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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4

特快車上的初次邂逅與守護的序曲

作者:亞特 · 本章 8,399 · 全作 43,263

九月一日的國王十字車站,人潮洶湧如潮水般湧動。蒸汽機車的白色煙霧在月臺上方盤旋,混雜著家長們的叮嚀聲、貓頭鷹的撲翅聲,以及行李箱輪子滾過石磚地面的喀啦聲。紅色的霍格華茲特快車靜靜停在第九月臺與第十月臺之間,車廂漆面在午後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月臺上,一個胖婦人正用力摟著她滿臉通紅的女兒,嘴裡唸著「記得寫信回家」,手卻在女兒的後背拍個不停;幾個穿西裝的巫師父親聚在角落,低聲討論著今年魁地奇世界盃的賠率,偶爾抬頭望一眼自己的孩子,又繼續低頭交談。一個戴著圓眼鏡的男孩被母親拉著衣角,母親彎下腰替他整理領帶,動作細緻得像在完成某種儀式。 車門敞開,年輕巫師們魚貫而入。那些即將踏入這所傳奇學府的少年少女們,大多還帶著青澀的稚氣,臉上的神情卻各自不同——有的興奮得滿臉通紅,有的緊張得咬住下唇,有的則故作灑脫地揮別父母,轉身時卻不自覺地握緊了行李把手。 車廂內,走廊兩側的包廂門半掩著,不時傳出笑語與驚呼。有人迫不及待地拆開巧克力蛙的包裝,有人湊在一起翻閱最新的《預言家日報》,也有人安靜地靠著窗,目光掠過窗外飛逝的田野與村莊,若有所思。空氣裡飄著糖果的甜味、羊皮紙的氣味,還有年輕身體上淡淡的皂香與汗味混雜在一起,在狹窄的走廊裡形成一種屬於旅途的獨特氛圍。 但所有新生心中都懷著同樣的忐忑——關於那座城堡的傳說,關於他們即將被分入的學院。 霍格華茲的學院傳統,早已不是什麼秘密。史萊哲林,崇尚極致肉慾與情色征服的淫亂天堂。那裡的男巫以征服女生的肉體為終極榮耀,以獵取貞潔為最高的勳章。據說史萊哲林的交誼廳裡,夜夜笙歌,淫聲浪語不絕於耳,高年級生帶著低年級生探索身體的奧秘,每一場交合都是一次權力的宣示。那裡的女生也絕非被動的獵物——她們同樣精通如何用身體換取地位與權力,在慾望的遊戲中磨練自己的手腕。而葛萊芬多,則是嚴守「鐵血貞潔」的禁慾聖地。他們相信,唯有剋制肉慾,才能保持魔力的純粹——慾望是毒藥,會玷汙魔法核心的清澈,唯有貞潔之身,才能讓咒語發揮出最強大的力量。葛萊芬多的塔樓裡沒有雙人寢室,交誼廳的壁爐終年燃燒著純白的火焰,據說那火焰能燒盡一切不潔的念頭。 兩大學院之間的對立,早已延續了數百年。這不只是顏色的對抗,更是一場關於身體、慾望與靈魂的戰爭。史萊哲林嘲笑葛萊芬多是一群不懂享受的苦行僧,葛萊芬多則鄙視史萊哲林是一窩沉溺肉慾的野獸。而夾在中間的雷文克勞與赫夫帕夫,則各自以智慧與忠誠為盾,小心翼翼地維持著脆弱的平衡。 而在這場戰爭中,最為人津津樂道的,莫過於葛萊芬多的「守貞徽章」。那是一枚看似樸素的銀質徽章,不過拇指指甲大小,表面刻著一隻展翅的鳳凰,邊緣鑲著一圈極細的符文。然而這枚樸素的徽章卻蘊含著極其強大的魔法——它能感應佩戴者周遭的情慾波動,當有強烈的情慾幹擾逼近時,徽章會發出警訊,表面浮現灼熱的銀光,並釋放出護體魔法,抵禦那些侵擾的念頭與咒語。據說,這枚徽章正是由當年傳奇巫師詹姆斯·波特參與創造的。 詹姆斯·波特,那個名字在葛萊芬多歷史上閃耀如星。他不僅是鳳凰社的領袖之一,更是貞潔魔法的開創者。當佛地魔的勢力席捲魔法界,當無數女巫在慾望與暴力中淪陷,詹姆斯站了出來——他用自己的魔力,將貞潔的意志淬煉成實體,鑄造出這枚能守護純潔的徽章。他的妻子莉莉也佩戴著這枚徽章,直到最後一刻。傳說莉莉在最後的戰鬥中,正是靠著這枚徽章的護體魔法,才在佛地魔的奪魂咒下保持了神智的清明,為詹姆斯爭取了反擊的時機。 火車噴出一聲長鳴,車身微微震動,緩緩駛離月臺。窗外的倫敦街景逐漸被田野取代,綠意綿延,遠方的山丘在午後的光線中溫柔起伏。車輪與鐵軌的節奏聲規律而沈穩,像某種古老的搖籃曲,撫平了車廂內不少初次的緊張。 車廂裡的新生們不知道的是,今年,那個名字將再次與霍格華茲連結在一起——詹姆斯的兒子,哈利·波特,也將踏入這座城堡,承襲這份捍衛純潔的血脈與榮耀。 --- 火車的輪子碾過鐵軌接縫,發出規律的喀噠聲,窗外的田野在午後的陽光下翻滾著金色光浪,遠方偶爾掠過一群飛鳥,翼尖在玻璃窗上劃出短暫的陰影。 一節靠後的車廂裡,空無一人,只有陽光透過半掩的窗簾在絨布座椅上投下斜斜的光帶。走廊盡頭傳來行李箱輪子滾動的聲音,越來越近,最後停在包廂門口。 門被拉開,一個女孩探進頭來,蓬鬆的深棕色捲髮在肩頭晃了晃,膚色白皙,鼻尖微微沁著薄汗,身上穿著素面的灰布制服,沒有繡上任何院徽,很顯然是今年剛入學的新生。那套制服對她來說顯然太合身了——或者說,太合身了。深灰色的布料繃在她胸前,將那對豐滿的雙峰輪廓勾勒得一覽無遺,連衣料下內衣的花邊都隱約可見,若是專門販售女性私人用品的商人甚至能直接指出她身上穿著的是什麼品牌的胸罩。她似乎沒注意到這點,掃了一眼空蕩蕩的包廂,像是鬆了口氣,側身將一隻舊皮箱舉起來往行李架上放。皮箱比她預想的沉,她踮起腳尖,手臂伸展,制服裙的下擺隨著這個動作往上提起,裙下露出的那截小腿在午後的光線裡泛著淡淡的象牙色。她沒注意到自己的裙擺掀到了什麼高度,只專注地把箱子推進行李架的縫隙裡,確認它穩穩卡住才放下手臂。 她坐下來,順了順裙擺,從隨身的小袋子裡掏出一本書。封面是深綠色的硬皮,邊角磨得發白,看得出被翻過很多次。她翻開書頁,指尖滑過那些泛黃的紙面,嗅到淡淡的墨水味和舊紙張特有的氣息,彷彿能透過文字觸摸到那座城堡的溫度。 她讀得很專注,偶爾抬頭望向窗外,目光掠過飛逝的田野和偶然出現的羊群,又低頭繼續。書裡寫道,霍格華茲的每一塊石磚都浸透了歷史——葛萊芬多的塔樓終年沐浴在陽光裡,公共休息室的壁爐永遠燃著溫暖的火光,學長姐們會在夜晚圍坐在一起,讀著古老的咒文,分享那些關於守貞與榮耀的故事。那些故事裡有戰鬥,有犧牲,有少女在黑暗力量面前咬緊牙關、用純潔的意志撐起護盾的時刻。她的指尖在那些字句上停留,像是想透過紙頁感受到那座城堡的脈動。 她讀到一半,目光停在一段關於分院儀式的描述上——據說那頂破舊的帽子會讀取人心最深處的慾望,然後將你分往真正屬於你的地方。她不確定那頂帽子會在她腦海裡看到什麼,她只知道自己心底有一個聲音,從收到入學通知那天起就沒有停止過——那是關於潔淨、關於守護、關於不被慾望玷污的決心。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滑到領口,摸了摸制服第一顆釦子下方,那片平坦的胸口,心跳在指腹下微微鼓動。 她闔上書,抱在胸前,深吸了一口氣。 「我一定要加入葛萊芬多。」 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枚還沒別上任何徽章的衣服,手指輕輕拂過布料,像是在想像那枚銀色鳳凰別上去的樣子。她的心跳在安靜中格外清晰,一下一下,像是也在跟著火車的節奏,往那座城堡靠近。她想到即將到來的入學儀式,想到那頂舊帽子,想到自己會坐在那張凳子上,然後帽子會低聲對她說出她的歸屬。她不會猶豫,不會動搖,她已經準備好了。 葛萊芬多。她一定要加入守護貞操的葛萊芬多。 --- 此時包廂的木門突然被一隻修長的手粗暴地推開,門板撞上牆壁發出沈重的悶響。一個鉑金色短髮的青年斜倚在門框上,黑色長袍敞開著,露出裡面深綠色的襯衫,領口鬆開兩顆釦子。他的目光掃過包廂,最後落在窗邊那個深棕色捲髮的女孩身上,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噢,一個落單的新鮮人,品質真是不錯,我看看。」青年瞇起雙眼在她身上來回打量,最後目光落在女孩右胸口上燙金的一行文字「妙麗…格蘭傑小姐……是吧……」 妙麗猛地抬起頭,書從膝蓋上滑落,啪地一聲掉在地板上。她瞪著門口那個不請自來的陌生人,對方身上的氣場像一團低壓的烏雲,瞬間填滿了整個包廂的空氣。她下意識往窗戶邊縮了縮,手指摸索著座椅邊緣。 「你是誰?請你出去,這是我的包廂。」 她的聲音比預想中尖銳,帶著明顯的顫抖。青年沒有回答,反手將包廂門拉上,鎖扣發出清脆的咔嗒聲。那聲響像一根針,扎進妙麗的胸口。 「我是跩哥·馬份,歷史悠久的純血家族繼承人。」他慢步走過來,每一步都帶著從容的節奏,像是獵豹靠近獵物時的閒庭信步。「雖然待會才要進行分類帽儀式,但我註定是要進入史萊哲林繼承肉慾統治的男人。」 妙麗的手在座椅上摸索,摸到那根冰冷的木棍,是她的魔杖。她抓緊它,指節泛白,儘管她連一個咒語都不會念。馬份低頭看著她緊握魔杖的動作,嗤笑一聲,像是看到了什麼滑稽的表演。 他單手撐在妙麗身側的靠背上,整個人欺下來,陰影將她籠罩。妙麗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道,混著某種說不清的、屬於男性的體溫。她別過臉,卻被他伸手捏住一縷捲髮,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嗯……處女的髮香,帶著書頁和肥皂的味道。」 那縷頭髮從他指尖滑落,他的手指順勢托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堅定,強迫她轉過臉來直視他。妙麗的瞳孔微微放大,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裡盛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光——像是火焰,又像是深淵。 「多麼美麗又純潔的面孔……」馬份沙啞地喃喃道,拇指在她下唇邊緣輕輕蹭了一下。 妙麗猛地甩頭,從他手中掙脫,身子往後縮,背脊抵上冰涼的車窗玻璃。馬份沒有急著追,他的手指順著她繃緊的肩膀滑下,隔著襯衫的布料,沿著她的手臂曲線一路撫摸到手腕。那觸感微涼,卻在她皮膚上留下一道灼熱的痕跡,妙麗全身泛起一層雞皮疙瘩,連汗毛都豎起來了。 「別碰我。」她的聲音在發抖,卻努力撐出強硬的語氣。 馬份沒有停。他的手掌從她手腕滑開,貼著她的腰側,隔著襯衫的布料,緩慢地沿著她身體的曲線往上移動。妙麗屏住呼吸,他摸到她的肋骨,一根一根細細地丈量,然後手指滑過側腹,劃出一道弧線,最終落在她胸部的下緣。 那一瞬間,妙麗的呼吸整個停了。 馬份的手指順著柔軟的弧形起伏輕揉移動,像是在掂量什麼珍貴的貨物。隔著兩層布料,她依然能感受到他指腹的溫度,那溫度滲透進肌膚,讓她的乳尖不受控制地微微挺立。她羞恥得滿臉通紅,只好雙手死死護在胸前,卻擋不住那雙手在她下緣遊走時帶來的酥麻感,。 「嗯……居然這麼有料,真是不錯的極品。」馬份低聲笑道,聲音裡帶著讚嘆。「從外面完全看不出來,這身制服倒是很會藏。」 「你……你這個變態!」妙麗咬牙罵道,雙手護得更緊,指尖幾乎要掐進自己的手臂。但她的身體卻在微微發燙,那股陌生的酥麻感沿著脊柱往下蔓延,讓她的膝蓋有些發軟。 馬份的手指從她胸口中央向上滑動,指腹沿著衣料的縫線一路攀升,最後停留在她領口那顆扣得嚴實的釦子上。他的指尖精準地扣住那顆鈕扣,微微用力,感受到它卡在釦眼裡的阻力。 「你猜,」他低下頭,嘴唇湊近她的耳畔,溫熱的鼻息噴在她頸側,讓她的耳垂瞬間紅透。「這顆釦子解開之後,裡面藏著什麼?」 妙麗的手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出乎意料地大,指甲幾乎陷進他的皮肉裡。她的胸口劇烈起伏,隔著布料能感受到那對豐滿的輪廓在急促地漲落。 「你敢解開試試看。」她說,聲音又低又啞,帶著一種近乎威脅的顫抖。 馬份沒有動,他低頭看著她抓在自己手腕上的那隻手,指節白得發青,卻抖得不成樣子。他笑了,那笑容裡帶著某種滿足的憐憫。 「妙麗·格蘭傑,是嗎?」他低聲說,拇指在那顆釦子上來回摩挲。「我記住這個名字了。今晚的分類儀式上,我會看著你走進那個大廳——然後,我會等著你發現,你真正渴望的是什麼。」 他的指尖勾住釦子的邊緣,微微用力,那顆鈕扣在釦眼裡鬆動了半寸,露出底下鎖骨處一小片白皙的肌膚。妙麗的呼吸在那一刻完全停滯,她的手指在他手腕上收緊又鬆開,像是在掙扎,又像是在等待。 馬份低頭看著她緊繃的嘴唇和泛紅的眼眶,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裡的笑意更深了。他的指尖停在釦子邊緣,感受著她皮膚上細微的顫慄——她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沒有真正推開他。 --- 包廂門被猛地拉開,門板撞上牆壁發出一聲悶響。一個黑髮少年站在門口,圓框眼鏡後的翠綠眼眸銳利如鷹,身形瘦小卻透著一股沉穩的壓迫感。他的目光掃過馬份壓在妙麗領口上的手,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住手」 妙麗的呼吸猛地一滯,像溺水的人終於抓住浮木。她抓在馬份手腕上的手指鬆了開來,整個人往後縮了縮,背脊抵上包廂的絨布座椅。她的領口還敞著,那顆被解開的釦子掛在線頭上搖搖欲墜,露出一片泛紅的肌膚。 馬份皺起眉,不悅地轉過頭。當他的視線掃過少年額頭上那道隱隱若現的閃電形疤痕時,神情瞬間微變,眼底掠過一抹忌憚。他認得這道疤——整個巫師界都認得。 「這道疤痕……」馬份收回放在妙麗領口上的手,挑眉冷笑一聲,「原來是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那個參與發明葛萊芬多守貞徽章的詹姆斯·波特的兒子。」 他上下打量著哈利,嘴角勾著諷刺的弧度:「還有你那個傳奇般的母親莉莉……當年她為了不被黑魔王佛地魔侵犯,竟然在被強姦之前選擇自殺,以最極端的純潔血脈詛咒保護了你,甚至直接導致了黑魔王本人的殞落……真是可惜,不然你還能多出幾個同母異父的兄弟姐妹呢。你可真是帶著滿身『貞潔傳奇』光環出生的救世主啊,今天壞了我的好事…我記住你了,另外……記住我的名字……你們葛萊芬多的宿敵,註定成為史萊哲林的跩哥•馬份。」 哈利眼神沉冷地直視著馬份,沒有被他的語言挑釁所動搖:「這裡不歡迎你,馬份。出去。」 馬份的目光在他與妙麗之間來回掃了一圈,像是還想再說些什麼,但最終只冷哼一聲。他優雅地整理了一下敞開的衣襟,低下頭,湊近妙麗耳畔,壓低聲音說了一句只有她聽得見的話:「今天算妳運氣好,格蘭傑。不過霍格華茲的日子還長得很,我們走著瞧。」 他的氣息噴在妙麗耳廓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薄荷菸草味。妙麗沒有動,她的手指攥緊了裙擺的布料,指節泛白,卻沒有像方才那樣反擊。她看著馬份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邪笑,狠狠瞪了哈利一眼,轉身大步走出了包廂。 --- 包廂門被哈利隨手帶上半掩,隨後他走上前,在妙麗對面坐了下來。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彎腰,從口袋裡掏出一條乾淨的手帕,撿起那顆釦子,放在她的面前。他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和微微顫抖的嘴唇,遞了過去,聲音比方才柔和了許多:「這是你的吧?」妙麗抬起頭,眼眶微微泛紅,卻沒有掉眼淚。她伸手接過鈕扣,指尖與哈利的手掌短暫擦過,那溫度讓她的手指蜷縮了一下。 「謝謝。」她的聲音啞啞的,低得幾乎聽不見。 妙麗整個人癱軟在靠窗的座位上,雙手還護在胸前,指尖揪著制服的布料,指節泛白。她的呼吸又急又淺,胸口劇烈起伏,那顆被撿回的鈕扣被她攥在掌心裡,邊緣幾乎要嵌進肉裡。 「妳沒事吧?」哈利重新回到座位上,聲音放得很輕,像是怕驚到她,「我是哈利·波特。」 妙麗搖搖頭,沒有說話,卻把掌心那顆紐扣攥得更緊了,好一陣子後她才小聲的回應「我……我沒事,謝謝你,波特先生……」她的聲音啞得幾乎不像自己的,「剛才真的太危險了。」 「不用這麼客氣,叫我哈利就好。」哈利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側過身朝門口招了招手。一個紅髮少年探進半個身子,滿臉雀斑,身材瘦高,看起來有些笨拙,卻努力挺直了腰板走進來。 「介紹一下,這是榮恩·衛斯理。」哈利說,「他們衛斯理家族同樣是葛萊芬多堅定的守貞家族之一,世代都以守衛純潔與對抗肉慾誘惑為榮。」 榮恩有些害羞地朝妙麗點了點頭,接著像是想起什麼,握緊了拳頭,語氣憤憤不平:「剛才那個馬份真是太囂張了我們在走廊上就看見他鬼鬼祟祟的進到這間車廂!史萊哲林的巫師總是這樣,仗著學校管得鬆就隨意騷擾女生。格蘭傑小姐,待會入學妳一定要選葛萊芬多,我們的學院最尊重女生的自主與貞潔了!」 妙麗看著面前這兩位眼神清澈、正氣凜然的同齡少年,原本繃緊的肩膀一點一點鬆了下來。她的眼眶還有些泛紅,嘴角卻微微勾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謝謝你們……我會好好考慮的。」 她垂下眼,把那顆鈕扣重新塞進口袋裡,指尖卻忍不住隔著布料摩挲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方才那隻手隔著衣料撫過的觸感還殘留在皮膚上,像一道看不見的熱痕,她甩不掉,也忘不掉。妙麗突然感到腹部泛起一陣陌生的酥麻感,她並攏雙腿,想把那股異樣感壓下去,卻在動作的瞬間愣住了。 裙下,貼著大腿根的位置,濕了一片。黏膩而溫熱,隔著內褲的布料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連耳根都燒起來,整個人僵在原地,不敢動彈。 哈利見妙麗不語,以為她還在餘悸,沒有多問。他靠回椅背,從懷裡掏出一本破舊的《魔法史》翻開,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讀起來。榮恩在門邊站了一會,最後也坐下,笨拙地掏出一顆巧克力蛙,拆開包裝咬了一口。 火車的汽笛再度響起,窗外的田野在午後的光線中飛速後退。包廂裡一時安靜下來,只聽得見車輪碾過鐵軌的節奏聲。窗外掠過一個又一個小鎮的屋頂,霍格華茲越來越近了。 妙麗低著頭,指尖摩挲著掌心的鈕扣,卻怎麼也無法忽視裙下那片濕意。她偷偷抬眼看了一眼哈利——他正專注地翻著書頁,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他額頭那道閃電形疤痕上,映出一層淺淺的光暈。她又看了一眼榮恩,他正咬著巧克力蛙的腿,嘴巴動個不停。 他們都那麼乾淨,那麼守貞。 而她,卻在一個史萊哲林的混蛋面前,身體起了反應。 妙麗咬住下唇,把那股陌生的燥熱感硬生生壓下去。她將腿夾得更緊,裙襬的布料被攥出幾道皺褶,低垂的眼睫毛不住地顫動。 火車的汽笛嗚咽一聲,輪子碾過鐵軌的接縫,發出規律的喀噠聲。包廂裡灑滿午後暖黃的光線,灰塵在光束中靜靜浮動,連空氣都像是凝住了。 就在她終於鬆了一口氣,以為危機徹底過去的時候—— 車廂走廊傳來了一些動靜。 --- 車廂走廊上傳來一陣輕佻的笑聲,那聲音帶著刻意的慵懶,像是貓在玩弄獵物前發出的低鳴。妙麗的背脊瞬間繃緊,她認出那是馬份的聲音。 包廂門雖然半掩著,走廊上的動靜卻清清楚楚地傳進來。 「別這樣……馬份……嗯……」 一個女孩的聲音,帶著驚慌,卻又夾雜著壓抑的悶哼。接著是布料摩擦的細碎聲響,和馬份那帶著笑意的嗓音:「怕什麼,我只是想看看妳的守貞徽章而已——哦,沒戴啊?那正好……」 「住手……別摸那裡……嗯啊……」 那聲呻吟從隔壁車廂門縫裡漏出來,像一條黏膩的絲線,鑽進妙麗的耳朵。她的指尖猛地攥緊了掌心的紐扣,指節泛白。她很清楚那種聲音——方才她自己也發出過類似的聲音,只是那時候她咬住了嘴唇,沒讓它逸出。 但現在那些聲音沒有被壓抑,一聲比一聲軟,一聲比一聲媚。 「呀……馬份,放開我……嗯啊……」 「乖,別亂動,讓我好好看看妳這身制服——」 妙麗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濕涼的布料貼在脊椎上。她的呼吸又急又淺,喉嚨乾得發緊。隔壁車廂裡那女孩的呻吟聲,像一根看不見的手指,隔著空氣探進她的耳中,又順著神經一路往下爬——她猛地夾緊雙腿,裙下那一片濕意似乎又擴大了,黏膩地貼著皮膚,熱得發燙。 她低下頭,不敢讓對面的哈利和榮恩看到自己臉紅到耳根的窘態。她咬住下唇,努力讓自己聽不見那些聲音,但那些聲音卻像是專門往她耳朵裡鑽——馬份的笑聲、女孩的喘息、布料的摩擦聲,全都被無限放大。 「夠了。」 哈利猛地合上手中的《魔法史》,站了起來,翠綠的眼睛裡透著怒意。「我去阻止他。」 他正要往門口走去,一隻手卻從旁邊伸來,攔住了他。 「哈利,等等!」榮恩壓低聲音,神情緊張地搖了搖頭,「那邊……那邊是史萊哲林的包廂。我們不能過去。」 「那也不能放任他在那邊騷擾女生!」哈利咬著牙,拳頭攥緊。 「你看——」榮恩突然指著走廊盡頭的方向,「巡邏的老師來了!」 三人同時往那個方向看去。一個身著深紫色巫師袍的男人正沿著走廊走來,步伐從容,手裡還捧著一本雜誌,像是閒逛一般。他走到馬份所在的那間包廂前,停了下來。 哈利鬆了一口氣,正要坐下:「果然,學校還是會管的——」 然後他們就看見了。那老師只是抬手,在包廂門的玻璃上輕輕叩了兩下。 馬份的聲音停了片刻,接著從門縫裡探出一張帶著不耐煩的臉。老師低聲說了幾句話,妙麗聽不清內容,只看到馬份嘴角勾了一下,聳了聳肩,縮回包廂裡。門被重新拉上。 然後,那老師繼續往前走了。步伐不快不慢,像是在檢查車窗風景。 包廂裡一片寂靜。 妙麗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哈利站在原地,愣愣地看著走廊,臉色鐵青。榮恩也沉默了一會,才低聲說:「看見了吧……為什麼老師沒有把他抓出來……是不是只要不是真的做到最後,老師們根本不會管……」 他的聲音裡透著一股無奈的酸味:「霍格華茲早就變了。」 走廊那頭,馬份的笑聲又響起來,接著是女孩壓抑的驚呼,和一聲短促的喘息。那聲音比方才更大了,像是在故意炫耀——彷彿在說,看啊,誰都拿我沒辦。 妙麗垂下眼,手指死死攥著那枚沒發光的魔杖。她的胸口劇烈起伏,那些聲音像針一樣扎進她的耳朵裡,每一下都讓她想起方才包廂裡那隻手隔著衣料撫過的觸感——那抹熱痕又開始微微發燙,順著她的脊椎往下爬。她夾緊雙腿,裙下那一片濕意,貼著皮膚又涼又黏。 她沒有再說話。 接下來的路程,包廂裡安靜得只剩車輪碾過鐵軌的節奏聲。哈利坐回座位,翻開書,卻一個字也讀不進去。榮恩咬著巧克力蛙,嚼了兩口,又默默放下。三人誰也沒有再開口。 窗外的田野在午後的光線中飛速後退,小鎮的屋頂一個接一個掠過。霍格華茲特快車的汽笛再度響起,長長地嗚咽一聲,像是在宣告什麼。 妙麗握緊那顆紐扣,抬起頭,目光穿過車窗外漸暗的天色,落在遠方隱約浮現的城堡輪廓上。 她的眼神,前所未有地堅定。 待會的入學儀式,她一定要加入葛萊芬多。絕不能讓自己,淪為這種肉慾世界裡的獵物。
亞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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