱又脹,她覺得自己像是要被撐壞了,可身體卻貪婪地吸吮著,絞得那人低喘出聲。 「操,她穴裡好會夾……」那人倒抽一口氣,「醒了果然不一樣。」 「讓我試試!」 「排隊排隊!」 長桌邊不知不覺圍了五六個人,一個個眼睛發亮地等著。波恩被幹得迷迷糊糊,眼前一片模糊,只覺得雞巴一根接一根地插進來,射完一根又換一根,穴裡被灌滿了又溢出來,整個人都被泡在黏膩的熱液裡。 若是問睡著的波恩跟醒著的波恩差在哪?醒著的波恩動不動就高潮,渾身顫抖的模樣讓人有滿滿的成就感跟征服欲。她剛醒過來的時候還會抗拒,還會說「不要」,可被幹沒幾下就開始迎合,開始呻吟,穴裡夾得比睡著時更緊,像是捨不得那根雞巴離開。 她不知道自己被幹了多久,只知道最後一根雞巴退出來時,她的腿已經抖得合不攏,穴口被幹得又紅又腫,白濁混著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淌,在桌面上暈開一大片濕痕。 天色已經大亮。 扎比尼從椅子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黑色高領的領口,斗篷已經披在肩上。他走到長桌邊,低頭看著那具癱軟的肉體,語氣溫和得像在哄一隻小動物:「時間不早了,該去洗澡了。」 波恩迷迷糊糊地抬眼看他,像是認出了他是誰,眼眶瞬間紅了。她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來,只是任由他伸手將她從桌面上扶起來。 她的腿一落地就軟了,整個人往下癱。扎比尼伸手將她整個公主抱了起來,讓她靠在自己身上,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蘇珊,我帶你去洗澡,你等等還要上課呢。」隨著扎比尼步伐的邁進,不停的有精液從波恩的小穴裡被擠出來,滴在了地上,在五樓的走廊留下一道長長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