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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章 / 共 4

​第二章:大禮堂的分院儀式與內心的淫蕩低語

作者:亞特 · 本章 10,016 · 全作 43,263

夜幕低垂,霍格華茲特快車噴著白色的蒸氣,緩緩停靠在終點月臺。車輪摩擦鐵軌發出尖銳的長鳴,像是終於結束了一場漫長的折磨。車門打開的瞬間,一股夾雜著煤煙與夜露的涼風湧入,將車廂裡沉悶了一路的熱氣驅散了些。 月臺上人聲嘈雜,邊上點著昏黃的油燈,火光在夜風中搖曳,順著月台邊的小路往不遠處望去,一座高聳的城堡在夜色中矗立,塔樓的窗戶透出溫暖的燈光,古老而莊嚴,尖塔刺入墨色的夜空,石牆上爬滿了常春藤。車門打開,新鮮人們魚貫而下,妙麗低著頭,緊跟在湧動的人群中走下火車,頓時她覺得自己周身發燙,因為空氣裡不只混著煤煙味與深秋的涼意,還隱隱飄散著一股甜膩的氣味——明顯是從車廂裡擴散出來的,像是石榴熟透後裂開的汁液,帶著少女們緊張流汗時特有的體香,混在夜風裡,若有若無地撩撥著人的嗅覺。甚至不知何時已經滲進她的制服布料,黏在皮膚上,揮之不去。風一吹,那股氣味便從領口、袖口、裙擺的縫隙裡鑽出來,混進夜風裡,像是某種無聲的告白。 她縮了縮肩膀,把制服外套裹緊了些,然後低著頭緊跟在人群裡,深怕一抬頭就被人看見自己緋紅的臉色。腳步踩在月臺的石板上,發出細碎的聲響,但她聽不太清楚——耳膜裡還殘留著車廂裡那一個多小時的動靜,像一團火種悶在她肚子裡。隔壁包廂女孩的呻吟聲、馬份帶笑的話語、還有那隻隔著衣料撫過她胸口的觸感,全都混成一股黏稠的熱意,殘留在她的雙腿之間。那種熱意帶著一種羞恥的空虛,像什麼東西被抽走了,卻又說不清是哪裡空。她只知道,每走一步,裙擺擦過大腿時,那塊濕意便會貼著皮膚微微發涼,又隨即被體溫烘得燥熱起來。雙腿間那一片濕意已經乾了大半,卻殘留著一種黏膩的、溫熱的觸感,貼著皮膚,怎麼也甩不掉。更糟的是那陣從未體驗過的空虛——像是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被喚醒了,又沒被滿足,悶悶地發著燙,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那股微熱的摩擦。 妙麗不自覺地夾緊雙腿,快步往前走,試圖用步伐的節奏把那團躁動甩掉。身邊的新鮮人們興奮地交頭接耳,指著遠處的城堡發出驚嘆,但妙麗什麼也聽不進去。她的視線落在前方某個模糊的石板縫隙上,腦子裡卻全是方才包廂裡那隻手隔著衣料撫過的觸感——那抹熱痕從胸口一路蔓延到腰側,現在又順著脊椎往下爬,像一條無形的蛇,纏住她的髖骨,輕輕地、一下一下地勒緊。 「妙麗!妙麗!」 身後傳來榮恩的聲音,他看到妙麗的耳尖泛著紅,看到她走路的姿勢微微僵硬,像是每一步都在忍受什麼,於是便追了上來。她停下腳步,回頭看見榮恩和哈利正從人群中擠過來。榮恩的紅髮在月光下格外顯眼,他氣喘吁吁地跑到她面前:「妳走那麼快幹嘛?我們差點追不上你」 --- 「妳還好嗎?妳看起來氣色不太好。」 妙麗轉過頭,哈利和榮恩已經擠到她身邊。哈利替她擋開了一個扛著行李撞過來的高年級生,動作不經意卻俐落。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尖上,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關注。 「我沒事,謝謝你們。」妙麗擠出一絲微笑,不自覺地抬手撥了一下鬢邊的碎髮,掩飾自己仍在發燙的臉頰。 榮恩沒有被這句話打發過去。他湊近一步,壓低聲音,眼睛卻盯著前方那群穿著銀綠色系服的高年級生:「你們聽說火車後方包廂的事了嗎?那些自詡純血繼承人的傢伙,還沒進學校就在到處誘騙、強佔新鮮女孩!我哥哥說過,今年我們一定要進葛萊芬多——只有嚴守鐵血貞潔、剋制骯髒的肉慾,我們的魔法才能達到純粹的巔峰。我們必須保護學校裡所有女生!」 他的拳頭在身側握緊,指節泛白,語氣裡帶著一股近乎虔誠的怒意。 哈利深有同感地點頭,翠綠的眼眸在夜色裡顯得格外沉靜:「榮恩說得對。霍格華茲不該是那些人放縱的地方。」 妙麗聽著,胸口那股悶熱的躁動彷彿被什麼壓了下去。她看著面前兩個少年堅定的眼神,忽然覺得自己剛才在車廂裡經歷的一切——那隻隔著衣料撫過的手、那陣陌生的酥麻、裙下那片羞恥的濕意——都像是可以丟進夜風裡甩掉的東西。她挺直了背,聲音比剛才穩定了許多:「沒錯,我也一定要進葛萊芬多。那些被肉慾支配的史萊哲林,根本是魔法界的恥辱!」 她說得斬釘截鐵,像是要說服自己似的。 話音剛落,前方的人群忽然騷動起來。新鮮人們沿著月臺邊的石板路往前走,穿過一扇巨大的橡木大門,門內是一條寬闊的石廊,兩側的火把在夜風中獵獵作響,將眾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扭曲。妙麗跟著隊伍走進石廊,腳下的石板冰涼,透過薄薄的鞋底滲上來,讓她的思緒稍微清醒了些。她聽見身邊傳來陣陣壓抑的驚呼,有人指著廊道盡頭那扇半開的門,門縫裡透出溫暖的金色光芒,像是另一個世界的入口。 她跟著人群走過最後一段石階,踏進大禮堂的門檻。 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氣——上千根蠟燭懸浮在半空中,照亮了四張長桌,桌面上鋪著金紅色的天鵝絨,盤子與高腳杯在燭光下閃爍著柔和的光澤。穹頂被施了魔法,呈現出墨藍色的星空,繁星緩緩流轉,彷彿整個宇宙都被收進了這座禮堂裡。新鮮人們仰著頭,張著嘴,連腳步都停了下來。妙麗也愣在原地,方才那些黏在皮膚上的燥熱與羞恥,在這一刻被眼前的莊嚴景象沖淡了不少。她仰頭看著那片流轉的星空,胸口湧起一股奇異的安定感——彷彿她終於站在了正確的地方。 --- 大禮堂的頂棚正模擬著外界的夜空,繁星流轉,燭光搖曳,莊嚴得像一座神殿。但妙麗的目光剛從穹頂收回,就被前方那張銀綠色的長桌釘住了視線。 史萊哲林的長桌上,高年級的男巫女巫們衣衫半敞,毫不遮掩地在眾人面前互相撫摸。一個黑髮女巫斜靠在男伴身上,制服釦子解到胸口,男巫的手掌正隔著薄薄的布料揉捏她的奶子,女巫仰著頭,發出細碎的嬌喘,聲音不大,卻像針一樣刺進禮堂裡每個新鮮人的耳朵。另一個女巫更直接,跨坐在男巫的大腿上,裙襬撩到腰際,腰肢緩慢地扭動著,男巫的手掐著她的臀肉,湊在她耳邊低聲說著什麼,逗得她咯咯笑出聲,那笑聲裡裹著黏膩的慾望。妙麗看見那女巫的腰越扭越快,裙襬下方露出半截光裸的大腿,汗水在燭光下泛著細碎的光澤。她甚至隱約瞥見那男巫的褲襠頂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被女巫的臀縫壓著磨蹭。旁邊幾桌的學生對這畫面視若無睹,彷彿這在霍格華茲再平常不過,只有幾個同樣是新入學的巫師,紅著臉低頭盯著自己的餐盤。 妙麗的呼吸滯了一下。她原以為霍格華茲是莊嚴的聖地,眼前這一幕卻像一記耳光甩在她臉上。她別開眼,卻發現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厭惡的那種漏拍,而是一種更陌生的、從骨髓裡爬出來的顫動。她說不清楚那是什麼,只覺得脊椎底端有一小簇火苗,輕輕地舔了一下她的神經。 哈利和榮恩的反應截然不同。榮恩的臉色漲得通紅,別過頭去,拳頭在身側握得咯咯作響,嘴裡低聲罵了一句「不要臉」。哈利則沉著臉,翠綠的眼眸裡翻湧著壓抑的怒意,他伸手擋在妙麗身前,像是要把那些污穢的畫面隔開:「別看。」 妙麗垂下眼,盯著自己腳下的石板地,卻發現視線落點不對——正好落在自己剛才在火車上被解開又扣回去的衣襟上。那顆釦子還好好地扣著,可她總覺得皮膚上還殘留著那隻手的溫度。她的指尖不由自主地碰了一下領口,又像是被燙到似的縮了回去。 「歡迎來到霍格華茲。」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長桌最前方飄過來,帶著慵懶的挑逗。妙麗猛地抬頭。 跩哥·馬份站在史萊哲林長桌的前端,黑色長袍敞著,內搭的深綠襯衫領口鬆開兩顆釦子,露出一截蒼白的頸項。燭光在他鉑金色的髮梢上跳動,灰藍色的眼眸隔著整座禮堂的人群,精準地鎖住了她。他沒有站在高年級那群人中間,卻彷彿與他們共享著同一種從容——一種對規則不屑一顧、對慾望坦然接受的從容。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像是獵人終於看見獵物走進了陷阱。然後他抬起右手,修長的手指由上往下,緩慢地滑過自己敞開的領口——指腹沿著頸側一路往下,劃過鎖骨的位置,最後停在胸口,指尖輕輕一挑,像是解開了什麼看不見的釦子。他的動作很慢,慢到每一寸移動都清清楚楚,像在示範某種儀式。 那動作太熟悉了。熟悉到妙麗的胃猛地收縮了一下——那是火車上他解開她鈕子時的動作,一模一樣的手勢,一模一樣的節奏。他的視線隔著人群,像一雙手,沿著同樣的路徑,隔空剝開她的制服。她幾乎能感覺到他指腹的溫度重新貼上自己的皮膚,從頸側滑到胸口,然後輕輕一挑,那顆被重新扣好的釦子彷彿又鬆開了,衣襟敞開,涼風鑽進去,貼著她微微發燙的肌膚。 她的雙腿併得更緊了。裙下那片已經乾了大半的濕意,彷彿又一瞬間湧了回來,溫熱而黏膩,貼著她的肌膚。她能感覺到自己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微微顫抖,像在壓抑什麼,又像在期待什麼。她的臉頰地燒起來,連耳根都燙了,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耳垂上的溫度比平時高了許多。 「別看他。」哈利低聲說,語氣裡帶著警告。他側過身,用自己的肩膀擋住馬份的視線,「他在故意激妳。那種人的把戲。」 妙麗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移開目光。她告訴自己哈利說得對,那是把戲,是挑釁,是史萊哲林慣用的下作手段。她挺直了背,把視線釘回哈利和榮恩身上,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一股倔強:「我知道。我不會被他影響。」 可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目光還是忍不住又飄了一秒——正好看見馬份的嘴角那抹笑意加深了,像是在說:妳逃不掉的。他沒有移開視線,反而微微歪了歪頭,手指停在胸口,輕輕地、慢條斯理地,又重複了一次那個解釦的動作。這次他甚至沒有碰自己的領口,只是隔空對著她,指尖一挑,像是真的挑開了什麼無形的束縛。 哈利和榮恩一左一右站在她身邊,像兩道堅實的屏障。榮恩低聲罵著「那混蛋」,哈利則沉默地握緊了魔杖。妙麗站在他們中間,胸口那顆釦子緊釘地貼著她的肌膚,釘面那層濕意卻始終沒有乾透。她仰頭看向那片流轉的星空,試圖把注意力釘回這座禮堂的莊嚴上——但那個手勢,那條無聲的弧線,像一根細針,釘在她心口,怎麼也拔不掉。她忽然意識到,這趟霍格華茲之旅,或許比她想像的還要危險得多。 --- 「安靜。」麥教授的聲音像一記冰錐,釘進禮堂裡每個竊竊私語的縫隙。她沒有提高音量,但那威嚴的氣勢讓整個大禮堂瞬間安靜下來。她指向前方一張高腳椅,椅面上放著一頂破舊的巫師帽,帽沿滿是皺褶,補丁疊著補丁。「叫到名字的人,請上前戴上分類帽,它將決定你們未來七年將委身於哪一個學院。」 妙麗緊張地吞了口唾沫,手心沁出一層薄汗。她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哈利和榮恩,兩人都挺直了背脊,目光炯炯地盯著那頂帽子,像是即將上戰場的騎士。 分院儀式迅速展開。如眾人所料,那群在火車上肆意掠奪、滿腦子肉慾的富家子弟全數被分進了史萊哲林。當那些在特快車上就敢掀女生裙子的男孩們一個接一個被高喊進銀綠色的長桌時,史萊哲林那邊響起一陣低沉的鬨笑,像是獵犬群聞到了獵物的氣味,迫不及待要開始狩獵。 「馬份,跩哥!」 妙麗的背脊瞬間僵直。她看見那道熟悉的鉑金色身影從座位上站起來,動作從容得像走進舞會。馬份理了理敞開的袍領,露出內搭深綠襯衫鬆開的領口,邁著懶洋洋的步伐走上臺。他沒有像其他新生那樣緊張地坐下,而是先掃了一眼全場,目光在妙麗身上停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然後才從容地坐上高腳椅。 破舊的分類帽才剛碰到他鉑金色的短髮,帽沿便猛地一抖,像是被什麼滾燙的東西燙了一下。緊接著,一個興奮到近乎顫抖的聲音響徹整個禮堂: 「史萊哲林——!毫無疑問的掠奪者與支配者!」 禮堂裡響起掌聲與口哨聲,史萊哲林長桌上幾個高年級女巫甚至站起身來鼓掌。馬份站起身,狂妄的笑聲在禮堂裡迴盪。他沒有立刻走下臺,而是站在高腳椅旁,面向全場,右手忽然向下,隔著褲襠布料,大喇喇地抓了一把胯下那一大包——那鼓脹的輪廓在燭光下格外明顯,被他五指一握,像是展示什麼戰利品。他朝葛萊芬多預備區挑了挑眉,灰藍色的眼眸裡滿是挑釁與不屑,然後才邁著大步走向史萊哲林長桌,接受那群高年級學生熱烈的掌聲與口哨。 妙麗的視線被他那一抓釘住了半秒,隨即猛地別開眼,臉頰燒得滾燙。她聽見榮恩在旁邊低聲罵了一句「下流胚子」,哈利則沉默地握緊了拳頭。 隨後,哈利與榮恩也如願以償地加入了葛萊芬多。哈利走上臺時,分類帽幾乎是立刻就喊出了學院名,當葛萊芬多的院徽烙印在他的袍子上時,代表著「鐵血守貞」的金色光芒隱隱在他周身流轉,像是某種古老的祝福。榮恩緊接著上臺,帽沿還沒碰到他的紅髮就喊出了「葛萊芬多」,他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快步走下臺,坐到哈利身邊,朝妙麗比了一個大拇指。 妙麗朝他擠出一個微笑,手心卻全是汗。 「下一位,妙麗·格蘭傑!」 麥教授的聲音像一記鐘響,敲在妙麗的神經上。她深吸一口氣,緊握著拳頭,挺直了發育得無比完美的胸膛,快步走上臺。她能感覺到自己每一步都踩在眾人的目光裡——有好奇的、有審視的,還有那道從史萊哲林長桌前端射過來的、帶著玩味與掠奪意味的視線,灼熱得像火,幾乎要燒穿她的後背。她知道那是誰的目光,但她不敢回頭。 她不去看馬份。她告訴自己不要看。她走到高腳椅前坐下,冰冷的呢喃聲隨著破帽子落入她的頭頂,瞬間隔絕了外界的所有聲音。粗糙的帽沿貼著她的額頭,蹭過她的鬢角,像一隻乾枯的手在撫摸她的頭皮。 「嗯……」一個蒼老的聲音在她腦海裡響起,帶著若有所思的沉吟,「聰明,非常有天賦,頭腦清晰,求知慾旺盛……這孩子,葛萊芬多會很適合妳。等等,讓我再看看……」 那聲音突然頓住了。妙麗感覺帽沿微微收緊,像是在更仔細地打量她。 「……有趣。真有趣。」那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近乎玩味的語氣,「妳的心裡藏著一些……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東西。那種渴望,藏得很深,壓得很緊,但它在蠕動。它在等一個機會……」 妙麗的心猛地一沉。她想起火車上那隻手,想起裙下那片濕意,想起馬份站在臺上抓著胯下那包東西朝她挑眉的畫面。她閉上眼,在心裡拼命地喊:葛萊芬多,葛萊芬多,把我分到葛萊芬多。 帽沿微微顫動了一下,像是在重新思考它底下這位女巫最終的去處。 --- 「嗯……」分類帽那沙啞的聲音在妙麗腦海中再次響起,帶著一種看穿一切的玩味,「多麼聰明、多麼有天賦的腦袋。妳渴望知識,渴望力量……」 妙麗坐在高腳椅上,她能聽見禮堂裡的竊竊私語,能感覺到大廳裡數百道目光聚焦在她身上,但那些都像隔了一層水,模糊而遙遠。她閉上眼,把所有意念凝聚成一道聲音,心裡依舊拼命吶喊:葛萊芬多!請讓我去葛萊芬多!我要守護我的貞操,我要和哈利他們一起對抗史萊哲林的淫亂! 「哦?」分類帽發出一聲悠長的笑,那笑聲黏稠得像某種濕潤的觸碰,帶著濃烈的色情調謔,「葛萊芬多?想成為守護貞潔的聖女?」 那聲音彷彿化作實體,像一隻無形的手,沿著她的後脊緩緩滑下。妙麗的身體在椅子上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雙腿下意識地夾緊,裙擺下的濕意又湧了一層。 「妳的表意識確實充滿了高尚的抗拒,格蘭傑小姐。」分類帽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近乎親暱的耳語,「但是……讓我們看看妳靈魂的最深處。」 妙麗感覺那頂帽子像剝開她層層包裹的繭,直直探向某個她拼命隱藏的角落。火車上的畫面毫無預警地湧回來——那隻隔著衣料撫過她胸口的手,那溫熱的觸感,那從她喉嚨裡漏出來的、幾乎聽不見的喘息。還有隔壁包廂傳來的、壓抑的呻吟與肉體碰撞的聲響,她明明捂住了耳朵,卻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當妳在火車上被陌生男人觸碰時的反應……」分類帽的聲音像一條濕滑的蛇,纏上她的意識,「以及聽見隔壁車廂的動靜時,妳的私處是不是早已背叛妳的理智,分泌出了黏稠的處女愛液?」 妙麗的呼吸猛地一滯。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那聲音剝光了衣服,赤裸裸地攤在眾目睽睽之下。濕意順著大腿根往下淌,黏膩地沾在內褲上,貼著肌膚的觸感清晰得令人髮指。 「不!」她在心裡絕望地哭喊,「這不可能!我是純潔的!求求你……葛萊芬多!」 她感覺自己的臉燒得滾燙,連耳根都紅透了。她的手死死掐進裙擺,指節泛白,像是在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純潔?」分類帽又笑了,那笑聲裡帶著一種近乎憐憫的玩味,「妳說得對,妳確實是處女——身體層面上的。但處女膜和貞潔是兩回事,格蘭傑小姐。妳的靈魂深處,藏著一具渴望被填滿的肉體。那渴望……藏得很深,壓得很緊,但它一直在蠕動。」 妙麗感覺那頂帽子像一隻無形的手,隔著她的意識撫摸過她赤裸的靈魂。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雙腿夾得更緊,像是要把那股從腹部竄上來的酥麻感壓下去,卻只是在徒勞地摩擦著自己濕透的內褲。 ​『妳確實擁有勇敢而高尚的靈魂,理應選擇葛萊芬多;但妳內心最深處,其實藏著一具無比渴望歡愉、極度淫蕩的肉體靈魂。妳渴望被粗暴地揉捏,渴望被強壯的巨物徹底填滿與征服……或許,充滿慾望、掠奪與沉淪的史萊哲林,才真正適合妳。』 ​「不……!」妙麗差點當眾尖叫出聲,她的眼角滲出了羞憤的淚水,理智瘋狂地抵抗著那股試圖將她判給史萊哲林的黑暗魔力。「不……我不是……」她在心裡喃喃,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我要葛萊芬多……我要守護我的貞潔……」 「哦,妳當然可以要葛萊芬多。」分類帽的聲音忽然柔和下來,帶著一種近乎慈祥的語氣,「我沒有說要攔著妳。妳的勇氣、妳的智慧、妳對正義的渴望——這些都貨真價實,葛萊芬多確實會歡迎妳。」 妙麗的心猛地一鬆,幾乎要落下淚來。 「但是——」分類帽的聲音又低了下去,那黏稠的玩味重新爬了回來,「妳要記住,格蘭傑小姐。貞潔不是一道鎖,妳可以把它鎖在門上,但鎖不住妳身體裡的慾望。妳可以選擇成為葛萊芬多的聖女,但妳的肉體……它會等。它一直在等一個機會。」 妙麗感覺那聲音像一隻無形的舌頭,舔過她耳後的皮膚。她的後頸泛起一層雞皮疙瘩,呼吸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 「求求你……」她閉上眼,在心裡最後一次吶喊,「葛萊芬多!」 分類帽沉默了片刻。 這一次的分類跟前面幾次都不相同,在旁人眼裡分類帽似乎用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來決定妙麗的去處,不知不覺間大家都屏住了呼吸靜靜等待,禮堂裡安靜得能聽見燭火燃燒的噼啪聲。不知道祈禱了多少,妙麗忽感覺那頂帽子在她頭頂微微蠕動了一下,像是一個人在開口前深吸了一口氣。 彷彿感受到妙麗那近乎自毀般的強烈抗拒,分類帽似乎惡作劇也玩夠了,發出一聲不懷好意的長歎:『既然妳如此執著於虛偽的防線……那就如妳所願。去體會那種在壓抑中逐漸墮落的極致快感吧!』 然後,那蒼老的聲音在整個大禮堂裡響起,帶著一種莊嚴而悲憫的迴盪: 「葛萊芬多——!」 --- 「葛萊芬多——!」 分類帽的話音落下,整個禮堂像是被點燃了一樣。葛萊芬多長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金色的旗幟在魔法的作用下獵獵飛揚,紅與金交織的色塊在燭光下閃耀。哈利和榮恩幾乎是同時跳起來,榮恩興奮地握拳揮舞,嘴裡喊著什麼聽不清的話,哈利則用力鼓掌,翠綠的眼睛裡亮著真摯的光芒。 妙麗坐在高腳椅上,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她顫抖著摘下那頂沉重的分類帽,指尖還在發抖,帽子的內襯還殘留著貼著她頭皮的溫度——那頂帽子剛才在她腦海裡說的每一句話,都像烙印一樣燙在她的意識裡。她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勉強讓自己從椅子上滑下來,雙腳踩上地面。 腳一落地,她就感覺到了異樣。 裙下的濕意比剛才更明顯了。那層黏膩的液體順著她的肌膚往下淌,濕透的內褲貼在皮膚上,每一寸移動都帶來清晰的、令人臉紅的觸感。她咬住下唇,強迫自己邁開步伐,但膝蓋酸軟得幾乎撐不住身體。黑絲襪包裹的雙腿每走一步都在微微打顫,她不得不放慢速度,才能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狼狽。 她走了兩三步,忽然回頭看了一眼那把高腳椅。 深色的皮革椅面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在燭火的光線下微微反著光。那痕跡不大,但足夠明顯。妙麗的腦子像是被一盆冷水澆過,瞬間清醒過來——那是她坐過的痕跡,是她剛才在分類帽的言語挑逗下,身體不受控制分泌出來的東西。她的臉瞬間燒得通紅,從脖根一路蔓延到耳尖,連眼眶都熱了起來。 她慌亂地轉回頭,加快腳步往葛萊芬多長桌走去。但每一步走動,濕透的內褲就摩擦著她的敏感處,那黏膩的觸感順著每一次步伐的移動而加深,她感覺自己整個下半身都在發燙。她不敢再回頭,不敢讓任何人看見那把椅子上的痕跡。 沒有多少人真正注意到妙麗的異樣,只當她是等分類帽的答案太久壓抑後的反應,甚至是連她現在通紅的臉頰都被當成是受到眾人簇擁歡呼後的害羞與喜悅,然而…就在妙麗回頭望向高腳椅的動作,卻逃不過一個人的目光-馬份。 馬份坐在史萊哲林長桌的前端,黑色長袍敞開著,內搭的深綠襯衫領口鬆開兩顆釦子,露出一小片蒼白的胸膛。他沒有像其他高年級學生那樣為妙麗的分院結果鼓掌或喝倒彩,而是微微瞇起那雙灰藍色的眼睛,目光像一柄鋒利的匕首,直直地釘在妙麗的背影上。 他看見了。看見了她回頭時那一瞬間的慌亂,看見了她通紅的耳根,看見了她走路時雙腿不自然的顫抖與夾緊。當然,他也看見了那把深色椅子上的那一片濕痕。 馬份的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帶著一種獵人鎖定獵物時的愉悅。他用指尖輕輕敲著桌面,視線從那張椅子上的水漬,移到妙麗的背影上,最後落在她裙擺微微晃動的輪廓上。她走路的姿勢很僵硬,像是每一步都在忍受著什麼,那種壓抑的、隱忍的姿態,讓馬份喉嚨裡湧起一陣愉悅的癢意。 他微微側過身,湊近旁邊一個同為史萊哲林一年級生的男生,聲音低得幾乎只有兩個人聽得見:「看見那把椅子了嗎?」 那個一年級生愣了一下,順著馬份的目光看過去,隨即露出了然的笑意:「哦?剛剛堅持加入葛萊芬多的……聖女?真沒想到坐過的地方濕了一片,有意思!值得記錄?」隨後只見這位新生自顧自的地從懷中掏出一張羊皮紙,然後不知在上面寫了些什麼。 「處女的反應,比我想像的還要誠實,葛萊芬多的聖女嗎?」馬份往後靠進椅背,手指摩挲著自己的下唇,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妙麗,「她嘴上喊著葛萊芬多,身體卻在分類帽底下濕成那樣。真是……」他低低地笑了一下,「可愛。」 妙麗終於走到了葛萊芬多長桌。榮恩和哈利已經站起身來,榮恩拍了拍她旁邊的椅子,咧嘴笑著:「妙麗,歡迎加入葛萊芬多!我就知道妳會選我們!」 哈利也微笑著點頭,翠綠的眼睛裡帶著真摯的歡迎:「坐吧,晚宴馬上開始了。」 妙麗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低聲道了聲謝,小心翼翼地坐下來。但她的臀部一沾上椅子,那濕透的內褲就貼著她的肌膚擠壓出更清晰的觸感,她不得不微微夾緊雙腿,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彆扭。她低下頭,假裝整理裙擺,實則是在確認那層濕意有沒有滲透到制服裙的外層。 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要燒起來了。耳邊是葛萊芬多長桌的歡聲笑語,但她一個字都聽不進去,滿腦子都是剛才分類帽在她腦海裡說的那句話:「妳的肉體……它會等。它一直在等一個機會。」 她攥緊了裙擺,指尖泛白。她告訴自己:沒事的,我已經是葛萊芬多了,我已經安全了。但那片濕意貼著她的皮膚,黏膩而溫熱,像是某種無聲的回答。 她沒有注意到,隔著兩張長桌的距離,馬份的目光正穿過整個禮堂的燭火與人聲,牢牢地釘在她通紅的耳根上,像一條蛇盯住了獵物。 --- 晚宴的喧鬧聲像潮水一樣湧動,燭光在長桌上跳躍,金色盤子裡堆滿了烤雞、餡餅與布丁。妙麗坐在哈利身邊,握著叉子卻一口都沒動。她的目光穿過兩張長桌之間搖曳的燭火,不自覺地飄向史萊哲林的方向。 馬份靠在椅背上,敞開的黑色長袍下,深綠襯衫的領口鬆垮地敞著。他身旁坐著一個黑髮的史萊哲林女巫,他的一隻手正隨意地伸進她的裙底,指尖在布料下緩慢揉捏。那女巫的耳根泛紅,低頭咬著嘴唇,卻沒有推開他。 但他盯著妙麗。那雙灰藍色的眼睛穿過整座禮堂,像蛇一樣鎖在她身上,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他的嘴唇無聲地動了動,一字一字地開合。 妙麗讀懂了他的話,心臟猛地一沉,彷彿被什麼冰涼的東西攥住。 她猛地收回視線,低下頭,雙手攥緊了領口那顆扣得嚴嚴實實的鈕扣,指節泛白,彷彿這樣就能把自己牢牢鎖住。她在心裡告訴自己:沒事的,我是葛萊芬多,我有哈利,有榮恩,有守貞徽章,我不會讓那個混蛋碰我一根手指。 可分類帽的話像一根釘子,深深扎進她的腦海裡。 「妳的內心最深處,藏著一具渴望歡愉的肉體靈魂……妳渴望被粗暴地揉捏,渴望被強壯的巨物徹底填滿……」 那個聲音低啞而纏綿,在她腦海裡一遍又一遍地迴盪,她不知道的是,分類帽那句「極度淫蕩的靈魂」已經變成一道無法抹去的咒語,在她心底最深處,開始永無止境地低語、滋長。她能感覺自己的身體裡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溫熱而潮濕,順著脊椎往下蔓延,和裙下那層黏膩的濕意呼應著。 「妙麗?妳不吃嗎?」哈利轉過頭看她,翠綠的眼睛帶著關心。 「我……我不太餓。」她擠出一個笑容,聲音有些發乾,「可能是火車上吃了太多零食。」 榮恩在一旁咬了一大口雞腿,含糊不清地說:「妳該嘗嘗這個,霍格華茲的廚房做的烤雞是全英國最好吃的!」 妙麗勉強笑了笑,低下頭,假裝專注地切著盤子裡的餡餅。但她的視線還是忍不住,像被牽引著一般,再次越過燭火,落在史萊哲林長桌的前端。 馬份的手還在那女巫的裙底,但她的頭已經轉向別處,和旁邊的人說著什麼。那隻手漫不經心地揉捏著,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而他似乎感覺到了妙麗的目光,微微側過頭,灰藍色的眼睛精準地捕捉到她,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點。 他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用一種緩慢的、近乎慵懶的姿態,把那只沾著晶瑩液體的手指從裙底抽出來,舉到唇邊,輕輕舔了一下,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妙麗。 妙麗的呼吸猛地一滯,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她猛地別開臉,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攥緊了領口的鈕扣。她的心跳得又快又重,像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鳥,撲騰著翅膀,卻找不到出口。 她再次告訴自己:我是葛萊芬多。我會守住我自己。
亞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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