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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章 / 共 4

地窖課堂的魔藥馨香與圖書館的暗處伏擊

作者:亞特 · 本章 12,239 · 全作 43,263

禮堂裡的火炬噼啪燃燒,將長桌上的金盤照得晃眼。妙麗的視線穿過燭火,又落在史萊哲林長桌那端——馬份側著頭,正跟旁邊的黑髮女巫說著什麼,嘴角掛著那抹讓她心口發緊的弧度。 她猛地收回目光,低頭盯著盤子裡的餡餅,叉子尖在酥皮上劃來劃去,卻始終沒有插下去。那層金黃的酥皮被她戳出一個又一個小洞,碎屑散落在白瓷盤上,像她亂成一團的思緒。她拿起杯子灌了一口南瓜汁,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澆不熄胸腔裡那團隱隱燃燒的熱。 級長站起身,從長袍內袋裡取出一隻木盒。盒蓋掀開的瞬間,一層柔和的暖光從裡頭漫出來,像一簇被攏在掌心裡的火焰。他從盒裡拈起一枚銅金色的圓形徽章,舉到燭光下,讓整座禮堂的人都能看清。 「這是守貞徽章,每個學院都有…除了骯髒的史萊哲林…」級長的聲音穩穩地壓過宴會的喧嘩,「由詹姆斯·波特先生——我們葛萊芬多最偉大的英雄——親手參與發明。當年他憑著這枚徽章,在佛地魔肆虐的黑暗年代裡,守住了無數女孩的清白。」 妙麗的呼吸微微一滯。詹姆斯·波特。哈利的父親。 她下意識轉頭看了哈利一眼。哈利坐在她身邊,翠綠的眼睛正盯著那枚徽章,火光在他鏡片上跳動,抿著嘴,沒說話。但他的脊背挺得筆直,像是聽見父親的名字被唸出來時,身體自動繃緊了。妙麗注意到他握著叉子的手微微收緊,指節泛白,卻始終沒有開口。 「這枚徽章沒有懲罰的機制。」級長將徽章翻過來,露出背面細密的符文,「它不會攻擊任何人,不會扣分,不會關禁閉。但它是一面鏡子——一面照進妳心裡的鏡子。」 他頓了頓,目光在長桌間掃過一圈,語氣沉穩:「史萊哲林的舉動,各位想必都有所耳聞。他們把情慾當作武器,當作攻城略地的工具。而我們——」他拍了拍胸前的徽章,「我們用清醒和意志來對抗,唯有純粹的靈魂才配擁有強大的魔力。」 他將徽章別在自己胸前,輕輕按了一下。那枚銅金色的徽章立刻亮起一層澄澈的金光,像一滴融化的陽光凝在布料上。 「當妳心如止水,當妳的靈魂潔淨而堅定,它就會像這樣——金色,明亮,剛毅。」他指了指那圈光芒,「但如果妳的心裡生出一絲慾望,一絲動搖,一絲羞恥的雜念——」 他頓了頓,語氣沉了下去:「它會暗淡。甚至……變成黑色。」 禮堂裡安靜了幾秒。幾個新生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別著的徽章,像是想確認那圈金光還穩穩地亮著。低低的議論聲在長桌間流竄,有人伸手撫摸徽章的邊緣,有人偷偷用袖子擦拭表面,像是怕它沾上什麼髒東西。 妙麗也低頭看了。她胸前的徽章散發著平穩的金光,溫暖而柔和,貼在灰色的制服上,像一枚安靜的小太陽。她鬆了一口氣,但那口氣還沒吐完,她忽然想起一種可能——如果剛才在火車上,馬份把手伸進她衣領裡的那一刻,她胸前就別著這枚徽章,它會是什麼顏色? 這個念頭像一根針,輕輕扎進她的胸口。 她飛快地搖頭,把那個畫面驅逐出去。徽章的光芒依然穩定,但她能感覺到自己心跳加快,指尖微微發涼。她悄悄用掌心按住那枚徽章,金屬的冰涼貼著皮膚,像是想透過這層觸感把自己釘在原地。 「從今天起,這枚徽章會一直陪著你們。」級長的聲音繼續響起,「它不會保護妳不受侵犯——它沒有那個力量。它只是讓妳看清自己。」 他掃視了一圈在座的新生,目光在哈利身上多停了一瞬:「詹姆斯的兒子今年也加入了我們。我相信,有他在,有這枚徽章在,葛萊芬多的正氣,一定能匡扶起來。」 幾道目光朝哈利投來。哈利微微低下頭,耳根有些泛紅,但嘴角卻微微上揚了一點。他抬手,輕輕碰了碰自己胸前那枚同樣別著的徽章,指尖在那圈金光上摩挲了一下。 妙麗看著他的動作,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她想起特快車上哈利衝進包廂時的畫面——那個瘦小的身影擋在她面前,黑髮亂翹,翠綠的眼睛裡滿是怒氣。那一刻她覺得,這個世界好像還有值得相信的東西。 她低頭,又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徽章。金光依然穩定,但她的指尖卻撫過那枚圓形的金屬邊緣,冰涼的觸感貼著她的指腹。她想起級長剛才的話——「它只是讓妳看清自己」。看清自己什麼?看清自己心裡那團亂糟糟的、她根本不想承認的東西嗎? 她咬住下唇,把那枚徽章往制服上按了按。 我會守住。她在心裡對自己說。我一定會守住。 但那個畫面——馬份舔著指尖,灰藍色的眼睛穿過燭火鎖住她的畫面——還是像一團揮之不去的影子,貼在她視野的角落裡,怎麼也甩不開。她能記起他舌尖觸到指腹時那一下極輕的動作,記得他嘴角那抹瞭然於心的弧度,記得他目光裡那股篤定的、彷彿已經把她看穿的神色。 她攥緊了領口的鈕扣,指節泛白,像是想把自己牢牢鎖住。 「級長說得對。」哈利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很堅定,「這枚徽章是父親留下來的。他當年靠它守住了很多人。現在換我們了。」 妙麗抬起頭,看著哈利那雙翠綠的眼睛,忽然覺得胸口那團悶堵的東西鬆了一點。她點點頭,聲音有些發乾:「嗯。換我們了。」 她低頭,又看了一眼胸前的徽章。金色的光芒依然穩定,像一枚安靜的誓言,貼在她心口上方。 只是那枚徽章的邊緣,在她指腹下微微發燙,像是感應到了什麼不該存在的溫度。 --- 宴會散場時,禮堂外頭的走廊已經暗了下來。妙麗跟著葛萊芬多的隊伍往宿舍走,胸前那枚守貞徽章貼著制服,散發著溫熱的金光。她低頭看了一眼,光芒穩定,像一顆安靜的心跳。 走在她前面的兩個五年級學姊低聲交談著,語氣壓得極低,卻藏不住那股憤慨。 「……剛才在二樓轉角,又看見兩個史萊哲林的,靠在牆上就親起來了,手都伸進裙子裡了。」 「學校不管嗎?」 「管什麼?又沒真的做,頂多就是碰一碰、摸一摸。級長說過了,只要沒演變成『實質性的性行為』,學校就沒法處分。」 「那他們不就……」 「對,他們算準了那條線,踩在上面跳。」 妙麗攥緊了書包的背帶,腳步慢了下來。她想起特快車上那隻隔著衣料撫過她胸口的手,想起馬份舔著指尖看她時那抹瞭然的笑。那算什麼?算騷擾,算調戲——但要是按學校的標準,大概連處分都夠不上。 她胸口那枚徽章微微發燙,像是感應到了什麼。 走廊轉角處,一陣笑聲忽然傳來——尖細的、帶著黏膩氣音的女生笑聲,混著低沉的男聲。妙麗下意識停下腳步,從牆角探出半張臉。 昏黃的燭光下,一男一女兩個史萊哲林學生靠著石牆貼在一起。男生一手撐在女生耳側的牆面上,低頭吻她的頸側,另一隻手從她的裙擺邊緣探進去,隔著布料揉著什麼。女生仰著頭,嘴裡發出細碎的喘息,手卻抓著男生的領口,把他往自己身上帶。 「……會被看見……」女生含糊地哼了一句。 「怕什麼,」男生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啞,「又沒真的做。學校管不著。」 妙麗猛地縮回牆後,背貼著冰涼的石牆,心跳擂鼓般撞著胸腔。她胸前的徽章忽然暗了一下——只一瞬,像被什麼東西蒙住了光。她低頭,瞪著那枚暗淡又恢復的金色圓片,指尖微微發抖。 那句話——「又沒真的做,學校管不著」——像一根刺,扎進她腦海裡。 她快步追上葛萊芬多的隊伍,不敢再回頭。但那對史萊哲林男女交纏的畫面,卻像烙鐵一樣印在她視野裡,怎麼也揮不去。她想起特快車上馬份解開她釦子時指尖的溫度,想起他舔著手指看她的眼神,想起自己裙下那片濕意。 如果那時候他繼續呢?如果那時候沒有哈利和榮恩衝進來呢? 她胸前的徽章又暗了一下。這次她沒有低頭看,只是把書包抱緊在胸前,像是想用那層布料把自己和那些畫面隔開。 走廊盡頭,葛萊芬多的公共休息室入口出現在視線裡。胖夫人畫像打了個呵欠,懶洋洋地問:「口令?」 「純潔之心。」領頭的級長報出口令,畫像吱呀一聲轉開。 妙麗跟著隊伍擠進溫暖的休息室,壁爐裡的火光跳動著,映著一張張年輕的臉。幾個葛萊芬多學生已經聚在角落,低聲討論著什麼,語氣裡帶著壓抑的怒氣。 「……剛才在四樓又看見一對,直接在樓梯間就摸起來了。」 「學校什麼都不做,我們就只能看著?」 「守貞徽章又不會攻擊人,它只是讓妳看清自己——看清了又能怎樣?」 「至少我們能巡邏。能擋在他們和那些女生中間。」 妙麗站在壁爐旁,聽著那些對話,手掌按在胸前那枚徽章上。金光在她指縫間漏出來,溫熱而穩定——但她知道,剛才在走廊轉角那兩次暗淡,是真的。 她想起級長的話:這枚徽章不會保護妳不受侵犯。它只是讓妳看清自己。 她看清了什麼?她看清了那些史萊哲林踩著底線肆意妄為,看清了學校的默許和縱容,看清了守貞徽章在真正的慾望面前有多麼蒼白——她也看清了自己,看清了那個在馬份的觸碰下會濕、會熱、會悸動的自己。 她閉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我們不能只是看著。」她開口,聲音不大,卻讓角落裡幾個葛萊芬多學生轉過頭來。她頓了頓,把胸前的徽章按得更緊了些,「我們要巡邏。要擋在他們前面。」 幾個學生對視了一眼,陸陸續續點頭。有人站起來,有人開始分配巡邏路線,有人從口袋裡掏出魔杖,在掌心轉了一圈。 妙麗站在原地,看著那些聚攏過來的葛萊芬多學生——他們胸前都別著一模一樣的銅金色徽章,在壁爐的火光下連成一片溫暖的、堅定的光。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枚徽章,金光穩定,像一枚安靜的誓言。 她邁開步伐,走進那群戴著守貞徽章的學生中間——守貞聯盟的身影在葛萊芬多公共休息室的火光裡聚攏,成排成列,像一道薄薄的、卻不肯退讓的牆。 然而,這道防線在第一堂魔藥學課上,便迎來了毀滅性的考驗。 --- 第一堂的魔藥學在地窖上課,那是一間位於大廳地下一樓,往黑水湖方向延伸向下的一條長廊中的一間教室,史萊哲林交誼廳相隔不到幾十公尺。 地窖教室由古老的粗糙石牆與弧形拱頂圍繞,狹窄拱頂下的石牆陳列著密密麻麻的藥材玻璃瓶。而當新生們推開地窖教室的石門,一股藥水的氣味便從入口湧出來,混著消毒水與各式各樣藥水以及涼涼藥草的濃烈味道撲鼻而來,濃得幾乎像是一頭栽進滾了很久的大釜一樣。 妙麗與哈利榮恩快步走向前排座位。前排的長木桌表面泛著一層潮氣,指尖按上去有些黏。她皺了皺眉,從書包裡抽出羽毛筆和羊皮紙,挺直脊背坐好。制服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硬挺的布料抵著頸側,她下意識伸手按了按,確認每一顆釦子都服貼。 教室前方的講臺上,斯內普教授一身黑袍,面色陰沉地掃視全班。他的聲音低啞,像從地底滲出來的:「今天,我們要調配的是『基礎魔力感官喚醒劑』。」他頓了頓,目光在學生們臉上一一滑過,「這種藥劑能擴大身體感官,讓巫師更敏銳地捕捉魔力流動——當然,如果調配不當,它會變成最烈的催情毒藥。」 話音落下,教室另一頭傳來一聲壓低的嗤笑。妙麗沒有回頭,但她的脊背僵了一瞬——那笑聲裡帶著某種她熟悉的、黏膩的挑釁意味。她知道那是誰。她攥緊了羽毛筆,筆尖在羊皮紙上壓出一個小小的墨點。 課堂開始。幾十個大釜同時被點燃,火焰竄起的剎那,粉紅色的蒸氣從釜口翻湧而出,瞬間填滿了整間地窖。那股蒸氣帶著強烈的石榴與麝香混雜的異香,無孔不入地鑽進鼻腔、滲進衣料、貼上肌膚。妙麗下意識屏住呼吸,但蒸氣還是順著她微張的嘴唇鑽了進去,像一團溫熱的棉花堵在喉嚨裡。 她低頭盯著自己的大釜,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攪拌的節奏上。但那股蒸氣越來越濃,從四面八方裹上來,滲進她制服領口的縫隙,貼著鎖骨下方那片皮膚蔓延。她覺得領口忽然變得又緊又熱,布料摩擦著肌膚,像有無數細小的針尖在輕輕扎著。她忍不住伸手扯了扯領口,又立刻收回手,強迫自己坐直。 周圍開始響起壓抑的動靜。妙麗眼角餘光掃過教室,看見前排一個赫夫帕夫女孩的耳尖紅得像要滴血,她低著頭,手中的攪拌棒越攪越慢,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裙擺。再往右邊兩排,一個雷文克勞女孩的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她抬手擦了一下,指尖微微發抖,然後把汗濕的手心在制服上蹭了蹭。 妙麗收回目光,專注於自己的大釜。蒸氣在她面前翻湧,粉紅色的霧氣裡,她看見自己攪拌棒的影子被拉長、扭曲,像一條蠕動的蛇。她眨了眨眼,把那畫面甩開,卻發現自己的呼吸不知什麼時候變得又淺又急,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時大了許多。制服領口下的皮膚熱得發燙,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頸側的脈搏跳得又重又快。 她並攏雙腿,想壓下腹部那陣隱隱翻湧的酥麻感。但那個動作反而讓裙子的布料貼得更緊,摩擦著她敏感的肌膚,一股陌生的燥熱順著脊椎往上爬。她咬住下唇,把注意力拉回大釜裡的藥劑——蒸氣變得更濃了,粉紅色的霧氣在她眼前凝成一片模糊的簾幕,她幾乎看不清攪拌棒的位置。 教室裡響起更多細碎的聲音:椅子被輕輕挪動的聲響、布料摩擦的沙沙聲、幾聲壓抑到幾乎聽不見的喘息。妙麗眼角瞥見斜前方一個女孩的後背微微弓著,肩膀輕輕顫抖,像是在忍耐什麼。那女孩胸前的守貞徽章在蒸氣裡閃了一下——金光黯淡了一瞬,又恢復,像被什麼東西輕輕蒙了一層霧。 妙麗低頭看向自己胸前的徽章。金光仍在,但邊緣開始有些模糊,像隔著一層水汽看燈火。她抬手按住徽章,掌心貼著那枚溫熱的金屬圓片,卻發現自己的指尖在微微發抖。她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那股石榴與麝香的氣味順著呼吸鑽進肺裡,在她體內點燃一簇新的火苗。 她咬緊牙關,把注意力釘在攪拌棒上。蒸氣越來越濃,粉紅色的霧氣在她眼前翻湧,她幾乎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溫度正在攀升,汗水從額角滲出,沿著鬢角滑下。她抬手想擦,卻發現自己的手在發抖。 教室另一頭,那聲低笑又響了一次。這次更輕,像某種瞭然的、帶著玩味的哼聲。妙麗沒有回頭,但她攥緊了攪拌棒,指節泛白。她胸前的徽章閃了一下,金光微微顫動,像一顆被風吹動的火苗。 她低下頭,瞪著那枚徽章,眼眶發熱。她想起級長的話,想起了哈利與榮恩,只好拼命的提醒著自己保持理智。 --- 地窖教室的粉紅色蒸氣已經濃到幾乎化不開,妙麗眼前的羊皮紙上暈開的墨跡都像是活的一樣,沿著纖維的紋路慢慢爬。她用力眨了一下眼,把視線釘在攪拌棒上,手腕機械地轉動著,卻怎麼也壓不住後頸那層薄汗。 教室另一頭,後排座位陰影裡,一個史萊哲林學生低著頭,長袍的兜帽半掩住臉。他面前的羊皮紙攤得極開,右手握著羽毛筆,在桌下飛快地移動。筆尖劃過紙面的聲音被蒸氣吞沒,只有他自己聽得見。 他寫得很快,字跡卻工整得近乎病態。第一行是一個赫夫帕夫女孩的名字,後面跟著一串密密麻麻的符號:夾腿頻率、耳尖泛紅的程度、手指攥裙擺的次數。再往下,是一個雷文克勞女孩,註記寫著「攪拌速度減緩,呼吸急促,徽章閃爍兩次」。他嘴角微微上揚,筆尖蘸了蘸墨水,繼續往名單下方添,直到紀錄完每一個課堂上的女學生。 蒸氣翻湧的間隙,他抬眼掃過教室。目光在前排那一排女生的後背上一一滑過,最後停在某個深棕色捲髮的後腦勺上。他瞇了瞇眼,羽毛筆在那一欄的空白處頓了頓,然後寫下:「葛萊芬多,妙麗·格蘭傑。反應:待觀察。」 他沒有抬頭,筆尖卻在「待觀察」三個字下面畫了一道橫線,用力得幾乎劃破羊皮紙。 前排的妙麗對此一無所知。她的注意力全被自己的身體綁架了——那該死的蒸氣順著她張開的毛孔往裡鑽,貼著脊椎一路向下蔓延,像一團溫熱的潮水在她體內漲落。她並攏雙腿,膝蓋緊緊靠在一起,卻發現這個動作只讓裙子的布料更深地陷進敏感的肌膚裡。她咬住下唇,嘗到一點鐵鏽味,才發現自己把嘴唇咬破了。 她鬆開嘴唇,剛想調整呼吸,一個陰影忽然從她身側壓過來。 妙麗的脊背瞬間僵直。她認得那股氣味——薄荷混著某種冷冽的、像是冬天雪松的香氣,和蒸氣的甜膩截然不同,銳利地劃開她周圍的空氣。馬份從她身後走過,腳步聲被大釜沸騰的咕嘟聲蓋住,他像是要去前排的藥材櫃拿什麼,長袍的下襬掠過她的椅腳。 就在斯內普轉身背對教室、低頭檢查某個學生大釜的那一瞬間——馬份的動作忽然變了。他沒有停下腳步,只是步伐微微一偏,大腿的外側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力道,從妙麗挺翹的臀部上狠狠碾了過去。 那觸感滾燙,隔著兩層布料都擋不住熱度。妙麗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彈了一下,喉嚨裡逸出一聲短促的、幾乎壓不住的嬌喘:「嗯哼——」 她猛地咬住自己的嘴唇,把那聲音截斷在齒關裡。但身體的反應已經收不回去了——那一下磨蹭像是點燃了什麼,她體內被蒸氣泡軟的那一處忽然劇烈地痙攣了一下,像一尾魚在深水裡猛地甩尾。她的膝蓋不受控制地夾緊,裙下的濕意瞬間蔓延開來,黏膩的熱度浸透了底褲的布料,貼著皮膚暈開一片濡濕。 她的臉燒得通紅,連耳根都燙得發疼。她僵在原地,雙手死死攥住桌沿,指節泛白,不敢動彈,也不敢回頭——她怕自己一回頭,就會看見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裡盛滿瞭然的笑意。 馬份沒有立刻走開。他停在她身側,低下頭,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蒸氣在他和她之間翻湧,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股黏稠的、像是糖漿裹著刀刃的笑意:「格蘭傑,妳的身體在流口水呢。」 妙麗的呼吸猛地一滯。 「這才只是剛開始。」馬份說完,直起身,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走向藥材櫃,伸手取了一瓶深綠色的藥瓶,轉身走回教室另一頭。 妙麗坐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裙擺——淺灰色的布料上暈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貼著大腿的位置,濕得徹底。她並攏雙腿,想把那痕跡藏起來,卻只讓布料的濕冷貼得更緊,涼意順著皮膚往上爬,和體內那股燥熱交纏在一起,攪得她一陣發暈。 她伸手按住胸前的守貞徽章。金色的圓片被她攥在手心,溫熱的觸感貼著掌紋,她用力握緊,像是要從那枚金屬裡汲取一點支撐。蒸氣在她周圍翻湧,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又重又快,幾乎蓋過了大釜沸騰的聲響。 教室另一頭,那排陰暗的後排座位上,羽毛筆又開始動了。筆尖在羊皮紙上滑過,在「妙麗·格蘭傑」那一欄的空白處,補上了一行新的字跡:「反應:強烈。夾腿一次,呻吟一聲,裙下濕透。徽章——」他頓了頓,抬眼望向前排那枚在蒸氣中微微閃爍的金色圓片,嘴角勾起一個瞭然的弧度,筆尖落下最後幾個字:「——已開始黯淡。」 --- 離開地窖的那一刻,妙麗幾乎是用跑的。她顧不上走廊裡其他學生的目光,也顧不上哈利在身後喊她的聲音,腳下踉蹌著穿過大理石走廊,一路往城堡深處鑽。蒸氣殘留在她的皮膚上,像一層甩不掉的薄膜,貼著她的後頸、她的胸口、她裙下那片濕透的布料,悶熱得讓她喘不過氣。 圖書館的門被她一把推開,那是她現在對於霍格華茲最熟悉的地方。平斯夫人不在,只有幾排寂靜的書架在昏黃的光線裡沉默地矗立著。妙麗沒有停步,筆直往最深處走,繞過禁書區的欄杆,推開那扇半掩的木門,走進角落那間幾乎沒人會來自習室。 她靠在冰冷的橡木書架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劇烈起伏,制服襯衫的布料被汗黏在皮膚上,又悶又熱。她伸手去扯領口,想讓涼風灌進來,指尖剛碰到第一顆釦子—— 身後響起腳步聲。 輕微,卻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侵略性,一步一步,踩在她的心跳上。妙麗的脊背瞬間僵直,她猛地回身,右手同時往袖子裡探——指尖還沒碰到魔杖的木柄,一道黑影已經撲了上來,動作快得她連驚叫都來不及發出。 一雙修長而滾燙的大手,隔著制服布料狠狠抓住了她的胸。 「啊嗯——!」妙麗的驚呼被掐斷在喉嚨裡。那兩隻手力道毫不客氣,十指陷進她豐滿的乳肉裡,隔著襯衫和胸衣的布料粗暴地揉捏。她整個人被壓在書架上,後背撞上冰冷的木頭,痛感和另一種更陌生的酥麻同時竄上來,她的膝蓋一軟,幾乎站不住。 「馬份!你要幹什麼?!」她驚恐地抬手去推他,聲音又尖又啞,「這裡可是圖書館!」 馬份沒有鬆手。他冷笑著跨前一步,一手撐在她耳側的書架上,將她整個人禁錮在他胸膛與書架之間,另一隻手照樣隔著布料揉弄她的胸,指尖繞著乳尖的位置打轉,力道時輕時重,像在把玩什麼玩具。他低頭湊近她,灰藍色的眼睛裡盛滿了瞭然的笑意:「我說過,妳這道防線,我遲早會親手撕裂。」 妙麗張嘴想喊,馬份卻搶先一步,一根修長而冰冷的手指按上她的唇,壓在她因為喘息而微微張開的唇瓣上。「噓——」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黏稠的威脅,「叫得太大聲,把平斯夫人引過來,全校都會看到葛萊芬多的聖女小姐,底褲濕成什麼樣子。」 妙麗的呼吸猛地一滯,臉燒得通紅。她確實濕透了——從地窖教室裡就濕透了,那該死的蒸氣和馬份在課堂上那一下磨蹭,讓她的底褲貼著皮膚黏得徹底,裙擺上還暈著一圈深色的水漬。 馬份的手指壓在她唇上,指尖順著她的唇縫慢慢滑進去,探進她溫熱的口腔裡,壓住她的舌頭。「含著。」他命令道,語氣裡帶著玩味的笑意。妙麗的舌尖本能地想推拒,卻被他壓著,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又羞又怒。 就在這時,馬份低聲唸了一句她聽不懂的咒語:「膚觸放大(Cutis Sentio)。」一道微弱的白光從他指尖湧出,沒入她的胸口。妙麗還沒反應過來那是什麼,馬份的另一隻手已經探進她的百褶裙,順著黑絲襪包裹的腿往上滑。 觸感瞬間炸開。 像是被點燃了一樣,馬份指尖的溫度、布料的摩擦、甚至空氣流動的觸感,全都放大了十倍。他的手指沿著她的大腿往上爬,隔著絲襪在她腿側的肌膚上劃過,那輕輕一碰,妙麗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喉嚨裡逸出一聲壓不住的呻吟:「不……啊哈……」 「喲,反應不錯。」馬份低笑,手指已經滑到她腿根處,隔著濕透的內褲按上那個最敏感的位置。妙麗的腰猛地弓起來,雙腿不受控制地想夾緊,卻被他的膝蓋抵開。他隔著布料揉弄她的陰蒂,指尖打著圈,力道不輕不重,卻因為十倍的敏感度而像是烙鐵一樣燙進她的神經裡。 「啊啊……不要……馬份……哈啊……」妙麗仰起頭,後腦勺抵著書架,眼裡泛起水光。她伸手去推他的胸口,手卻軟得使不上力,搭在他衣襟上像在倚靠。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雙腿不可抑制地分開,膝蓋發顫,幾乎是主動往他手裡送。 馬份低笑一聲,粗暴地扯開她那條早已濕透的純棉內褲,兩根手指直接貼上她充血腫脹的陰蒂,快速地揉捏、打圈。妙麗的呻吟瞬間拔高,又被他壓在她唇上的手指堵回去,只剩下黏膩的嗚咽從指縫間漏出來。 「格蘭傑,妳濕成這樣,還跟我談什麼貞潔?」馬份的嘴唇貼上她的頸側,張嘴咬住她頸項的皮膚,用力吸吮,留下一個濕熱的紅印。妙麗的腰猛地一顫,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一股熱流湧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馬份的手指往下滑,指尖抵住她緊閉的穴口,停了一瞬。妙麗的心跳幾乎要撞碎肋骨,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又啞又軟,帶著哭腔:「不要……拜託……」 馬份沒有停。兩根手指猛地往裡一探,插進她緊緻、乾淨的處女幽谷裡。 「啊——!」妙麗的尖叫被堵在唇間,眼淚瞬間湧出來。那兩根手指在她體內抽送,指腹壓著她緊繃的內壁,又燙又脹。她從未被碰過的地方,此刻被一個史萊哲林的混蛋用手指撐開、攪弄,快感和羞恥同時炸開,她的意識一片空白。 「噢,格蘭傑……」馬份低聲笑了,手指在她體內彎曲,壓著某個點用力磨蹭,「妳裡面居然熱得像火爐,還夾得這麼緊。」 妙麗已經說不出話了。她仰頭張著嘴,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眼裡全是水光。她的身體背叛了她——腰主動往他手裡送,穴肉死死咬住他的手指,一收一縮地絞緊。分類帽的低語在她腦海裡炸開,像一道滾燙的咒語:妳那極度淫蕩的肉體,最適合史萊哲林! 「不……我不是……」她哭著搖頭,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身體卻夾得更緊,穴口湧出的愛液順著馬份的手掌淌下來,滴在地板上。 馬份的手指在她體內加速抽送,噗嗤噗嗤的水聲在寂靜的自習室裡格外清晰。妙麗的意識在快感的浪潮裡載浮載沉,她幾乎要哭喊著求他——用那根她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的、滾燙堅硬的巨物,徹底填滿她—— 她的手指死死攥住書架的邊緣,指節泛白,膝蓋抖到撐不住,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掛在馬份的臂彎裡。她的理智已經碎成一片一片,只剩下身體在馬份的手指下顫抖、痙攣,發出細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 就在妙麗即將崩潰之際,一陣熟悉的呼喊聲傳入妙麗耳邊。「妙麗?妳在裡面嗎?魔藥學的作業妳忘了帶走了」 聲音從走廊那頭傳過來,隔著幾排書架,帶著回音。是哈利的聲音,緊接著是榮恩那急促的腳步聲,踩在石板地上,咚咚咚地響。 妙麗的瞳孔猛地一縮,像是被人從深水裡一把拽回水面。她張著嘴,口水還掛在嘴角,眼裡全是迷離的水光,但那聲音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把她從那團滾燙的霧裡硬生生扯了回來。 她驚恐地抬頭看向馬份,眼神裡滿是哀求——哀求他停手,哀求他別被發現,哀求他……別讓哈利和榮恩看見她現在這副樣子。 馬份的動作頓住了。他的手指還埋在她體內,指腹壓著那處敏感的軟肉,她能感覺到他指尖的脈搏跳動,隔著薄薄的肉壁,一下一下,燙得她發抖。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襠——那根巨物早已把深綠色的褲料頂得高高隆起,硬得發疼,連布料都被撐出一圈深色的濕痕。 他咬了咬牙,喉結滾了一下,像是費了極大的力氣才把那口慾火壓下去。 「嘖,算妳走運。」 他低聲吐出這句話,語氣裡帶著不甘和惱怒。他最後一次彎曲手指,在她體內狠狠地頂了一下,指腹重重碾過那處軟肉,挖出一大股黏稠的愛液,順著他的指縫淌下來,滴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黏膩聲響。 妙麗的腰猛地弓起來,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裡漏出來,又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堵回去。她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泥,雙腿再也撐不住,順著書架滑落下去,癱坐在地上,裙擺散開,露出那片狼藉的腿根。 馬份慢條斯理地把手指抽出來,濕漉漉的指尖沾滿了她的愛液,在昏暗的光線裡泛著水光。他沒有急著擦掉,而是當著妙麗的面,把那兩根手指放進嘴裡,含住,慢慢地吮吸乾淨。 舌尖捲過指縫,他故意發出色情的嘖嘖聲,灰藍色的眼睛盯著她,帶著一抹邪惡至極的笑意。 「嗯……挺甜的。」他舔了舔嘴唇,「葛萊芬多的聖女小姐,連愛液都是處女的味道。」 妙麗癱坐在地上,仰頭看著他,眼裡全是水光,羞恥和快感同時燒灼著她的臉頰。她想開口罵他,嗓子卻啞得發不出聲音,只能發出破碎的喘息。 「挺厲害的嘛,聖女大人。」馬份彎下腰,湊近她耳邊,低聲說,「都濕成這樣了,徽章的光芒還能呈現金黃色。不過……」 他伸手,指尖隔著衣料點了點她胸口那枚守貞徽章,冰涼的金屬貼著她的皮膚,微微發燙。 「霍格華茲的日子還長得很。下次……就不會只是手指了。」 話音剛落,他直起身,轉身快步走向另一側的書架陰影。長袍的下擺在身後劃出一道俐落的弧線,他沒有回頭,一步跨進兩排書架之間的暗處,身影迅速被陰影吞沒,轉眼間便消失不見。 「妙麗?妳在裡面嗎?」 哈利的聲音近在咫尺,門外的腳步聲已經停在自習室門口。妙麗猛地回神,低頭看見自己裙下那片狼藉——內褲還掛在腿間,被扯到一邊,濕得能擰出水來,大腿根上全是黏膩的水光。她顫抖著手,把那條濕透的內褲拉回原位,冰涼的布料貼著腫脹的穴口,激得她打了個哆嗦。 她深吸一口氣,撐著書架站起來,腿還在發軟,膝蓋抖得幾乎站不穩,無奈之下只好重新坐回地上。她伸手整了整裙擺,把釦子一顆一顆扣回去,手指顫抖得幾乎扣不上最後一顆,她用剩下力氣整理理了理裙擺,然後扯了扯上衣,讓自己看起來不像是剛被侵犯過一樣,隨後門被推了開來。 --- 「妙麗!妳真的在這裡!」 榮恩的聲音從書架後面冒出來,緊接著兩道人影一前一後繞過轉角,哈利和榮恩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榮恩手裡還捏著一本魔藥學課本,封面都被捏成了皺摺。 「妳怎麼坐在地上?」榮恩蹲下來,滿臉擔憂地看著她,「妳的臉好紅,是不是發燒了?」 妙麗死死咬著下唇,雙腿拼命併攏,膝蓋並得發疼。她能感覺到自己裙下的內褲還濕著,冰涼的布料貼著腫脹的穴口,那股黏膩感順著腿根往下淌,她幾乎能想像那片水漬正沿著大腿內側蔓延開來。她不敢站起來,怕一起身,那股液體就會順著腿流下來,在哈利和榮恩面前漏餡。 「我、我沒事……」她勉強擠出一個虛弱的笑容,聲音啞得不像話,「魔藥課的蒸氣太悶了,我頭有點暈,就……就靠著書架坐了一下。」 「妳臉色真的很蒼白,嘴唇都發白了。」哈利也蹲了過來,綠眼睛裡滿是擔憂,他伸手想碰她的額頭,又縮了回去,「要不要去醫護室?龐芮夫人那裡有……」 「不用!」妙麗的聲音猛地拔高,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連忙放低語氣,「真的不用,我休息一下就好了。我們……我們快回交誼廳吧。」 她說著,雙手撐住身後的書架,試圖站起來。膝蓋軟得像兩團棉花,她整個人晃了一下,榮恩眼明手快地扶住她的胳膊。 「妳連站都站不穩!」榮恩皺著眉,語氣裡帶著焦急,「這樣怎麼走回去?我背妳吧。」 「不用!」妙麗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尖銳得連她自己都覺得刺耳。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擠出一個安撫的笑容,「我真的沒事,就是……就是有點暈。你們走前面讓我扶著慢慢走就好。」 勉強站起身後,妙麗只好把手搭在他們的肩膀上,小心翼翼地邁出一步,裙擺在腿間摩擦,濕透的內褲貼著敏感的肌膚,那股黏膩的觸感讓她的腿又是一軟。她死死咬住牙關,一步一步往前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生怕一個不小心就露出破綻。 哈利和榮恩對視了一眼,交換了一個擔憂的眼神,卻也沒有再多說什麼,一左一右走在她身前,像是兩尊護衛,他們全然不知道他們身後的妙麗,剛好用身形遮擋她剛剛坐著的地方一一攤水漬明顯的平鋪在那個位置。 妙麗走得很慢,慢到連她自己都覺得不耐煩。她能感覺到自己穴口還在微微抽搐,那種痙攣的餘韻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像是被玩壞了之後還在無聲地抗議。每走一步,那股酥麻感就順著脊椎往上爬,她必須死死咬住嘴唇,才能不讓呻吟漏出來。 她伸手,隔著衣料握住了胸口那枚守貞徽章。冰涼的金屬貼著掌心,她用力攥緊,像是要從那枚徽章裡汲取力量。但那金屬的觸感,卻讓她想起方才馬份的指尖——那兩根濕漉漉的手指,隔著衣料點在她胸口,冰涼的溫度裡帶著灼人的熱度。 她猛地鬆開手,像是被燙到了一樣。 「妙麗?」哈利敏銳地捕捉到她的動作,「怎麼了?」 「沒、沒事。」妙麗擠出一個笑容,聲音乾澀,「就是……有點冷。」 榮恩立刻把身上的長袍脫下來,披在她肩上。葛萊芬多院徽的布料帶著少年身上的體溫,暖融融地裹住她,卻也同時裹住了那股黏膩的濕意。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口那枚守貞徽章——在昏暗的走廊光線下,徽章依然泛著溫潤的金色光芒,純潔而莊嚴。 可她卻覺得那光芒刺眼極了。 她方才,就在那枚徽章的光芒下,被一個史萊哲林的男巫用手指玩到差點高潮。她癱坐在地上,張著嘴,口水掛在嘴角,愛液順著指縫滴落——而那枚象徵貞潔的徽章,就那樣安靜地掛在她胸前,沒有發出任何警示。 她的喉嚨一陣發緊,眼眶湧上一股熱意。 「妙麗?」榮恩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擔憂,「妳怎麼了?需要我們幫你什麼嗎?」 「沒有。」妙麗打斷他,聲音出乎意料地平靜,「我只是覺得……有點累。」 她加快腳步,穿過走廊,往葛萊芬多交誼廳的方向走去。哈利和榮恩在前面,她聽見榮恩壓低聲音對哈利說:「她今天真的很不對勁,要不要告訴麥教授?」 「先別。」哈利的聲音更低,「她不想說的事,逼她也沒用。我們看著她就好。」 妙麗聽著身後那兩句對話,眼眶又是一熱。他們那麼正直,那麼乾淨,那麼相信她——而她剛才,就在離他們不過幾排書架的地方,被馬份用手指玩到差點高潮,濕得一塌糊塗。 她的罪惡感像一團濃稠的墨汁,在胃裡翻滾。 她握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疼痛讓她的思緒稍微清醒了一些。她告訴自己: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她不會再讓馬份靠近她,不會再讓那雙灰藍色的眼睛有機會嘲笑她。她會把今天的事埋進心底最深處,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她會繼續當那個葛萊芬多最優秀的學生,繼續佩戴守貞徽章,繼續堅守她發過的誓。 她會把那具「淫蕩的靈魂」鎖死,但有些事情一旦發生過……就回不去了。
亞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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