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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章 / 共 9

烈焰中的遠走高飛

作者:沉心 · 本章 9,742 · 全作 79,728

晨光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在地毯上拉出一道長長的金色光帶。我站在床邊,手裡拿著一件襯衫,卻沒有要穿的意思。Apple坐在床沿,絲質睡衣的肩帶滑落半邊,露出她白皙的肩頭。她剛睡醒,眼神還帶著朦朧,看著我時嘴角微微上揚。 「怎麼了?」她問,聲音帶著剛醒來的沙啞,「一大早站在那裡發呆。」 我把襯衫丟回椅子上,走到窗邊,看著外面花園裡修剪整齊的草坪。這棟房子我住了五年,每一面牆、每一塊地板都是我親自挑的。今天之後,它們都會化為灰燼。 「Apple,過來。」我轉身對她招手。 她站起身,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到我身邊。她伸手攬住我的腰,臉貼在我胸口,像隻溫順的貓。我低頭聞到她髮間淡淡的洗髮精香氣,手掌貼上她的後背,隔著薄薄的絲質布料感受她的體溫。 「一個月快到了。」我說。 她身體微微一僵,沒有說話。 「我記得我跟你說過,這一個月只是開始。」我抬起她的臉,看著她的眼睛,「但我想了很久,要怎麼讓小郭徹底放手。」 「你……你是說跟他談?」 「談?」我笑了,「你覺得他會放手嗎?他收了那一千萬,他心裡清楚你已經不會回去了。但只要他覺得還有機會,他就會一直等下去。」 我放開她,走到衣帽間門口,拉開門。裡面除了衣物,還放著兩桶汽油,紅色的桶身,在晨光下格外刺眼。 Apple跟著我走過來,看到那兩桶汽油時愣住了。 「這是……」 「我決定把這棟房子燒了。」我語氣平靜,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讓小郭以為我們兩個都葬身火窟,徹底斷了他的念想。」 她瞪大眼睛,嘴唇微微張開,半天說不出話來。我看著她的反應,心裡其實有點得意。我知道她會震驚,但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她需要明白,我對她的執著不是隨便說說的。 「你瘋了?」她終於開口,聲音顫抖,「這棟房子……價值上億吧?你為了……為了我,要把它燒掉?」 「上億?」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撫摸她的臉頰,「Apple,你知道我這輩子最不缺的就是錢。但你是唯一的。」 她眼眶紅了,嘴唇抿緊,像是在忍住什麼。我繼續說:「小郭看到新聞,會以為我們死了。他拿了那一千萬,就算傷心,日子還是過得下去。你也不用背負拋棄丈夫的罪名——你沒有拋棄他,你只是『死』了。」 「可是……」她低下頭,「這樣好嗎?他會很難過吧?」 「難過一陣子,總比一輩子放不下好。」我勾起她的下巴,「你不想徹底自由嗎?不用再擔心在路上碰到他,不用再怕他來找你。從今以後,你只是我的。」 她看著我,眼神從震驚慢慢變成一種複雜的情緒。我讀不太懂那是什麼,但至少不是拒絕。她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我笑了笑,語氣轉為輕鬆:「而且說真的,只要能繼續擁有你的身體,別說一棟房子,十棟我都燒。」 她愣了一下,然後噗嗤笑出來,伸手捶了我胸口一下:「你這個人……這種時候還要開玩笑。」 「我不是開玩笑。」我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一下,「Apple,我是認真的。從大學第一次看到你,我就想要你。這幾年我什麼都有了,唯一缺的就是你。現在你在我身邊,你覺得我會讓任何人把你帶走嗎?」 她沒有說話,但眼裡的淚水滑了下來。我伸手替她擦掉,指尖沾著她的淚水,溫熱的。她靠進我懷裡,雙手環住我的腰,抱得很緊。 「你真的願意為了我……做到這種地步?」她的聲音悶在我胸口。 「我這輩子沒為誰做過這種事。」我低頭,吻她的髮頂,「你是第一個。」 她沒有反對。我知道她不會。她需要一個理由徹底離開小郭,而我給了她一個最徹底的。她需要的不是理性,是一場不會回頭的決斷。 我輕輕推開她,走到衣帽間裡提起一桶汽油,沉甸甸的重量讓我手臂肌肉繃緊。Apple站在門口看著我,眼神沒有恐懼,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 「你確定?」她問。 「我這輩子沒這麼確定過。」 我把汽油桶提到臥室中央,打開蓋子,濃烈的汽油味瞬間瀰漫開來。Apple皺了皺鼻子,但沒有退開。我把汽油灑在床單上、地毯上、窗簾上,淺色的液體在晨光下折射出油亮的光澤。 「你退後一點。」我對她說。 她往門口退了幾步,看著我繼續灑。我走到牆角,把最後一點汽油倒在木質地板上,然後把空桶丟到一旁。金屬桶身在地毯上滾了兩圈,發出沉悶的聲響。 我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金屬外殼被體溫焐得微熱。我轉頭看了Apple一眼,她站在門口,晨光從她身後照進來,把她整個人籠罩在一圈金色的光暈裡。她沒有催促,也沒有阻止,只是靜靜地看著我。 我按下打火機,火苗竄起,橘紅色的光在汽油蒸氣中跳動。我彎腰把火苗湊近地毯上那灘汽油——轟的一聲,火焰沿著油漬瞬間蔓延開來,熱浪撲面而來,帶著灼熱的氣流。 我丟掉打火機,快步走到Apple身邊,一把抓住她的手。她的手心微微發汗,但沒有顫抖。我拉著她轉身往門口走,身後傳來木材爆裂的聲響,火焰吞噬著我住了五年的房子。 我們快步穿過走廊,走下樓梯,推開大門。晨風迎面吹來,帶著清晨的涼意。身後,火焰從二樓窗口竄出,濃煙滾滾升上天空。我握緊她的手,沒有回頭。 --- 車子在絲柏夾道的泥土路上顛了一下,我從後照鏡看見Apple整個人往窗邊靠,額頭貼著玻璃,眼睛瞪得大大的。那座石頭古堡從樹影後面整個浮出來的時候,她輕輕「啊」了一聲。 「這一整座都是你的?」她回頭看我,語氣裡帶著不太敢相信的笑意。 「買的時候覺得空著可惜,現在覺得,拿來養你正好。」 她沒接話,但嘴角彎了一下。我停好車,繞過去幫她開門,她踩在碎石地上,仰頭看了很久。紫藤爬滿了半面牆,拱窗透出暖黃的光,僕人已經提前把燈點上了。 走進大廳的時候,她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聲響。壁爐燒著柴火,挑高的天花板上垂下一盞水晶燈,光落在她仰起的臉龐上,睫毛的影子細細地顫。 「這裡比你家還大。」她轉了一圈,裙擺揚起來,「你一個月換一個地方住嗎?」 「看心情。」我走到酒櫃前,倒了兩杯紅酒,遞一杯給她,「接下來一個月,這裡就是我們的家。」 她接過酒杯,手指碰了我的指尖,沒有縮回去,就那樣搭著。我低頭看她的手指,細白,無名指上那圈婚戒還在——這幾天我一直注意到它,但沒開口提。不急,我有的是時間。 晚餐是廚師準備的龍蝦與白松露燉飯,Apple吃得眼睛微微瞇起來,說這輩子沒吃過這麼軟的飯。我看著她用餐巾擦嘴角的動作,忽然想起大學時候她吃便當的樣子,那時候她也是這樣,吃得慢,每一口都好好嚼。 「跟你說個秘密。」我放下刀叉。 「嗯?」 「大一那年的迎新舞會,我其實準備了花要送你。」我笑了一下,「結果你整晚都跟小郭在一起,我就把花丟了。」 她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耳根慢慢泛紅。「你怎麼現在才說。」 「因為現在說,你才會信。」 她沒有回答,但桌底下她的腳輕輕碰了我的小腿一下,像貓蹭過來。 飯後我們在古堡裡散步,走廊很長,牆上掛著幾幅我看不懂的油畫,她走在我前面,手指滑過牆面的石磚,回頭跟我說這座城堡像童話裡的。我跟在她身後,看她光著腳踩在冰涼的石板地上,腳踝細得一把就能握住。 「Apple。」 她回頭。 「以後這裡的女主人就是你。」 她沒說話,走回來,伸手環住我的腰,把臉埋在我胸口。我低下頭,聞到她髮間洗髮精的味道,混著一點晚餐的紅酒氣。她抱得很緊,緊到我能感覺到她心跳透過薄薄的衣衫撞在我肋骨上。 「我從來沒想過……」她悶悶地說,「日子可以過成這樣。」 「以前沒想過沒關係。」我低頭吻她的髮頂,「以後每天都是這樣。」 她仰起臉來看我,眼睛裡有水光,嘴唇微微張著。我低頭吻她,她踮起腳迎上來,手勾住我的後頸。她的嘴唇軟得不像話,帶著紅酒的甜味,我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手沿著她裙子的側邊往上滑,隔著薄薄的布料摸到她腰側的曲線。 「阿宏……」她在吻的間隙裡喊我,聲音黏黏的。 「嗯?」 「抱我去房間。」 我一把把她橫抱起來,她輕得沒什麼重量,手臂勾著我的脖子,臉埋在我肩窩裡。古堡的樓梯是旋轉的,我一步一步走上去,她的呼吸打在我頸側,溫熱的,一下比一下急。 房間在走廊盡頭,推開門是四柱大床,紗帳垂到地板,窗外是海。我把她放在床沿,她仰頭看我,連衣裙的肩帶滑到手臂一半,露出一截白得發光的肩頭。 「我來。」她說,伸手解我襯衫的釦子。 她的動作有點慢,指甲在我胸口劃過的時候帶起一陣細癢。我低頭吻她的肩頭,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卻又往我懷裡靠過來。我伸手把她裙子的拉鏈拉下來,布料從她身上滑落,露出裡面的淺色內衣。 「別看……」她伸手想擋,被我輕輕拉開。 「為什麼不能看?這麼好看。」 她臉紅到耳根,但沒再擋,反而自己把內衣釦子解開,讓它滑下來。她的奶子挺挺的,奶頭因為涼意微微立起來,我低頭含住一邊,她整個人抖了一下,手抓住我的頭髮,嘴裡發出細細的一聲呻吟。 「嗯……阿宏……」 我含著她的奶頭,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她腰整個弓起來,身體往我嘴裡送。我另一手揉著她另一邊的奶子,指腹壓著乳尖搓弄,她的呼吸越來越亂,胸膛起伏得厲害,嘴裡斷斷續續地喊我的名字。 「躺下來。」我在她耳邊說。 她聽話地往後躺,長髮散在枕頭上。我沿著她的身體一路往下親,從頸側到胸口,到腰間,她在我嘴唇經過的地方輕輕顫抖,皮膚起了一層細細的疙瘩。我脫掉她的內褲,她沒有拒絕,只是閉著眼睛,呼吸又急又淺。 我的手指沿著她的小穴摸了一圈,已經濕透了。她咬著下唇,別過臉去,我輕輕撥開她的穴口,把手指滑進去,她整個人繃緊,嘴裡漏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阿宏……啊……」 「舒服嗎?」 她點頭,眼裡帶著水氣。我的手指在她穴裡慢慢抽送,她開始隨著我的節奏輕輕擺腰,嘴裡的呻吟越來越黏。我加了第二根手指,她嗚咽一聲,雙腿夾緊了我的手,卻又自己鬆開,像在邀請我繼續。 「進來……阿宏……」她喘著說,「我要你進來……」 我脫掉褲子,她的目光落在我硬得發燙的陽具上,臉紅紅的,卻沒有移開。我壓到她身上,她主動張開腿,勾住我的腰,穴口濕漉漉地貼著我的龜頭,熱得發燙。 「你確定?」 她點頭,眼睛直直看著我。「我要你。」 我沉腰頂進去,她的穴口又緊又熱,絞著我的陽具,讓我頭皮一陣發麻。她仰起頭,嘴裡發出又長又細的一聲呻吟,手指抓著我背上的衣服,指甲隔著布料陷進去。 「啊……好深……」 我慢慢抽送,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晃動,奶子跟著搖。她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張,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聲,每一下都像貓叫。我加快速度,她的呻吟跟著變大,手從我背上滑到腰間,掐著我的腰往她身體裡按。 「再快一點……阿宏……」 我按著她的髖骨,用力頂進去,她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嘴裡叫出聲來。她的穴肉絞著我,又濕又熱,我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大腿在我腰側痙攣似地夾緊,腳跟踢著我的臀。 她在我身下越來越失控,聲音一聲比一聲高,整個房間都是她帶著哭腔的呻吟和肉體拍擊的聲響。我俯身吻她,她把舌頭伸過來,勾著我的,像要把我整個吞下去。她的身體繃成一張弓,然後猛地一顫——她夾著我,穴口一陣陣收縮,嘴裡發出長長一聲尖叫。 我沒有停,繼續抽送,她還在高潮的餘韻裡,身體敏感得輕輕一碰就抖。她軟軟地推我,說「不要了」,但腰卻跟著我的動作往上迎。我翻過她的身體,從背後重新頂進去,她趴著,臉埋在枕頭裡,發出悶悶的呻吟,臀順著我的節奏往後頂。 「阿宏……啊……那邊……嗯……」 我從背後伸手繞到她胸前,揉著她的奶子,她整個人軟在我懷裡,穴口一直絞著我。我加快速度,她開始哭著喊我的名字,聲音破碎得不成句。 「要去了……阿宏……我真的……」 她又一次繃緊,整個人顫抖著達到高潮,穴口絞得我發麻。我沒有忍住,在她身體裡射出來,她感受著溫熱的液體,輕輕哼了聲,身體慢慢軟下去。 我翻過她,把她摟進懷裡。她閉著眼睛,呼吸慢慢平復,額頭有細細的汗。我撥開她黏在臉上的頭髮,低頭吻她的眉心。 「累了?」 「嗯……」她往我懷裡鑽,聲音含含糊糊的,「抱我睡。」 我摟著她,她很快沉沉睡去。我沒有睡,看著窗外海面上的月光,聽著她平穩的呼吸,指尖在她背上輕輕劃著。 一個月。我對自己說。一個月之後,她會徹徹底底是我的。 傍晚的時候,我從背後環抱住她,她正站在窗前看夕陽,長髮被海風吹起來,掃過我的臉。我低頭在她耳邊低語:「Apple,我要讓你永遠屬於我。」她沒有說話,只是往後靠進我懷裡,仰起頭,把脖子露給我。 那一夜我們都沒有睡。她在我身下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最後一次她整個人繃緊,嘴裡叫著我的名字,聲音啞得不成樣子,然後身體猛地一軟,昏了過去。她的穴口還在無意識地收縮,絞著我,我停在她體內,等她慢慢平息。 窗外天快亮了。她躺在我的臂彎裡,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我低頭吻她,她沒有醒,只是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 陽光從古堡高窗斜射進來,在石牆上拉出長長的光帶。我醒來時Apple還趴在我胸口睡著,一條腿跨在我腰上,姿勢放肆得像這身體本來就是我的。 我手掌沿著她背脊往下滑,滑過腰窩,停在臀肉上捏了一下。 她哼了聲,眼睛沒睜開,嘴角先彎了:「嗯……幾點了?」 「管它幾點。」我另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握住她一邊奶子,拇指蹭過奶頭,她身體立刻軟下來,「今天帶你去買東西。」 她這才睜開眼,眼底還帶著睏意,聲音啞啞的:「買什麼?」 「你昨天看到那條裙子,還有那雙鞋,還有那個包——都買。」 她眼睛亮起來,整個人撐起身,跨坐在我腰上,低頭看我。睡衣領口敞著,兩團奶子垂在我眼前晃。她故意壓低身體,讓奶頭擦過我胸口,留下濕涼的觸感。 「那……晚上呢?」她咬著下唇,「晚上你要給我什麼?」 我伸手扣住她後腦,把她拉下來吻住,另一手直接探進她睡褲裡,手指沿著小穴縫隙滑進去,已經濕透了。 「晚上給你這個。」我手指在她穴裡彎了一下,她整個人抖起來,趴在我身上喘,「還有更爽的。」 她伏在我耳邊,聲音又軟又黏:「那我要很多……很多次。」 那天從古堡出門時已經快中午。Apple穿了件我昨天買給她的白色洋裝,裙擺短到大腿中段,胸口開得低,她連內衣都沒穿,奶頭在布料底下撐出兩個明顯的點。 車子在繁華的城市裡穿行,她靠著車窗看外面,手指在玻璃上點著方向:「那邊——那間店,我昨天看到櫥窗裡那雙鞋。」 司機靠邊停。我牽她下車,走進店裡,店員迎上來時目光先掃過Apple胸口,然後才堆起笑臉。 「把櫥窗那雙拿出來。」我對店員說。 Apple站在鏡子前試鞋,彎下腰調整帶子時,裙擺往上滑,露出半截屁股。她從鏡子裡看我,眼神帶笑,故意把腰壓得更低,讓我看得更清楚。 店員蹲在她腳邊幫她扣帶子,Apple抬頭看我,嘴唇動了動,沒出聲,但口型是「老公」。 我喉嚨發緊,走過去從後面扶住她的腰,低頭在她耳邊說:「你穿這樣出門,是要讓全城的男人都看你?」 「我只讓你一個人看。」她站直身體,轉過來面對我,手搭在我胸口,聲音不大不小,「他們看得到,摸不到。」 那雙鞋我直接讓她穿著走。接下來整個下午,我們從精品店逛到珠寶樓層,再到頂樓的訂製服裝工作室。Apple像個被放出籠的小鳥,每一間店她都能找到想試的東西,每一件東西我都直接刷卡。 在一間店裡,她試了一件幾乎透明的蕾絲睡衣,從試衣間走出來時,店員識趣地退到角落。她站在鏡子前,轉過身讓我幫她拉背後的拉鍊。 「這件……」她從鏡子裡看我,「是不是太露了?」 我伸手從後面環住她,手掌覆在她奶子上,隔著那層薄得跟沒有一樣的蕾絲揉捏。鏡子裡她的乳頭頂出明顯的形狀,她輕輕吸了一口氣,身體往後靠進我懷裡。 「晚上穿給我看。」 她笑了,眼睛彎成勾人的弧度:「那你晚上要好好疼我。」 回到古堡時天已經黑了。Apple提著大包小包進門,東西隨手扔在玄關,轉身就撲到我身上,雙腿夾住我的腰,裙擺掀到腰間,連內褲都沒穿——下午在店裡試穿時她就把內褲脫了,說那條蕾絲內褲要配新買的丁字褲,結果丁字褲買了,內褲也沒穿回來。 我託著她屁股把她抱進臥室,扔到床上。她仰躺著,頭髮散在枕頭上,裙子皺成一團堆在腰際,兩條腿大張著,小穴對著我,淫水把大腿根部染得亮晶晶的。 「過來。」她朝我勾勾手指,聲音帶著命令的口氣,「我想要你。」 我脫掉衣服壓上去,她雙腿立刻夾住我的腰,腳跟抵在我後腰上。我挺腰頂進去,雞巴順著滿是淫水的穴口滑進去,她裡面的肉又熱又緊,吸著我不放。 「啊……好深……」她仰起脖子,手指抓著床單,指節用力到發白,「你雞巴好大……幹得我好舒服……」 我沒說話,腰上用力,一下一下頂到底。她的身體隨著我的節奏晃動,奶子從敞開的衣領裡彈出來,在我眼前晃出一圈一圈的乳波。我低頭含住一邊,她整個人弓起來,腳跟在我後腰上踢了一下。 「啊——那裡……對,就是那裡……」她聲音拔高,斷斷續續的,「再用力……再……啊……好爽……」 我加快速度,龜頭頂到最深處,她裡面猛地收縮了一下,整個人開始抖。她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進我皮膚裡,聲音帶著哭腔:「要去了……我不行了……要去了……」 「去。」我低頭吻她脖子,「我看著你去。」 她叫出聲來,聲音又長又尖,身體繃緊,穴裡一陣一陣地絞著我。我等她高潮的餘韻過去,才慢慢抽出來,翻過她的身體,讓她跪趴在床上,屁股翹起來。 「還不夠。」我拍了一下她屁股,她抖了一下,回頭看我,眼睛濕潤,「我要從後面幹你一整個晚上。」 她趴下去,臉埋在枕頭裡,屁股卻翹得更高:「來……來幹我……我是你的母狗……你怎麼幹都行……」 我從後面頂進去,她悶哼一聲,屁股往後頂著迎我。我掐著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她開始大聲叫起來,每一聲都帶著黏膩的喘息。 那一夜,她在我的操弄下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最後一次她趴在我身上,全身癱軟,連手指都動不了。我翻身躺到她旁邊,把她攬進懷裡。 她閉著眼睛,嘴角掛著笑,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我喜歡這樣……喜歡當你的母狗……喜歡你把我變成這樣……」 她往我懷裡鑽了鑽,整個人蜷成一團,呼吸慢慢平穩下來。窗外城市的燈光從高窗透進來,落在地板上,她枕著我的手臂,睡得像一隻吃飽的貓——她完全享受這種奢侈又淫亂的生活型態。 --- 車子還沒停穩,我就看見那片焦黑的廢墟了。 一個月前還是氣派的豪宅,現在只剩斷壁殘垣,燒得最嚴重的地方連鋼筋都扭曲變形,像一具被抽乾了血肉的骨架。空氣裡還殘留著淡淡的焦味,混著泥土和灰燼的氣味,風一吹,黑色的碎屑就捲起來,貼在擋風玻璃上。 我熄了火,坐在駕駛座裡沒動,隔著車窗看那個跪在廢墟前的男人。 小郭。我的大學摯友,Apple的丈夫。 他穿的那件舊夾克我認得,大學畢業那年我們一起去買的,穿到現在已經洗得發白。他跪在那片焦黑的地面上,膝蓋壓在碎磚和灰燙裡,身體往前傾,兩隻手撐在地上,像是想把那片廢墟抱起來。他的肩膀在抖,很明顯地在抖,即使隔著二十幾公尺我也看得出來。 「Apple——!」 他喊出聲來,聲音沙啞,像是已經喊了很久。 「Apple妳在哪裡——!」 我坐在車裡,雙手搭在方向盤上,看著他趴在廢墟前哭到整個人都彎下去。他的聲音斷斷續續,中間夾著吸氣時的抽噎,像狗受傷時發出的那種嗚咽聲。 「阿宏——!阿宏你他媽的——你把我老婆帶去哪裡了——!」 他開始用手去扒那些焦黑的碎磚,指甲縫裡很快就塞滿了灰。他扒了幾下,又停下來,整個人趴在地上,額頭抵著地面,肩膀劇烈地起伏。 「都是我害的……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叫她去……我不該收那一千萬……」 他的聲音悶在灰燼裡,聽不清楚,但我大概猜得到他在說什麼。他一定在後悔。後悔讓Apple來我家,後悔那一千萬,後悔他鎖上的那道門。 我看著他,沒有下車。 方向盤上的手指動了動,我往後靠進座椅裡,視線從那片廢墟上移開,落在旁邊後照鏡上。鏡子裡映出我的臉,嘴角微微上揚,沒有笑,只是放著。 一個月的時間,夠燒掉一棟房子,也夠讓一個人徹底變成另一個人。 我從口袋裡拿出手機,螢幕亮起來,是Apple傳來的訊息。 「老公,你什麼時候回來?」 老公。她叫我老公。 我看著那兩個字,嘴角終於揚起來,手指在螢幕上點了一下,回了一個字:「快了。」 然後我把手機收進口袋,發動引擎,方向盤一打,車子掉頭離開那片廢墟。後照鏡裡,小郭還跪在那裡,身影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一個黑色的點,消失在焦黑的背景裡。 車子開了四十分鐘,停在古堡門口。 這是我在郊區的另一處房產,比燒掉那棟更大,更隱密。墻面爬滿了藤蔓,看起來像中世紀的堡壘,裡面卻是我花了三年裝修的現代奢華。我推開門,穿過挑高的大廳,沿著螺旋樓梯往上走,臥室的門半掩著,裡面透出溫暖的光。 Apple躺在床上,薄被只蓋到腰間,長髮散在枕頭上,側著身子看電視。她聽見腳步聲,轉過頭來,眼睛一亮:「回來啦?」 「嗯。」我走到床邊,脫掉外套丟在一旁椅子上,「處理完了。」 「處理什麼?」她坐起來,薄被從肩上滑落,露出一邊肩頭和半截乳房的曲線。她沒有伸手去拉,就讓被子滑在那裡,眼神帶著一種慵懶的媚態。 「沒什麼,一些雜事。」我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她枕頭邊,另一隻手撥開她臉頰上的髮絲,「想我了?」 她沒說話,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往下拉,嘴唇貼上來,帶著牙膏的薄荷味。我順勢壓上去,她的身體陷進床墊裡,腿自然地分開,讓我的腰擠進她雙腿之間。 「你不在,我一個人好無聊。」她在我耳邊說,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撒嬌的鼻音。 「無聊?」我笑了一下,嘴唇沿著她的頸側往下吻,落在她的肩窩上,「那現在還無聊嗎?」 她沒回答,身體微微弓起來,胸口貼著我的胸膛,乳尖隔著薄薄的布料蹭過我的皮膚。我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順著她的臀線,摸到那條已經濕透的內褲邊緣。 「你回來就只會做這個。」她嘴上這樣說,腰卻已經微微抬起來,迎著我的手。 「不然呢?」我的手指隔著布料按她的小穴,她倒抽一口氣,腿夾緊了一下,又鬆開,「你不想嗎?」 她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我肩窩裡,悶悶地嗯一聲。 我把她內褲扯下來,手指直接探進去,裡面又濕又熱,淫水沿著指縫流出來,沾在我手上。她咬著嘴唇,眼睛閉著,眉心微微蹙起來,像是怕自己會叫出聲,但身體卻誠實地拱起來,小穴一張一合地吸著我的手指。 「Apple,」我停下來,俯在她上方,看著她的眼睛,「我有話要跟你說。」 她睜開眼,眼神迷濛,帶著被撩到一半的不滿足:「嗯?」 「不管有沒有小孩,」我壓低聲音,一字一句地說,「我只要你永遠屬於我。」 她愣住了,瞳孔微微放大。過了幾秒,她的眼眶泛紅,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來,嘴唇貼著我的耳朵,聲音帶著一點顫抖:「好……我永遠是你的。」 我吻住她,把她的腿抬起來,腰一沉,整根肉棒順著濕滑的穴口插進去。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指甲掐進我背上的肌肉裡,但我們都不在乎。她的小穴又熱又緊,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層一層地絞著我的陽具,逼著我往更深的地方頂。 「啊……老公……好深……」 她叫得大聲,一點也不收著,聲音在寬敞的臥室裡迴盪。我抓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頂進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的身體往上滑,又被我拉回來。 「你想叫就叫,」我低頭含住她的耳垂,含糊地說,「這裡只有我聽得見。」 她像是得到許可一樣,聲音更加放肆,腿纏在我腰上,腳跟壓著我的臀,把我往裡按。我加快速度,她的呻吟變成破碎的哭腔,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分不清楚是舒服還是難受,但她的手死死抓著我的手臂,指甲陷進肉裡,不肯鬆開。 「要去了……老公……我要去了……」 「去吧,」我壓在她身上,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我在這裡。」 她發出長而顫抖的哭喊,整個人弓起來,小穴一陣劇烈收縮,絞著我的肉棒,淫水沿著交合處流出來,把床單浸濕一大片。我沒有停下來,繼續抽送,感受她的高潮一波一波地湧過來,直到她癱軟在床上,喘息著,動不了。 我撐起身體,看著她潮紅的臉和濕潤的眼睛,心裡湧起一種滿足感。她躺在那裡,長髮散亂,胸口起伏,皮膚上一層薄汗,在燈光下泛著光。 她閉著眼睛,嘴角帶著笑,過了一陣子才開口:「你剛才說的話……是真的嗎?」 「哪句?」 「永遠屬於你那句。」 我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真的。」 她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伸手摸了摸我的臉:「那你要負責養我。」 「求之不得。」 她轉過身,蜷進我懷裡,臉貼著我的胸口,過不久呼吸就均勻下來,睡著了。我摟著她,視線越過她的頭頂,看向窗外。夜色很深,遠方城市的燈火像碎鑽一樣散在地平線上。 我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那片焦黑的廢墟,和那個跪在灰燼裡哭到失聲的男人。他的聲音穿過記憶,穿過四十分鐘的車程,穿過這座古堡的石牆,隱隱約約地傳到我耳邊。 「Apple——!阿宏——!」 我沒有睜眼,只是收緊了摟著Apple的手臂。她在我懷裡動了一下,含糊地哼了聲,又沉沉睡去。 廢墟前,小郭趴在焦黑的地上,哭到失聲,手指扒進灰燼裡,留下十道深深的指痕。他喊著兩個人的名字,喊到嗓子啞了,只剩下氣音,卻還是張著嘴,像是要把那兩個名字刻進這片廢墟裡。 古堡裡,我翻身壓住Apple,她的眼睛還沒完全睜開,身體卻已經自然地迎上來。
沉心

另有《背叛與設計》等 1 部作品