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從溫室的玻璃縫隙間滲進來,涼風拂過扎比尼斗篷的邊角,將那股濃重的歡愛氣味吹散了些。他剛踏出兩步,腳步卻無端地頓住了。 他轉過頭,隔著那扇半掩的玻璃門往溫室裡掃了一眼。長椅上,蘇珊·波恩平躺著,毯子蓋到腰際,露出光裸的肩頭與散亂的紅髮。她像是已經睡熟了,呼吸均勻而綿長,嘴角甚至還掛著一抹淺淺的、滿足的弧度。毯子邊緣滑落了一角,露出她半截白皙的小腿,腳踝處還殘留著他方才握過的紅痕。 扎比尼的目光原本只是隨意掠過,下一秒,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枚別在她衣襟上的守貞徽章,此刻正靜靜躺在毯子邊緣,被溫室裡殘餘的暖光映照著。金黃色的光芒從徽章表面流轉而出,純淨而溫暖,像是剛被擦亮的黃金,沒有一絲黯淡或裂紋。那光芒甚至在黑暗的溫室裡微微發亮,像一顆小小的太陽,安穩地躺在這個剛被徹底佔有的女孩胸前。 扎比尼的眉頭緩緩皺起。他見過守貞徽章被玷汙的樣子——黯淡無光,像是被潑了一盆髒水,灰撲撲地掛在胸前,連帶子都彷彿失去了彈性。他也見過墮落的徽章,那種漆黑如墨的顏色,黑得發亮,像是某種邪惡的寶石,在陽光下折射出令人不適的光澤。他見過太多次了,那些被史萊哲林玩弄過的女孩子,事後徽章無一例外地變了色,有的甚至裂開了細紋,像是承受不住那瞬間的墮落。 可此刻,那枚徽章卻閃爍著純淨的金光,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他甚至能看見徽章表面那細小的刻紋——一朵盛開的百合花,花蕊處鑲著一顆極小的黃水晶,此刻正折射出溫暖的光芒,像是某種無聲的嘲諷。 扎比尼的指尖無意識地敲了敲斗篷內袋裡那張羊皮紙,紙面上還留著他方才寫下的記錄,那些關於蘇珊·波恩的反應、敏感點、高潮時的情形的冷靜字句。他記得她在他身下顫抖的模樣,記得她穴壁絞緊的頻率,記得她高潮時眼角滑落的淚水。他記得她被他徹底佔有的事實——他親手脫掉她的內褲,親手將粗壯的陽具一口氣插進她的小穴裡,感受著那層阻力的破裂,感受著她在他身下哭喊著達到高潮。他甚至記得她穴口那處微微撕裂的傷口,記得他最後射進去時她發出的那聲又痛又爽的呻吟。 可徽章卻說,她的靈魂依然純潔。 扎比尼站在溫室外的陰影裡,夜風拂過他的臉,吹動他高領上衣的領口。他沒有急著離開,只是靜靜地站著,目光穿過半掩的門,落在那個沉睡的女孩身上。他的腦海裡,方才那場歡愛的畫面一幀一幀地閃過。 他想起自己對她說過的每一句話——那些溫柔的、帶著撫慰意味的話語。他叫她「蘇珊」,說她「真美」,說她「讓人心疼」。他在她高潮時輕吻她的眼角,舔去她的淚水,用最輕柔的動作撫摸她的後背,像是對待什麼珍貴的東西。他記得她在他懷裡軟軟地喊他的名字,記得她依戀地抓著他的衣領,記得她在他耳邊用那種帶著哭腔的、撒嬌般的語氣說「別走」。那時候她的小穴還含著他的陽具,濕熱的內壁一縮一縮地絞著他,像是捨不得他離開。 那一刻,扎比尼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 那抹笑意裡帶著極度聰明而邪惡的瞭然,像是某個困擾已久的謎題終於在這一刻被解開。 他明白了。 這枚徽章感應的,從來就不是身體的佔有,也不是肉體的歡愉。它感應的是佩戴者靈魂深處的情感與自我認知。波恩在他身下高潮時,心裡想的不是「我被玷汙了」,而是「我把自己獻給了喜歡的人」。她在他溫柔的話語與甜蜜的讚美中,產生了強烈的戀愛感與身心依戀。在她自己的靈魂認知裡,這不是一場罪惡的凌辱,而是一場獻給心上人的「愛意奉獻」。 既然內心滿懷愛意,魔力便判定她的靈魂依然純潔。 扎比尼低頭,從斗篷內袋裡抽出那張羊皮紙。紙面上,蘇珊·波恩的名字後面已經畫了一個黑色的叉叉,旁邊是他冷靜的記錄。他的指尖在那個叉叉上輕輕劃過,然後將紙張重新摺好,塞回內袋。他心裡盤算著該如何讓史萊哲林的其他人相信這樣荒誕的發現。 他抬頭,最後看了一眼溫室裡那個沉睡的女孩。那枚徽章依然在她胸前散發著純淨的金黃色光芒,溫暖而耀眼,像是某種諷刺的見證。他甚至能看見她嘴角那抹淺淺的笑意,像是在做一個美好的夢——夢裡大概有他吧,有他溫柔的吻,有他甜蜜的話語,有他將她抱在懷裡時的體溫。 扎比尼的嘴角那抹笑意加深了些,帶著獵人發現獵物弱點時的得意與算計。他轉身,斗篷在夜風中劃出一道弧線,腳步從容地沿著溫室外的石板路離去。夜風灌進他的衣領,帶著草藥園裡特有的泥土與薄荷的氣味,特殊的香氣刺激著他的腦神經。他的腦海裡已經開始盤算——既然守貞徽章能被愛意欺騙,那麼下一個實驗,或許可以換一種方式來……讓獵物自己走進陷阱,心甘情願地獻上一切,還以為那是一場盛大的愛情。 --- 史萊哲林地窖交誼廳裡,綠色壁爐的火舌舔舐著黑石牆面,將整間屋子染上一層幽暗的綠光。幾張高背沙發圍成半月形,馬份坐在正中央那張最大的皮椅上,手中轉著一杯紅酒,灰藍色的眼睛半闔著,像隻慵懶卻隨時會撲殺獵物的猛獸。諾特靠著窗邊翻書,幾個低年級的史萊哲林學生散坐在角落,低聲交談。 扎比尼推開地窖的木門走進來時,斗篷還帶著夜風的涼意。綠色的火光在黑色大理石壁爐裡跳動,將他黑皮膚上的冷意映出一層暖色。他沒有急著坐下,而是走到壁爐前,伸手烤了烤火,讓指尖的寒意退去,才轉過身來。 「我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他開口,聲音不大,卻讓交誼廳裡的交談聲瞬間安靜下來。 馬份坐在正中央那張最大的皮椅上,手中轉著一杯紅酒,灰藍色的眼睛半闔著,像隻慵懶卻隨時會撲殺獵物的猛獸。他挑了挑眉,沒有接話,只是等著他繼續。 「今天下午,我在溫室裡處理了那個赫夫帕夫的小母牛…就是波恩。」扎比尼說,語氣平淡得像是陳述一堂魔藥課的實驗結果,「過程很順利,她哭了好幾次,高潮的時候整個人都軟了。我射進去的時候,她甚至抓著我的手臂喊我的名字。」 幾個低年級的學生發出低低的竊笑,馬份卻只是晃了晃酒杯,等著他說重點。 「但有趣的是——」扎比尼頓了頓,目光環視一圈,「她的守貞徽章,還是金色的。亮得發光,像是剛從級長手中拿回來一樣。」 交誼廳裡沉默了一瞬,接著爆發出幾聲嗤笑。 「少來了,扎比尼。」馬份把酒杯擱在扶手上,嘴角掛著嘲弄的弧度,「被我們史萊哲林吃掉的母狗,徽章怎麼可能還能散發金光?那玩意兒我見過,被幹過以後不是變灰就是變黑,沒別的選項。」 他往椅背上一靠,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還是說,你其實沒把她操透?只是摸了摸就放她走了?」 幾個學生跟著笑起來,有人吹了聲口哨。 扎比尼沒有動怒。他只是微微挑起眉毛,那雙斜長的杏眼裡閃過一道危險的光芒,像是獵人看著獵物自己踩進陷阱時的那種從容。 「不信嗎,德拉科?」他往前走了一步,聲音壓低了些,「今晚是假日前的週末夜,我會把她約出來。就在五樓那間廢棄的高級教室——你們可以在暗處親眼見證。」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每張臉,最後落回馬份身上。 「等我脫掉她的衣服,你們就會看到那枚徽章還是金色的。然後——」他勾起嘴角,「你們就會明白,這玩意兒根本沒用。它只會聽從佩戴者心裡想什麼。只要那女孩以為自己是在談戀愛,哪怕被操到哭,徽章照樣發光。」 馬份的表情微微變了,嘲弄的笑意收斂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審視。他沉默了幾秒,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敲,最後才開口:「行。今晚我們就看看,你吹的牛到底有多大。」 扎比尼沒有再多說,只是轉身拿起掛在椅背上的斗篷,重新披上肩。他走到門邊時,回頭看了馬份一眼,眼裡帶著一抹篤定。 「等著看吧。」 深夜的霍格華茲走廊寂靜無聲,月光從高窗灑落,在石板地上鋪出一片銀白色的光帶。扎比尼沿著階梯往上走,腳步從容,斗篷在身後微微擺動。他走到赫夫帕夫交誼廳附近時停下來,靠著牆等了片刻。 沒多久,一道身影從轉角處走了出來。 蘇珊·波恩換下了白天的巫師袍,穿了一件極度貼身的白色短袖T恤,布料薄得像是第二層皮膚,將胸前那對豐滿的弧度勾勒得格外分明,連頂端那兩點微凸的形狀都隱約可見。下身是一條淺藍色的牛仔短裙,剛好包住圓翹的臀部,露出一雙白皙修長的腿,在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紅髮披散在肩上,臉頰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暈,像是剛洗過澡,身上還帶著肥皂的香氣。 她看到扎比尼時,眼睛亮了一下,快步走了過來。 「扎比尼……我們這是要去哪裡?」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羞澀與藏不住的期待,雙手不自覺地攥著裙角。 扎比尼沒有立刻回答。他放慢腳步,側過頭,湊到她耳邊,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他的聲音低沉而帶著一股惡意的挑逗:「看妳急成這樣,蘇珊小姐……走得這麼快,妳的淫水又滴到地上了呢。」 波恩的腳步猛地一頓,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 「啊……!你、你別亂說……」她結結巴巴地反駁,雙腿卻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下。那股熟悉的熱流果然從私密處滲了出來,浸濕了薄薄的內褲,讓她的臉燙得幾乎要冒煙。 扎比尼低低地笑了,沒有再多說,只是伸出手,自然地攬住她的腰,帶著她往樓梯上走去。波恩被他摟著,半個身子靠在他懷裡,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口,卻沒有掙脫。 月光沿著走廊一路鋪展,兩人的腳步聲在寂靜中迴盪。扎比尼帶著她上了五樓,在走廊盡頭一扇看起來塵封已久的木門前停了下來。他伸手推開門,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露出裡面一間寬敞的教室——桌椅被推到牆邊,中間空出一大片空地,月光從高處的窗戶傾瀉進來,照亮滿地細微的灰塵。 扎比尼側過身,讓波恩先走進去,然後反手關上了門。 --- 月光從高處的落地窗傾瀉而下,將整間教室照得亮如白晝。蘇珊·波恩站在門口,微微張著嘴,目光掃過四周——桌椅全被推到牆角,整整齊齊地疊在一起,中央空出一大片空地,而空地正中間,擺著一張鋪著白色床單的床墊。 床墊很新,連一絲皺褶都沒有,像是剛鋪上去不久的。月光恰好從落地窗照進來,將那片潔白的床單染上一層淡淡的銀輝,看起來柔軟而溫暖。 波恩的呼吸頓了一下,臉頰瞬間泛起紅暈。她當然明白那張床墊是幹什麼用的——她的心跳開始加速,卻沒有退縮,只是垂下眼簾,手指緊張地絞著裙角。 「這……這是……」她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軟得幾乎聽不見。 扎比尼沒有回答,只是在她身後輕輕關上門,然後繞到她面前。他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讓她的目光對上他的眼睛,那雙斜長的杏眼裡帶著一抹溫柔的笑意,像是看著什麼珍貴的東西。 「我準備了很久。」他低聲說,聲音帶著一股令人安心的沉穩,「想讓妳舒服,蘇珊。」 波恩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口。她低下頭,輕輕「嗯」了一聲,沒有拒絕。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教室後方那面看似普通的石牆後面,藏著另一間房間。那面牆從她這個角度看過去,只是一面佈滿灰塵的普通石牆,但從另一邊看過來——那面牆卻像是一層透明的玻璃,將外層教室裡發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馬份靠在牆邊,雙手抱胸,灰藍色的眼睛透過那面透明的魔法牆,死死盯著站在月光下的波恩。他的呼吸在看見那枚金色徽章的瞬間猛地一滯。 「該死……居然是真的。」他壓低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克拉和高爾擠在他身後,兩人的目光都黏在波恩身上。她穿著那件緊繃繃的白色T恤,薄薄的布料下面,胸罩的輪廓清晰可見,兩團豐滿的弧度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那枚守貞徽章就別在胸口,正散發著一層純淨而溫暖的金色光芒,在月光下亮得幾乎刺眼。 「這怎麼可能……」高爾低聲咕噥,粗重的喘息噴在克拉的後頸上。 馬份沒有回答。他的目光從徽章移到波恩那張泛著紅暈的臉上,再到那對被T恤勒出明顯形狀的乳房,最後落在那條淺藍色牛仔短裙包裹著的圓潤臀部上。他的下腹湧起一股灼熱,卻硬生生壓了下去,只是攥緊了拳頭。 「繼續看。」他啞著聲音說。 外層教室裡,扎比尼沒有著急。他站在波恩面前,低頭看著她,目光裡帶著獵人般的從容。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撫過她的臉頰,沿著她的下顎線一路滑到她的耳後,然後將她散落的紅髮撥到肩膀後面。 「蘇珊,今晚……我想好好看看妳的美麗。」他的聲音溫柔得令人沉醉。 波恩的睫毛顫了顫,像是被這句話擊中了什麼柔軟的地方。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仰起頭,閉上眼睛,像是將自己完全交給了他。 扎比尼的手指從她的耳後滑下,沿著她的頸側一路向下,指尖輕輕掠過她的肩頭,然後落在她T恤的領口上。他沒有急著解開,只是用指腹隔著布料輕輕撫過她的肩膀,感受著她皮膚的溫度。 「會冷嗎?」他低聲問。 波恩搖了搖頭,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不會……」 扎比尼笑了。他雙手捏住T恤的下擺,動作不緊不慢,像是刻意要拉長這段時間——他將那件貼身T恤向上拽起,一點一點地,露出她平坦的小腹、肚臍,然後是胸罩下緣的蕾絲邊。波恩配合地舉起雙手,讓他把T恤從頭頂脫下來。 白色T恤落在地上,露出她上半身只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蕾絲胸罩。那對豐滿的乳房被胸罩託著,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壑,白皙的皮膚在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 扎比尼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伸手繞到她背後,指腹輕輕摸索著胸罩的釦子。 「咔噠」一聲,釦子解開了。 蕾絲胸罩從她肩上滑落,那對碩大的乳房猛地彈了出來,在月光下微微晃動。乳尖因為空氣的涼意而迅速挺立,泛著淡淡的粉色,像兩顆成熟的果實。 波恩下意識地抬手想遮住胸前,卻被扎比尼輕輕擋住了。 「別擋。」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意味,「讓我好好看看妳。」 波恩的手僵在半空中,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放了下來。她的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目光低垂,不敢看他。 扎比尼沒有急著碰她。他站在她面前,目光從她的臉一路向下,掃過她高聳的乳房、纖細的腰肢,最後落在那條淺藍色牛仔短裙上。那條短裙依然緊緊地裹著她的腰臀,布料硬挺,將她豐滿的臀部線條勾勒得一覽無遺。 他伸出手,指尖沿著她的肩線輕輕滑過,然後低下頭,吻上她的頸側。他的嘴唇溫熱而柔軟,帶著一股淡淡的木質香氣,沿著她的頸側一路向下,吻過她的肩膀,吻過她胸前的肌膚,最後停在乳尖上方一寸的地方,沒有繼續往下。 波恩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她的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指節卻微微蜷起,像是在壓抑著什麼。當扎比尼的嘴唇終於含住她挺立的乳尖時,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弱的呻吟,身體微微顫了一下。 「嗯……」波恩咬住下唇,試圖壓住那聲呻吟,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像是想要更多。 扎比尼沒有急著加快節奏。他的嘴唇沿著她的乳房向下滑,吻過她的小腹,舌尖輕輕舔過她的肚臍周圍,溫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皮膚上,激起一陣細密的顫慄。波恩的膝蓋微微發軟,雙手忍不住扶住他的肩膀,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 「扎比尼……」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渴求。 扎比尼沒有停下。他的嘴唇沿著她的腰側滑過,吻過她的髖骨,最後落在她牛仔短裙的邊緣——他沒有解開它,只是隔著那層硬挺的丹寧布料,用嘴唇輕輕蹭過她最敏感的地方。波恩猛地倒吸一口涼氣,雙腿一軟,整個人向前傾倒,幾乎跌進他懷裡。 「啊……別……」她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那裡……不行……」 扎比尼抬起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濕潤的眼角,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玻璃牆後方,幾個史萊哲林學生的呼吸已經粗重得壓不住,克拉甚至低聲罵了一句髒話,好幾個人下面都已經腫了一大包。 扎比尼站起身,沒有急著繼續。他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條黑色的絲綢布條,在指尖繞了一圈,然後湊到波恩面前。 「對了,親愛的……」他的聲音溫柔得幾乎要滴出水來,「把眼睛蒙上好嗎?這樣感官會變得更棒……」 波恩的眼睛濕漉漉的,帶著滿滿的信任與依賴。她輕輕點了點頭,聲音軟得像是融化了一般:「嗯……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聽你的……」 扎比尼勾起嘴角,將那條黑色絲綢布條輕輕展開,繞過她的後腦,在她眼前繫了一個鬆鬆的結。波恩的視線瞬間被黑暗吞沒。 --- 扎比尼轉過頭,對著那面透明玻璃牆後的史萊哲林學生們,勾了勾手指,又揮了揮手,像是召喚幾條馴服的獵犬,示意他們——全部出來,近距離加入這場饗宴。 啪嗒、啪嗒…… 幾道輕微的腳步聲從陰影中圍了上來。馬份率先踏出牆面,灰藍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泛著獵食者的光。克拉和高爾緊隨其後,粗重的喘息壓得極低,像是怕驚醒獵物。諾特與其他學生走在最後,全都眼神貪婪的將目光黏在波恩那對裸露的雪峰上。 月光從高處的落地窗傾瀉而下,將圍成一圈的男巫們的影子拉得又長又黑,籠罩在波恩赤裸的上半身。她什麼都看不見。她只聽見四周似乎多了些細微的聲響——布料摩擦聲、壓抑的呼吸聲、還有幾聲幾乎聽不清的低笑。但她沒有多想。她的世界只剩下扎比尼的氣味、扎比尼的溫度、扎比尼的觸碰。 「扎比尼……你的手好熱……嗯嗯……」 她仰起頭,聲音軟得像融化的奶油。那對豐滿的乳房在月光下微微晃動,乳尖因為空氣的涼意和體內的燥熱而挺立著,泛著淡淡的粉色。 扎比尼冷笑著伸手撫摸她的左乳,掌心覆上那團柔軟的雪峰,不緊不慢地揉捏著,指腹輕輕碾過挺立的乳尖。波恩發出滿足的嚶嚀聲,腰肢不自覺地向前挺,像是要把更多自己送進他手裡。 與此同時,他暗中伸手拉過馬份的手,引導著那隻冰冷的大手狠狠抓上了波恩右側那團肥美的雪峰。 馬份的指尖微微收緊,帶著一股獵人本能般的力道,掐進那團柔軟的乳肉裡。波恩的身體猛地一顫,口中溢出一聲夾雜著驚愕與愉悅的呻吟。 「啊嗯……好舒服……扎比尼……再摸摸我……」 她以為那隻手也是扎比尼的。她以為他終於學會了用兩隻手同時寵愛她。她羞恥地挺起腰身,在眾目睽睽之下浪蕩地嬌喘起來,那對被兩隻不同的手揉捏著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在月光下晃出誘人的弧度。 感受著身上傳來雙重的揉捏與撫摸,以為這一切全都是眼前「愛人」給予的寵溺,波恩徹底放鬆了身體。她不知道自己的乳尖正被兩根不同的手指捻弄,不知道其中一隻手的主人正用一種近乎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她,更不知道圍在她身邊的男巫們已經不止扎比尼一個。 她的世界是黑暗的,只剩下觸覺。而觸覺告訴她:她正被溫柔而貪婪地撫摸著,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 圍在她身邊的史萊哲林學生們——馬份、諾特、克拉、高爾,還有幾個一年級的——則親眼看著她胸前那枚守貞徽章,在被數名男巫同時偷偷撫摸褻瀆的情況下,依然閃耀著無比諷刺、純潔且耀眼的金色光芒。 馬份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低頭看了一眼那枚徽章,又看了一眼波恩陶醉的表情,眼底的興味更深了。 扎比尼停下手上的動作。他低頭湊近波恩的耳邊,聲音溫柔得像是情人的呢喃:「舒服嗎?蘇珊……」 「舒服……好舒服……」波恩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微微顫抖,「扎比尼……我、我好像……要去了……」 她沒有說謊。雙重的撫摸、黑暗中無限放大的觸覺、以及體內那股被壓抑了一整天的燥熱,已經將她推到了邊緣。她的腰開始不自覺地扭動,呼吸越來越急促,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扎比尼沒有回答,只是側身退開,將位置讓給了高爾。 高爾蹲到她身前,那雙粗糙的大手笨拙地扯開她的短裙,將手指擠進她早已濕透的內褲裡,在她那早已濕透軟爛的小穴裡胡亂攪拌衝撞——毫無技巧可言,全憑本能與蠻力肆意撕扯著那處緊緻的嫩肉。 波恩的腰高高挺起,口中發出破碎的尖叫。那隻手指又粗又硬,和她記憶中扎比尼溫柔修長的手指完全不同,但快感卻更加強烈——像是某種原始的、野蠻的佔有,將她整個人徹底撕裂開來。 與此同時,諾特俯下身,狂亂地封住了波恩的雙唇,舌頭瘋狂地伸入她嘴裡,品嚐著她甜美的唾液與嬌喘的味道。 波恩的嗚咽聲被吞沒在諾特的吻裡。她的舌頭被糾纏著、吸吮著,口中滿是陌生的氣味——不是扎比尼身上那股淡淡的木質香,而是另一種、帶著書卷氣的少年味道。她困惑地皺了皺眉,但快感淹沒了一切疑問,她只是本能地回應著那個吻,舌頭與對方交纏在一起。 下體的蠻力攪拌與口中的狂亂索求形成強烈的感官衝擊,讓本就情動難耐的波恩徹底淪陷。在雙重的猛烈刺激下,她雙腿劇烈抽搐、腰身高高挺起,迎來了今晚的第一個極致高潮! 「嗯嗯——!哈啊——!」被諾特堵住嘴唇的波恩發出陣陣高亢失神的高潮嬌喘,私處瘋狂地噴灑出滾燙的愛液,將高爾的手指與大腿根部淋得濕漉漉一片。 高爾低聲罵了一句,抽出濕淋淋的手指,在月光下端詳了一下,湊到鼻尖聞了聞,咧嘴笑了。 高潮的餘韻過後,波恩渾身癱軟,胸口劇烈起伏,那對白皙碩大的雪峰隨著急促的呼吸誘人地晃動著。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泛著水光,眼角還掛著高潮時擠出的淚水,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軟綿綿地躺在床墊上。 諾特直起身,舔了舔嘴角殘留的唾液,退後一步。馬份也鬆開了手,退到陰影中,灰藍色的眼睛裡帶著一抹滿意的神色。 扎比尼走上前,俯下身,伸手輕輕撥開波恩額前被汗水黏住的紅髮。她的睫毛顫了顫,像是想睜開眼睛,卻被黑色絲綢布條擋住了視線。 「扎比尼……」她的聲音沙啞而虛弱,帶著滿滿的依賴,「剛剛……好奇怪……好像不只你一個人……」 扎比尼沒有回答,只是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他附在她耳邊,用無比溫柔且帶有魔力的語氣邪笑道:「寶貝,準備好了嗎?我要真正進去了喔……」 --- 月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照在波恩還在細細顫抖的身體上。那條淺藍色短裙掛在腰間,濕透的內褲被高爾扯到一邊,穴口還泛著水光。她的胸口劇烈起伏,乳尖因為方才的高潮仍舊挺立著,整個人沉浸在餘韻裡,連扎比尼那句「我要真正進去了」都沒能立刻反應過來。 然後,一道沉重的黑影罩了上來。 克拉沒有半句廢話。他扯開褲頭,那根粗壯的肉棒早已脹得發紫,青筋盤繞。他一手抓住波恩的腰,對準那處濕淋淋的窄縫,沉腰猛然一頂——整根沒入! 「啊——!」 波恩的嬌喘瞬間拔高成一道破碎的尖叫。那根肉棒又粗又硬,帶著一股蠻橫的力道直捅到底,龜頭狠狠撞在她的花心上。體內的嫩肉被強行撐開,酸脹感混著劇烈的快感一齊炸開,她的腰肢猛地弓起,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了克拉的腰際。 克拉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抓著她的髖骨就開始衝撞。他的抽插毫無技巧可言,全憑本能的蠻力,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脆響。波恩的乳房隨著衝撞劇烈晃動,乳尖在空中劃出凌亂的弧線,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扎比尼……啊……好深……好漲……」她以為這是愛人的寵愛,雙腿纏得更緊,腰肢本能地迎合著對方的衝撞。 克拉低吼一聲,像是被她的反應刺激到,抽送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龜頭重重撞在子宮口上,那聲野獸般的低喘從喉嚨裡滾出來,但波恩正處於高潮後的全身酥麻與抽搐中,大腦一片空白,完全沒注意到那聲音和扎比尼完全不同。 她只知道快感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這根肉棒帶來的充實感,比方才的手指要強烈得多,那種被徹底填滿、被狠狠佔有的感覺,讓她的意識逐漸模糊。 克拉抽插了幾十下,低吼著將滾燙的精液射進她體內,拔出時帶出一縷白濁。還沒等波恩喘口氣,另一道身影就接了上來——高爾迫不及待地將她翻到背面,讓她跪著,隨即從後面用力頂了進去。那根粗短的肉棒帶著黏膩的淫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如同克拉一般,他像也一頭發情的野獸,雙手抓著她的手臂往自己身體拉,發出一聲聲低沉的喘息,每一次都狠狠頂在波恩的屁股上,讓蘇珊的腰肢只能弓起,上半身隨著高爾的節奏在空中擺動。 「啊……啊……好脹……好舒服……」波恩的呻吟已經完全放浪起來,她的身體在連續的高潮中徹底打開,像一朵盛開的花,任由這些陌生的肉棒在她體內肆虐。 高爾射完之後,諾特接了上去。他的動作比前兩者稍微有節奏一些,但依然帶著一股掠奪的狠勁,將波恩的雙腿架在肩上,狠狠抽插了數十下,最後低吼一聲,將精液灌入她的深處。 後面緊接著是其他一年級學生,同樣粗暴地頂了進去,接著是下一個、再下一個…… 史萊哲林的男巫們一個接一個上前,輪番在蘇姍• 波恩體內瘋狂抽送。有的掐著她的腰猛幹,有的抓著她的肩膀把她釘在床墊上,有的甚至把她翻成側躺,從身後狠狠捅入,更有一些人無視站不穩的波恩執意要站立式的衝撞她,到最後,波恩甚至整個人被騰在空中高潮了好幾次。波恩的呻吟越來越破碎,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淫水混著精液從兩人交合處被擠出來,把床墊染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她的乳尖被不同的手指捻弄、揉捏,乳房被人抓在手裡粗暴地搓揉,留下紅紅的指印。她不知道這些手的主人是誰,只覺得快感一波比一波猛烈,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撕碎。她被幹得意識模糊,只覺得自己像是被一群野獸輪流撕咬,卻又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徹底征服的快感。她的世界只剩下被填滿、被貫穿、被射滿的快感。 當最後一個男巫低吼著從她體內退出來時,波恩已經連尖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喉嚨裡破碎的喘息。她的小穴被開墾得紅腫不堪,穴口溢滿白濁的液體,大腿根部和臀縫間一片狼藉,黏膩的液體順著皮膚往下淌。 然後,一道更沉穩的腳步聲靠近了。 馬份帶著狂傲的邪笑走上前。他解開褲頭,露出那根尺寸遠超常人的碩大肉棒——比方才所有人的都要粗長,龜頭脹得發亮,像一根蓄勢待發的武器。他伸出手,握住波恩的腳踝,將她的大腿分開,對準那處早已紅腫不堪、溢滿白濁的小穴,沉腰用力一頂! 「啊嗯————!」 波恩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禁不住驚呼出聲!那根肉棒實在太大,幾乎要將她徹底撕裂開來,恐怖的充實感與極致的漲痛一齊炸開,即便是沉浸在性愛迷霧中失去理智的她,也瞬間察覺到了非同尋常的巨大差異。 「不……啊哈……怎麼會……怎麼會這麼大……?扎比尼……是你嗎……?」波恩帶著哭腔與嬌喘,迷茫地問道。 扎比尼坐在一旁,聞言低笑了一聲。他伸出手,輕柔地摘下了蒙在波恩眼上的黑色絲綢眼罩。 驟然接觸到月光與室內微弱的光線,波恩的眼皮顫了顫,好一會兒才適應眼前的光亮。然而,當她的視線終於清晰起來時,眼前的景象讓她徹底驚呆了—— 在她周圍,竟密密麻麻地圍坐、站立著數名史萊哲林男巫!馬份正居高臨下地在自己身上猛烈衝刺,那張傲慢的臉上掛著戲謔的笑意;克拉、高爾、諾特等人正裸露著胯下,眼神貪婪地盯著她裸露的乳房與下體,嘴角掛著玩味的弧度。 「啊……!扎比尼……這……這是怎麼回事……?」波恩一邊發出夾雜著痛苦與快感的嬌喘,一邊帶著極度的震驚與疑惑看向一旁的扎比尼,「為什麼……為什麼大家都在這裡……你為何要這樣對我……?」 扎比尼坐在她身旁,親暱地伸出手,愛撫著波恩散亂的紅髮,臉上帶著溫柔卻又殘忍的笑容。他附在她耳邊,低語道: 「因為……寶貝,妳真的太美、太棒了啊!我實在忍不住想要向大家炫耀、分享妳所有的美麗。而且,讓這麼多優秀的男巫一起愛妳,也許能讓妳得到前所未有的舒服與滿足呢……這可都是我對妳無私而宏大的愛意喔,寶貝。」 那充滿魔藥與催眠意味的歪理,一字一句地灌入波恩混亂的大腦。她茫然地眨著眼,被馬份的衝撞頂得身體一晃一晃,眼神從最初的錯愕與無措,逐漸被一層朦朧的水霧取代。 馬份沒有給她思考的時間,抓起她的大腿,猛然切換成更為深沉暴烈的體位。他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龜頭狠狠碾壓著她的子宮口,帶來的快感遠超之前的一切。波恩的思緒徹底碎裂,她的雙眼變得徹底迷離,眼神從無措變成了爽到極致後的坦然接受與放縱! 她甚至主動伸手環住了馬份的脖子,配合著他的衝刺浪蕩地扭動起臀部,任由史萊哲林眾人在一旁發出陣陣猖狂的嘲笑與歡呼。 「啊……啊……好深……好舒服……」波恩的呻吟變得放浪而滿足,像是徹底放棄了抵抗,「要去了……又要去了……」 馬份低吼一聲,最後幾下猛烈地衝刺,將濃稠滾燙的精液深深射進她的子宮口。波恩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吟,腰肢高高弓起,迎來了今晚最猛烈的一次高潮。馬份拔出肉棒時,大量的白濁混合著愛液從她過度開發的小穴口猛烈湧出,沿著臀縫淌到床墊上,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扎比尼上前,溫柔地將癱軟無力的波恩抱入懷中,低頭親吻著她滿是汗水的額頭,輕聲稱讚道:「做得真的很棒,我親愛的蘇珊……」 --- 月光從落地窗斜斜灑進廢棄教室,照在長桌床墊上那具癱軟的肉體上。波恩的紅髮散亂鋪在木桌上,暈開一片汗濕的痕跡,淺藍色短裙皺成一團掛在腰間與,至於內褲早就不知道被誰丟去哪了…或者被誰偷偷藏著準備帶回去留作紀念。紅腫的小穴仍往外淌著白濁與淫水的混合物,沿著臀縫滴在桌面,匯成一小灘黏膩的水漬。她嘴角掛著一縷溢出的白濁,呼吸綿長而均勻,溫和羞怯的臉上掛著一抹滿足而墮落的微笑,像是做了個好夢。奶子上殘留著深淺不一的齒痕與吸吮留下的瘀紅,從乳暈一路蔓延到頸側,看得出方才被許多人輪流品嚐過,腰側兩邊各有一個清晰的青紫色指印,大腿內側的肌膚上的白色痕跡尚未完全乾透,右腿懸掛在桌沿,膝蓋微微彎曲,尚未停止分泌的淫水此刻正從小穴順著右腿滴落到地面上。 幾名男巫圍在桌邊,裸露的胯下還沒完全收拾乾淨,有人懶散地繫著褲頭,有人敞著長袍靠在椅背上喘氣。空氣裡瀰漫著精液、汗水和淫水混雜的濃重氣味,皎潔的月光把這片狼藉照得清清楚楚。角落裡幾個低年級學生竊竊私語,目光不時往長桌方向飄去。 扎比尼第一個開口。他已經披上斗篷,黑色高領上衣整整齊齊,像是剛才那場徹夜的輪姦與他無關。他伸手幫波恩把散在臉頰上的紅髮撥到耳後,動作溫柔得像個體貼的戀人,指尖在她耳後停了一瞬,像是確認她的體溫,然後才不緊不慢地收回手,在長袍上輕輕擦了擦。 「看吧,各位!」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靜了下來,「現在赫夫帕夫有了這樣一位專屬於我們的波恩。因為她對我的『愛意』,那枚守貞徽章對她徹底失效了!以後,我們可以讓她當放在其他學院裡的臥底通風報信,甚至利用她那看似純潔的金光徽章,去引誘更多天真的女孩子上鉤!」 他伸手從桌上撿起那枚徽章,在指間轉了轉。金色的表面在火光下閃著溫潤的光澤,乾淨得像是剛從盒子裡拿出來一樣。扎比尼把它別回波恩身上剩餘的衣物——那件淺藍色短裙上,刻意別在靠近她左胸下的位子,百合花的花蕊正對著她挺立的乳尖。他退後半步,像個畫家在欣賞自己的作品一樣瞇起眼睛。 「你們看看,」他攤開手,語氣裡帶著誇張的讚嘆,「多完美的偽裝。誰會懷疑一個戴著守貞徽章、滿面春風的赫夫帕夫女孩呢?」 他低頭又看了她一眼,伸手用拇指抹去她嘴角那縷白濁,在指尖搓了搓,然後毫不介意地放進嘴裡舔了一下。那個動作讓幾個低年級的學生倒抽一口氣,隨即發出壓抑的低笑。波恩在睡夢中輕輕皺了下鼻子,像是聞到什麼熟悉的氣味,又舒展開眉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的身體微微蜷了一下,像是下意識在尋找某個溫暖的懷抱,隨後又放鬆下來,奶子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馬份靠在那張最大的皮椅上,長袍敞開,深綠襯衫領口鬆垮,露出蒼白的胸膛。他手中轉著克拉和高爾剛剛偷跑回地窖拿上來的紅酒杯,灰藍色的眼睛掃過桌上那具癱軟的肉體,目光在她腿間那片狼藉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噙著一抹滿意的笑。他讓扎比尼的把戲在沉默裡發酵了片刻,才舉起酒杯,慢條斯理地啜了一口。 「幹得漂亮!扎比尼!」 這一聲像是信號,教室裡瞬間爆發出熱烈的歡呼。克拉和高爾舉起酒杯用力碰在一起,酒液濺出杯沿。幾個低年級學生從角落湧過來,爭先恐後地湊到桌邊,低頭盯著波恩那張帶著滿足微笑的睡臉,發出嘖嘖的讚嘆聲。有人伸手戳了戳她挺立的乳尖,看她即使在睡夢中也微微顫了一下,便得意地低笑起來。另一個學生更大膽,伸手沿著她的大腿往上摸了一把,摸到滿手黏滑的愛液與精液混合物,舉到鼻尖聞了聞,做了個誇張的陶醉表情。他的手指在她腿根處流連了一會兒,甚至試探性地往那口紅腫的小穴裡擠進一個指節,波恩在睡夢中含糊地哼了聲,那口穴便自動吸了吸他的手指。 「嘿,你們看,她連睡著了都在流水。」那個學生笑嘻嘻地把沾滿液體的手指亮給同伴看,指尖在火光下拉出一條晶亮的絲線,「而且裡面還熱得很,像是還在等著誰進去一樣。」 「別鬧了,讓她睡。」扎比尼語氣溫和,但眼神裡帶著警告,「明天她還有課要上呢。總得讓波恩養足精神,才能繼續替我們辦事。」 那幾個學生訕訕地縮回手,但目光依然黏在波恩赤裸的身體上。她的皮膚在火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腰側留著馬份剛才用力掐出來的指印,臀部下方那片桌面濕得發亮。她的臉頰上還帶著方才高潮時留下的紅暈,睫毛輕輕顫動著,像是在夢裡也經歷著什麼愉悅的事。嘴唇微微張開,嘴角那縷白濁已經半乾,在火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敬我們的小母牛一波恩!」高爾扯著嗓子喊,酒杯舉得老高。 「敬我們的小母牛!」「敬我們的波恩!」 眾人齊聲附和,玻璃杯碰撞的清脆聲響在教室裡迴盪。有人仰頭灌下整杯紅酒,有人彎腰在波恩的唇上又親了一口,她含糊地嚶嚀一聲,嘴角的白濁被蹭開一道痕跡,卻沒有醒來。那枚守貞徽章在她領口上微微晃動,金色百合圖案在火光下閃爍,像是對這一切全然不知情。 紅酒反射月亮的光芒在諾特眼底跳動,他一飲而盡後放下空酒杯,伸出舌頭慢條斯理地舔過唇角。他的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敲了兩下,像是在打某種暗號。 「不過說實話……」他開口,聲音不大,卻正好讓交誼廳裡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楚,「雖然這種玩弄情感的遊戲很妙,但我還是想找一位漂亮的女孩直接強姦……強姦……你們懂嗎!」 他把那兩個字咬得又重又黏,像是要把它們嚼碎了再吞下去。原本還在起鬨的幾個低年級學生安靜下來,面面相覷,眼睛卻一個比一個亮。 「看著她們從拼死反抗到絕望墮落的過程,」諾特繼續說,目光掃過眾人,「那絕對比什麼都美好!看著她們的眼淚,聽著她們的求饒,然後親眼見證她們的身體背叛理智,從抗拒變成迎合,從哭喊變成呻吟……那才是真正的征服!而且,我真的很想看看,當波特和衛斯理那群葛萊芬多的蠢貨,親眼看到有女孩胸前的守貞徽章變成漆黑如墨的墮落顏色時,臉上會是什麼精彩的表情!」 這句話像是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激起千層浪。眾人七嘴八舌地爭相開口。 「赫夫帕夫那邊還有幾個不錯的……」 「雷文克勞的女生比較矜持,尤其她們的女生制服包臀窄裙,幹起來應該更有味道……」 「我聽說葛萊芬多三年級有個跟波恩一樣紅頭髮的……」 「你瘋了?葛萊芬多的女生都戴著守貞徽章,難啃得很!」 「所以才更有意思啊!你沒聽諾特說嗎?就是要看她們從反抗到墮落的過程!」 幾個學生爭得面紅耳赤,有人甚至站起來比劃著。馬份靠在教室裡那張唯一的皮椅上,慢悠悠地晃著紅酒杯,灰藍色的眼睛半闔著,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意,像是對這番熱烈的討論感到滿意。他沒有插話,只是讓這股熱潮自己發酵。 但隨著眾人的討論爭執不休,馬份依舊靠在高背皮革沙發上,但他已經漸漸失去了耐性,因為還沒有誰能提出一個讓他滿意的方案,索性將紅酒杯中金黃色的火威士忌一飲而盡,隨後把玩著水晶高腳杯,冰冷的灰色雙眸掃過在場的同伴,最後視線落在了坐在角落裡的西奧多·諾特身上。 「扎比尼已經給我們示範了一場傑出的『支配藝術』。」馬份嘴角勾起一抹狂妄而優雅的邪笑,抬手指向諾特,「西奧多,既然你口口聲聲說著要強姦,那下一輪的行動由你來主導。說說看,你心中有沒有合適的獵物?」 諾特聞言,眼神中頓時綻放出興奮而殘忍的光芒,看來他的心中早就已經盤算好了計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